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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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真的？”他語氣嚴肅的上手，尹西此刻的感官全然被放大，頭重腳輕，正好順勢一靠，模模糊糊說：“假的，剛才大甩頭，暈了。”
宋也緗扶著她，附耳道：“沒心肺。”
恰好的重音和暧昧的話語，調情意味濃重。
酒吧內喧囂聲整天，空氣仿佛都成了折疊的音浪，宋也緗扶著她往外面走，門一開一關，音樂聲全都隔絕在內。
此時已近淩晨，外面有三三兩兩半暈不暈的人，歪歪扭扭的靠在墻上，宋也緗瞥了眼垂著頭的尹西，道：“妹妹，你這樣喝，有被撿屍的風險。”
尹西猛地擡頭，定定的看著他，一言不發，似乎在思考。宋也緗想起以前家裏養的那只貓，反應很快，但很笨。
“葉湘，你以前撿屍過嗎？”
“沒有。”宋也緗不和醉酒的人打啞謎。
“哦。”尹西垂下頭，打了個酒嗝，喃喃自語，“也是，你是高玩，不屑得，也不對，我自己也用不著……”
聽一個醉鬼說話，無異於和精神病人交流，“走吧，回家。”
“不行。”尹西拒絕，“我還沒玩夠呢！我吹會兒風，馬上就好。”
宋也緗和老板借了張椅子，在門口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尹西清醒一些。
沒過幾分鐘，剛才在酒吧交談的女人出來，看見坐在門外的他，一臉驚喜，“我還以為你走了啊，沒想到你在這兒。”
宋也緗餘光確保尹西在自己的視線之內“活動”，笑得漫不經心，道：“出來吹風，醒醒酒。”
女人笑了笑，遞過來自己的二維碼，坦蕩說：“加個？”
宋也緗正欲回答，下一秒，一道淺色的身影出現，尹西盯著他，而後擠出了兩滴眼淚，委屈又憤怒道：“你還在這兒玩耍，家裏孩子都哭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要崩潰了。”
女人大吃一驚，猛地縮回了手機，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宋也緗真想開口，女人猶豫幾番，最終似下定決心般拉著尹西走到了一邊。
宋也緗：“……”
不止他，尹西也懵了，然後漂亮女人遞過來一張名片，語重心長地說：“姐妹，遭遇不公要及時捍衛自己的權利，我在律所工作，有需要打我電話。”
戲癮爆發的尹西懵懵的道謝，懵懵的目送女人離開。
宋也緗適時走上前，得知她們說了什麽之後，誠心誠意地說了個“六”。
“滿意了嗎？”宋也緗手搭在她肩上，微微低頭問。
“滿意什麽？”
宋也緗輕輕嗤笑一聲，“走吧，孩子在家要哭死了。”
“哎？”尹西小跑追上去，“我還沒玩夠呢？”
“那你自己去玩。”
尹西頗為凝重地“嘶”了一聲。今晚酒喝得有點多，再加上剛才被狐臭男要微信……還是選擇跟上了他的步伐。
*
回家之後，宋也緗回房間換衣服，尹西楞了兩秒，蹭蹭跟上去，“你很雙標——”
結實的後腰在她面前展露，他動作不停，幹脆利落地把襯衫丟到一邊，轉過身來。屋內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便是客廳的燈光，晦暗的光源落在他身上，色塊不均。
他往自己面前走了兩步，肌理清晰可見，尹西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我哪裏雙標？”
他一開口，尹西才從美色中清醒，聲音比方才怯喏了不少，“你今天是捕撈夠了，我還沒開始呢！”
“捕撈？你不是親手把我的網撕爛了？”他又往前半步，尹西仿佛已經感知到他身上噴湧的熱氣，視線亂瞥，冷不丁對上他泛著冷意的眼，心驟然一縮，酒都醒了一點。
心跳變得有些亂，尹西慌張之餘，還有些害怕。從某種方面來說，她今天的作為，有些出格，超越了“互不幹涉”的站友關系。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破壞你的捕獵。“老師從小就教了，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尹西把名片遞過去，說：“這裏有她電話，你打吧，我會和美女解釋，我是開玩笑的。”
尹西越說越覺得愧疚。他逢年過節給自己買禮物，帶自己滑雪，找不到工作還給內推，最重要的是，讓自己住他的房子，還不要收錢，他對自己這麽好，自己卻在外面拆他的臺……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一定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哢嚓——”
閃光燈和拍照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尹西瞪大眼睛看他。
“嘖嘖，難得看到你低聲下氣。”
玩味的表情，輕慢的動作，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剛才的生氣是裝的。
“你騙我？”尹西重覆確定。
“不可以？”宋也緗挑眉，“畢竟你切切實實放走了我的理想型。”
尹西心裏喜憂參半，悻悻地問：“真是你理想型啊！那也沒那麽虧，在普拉提工作室，你也加了一個類似的。”
“騙你的。”宋也緗坐在凳子上，單手趁著椅背，“酒吧那個美女也不是因為你的話，才不加我微信的，至於普拉提那個，人家把我當你男朋友了，說你練得特別好，讓我給你課時費。”
看他樣子鐵定交了，拿人手軟，尹西的臉上尷尬一閃而過，岔開話題說：“嗯哼？我看見是美女主動遞給你二維碼的啊，酒吧門口你們聊挺開心。”
宋也緗擡眸，黑眸在半明不暗的室內，微微發亮，“一直關註著我呢！吃醋了啊？孩子媽。”
嘴皮子還是他厲害，幾個詞下來，尹西每一個都想反駁，最後幹脆說：“別岔開話題，趕緊說。”
“大概是，看出來我是個海王了吧。”
尹西上前兩步，確認道：“真和我沒關系？”
以宋也緗對她的了解，這麽急切，肯定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戲演得不真，“當然了！”宋也緗屈身將她拉過來，指著手機裏的照片對她說：“黑絲、高跟，哪一樣像是帶孩子的媽媽？這衣服嘛倒是挺像——”
他眼睛像鐳射一般，在她胸前掃過，說：“u型大方領，往下拉拉就能餵Nai。”
尹西抱住胸口，直呼他耍流氓。
宋也緗手撐在桌上，好整以暇地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
“按——摩——”宋也緗字正腔圓。
“現在？”
“有問題嗎？”宋也緗兩手一攤，“你剛才不是還說，以後要有寄人籬下的自覺嗎？”
尹西瞥了一眼他，從他剛才脫下襯衣，就一直沒穿上過居家服，現下他這麽說……真的很難不懷疑，這才是他的終極目的。
她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冤枉。”他語氣淡淡，“我回來後換衣服，是你自己不服跟進來的，我怎麽籌謀？”
尹西捏著下巴半信半疑，最終說：“高端的海王懂得隨時應變。”
“嗤！”他被氣笑，“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我那點兒招數對你可不好使，按吧，最近累得跟牲口似的。”
尹西成功被他巧妙的誇讚取悅，雀躍地爬上他的床。
尹西不懂按摩，她只在小時候給爺爺奶奶錘過肩膀，沒過一會兒，就收到了葉湘的差評，兩手一攤，正想擺爛，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主意。
今天非讓他沖冷水澡不可。
有目的的動作很快有了成效，即使他壓抑呼吸，尹西還是聽出了不對勁，嘴角一揚，準備來個大的時，他忽然像蝦一樣躬身，彈射起床，拽住了手腕。
“你是打算獻身？”聲音比往常暗啞了不少，帶著微微的顫音，作惡成功的尹西無辜道：“沒有啊，我在給房租。”
“你知不知道，你那貓一般的力氣，我要真對你做點兒什麽，你根本跑不掉。”話音未落，尹西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牢牢禁錮在牲下。
極其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已經將她拆腹入骨，心跳亂了節奏，像鴨子落水一般，撲通撲通地，動靜極大，沒有章法。
周圍的一切背景仿佛都變得無足輕重，五感被放大到，只是一個灼熱的鼻息，就已經夠她戰栗。
當初和葉湘在一起，礙於雙方都有面具，所以即便是運動，也都在維持人設，她相信葉湘也不外如是，在那些不盡興後，她再沒找過男人。
所以此時此刻，緊張之餘，還有一絲興奮，像是久旱逢甘霖。
唇被啄了一下，柔軟一跳而過，回味之中，下一秒柔軟便落了鼻尖、唇角、頸側……溫柔又中帶著一絲迫切。
所猜不假，當初葉湘也是保守了的，現在不過須臾功夫，他已將尹西抱上了雲端，技法高考，所過一處理智不存，恍惚之中，一道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在她耳畔問：“做嗎？”
一股暖流湧出，尹西迷茫兩秒，而後徹底清醒，一把推開他，“不行。”
肉眼可見的，他的臉黑成了鍋底。
尹西心虛到想笑，但想到這個理由無法拒絕，又挺直了腰桿，“指著床單說，我來月經了。”
他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說不準他是因為lust不滿還是床單弄臟，但尹西弄臟床單總歸不好意思，於是三兩下跳下床，丟下一句“我來洗”之後，迅速低頭開幹。
手腕被抓住，頭頂傳來一聲嘆息，“放著吧，我來。”
尹西腳底抹油，趕緊撤。
“有沒有衛生巾。”身後傳來他的話。
尹西停下思索了一會兒，“好像……沒有。”換房子加新入職，她完全忙忘了，“我叫外賣。”
“我下去給你買。”宋也緗趿著拖鞋，聲音還殘留著lust，聽來嘶啞。
“別吧。”尹西目光往下，然後悻悻道：“你弟弟這麽活躍，你還在外面走，影響不好。”
“這怪誰？還有臉說影響不好。”宋也緗沖上去，洩憤似的揉亂她本就亂糟糟的頭發，“等著，我沖完澡下去買。”
他返身，在床頭抽屜裏找出一包開過的衛生巾，遞過來，“先湊活用。”
“呃。”尹西瞥了一眼，“這是你哪個前女友留下的嗎？過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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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的重音和暧昧的話語，調情意味濃重。
酒吧內喧囂聲整天，空氣仿佛都成了折疊的音浪，宋也緗扶著她往外面走，門一開一關，音樂聲全都隔絕在內。
此時已近淩晨，外面有三三兩兩半暈不暈的人，歪歪扭扭的靠在墻上，宋也緗瞥了眼垂著頭的尹西，道：“妹妹，你這樣喝，有被撿屍的風險。”
尹西猛地擡頭，定定的看著他，一言不發，似乎在思考。宋也緗想起以前家裏養的那只貓，反應很快，但很笨。
“葉湘，你以前撿屍過嗎？”
“沒有。”宋也緗不和醉酒的人打啞謎。
“哦。”尹西垂下頭，打了個酒嗝，喃喃自語，“也是，你是高玩，不屑得，也不對，我自己也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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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尹西拒絕，“我還沒玩夠呢！我吹會兒風，馬上就好。”
宋也緗和老板借了張椅子，在門口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尹西清醒一些。
沒過幾分鐘，剛才在酒吧交談的女人出來，看見坐在門外的他，一臉驚喜，“我還以為你走了啊，沒想到你在這兒。”
宋也緗餘光確保尹西在自己的視線之內“活動”，笑得漫不經心，道：“出來吹風，醒醒酒。”
女人笑了笑，遞過來自己的二維碼，坦蕩說：“加個？”
宋也緗正欲回答，下一秒，一道淺色的身影出現，尹西盯著他，而後擠出了兩滴眼淚，委屈又憤怒道：“你還在這兒玩耍，家裏孩子都哭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要崩潰了。”
女人大吃一驚，猛地縮回了手機，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宋也緗真想開口，女人猶豫幾番，最終似下定決心般拉著尹西走到了一邊。
宋也緗：“……”
不止他，尹西也懵了，然後漂亮女人遞過來一張名片，語重心長地說：“姐妹，遭遇不公要及時捍衛自己的權利，我在律所工作，有需要打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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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緗輕輕嗤笑一聲，“走吧，孩子在家要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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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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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裏雙標？”
他一開口，尹西才從美色中清醒，聲音比方才怯喏了不少，“你今天是捕撈夠了，我還沒開始呢！”
“捕撈？你不是親手把我的網撕爛了？”他又往前半步，尹西仿佛已經感知到他身上噴湧的熱氣，視線亂瞥，冷不丁對上他泛著冷意的眼，心驟然一縮，酒都醒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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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破壞你的捕獵。“老師從小就教了，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尹西把名片遞過去，說：“這裏有她電話，你打吧，我會和美女解釋，我是開玩笑的。”
尹西越說越覺得愧疚。他逢年過節給自己買禮物，帶自己滑雪，找不到工作還給內推，最重要的是，讓自己住他的房子，還不要收錢，他對自己這麽好，自己卻在外面拆他的臺……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一定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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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難得看到你低聲下氣。”
玩味的表情，輕慢的動作，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剛才的生氣是裝的。
“你騙我？”尹西重覆確定。
“不可以？”宋也緗挑眉，“畢竟你切切實實放走了我的理想型。”
尹西心裏喜憂參半，悻悻地問：“真是你理想型啊！那也沒那麽虧，在普拉提工作室，你也加了一個類似的。”
“騙你的。”宋也緗坐在凳子上，單手趁著椅背，“酒吧那個美女也不是因為你的話，才不加我微信的，至於普拉提那個，人家把我當你男朋友了，說你練得特別好，讓我給你課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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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緗擡眸，黑眸在半明不暗的室內，微微發亮，“一直關註著我呢！吃醋了啊？孩子媽。”
嘴皮子還是他厲害，幾個詞下來，尹西每一個都想反駁，最後幹脆說：“別岔開話題，趕緊說。”
“大概是，看出來我是個海王了吧。”
尹西上前兩步，確認道：“真和我沒關系？”
以宋也緗對她的了解，這麽急切，肯定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戲演得不真，“當然了！”宋也緗屈身將她拉過來，指著手機裏的照片對她說：“黑絲、高跟，哪一樣像是帶孩子的媽媽？這衣服嘛倒是挺像——”
他眼睛像鐳射一般，在她胸前掃過，說：“u型大方領，往下拉拉就能餵Nai。”
尹西抱住胸口，直呼他耍流氓。
宋也緗手撐在桌上，好整以暇地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
“按——摩——”宋也緗字正腔圓。
“現在？”
“有問題嗎？”宋也緗兩手一攤，“你剛才不是還說，以後要有寄人籬下的自覺嗎？”
尹西瞥了一眼他，從他剛才脫下襯衣，就一直沒穿上過居家服，現下他這麽說……真的很難不懷疑，這才是他的終極目的。
她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冤枉。”他語氣淡淡，“我回來後換衣服，是你自己不服跟進來的，我怎麽籌謀？”
尹西捏著下巴半信半疑，最終說：“高端的海王懂得隨時應變。”
“嗤！”他被氣笑，“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我那點兒招數對你可不好使，按吧，最近累得跟牲口似的。”
尹西成功被他巧妙的誇讚取悅，雀躍地爬上他的床。
尹西不懂按摩，她只在小時候給爺爺奶奶錘過肩膀，沒過一會兒，就收到了葉湘的差評，兩手一攤，正想擺爛，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主意。
今天非讓他沖冷水澡不可。
有目的的動作很快有了成效，即使他壓抑呼吸，尹西還是聽出了不對勁，嘴角一揚，準備來個大的時，他忽然像蝦一樣躬身，彈射起床，拽住了手腕。
“你是打算獻身？”聲音比往常暗啞了不少，帶著微微的顫音，作惡成功的尹西無辜道：“沒有啊，我在給房租。”
“你知不知道，你那貓一般的力氣，我要真對你做點兒什麽，你根本跑不掉。”話音未落，尹西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牢牢禁錮在牲下。
極其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已經將她拆腹入骨，心跳亂了節奏，像鴨子落水一般，撲通撲通地，動靜極大，沒有章法。
周圍的一切背景仿佛都變得無足輕重，五感被放大到，只是一個灼熱的鼻息，就已經夠她戰栗。
當初和葉湘在一起，礙於雙方都有面具，所以即便是運動，也都在維持人設，她相信葉湘也不外如是，在那些不盡興後，她再沒找過男人。
所以此時此刻，緊張之餘，還有一絲興奮，像是久旱逢甘霖。
唇被啄了一下，柔軟一跳而過，回味之中，下一秒柔軟便落了鼻尖、唇角、頸側……溫柔又中帶著一絲迫切。
所猜不假，當初葉湘也是保守了的，現在不過須臾功夫，他已將尹西抱上了雲端，技法高考，所過一處理智不存，恍惚之中，一道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在她耳畔問：“做嗎？”
一股暖流湧出，尹西迷茫兩秒，而後徹底清醒，一把推開他，“不行。”
肉眼可見的，他的臉黑成了鍋底。
尹西心虛到想笑，但想到這個理由無法拒絕，又挺直了腰桿，“指著床單說，我來月經了。”
他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說不準他是因為lust不滿還是床單弄臟，但尹西弄臟床單總歸不好意思，於是三兩下跳下床，丟下一句“我來洗”之後，迅速低頭開幹。
手腕被抓住，頭頂傳來一聲嘆息，“放著吧，我來。”
尹西腳底抹油，趕緊撤。
“有沒有衛生巾。”身後傳來他的話。
尹西停下思索了一會兒，“好像……沒有。”換房子加新入職，她完全忙忘了，“我叫外賣。”
“我下去給你買。”宋也緗趿著拖鞋，聲音還殘留著lust，聽來嘶啞。
“別吧。”尹西目光往下，然後悻悻道：“你弟弟這麽活躍，你還在外面走，影響不好。”
“這怪誰？還有臉說影響不好。”宋也緗沖上去，洩憤似的揉亂她本就亂糟糟的頭發，“等著，我沖完澡下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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