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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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前方就是富林山脈, 大家可以看到旁邊停了很多輛車，來圍觀的群眾很多，已經有警員拉了警戒線……”
“這邊都安排了警力管制, 我看昨天熱搜上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老鐵們點波關註！我帶大家看第一手消息……”
“怎麽又有人來了？哎！後面的，前面禁止通行了！回去吧！”
往日鮮少有人會來的富林山脈外圍山腳，此刻停了十幾輛車，有打著某報社名字的, 也有許多私家車。水泥路和土路的分界處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幾個警員一邊應付記者, 一邊呵斥想要偷溜過去的網紅和群眾。
“搞什麽啊這些人, 這種事也敢來湊熱鬧？！”
林平安按著喇叭, 前面堵著的人卻根本不理會，他只能熄了火扭頭問坐在副駕的江鶴樓：“老大, 路都堵死了, 怎麽辦？”
江鶴樓撥了個電話，幾分鐘後才掛掉, 道：“這邊的區警廳安排了人員管制，我打過招呼了，你下去和他們說明下情況。”
“好吧，嘖, 這群不要命的, 什麽熱鬧都敢湊……”林平安下了車，嘟嘟囔囔往人群中擠。
燕餘坐在後排，打開手機上了微網, 發現熱搜除了遲元被調查外，還掛著好幾個富林山脈的詞條。點進去全是昨天關於她的直播間的錄屏片段, 關鍵詞全是“屠村”、“女鬼殺人”等一個比一個驚悚。
再打開直播平臺，也有很多掛著富林山脈探秘的頻道，不由感慨：“這些人的行動還真是迅速，昨天晚上才爆出來的事，今天就有這麽多人過來。”
“蹭熱點是這樣的……”坐在另一邊的莊溪小聲說到。
燕餘點點頭，表示明白：“也是，我當初開直播用真名，也是想著蹭霸淩犯被拐賣的新聞熱點呢。”
莊溪沒想到她這麽坦誠，毫不避諱自己身上的黑點，不由目光奇異的看著她，小心翼翼道：“你……那些不是你做的吧？”
燕餘眉梢微挑，笑了：“當然不是，只不過現在還有些小問題沒解決。等演員全都就位，會在直播間說個明白的……”
莊溪一楞：“演員？”
這時，前方人群傳來了騷動，兩名警員邊分開人群，邊高聲喊道：“讓一讓！把車都往旁邊挪挪，我們專業的調查組到了，不動的小心定你們個妨礙執法！”
人群慢吞吞的動了起來，一部分去挪車，一部分在觀察了一下後，扛著攝像頭沖著燕餘他們的越野車就來了。
幸好車窗是防窺的，外面看不見裏面。也就幾個人通過車前擋風玻璃，看見了江鶴樓。其中有個記者好像認識江鶴樓，激動的差點拍窗戶，隔著玻璃向江鶴樓詢問著什麽，可惜車隔音好聽不清楚，江鶴樓t板著張臉不為所動。
燕餘若有所思道：“看來江先生也是名人啊？”
江鶴樓臉色更加冷了，沈默了一會只憋出兩個字：“……沒有。”
“噗……”旁邊的莊溪忍不住笑出聲，見燕餘看過來又有點不好意思，打開手機翻出了個視頻靜了音，紅著臉示意燕餘靠過來。
燕餘便將腦袋湊了過去，只見屏幕上是兩個十四、五歲的初中生穿著古裝跳扇子舞的視頻。
紅發男孩熱情開朗，身姿矯健，像一輪灼灼紅日耀眼奪目。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旁邊的黑發男生，他板著個臉，四肢比剛出棺的僵屍還不聽使喚，整個人隨著音樂僵硬擺動著身體，全程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這一動一靜莫名喜感，而莊溪手指滑動，下一個視頻則是兩個視頻的拼接。一個是江鶴樓穿著板正西裝，在一個看起來很正式的場合嚴肅發言的樣子。另一個就是剛剛黑發小男孩，跳僵屍扇子舞的片段。
標題赫然寫著：驚！點開即看，某高層領導激情熱舞！
燕餘：……
莊溪小聲道：“這視頻在網上爆火過一陣，雖然後來被下架了……”
燕餘條件反射性看向江鶴樓，只見他本來就挺直的肩背更加僵硬、板正了。
接觸這兩次，燕餘也大概看出來，江鶴樓性格是比較嚴肅正經的類型。忍了又忍，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前面漸漸清出一條道，林平安向幫忙的警員笑著打了個招呼後，驅趕了圍到車旁的記者，開門回到了車上。
邊啟動引擎邊道：“老大，這邊的警員說，他們區警隊的刑偵隊長早上就帶人往山裏去了。而且後面還有幾個小網紅硬闖了過去，讓我們路上幫忙留意一下。”
“嗯。”
江鶴樓應了聲後，便不再說話。燕餘和莊溪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也不開口。林平安倒是話癆，可惜前面都是沒有導航的土路，他得專心開車，車內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莊溪收起手機，從隨身背著的帆布包裏拿出一本書看得認真。燕餘瞟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英語短語速記》，心裏不由對這個還要高考的小姑娘報以同情。話說特管局連這麽小的孩子都拉進來幹活，怕是真的很缺人吧。
燕餘沒打擾她，戴上了耳機打開直播軟件，查看那些和富林山脈相關的直播。
關鍵詞搜了一下，多是在路口見到的那幾個，還有些翻出蘇依依和燕餘被拐賣事件炒冷飯，推測富林山脈到底出了什麽事。連續翻看了十來分鐘，才終於找到一個說是已經進了富林山脈，正往小河村趕的。
燕餘點進了直播間，開了全屏，瞬間被滿屏的彈幕擋了視線。
【還是東哥、東嫂牛啊！我看隔壁那幾個小主播都被擋在外面了！】
【這年頭居然還有沒通水泥路的地方，也是夠偏僻的！東哥、東嫂小心點，上次那個霸淩咖和小網紅就是被搞到這裏來的吧？】
【怕什麽！咱們東哥可是練家子，就是這破地方跑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是深山老林！要不是東嫂頂著，還真看不下去！】
【主播加油！先給你砸個流星雨，拍到一手現場，哥們再給你砸個銀河！】
燕餘從彈幕了解到了些基本信息後就關了彈幕，這才看清楚對面的情況。
拿著手機正直播的是個二十多歲的染著金發，身材火|辣的美女，她坐在副駕駛應該就是彈幕裏所說的東嫂。旁邊開車的是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紋著花臂的健壯男人，應該就是東哥了。
東嫂的聲音很甜，正在笑瞇瞇的感謝榜一砸的流星雨，然後她像是註意到什麽，捂著嘴驚訝道：“我好像看到燕餘大師進我直播間了？！”
燕餘一楞，她看不到彈幕，一時沒明白這主播是怎麽發現自己進來的。點開實時評論區，正好看到有人截了剛剛她進入直播間時的系統自動提醒，發在了公屏。
玩直播不久，還沒註意過這個功能的燕餘：……
實時評論都在@她，讓她出來說話，燕餘果斷關掉評論區，裝作沒看見。
東嫂卻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本來讓觀眾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鄉村公路，現在已經走了很多人了。她不得不一直互動，才能勉強維持直播間熱度，現在燕餘來了，簡直是天送的流量。
東嫂鏡頭一轉，給了開車的東哥一個鏡頭，興奮道：“東子！燕大師來咱們直播間了！你快打個招呼！”
那紋身男就轉過頭，兩手離開方向盤，沖鏡頭比了個心，嬉皮笑臉道：“燕大美女，哪天有空啊？哥請你吃飯！”
東嫂敲了一下他的頭，嬌嗔道：“去你的！大師都敢調戲，小心給你下咒！”
燕餘：……
燕餘看那人雙手離開方向盤的動作，嘴角抽了抽。本來不想說話，但這兩人印堂發黑，即便不用觀靈訣，也能看出活不長。
念在掛在家裏那面“熱心市民”錦旗的份上，燕餘開了實時評論，忽略那些不幹不凈的言論，打字道：前方不安全，奉勸兩位及時回頭。
東嫂有些吃驚的睜大了眼，而後嬌笑道：“哇！大師發話了，好可怕呀！”
她顯然是不將燕餘的警告看在眼裏，拿肩膀撞了一下開車的紋身男，故作苦惱道：“哎，咱要不要回頭啊？要是前面真出了什麽事，我身嬌體軟的可應付不來。”
紋身男往窗外吐了口唾沫，豪氣道：“回個屁！這光天化日的能發生什麽事？再說老子答應，直播間裏的大哥們也不答應啊！”
“哇！謝謝可樂香檳大哥送的流星雨！”
紋身男的話一出，應該是有人送禮物了，東嫂驚喜的道謝後。便無可奈何聳聳肩，沖燕餘撒嬌道：“大師你也看到了，直播間大哥們都說不答應呢，你要不送咱點什麽法寶？或者像之前對付那個蜘蛛精，隔空傳授點法術什麽的？”
燕餘：……
燕餘沒開彈幕也知道大概是個什麽盛況，最近直播，她已經見慣了網友喜歡起哄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本質。心想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便準備退出直播間。
誰知，她還沒來得及點退出，屏幕就一陣劇烈晃動，伴隨著紋身男的臟話和東嫂的尖叫，在一聲類似重物落地的聲響後，忽然黑屏了。
燕餘：……
燕餘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無語的次數特別多。手動點開實時評論，直播並不是主播後臺掐斷，所以現在還存在一段時間的緩沖等待期，可以讓觀眾互動。
【？？出什麽事了？直播怎麽斷了！】
【難道是出車禍了？但剛剛路上也沒別的車輛吧，東哥他們在哪個位置來著，要不要報警？】
【我看是整活，這兩我看透了，上次丫的還表演了意外墜樓，結果丫的就二層！】
【燕大師呢？出來說個話啊！這兩真的假的？你不會真下咒了吧？】
沒什麽有用信息，燕餘收好了手機，敲了敲前面的椅背，對江鶴樓道：“江先生，剛剛我在看直播，前面有一對網紅情侶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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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都安排了警力管制, 我看昨天熱搜上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老鐵們點波關註！我帶大家看第一手消息……”
“怎麽又有人來了？哎！後面的，前面禁止通行了！回去吧！”
往日鮮少有人會來的富林山脈外圍山腳，此刻停了十幾輛車，有打著某報社名字的, 也有許多私家車。水泥路和土路的分界處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幾個警員一邊應付記者, 一邊呵斥想要偷溜過去的網紅和群眾。
“搞什麽啊這些人, 這種事也敢來湊熱鬧？！”
林平安按著喇叭, 前面堵著的人卻根本不理會，他只能熄了火扭頭問坐在副駕的江鶴樓：“老大, 路都堵死了, 怎麽辦？”
江鶴樓撥了個電話，幾分鐘後才掛掉, 道：“這邊的區警廳安排了人員管制，我打過招呼了，你下去和他們說明下情況。”
“好吧，嘖, 這群不要命的, 什麽熱鬧都敢湊……”林平安下了車，嘟嘟囔囔往人群中擠。
燕餘坐在後排，打開手機上了微網, 發現熱搜除了遲元被調查外，還掛著好幾個富林山脈的詞條。點進去全是昨天關於她的直播間的錄屏片段, 關鍵詞全是“屠村”、“女鬼殺人”等一個比一個驚悚。
再打開直播平臺，也有很多掛著富林山脈探秘的頻道，不由感慨：“這些人的行動還真是迅速，昨天晚上才爆出來的事，今天就有這麽多人過來。”
“蹭熱點是這樣的……”坐在另一邊的莊溪小聲說到。
燕餘點點頭，表示明白：“也是，我當初開直播用真名，也是想著蹭霸淩犯被拐賣的新聞熱點呢。”
莊溪沒想到她這麽坦誠，毫不避諱自己身上的黑點，不由目光奇異的看著她，小心翼翼道：“你……那些不是你做的吧？”
燕餘眉梢微挑，笑了：“當然不是，只不過現在還有些小問題沒解決。等演員全都就位，會在直播間說個明白的……”
莊溪一楞：“演員？”
這時，前方人群傳來了騷動，兩名警員邊分開人群，邊高聲喊道：“讓一讓！把車都往旁邊挪挪，我們專業的調查組到了，不動的小心定你們個妨礙執法！”
人群慢吞吞的動了起來，一部分去挪車，一部分在觀察了一下後，扛著攝像頭沖著燕餘他們的越野車就來了。
幸好車窗是防窺的，外面看不見裏面。也就幾個人通過車前擋風玻璃，看見了江鶴樓。其中有個記者好像認識江鶴樓，激動的差點拍窗戶，隔著玻璃向江鶴樓詢問著什麽，可惜車隔音好聽不清楚，江鶴樓t板著張臉不為所動。
燕餘若有所思道：“看來江先生也是名人啊？”
江鶴樓臉色更加冷了，沈默了一會只憋出兩個字：“……沒有。”
“噗……”旁邊的莊溪忍不住笑出聲，見燕餘看過來又有點不好意思，打開手機翻出了個視頻靜了音，紅著臉示意燕餘靠過來。
燕餘便將腦袋湊了過去，只見屏幕上是兩個十四、五歲的初中生穿著古裝跳扇子舞的視頻。
紅發男孩熱情開朗，身姿矯健，像一輪灼灼紅日耀眼奪目。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旁邊的黑發男生，他板著個臉，四肢比剛出棺的僵屍還不聽使喚，整個人隨著音樂僵硬擺動著身體，全程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這一動一靜莫名喜感，而莊溪手指滑動，下一個視頻則是兩個視頻的拼接。一個是江鶴樓穿著板正西裝，在一個看起來很正式的場合嚴肅發言的樣子。另一個就是剛剛黑發小男孩，跳僵屍扇子舞的片段。
標題赫然寫著：驚！點開即看，某高層領導激情熱舞！
燕餘：……
莊溪小聲道：“這視頻在網上爆火過一陣，雖然後來被下架了……”
燕餘條件反射性看向江鶴樓，只見他本來就挺直的肩背更加僵硬、板正了。
接觸這兩次，燕餘也大概看出來，江鶴樓性格是比較嚴肅正經的類型。忍了又忍，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前面漸漸清出一條道，林平安向幫忙的警員笑著打了個招呼後，驅趕了圍到車旁的記者，開門回到了車上。
邊啟動引擎邊道：“老大，這邊的警員說，他們區警隊的刑偵隊長早上就帶人往山裏去了。而且後面還有幾個小網紅硬闖了過去，讓我們路上幫忙留意一下。”
“嗯。”
江鶴樓應了聲後，便不再說話。燕餘和莊溪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也不開口。林平安倒是話癆，可惜前面都是沒有導航的土路，他得專心開車，車內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莊溪收起手機，從隨身背著的帆布包裏拿出一本書看得認真。燕餘瞟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英語短語速記》，心裏不由對這個還要高考的小姑娘報以同情。話說特管局連這麽小的孩子都拉進來幹活，怕是真的很缺人吧。
燕餘沒打擾她，戴上了耳機打開直播軟件，查看那些和富林山脈相關的直播。
關鍵詞搜了一下，多是在路口見到的那幾個，還有些翻出蘇依依和燕餘被拐賣事件炒冷飯，推測富林山脈到底出了什麽事。連續翻看了十來分鐘，才終於找到一個說是已經進了富林山脈，正往小河村趕的。
燕餘點進了直播間，開了全屏，瞬間被滿屏的彈幕擋了視線。
【還是東哥、東嫂牛啊！我看隔壁那幾個小主播都被擋在外面了！】
【這年頭居然還有沒通水泥路的地方，也是夠偏僻的！東哥、東嫂小心點，上次那個霸淩咖和小網紅就是被搞到這裏來的吧？】
【怕什麽！咱們東哥可是練家子，就是這破地方跑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是深山老林！要不是東嫂頂著，還真看不下去！】
【主播加油！先給你砸個流星雨，拍到一手現場，哥們再給你砸個銀河！】
燕餘從彈幕了解到了些基本信息後就關了彈幕，這才看清楚對面的情況。
拿著手機正直播的是個二十多歲的染著金發，身材火|辣的美女，她坐在副駕駛應該就是彈幕裏所說的東嫂。旁邊開車的是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紋著花臂的健壯男人，應該就是東哥了。
東嫂的聲音很甜，正在笑瞇瞇的感謝榜一砸的流星雨，然後她像是註意到什麽，捂著嘴驚訝道：“我好像看到燕餘大師進我直播間了？！”
燕餘一楞，她看不到彈幕，一時沒明白這主播是怎麽發現自己進來的。點開實時評論區，正好看到有人截了剛剛她進入直播間時的系統自動提醒，發在了公屏。
玩直播不久，還沒註意過這個功能的燕餘：……
實時評論都在@她，讓她出來說話，燕餘果斷關掉評論區，裝作沒看見。
東嫂卻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本來讓觀眾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鄉村公路，現在已經走了很多人了。她不得不一直互動，才能勉強維持直播間熱度，現在燕餘來了，簡直是天送的流量。
東嫂鏡頭一轉，給了開車的東哥一個鏡頭，興奮道：“東子！燕大師來咱們直播間了！你快打個招呼！”
那紋身男就轉過頭，兩手離開方向盤，沖鏡頭比了個心，嬉皮笑臉道：“燕大美女，哪天有空啊？哥請你吃飯！”
東嫂敲了一下他的頭，嬌嗔道：“去你的！大師都敢調戲，小心給你下咒！”
燕餘：……
燕餘看那人雙手離開方向盤的動作，嘴角抽了抽。本來不想說話，但這兩人印堂發黑，即便不用觀靈訣，也能看出活不長。
念在掛在家裏那面“熱心市民”錦旗的份上，燕餘開了實時評論，忽略那些不幹不凈的言論，打字道：前方不安全，奉勸兩位及時回頭。
東嫂有些吃驚的睜大了眼，而後嬌笑道：“哇！大師發話了，好可怕呀！”
她顯然是不將燕餘的警告看在眼裏，拿肩膀撞了一下開車的紋身男，故作苦惱道：“哎，咱要不要回頭啊？要是前面真出了什麽事，我身嬌體軟的可應付不來。”
紋身男往窗外吐了口唾沫，豪氣道：“回個屁！這光天化日的能發生什麽事？再說老子答應，直播間裏的大哥們也不答應啊！”
“哇！謝謝可樂香檳大哥送的流星雨！”
紋身男的話一出，應該是有人送禮物了，東嫂驚喜的道謝後。便無可奈何聳聳肩，沖燕餘撒嬌道：“大師你也看到了，直播間大哥們都說不答應呢，你要不送咱點什麽法寶？或者像之前對付那個蜘蛛精，隔空傳授點法術什麽的？”
燕餘：……
燕餘沒開彈幕也知道大概是個什麽盛況，最近直播，她已經見慣了網友喜歡起哄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本質。心想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便準備退出直播間。
誰知，她還沒來得及點退出，屏幕就一陣劇烈晃動，伴隨著紋身男的臟話和東嫂的尖叫，在一聲類似重物落地的聲響後，忽然黑屏了。
燕餘：……
燕餘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無語的次數特別多。手動點開實時評論，直播並不是主播後臺掐斷，所以現在還存在一段時間的緩沖等待期，可以讓觀眾互動。
【？？出什麽事了？直播怎麽斷了！】
【難道是出車禍了？但剛剛路上也沒別的車輛吧，東哥他們在哪個位置來著，要不要報警？】
【我看是整活，這兩我看透了，上次丫的還表演了意外墜樓，結果丫的就二層！】
【燕大師呢？出來說個話啊！這兩真的假的？你不會真下咒了吧？】
沒什麽有用信息，燕餘收好了手機，敲了敲前面的椅背，對江鶴樓道：“江先生，剛剛我在看直播，前面有一對網紅情侶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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