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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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第 43 章
林青之前就有猜測, 而且心寬了，所以聽吳氏這麽說，也沒有很生氣。只是她有些不明白, 李拐家跟林元福家隔得可不近，林壯兩兄弟從家裏出來往山裏去也不路過李拐家，吳氏在哪兒上的茅房？
見林青沒反應, 吳氏以為她不信, 她一揚手裏的帕子，“信不信由你，我記著你的情, 這才跟你說一聲, 你不能跟別人說是我說的。”說完吳氏扭身走了。
林青看著吳氏的背影若有所思, 記著她的情？她與吳氏沒什麽來往，記她什麽情？突然林青一驚, 趙四兒不會也在村裏吧？
那次趕集她無意中撞見吳氏與趙四兒在樹林裏, 當時她裝糊塗把事兒糊弄過去，看來吳氏心知肚明。
難道昨晚吳氏也是與趙四兒那啥, 才會看見林猛和林壯出門？林青站在自家大門前目瞪口呆, 這倆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就那麽耐不住？林青抿著嘴，有些發愁, 這倆人是人證但不能往外說, 弄不好會出人命。
這事還真讓林青猜對了，那次趕集吳氏和趙四兒在樹林裏幽會，被林青撞見。吳氏戰戰兢兢好幾天, 連門都不敢出，後來並沒有聽到關於自己的傳言, 她對林青很是感激。自打那次之後吳氏再也沒跟趙四兒一起過。
她男人讓官府拉走修城墻了，趙四兒沒去，天天半夜在她家窗外學貓叫，為此她婆婆把貓好一頓罵。昨晚趙四兒又來，吳氏又氣又急，又有些按耐不住，就跟他鉆了山，做到一半聽見人聲，趙四兒當時就蔫了，吳氏也嚇得半死，發誓以後再也不和這倒黴東西玩了。
當時雖然沒看見人，但聽聲音是林猛和林壯兩兄弟，吳氏還納悶，這哥倆半夜不睡覺進山做什麽？等倆人走遠，吳氏和趙四兒也沒了興致，匆匆回了家，早上起來才知道林青家藥田的事。
吳氏念著林青的好，這才多了句嘴。可回到家她就後悔了，萬一林青要指認林猛和林壯，把她說出去咋辦？這事說不清啊！
林青琢磨了會八卦，剛走沒幾步，隔壁大門打開，劉氏焦急地走過來，“藥田真毀了？”
見她點頭，劉氏心疼的捶大腿，“天殺的，地裏的東西就是咱們的命，這是要人命啊，你大伯家幹的？”
林青：“十有八九。”
“太欺負人了，要不讓宋彥回來一趟吧，有他在，你也有人撐腰。”
“裏正已經報官了，縣衙很快就會來人，宋彥不是官，回來也不頂用。”林青道，“奶奶我想麻煩您個事。”
“啥事，你說。”
“您家有綠豆吧，麻煩您給煮點綠豆湯送到村外，等會兒官府來人，好歹得給人喝口水，咱村裏也沒啥好東西。”
“行，這事交給我，你快去吧。”劉氏急匆匆回家煮綠豆。
林青來到自家地頭，掃視一眼人群，果然看見了趙四，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只是事情不太好辦。萬一有個差錯，那兩人私通露了出去。趙四還好，王氏不被他男人打死，在村裏也待不下去。王氏一番好意，自己不能害她。
怎麽才能讓人主動出來作證呢？
林青站在自家地頭放眼望去，跟牛膝地裏的情況差不多，比那邊要一些。大概這裏地勢平坦，四周沒有樹木遮擋，林猛和林壯怕被人看見，胡亂砍了些就停手了，這才讓大部分藥苗幸免於難。
“幾十兩銀子就這麽打水漂了，要知道有今天就該老老實實種莊稼，也不能糟進去那麽多錢。”
“這話說的，誰知道有今天，要是好好的秋天這兩塊藥田趕上咱們幾年的收成。”
“你們猜誰幹的？”
“那還用猜？肯定是……”
村民們一臉同情地看著林青，怎麽會有那種親戚。
有人問：“青丫頭，那塊地比這塊還嚴重，你這藥材算是完了吧？”
林青嘆氣：“這也是沒辦法，也不知道我得罪了誰，他要這樣害我。”
“都閉嘴，非得往人傷口上撒鹽。”裏正吃了飯趕緊過來看看，衙門來人他作為裏正得在場。
“我們也沒說啥。”有人不服氣地說道。
裏正瞪她，“還想說啥？青丫頭已經夠難了，沒事都回家去，別在這礙事。”
林青看了看人群，對裏正道：“王伯，我有事想和大家說。”
“什麽事你說。”
“我家什麽情況，各位叔伯嬸子都清楚，幾口人就指著這些藥材活呢，如今叫人給毀了，我不甘心。如果有人知道誰幹了這缺德事，請告訴我，跟裏正或是等官差來了說也行，如果能作證或是有拿得出的證據，我會謝他。”
有人開玩笑：“誰知道快說吧，林青給銀子啦。”
“對，一定得把人找出來，讓他賠銀子，還省得伺候地了。”
“都正經點。”裏正道：“知道的趕緊說，今天他能禍害林青家的地，改天就能禍害旁人家的，咱們旺山村容不下這種人。”
有人道：“我想說那也得知道啊，再說了那山誰都能進，這地誰都能來，也不一定就是咱們村裏人幹的吧？”
“就是，不知道也不能瞎說。”
所有人都是事不關己的心態。
留在村裏的人差不多都在這了，裏正問了半天沒人說出有用的。趙四兒眼神滴溜溜轉，想問林青給多少銀子？但這麽多人他不好問，急得抓耳撓腮。
趙四兒的反常，林青看在眼裏，籌碼不夠那就再加。“若是有人能為官府提供有用的信息或是證據，我願意把種植黃芪和牛膝的方法教給他。”
林青的話像是一滴水進了熱油鍋，人群“嘩”的一聲沸騰了，他們做夢都想要的東西，林青現在就許了出來。“青丫頭你說的是真的？”
林青：“當然是真的，裏正可以做見證人，若食言把我趕出旺山村。”
“青丫頭不會騙人。”裏正有些激動，教會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誰知道趕緊說。”
村民議論了半晌，突然就都洩了氣，因為不知道啊，是真不知道。
有人小聲道：“其實也不用問，一猜就知道是誰，除了林老大咱村誰能和林青過不去？林元福沒拿到林青的房和地，他能咽下這口氣？張氏被休多少和林青有關，那一家人都恨透了林青。”
“不是林老大，他沒在家，去修城墻了。”
“哎？倆壯勞力兒子不去，他去？”
“你管誰去，那是人家的事兒，現在要的是證據，還猜，林青自己不會猜？猜出來的能管用？官府會信？”
趙四兒在人群後如熱鍋上的螞蟻，但他卻沈住了氣，林青也不急，她不信這麽大誘惑，趙四兒不動心，別人不動心。
吵吵嚷嚷，一直到縣衙來人，也沒人說出個所以然。
許茂生今兒早上值，剛進縣衙就聽說了旺山村的事，一問才知又是林青家。許茂生就想這位林娘子流年不利啊，怎麽諸事都不順？他們捕快每年因為案子，往鄉下跑的次數有限，這林家半年不到就兩次了。
得了宋秀才的托付，許茂生親自來了旺山村，幾人下馬衣衫都濕透了，身後還跟著一輛囚車。村民看見囚車都退出去老遠。
綠豆湯用瓦罐裝著，林青給五位官差各倒了一碗綠豆湯。劉氏做事細心，綠豆湯煮好用井水鎮過，裏面還加了糖，悶熱的天喝上一口清涼舒爽，一碗下肚幾個捕快眉頭都松了松。
許茂生放下碗，擦了下嘴，“地在哪兒，帶我們去看。”
林青領路，把兩塊地都看過。許茂生眉頭緊鎖：“腳印亂七八糟沒什麽用，但能看出是男子的腳印，據我所知你們村大部分男人都不在，村裏剩下的就都有嫌疑。”
“這跟我們沒有關系，不是我們幹的。”村民想看熱鬧，更掛念林青許的好處，所以都沒回家，林青走到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這會兒聽官差說所有人都有嫌疑，都怕了，生怕扯上自己。
“不是你幹的怕什麽。”許茂生掃了一眼人群，轉頭問林青：“你心中可有人選？”
林青斟酌再三決定由她起個頭。“我們村的人大多和善，我與旁人又無冤仇，只與大伯家有糾葛，之前的事經過官，您是知道的。”她說到這沒再往下說。
有人大著膽子道：“就是林老大家幹的，旁人可沒這麽壞。”
許茂生：“你見著了？還是你有證據？”
那人趕緊搖頭，“沒有，沒見著。”
“衙門辦差講究證據，無憑無據不要亂說，不過、”許茂生話音一轉，“作為重點懷疑對象，我等有責任排查，走，去他家裏看看。”
裏正在前頭領路，官差緊隨其後，林青落後一步，村民們跟在最後。這麽多人來到林元福家，小張氏打開門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你、你們、”
“官府辦案。”許茂生推開半敞的門，跨步進院。他讓同伴控制住這個家裏的男人，林猛和林壯被拘在屋裏。
許茂生帶人在房前屋後、屋裏屋外搜了一遍，並沒找到有用的東西，他返回屋中。“你是林猛？你是林壯？”
林壯和林猛點頭，兩人看上去很鎮靜，但卻不敢與許茂生對視。
許茂生：“昨晚你們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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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之前就有猜測, 而且心寬了，所以聽吳氏這麽說，也沒有很生氣。只是她有些不明白, 李拐家跟林元福家隔得可不近，林壯兩兄弟從家裏出來往山裏去也不路過李拐家，吳氏在哪兒上的茅房？
見林青沒反應, 吳氏以為她不信, 她一揚手裏的帕子，“信不信由你，我記著你的情, 這才跟你說一聲, 你不能跟別人說是我說的。”說完吳氏扭身走了。
林青看著吳氏的背影若有所思, 記著她的情？她與吳氏沒什麽來往，記她什麽情？突然林青一驚, 趙四兒不會也在村裏吧？
那次趕集她無意中撞見吳氏與趙四兒在樹林裏, 當時她裝糊塗把事兒糊弄過去，看來吳氏心知肚明。
難道昨晚吳氏也是與趙四兒那啥, 才會看見林猛和林壯出門？林青站在自家大門前目瞪口呆, 這倆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就那麽耐不住？林青抿著嘴，有些發愁, 這倆人是人證但不能往外說, 弄不好會出人命。
這事還真讓林青猜對了，那次趕集吳氏和趙四兒在樹林裏幽會，被林青撞見。吳氏戰戰兢兢好幾天, 連門都不敢出，後來並沒有聽到關於自己的傳言, 她對林青很是感激。自打那次之後吳氏再也沒跟趙四兒一起過。
她男人讓官府拉走修城墻了，趙四兒沒去，天天半夜在她家窗外學貓叫，為此她婆婆把貓好一頓罵。昨晚趙四兒又來，吳氏又氣又急，又有些按耐不住，就跟他鉆了山，做到一半聽見人聲，趙四兒當時就蔫了，吳氏也嚇得半死，發誓以後再也不和這倒黴東西玩了。
當時雖然沒看見人，但聽聲音是林猛和林壯兩兄弟，吳氏還納悶，這哥倆半夜不睡覺進山做什麽？等倆人走遠，吳氏和趙四兒也沒了興致，匆匆回了家，早上起來才知道林青家藥田的事。
吳氏念著林青的好，這才多了句嘴。可回到家她就後悔了，萬一林青要指認林猛和林壯，把她說出去咋辦？這事說不清啊！
林青琢磨了會八卦，剛走沒幾步，隔壁大門打開，劉氏焦急地走過來，“藥田真毀了？”
見她點頭，劉氏心疼的捶大腿，“天殺的，地裏的東西就是咱們的命，這是要人命啊，你大伯家幹的？”
林青：“十有八九。”
“太欺負人了，要不讓宋彥回來一趟吧，有他在，你也有人撐腰。”
“裏正已經報官了，縣衙很快就會來人，宋彥不是官，回來也不頂用。”林青道，“奶奶我想麻煩您個事。”
“啥事，你說。”
“您家有綠豆吧，麻煩您給煮點綠豆湯送到村外，等會兒官府來人，好歹得給人喝口水，咱村裏也沒啥好東西。”
“行，這事交給我，你快去吧。”劉氏急匆匆回家煮綠豆。
林青來到自家地頭，掃視一眼人群，果然看見了趙四，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只是事情不太好辦。萬一有個差錯，那兩人私通露了出去。趙四還好，王氏不被他男人打死，在村裏也待不下去。王氏一番好意，自己不能害她。
怎麽才能讓人主動出來作證呢？
林青站在自家地頭放眼望去，跟牛膝地裏的情況差不多，比那邊要一些。大概這裏地勢平坦，四周沒有樹木遮擋，林猛和林壯怕被人看見，胡亂砍了些就停手了，這才讓大部分藥苗幸免於難。
“幾十兩銀子就這麽打水漂了，要知道有今天就該老老實實種莊稼，也不能糟進去那麽多錢。”
“這話說的，誰知道有今天，要是好好的秋天這兩塊藥田趕上咱們幾年的收成。”
“你們猜誰幹的？”
“那還用猜？肯定是……”
村民們一臉同情地看著林青，怎麽會有那種親戚。
有人問：“青丫頭，那塊地比這塊還嚴重，你這藥材算是完了吧？”
林青嘆氣：“這也是沒辦法，也不知道我得罪了誰，他要這樣害我。”
“都閉嘴，非得往人傷口上撒鹽。”裏正吃了飯趕緊過來看看，衙門來人他作為裏正得在場。
“我們也沒說啥。”有人不服氣地說道。
裏正瞪她，“還想說啥？青丫頭已經夠難了，沒事都回家去，別在這礙事。”
林青看了看人群，對裏正道：“王伯，我有事想和大家說。”
“什麽事你說。”
“我家什麽情況，各位叔伯嬸子都清楚，幾口人就指著這些藥材活呢，如今叫人給毀了，我不甘心。如果有人知道誰幹了這缺德事，請告訴我，跟裏正或是等官差來了說也行，如果能作證或是有拿得出的證據，我會謝他。”
有人開玩笑：“誰知道快說吧，林青給銀子啦。”
“對，一定得把人找出來，讓他賠銀子，還省得伺候地了。”
“都正經點。”裏正道：“知道的趕緊說，今天他能禍害林青家的地，改天就能禍害旁人家的，咱們旺山村容不下這種人。”
有人道：“我想說那也得知道啊，再說了那山誰都能進，這地誰都能來，也不一定就是咱們村裏人幹的吧？”
“就是，不知道也不能瞎說。”
所有人都是事不關己的心態。
留在村裏的人差不多都在這了，裏正問了半天沒人說出有用的。趙四兒眼神滴溜溜轉，想問林青給多少銀子？但這麽多人他不好問，急得抓耳撓腮。
趙四兒的反常，林青看在眼裏，籌碼不夠那就再加。“若是有人能為官府提供有用的信息或是證據，我願意把種植黃芪和牛膝的方法教給他。”
林青的話像是一滴水進了熱油鍋，人群“嘩”的一聲沸騰了，他們做夢都想要的東西，林青現在就許了出來。“青丫頭你說的是真的？”
林青：“當然是真的，裏正可以做見證人，若食言把我趕出旺山村。”
“青丫頭不會騙人。”裏正有些激動，教會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誰知道趕緊說。”
村民議論了半晌，突然就都洩了氣，因為不知道啊，是真不知道。
有人小聲道：“其實也不用問，一猜就知道是誰，除了林老大咱村誰能和林青過不去？林元福沒拿到林青的房和地，他能咽下這口氣？張氏被休多少和林青有關，那一家人都恨透了林青。”
“不是林老大，他沒在家，去修城墻了。”
“哎？倆壯勞力兒子不去，他去？”
“你管誰去，那是人家的事兒，現在要的是證據，還猜，林青自己不會猜？猜出來的能管用？官府會信？”
趙四兒在人群後如熱鍋上的螞蟻，但他卻沈住了氣，林青也不急，她不信這麽大誘惑，趙四兒不動心，別人不動心。
吵吵嚷嚷，一直到縣衙來人，也沒人說出個所以然。
許茂生今兒早上值，剛進縣衙就聽說了旺山村的事，一問才知又是林青家。許茂生就想這位林娘子流年不利啊，怎麽諸事都不順？他們捕快每年因為案子，往鄉下跑的次數有限，這林家半年不到就兩次了。
得了宋秀才的托付，許茂生親自來了旺山村，幾人下馬衣衫都濕透了，身後還跟著一輛囚車。村民看見囚車都退出去老遠。
綠豆湯用瓦罐裝著，林青給五位官差各倒了一碗綠豆湯。劉氏做事細心，綠豆湯煮好用井水鎮過，裏面還加了糖，悶熱的天喝上一口清涼舒爽，一碗下肚幾個捕快眉頭都松了松。
許茂生放下碗，擦了下嘴，“地在哪兒，帶我們去看。”
林青領路，把兩塊地都看過。許茂生眉頭緊鎖：“腳印亂七八糟沒什麽用，但能看出是男子的腳印，據我所知你們村大部分男人都不在，村裏剩下的就都有嫌疑。”
“這跟我們沒有關系，不是我們幹的。”村民想看熱鬧，更掛念林青許的好處，所以都沒回家，林青走到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這會兒聽官差說所有人都有嫌疑，都怕了，生怕扯上自己。
“不是你幹的怕什麽。”許茂生掃了一眼人群，轉頭問林青：“你心中可有人選？”
林青斟酌再三決定由她起個頭。“我們村的人大多和善，我與旁人又無冤仇，只與大伯家有糾葛，之前的事經過官，您是知道的。”她說到這沒再往下說。
有人大著膽子道：“就是林老大家幹的，旁人可沒這麽壞。”
許茂生：“你見著了？還是你有證據？”
那人趕緊搖頭，“沒有，沒見著。”
“衙門辦差講究證據，無憑無據不要亂說，不過、”許茂生話音一轉，“作為重點懷疑對象，我等有責任排查，走，去他家裏看看。”
裏正在前頭領路，官差緊隨其後，林青落後一步，村民們跟在最後。這麽多人來到林元福家，小張氏打開門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你、你們、”
“官府辦案。”許茂生推開半敞的門，跨步進院。他讓同伴控制住這個家裏的男人，林猛和林壯被拘在屋裏。
許茂生帶人在房前屋後、屋裏屋外搜了一遍，並沒找到有用的東西，他返回屋中。“你是林猛？你是林壯？”
林壯和林猛點頭，兩人看上去很鎮靜，但卻不敢與許茂生對視。
許茂生：“昨晚你們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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