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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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康漣洏早有防備，從包裏拽出碩大的廣告頁一扇，煙氣盡數撲回了藍毛臉上，嗆得他連連咳嗽，立刻失去了耐心，兇相畢露：“媽的小賤人，別給你臉不要臉！就這條酒吧街上的女人，但凡哥幾個瞧上的，就甭想跑掉！樂子，動手！”
“早該這樣了，跟她廢什麽話！”樂子搓著手打了聲唿哨，對面的停車場就有兩輛車應聲鳴笛，隨即走下四個男人。
被喚作“明哥”的男人皺著眉擺擺手，“跟你們交待過多少次了，不要這麽粗魯，會嚇到美女們。”
接著又看向似乎被嚇到的康漣洏：“妹妹別害怕，哥哥沒想幹什麽。就只是想送你們回家而已。”
佯裝溫柔的語氣讓康漣洏直犯惡心。
“真的不用。我老板馬上過來了，讓我在這兒等他。”她一面搖頭後退，一面鼓搗著藏在褲兜裏的手機。
這個明哥看來是這裏的地頭蛇。酒吧的門童和保安明明看見了她被糾纏，卻扭臉裝作無事發生。經過的路人也快步遠離，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礙妹妹，哥哥手機沒電了，你的借我用用唄。”
明哥發現了她的小動作，立刻示意手下把她的手機奪了過來，拿在手裏看著，陰森森地笑：“挺聰明的嘛，知道用短信報警。不過太麻煩了。要不哥哥給你直接打個電話？保證分分鐘叫來一車警察。”
藍毛爆了句粗口，叫道：“別理她明哥。這丫頭滿嘴謊話，鬼得很。一會兒男朋友一會兒老板的，哪兒呢？！”
鬼個屁，見鬼了才是真的，還是倒黴鬼加色鬼，不然她最近怎麽頻頻遭遇流氓！
這麽多人，她也不能打，還拖著個醉鬼，對危險現狀毫無警覺、抱著椅背睡出呼嚕聲的那種。
康漣洏心裏慌得一批，面上卻依然穩如老狗：“你怎麽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你去調查了嗎？我告訴你們，我老板可是那間酒吧的大投資人。他超有錢、超帥的，能買下這兒一整條的酒吧街！能直接喊坦克車隊過來，碾平你們！你們真以為我是來玩樂的嗎？錯！我是來幫老板做市場調查的。你們再繼續耽誤我的時間，進而影響老板投資的時機、給他造成上億損失的話，你們賠得起嗎？！”
明哥有被短暫糊弄住，一楞一楞的。他家也算小富，雖然他自己不學無術，但對於投資還是有所了解的。如果是吹牛，這丫頭吹得也有點逼真了。
不過他手下那幫小弟是混慣了的，不懂這裏頭的彎彎繞繞，沒楞過三秒就開始罵罵咧咧：“你個小賤人，我他媽聽你鬼扯！有本事你把你老板叫來，看我不--”
漆黑的跑車呼嘯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刮翻了幾個小混混，最後罵康漣洏的那個更是被勾著衣領掛在了觀後鏡上，繞場一周後，面如土色，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車門開啟，宋凜川邁著長腿走到康漣洏身邊，白色絲質襯衫、暗色長褲，神色平靜到淡然，看起來斯文優雅。
也就是看起來。
明哥那邊的幸存者早被嚇呆，抖著腿立在原地。
宛般若被驚醒，一個接一個地打著酒嗝。
康漣洏也有些微怔忡，目不轉睛地盯著踏月色而來的美艷男人，忽然有些理解英雄救美後美人芳心暗許的心態了。
這酷帥的救場姿態，就算是只蟾蜍精，都能讓人感動得兩眼放光，更何況是這麽大一帥哥呢！
康漣洏自然更感動，吸溜著鼻子，委屈巴巴：“老板，您終於來了。這位大哥非要送我回他家，還罵您，還說我吹牛，要收購您的公司，要用一根手指頭碾死您。”
宋凜川淡瞥她，眼如水波橫。“這就是你不去好好做市場調查，卻來跟他們學做街溜子的原因？你覺得當流氓比做我助理發展潛力大？他比我更適合當老板？”
他一個眼神掠過，明哥頓時如遭電擊，拼命舞動僵硬得不聽使喚的四肢想要解釋：“不不，您誤會了，我沒說過--”
“處理一下。”宋凜川根本不理他，偏頭吩咐了身後的保鏢一句，就上了後開過來的勞斯萊斯，同時示意康漣洏上車。
康漣洏杵在原地，內心是拒絕的。
別的不說，單就她帶著個醉鬼這一項，就不適合坐豪車。
然鵝，短暫清醒的失戀醉鬼望著從天而降的大帥哥與blingbling的金色女神，已經飛速越過她沖進了後座，喜滋滋地喚她：“憐兒快來呀，姐帶你玩兒漂移！”
還漂移，她怕不是飄了。
康漣洏無奈地坐進車裏，跟駕駛座的江特助打招呼：“特助先生，你開空調了嗎？”
“他姓江。”前排副駕冷冷飄過來一句。
“是的是的，我姓江，名馳。忘了跟康小姐自我介紹。”江特助笑著通過觀後鏡看康漣洏：“我沒開空調。康小姐可以開窗戶吹吹自然風。按那個金色的鍵就行了。”
身邊坐著老板這個移動冰山，空調就是個擺設。
“好的。謝謝。”
康漣洏按下車窗，把坐在中間位置的宛般若慢慢往窗邊推。就怕她哇地一聲吐出來，自己一個季度的工都白打了。
宛般若似乎真的有些想吐，嘔了兩下。康漣洏趕緊給她捋背餵水，把她的臉轉向窗外。
“哎呀憐兒你總摸我幹什麽？你要摸去摸那個大帥哥呀。”宛般若不耐煩地掙脫她的手，指指宋大帥哥，接著扒住駕駛座。“師傅，你相信愛情嗎？”
江師傅一臉懵。
康漣洏迅速把她拉回去，一臉肅穆地壓低聲音：“吐車上二十萬。”
宛般若驚愕地瞪大雙眼，下一秒又緊閉上，cos起了睡美人。
康漣洏把她安置好，松了口氣。
宛般若家境雖然不錯，但本質上跟自己一樣摳門。區別就在於摳的毛爺爺基數不同。這次因為和姜渣男分手難過成這樣，肯定跟她在姜渣男身上花了不少錢有百分之四十九的關系。
轉臉看向宋凜川：“謝謝您仗義出手。以後有什麽需要--”
“有。現在就需要。按一下你手邊的紅鍵，看看盒子裏的文件。沒問題，簽字。有意見，現改。”
啊這，她就是客氣一下。怎麽還跟她rap上了？
康漣洏心裏犯著嘀咕，已經打開了文件看。
只看了標題和前幾行，就疑惑地擡起臉，正對上宋凜川漆黑如夜的鳳眸：“歡迎加入宋氏，康助理。”
這人怎麽如此執拗，非要把她納入麾下。
康漣洏擰眉：“宋總，感謝您的欣賞。我暫時還沒有這種想法。”
宋凜川輕笑：“康小姐，事不過三。你已經兩次認我為老板了，還不夠過癮？難道非要做足三次？”
“呸！你才會遭遇第三次。”康漣洏馬上抗議出聲，目光多了些審視。“您為什麽非得找我做助理？我要聽真實原因。”
從上次的於雷到這次的明哥，這位宋大少即使沒有坑她，多少也在蹲她，說不上居心叵測，但肯定動機不純。
“看你合適。覺得你便宜好用不粘人。”
可夠真實的。
這麽公事公辦的語氣，康漣洏反倒多了幾分放心。
“那如果我做錯事、搞砸了工作，您會追究我的責任嗎？”
“你履行公司職務，要負責也是公司對外負責。當然，如果錯誤嚴重，我會對你進行內部追責。比如罰款、扣錢，或者直接解除合同。同時，我也會誠摯地祝福你，一年半載之內能找到合適的其他兼職。”
威脅，這絕對是來自扒皮資本家的威脅。聽起來暗戳戳，實際上明晃晃。
康漣洏狠盯了宋扒皮一陣，低頭重新把合同細細看過。
其實單從字面上看，這份合同對她十分友好，待遇肉眼可見的高，工作時間寬松，工作內容比自助餐還豐富，她可以根據實際自主選擇。。。不能說多麽古怪，也就是跟下午5點之後的故宮差不多詭秘吧。
接下來的時間，康漣洏都沒再開口。只是一直拿著筆，在合同上塗塗改改。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她才跟著停下來，把合同遞給宋凜川。
原本白白凈凈的紙張，已經被她塗改成了抽象畫。宋凜川挑眉掃過，確認自己想要的幾個條款還算完整，便笑道：“行啊，我沒意見。省得你說我強買強賣。”
江特助忍不住悄摸摸看他。
老板您但凡照一下觀後鏡，就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溫和寵溺了。
這還沒開始，他就隱隱擔憂起來：老板真的能堅守契約、公事公辦嗎？
--
過了兩天，康漣洏趁著沒課，去了宋氏總部，簽書面合同。
人事專員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把最新版本的合同放到她面前，同時給她介紹著宋氏的各項福利，聽得她嘴角都快要流下羨慕的淚水。
她背對著磨砂玻璃門坐著，認真地核對合同條款。
門外經過一群人，步伐極快，像是趕著去做重要的事。
為首之人隨意瞥過來，便頓步、轉了方向。
身後的人來不及停步，差點沒五體投地。
康漣洏看得專心，沒察覺周圍變得安靜了。等嗅到一股清冷的香水味，才不由得輕咳著，擡頭找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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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這樣了，跟她廢什麽話！”樂子搓著手打了聲唿哨，對面的停車場就有兩輛車應聲鳴笛，隨即走下四個男人。
被喚作“明哥”的男人皺著眉擺擺手，“跟你們交待過多少次了，不要這麽粗魯，會嚇到美女們。”
接著又看向似乎被嚇到的康漣洏：“妹妹別害怕，哥哥沒想幹什麽。就只是想送你們回家而已。”
佯裝溫柔的語氣讓康漣洏直犯惡心。
“真的不用。我老板馬上過來了，讓我在這兒等他。”她一面搖頭後退，一面鼓搗著藏在褲兜裏的手機。
這個明哥看來是這裏的地頭蛇。酒吧的門童和保安明明看見了她被糾纏，卻扭臉裝作無事發生。經過的路人也快步遠離，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礙妹妹，哥哥手機沒電了，你的借我用用唄。”
明哥發現了她的小動作，立刻示意手下把她的手機奪了過來，拿在手裏看著，陰森森地笑：“挺聰明的嘛，知道用短信報警。不過太麻煩了。要不哥哥給你直接打個電話？保證分分鐘叫來一車警察。”
藍毛爆了句粗口，叫道：“別理她明哥。這丫頭滿嘴謊話，鬼得很。一會兒男朋友一會兒老板的，哪兒呢？！”
鬼個屁，見鬼了才是真的，還是倒黴鬼加色鬼，不然她最近怎麽頻頻遭遇流氓！
這麽多人，她也不能打，還拖著個醉鬼，對危險現狀毫無警覺、抱著椅背睡出呼嚕聲的那種。
康漣洏心裏慌得一批，面上卻依然穩如老狗：“你怎麽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你去調查了嗎？我告訴你們，我老板可是那間酒吧的大投資人。他超有錢、超帥的，能買下這兒一整條的酒吧街！能直接喊坦克車隊過來，碾平你們！你們真以為我是來玩樂的嗎？錯！我是來幫老板做市場調查的。你們再繼續耽誤我的時間，進而影響老板投資的時機、給他造成上億損失的話，你們賠得起嗎？！”
明哥有被短暫糊弄住，一楞一楞的。他家也算小富，雖然他自己不學無術，但對於投資還是有所了解的。如果是吹牛，這丫頭吹得也有點逼真了。
不過他手下那幫小弟是混慣了的，不懂這裏頭的彎彎繞繞，沒楞過三秒就開始罵罵咧咧：“你個小賤人，我他媽聽你鬼扯！有本事你把你老板叫來，看我不--”
漆黑的跑車呼嘯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刮翻了幾個小混混，最後罵康漣洏的那個更是被勾著衣領掛在了觀後鏡上，繞場一周後，面如土色，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車門開啟，宋凜川邁著長腿走到康漣洏身邊，白色絲質襯衫、暗色長褲，神色平靜到淡然，看起來斯文優雅。
也就是看起來。
明哥那邊的幸存者早被嚇呆，抖著腿立在原地。
宛般若被驚醒，一個接一個地打著酒嗝。
康漣洏也有些微怔忡，目不轉睛地盯著踏月色而來的美艷男人，忽然有些理解英雄救美後美人芳心暗許的心態了。
這酷帥的救場姿態，就算是只蟾蜍精，都能讓人感動得兩眼放光，更何況是這麽大一帥哥呢！
康漣洏自然更感動，吸溜著鼻子，委屈巴巴：“老板，您終於來了。這位大哥非要送我回他家，還罵您，還說我吹牛，要收購您的公司，要用一根手指頭碾死您。”
宋凜川淡瞥她，眼如水波橫。“這就是你不去好好做市場調查，卻來跟他們學做街溜子的原因？你覺得當流氓比做我助理發展潛力大？他比我更適合當老板？”
他一個眼神掠過，明哥頓時如遭電擊，拼命舞動僵硬得不聽使喚的四肢想要解釋：“不不，您誤會了，我沒說過--”
“處理一下。”宋凜川根本不理他，偏頭吩咐了身後的保鏢一句，就上了後開過來的勞斯萊斯，同時示意康漣洏上車。
康漣洏杵在原地，內心是拒絕的。
別的不說，單就她帶著個醉鬼這一項，就不適合坐豪車。
然鵝，短暫清醒的失戀醉鬼望著從天而降的大帥哥與blingbling的金色女神，已經飛速越過她沖進了後座，喜滋滋地喚她：“憐兒快來呀，姐帶你玩兒漂移！”
還漂移，她怕不是飄了。
康漣洏無奈地坐進車裏，跟駕駛座的江特助打招呼：“特助先生，你開空調了嗎？”
“他姓江。”前排副駕冷冷飄過來一句。
“是的是的，我姓江，名馳。忘了跟康小姐自我介紹。”江特助笑著通過觀後鏡看康漣洏：“我沒開空調。康小姐可以開窗戶吹吹自然風。按那個金色的鍵就行了。”
身邊坐著老板這個移動冰山，空調就是個擺設。
“好的。謝謝。”
康漣洏按下車窗，把坐在中間位置的宛般若慢慢往窗邊推。就怕她哇地一聲吐出來，自己一個季度的工都白打了。
宛般若似乎真的有些想吐，嘔了兩下。康漣洏趕緊給她捋背餵水，把她的臉轉向窗外。
“哎呀憐兒你總摸我幹什麽？你要摸去摸那個大帥哥呀。”宛般若不耐煩地掙脫她的手，指指宋大帥哥，接著扒住駕駛座。“師傅，你相信愛情嗎？”
江師傅一臉懵。
康漣洏迅速把她拉回去，一臉肅穆地壓低聲音：“吐車上二十萬。”
宛般若驚愕地瞪大雙眼，下一秒又緊閉上，cos起了睡美人。
康漣洏把她安置好，松了口氣。
宛般若家境雖然不錯，但本質上跟自己一樣摳門。區別就在於摳的毛爺爺基數不同。這次因為和姜渣男分手難過成這樣，肯定跟她在姜渣男身上花了不少錢有百分之四十九的關系。
轉臉看向宋凜川：“謝謝您仗義出手。以後有什麽需要--”
“有。現在就需要。按一下你手邊的紅鍵，看看盒子裏的文件。沒問題，簽字。有意見，現改。”
啊這，她就是客氣一下。怎麽還跟她rap上了？
康漣洏心裏犯著嘀咕，已經打開了文件看。
只看了標題和前幾行，就疑惑地擡起臉，正對上宋凜川漆黑如夜的鳳眸：“歡迎加入宋氏，康助理。”
這人怎麽如此執拗，非要把她納入麾下。
康漣洏擰眉：“宋總，感謝您的欣賞。我暫時還沒有這種想法。”
宋凜川輕笑：“康小姐，事不過三。你已經兩次認我為老板了，還不夠過癮？難道非要做足三次？”
“呸！你才會遭遇第三次。”康漣洏馬上抗議出聲，目光多了些審視。“您為什麽非得找我做助理？我要聽真實原因。”
從上次的於雷到這次的明哥，這位宋大少即使沒有坑她，多少也在蹲她，說不上居心叵測，但肯定動機不純。
“看你合適。覺得你便宜好用不粘人。”
可夠真實的。
這麽公事公辦的語氣，康漣洏反倒多了幾分放心。
“那如果我做錯事、搞砸了工作，您會追究我的責任嗎？”
“你履行公司職務，要負責也是公司對外負責。當然，如果錯誤嚴重，我會對你進行內部追責。比如罰款、扣錢，或者直接解除合同。同時，我也會誠摯地祝福你，一年半載之內能找到合適的其他兼職。”
威脅，這絕對是來自扒皮資本家的威脅。聽起來暗戳戳，實際上明晃晃。
康漣洏狠盯了宋扒皮一陣，低頭重新把合同細細看過。
其實單從字面上看，這份合同對她十分友好，待遇肉眼可見的高，工作時間寬松，工作內容比自助餐還豐富，她可以根據實際自主選擇。。。不能說多麽古怪，也就是跟下午5點之後的故宮差不多詭秘吧。
接下來的時間，康漣洏都沒再開口。只是一直拿著筆，在合同上塗塗改改。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她才跟著停下來，把合同遞給宋凜川。
原本白白凈凈的紙張，已經被她塗改成了抽象畫。宋凜川挑眉掃過，確認自己想要的幾個條款還算完整，便笑道：“行啊，我沒意見。省得你說我強買強賣。”
江特助忍不住悄摸摸看他。
老板您但凡照一下觀後鏡，就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溫和寵溺了。
這還沒開始，他就隱隱擔憂起來：老板真的能堅守契約、公事公辦嗎？
--
過了兩天，康漣洏趁著沒課，去了宋氏總部，簽書面合同。
人事專員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把最新版本的合同放到她面前，同時給她介紹著宋氏的各項福利，聽得她嘴角都快要流下羨慕的淚水。
她背對著磨砂玻璃門坐著，認真地核對合同條款。
門外經過一群人，步伐極快，像是趕著去做重要的事。
為首之人隨意瞥過來，便頓步、轉了方向。
身後的人來不及停步，差點沒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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