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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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事情的轉變真的非常突然, 放寒假前，桃小姐還和我約好，每周周末連視頻一起寫模擬卷, 一起研究不會的難題。”
回想起當初的一幕幕, 張向陽眉頭擰了起來：“最開始的一周我們也真的這樣做了，可第二周的時候，桃小姐就顯得非常心不在焉，我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只是說有些累。”
說到這, 張向陽頓了一下, 嘆了口氣：“第三周她就爽約了。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等了半個小時就給她打了電話, 開始被人拒接了，我又打了幾次, 結果是個男人接的。他說他是桃小姐的男朋友, 讓我別纏著桃小姐。”
“你之前沒聽過她說有男朋友嗎？”燕餘問。
張向陽搖了搖頭，很肯定的說：“桃小姐很明確的說過, 上大學前都不會談戀愛，之前還和我說好拿我擋桃花。”
燕餘：“也就是說，她在放寒假這短短兩周就交了個男朋友，甚至到了能幫她接電話的程度？你沒有懷疑過？沒直接向桃小姐問個清楚？”
“有。”
張向陽眸光微沈, 神情有些覆雜：“我當時聽到桃小姐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第一反應是桃小姐手機丟了或者遇到了危險，甚至點了錄音想報警，但後來桃小姐接了電話。”
從小在底層長大, 張向陽並不像大部分普通高中生那樣沒有戒心。桃小姐父母白天有給她安排補習老師，所以他們一般都晚上聯系, 一起做卷子鞏固知識點。
他打電話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以往他們是約在八點連視頻的。
往常這個時候，桃小姐應該在家，但電話接通後背景音卻很嘈雜。男人的聲音很陌生，說話的語氣盛氣淩人，張向陽當時心就提上來了。
點了錄音後，他提高了語氣斥責對方偷了桃小姐手機，讓他趕緊還給桃小姐，不然就要報警。
男人罵罵咧咧，但見張向陽態度強硬，還真就把手機還給桃小姐了。
“桃小姐親口說這是她男朋友，讓我不要再聯系她，她男朋友會吃醋……”
張向陽垂下了眼睛：“我還是不信，怕她被人威脅，硬是要求連了視頻。視頻裏，那個男的摟著桃小姐，兩人看起來很親密。但我還是怕有問題，威脅那個男的把桃小姐送回家，不然就聯系桃小姐的父母。”
“最後，桃小姐回家了。在家裏親口重覆了之前的話，我才不得不相信……雖然我和桃小姐之間沒什麽，但我也知道她有男朋友後我該主動避嫌。”
“可開學後，桃小姐完全變了，她換了座位還開始逃課。第一個周摸底考試掉到了全班倒數，她也不在意，一心只撲在戀愛上。我可以為不打擾她戀愛避嫌，但我不能看著她一步步墮落。我還記得她去年和我說，要為了心儀的大學抓緊每分每秒努力沖刺……”
張向陽擡起頭，黑色的眼睛看著鏡頭，問道：“我沒有談過戀愛，我想問，難道談戀愛真的能改變人這麽多嗎？”
【不會！我戀愛前和戀愛後沒啥不同，和對象拼成績，感覺更有幹勁了好嗎！】
【張同學這警惕性絕了啊！萬一桃小姐真被脅迫，這可就救了她一命！廣大同胞學起來，別哪天疏忽大意，忽略了你朋友電話裏的求救信息！】
【呃，雖然但是……有的人就是比較戀愛腦，好吧，我自首，說的就是我自己。青春期的時候頭腦發熱，還和男朋友互相紋了對方的名字在鎖骨上，不顧爸媽老師反對死活要在一起。哎，後來分手洗紋身可痛死我了！】
【煩死戀愛腦了！我閨蜜談戀愛前也挺正常的，但談了戀愛就開始疏遠我，說怕我勾引她男人！我特麽那個河童誰稀罕啊！兄弟聽勸！珍愛生命！遠離戀愛腦！】
【話說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會請家長吧？桃小姐的父母怎麽說？他們不會和柔柔父母一樣不關心孩子吧？】
“以前聊天桃小姐提起過，她和父母的關系很好，只是他們工作比較忙在家時間少。這次老師確實有請家長，桃小姐的父母也來了學校，但他們拿桃小姐沒辦法。”
張向陽有些無力：“桃小姐父母將桃小姐帶回了家，後來桃小姐有一周沒來學校，再回來倒是不逃課。但上課睡覺，也不上晚自習。
後來我從她父母那裏知道，那一周裏桃小姐的父母開始是講道理，苦口婆心讓桃小姐先以高考為重。但桃小姐不聽，還以絕食自殺威脅父母，態度很堅決。最後擔心桃小姐出事，她的父母也不得不放任了。”
“聽起來是很極端。”
燕餘指間輕點，眼中露出一抹淺笑：“但如彈幕裏很多小夥伴說的，桃小姐這種情況在青春期談戀愛時，也不是很罕見。你為什麽懷疑她被人下蠱呢？”
張向陽一楞，嘴唇蠕動，表情有些糾結：“我不知道，感覺吧……”
【啊？男人的第六感？兄弟你沒想過她就是個戀愛腦，你真想多了嗎？】
【說實話，好像真沒啥出奇的地方，當初柔柔被鬼附身是忽然習慣都改變了。你這沒說過她除了叛逆戀愛不愛學習，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吧？】
“她確實不經意間的小動作、飲食口味都沒變化。但……”
張向陽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又堅定道：“我知道說來有點可笑，但有一次我去網吧找桃小姐，她當時對我已經很不耐煩了罵我滾，別打擾她和她男友玩游戲。”
“我沒忍住勸了幾句，他男朋友就和我推搡了起來，桃小姐來分開我們，讓我別再來張找她。我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手背上有一點水漬，我當時沒有在t意。”
“可那天晚上我做了夢，夢見了白天發生的事，夢中桃小姐最後看我的眼神無數遍回放，我感覺她好像在向我求救。而我手上的水漬，是她流下的一滴眼淚……”
【同學！玩尬的啊，桃小姐確實有點像青春疼痛片女主，但你還真演上男主了，夢當什麽真啊！】
【兄弟你這就不對了，一廂情願簡直像個舔狗，女神都煩你了，你還舔著臉找人家！】
【桃小姐是張同學的恩人加好友，不忍心看她墮落，想了解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也很正常吧？】
【但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就可以無視她的意願纏著她嗎？那些錄音該不會也是桃小姐被你煩的受不了，才故意那麽說報覆你吧？】
提到錄音，張向陽本來還被彈幕說得有點動搖的眼神，再次堅定下來：“就是那份錄音，我才更加確定不對。不管桃小姐性格怎麽變，她從六歲起就願意資助我，持續了整整十年，她的本質絕對是善良的。”
“她難道不知道在我高考考了全省第一時爆出這種錄音，會讓我被人網暴嗎？她知道，所以她肯定不會這麽做，她不一定是中了蠱，但一定是有哪裏不對！”
燕餘忍不住給他鼓了鼓掌，笑著讚道：“張同學邏輯思維很強，潛意識裏直覺也很準啊。”
這話一出，張向陽瞳孔微縮，連彈幕也停滯了一瞬。
張向陽忍不住雙唇顫抖，開合了幾次才發出聲音：“所以，她真的遇到危險了嗎？她身上發生了什麽？怎麽會變成這樣？”
燕餘眉眼彎彎：“你不是一開始就猜對了嗎？她被人下蠱了。”
彈幕：？！！
張向陽自己也楞住了，他這麽說，其實只是想不到其他理由。有天在兼職時，他聽到客人開玩笑說什麽“你怎麽就忽然愛他愛的要死要活的，不會是被他下蠱了吧？”這種話。
他才莫名把這句話放在了心上，後來也針對這個去問過一些人，但都沒有答案，還被記者給扒出來掛網上了。後來回想，他自己也覺得自己行為有點可笑。
今晚開頭用這個問燕餘，也只是沒找到合適的其他理由，卻不想真歪打正著了。
張向陽不知作何表情，只喃喃問道：“是我想那個……呃，小說裏湘南那邊少數民族用的那種蠱嗎？”
燕餘點點頭：“差不多吧，最近不是很流行那個苗疆少年的段子嗎？你遇到真的了。”
【段子成真了？！可我問了班上湘苗族的同學，他們說我們是受小說荼毒太深，他們那邊才沒有啥蠱啊怪啊的！】
【人家說有，你還敢和他玩嗎？這種東西不都藏著掖著。】
【我有親戚嫁到了湘南，和她聊過這個，她也說是謠言。所以其實我也不信，但我無腦站主播！主播說有那一定有！】
張向陽同樣不可置信，疑惑道：“可是，那個男的打扮看起來就是普通社會青年……沒什麽特別的啊……”
燕餘挑眉，理所當然道：“現代社會了同學，少數民族也不都會穿著民族服飾到處跑。不過，湘苗是有從小打耳洞的習慣，他耳朵上應該有耳洞吧？”
張向陽下意識點點頭，根本不用費心回想，當初那男的一邊三個耳洞帶著銀色耳釘的模樣，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當時沒覺得奇怪，畢竟打耳洞好像是社會小青年的時尚標配，和他那身圖案誇張的T恤、牛仔褲也挺搭的。
現在仔細想想，那男的長相似乎是有點不太一樣，眉骨、顴骨都較漢族人更突出一些，口音也有一點奇怪……
想到這，他算是完全相信了燕餘的話，不由心驚急道：“他為什麽要給桃小姐下蠱？這蠱有解決的辦法嗎？是只影響了桃小姐的性格，還是對她的身體也有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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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轉變真的非常突然, 放寒假前，桃小姐還和我約好，每周周末連視頻一起寫模擬卷, 一起研究不會的難題。”
回想起當初的一幕幕, 張向陽眉頭擰了起來：“最開始的一周我們也真的這樣做了，可第二周的時候，桃小姐就顯得非常心不在焉，我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只是說有些累。”
說到這, 張向陽頓了一下, 嘆了口氣：“第三周她就爽約了。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等了半個小時就給她打了電話, 開始被人拒接了，我又打了幾次, 結果是個男人接的。他說他是桃小姐的男朋友, 讓我別纏著桃小姐。”
“你之前沒聽過她說有男朋友嗎？”燕餘問。
張向陽搖了搖頭，很肯定的說：“桃小姐很明確的說過, 上大學前都不會談戀愛，之前還和我說好拿我擋桃花。”
燕餘：“也就是說，她在放寒假這短短兩周就交了個男朋友，甚至到了能幫她接電話的程度？你沒有懷疑過？沒直接向桃小姐問個清楚？”
“有。”
張向陽眸光微沈, 神情有些覆雜：“我當時聽到桃小姐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第一反應是桃小姐手機丟了或者遇到了危險，甚至點了錄音想報警，但後來桃小姐接了電話。”
從小在底層長大, 張向陽並不像大部分普通高中生那樣沒有戒心。桃小姐父母白天有給她安排補習老師，所以他們一般都晚上聯系, 一起做卷子鞏固知識點。
他打電話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以往他們是約在八點連視頻的。
往常這個時候，桃小姐應該在家，但電話接通後背景音卻很嘈雜。男人的聲音很陌生，說話的語氣盛氣淩人，張向陽當時心就提上來了。
點了錄音後，他提高了語氣斥責對方偷了桃小姐手機，讓他趕緊還給桃小姐，不然就要報警。
男人罵罵咧咧，但見張向陽態度強硬，還真就把手機還給桃小姐了。
“桃小姐親口說這是她男朋友，讓我不要再聯系她，她男朋友會吃醋……”
張向陽垂下了眼睛：“我還是不信，怕她被人威脅，硬是要求連了視頻。視頻裏，那個男的摟著桃小姐，兩人看起來很親密。但我還是怕有問題，威脅那個男的把桃小姐送回家，不然就聯系桃小姐的父母。”
“最後，桃小姐回家了。在家裏親口重覆了之前的話，我才不得不相信……雖然我和桃小姐之間沒什麽，但我也知道她有男朋友後我該主動避嫌。”
“可開學後，桃小姐完全變了，她換了座位還開始逃課。第一個周摸底考試掉到了全班倒數，她也不在意，一心只撲在戀愛上。我可以為不打擾她戀愛避嫌，但我不能看著她一步步墮落。我還記得她去年和我說，要為了心儀的大學抓緊每分每秒努力沖刺……”
張向陽擡起頭，黑色的眼睛看著鏡頭，問道：“我沒有談過戀愛，我想問，難道談戀愛真的能改變人這麽多嗎？”
【不會！我戀愛前和戀愛後沒啥不同，和對象拼成績，感覺更有幹勁了好嗎！】
【張同學這警惕性絕了啊！萬一桃小姐真被脅迫，這可就救了她一命！廣大同胞學起來，別哪天疏忽大意，忽略了你朋友電話裏的求救信息！】
【呃，雖然但是……有的人就是比較戀愛腦，好吧，我自首，說的就是我自己。青春期的時候頭腦發熱，還和男朋友互相紋了對方的名字在鎖骨上，不顧爸媽老師反對死活要在一起。哎，後來分手洗紋身可痛死我了！】
【煩死戀愛腦了！我閨蜜談戀愛前也挺正常的，但談了戀愛就開始疏遠我，說怕我勾引她男人！我特麽那個河童誰稀罕啊！兄弟聽勸！珍愛生命！遠離戀愛腦！】
【話說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會請家長吧？桃小姐的父母怎麽說？他們不會和柔柔父母一樣不關心孩子吧？】
“以前聊天桃小姐提起過，她和父母的關系很好，只是他們工作比較忙在家時間少。這次老師確實有請家長，桃小姐的父母也來了學校，但他們拿桃小姐沒辦法。”
張向陽有些無力：“桃小姐父母將桃小姐帶回了家，後來桃小姐有一周沒來學校，再回來倒是不逃課。但上課睡覺，也不上晚自習。
後來我從她父母那裏知道，那一周裏桃小姐的父母開始是講道理，苦口婆心讓桃小姐先以高考為重。但桃小姐不聽，還以絕食自殺威脅父母，態度很堅決。最後擔心桃小姐出事，她的父母也不得不放任了。”
“聽起來是很極端。”
燕餘指間輕點，眼中露出一抹淺笑：“但如彈幕裏很多小夥伴說的，桃小姐這種情況在青春期談戀愛時，也不是很罕見。你為什麽懷疑她被人下蠱呢？”
張向陽一楞，嘴唇蠕動，表情有些糾結：“我不知道，感覺吧……”
【啊？男人的第六感？兄弟你沒想過她就是個戀愛腦，你真想多了嗎？】
【說實話，好像真沒啥出奇的地方，當初柔柔被鬼附身是忽然習慣都改變了。你這沒說過她除了叛逆戀愛不愛學習，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吧？】
“她確實不經意間的小動作、飲食口味都沒變化。但……”
張向陽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又堅定道：“我知道說來有點可笑，但有一次我去網吧找桃小姐，她當時對我已經很不耐煩了罵我滾，別打擾她和她男友玩游戲。”
“我沒忍住勸了幾句，他男朋友就和我推搡了起來，桃小姐來分開我們，讓我別再來張找她。我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手背上有一點水漬，我當時沒有在t意。”
“可那天晚上我做了夢，夢見了白天發生的事，夢中桃小姐最後看我的眼神無數遍回放，我感覺她好像在向我求救。而我手上的水漬，是她流下的一滴眼淚……”
【同學！玩尬的啊，桃小姐確實有點像青春疼痛片女主，但你還真演上男主了，夢當什麽真啊！】
【兄弟你這就不對了，一廂情願簡直像個舔狗，女神都煩你了，你還舔著臉找人家！】
【桃小姐是張同學的恩人加好友，不忍心看她墮落，想了解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也很正常吧？】
【但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就可以無視她的意願纏著她嗎？那些錄音該不會也是桃小姐被你煩的受不了，才故意那麽說報覆你吧？】
提到錄音，張向陽本來還被彈幕說得有點動搖的眼神，再次堅定下來：“就是那份錄音，我才更加確定不對。不管桃小姐性格怎麽變，她從六歲起就願意資助我，持續了整整十年，她的本質絕對是善良的。”
“她難道不知道在我高考考了全省第一時爆出這種錄音，會讓我被人網暴嗎？她知道，所以她肯定不會這麽做，她不一定是中了蠱，但一定是有哪裏不對！”
燕餘忍不住給他鼓了鼓掌，笑著讚道：“張同學邏輯思維很強，潛意識裏直覺也很準啊。”
這話一出，張向陽瞳孔微縮，連彈幕也停滯了一瞬。
張向陽忍不住雙唇顫抖，開合了幾次才發出聲音：“所以，她真的遇到危險了嗎？她身上發生了什麽？怎麽會變成這樣？”
燕餘眉眼彎彎：“你不是一開始就猜對了嗎？她被人下蠱了。”
彈幕：？！！
張向陽自己也楞住了，他這麽說，其實只是想不到其他理由。有天在兼職時，他聽到客人開玩笑說什麽“你怎麽就忽然愛他愛的要死要活的，不會是被他下蠱了吧？”這種話。
他才莫名把這句話放在了心上，後來也針對這個去問過一些人，但都沒有答案，還被記者給扒出來掛網上了。後來回想，他自己也覺得自己行為有點可笑。
今晚開頭用這個問燕餘，也只是沒找到合適的其他理由，卻不想真歪打正著了。
張向陽不知作何表情，只喃喃問道：“是我想那個……呃，小說裏湘南那邊少數民族用的那種蠱嗎？”
燕餘點點頭：“差不多吧，最近不是很流行那個苗疆少年的段子嗎？你遇到真的了。”
【段子成真了？！可我問了班上湘苗族的同學，他們說我們是受小說荼毒太深，他們那邊才沒有啥蠱啊怪啊的！】
【人家說有，你還敢和他玩嗎？這種東西不都藏著掖著。】
【我有親戚嫁到了湘南，和她聊過這個，她也說是謠言。所以其實我也不信，但我無腦站主播！主播說有那一定有！】
張向陽同樣不可置信，疑惑道：“可是，那個男的打扮看起來就是普通社會青年……沒什麽特別的啊……”
燕餘挑眉，理所當然道：“現代社會了同學，少數民族也不都會穿著民族服飾到處跑。不過，湘苗是有從小打耳洞的習慣，他耳朵上應該有耳洞吧？”
張向陽下意識點點頭，根本不用費心回想，當初那男的一邊三個耳洞帶著銀色耳釘的模樣，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當時沒覺得奇怪，畢竟打耳洞好像是社會小青年的時尚標配，和他那身圖案誇張的T恤、牛仔褲也挺搭的。
現在仔細想想，那男的長相似乎是有點不太一樣，眉骨、顴骨都較漢族人更突出一些，口音也有一點奇怪……
想到這，他算是完全相信了燕餘的話，不由心驚急道：“他為什麽要給桃小姐下蠱？這蠱有解決的辦法嗎？是只影響了桃小姐的性格，還是對她的身體也有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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