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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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餘暉灑在北平的街道上，李天唯和離離並肩而行在回去的路上，兩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
電影院前，巨大的海報在風中微微搖曳，吸引著過往行人的目光。
“現在的電影都是部裏審出來，它們只是為了傳達某些信息，你可能會覺得無聊，還是別看了。”李天唯試圖勸說她別去看，
離離不依不饒，拉著李天唯的手，眼神中滿是懇求，“去嘛，好不好？”
李天唯只得輕嘆一聲，最終妥協。
昏暗的光線裏,銀幕上的畫面明明滅滅，李天唯挑選了最後一排的角落,那裏視野開闊,又不會被人打擾。
電影開始放映,故事情節平淡無奇。
離離漸漸覺得有些乏味,不自覺地打起了哈欠。
李天唯悄悄伸出手臂,攬住離離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離離便順勢將頭枕在李天唯肩頭,鼻端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些許煙草的氣息,莫名讓人安心。
在溫暖的懷抱裏,離離的睡意漸濃,意識逐漸模糊。
感受到肩上傳來的重量,李天唯低頭看去,離離已經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陰影，呼吸綿長而平穩,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離離靠得更舒服些，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輕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這張熟睡的臉龐是那樣恬靜美好。
電影結束,燈光亮起,觀眾們陸續離場。
而李天唯卻沒有叫醒離離,任由她在自己肩頭酣睡。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她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心裏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不知過了多久,離離才悠悠轉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周圍又暗了下來,銀幕上已經開始放映另一部影片。
"咦,我睡了多久，放到哪裏了"離離嘟囔,語氣裏還帶著幾分睡意朦朧。
李天唯聞言笑了起來,柔聲說道:"這已經是第二場了。"
“我最近真的是太累了，”離離不自覺地又靠到了李天唯的肩頭。
"我們是去吃晚飯，還是說，你還想看？"李天唯輕聲問她。
“吃飯！”
兩人走出電影院，一覺醒來的離離正興致勃勃，精神十足地拽著李天唯的手臂，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我們去哪吃飯？”離離仰起頭，眼裏閃著期待的光，“要不要去吃小時候那家荔枝肉，你老帶我去偷吃的那家？突然很想那個味道！”
他伸手刮了刮離離的鼻尖,"好啊。"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記憶中的店家走去，李天唯一路上都在幫她拂去發絲上的柳絮，不時低頭看她一眼，滿是柔情。
那股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如潮水，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夜燈初上，周圍的景色柔和了起來，李天唯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仿佛她就是他整個世界的中心。
他突然意識到，這種感情也許早在多年前就種下，許多年過去一直未曾灌溉，如今遇著露水，便發芽冒出，
是他一直不敢面對。
離離如願以償的吃到了幼時喜歡吃的荔枝肉，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卻發現李天唯不見了。
四處尋找，到轉角處時，一只手忽然伸出，將她拉進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離離驚訝地擡頭，發現正是李天唯。
“你去哪兒了？”
李天唯示意她不要出聲。“噓。”
離離點點頭，雖然一竅不通，但她也知道現在肯定有情況，於是盡量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李天唯帶著她小心翼翼地走過長廊，突然，一個身影閃過，李天唯迅速將離離護在身後，拔出手槍，動作利落而迅猛。
特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緊接著是一陣激烈的槍聲，李天唯毫不猶豫地開火，精準地擊中了前方的一個目標。
離離躲在一旁，看著李天唯的身手，她忽然想到可以幫忙，於是悄悄拿起一根棍子，以防不時之需。
可她剛剛舉起棍子，腳下卻被什麽絆了一下，險些摔倒，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李天唯迅速轉身，一把將離離拉回掩體後，子彈擦著他們的肩膀飛過，“你留在這裏，別亂動。”他沈著命令。
“可是——”離離雖然擔心，但也只能點了點頭。
李天唯追到馬路上，卻發現那些人已經開著車子跑遠了。
忽然間，一輛黑色的車子猛地停在他的身後，車裏的司機急切地按著喇叭。
李天唯回頭一看，竟是離離開著車子過來了。她探出頭來，喊道：“快上車！”
李天唯楞了一下，上了車才問，“你哪裏來的車子？”
離離一邊猛踩油門，一邊淡淡地說道：“搶的！”
李天唯還來不及發話，離離已經熟練地操控方向盤，迅速追上前方逃竄的車輛。
他在副駕駛座上，幾度欲言又止……
“前面有個路口，堵住他們！”李天唯指揮道。
離離立刻反應過來，猛打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動作，將車子橫在了敵車的前方。
李天唯立刻跳下車，將其中一個特務制服，按在地上。
離離也跟著下了車，滿臉的緊張，只不過她看著被制服在地的特務，心中居然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就在這時，另一個特務從角落裏沖出來，手裏握著槍，直指李天唯。
離離眼疾手快，迅速抄起隨身攜帶的棍子，猛地砸向特務的手腕，槍掉在地上，李天唯趁機上前，一拳擊倒了對方。
“你哪來的棍子啊？”李天唯這才發現離離手中不知何時竟然還提著一根棍子。
之後的約會就徹底被這件事打斷了。
李天唯讓離離先回去，但離離不肯，說要跟著一起去看看自己親手抓到的特務關進去的樣子。
於是她就跟著去了軍統北平站，只是與她想的不同。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大家的笑臉，而是一個個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李天唯被帶進辦公室，而離離則安排在外面等著。
門重重地帶上，將兩人分隔開。
辦公室裏，軍統局總務處少將沈槯站在辦公桌前，手中文件摔到桌上，打翻茶杯，茶水潑灑了一地。
當著眾人的面，聲色俱厲地責罵著李天唯，言辭極度羞辱。
李天唯一出門，離離就迎了上來，他馬上笑著說：“等久了吧，我送你回去，”
“怎麽了，我們不是抓到人了嗎？他怎麽還罵你啊？”離離剛才已經聽的一清二楚，現在很生氣。
李天唯只是搖搖頭，示意離離一起出去。
可後面卻有人冷嘲熱諷起來，“李天唯你可以啊，女人搶不到就搶功勞。”
“別這麽說，你看人家求婚不成還能一起帶著出來玩呢，換你你行嗎？”
李天唯剛要沖上去，忽然沈槯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看著這幫手下罵道，“吃飽了撐的？就知道窩裏鬥！該幹嘛幹嘛去！”
那些人趕緊走了，沈槯轉頭對李天唯，語氣不屑，“怪不得人家不跟你，你看看你最近，抓個人都能抓錯，放走大的盯著小的追，要是別人，我真以為是叛變黨國了！”
“你別跟這種人混在一起，”沈槯對離離倒是換了個語氣，明顯溫和很多了，“他可配不上你，”
李天唯被說得低下了頭，不發一言，只是默默地聽著。
“請您說話尊重點。”離離緊握著拳頭，努力保持冷靜。
“離離。”李天唯對離離搖了搖頭。
沈槯繼續說，“軍中有的是大好青年，你拒絕他是對的，他就是個不長進的窮小子，”
而後指著李天唯繼續嘲諷，“聽說你想退出軍統啊，好啊，咱們這也不缺你這號窩囊廢，”轉頭向離離，“一會我叫人送你回去，以後別跟這種窮小子玩，出了事我怎麽跟徐以秾交待？”
“不用你交待！”離離胸口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憤怒，她再也忍不住，直視著沈槯，聲音顫抖，“他工作做的不好你可以說他，但是不能侮辱他，再說今晚是我開的車，是我不知道要抓誰！”
“他是專業的，他放任這種事發生就該罵！至於你，你拒絕他的求婚，比我罵他兩句可狠多了。”沈槯不屑道。
“他就是專業的！他就是最好的！比你們這些人都好，”離離一把拽過呆楞在一邊的李天唯，與沈槯對視。
“他這麽好，你拒絕他？”沈槯笑了起來，“拒絕完了又被你吊的團團轉，這不是窩囊廢是什麽？”
“這是兩碼事！”離離直視沈槯的眼睛。
沒想到沈槯也只是冷笑，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得意，仿佛她的表態只是證明了他所說的李天唯是個廢物的言論，周圍人的反應也都差不多，大家都對李天唯的視線充滿了不屑。
離離忽然意識到，在她當眾拒絕了李天唯的求婚後，她也就似乎再沒有立場為李天唯說一句好話了。
而且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被高官女兒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拒婚，不亞於當眾羞辱。
李天唯不光是會被背後議論“高攀”不上，還會失去作為一個男人的風度。
“我當晚就已經同意他的求婚了！這麽私密的事當然是要回家說的，哪能讓你們看到！”離離說著一把挽住李天唯的胳膊，將人貼在他身上，親昵的說，“我不光當晚同意求婚了，我們當晚還——”
李天唯趕緊伸手捂住離離的嘴，不讓她說出更出格的事來。
整個走廊瞬間嘩然，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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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灑在北平的街道上，李天唯和離離並肩而行在回去的路上，兩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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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電影都是部裏審出來，它們只是為了傳達某些信息，你可能會覺得無聊，還是別看了。”李天唯試圖勸說她別去看，
離離不依不饒，拉著李天唯的手，眼神中滿是懇求，“去嘛，好不好？”
李天唯只得輕嘆一聲，最終妥協。
昏暗的光線裏,銀幕上的畫面明明滅滅，李天唯挑選了最後一排的角落,那裏視野開闊,又不會被人打擾。
電影開始放映,故事情節平淡無奇。
離離漸漸覺得有些乏味,不自覺地打起了哈欠。
李天唯悄悄伸出手臂,攬住離離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離離便順勢將頭枕在李天唯肩頭,鼻端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些許煙草的氣息,莫名讓人安心。
在溫暖的懷抱裏,離離的睡意漸濃,意識逐漸模糊。
感受到肩上傳來的重量,李天唯低頭看去,離離已經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陰影，呼吸綿長而平穩,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離離靠得更舒服些，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輕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這張熟睡的臉龐是那樣恬靜美好。
電影結束,燈光亮起,觀眾們陸續離場。
而李天唯卻沒有叫醒離離,任由她在自己肩頭酣睡。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她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心裏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不知過了多久,離離才悠悠轉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周圍又暗了下來,銀幕上已經開始放映另一部影片。
"咦,我睡了多久，放到哪裏了"離離嘟囔,語氣裏還帶著幾分睡意朦朧。
李天唯聞言笑了起來,柔聲說道:"這已經是第二場了。"
“我最近真的是太累了，”離離不自覺地又靠到了李天唯的肩頭。
"我們是去吃晚飯，還是說，你還想看？"李天唯輕聲問她。
“吃飯！”
兩人走出電影院，一覺醒來的離離正興致勃勃，精神十足地拽著李天唯的手臂，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我們去哪吃飯？”離離仰起頭，眼裏閃著期待的光，“要不要去吃小時候那家荔枝肉，你老帶我去偷吃的那家？突然很想那個味道！”
他伸手刮了刮離離的鼻尖,"好啊。"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記憶中的店家走去，李天唯一路上都在幫她拂去發絲上的柳絮，不時低頭看她一眼，滿是柔情。
那股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如潮水，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夜燈初上，周圍的景色柔和了起來，李天唯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仿佛她就是他整個世界的中心。
他突然意識到，這種感情也許早在多年前就種下，許多年過去一直未曾灌溉，如今遇著露水，便發芽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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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離如願以償的吃到了幼時喜歡吃的荔枝肉，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卻發現李天唯不見了。
四處尋找，到轉角處時，一只手忽然伸出，將她拉進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離離驚訝地擡頭，發現正是李天唯。
“你去哪兒了？”
李天唯示意她不要出聲。“噓。”
離離點點頭，雖然一竅不通，但她也知道現在肯定有情況，於是盡量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李天唯帶著她小心翼翼地走過長廊，突然，一個身影閃過，李天唯迅速將離離護在身後，拔出手槍，動作利落而迅猛。
特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緊接著是一陣激烈的槍聲，李天唯毫不猶豫地開火，精準地擊中了前方的一個目標。
離離躲在一旁，看著李天唯的身手，她忽然想到可以幫忙，於是悄悄拿起一根棍子，以防不時之需。
可她剛剛舉起棍子，腳下卻被什麽絆了一下，險些摔倒，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李天唯迅速轉身，一把將離離拉回掩體後，子彈擦著他們的肩膀飛過，“你留在這裏，別亂動。”他沈著命令。
“可是——”離離雖然擔心，但也只能點了點頭。
李天唯追到馬路上，卻發現那些人已經開著車子跑遠了。
忽然間，一輛黑色的車子猛地停在他的身後，車裏的司機急切地按著喇叭。
李天唯回頭一看，竟是離離開著車子過來了。她探出頭來，喊道：“快上車！”
李天唯楞了一下，上了車才問，“你哪裏來的車子？”
離離一邊猛踩油門，一邊淡淡地說道：“搶的！”
李天唯還來不及發話，離離已經熟練地操控方向盤，迅速追上前方逃竄的車輛。
他在副駕駛座上，幾度欲言又止……
“前面有個路口，堵住他們！”李天唯指揮道。
離離立刻反應過來，猛打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動作，將車子橫在了敵車的前方。
李天唯立刻跳下車，將其中一個特務制服，按在地上。
離離也跟著下了車，滿臉的緊張，只不過她看著被制服在地的特務，心中居然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就在這時，另一個特務從角落裏沖出來，手裏握著槍，直指李天唯。
離離眼疾手快，迅速抄起隨身攜帶的棍子，猛地砸向特務的手腕，槍掉在地上，李天唯趁機上前，一拳擊倒了對方。
“你哪來的棍子啊？”李天唯這才發現離離手中不知何時竟然還提著一根棍子。
之後的約會就徹底被這件事打斷了。
李天唯讓離離先回去，但離離不肯，說要跟著一起去看看自己親手抓到的特務關進去的樣子。
於是她就跟著去了軍統北平站，只是與她想的不同。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大家的笑臉，而是一個個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李天唯被帶進辦公室，而離離則安排在外面等著。
門重重地帶上，將兩人分隔開。
辦公室裏，軍統局總務處少將沈槯站在辦公桌前，手中文件摔到桌上，打翻茶杯，茶水潑灑了一地。
當著眾人的面，聲色俱厲地責罵著李天唯，言辭極度羞辱。
李天唯一出門，離離就迎了上來，他馬上笑著說：“等久了吧，我送你回去，”
“怎麽了，我們不是抓到人了嗎？他怎麽還罵你啊？”離離剛才已經聽的一清二楚，現在很生氣。
李天唯只是搖搖頭，示意離離一起出去。
可後面卻有人冷嘲熱諷起來，“李天唯你可以啊，女人搶不到就搶功勞。”
“別這麽說，你看人家求婚不成還能一起帶著出來玩呢，換你你行嗎？”
李天唯剛要沖上去，忽然沈槯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看著這幫手下罵道，“吃飽了撐的？就知道窩裏鬥！該幹嘛幹嘛去！”
那些人趕緊走了，沈槯轉頭對李天唯，語氣不屑，“怪不得人家不跟你，你看看你最近，抓個人都能抓錯，放走大的盯著小的追，要是別人，我真以為是叛變黨國了！”
“你別跟這種人混在一起，”沈槯對離離倒是換了個語氣，明顯溫和很多了，“他可配不上你，”
李天唯被說得低下了頭，不發一言，只是默默地聽著。
“請您說話尊重點。”離離緊握著拳頭，努力保持冷靜。
“離離。”李天唯對離離搖了搖頭。
沈槯繼續說，“軍中有的是大好青年，你拒絕他是對的，他就是個不長進的窮小子，”
而後指著李天唯繼續嘲諷，“聽說你想退出軍統啊，好啊，咱們這也不缺你這號窩囊廢，”轉頭向離離，“一會我叫人送你回去，以後別跟這種窮小子玩，出了事我怎麽跟徐以秾交待？”
“不用你交待！”離離胸口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憤怒，她再也忍不住，直視著沈槯，聲音顫抖，“他工作做的不好你可以說他，但是不能侮辱他，再說今晚是我開的車，是我不知道要抓誰！”
“他是專業的，他放任這種事發生就該罵！至於你，你拒絕他的求婚，比我罵他兩句可狠多了。”沈槯不屑道。
“他就是專業的！他就是最好的！比你們這些人都好，”離離一把拽過呆楞在一邊的李天唯，與沈槯對視。
“他這麽好，你拒絕他？”沈槯笑了起來，“拒絕完了又被你吊的團團轉，這不是窩囊廢是什麽？”
“這是兩碼事！”離離直視沈槯的眼睛。
沒想到沈槯也只是冷笑，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得意，仿佛她的表態只是證明了他所說的李天唯是個廢物的言論，周圍人的反應也都差不多，大家都對李天唯的視線充滿了不屑。
離離忽然意識到，在她當眾拒絕了李天唯的求婚後，她也就似乎再沒有立場為李天唯說一句好話了。
而且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被高官女兒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拒婚，不亞於當眾羞辱。
李天唯不光是會被背後議論“高攀”不上，還會失去作為一個男人的風度。
“我當晚就已經同意他的求婚了！這麽私密的事當然是要回家說的，哪能讓你們看到！”離離說著一把挽住李天唯的胳膊，將人貼在他身上，親昵的說，“我不光當晚同意求婚了，我們當晚還——”
李天唯趕緊伸手捂住離離的嘴，不讓她說出更出格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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