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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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二合一◎
下午的比賽, 最先開始的是青年組的比賽，冰舞、雙人滑以及男子單人滑，這三項的自由滑接連開始, 一直到晚上接近六點, 成年組冰舞的自由舞終於開始。
方悅文和劉亞力有了短節目的分數, 也對自己的成績有了底，兩人也沒有放棄，而是努力發揮自己的最好實力。
不過在裁判緣方面, 他們和其他組合的差別就很大，基本沒有超越的可能。
最終方悅文和劉亞力以第六名結束了這次的花滑大獎賽總決賽。
“下次我們更努力！”劉亞力一離開kiss&cry就從失望中走了出來, 側身安慰著還有些難受的方悅文。
方悅文點點頭，又忍不住搖頭，“如果你換個...”
都不等方悅文說完，劉亞力的臉色變了, 感受到不對勁的方悅文下意識地閉嘴了。
“我不需要換搭檔, 如果我要換早就換了，而且你覺得國內有比你更厲害的女伴嗎？”
“有很多啊...”方悅文抿抿唇, 頭都不敢擡，就怕和劉亞力對視, 她能感覺到，劉亞力生氣了。
錢教練都看不過去了，“我當時挖你們就是因為你你們兩的成績和潛力都好，你要是覺得比你好的更多，你給我說說是誰？”
方悅文不說話了。
劉亞力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 “咱們不必自卑, 拿到這個成績, 我們應該開心才是，這可是世界級比賽，我們第一次參加這種進別的比賽，拿個第六名，很不錯了。”
方悅文已經動搖了，但心底還是有些疙瘩，“可是其他人的成績都很好，只有我們。”
錢教練都被氣笑了，“你也要看看我們項目興起的時間，以及你們訓練的時間，況且你們才19歲，距離黃金年齡還有好幾年的時間，怕什麽？”
“哦。”方悅文被兩人夾擊，腦子中的那點自卑被強行抹掉。
劉亞力伸手撫上方悅文的腦袋，大拇指在她頭頂微微摩挲，“我們還可以加油，今年第六名，說不定明年就第五名，第四名，後年就上領獎臺了，我們要一步一步來。”
方悅文只能點頭，“嗯。”
-
冰舞頒獎典禮後，成年組女子單人滑開始，一個人悄然走到了蘇梨的身旁坐下。
“蘇！”
正在聚精會神看比賽的蘇梨：“Σ(⊙▽⊙"a！！！”
她身邊明明沒人來著，怎麽突然來人了？！
“佩拉格婭？”蘇梨眉毛一挑，“你怎麽來了？”
佩拉格婭湊到蘇梨的耳邊小聲道：“我來說說節目要求。”
蘇梨：“？”
“為什麽要在這裏說？”換個私密空間或者寫郵件，這些都比這裏好。
“葉蓮娜讓我來的。”佩拉格婭也有些不解，撓了撓頭，“反正我聽她的。”
“那你有什麽要求？”蘇梨問。
佩拉格婭：“符合阿娜斯塔的氣質就行。”
蘇梨：突然有點後悔接這一單了。
她有種預感，這個甲方會很難搞。
這時，女單比賽開始了，蘇梨雖然不認識場上的選手，但這是她的專業項目，她也會仔細看。
“你現在看的是維羅妮卡，波琳娜他們俱樂部的，成績一般般，性格不太好。”佩拉格婭砸吧兩下嘴，在蘇梨耳邊嘚啵了一句。
蘇梨驚訝地看了一眼佩拉格婭，隨後就想明白了，他們都是一個國家的，認識很正常。
“我跟你說，她很霸道的，波琳娜都被她罵過，典型的成績一般還不讓說。”
“不過她家裏很有錢，也不在乎滑冰的成績，對她來說就是來玩的，玩的還算不錯而已。”
“而且她還和之前的冰舞第一名的男伴搞暧昧。”
“等等。”蘇梨聽出不對勁了，“我記得那一對不是真船嗎？”
佩拉格婭揮揮手，絲毫不在意地模樣，“是啊，所以維羅妮卡是小三，她也不準備拆散他們，只是...只是找個人玩一玩而已，那個男伴也知道，所以他也沒和女伴分手。”
蘇梨：Σ(⊙▽⊙"a
她已經過時了嗎？
“再說了，那個女伴也和另一隊組合的男伴一起。”佩拉格婭摸摸下巴，“那一對組合是個兄妹組合，男伴倒是沒什麽問題。”
“不過妹妹有點問題，她和維羅妮卡是...”
“好朋友？”蘇梨忍不住猜測道。
佩拉格婭搖頭，“不是，是女朋友關系。”
蘇梨心裏一緊，“不會吧？”
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
“那種女的和女的？”這維羅妮卡還是個雙？
“是。”佩拉格婭點頭，“這也不是秘密，維羅妮卡男女不忌。”
蘇梨大為震驚，沈默許久，她看著冰面上的女單，緩緩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牛逼！”
“他們之間撕...和諧嗎？”蘇梨在維羅妮卡退場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一個男朋友，一個女朋友，也不知道能不能和諧相處。
佩拉格婭點頭，“相處非常融洽。”
蘇梨看向大屏幕上和教練一起等分的維羅妮卡，她的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很難讓人想到她的私生活這麽炸裂。
不過私生活歸私生活，成績歸成績，維羅妮卡的成績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暫列第一，這個分數最後大概排名中等。
蘇梨本以為私生活炸裂的人走了，沒想到等第二位女單上場的時候，佩拉格婭又開始了。
“這一位比剛剛的維羅妮卡還要厲害。”
蘇梨一開始還沒想到，以為是成績好，沒想到佩拉格婭下一秒就打破了她的想象。
“她和自己的教練是情人關系，同時還在和一名男單談戀愛。”
蘇梨有了維羅妮卡的震驚，現在竟然覺得這個瓜一般般了，一點都沒有維羅妮卡的厲害嘛。
佩拉格婭似乎看到了蘇梨的不以為然，下一秒拋出了震驚的事情，“那名男單和教練也是情人關系。”
蘇梨：“！！！！！！”
“臥槽！”
這個教練是個雙啊，對，這兩男人都是雙，還和同一個女人在一起。
“她是被瞞著嗎？”
不是蘇梨歧視同性戀，只是她害怕那個女孩是被騙了，這種事情，女生更吃虧。
佩拉格婭頓了頓，“不是，她知道。”
蘇梨捂著自己的小心臟，她的三觀在這一天被重組了。
不過。
“你是怎麽知道的？”蘇梨非常的好奇，這種炸裂的事情總不會鬧得人盡皆知的，那麽佩拉格婭是怎麽知道的？
說到這裏，佩拉格婭很興奮，“很神奇，我總是能夠出現在各種事情的發生地，但又不被人註意到，從小就這樣。”
哇——
蘇梨看佩拉格婭的眼神都變了，這是個吃瓜體質的人啊。
“那你豈不是知道很多八卦？”
佩拉格婭點頭，“是啊，不過我有分寸，誰的能說，誰的不能說，我都知道。”
蘇梨突然就明白葉蓮娜讓佩拉格婭過來的原因了，就是來用八卦勾引她，順便也給她介紹一下這些新選手。
接下來又有幾名選手上場，佩拉格婭無一例外的都知道些什麽。
不過佩拉格婭很雞賊，他們自己俱樂部的選手就不說，其他俱樂部的就一個勁的說。
蘇梨最後悟了，葉蓮娜這波在大氣層啊。
佩拉格婭這一個人既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又讓她了解了現在女單的勢力分隔，最後還說了其他俱樂部選手的黑點。
而他們冰上皇冠是啥事沒有，反而因為佩拉格婭，讓她因為吃瓜而好感度上漲。
蘇梨不得不佩服啊，不愧是能在俄羅斯花滑界站穩的教練。
佩拉格婭來這一場，把女單都說了一遍，等男單的時候，她拍拍屁股準備走了。
已經被勾引好奇心的蘇梨怎麽可能讓佩拉格婭走，拉住佩拉格婭，“不是還有男單嗎？你不說？”
佩拉格婭指了指熱身中的男單，“這不是還有你們國家的選手嗎？不方便。”
行叭。
蘇梨意猶未盡地放過了佩拉格婭。
成年組男子單人滑就是總決賽上的最後一場比賽了，也是最受關註的一場比賽。
許亦洲早早地就去了熱身室，熱身完了也不像從前那般拿出手機搗鼓，而是安靜地躺在瑜伽墊上。
李建文都覺得稀奇，以前的許亦洲可沒有這麽乖的時候。
不對，也有，只是要蘇梨在旁邊看著的時候。
但蘇梨作為選手，一般是不會進其他項目選手的熱身室的，於是李建文每次都要苦口婆心地勸。
現在許亦洲自己主動了，李建文也松了口氣。
一個大男人，一點都不想婆婆媽媽的念叨，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好了，可以走了。”李建文見到時間了，輕輕拍了拍許亦洲。
許亦洲今天很沈默，什麽話也沒說，和李建文一起收拾東西離開熱身的地方。
兩人走在選手通道裏，李建文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嘴，“你今天是怎麽回事？”
明明上午還挺好的，到了下午就不對勁了。
兩人正好走出選手通道，許亦洲瞟了一眼遠處的觀眾，密密麻麻的，什麽都看不清，但那他知道蘇梨在那裏。
“想給師姐掙個金牌吧。”他淡淡道。
李建文一楞，“你師姐也不缺金牌啊。”
雖說距離全滿貫只有一步，但那金牌也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了，哪還有缺金牌的，況且許亦洲的金牌也不是蘇梨的金牌。
李建文很納悶，他感覺自己和年輕人的世界脫了節。
許亦洲嫌棄地掃了一眼李建文，“你竟然還是師姐的教練，你連她最想要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不就是...金牌。”李建文也想起來了，越說聲音越小，他嘆了口氣，“但那枚金牌已經不可能是她的了。”
許亦洲面色不變，“所以我要拿很多很多的金牌，全部都給師姐，包括冬奧會的。”
李建文欲言又止。
半晌，他拍了拍許亦洲的肩膀，“那你就努力，爭取為你師姐拿到這枚單人滑金牌，也為我們國家爭取到。”
-
許亦洲的短節目《someone like you》是在訴說對一個人的想念，但自由滑《流浪貓》就很難讓人想明白他的想法了。
古靈精怪的貓看著也不太像他的形象。
蘇梨之前沒見過，現在看到還覺得有些奇怪，有心想問一問，但身邊也沒個單人滑相關的人，只能作罷。
之前童彤有過一個節目是《貓》，而許亦洲這個是《流浪貓》，不同的地方就在這裏，一個是家養的貓貓，一個則是在外流浪的貓。
童彤是在家養的貓貓，可愛又粘人，但許亦洲不是，他是一只流浪的貓，在最初對人有著極為強烈的警戒心。
但流浪貓也是可以親人的，只要有人會溫暖他。
許亦洲就遇見了這樣的人——蘇梨。
許亦洲並不是真實意義上的流浪，只是他爹媽不疼，平時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活，頂多再加一個保姆，在他看來，這和流浪沒有區別，他只是多一個人定時投餵而已。
但流浪貓也會有遇到想要跟著的人的那一天。
威風凜凜的貓大王遇到了一個對他好的人，他突然有了想要和人一起生活的欲望。
於是貓大王收拾好自己，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找那人了，它沒有想過會不會有其他貓，也沒有想過自己不會被收留，他就是那麽的勇敢無畏。
可惜人家身邊好多貓貓，各個皮毛油亮，都是貓中仙子，但貓大王會認輸嗎？那是不可能的，直接往前沖。
許亦洲的沖也不是莽撞地沖，他本就是以跳躍天才著名，這次的自由滑當然不會讓人失望，五個四周跳的配置讓他的基礎分直接沖破基礎分紀錄。
尤其是其中的4F以及4T+3T這兩個跳躍，直接拿到了4.40以及4.20分的GOE，可謂直接成為了天花板級別的跳躍。
除此之外，許亦洲的3A以及4Lz的GOE也不低，都在3.0以上。
當流浪貓融入了集體，有了幸福的生活時，許亦洲也拿到了192.22分。
雖然後面還有五位選手，但許亦洲的領獎臺已經預定，就差具體排名了。
佩拉格婭促狹地看向蘇梨，“你的師弟表現的很不錯啊。”
“那是。”
許亦洲這次也有失誤，兩個四周跳有失誤，被扣分，但總分依舊很高，難度偏高是一方面，他的表現力也有了提高。
尤其是流浪貓見到了自己認定的鏟屎官家中還有貓貓時的委屈，讓身為觀眾的蘇梨都忍不住去憐惜他了。
蘇梨想，如果有這麽一只流浪貓來找她，她一定要養它。
許亦洲的高分一直維持到了最後，他以超越第二名十分的分數獲得了這次的金牌。
“啊啊啊啊啊啊，是金牌！”田佳妍激動地蹦了起來，把身邊的老外都嚇了一跳。
也是她這次沒買到通票，沒有坐在蘇梨他們身後，不然還要把他們嚇一跳。
田佳妍趕緊撥通電話，也不管彭雲是不是在睡覺，接通之後直接一頓輸出。
“是金牌，許亦洲拿了金牌！”
彭雲隔著電話，就算激動也有限，再說了，這也不是她心水的項目，因此高興地喊了一句就完事了，之後一直在聽田佳妍講話。
“真的，我以前特別看好許亦洲，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蘇梨的師弟，就沖這個我也粉定他了，結果平昌之後，他的成績下滑好多，賽季剛開始的時候也不再狀態，我以為他就這麽完了。”
“我當時可傷心了，要知道蘇梨也退役了，我就怕他也退役。”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許亦洲原來是憋著一股氣到現在，現在直接拿下金牌。”
“讓我來算一算，這還是許亦洲第一次拿到總決賽的金牌，之前都只有銀牌或者銅牌，現在終於有金牌了！”
“啊啊啊啊啊，我還是好激動。”
同一時間，看到許亦洲分數依舊排名第一的鄭明麗再次掙脫了路遙的禁錮，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高聲喊了一句，“好！”
一旁的路遙懊惱地捂著額頭，鄭明麗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制止不住。
好在鄭明麗激動歸激動，還有工作的意識，很快放輕聲音，“這次花滑大獎賽的總決賽，我國選手也算是收獲頗豐，青年組裏有童彤的一枚銀牌，成年組裏則是雙人滑一金一銀，男子單人滑金牌，總計兩金兩銀，這也是迄今為止，我國在大獎賽上獲得的最好成績。”
就在鄭明麗還在激情講述的時候，大屏幕上的畫面切到了觀眾席上，鏡頭一晃而過，但在下一秒，鏡頭又轉了過去，一張人臉放大出現在大屏幕上。
而在認出大屏幕上的人臉時，整個場館都變得喧鬧起來。
“是蘇梨。”屏幕前的路遙以及現場的觀眾齊聲喊道。
路遙對花滑也是最近才了解的，而這個時候，當然是領域內最有名的選手最容易讓人記住。
蘇梨便是這樣被路遙記住的，又因為蘇梨的節目格外經典，路遙對她的印象更深了。
就在這場解說之前，她還在看蘇梨在平昌冬奧會上的節目，為她鳴不平。
誰知道現在就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鄭明麗都呆住了，“蘇梨從平昌冬奧會之後就宣布退役，之後便沒有了消息，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場總決賽中，看來是在給她的朋友們加油。”
而現場的蘇梨被鏡頭掃到的時候是懵的，不過也不認為會被認出來，誰知道下一秒她的臉就出現在了大屏幕上，旁邊還有個搞怪的佩拉格婭，更顯眼了。
佩拉格婭也發現了大屏幕上的蘇梨，她高興地朝著蘇梨的位置湊過去，拉著蘇梨的手一起揮了揮手。
這一下讓本就喧鬧的場館更加沸騰了。
“是佩拉格婭和蘇梨！”
“兩位花滑女王的同框！還是退役版本的！”
“退役版本就不要說了吧，但看到他們在一起還這麽開心，真的高興。”
……
場館的喧鬧一直持續到男單頒獎典禮結束才安靜下來，而此時男單的采訪風頭也都被蘇梨和佩拉格婭搶了。
不過男單那邊也不在乎了，三人一下領獎臺就找到了兩人要合照。
好不容易脫身，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時候也到了半夜了，趕緊洗漱睡覺，結果還沒睡多久，又被叫了起來。
第四天的表演滑在下午兩點半開始，但在此之前還有彩排。
蘇梨不需要去，但誰叫她和童彤住在一間房呢？童彤要去，連帶著她也被叫了起來。
比賽結束了，一個個都放松了下來，早起是真起不來，起來了也沒時間吃飯了，蘇梨跑去廚房簡單準備了幾個三明治，帶著三明治和他們一起去了場館。
蘇梨剛到比賽場館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她有些疑惑，“工作人員不能進入嗎？”
工作人員趕緊搖頭，“不是，只是我們有事想和您談一談。”
蘇梨一頭霧水地被工作人員帶到了會議室裏，沒想到波琳娜和佩拉格婭都坐在裏面。
“你們要幹什麽？”三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要幹什麽。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很快走了進來，說明來意。
“是這樣的，我們很榮幸能夠在這場比賽中見到三位，而下午就是表演滑，我們希望能夠邀請三位在表演滑中出場。”
波琳娜第一個拒絕，“我現在只能在冰面上滑一滑，有點難度的動作都不能做。”
佩拉格婭要好一點，“我可是很多年沒有滑冰了，不太熟悉。”
和波琳娜和蘇梨相比，她退役的年份可就長了。
“我也有些問題。”蘇梨沈吟片刻，有些心動，但沒有立刻答應，“我能完成的動作也有限，況且我也沒有考斯滕。”
表演滑也是有考斯滕的，她總不能就穿一身訓練服表演節目吧？
波琳娜不用想了，佩拉格婭和蘇梨是差不多的想法，“你們的通知太突然了。”
工作人員也很無奈，“但凡我們能夠早一點知道三位都在這裏，我們也會早點邀請。”
準確來說是知道蘇梨在，波琳娜和佩拉格婭都是作為助教來的，主辦方有名單。
但蘇梨不同，她本就來的晚一點，又是後期由李建文加上去的，主辦方根本都沒註意到，還是昨天被攝影師發現的。
波琳娜和佩拉格婭兩人的名氣還不足以讓他們邀請，但加上蘇梨，她們三個人的名氣就足夠了。
不過現在波琳娜不準備參與，工作人員想了想，蘇梨和佩拉格婭的名氣也夠了。
“考斯滕由我們這邊解決，但請二位提早訂好節目。”
沒有了擔憂，兩人對視一眼，說了自己的節目。
工作人員連連點頭，“好，我們這邊會準備妥當，您二位現在也可以去一起排練了。”
三人在後臺分開，一個去找克謝尼婭，兩個回酒店拿冰鞋。
專業選手都有符合自己腳型的定制冰鞋，讓他們去滑普通的鞋子反而還不自在。
蘇梨和佩拉格婭都帶著自己的冰鞋，此時不用找其他人借，還頗有些慶幸。
兩人拿好東西，會和之後又一起前往場館。
看著換好衣服，穿著冰鞋的兩人，在場的選手都驚了，他們都沒得到她們兩要表演的信息。
國家隊的人也納悶，他們也沒得到消息。
不過他們也就納悶那一會兒，能夠再次看到蘇梨在冰面上滑行，他們也替蘇梨開心。
“蘇姐蘇姐！”童彤得到消息，瞬間激動起來，幾個壓步滑到蘇梨身邊，“蘇姐你要滑什麽節目？”
自從上次可看到了蘇梨的《拉二》之後，蘇梨再也沒有上冰表演了，現在這次機會得來不易！
國家隊的其他人也圍了過來，同樣想要知道蘇梨的節目。
蘇梨眨了眨眼睛，“秘密。”
“我們之間還有秘密？”肖敏怡第一個不答應。
許亦洲委屈巴巴地看著蘇梨，也覺得他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還不等其他人表現出來，蘇梨笑了，“就當是我給你們的一個驚喜。”
蘇梨都這麽說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追問。
何況蘇梨彩排的時候有音樂播放，他們也能知道是哪個節目。
但沒想到蘇梨就防著這一點了，她根本沒放音樂，而是隨身帶了一個mp3。
就很雞賊。
無法，其他人也只能等著，和觀眾一起見證這個節目。
下午兩點，觀看表演滑的觀眾陸陸續續進場。
田佳妍帶著自己的設備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同時還在和彭雲連麥。
彭雲在國內，但她的消息很靈通，“聽說這場表演滑有驚喜。”
田佳妍不以為意，“能有什麽驚喜？除非把蘇梨請來表演，不然對我來說都不是驚喜。”
彭雲無話可說，“你這要求有點高。”
田佳妍坐在位置上，試著看了一眼底下的冰面，又點擔心，“總感覺我的位置又點遠，看不清楚。”
“那也不能換，你就忍著吧，”彭雲提議道：“你不是帶了相機嗎？，用相機放大了看。”
田佳妍有點後悔，“我應該買個望遠鏡的，失策了。”
這股後悔在她看到身邊的人都全副武裝時達到了頂峰。
不過她也有點好奇，只是看個表演滑，沒必要弄的這麽隆重吧？
“我能問問今天的表演是有什麽很重要的節目嗎？”田佳妍主動找自己身邊的大兄弟問。
大兄弟見田佳妍是個亞洲人，順口就說了，“聽說今天會有幾位重量級嘉賓，不看要後悔的那種。”
難道彭雲的消息是真的？
田佳妍和連麥的彭雲都沈默了。
不過到底是哪個重量級嘉賓呢？兩人猜了半天，首選蘇梨和佩拉格婭，這兩人絕對算得上是重量級嘉賓，但下一秒就被兩人給淘汰了。
這兩人都不像是會參加表演滑的人，尤其兩人身上都有舊傷，是那種不太能表演節目的那種。
兩人又猜測了幾個，還是沒猜出來，最後還是決定等著，時間會告訴他們答案。
殊不知他們在一開始就排除了正確答案。
十分鐘後。
整個場館黑了下來，只有觀眾的手機屏幕的光亮，一點一點地在周圍亮著，像是星星一般。
但此時沒有人欣賞這樣的畫面，他們的心思都放在中間的那一片黑色區域中。
場館中是黑的，但一點點光亮也能讓人看見那些從入口中進入的人影。
人影在中間排好隊伍，而這時幾束燈光亮起，打在他們身上，照亮了他們所有人。
“花滑大獎賽總決賽表演滑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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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下午的比賽, 最先開始的是青年組的比賽，冰舞、雙人滑以及男子單人滑，這三項的自由滑接連開始, 一直到晚上接近六點, 成年組冰舞的自由舞終於開始。
方悅文和劉亞力有了短節目的分數, 也對自己的成績有了底，兩人也沒有放棄，而是努力發揮自己的最好實力。
不過在裁判緣方面, 他們和其他組合的差別就很大，基本沒有超越的可能。
最終方悅文和劉亞力以第六名結束了這次的花滑大獎賽總決賽。
“下次我們更努力！”劉亞力一離開kiss&cry就從失望中走了出來, 側身安慰著還有些難受的方悅文。
方悅文點點頭，又忍不住搖頭，“如果你換個...”
都不等方悅文說完，劉亞力的臉色變了, 感受到不對勁的方悅文下意識地閉嘴了。
“我不需要換搭檔, 如果我要換早就換了，而且你覺得國內有比你更厲害的女伴嗎？”
“有很多啊...”方悅文抿抿唇, 頭都不敢擡，就怕和劉亞力對視, 她能感覺到，劉亞力生氣了。
錢教練都看不過去了，“我當時挖你們就是因為你你們兩的成績和潛力都好，你要是覺得比你好的更多，你給我說說是誰？”
方悅文不說話了。
劉亞力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 “咱們不必自卑, 拿到這個成績, 我們應該開心才是，這可是世界級比賽，我們第一次參加這種進別的比賽，拿個第六名，很不錯了。”
方悅文已經動搖了，但心底還是有些疙瘩，“可是其他人的成績都很好，只有我們。”
錢教練都被氣笑了，“你也要看看我們項目興起的時間，以及你們訓練的時間，況且你們才19歲，距離黃金年齡還有好幾年的時間，怕什麽？”
“哦。”方悅文被兩人夾擊，腦子中的那點自卑被強行抹掉。
劉亞力伸手撫上方悅文的腦袋，大拇指在她頭頂微微摩挲，“我們還可以加油，今年第六名，說不定明年就第五名，第四名，後年就上領獎臺了，我們要一步一步來。”
方悅文只能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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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舞頒獎典禮後，成年組女子單人滑開始，一個人悄然走到了蘇梨的身旁坐下。
“蘇！”
正在聚精會神看比賽的蘇梨：“Σ(⊙▽⊙"a！！！”
她身邊明明沒人來著，怎麽突然來人了？！
“佩拉格婭？”蘇梨眉毛一挑，“你怎麽來了？”
佩拉格婭湊到蘇梨的耳邊小聲道：“我來說說節目要求。”
蘇梨：“？”
“為什麽要在這裏說？”換個私密空間或者寫郵件，這些都比這裏好。
“葉蓮娜讓我來的。”佩拉格婭也有些不解，撓了撓頭，“反正我聽她的。”
“那你有什麽要求？”蘇梨問。
佩拉格婭：“符合阿娜斯塔的氣質就行。”
蘇梨：突然有點後悔接這一單了。
她有種預感，這個甲方會很難搞。
這時，女單比賽開始了，蘇梨雖然不認識場上的選手，但這是她的專業項目，她也會仔細看。
“你現在看的是維羅妮卡，波琳娜他們俱樂部的，成績一般般，性格不太好。”佩拉格婭砸吧兩下嘴，在蘇梨耳邊嘚啵了一句。
蘇梨驚訝地看了一眼佩拉格婭，隨後就想明白了，他們都是一個國家的，認識很正常。
“我跟你說，她很霸道的，波琳娜都被她罵過，典型的成績一般還不讓說。”
“不過她家裏很有錢，也不在乎滑冰的成績，對她來說就是來玩的，玩的還算不錯而已。”
“而且她還和之前的冰舞第一名的男伴搞暧昧。”
“等等。”蘇梨聽出不對勁了，“我記得那一對不是真船嗎？”
佩拉格婭揮揮手，絲毫不在意地模樣，“是啊，所以維羅妮卡是小三，她也不準備拆散他們，只是...只是找個人玩一玩而已，那個男伴也知道，所以他也沒和女伴分手。”
蘇梨：Σ(⊙▽⊙"a
她已經過時了嗎？
“再說了，那個女伴也和另一隊組合的男伴一起。”佩拉格婭摸摸下巴，“那一對組合是個兄妹組合，男伴倒是沒什麽問題。”
“不過妹妹有點問題，她和維羅妮卡是...”
“好朋友？”蘇梨忍不住猜測道。
佩拉格婭搖頭，“不是，是女朋友關系。”
蘇梨心裏一緊，“不會吧？”
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
“那種女的和女的？”這維羅妮卡還是個雙？
“是。”佩拉格婭點頭，“這也不是秘密，維羅妮卡男女不忌。”
蘇梨大為震驚，沈默許久，她看著冰面上的女單，緩緩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牛逼！”
“他們之間撕...和諧嗎？”蘇梨在維羅妮卡退場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一個男朋友，一個女朋友，也不知道能不能和諧相處。
佩拉格婭點頭，“相處非常融洽。”
蘇梨看向大屏幕上和教練一起等分的維羅妮卡，她的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很難讓人想到她的私生活這麽炸裂。
不過私生活歸私生活，成績歸成績，維羅妮卡的成績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暫列第一，這個分數最後大概排名中等。
蘇梨本以為私生活炸裂的人走了，沒想到等第二位女單上場的時候，佩拉格婭又開始了。
“這一位比剛剛的維羅妮卡還要厲害。”
蘇梨一開始還沒想到，以為是成績好，沒想到佩拉格婭下一秒就打破了她的想象。
“她和自己的教練是情人關系，同時還在和一名男單談戀愛。”
蘇梨有了維羅妮卡的震驚，現在竟然覺得這個瓜一般般了，一點都沒有維羅妮卡的厲害嘛。
佩拉格婭似乎看到了蘇梨的不以為然，下一秒拋出了震驚的事情，“那名男單和教練也是情人關系。”
蘇梨：“！！！！！！”
“臥槽！”
這個教練是個雙啊，對，這兩男人都是雙，還和同一個女人在一起。
“她是被瞞著嗎？”
不是蘇梨歧視同性戀，只是她害怕那個女孩是被騙了，這種事情，女生更吃虧。
佩拉格婭頓了頓，“不是，她知道。”
蘇梨捂著自己的小心臟，她的三觀在這一天被重組了。
不過。
“你是怎麽知道的？”蘇梨非常的好奇，這種炸裂的事情總不會鬧得人盡皆知的，那麽佩拉格婭是怎麽知道的？
說到這裏，佩拉格婭很興奮，“很神奇，我總是能夠出現在各種事情的發生地，但又不被人註意到，從小就這樣。”
哇——
蘇梨看佩拉格婭的眼神都變了，這是個吃瓜體質的人啊。
“那你豈不是知道很多八卦？”
佩拉格婭點頭，“是啊，不過我有分寸，誰的能說，誰的不能說，我都知道。”
蘇梨突然就明白葉蓮娜讓佩拉格婭過來的原因了，就是來用八卦勾引她，順便也給她介紹一下這些新選手。
接下來又有幾名選手上場，佩拉格婭無一例外的都知道些什麽。
不過佩拉格婭很雞賊，他們自己俱樂部的選手就不說，其他俱樂部的就一個勁的說。
蘇梨最後悟了，葉蓮娜這波在大氣層啊。
佩拉格婭這一個人既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又讓她了解了現在女單的勢力分隔，最後還說了其他俱樂部選手的黑點。
而他們冰上皇冠是啥事沒有，反而因為佩拉格婭，讓她因為吃瓜而好感度上漲。
蘇梨不得不佩服啊，不愧是能在俄羅斯花滑界站穩的教練。
佩拉格婭來這一場，把女單都說了一遍，等男單的時候，她拍拍屁股準備走了。
已經被勾引好奇心的蘇梨怎麽可能讓佩拉格婭走，拉住佩拉格婭，“不是還有男單嗎？你不說？”
佩拉格婭指了指熱身中的男單，“這不是還有你們國家的選手嗎？不方便。”
行叭。
蘇梨意猶未盡地放過了佩拉格婭。
成年組男子單人滑就是總決賽上的最後一場比賽了，也是最受關註的一場比賽。
許亦洲早早地就去了熱身室，熱身完了也不像從前那般拿出手機搗鼓，而是安靜地躺在瑜伽墊上。
李建文都覺得稀奇，以前的許亦洲可沒有這麽乖的時候。
不對，也有，只是要蘇梨在旁邊看著的時候。
但蘇梨作為選手，一般是不會進其他項目選手的熱身室的，於是李建文每次都要苦口婆心地勸。
現在許亦洲自己主動了，李建文也松了口氣。
一個大男人，一點都不想婆婆媽媽的念叨，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好了，可以走了。”李建文見到時間了，輕輕拍了拍許亦洲。
許亦洲今天很沈默，什麽話也沒說，和李建文一起收拾東西離開熱身的地方。
兩人走在選手通道裏，李建文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嘴，“你今天是怎麽回事？”
明明上午還挺好的，到了下午就不對勁了。
兩人正好走出選手通道，許亦洲瞟了一眼遠處的觀眾，密密麻麻的，什麽都看不清，但那他知道蘇梨在那裏。
“想給師姐掙個金牌吧。”他淡淡道。
李建文一楞，“你師姐也不缺金牌啊。”
雖說距離全滿貫只有一步，但那金牌也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了，哪還有缺金牌的，況且許亦洲的金牌也不是蘇梨的金牌。
李建文很納悶，他感覺自己和年輕人的世界脫了節。
許亦洲嫌棄地掃了一眼李建文，“你竟然還是師姐的教練，你連她最想要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不就是...金牌。”李建文也想起來了，越說聲音越小，他嘆了口氣，“但那枚金牌已經不可能是她的了。”
許亦洲面色不變，“所以我要拿很多很多的金牌，全部都給師姐，包括冬奧會的。”
李建文欲言又止。
半晌，他拍了拍許亦洲的肩膀，“那你就努力，爭取為你師姐拿到這枚單人滑金牌，也為我們國家爭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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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洲的短節目《someone like you》是在訴說對一個人的想念，但自由滑《流浪貓》就很難讓人想明白他的想法了。
古靈精怪的貓看著也不太像他的形象。
蘇梨之前沒見過，現在看到還覺得有些奇怪，有心想問一問，但身邊也沒個單人滑相關的人，只能作罷。
之前童彤有過一個節目是《貓》，而許亦洲這個是《流浪貓》，不同的地方就在這裏，一個是家養的貓貓，一個則是在外流浪的貓。
童彤是在家養的貓貓，可愛又粘人，但許亦洲不是，他是一只流浪的貓，在最初對人有著極為強烈的警戒心。
但流浪貓也是可以親人的，只要有人會溫暖他。
許亦洲就遇見了這樣的人——蘇梨。
許亦洲並不是真實意義上的流浪，只是他爹媽不疼，平時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活，頂多再加一個保姆，在他看來，這和流浪沒有區別，他只是多一個人定時投餵而已。
但流浪貓也會有遇到想要跟著的人的那一天。
威風凜凜的貓大王遇到了一個對他好的人，他突然有了想要和人一起生活的欲望。
於是貓大王收拾好自己，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找那人了，它沒有想過會不會有其他貓，也沒有想過自己不會被收留，他就是那麽的勇敢無畏。
可惜人家身邊好多貓貓，各個皮毛油亮，都是貓中仙子，但貓大王會認輸嗎？那是不可能的，直接往前沖。
許亦洲的沖也不是莽撞地沖，他本就是以跳躍天才著名，這次的自由滑當然不會讓人失望，五個四周跳的配置讓他的基礎分直接沖破基礎分紀錄。
尤其是其中的4F以及4T+3T這兩個跳躍，直接拿到了4.40以及4.20分的GOE，可謂直接成為了天花板級別的跳躍。
除此之外，許亦洲的3A以及4Lz的GOE也不低，都在3.0以上。
當流浪貓融入了集體，有了幸福的生活時，許亦洲也拿到了192.22分。
雖然後面還有五位選手，但許亦洲的領獎臺已經預定，就差具體排名了。
佩拉格婭促狹地看向蘇梨，“你的師弟表現的很不錯啊。”
“那是。”
許亦洲這次也有失誤，兩個四周跳有失誤，被扣分，但總分依舊很高，難度偏高是一方面，他的表現力也有了提高。
尤其是流浪貓見到了自己認定的鏟屎官家中還有貓貓時的委屈，讓身為觀眾的蘇梨都忍不住去憐惜他了。
蘇梨想，如果有這麽一只流浪貓來找她，她一定要養它。
許亦洲的高分一直維持到了最後，他以超越第二名十分的分數獲得了這次的金牌。
“啊啊啊啊啊啊，是金牌！”田佳妍激動地蹦了起來，把身邊的老外都嚇了一跳。
也是她這次沒買到通票，沒有坐在蘇梨他們身後，不然還要把他們嚇一跳。
田佳妍趕緊撥通電話，也不管彭雲是不是在睡覺，接通之後直接一頓輸出。
“是金牌，許亦洲拿了金牌！”
彭雲隔著電話，就算激動也有限，再說了，這也不是她心水的項目，因此高興地喊了一句就完事了，之後一直在聽田佳妍講話。
“真的，我以前特別看好許亦洲，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蘇梨的師弟，就沖這個我也粉定他了，結果平昌之後，他的成績下滑好多，賽季剛開始的時候也不再狀態，我以為他就這麽完了。”
“我當時可傷心了，要知道蘇梨也退役了，我就怕他也退役。”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許亦洲原來是憋著一股氣到現在，現在直接拿下金牌。”
“讓我來算一算，這還是許亦洲第一次拿到總決賽的金牌，之前都只有銀牌或者銅牌，現在終於有金牌了！”
“啊啊啊啊啊，我還是好激動。”
同一時間，看到許亦洲分數依舊排名第一的鄭明麗再次掙脫了路遙的禁錮，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高聲喊了一句，“好！”
一旁的路遙懊惱地捂著額頭，鄭明麗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制止不住。
好在鄭明麗激動歸激動，還有工作的意識，很快放輕聲音，“這次花滑大獎賽的總決賽，我國選手也算是收獲頗豐，青年組裏有童彤的一枚銀牌，成年組裏則是雙人滑一金一銀，男子單人滑金牌，總計兩金兩銀，這也是迄今為止，我國在大獎賽上獲得的最好成績。”
就在鄭明麗還在激情講述的時候，大屏幕上的畫面切到了觀眾席上，鏡頭一晃而過，但在下一秒，鏡頭又轉了過去，一張人臉放大出現在大屏幕上。
而在認出大屏幕上的人臉時，整個場館都變得喧鬧起來。
“是蘇梨。”屏幕前的路遙以及現場的觀眾齊聲喊道。
路遙對花滑也是最近才了解的，而這個時候，當然是領域內最有名的選手最容易讓人記住。
蘇梨便是這樣被路遙記住的，又因為蘇梨的節目格外經典，路遙對她的印象更深了。
就在這場解說之前，她還在看蘇梨在平昌冬奧會上的節目，為她鳴不平。
誰知道現在就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鄭明麗都呆住了，“蘇梨從平昌冬奧會之後就宣布退役，之後便沒有了消息，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場總決賽中，看來是在給她的朋友們加油。”
而現場的蘇梨被鏡頭掃到的時候是懵的，不過也不認為會被認出來，誰知道下一秒她的臉就出現在了大屏幕上，旁邊還有個搞怪的佩拉格婭，更顯眼了。
佩拉格婭也發現了大屏幕上的蘇梨，她高興地朝著蘇梨的位置湊過去，拉著蘇梨的手一起揮了揮手。
這一下讓本就喧鬧的場館更加沸騰了。
“是佩拉格婭和蘇梨！”
“兩位花滑女王的同框！還是退役版本的！”
“退役版本就不要說了吧，但看到他們在一起還這麽開心，真的高興。”
……
場館的喧鬧一直持續到男單頒獎典禮結束才安靜下來，而此時男單的采訪風頭也都被蘇梨和佩拉格婭搶了。
不過男單那邊也不在乎了，三人一下領獎臺就找到了兩人要合照。
好不容易脫身，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時候也到了半夜了，趕緊洗漱睡覺，結果還沒睡多久，又被叫了起來。
第四天的表演滑在下午兩點半開始，但在此之前還有彩排。
蘇梨不需要去，但誰叫她和童彤住在一間房呢？童彤要去，連帶著她也被叫了起來。
比賽結束了，一個個都放松了下來，早起是真起不來，起來了也沒時間吃飯了，蘇梨跑去廚房簡單準備了幾個三明治，帶著三明治和他們一起去了場館。
蘇梨剛到比賽場館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她有些疑惑，“工作人員不能進入嗎？”
工作人員趕緊搖頭，“不是，只是我們有事想和您談一談。”
蘇梨一頭霧水地被工作人員帶到了會議室裏，沒想到波琳娜和佩拉格婭都坐在裏面。
“你們要幹什麽？”三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要幹什麽。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很快走了進來，說明來意。
“是這樣的，我們很榮幸能夠在這場比賽中見到三位，而下午就是表演滑，我們希望能夠邀請三位在表演滑中出場。”
波琳娜第一個拒絕，“我現在只能在冰面上滑一滑，有點難度的動作都不能做。”
佩拉格婭要好一點，“我可是很多年沒有滑冰了，不太熟悉。”
和波琳娜和蘇梨相比，她退役的年份可就長了。
“我也有些問題。”蘇梨沈吟片刻，有些心動，但沒有立刻答應，“我能完成的動作也有限，況且我也沒有考斯滕。”
表演滑也是有考斯滕的，她總不能就穿一身訓練服表演節目吧？
波琳娜不用想了，佩拉格婭和蘇梨是差不多的想法，“你們的通知太突然了。”
工作人員也很無奈，“但凡我們能夠早一點知道三位都在這裏，我們也會早點邀請。”
準確來說是知道蘇梨在，波琳娜和佩拉格婭都是作為助教來的，主辦方有名單。
但蘇梨不同，她本就來的晚一點，又是後期由李建文加上去的，主辦方根本都沒註意到，還是昨天被攝影師發現的。
波琳娜和佩拉格婭兩人的名氣還不足以讓他們邀請，但加上蘇梨，她們三個人的名氣就足夠了。
不過現在波琳娜不準備參與，工作人員想了想，蘇梨和佩拉格婭的名氣也夠了。
“考斯滕由我們這邊解決，但請二位提早訂好節目。”
沒有了擔憂，兩人對視一眼，說了自己的節目。
工作人員連連點頭，“好，我們這邊會準備妥當，您二位現在也可以去一起排練了。”
三人在後臺分開，一個去找克謝尼婭，兩個回酒店拿冰鞋。
專業選手都有符合自己腳型的定制冰鞋，讓他們去滑普通的鞋子反而還不自在。
蘇梨和佩拉格婭都帶著自己的冰鞋，此時不用找其他人借，還頗有些慶幸。
兩人拿好東西，會和之後又一起前往場館。
看著換好衣服，穿著冰鞋的兩人，在場的選手都驚了，他們都沒得到她們兩要表演的信息。
國家隊的人也納悶，他們也沒得到消息。
不過他們也就納悶那一會兒，能夠再次看到蘇梨在冰面上滑行，他們也替蘇梨開心。
“蘇姐蘇姐！”童彤得到消息，瞬間激動起來，幾個壓步滑到蘇梨身邊，“蘇姐你要滑什麽節目？”
自從上次可看到了蘇梨的《拉二》之後，蘇梨再也沒有上冰表演了，現在這次機會得來不易！
國家隊的其他人也圍了過來，同樣想要知道蘇梨的節目。
蘇梨眨了眨眼睛，“秘密。”
“我們之間還有秘密？”肖敏怡第一個不答應。
許亦洲委屈巴巴地看著蘇梨，也覺得他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還不等其他人表現出來，蘇梨笑了，“就當是我給你們的一個驚喜。”
蘇梨都這麽說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追問。
何況蘇梨彩排的時候有音樂播放，他們也能知道是哪個節目。
但沒想到蘇梨就防著這一點了，她根本沒放音樂，而是隨身帶了一個mp3。
就很雞賊。
無法，其他人也只能等著，和觀眾一起見證這個節目。
下午兩點，觀看表演滑的觀眾陸陸續續進場。
田佳妍帶著自己的設備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同時還在和彭雲連麥。
彭雲在國內，但她的消息很靈通，“聽說這場表演滑有驚喜。”
田佳妍不以為意，“能有什麽驚喜？除非把蘇梨請來表演，不然對我來說都不是驚喜。”
彭雲無話可說，“你這要求有點高。”
田佳妍坐在位置上，試著看了一眼底下的冰面，又點擔心，“總感覺我的位置又點遠，看不清楚。”
“那也不能換，你就忍著吧，”彭雲提議道：“你不是帶了相機嗎？，用相機放大了看。”
田佳妍有點後悔，“我應該買個望遠鏡的，失策了。”
這股後悔在她看到身邊的人都全副武裝時達到了頂峰。
不過她也有點好奇，只是看個表演滑，沒必要弄的這麽隆重吧？
“我能問問今天的表演是有什麽很重要的節目嗎？”田佳妍主動找自己身邊的大兄弟問。
大兄弟見田佳妍是個亞洲人，順口就說了，“聽說今天會有幾位重量級嘉賓，不看要後悔的那種。”
難道彭雲的消息是真的？
田佳妍和連麥的彭雲都沈默了。
不過到底是哪個重量級嘉賓呢？兩人猜了半天，首選蘇梨和佩拉格婭，這兩人絕對算得上是重量級嘉賓，但下一秒就被兩人給淘汰了。
這兩人都不像是會參加表演滑的人，尤其兩人身上都有舊傷，是那種不太能表演節目的那種。
兩人又猜測了幾個，還是沒猜出來，最後還是決定等著，時間會告訴他們答案。
殊不知他們在一開始就排除了正確答案。
十分鐘後。
整個場館黑了下來，只有觀眾的手機屏幕的光亮，一點一點地在周圍亮著，像是星星一般。
但此時沒有人欣賞這樣的畫面，他們的心思都放在中間的那一片黑色區域中。
場館中是黑的，但一點點光亮也能讓人看見那些從入口中進入的人影。
人影在中間排好隊伍，而這時幾束燈光亮起，打在他們身上，照亮了他們所有人。
“花滑大獎賽總決賽表演滑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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