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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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又心動了
時間已近子時, 但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游人如織。
溫清禾和祁白臨並肩走在街上，和街道上無數今夜相會的小姐郎君一般無異。不過，溫清禾陽光開朗氣質大方, 祁白臨在燈光下更加俊美無儔，兩人同行時不時就會引得路人回頭看。
溫清禾：[臨哥長得真好看，走在他身邊都倍有面子。]
聽到她心聲的祁白臨心中泛甜,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給人長面子的時候。
他垂眸淺笑，餘光全落在溫清禾身上。
街道上的花燈燭火投下光影, 落在佳人身上，仿佛跳躍的金輝。祁白臨走在她身邊, 若是察覺有行人走得太近，會提前擡手護住溫清禾，為她留出足夠的空間。
四周行人的心聲不再是惡毒的詛咒、殘忍的詆毀, 行人誤會了他們的身份，以為他們是相會的男女, 心聲大多都是對他們的讚嘆和羨慕。
[那邊那對小情侶長得好俊。]
[這麽晚了還不回家，就只在街上慢悠悠逛來逛去，這些小年輕真是膩歪。]
[良辰美景, 才子佳人, 真是般配般配。]
[哎呀，一看就知道是互相有意思的小年輕, 登對得很，看著也是賞心悅目哩。]
[嗯？又來一對男女，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我祝福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力量是相互的, 你們也要保佑我十日後的測試拿到高分啊！阿彌陀佛，福生無量天尊！]
[舊年和新年交匯之際看到一對恩愛小夫妻, 是個好兆頭，今年肯定能娶到媳婦了。]
……
這些友好的心聲仿佛冬日的陽光，夜中的暖爐，聽得祁白臨渾身舒暢。
除了心聲，時不時還能聽到行人的小聲議論。
餛飩攤前坐了一對夫妻，隔得距離有些遠，但祁白臨耳力極好，全都聽清了。
妻子語氣羨慕，“這姑娘運氣真好，情郎長得好看就算了，還這麽體貼為她擋風，護著她不被行人撞到，這是修了幾世的福氣啊。就你死相，每次走路都是我給你擋風！”
丈夫看了這邊一眼，“還情郎呢，那小子長得這般白凈一看就是個小白臉，說不定在床上怎麽辛苦伺候才有機會出來逛街。”
妻子一下子揪住他耳朵，“長得沒人好看就別酸言酸語了，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有人家情郎一半俊，早就左擁右抱了。”
丈夫被揪了耳朵，疼得倒吸一口氣，連連求饒，“娘子，我錯了！以後我都給你擋風，你快放開！別人還看著呢！”
妻子哼了一聲。目光又看向溫清禾和祁白臨這邊。
她的丈夫語氣酸溜溜，“好了別看了，人家小夫妻是金童配玉女，我們兩個是王八配綠豆——”
娘子再次揪住丈夫耳朵。
溫清禾的耳力也不差，聽到那對夫妻裏的丈夫在抖機靈，一下子戳中笑臉，輕笑出聲。笑著笑著，她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擡眸一看，與祁白臨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溫清禾：[啊！臨哥也聽到那對夫妻的話了嗎？被人誤會關系，有點尷尬啊，但是好像並不排除還很開心……臨哥，也是這個的心情嗎？]
祁白臨輕笑了一聲。
溫清禾驚了一下，[臨哥突然笑什麽？不會是聽到我心聲了吧？]
祁白臨心裏一咯噔，又聽到她自己排除了這個答案。
溫清禾：[哎呀，不可能，要是真能聽到，772早就告訴我了。]
溫清禾再次去瞄祁白臨，祁白臨正笑看著她，她突然覺得有點臉熱，輕咳一聲想通過對話趕走這種小女生才有的羞澀。
溫清禾主動開口：“臨哥，今夜除夕你們金吾衛還要值夜嗎？”
祁白臨：“要的，除夕夜最熱鬧也最容易生變，所以今日的值夜由金吾衛和京兆府共同負責。”
溫清禾：“那得要不少人手吧，大過年的是不是很難找人？”
祁白臨：“正好相反，除夕夜的當日工錢是平時的三倍，多的是人報名值夜，倒是沒我的事情了。其實沒有我也挺好，我巡街次數不多，但是每次巡街都會遇上些什麽。”
他自嘲一笑，“除夕夜我還是別值夜了，怕不吉利。”
溫清禾停住腳步，很認真地看著祁白臨，“不可以這樣說自己的！預設了自己的出現會倒黴，肯定會遇到倒黴的事情啊。
臨哥，明京城的治安離不開金吾衛，是你和你的同僚屬下們共同守護了明京城的安寧，你們非常偉大非常必不可少，沒有你們在背後付出，百姓們哪來的平安？”
祁白臨有些怔楞，他聽過太多罵他的話，突然被溫清禾冠以“偉大”二字，實在讓他受之有愧，“我……哪有那麽好，溫一，你總是高看我。我們作為金吾衛掌管明京城治安，不過是利益驅使而已，若是沒有功勞和工錢吊著，沒幾個願意日夜巡防的。”
溫清禾：“不能這麽說，付錢和做事又不是對立的。不付錢就讓人奉獻那是無恥之徒忽悠人的手段，想讓你們好好工作好好維護明京城的安全本來就應該付錢解決你們的後顧之憂啊。
明京城這麽大這麽繁華，能賺錢的位置多得是，金吾衛沒有羽林衛風光，又比京兆府辛苦，會選擇幹這一行的或多或少有點為國為民的抱負吧？
人生在世，論跡不論心，無論是什麽目的進的金吾衛，你們都維護了明京城的治安，抓捕了盜賊鬧事者，你們就是在守護全城百姓的平安幸福啊！
臨哥，你在金吾衛任職期間打倒了多少貪官汙吏啊，國庫因為你而充盈，朝堂因為你而正紀，百姓因為你而免於搜刮，這可都是大功德大福報！
我這個人，是相信現世報的，所以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越來越幸福，越來越幸運！
說句肉麻的話，這個世界因為你的存在越來越好啦！”
祁白臨定定看著溫清禾，目不轉睛，溫清禾的一席話深深地打動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價值。
溫清禾見他盯著自己看，朝他豎起大拇指，“臨哥，你就是這個！”
祁白臨再也忍不住了，伸出雙臂緊緊抱住溫清禾，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他低低嘆道：“只有你才會這麽看我。我其實，哪裏有這麽高尚偉大，我……”
不過是從魔教深淵裏爬出來茍延殘喘的半死之人而已。
溫清禾拍了拍他的後背，“我發誓，我的話絕無諂媚討好之意，全是肺腑之言！”
大淩朝風氣開放，當時當街就這麽抱在一起還是有點超前了，許多人都看了過來，響起了不少抽氣聲。
祁白臨松開溫清禾，不自在地往後退了一步，“抱歉，我失態了。”
溫清禾：“不要緊不要緊，情之所至嘛，我懂得。”
兩人再次邁開步往前走，祁白臨心中浪潮洶湧，有太多話想說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何其幸運，能遇到這麽與眾不同看待他的人。
祁白臨心神搖曳之餘，又深感自卑惶恐。
他為什麽會進金吾衛所呢？
大理寺要處理大案太過耗時，而且人員冗雜；刑部是六部之一，關系更加覆雜，捉拿到要犯必須走各種規章制度不能濫用私刑。只有藏鋒閣和金吾衛，不僅便於抓人用刑，特殊時候還可以憑女帝令牌先斬後奏。
他從前聽過太多惡毒的心聲，那些詛咒他、得罪他的人，他抓到把柄就要一個個報覆回去——這樣的想法，和為國為民守護全城平安也相差太多了。
溫小姐看他千好萬好，可是他根本沒那麽好，他進金吾衛哪裏是為了抱負，全都是為了私欲惡念。
祁白臨真的惶恐，將來有一天溫小姐發現他的表裏不一，會不會就此棄他而去？
或許……他該學著溫小姐說的那樣，試著去愛這個世界……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明京城的長安橋畔。長安橋橫跨富安江，兩岸垂柳被街邊燈籠照亮，隨風搖曳似乎也在歡送舊年喜迎新春。
溫清禾走著走著，眼尖看到長安橋的一頭堤岸邊站著一對熟悉的男女。
她仔細辨認——
[竟然是韓小姐和柯將軍！他們出現在這裏，難道三角戀發新瓜了？！]
溫清禾興奮極了，一把抓住祁白臨往前跑幾步，找了個視角最好的柳樹下站定，耳朵卻豎著聽那邊的動靜。
祁白臨看看兩人交握的雙手，又看看溫清禾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真是又無奈又好笑。
溫小姐……還是那麽喜歡吃瓜。
這一次，他沒有那麽失落了，因為他已經習慣在溫小姐那裏吃瓜比他更重要了。
祁白臨低頭看著兩人的手，他試著掙了掙，並沒有受到什麽阻力，他又擡頭看了看溫清禾的神情，見她完全沒關註這裏。
心裏貪念叢生。
在猶豫一個呼吸以後，祁白臨悄然轉動自己的手指，趁機將把五指嵌入溫清禾的指縫，原本簡單的雙手交握更換成了親密無間的十指相扣。
祁白臨偷偷竊喜著，整個人都洋溢著喜悅。
“溫一，上次你問的時候這個案子還未呈交陛下，所以不能透露太多。如今陛下已經過目，有些事情就能說了，你想知道什麽嗎？”
溫清禾驚喜不已，眼睛發亮。
[真沒想到啊，772走了，臨哥還能給我切瓜！]
溫清禾：“那就麻煩臨哥了，我實在好奇這個事件的始末！你能說多少就和我說多少！”
[臨哥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就代替772成為我的好瓜友了！]
祁白臨在她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將韓小姐、宋探花和柯將軍的“三角戀”瓜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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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又心動了
時間已近子時, 但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游人如織。
溫清禾和祁白臨並肩走在街上，和街道上無數今夜相會的小姐郎君一般無異。不過，溫清禾陽光開朗氣質大方, 祁白臨在燈光下更加俊美無儔，兩人同行時不時就會引得路人回頭看。
溫清禾：[臨哥長得真好看，走在他身邊都倍有面子。]
聽到她心聲的祁白臨心中泛甜,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給人長面子的時候。
他垂眸淺笑，餘光全落在溫清禾身上。
街道上的花燈燭火投下光影, 落在佳人身上，仿佛跳躍的金輝。祁白臨走在她身邊, 若是察覺有行人走得太近，會提前擡手護住溫清禾，為她留出足夠的空間。
四周行人的心聲不再是惡毒的詛咒、殘忍的詆毀, 行人誤會了他們的身份，以為他們是相會的男女, 心聲大多都是對他們的讚嘆和羨慕。
[那邊那對小情侶長得好俊。]
[這麽晚了還不回家，就只在街上慢悠悠逛來逛去，這些小年輕真是膩歪。]
[良辰美景, 才子佳人, 真是般配般配。]
[哎呀，一看就知道是互相有意思的小年輕, 登對得很，看著也是賞心悅目哩。]
[嗯？又來一對男女，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我祝福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力量是相互的, 你們也要保佑我十日後的測試拿到高分啊！阿彌陀佛，福生無量天尊！]
[舊年和新年交匯之際看到一對恩愛小夫妻, 是個好兆頭，今年肯定能娶到媳婦了。]
……
這些友好的心聲仿佛冬日的陽光，夜中的暖爐，聽得祁白臨渾身舒暢。
除了心聲，時不時還能聽到行人的小聲議論。
餛飩攤前坐了一對夫妻，隔得距離有些遠，但祁白臨耳力極好，全都聽清了。
妻子語氣羨慕，“這姑娘運氣真好，情郎長得好看就算了，還這麽體貼為她擋風，護著她不被行人撞到，這是修了幾世的福氣啊。就你死相，每次走路都是我給你擋風！”
丈夫看了這邊一眼，“還情郎呢，那小子長得這般白凈一看就是個小白臉，說不定在床上怎麽辛苦伺候才有機會出來逛街。”
妻子一下子揪住他耳朵，“長得沒人好看就別酸言酸語了，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有人家情郎一半俊，早就左擁右抱了。”
丈夫被揪了耳朵，疼得倒吸一口氣，連連求饒，“娘子，我錯了！以後我都給你擋風，你快放開！別人還看著呢！”
妻子哼了一聲。目光又看向溫清禾和祁白臨這邊。
她的丈夫語氣酸溜溜，“好了別看了，人家小夫妻是金童配玉女，我們兩個是王八配綠豆——”
娘子再次揪住丈夫耳朵。
溫清禾的耳力也不差，聽到那對夫妻裏的丈夫在抖機靈，一下子戳中笑臉，輕笑出聲。笑著笑著，她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擡眸一看，與祁白臨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溫清禾：[啊！臨哥也聽到那對夫妻的話了嗎？被人誤會關系，有點尷尬啊，但是好像並不排除還很開心……臨哥，也是這個的心情嗎？]
祁白臨輕笑了一聲。
溫清禾驚了一下，[臨哥突然笑什麽？不會是聽到我心聲了吧？]
祁白臨心裏一咯噔，又聽到她自己排除了這個答案。
溫清禾：[哎呀，不可能，要是真能聽到，772早就告訴我了。]
溫清禾再次去瞄祁白臨，祁白臨正笑看著她，她突然覺得有點臉熱，輕咳一聲想通過對話趕走這種小女生才有的羞澀。
溫清禾主動開口：“臨哥，今夜除夕你們金吾衛還要值夜嗎？”
祁白臨：“要的，除夕夜最熱鬧也最容易生變，所以今日的值夜由金吾衛和京兆府共同負責。”
溫清禾：“那得要不少人手吧，大過年的是不是很難找人？”
祁白臨：“正好相反，除夕夜的當日工錢是平時的三倍，多的是人報名值夜，倒是沒我的事情了。其實沒有我也挺好，我巡街次數不多，但是每次巡街都會遇上些什麽。”
他自嘲一笑，“除夕夜我還是別值夜了，怕不吉利。”
溫清禾停住腳步，很認真地看著祁白臨，“不可以這樣說自己的！預設了自己的出現會倒黴，肯定會遇到倒黴的事情啊。
臨哥，明京城的治安離不開金吾衛，是你和你的同僚屬下們共同守護了明京城的安寧，你們非常偉大非常必不可少，沒有你們在背後付出，百姓們哪來的平安？”
祁白臨有些怔楞，他聽過太多罵他的話，突然被溫清禾冠以“偉大”二字，實在讓他受之有愧，“我……哪有那麽好，溫一，你總是高看我。我們作為金吾衛掌管明京城治安，不過是利益驅使而已，若是沒有功勞和工錢吊著，沒幾個願意日夜巡防的。”
溫清禾：“不能這麽說，付錢和做事又不是對立的。不付錢就讓人奉獻那是無恥之徒忽悠人的手段，想讓你們好好工作好好維護明京城的安全本來就應該付錢解決你們的後顧之憂啊。
明京城這麽大這麽繁華，能賺錢的位置多得是，金吾衛沒有羽林衛風光，又比京兆府辛苦，會選擇幹這一行的或多或少有點為國為民的抱負吧？
人生在世，論跡不論心，無論是什麽目的進的金吾衛，你們都維護了明京城的治安，抓捕了盜賊鬧事者，你們就是在守護全城百姓的平安幸福啊！
臨哥，你在金吾衛任職期間打倒了多少貪官汙吏啊，國庫因為你而充盈，朝堂因為你而正紀，百姓因為你而免於搜刮，這可都是大功德大福報！
我這個人，是相信現世報的，所以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越來越幸福，越來越幸運！
說句肉麻的話，這個世界因為你的存在越來越好啦！”
祁白臨定定看著溫清禾，目不轉睛，溫清禾的一席話深深地打動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價值。
溫清禾見他盯著自己看，朝他豎起大拇指，“臨哥，你就是這個！”
祁白臨再也忍不住了，伸出雙臂緊緊抱住溫清禾，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他低低嘆道：“只有你才會這麽看我。我其實，哪裏有這麽高尚偉大，我……”
不過是從魔教深淵裏爬出來茍延殘喘的半死之人而已。
溫清禾拍了拍他的後背，“我發誓，我的話絕無諂媚討好之意，全是肺腑之言！”
大淩朝風氣開放，當時當街就這麽抱在一起還是有點超前了，許多人都看了過來，響起了不少抽氣聲。
祁白臨松開溫清禾，不自在地往後退了一步，“抱歉，我失態了。”
溫清禾：“不要緊不要緊，情之所至嘛，我懂得。”
兩人再次邁開步往前走，祁白臨心中浪潮洶湧，有太多話想說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何其幸運，能遇到這麽與眾不同看待他的人。
祁白臨心神搖曳之餘，又深感自卑惶恐。
他為什麽會進金吾衛所呢？
大理寺要處理大案太過耗時，而且人員冗雜；刑部是六部之一，關系更加覆雜，捉拿到要犯必須走各種規章制度不能濫用私刑。只有藏鋒閣和金吾衛，不僅便於抓人用刑，特殊時候還可以憑女帝令牌先斬後奏。
他從前聽過太多惡毒的心聲，那些詛咒他、得罪他的人，他抓到把柄就要一個個報覆回去——這樣的想法，和為國為民守護全城平安也相差太多了。
溫小姐看他千好萬好，可是他根本沒那麽好，他進金吾衛哪裏是為了抱負，全都是為了私欲惡念。
祁白臨真的惶恐，將來有一天溫小姐發現他的表裏不一，會不會就此棄他而去？
或許……他該學著溫小姐說的那樣，試著去愛這個世界……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明京城的長安橋畔。長安橋橫跨富安江，兩岸垂柳被街邊燈籠照亮，隨風搖曳似乎也在歡送舊年喜迎新春。
溫清禾走著走著，眼尖看到長安橋的一頭堤岸邊站著一對熟悉的男女。
她仔細辨認——
[竟然是韓小姐和柯將軍！他們出現在這裏，難道三角戀發新瓜了？！]
溫清禾興奮極了，一把抓住祁白臨往前跑幾步，找了個視角最好的柳樹下站定，耳朵卻豎著聽那邊的動靜。
祁白臨看看兩人交握的雙手，又看看溫清禾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真是又無奈又好笑。
溫小姐……還是那麽喜歡吃瓜。
這一次，他沒有那麽失落了，因為他已經習慣在溫小姐那裏吃瓜比他更重要了。
祁白臨低頭看著兩人的手，他試著掙了掙，並沒有受到什麽阻力，他又擡頭看了看溫清禾的神情，見她完全沒關註這裏。
心裏貪念叢生。
在猶豫一個呼吸以後，祁白臨悄然轉動自己的手指，趁機將把五指嵌入溫清禾的指縫，原本簡單的雙手交握更換成了親密無間的十指相扣。
祁白臨偷偷竊喜著，整個人都洋溢著喜悅。
“溫一，上次你問的時候這個案子還未呈交陛下，所以不能透露太多。如今陛下已經過目，有些事情就能說了，你想知道什麽嗎？”
溫清禾驚喜不已，眼睛發亮。
[真沒想到啊，772走了，臨哥還能給我切瓜！]
溫清禾：“那就麻煩臨哥了，我實在好奇這個事件的始末！你能說多少就和我說多少！”
[臨哥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就代替772成為我的好瓜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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