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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副本崩塌, 非正常情況關閉，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信號不良：
“副本核心鬼怪【紅娘子】消失……正在進行故障排查……副本暫時關閉, 正在遣送游客……”
“遣送完成。”
眼前景象晃了一下，眨眼間, 她們重新回到書店。
薛梨趴在婁尋肩膀上緩了緩，才看向自己手腕上那條淺紅的絲帶，目露不善。
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我先回去處理一下紅娘子的事。”
婁尋搖搖頭，穩穩地把她托在手臂上：“你一個人回去我不太放心，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
“至於紅娘子……”她瞥了眼那條絲帶, “總之都帶出來了，也沒辦法再送回去了。”
薛梨不太情願地點頭。
她剛剛查看了自己的面板，發現想要解除和本命召喚靈的綁定, 只有召喚靈死亡一種情況可解。
她雖然不太樂意和紅娘子綁定，但也不想讓對方就這麽死掉。
所以確實只能同意了。
“嗯。”
“那我們繼續去研究院吧，書本什麽的……看看研究院有沒有吧。”
婁尋對這家發生過拐/賣案的書店一點好感都沒，也不打算繼續在這裏買書本了。
薛梨點點頭：“嗯。”
然後繼續趴在婁尋的肩膀上，伸出手腕，看著上面的絲帶發呆。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晃了晃手腕。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七個小鈴鐺互相碰撞著，發出脆響, 像是在向她打招呼。
薛梨此時也想起副本將要崩塌時，紅娘子說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覺得我也等到了。”
當時還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麽……
薛梨哼了一聲，點了點絲帶, 小聲說：“便宜你了。”
想了想又補充：“但她不是你的，是我的。我最多每天分你幾分鐘。”
“那是我的……姐姐。”
--
“你們來的不太巧, 諾蘭剛剛離開不久。”餘勁松說。
婁尋：“那他有什麽異常嗎？”
餘勁松：“什麽異常？”
婁尋：“比如身體不適。”
聞言，餘勁松詫異地瞪大眼：“他還能有身體不適的時候？？？”
接收到婁尋疑惑和打量的眼神，他頓時後心一涼，趕緊找補：“我的意思是，他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在軍隊裏都是頂尖的，你不用擔心。”
婁尋能看出來他說的不是真話……至少不完全是真話，但諾蘭身上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這一樁。
算了，等他自己想說的時候，再知道也不遲。只要不涉及原則性問題，她不會去打探隊友們的隱私。
餘勁松忽然拍了下桌子，道：“對了，你們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件事要和你們說。”
他熟練地在按出幾個設備，一通點點點後，三人之間出現一道雙面的投影屏幕，上面播放的正是裏昂小隊七人的資料。
不過說是資料，其實只有個人的基本信息。
這……？
婁尋朝餘勁松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餘勁松輕咳一聲，說：“你們在Z區的第一場比賽，我們所有人都看了。在觀看的過程中，特查部的李部長覺得裏昂的能力似乎有些特殊，就調出了他的所有資料進行查看，並輔以他們七個人所有的直播視頻觀看，包括其他人視頻裏出現的他們，全部搜來查看，然後大致推測出了裏昂的能力。”
“第三研究院的王院長覺得這個能力很有價值，決定加班加點趕制出一件類似的道具，需要你們七個都過來一趟，測量一下你們能力數值，方便定制。”
薛梨皺眉：“他什麽能力？”
竟然值得官方這麽大費周章？怎麽不見他們覆刻婁尋的天賦能力？
後一個問題只在她腦子裏出現一瞬間就無了，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原因：沒有人能覆刻規則類技能，尤其是【叩門】這種頂尖的規則類技能。
婁尋看向餘勁松，等著他的回答。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感興趣。
餘勁松正色道：“【聯合】。”
他解釋道：“根據李部長和王院長的研究推測，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能力也是特殊類的。具體效果無從得知，因為他很謹慎，一直藏得很好。我們只能猜出大概效果——即匯總其他人的能力進行轉化，統一交由自己使用。”
“打個比方，以你們小隊為例的話就是，假設你們每個人的能力值都是10，那麽當隊長——也就是婁尋使用這項能力後，她本身的能力值至少會有70。也就是說，你們七個人的能力值都將由她一個人統一調控。”
“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但我再深入解釋一下你們就明白這個能力的用處有多大了。假設你們每個人的生命值都是100，這時候薛t梨受到500點的致命傷，如果還是本來的100點，她肯定抵擋不住，但這時候婁尋就可以調用其他人的生命值加在她身上，確保她還能活下來，然後索菲娜再立刻使用聖光恢覆被減去的生命值。這樣一來，你們的存活率和攻擊力都會大幅提高。”
“王院長現在正在帶領全體研究人員進行研究趕制，確保實際效果不會小於總體疊加。事實上，根據李部長的觀察判斷，裏昂隊長的匯總調控絕對不是單純的疊加，但具體是多少倍，這個還在測算中。我們會盡力把道具的效果發揮到極致，這就需要提供你們的數值，來讓研究人員有一個更深入的了解。”
婁尋若有所思：“所以汙染物總轄奪取了裏昂的身體後，不僅奪取了他的記憶，實際上還覆刻了他的一部分能力？所以祂能使用其他汙染物的力量，還能讓副本裏的所有鬼怪都墮化。祂本身不一定有這樣強大的能力，但是有了裏昂的部分能力後，祂就可以把自己的汙染源調給其他鬼怪，強行迫使它們墮化。”
餘勁松點頭：“王院長也是這麽推測的。”
婁尋想到淩雲等人的表現，微微蹙起眉頭，心想難怪淩雲等人表現得畏畏縮縮，一點主見都沒有，原來真是被裏昂故意養廢的。
因為所有戰鬥都由裏昂一力承擔，他的隊友們只需要提供力量，自然越愚鈍約好——愚鈍的笨人才好控制。
餘勁松繼續說：“我們研制這個道具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能減少你們的燃血次數。”
“有了這個道具，你們就不需要通過燃血才能獲得更大的能量。只要你們七個人聚在一起，就是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
婁尋眼神一凝，下意識摸了下手臂——這次，她沒有再摸到堅硬凸起的晶體。
餘勁松看向婁尋，眼神嚴肅：“尤其是你，婁尋。我知道你很強大，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意志力都遠超他人，但汙染物的實力也遠超他人，如果你不加以控制，遲早有一天，連諾蘭都拉不回你。”
“力量和人之間是相互控制的關系，你控制力量的時候，力量也在試圖控制你。”
“孩子，不要被強大的力量迷了心智啊。”
婁尋知道他是為自己好，遂認真點頭：“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再燃血。”
餘勁松頷首：“嗯。這個道具最快也要你們過了下個副本才能出了，在六進三的比賽中，你們還是要多註意，盡量別動用太危險的力量。不一定要追求完美通關，只要先完成比賽任務就行。”
“等你們贏了比賽，得到【權杖】，就不會再有那麽多顧忌了。”
聞言，婁尋探究地看著他：“您好像對【權杖】挺了解的？”
餘勁松搖頭：“我也只是聽梅主席提起過一次而已，據說權杖可以讓人的神智始終保持清醒，不被腐蝕。”
他迅速岔開話題：“總之，你們一定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盡全力贏得比賽。”
婁尋點頭：“我會的。”
餘勁松說：“那你記得盡快帶你的隊友們都過來測量數值——對了，還有身體檢查。”
“好歹和汙染物鬥了這麽多年了，還是有一些壓制汙染源的藥劑的。要真有什麽，也能幫你們壓一壓，治療治療。”
婁尋：“好，我回去之後就通知他們，在下一次比賽開始之前會把這些都完成。”
餘勁松頷首：“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遞出一張銀白卡片：“下次再來的時候，你直接刷這張卡就能進了。”
他叮囑道：“一定要保管好，我給這張卡申請的是最高權限。”
婁尋鄭重地接過：“嗯。”
--
回去後，婁尋就和其他人說了這件事。
這件事有利無害，無人有異議，眾人迅速達成共識，決定今天就去。
臨出門前，蘇明亮看到薛梨手上的絲帶，好奇道：“這是小梨妹妹新買的手鏈嗎？還挺好看的。”
薛梨臉僵了僵，硬邦邦地說：“不是。”
說完，她戳了戳紅絲帶，喊道：“阿絳，出來見人了。”
蘇明亮：“？”
一條手鏈還有名字的？
下一秒，他就看到有這條“手鏈”顏色迅速轉深，化為深紅色的霧氣升騰而起，在空中凝聚出人形。
——看著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裙，烏黑的長發披散著，整個人都懸在空中，裙擺及以下的部分直接化為深紅的霧氣，看不見腳。
薛梨涼涼道：“既然你成了我的召喚靈，那以後就用我給你的取的名字吧。”
“可以啊，其實我本來就不喜歡那些東西對我的稱呼。”阿絳說。
蘇明亮已經結巴了：“？啊？啊？？啊？？？”
大變活人？
阿絳眨了眨眼，鞠了一躬，輕快地說：“如你們所見，我是薛梨的綁定召喚靈，是她的額外戰力。”
“哎呀別往下看了，我的腳很醜的，就不露出來了。”
她想了想，看向薛梨：“讓大丫她們也出來見見人吧？”
薛梨臉都木了：“你把他們七個都帶出來了？”
阿絳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了，那可是我的孩子們啊。”
這下蘇明月也：“？啊？啊？？啊？？？”
十七八歲少女的孩子們？？？
一陣鈴鐺聲響起，七個玉雪可愛的小孩也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小孩子們禮貌地和面前的哥哥姐姐們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紹。
聽完的索菲娜一臉恍惚。
她的語氣像是在天上飄：“所以……你進了一趟副本，帶出了八個鬼怪？”
阿絳俏皮一笑：“不止哦。”
她一揮手，一堆亮晶晶的寶石落了滿地。
頌扶低頭一看，震驚地說：“這些、這些都是S級的汙染物源晶？！”
天哪，這得有好幾百了吧！這麽多！！都放在她面前！！！
阿絳輕描淡寫地說：“都是村民的，走的時候順便一起帶上了。現在作為見面禮送給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嫌棄。這玩意兒雖然臭，但對於提升實力還是很有幫助的。”
諾蘭禮貌地說：“多謝。”
婁尋看了眼正跨進門的諾蘭，表情不辨喜怒：“回來了？”
諾蘭一秒揚起乖巧笑容：“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婁尋盯了他兩秒，見他沒有再多說的意思後，便移開視線。
還藏著小秘密吶。
諾蘭見狀，立刻往她旁邊挪了挪，低頭輕聲道：“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一定會說的。”
婁尋似笑非笑道：“你不說也沒關系，隊員們的隱私我並不感興趣。”
諾蘭眼神暗了暗，啞聲說：“那如果……我不想僅僅只是當你的隊員呢？”
婁尋一怔。
諾蘭垂眸定定望著她，輕聲說：“你這麽聰明，不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到。沒關系，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想清楚。”
說完，他笑了笑，擡起頭，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看向前方。
婁尋怔然地看了會兒他英俊的側臉，才移開目光。
兩人悄悄說話的時間裏，阿絳那邊的事情已經差不多處理好了。
蘇明亮捧著一堆源晶跑過來，像只快樂的薩摩耶：“尋姐！諾蘭哥！這是你們的那份源晶！”
諾蘭接過，習慣性道了聲謝，十分自然地分了一半給婁尋。
他的手掌一直是熱的。
遞過來的源晶也是溫熱的。
婁尋看著掌心的源晶，楞了小會兒才收起它們。
前面還是很熱鬧，小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和大孩子們嘻嘻哈哈的聲音混在一起，讓整個家都充滿了活力。
……也愈發襯得婁尋和諾蘭這裏非常安靜。
在這份不同尋常的安靜中，心跳聲都變得明顯了。
半晌，婁尋才上前打斷鬧哄哄的眾人，道：“好了，先走吧，等回來再給阿絳開個歡迎會。”
阿絳笑瞇瞇地說：“好哦。”
蘇明亮自信挺胸：“歡迎會的飯菜制作包在我身上！”
他歡快地轉頭想和婁尋商量一下具體菜式，視線卻一頓：“咦？尋姐，你耳朵怎麽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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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象晃了一下，眨眼間, 她們重新回到書店。
薛梨趴在婁尋肩膀上緩了緩，才看向自己手腕上那條淺紅的絲帶，目露不善。
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我先回去處理一下紅娘子的事。”
婁尋搖搖頭，穩穩地把她托在手臂上：“你一個人回去我不太放心，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
“至於紅娘子……”她瞥了眼那條絲帶, “總之都帶出來了，也沒辦法再送回去了。”
薛梨不太情願地點頭。
她剛剛查看了自己的面板，發現想要解除和本命召喚靈的綁定, 只有召喚靈死亡一種情況可解。
她雖然不太樂意和紅娘子綁定，但也不想讓對方就這麽死掉。
所以確實只能同意了。
“嗯。”
“那我們繼續去研究院吧，書本什麽的……看看研究院有沒有吧。”
婁尋對這家發生過拐/賣案的書店一點好感都沒，也不打算繼續在這裏買書本了。
薛梨點點頭：“嗯。”
然後繼續趴在婁尋的肩膀上，伸出手腕，看著上面的絲帶發呆。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晃了晃手腕。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七個小鈴鐺互相碰撞著，發出脆響, 像是在向她打招呼。
薛梨此時也想起副本將要崩塌時，紅娘子說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覺得我也等到了。”
當時還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麽……
薛梨哼了一聲，點了點絲帶, 小聲說：“便宜你了。”
想了想又補充：“但她不是你的，是我的。我最多每天分你幾分鐘。”
“那是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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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的不太巧, 諾蘭剛剛離開不久。”餘勁松說。
婁尋：“那他有什麽異常嗎？”
餘勁松：“什麽異常？”
婁尋：“比如身體不適。”
聞言，餘勁松詫異地瞪大眼：“他還能有身體不適的時候？？？”
接收到婁尋疑惑和打量的眼神，他頓時後心一涼，趕緊找補：“我的意思是，他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在軍隊裏都是頂尖的，你不用擔心。”
婁尋能看出來他說的不是真話……至少不完全是真話，但諾蘭身上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這一樁。
算了，等他自己想說的時候，再知道也不遲。只要不涉及原則性問題，她不會去打探隊友們的隱私。
餘勁松忽然拍了下桌子，道：“對了，你們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件事要和你們說。”
他熟練地在按出幾個設備，一通點點點後，三人之間出現一道雙面的投影屏幕，上面播放的正是裏昂小隊七人的資料。
不過說是資料，其實只有個人的基本信息。
這……？
婁尋朝餘勁松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餘勁松輕咳一聲，說：“你們在Z區的第一場比賽，我們所有人都看了。在觀看的過程中，特查部的李部長覺得裏昂的能力似乎有些特殊，就調出了他的所有資料進行查看，並輔以他們七個人所有的直播視頻觀看，包括其他人視頻裏出現的他們，全部搜來查看，然後大致推測出了裏昂的能力。”
“第三研究院的王院長覺得這個能力很有價值，決定加班加點趕制出一件類似的道具，需要你們七個都過來一趟，測量一下你們能力數值，方便定制。”
薛梨皺眉：“他什麽能力？”
竟然值得官方這麽大費周章？怎麽不見他們覆刻婁尋的天賦能力？
後一個問題只在她腦子裏出現一瞬間就無了，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原因：沒有人能覆刻規則類技能，尤其是【叩門】這種頂尖的規則類技能。
婁尋看向餘勁松，等著他的回答。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感興趣。
餘勁松正色道：“【聯合】。”
他解釋道：“根據李部長和王院長的研究推測，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能力也是特殊類的。具體效果無從得知，因為他很謹慎，一直藏得很好。我們只能猜出大概效果——即匯總其他人的能力進行轉化，統一交由自己使用。”
“打個比方，以你們小隊為例的話就是，假設你們每個人的能力值都是10，那麽當隊長——也就是婁尋使用這項能力後，她本身的能力值至少會有70。也就是說，你們七個人的能力值都將由她一個人統一調控。”
“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但我再深入解釋一下你們就明白這個能力的用處有多大了。假設你們每個人的生命值都是100，這時候薛t梨受到500點的致命傷，如果還是本來的100點，她肯定抵擋不住，但這時候婁尋就可以調用其他人的生命值加在她身上，確保她還能活下來，然後索菲娜再立刻使用聖光恢覆被減去的生命值。這樣一來，你們的存活率和攻擊力都會大幅提高。”
“王院長現在正在帶領全體研究人員進行研究趕制，確保實際效果不會小於總體疊加。事實上，根據李部長的觀察判斷，裏昂隊長的匯總調控絕對不是單純的疊加，但具體是多少倍，這個還在測算中。我們會盡力把道具的效果發揮到極致，這就需要提供你們的數值，來讓研究人員有一個更深入的了解。”
婁尋若有所思：“所以汙染物總轄奪取了裏昂的身體後，不僅奪取了他的記憶，實際上還覆刻了他的一部分能力？所以祂能使用其他汙染物的力量，還能讓副本裏的所有鬼怪都墮化。祂本身不一定有這樣強大的能力，但是有了裏昂的部分能力後，祂就可以把自己的汙染源調給其他鬼怪，強行迫使它們墮化。”
餘勁松點頭：“王院長也是這麽推測的。”
婁尋想到淩雲等人的表現，微微蹙起眉頭，心想難怪淩雲等人表現得畏畏縮縮，一點主見都沒有，原來真是被裏昂故意養廢的。
因為所有戰鬥都由裏昂一力承擔，他的隊友們只需要提供力量，自然越愚鈍約好——愚鈍的笨人才好控制。
餘勁松繼續說：“我們研制這個道具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能減少你們的燃血次數。”
“有了這個道具，你們就不需要通過燃血才能獲得更大的能量。只要你們七個人聚在一起，就是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
婁尋眼神一凝，下意識摸了下手臂——這次，她沒有再摸到堅硬凸起的晶體。
餘勁松看向婁尋，眼神嚴肅：“尤其是你，婁尋。我知道你很強大，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意志力都遠超他人，但汙染物的實力也遠超他人，如果你不加以控制，遲早有一天，連諾蘭都拉不回你。”
“力量和人之間是相互控制的關系，你控制力量的時候，力量也在試圖控制你。”
“孩子，不要被強大的力量迷了心智啊。”
婁尋知道他是為自己好，遂認真點頭：“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再燃血。”
餘勁松頷首：“嗯。這個道具最快也要你們過了下個副本才能出了，在六進三的比賽中，你們還是要多註意，盡量別動用太危險的力量。不一定要追求完美通關，只要先完成比賽任務就行。”
“等你們贏了比賽，得到【權杖】，就不會再有那麽多顧忌了。”
聞言，婁尋探究地看著他：“您好像對【權杖】挺了解的？”
餘勁松搖頭：“我也只是聽梅主席提起過一次而已，據說權杖可以讓人的神智始終保持清醒，不被腐蝕。”
他迅速岔開話題：“總之，你們一定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盡全力贏得比賽。”
婁尋點頭：“我會的。”
餘勁松說：“那你記得盡快帶你的隊友們都過來測量數值——對了，還有身體檢查。”
“好歹和汙染物鬥了這麽多年了，還是有一些壓制汙染源的藥劑的。要真有什麽，也能幫你們壓一壓，治療治療。”
婁尋：“好，我回去之後就通知他們，在下一次比賽開始之前會把這些都完成。”
餘勁松頷首：“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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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亮：“？”
一條手鏈還有名字的？
下一秒，他就看到有這條“手鏈”顏色迅速轉深，化為深紅色的霧氣升騰而起，在空中凝聚出人形。
——看著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裙，烏黑的長發披散著，整個人都懸在空中，裙擺及以下的部分直接化為深紅的霧氣，看不見腳。
薛梨涼涼道：“既然你成了我的召喚靈，那以後就用我給你的取的名字吧。”
“可以啊，其實我本來就不喜歡那些東西對我的稱呼。”阿絳說。
蘇明亮已經結巴了：“？啊？啊？？啊？？？”
大變活人？
阿絳眨了眨眼，鞠了一躬，輕快地說：“如你們所見，我是薛梨的綁定召喚靈，是她的額外戰力。”
“哎呀別往下看了，我的腳很醜的，就不露出來了。”
她想了想，看向薛梨：“讓大丫她們也出來見見人吧？”
薛梨臉都木了：“你把他們七個都帶出來了？”
阿絳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了，那可是我的孩子們啊。”
這下蘇明月也：“？啊？啊？？啊？？？”
十七八歲少女的孩子們？？？
一陣鈴鐺聲響起，七個玉雪可愛的小孩也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小孩子們禮貌地和面前的哥哥姐姐們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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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像是在天上飄：“所以……你進了一趟副本，帶出了八個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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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這得有好幾百了吧！這麽多！！都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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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蘭禮貌地說：“多謝。”
婁尋看了眼正跨進門的諾蘭，表情不辨喜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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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尋盯了他兩秒，見他沒有再多說的意思後，便移開視線。
還藏著小秘密吶。
諾蘭見狀，立刻往她旁邊挪了挪，低頭輕聲道：“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一定會說的。”
婁尋似笑非笑道：“你不說也沒關系，隊員們的隱私我並不感興趣。”
諾蘭眼神暗了暗，啞聲說：“那如果……我不想僅僅只是當你的隊員呢？”
婁尋一怔。
諾蘭垂眸定定望著她，輕聲說：“你這麽聰明，不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到。沒關系，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想清楚。”
說完，他笑了笑，擡起頭，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看向前方。
婁尋怔然地看了會兒他英俊的側臉，才移開目光。
兩人悄悄說話的時間裏，阿絳那邊的事情已經差不多處理好了。
蘇明亮捧著一堆源晶跑過來，像只快樂的薩摩耶：“尋姐！諾蘭哥！這是你們的那份源晶！”
諾蘭接過，習慣性道了聲謝，十分自然地分了一半給婁尋。
他的手掌一直是熱的。
遞過來的源晶也是溫熱的。
婁尋看著掌心的源晶，楞了小會兒才收起它們。
前面還是很熱鬧，小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和大孩子們嘻嘻哈哈的聲音混在一起，讓整個家都充滿了活力。
……也愈發襯得婁尋和諾蘭這裏非常安靜。
在這份不同尋常的安靜中，心跳聲都變得明顯了。
半晌，婁尋才上前打斷鬧哄哄的眾人，道：“好了，先走吧，等回來再給阿絳開個歡迎會。”
阿絳笑瞇瞇地說：“好哦。”
蘇明亮自信挺胸：“歡迎會的飯菜制作包在我身上！”
他歡快地轉頭想和婁尋商量一下具體菜式，視線卻一頓：“咦？尋姐，你耳朵怎麽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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