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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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他面上怔仲了一秒，轉而笑了，“你看見文件上的名字了？”
“嗯。”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不以為意，讓尹西不快，他怎麽被揭穿還這麽平靜？他一點兒都不擔心嗎？
“其實也不算騙。”他苦笑了一下，神情無奈，“葉是隨我媽姓的，我小的時候他們有一次吵架很兇，我媽打算離婚來著，就給我換了名字，叫了幾個月吧，他們又和好了。”
尹西斜眼看他。
他望過來，視線深情款款，低沈的聲音讓人不忍懷疑，“我當初只想讓你這麽叫，是想讓你覺得特殊一點兒。”
“宋也緗。”尹西抱著胳膊，冷笑了一下，“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你媽姓湯，我上過她的課。”
他越平靜，尹西就越生氣，“宋也緗你圓謊的時候，能不能用心一點兒？”
他笑著說抱歉，吊兒郎當地說“忘了你算個玩咖了”。
宋也緗的表述讓她生氣，可內容又讓她無法反駁，在他這樣的“前輩”面前，自己那點兒引以為傲的套路根本不夠看。
尹西深吸一口氣，盯著他的眼睛，“除了名字，你還有什麽騙我？”
“沒了。”
他否認得堅定，尹西卻不信。
“你之前做的事，是不是都是博取我得同情？是在套路我。”
宋也緗皺眉，“什麽事？”
尹西一下也卡了殼。他們認識了很久，一起經歷的、講述的事情多得足以讓大腦宕機。
“你那些前女友的事。”
“當然都是真的。”宋也緗失笑，“我沒那麽會編故事。”
尹西盯著他的眼睛，好想透過這扇所謂的“心靈之窗”看到他的內心，然而，除了黑還是黑，“雪山那次你讓我做wigman，也是為了套路我，是嗎？”
“是。”
這種情況下，心裏的猜想得到驗證，尹西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沈默在兩人之中蔓延，片刻後，宋也緗主動開口，說了很多個他的套路瞬間。
什麽酒吧唱歌、發女友視角朋友圈、吃醋……尹西以為是他的偏愛和占有，其實都是他的套路。
他說得對，像自己這種小姑娘，他一騙一個準。
在頭頂看不見的地方，尹西覺得正在下一場很大的雨，將她從頭發絲到腳趾，全都淋濕，冷到失溫。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只是為了睡的話，你早就得逞了，沒必要浪費時間。”
“如果把愛情當成一場游戲，咱們就是玩家。第一次玩的時候，目的是為了通關。”
尹西大概能猜到他想要說什麽了，而這個念頭，讓她更加絕望。
“當重覆玩第二、第三……第N次的時候，單純的通關已經無法滿足……”宋也緗停下，偏頭和她對視。
“好了。”尹西出聲，“我知道了。”
他是更高層次的玩家，比起□□，他追求精神上的完全勝利。
尹西覺得小時候，她媽給她算得那一次一點兒也不準了，經過今天這一遭，她連海後這種“官”都要被罷免了。
自嘲後她又自我開解。碰到更牛逼的宋也緗，算是她以前玩弄男人的報應。
心裏亂糟糟的像是被龍卷風鏟過，面前的男人一陣模糊一陣清晰，突如其來的鈴聲讓她精神一震，像是握住了救星般接起。
電話那邊傳來的哭聲讓她眉頭一皺，重新查看通話界面後，發現是羅越菲。
羅越菲在電話那邊泣不成聲，沒什麽意外的話，又是程玉的手筆。尹西盯著面前的宋也緗，心裏染上恨意。
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在別墅區外的小公園裏，尹西找到了挺個肚子哭的羅越菲。
“西西，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錢，給我開個房間？”
心裏的恨意如火一般熊熊燃燒。宋也緗這廝拉自己入局就算了，好歹自己是個玩家，可程玉憑什麽把羅越菲拉入局？
宋也緗的“非玩家不上桌”理念，沒有傳給他的兄弟嗎？
恨意和惱怒仿佛找到突破口，一股腦全湧出來，尹西把羅越菲帶去了她以前的小區。
躺在逼仄的小床上，尹西腦袋空空，仿佛剛才那個澡，洗掉了她所有的想法。
“西西，你是和宋也緗吵架了嗎？”
尹西心一梗，合著全世界都知道他叫什麽。
“嗯，有些小矛盾。”尹西揭過後，轉移話題，“你怎麽回事？怎麽一個人跑出來。”
羅越菲剛收好的眼淚有洶湧的趨勢，尹西急忙遞紙。
依舊是家長裏短的抱怨，只是這次的結果，變成了羅越菲被婆婆趕出家門。尹西思考了好一會兒後，問：“你想不想報覆？”
手快過腦子，尹西在網上發了一篇小作文，控訴宋也緗的渣男行徑，順便留了他的電話號碼和微信，不到半小時，留言和瀏覽量快速攀升中。
有不少人安慰她，尹西一一謝過。
當宋也緗的電話打進來時，尹西做賊心虛，迅速掛掉，電話沒有再鍥而不舍的打來，尹西剛松一口氣，手機嗡鳴。
【夜宵：下來！】
尹西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
帖子裏有人評論，說已經打電話過去臭罵一頓，尹西剛才看著還挺解氣，現在被他一質問，心裏只剩下害怕。
【夜宵：快點！】
【夜宵：不然我上來了。】
聽說自己這麽做好像違法，他不會起訴自己吧？
念頭在心裏一閃而過，尹西更加沒底，片刻後，顫顫巍巍的握住手機打字。
【不是嘻嘻：你是不是要揍我？】
沒有任何回覆，害怕他真的上來敲門，尹西躡手躡腳的下床，關上門往外沖。
黑車停在樓下，宋也緗靠在車上，燈光落在他身後，什麽表情都看不分明，尹西忐忑的走近，在距離他一米的安全位置停下，故作冷靜道：“幹嘛？”
“帖子刪了。”
聲線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在對員工下命令。
“我不要。”尹西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我又沒說錯！”
他冷笑，微微仰起頭，燈光照亮他的情緒，除了冷漠就是涼薄，尹西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心裏生出害怕。
“你覺得你很委屈、我十惡不赦騙你感情是嗎？”宋也緗冷笑著，“你成熟一點，我們都是成年人，認識這麽久，任何事情、任何時間，我有強迫過你嗎？感情游戲你情我願，輸不起？輸不起做什麽玩家？”
尹西懵了，呆呆地看著他，唇抿了又松，“你把我當玩家看？”
“當然。”
“那你為什麽要用一個假名敷衍我？”尹西有些委屈，“一個名字而已，你用得著在這上面撒謊嗎？就算你想約、想短擇、想完美抽身……我都能接受的啊！我又不是玩不起。”
沈默良久，他說：“如果你玩的起，就不會因為一個代號鬧脾氣。”
腦袋像被重重砸了一下，尹西整個人楞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眼淚已經啪嗒嗒砸落。
“對不起。”宋也緗上前，輕輕抱著她，吻她濕潤的眼尾，“我只是想嚇一嚇你，玩大了。”
熟悉的冷香泛濫，尹西漸漸反應過來，他剛才都是在激自己，“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起訴我，讓我賠得傾家蕩產……”
宋也緗輕敲了一下她額角，“現在知道怕了？發帖的時候的威風勁兒呢！”
“……”
心裏的害怕和惶恐全部變成委屈，尹西在他懷裏嚎啕大哭，肩上布料浸滿淚水後深了一個顏色，尹西上氣不接下氣，抽抽搭搭地問：“這衣服貴嗎？”
宋也緗失笑，“隨便哭，不要你賠。”
尹西更傷心了，“你怎麽不穿那件最貴的來。”
“最貴的留著下次給你哭。”
尹西又是一陣嚎啕，這次緩過勁兒來，她已經有些力竭。
“西西，在一場游戲裏，玩家是不會在意對方的ID的，承認吧，你愛上我了。”
愛這個字眼，是浪漫情深的代表，可宋也緗此刻說著，神色志得意滿，尹西就知道，這只是一個陳述句。
陳述了她愛宋也緗的事實。也因此，推理出：在這場情愛游戲裏，宋也緗沒有愛上她。
果然，下一秒他就發表了“勝利宣言”：
“西西，比起網上發帖，最好的報覆方式，就是讓我愛上你。”
社會地位、金錢財富、見識閱歷，他都遠高於自己，就算是美貌、身材，他也見過更美更好的。尹西想不到，自己有什麽能打動他的？
可狠話都放出來了，照尹西的脾氣，沒有不接招的道理，於是她硬著頭皮答應：“行啊，等你愛上我，我就甩了你。”
“OK。”他樂不可支，“期待你的行動。”
“那個……”尹西扭捏，“有多少人打電話給你。”
宋也緗望天思考，“幾百個吧。”
尹西有些心虛，“對不起。”
“親我一口就原諒你。”
“……”尹西無語。
“騙你的。”宋也緗攤手，“接了一個我就把卡關了，處理這事兒我有經驗。”
尹西並不想細問他的經驗了，揮手轉身，“我先回去了，羅越菲一個人在上面我不放心。”
匆匆走了一段距離，鬼使神差地回頭，宋也緗扔站在原地，對上視線後，沖她微笑。尹西在心裏嘆氣。
讓宋也緗愛上自己？可是自己已經黔驢技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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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怔仲了一秒，轉而笑了，“你看見文件上的名字了？”
“嗯。”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不以為意，讓尹西不快，他怎麽被揭穿還這麽平靜？他一點兒都不擔心嗎？
“其實也不算騙。”他苦笑了一下，神情無奈，“葉是隨我媽姓的，我小的時候他們有一次吵架很兇，我媽打算離婚來著，就給我換了名字，叫了幾個月吧，他們又和好了。”
尹西斜眼看他。
他望過來，視線深情款款，低沈的聲音讓人不忍懷疑，“我當初只想讓你這麽叫，是想讓你覺得特殊一點兒。”
“宋也緗。”尹西抱著胳膊，冷笑了一下，“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你媽姓湯，我上過她的課。”
他越平靜，尹西就越生氣，“宋也緗你圓謊的時候，能不能用心一點兒？”
他笑著說抱歉，吊兒郎當地說“忘了你算個玩咖了”。
宋也緗的表述讓她生氣，可內容又讓她無法反駁，在他這樣的“前輩”面前，自己那點兒引以為傲的套路根本不夠看。
尹西深吸一口氣，盯著他的眼睛，“除了名字，你還有什麽騙我？”
“沒了。”
他否認得堅定，尹西卻不信。
“你之前做的事，是不是都是博取我得同情？是在套路我。”
宋也緗皺眉，“什麽事？”
尹西一下也卡了殼。他們認識了很久，一起經歷的、講述的事情多得足以讓大腦宕機。
“你那些前女友的事。”
“當然都是真的。”宋也緗失笑，“我沒那麽會編故事。”
尹西盯著他的眼睛，好想透過這扇所謂的“心靈之窗”看到他的內心，然而，除了黑還是黑，“雪山那次你讓我做wigman，也是為了套路我，是嗎？”
“是。”
這種情況下，心裏的猜想得到驗證，尹西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沈默在兩人之中蔓延，片刻後，宋也緗主動開口，說了很多個他的套路瞬間。
什麽酒吧唱歌、發女友視角朋友圈、吃醋……尹西以為是他的偏愛和占有，其實都是他的套路。
他說得對，像自己這種小姑娘，他一騙一個準。
在頭頂看不見的地方，尹西覺得正在下一場很大的雨，將她從頭發絲到腳趾，全都淋濕，冷到失溫。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只是為了睡的話，你早就得逞了，沒必要浪費時間。”
“如果把愛情當成一場游戲，咱們就是玩家。第一次玩的時候，目的是為了通關。”
尹西大概能猜到他想要說什麽了，而這個念頭，讓她更加絕望。
“當重覆玩第二、第三……第N次的時候，單純的通關已經無法滿足……”宋也緗停下，偏頭和她對視。
“好了。”尹西出聲，“我知道了。”
他是更高層次的玩家，比起□□，他追求精神上的完全勝利。
尹西覺得小時候，她媽給她算得那一次一點兒也不準了，經過今天這一遭，她連海後這種“官”都要被罷免了。
自嘲後她又自我開解。碰到更牛逼的宋也緗，算是她以前玩弄男人的報應。
心裏亂糟糟的像是被龍卷風鏟過，面前的男人一陣模糊一陣清晰，突如其來的鈴聲讓她精神一震，像是握住了救星般接起。
電話那邊傳來的哭聲讓她眉頭一皺，重新查看通話界面後，發現是羅越菲。
羅越菲在電話那邊泣不成聲，沒什麽意外的話，又是程玉的手筆。尹西盯著面前的宋也緗，心裏染上恨意。
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在別墅區外的小公園裏，尹西找到了挺個肚子哭的羅越菲。
“西西，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錢，給我開個房間？”
心裏的恨意如火一般熊熊燃燒。宋也緗這廝拉自己入局就算了，好歹自己是個玩家，可程玉憑什麽把羅越菲拉入局？
宋也緗的“非玩家不上桌”理念，沒有傳給他的兄弟嗎？
恨意和惱怒仿佛找到突破口，一股腦全湧出來，尹西把羅越菲帶去了她以前的小區。
躺在逼仄的小床上，尹西腦袋空空，仿佛剛才那個澡，洗掉了她所有的想法。
“西西，你是和宋也緗吵架了嗎？”
尹西心一梗，合著全世界都知道他叫什麽。
“嗯，有些小矛盾。”尹西揭過後，轉移話題，“你怎麽回事？怎麽一個人跑出來。”
羅越菲剛收好的眼淚有洶湧的趨勢，尹西急忙遞紙。
依舊是家長裏短的抱怨，只是這次的結果，變成了羅越菲被婆婆趕出家門。尹西思考了好一會兒後，問：“你想不想報覆？”
手快過腦子，尹西在網上發了一篇小作文，控訴宋也緗的渣男行徑，順便留了他的電話號碼和微信，不到半小時，留言和瀏覽量快速攀升中。
有不少人安慰她，尹西一一謝過。
當宋也緗的電話打進來時，尹西做賊心虛，迅速掛掉，電話沒有再鍥而不舍的打來，尹西剛松一口氣，手機嗡鳴。
【夜宵：下來！】
尹西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
帖子裏有人評論，說已經打電話過去臭罵一頓，尹西剛才看著還挺解氣，現在被他一質問，心裏只剩下害怕。
【夜宵：快點！】
【夜宵：不然我上來了。】
聽說自己這麽做好像違法，他不會起訴自己吧？
念頭在心裏一閃而過，尹西更加沒底，片刻後，顫顫巍巍的握住手機打字。
【不是嘻嘻：你是不是要揍我？】
沒有任何回覆，害怕他真的上來敲門，尹西躡手躡腳的下床，關上門往外沖。
黑車停在樓下，宋也緗靠在車上，燈光落在他身後，什麽表情都看不分明，尹西忐忑的走近，在距離他一米的安全位置停下，故作冷靜道：“幹嘛？”
“帖子刪了。”
聲線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在對員工下命令。
“我不要。”尹西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我又沒說錯！”
他冷笑，微微仰起頭，燈光照亮他的情緒，除了冷漠就是涼薄，尹西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心裏生出害怕。
“你覺得你很委屈、我十惡不赦騙你感情是嗎？”宋也緗冷笑著，“你成熟一點，我們都是成年人，認識這麽久，任何事情、任何時間，我有強迫過你嗎？感情游戲你情我願，輸不起？輸不起做什麽玩家？”
尹西懵了，呆呆地看著他，唇抿了又松，“你把我當玩家看？”
“當然。”
“那你為什麽要用一個假名敷衍我？”尹西有些委屈，“一個名字而已，你用得著在這上面撒謊嗎？就算你想約、想短擇、想完美抽身……我都能接受的啊！我又不是玩不起。”
沈默良久，他說：“如果你玩的起，就不會因為一個代號鬧脾氣。”
腦袋像被重重砸了一下，尹西整個人楞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眼淚已經啪嗒嗒砸落。
“對不起。”宋也緗上前，輕輕抱著她，吻她濕潤的眼尾，“我只是想嚇一嚇你，玩大了。”
熟悉的冷香泛濫，尹西漸漸反應過來，他剛才都是在激自己，“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起訴我，讓我賠得傾家蕩產……”
宋也緗輕敲了一下她額角，“現在知道怕了？發帖的時候的威風勁兒呢！”
“……”
心裏的害怕和惶恐全部變成委屈，尹西在他懷裏嚎啕大哭，肩上布料浸滿淚水後深了一個顏色，尹西上氣不接下氣，抽抽搭搭地問：“這衣服貴嗎？”
宋也緗失笑，“隨便哭，不要你賠。”
尹西更傷心了，“你怎麽不穿那件最貴的來。”
“最貴的留著下次給你哭。”
尹西又是一陣嚎啕，這次緩過勁兒來，她已經有些力竭。
“西西，在一場游戲裏，玩家是不會在意對方的ID的，承認吧，你愛上我了。”
愛這個字眼，是浪漫情深的代表，可宋也緗此刻說著，神色志得意滿，尹西就知道，這只是一個陳述句。
陳述了她愛宋也緗的事實。也因此，推理出：在這場情愛游戲裏，宋也緗沒有愛上她。
果然，下一秒他就發表了“勝利宣言”：
“西西，比起網上發帖，最好的報覆方式，就是讓我愛上你。”
社會地位、金錢財富、見識閱歷，他都遠高於自己，就算是美貌、身材，他也見過更美更好的。尹西想不到，自己有什麽能打動他的？
可狠話都放出來了，照尹西的脾氣，沒有不接招的道理，於是她硬著頭皮答應：“行啊，等你愛上我，我就甩了你。”
“OK。”他樂不可支，“期待你的行動。”
“那個……”尹西扭捏，“有多少人打電話給你。”
宋也緗望天思考，“幾百個吧。”
尹西有些心虛，“對不起。”
“親我一口就原諒你。”
“……”尹西無語。
“騙你的。”宋也緗攤手，“接了一個我就把卡關了，處理這事兒我有經驗。”
尹西並不想細問他的經驗了，揮手轉身，“我先回去了，羅越菲一個人在上面我不放心。”
匆匆走了一段距離，鬼使神差地回頭，宋也緗扔站在原地，對上視線後，沖她微笑。尹西在心裏嘆氣。
讓宋也緗愛上自己？可是自己已經黔驢技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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