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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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待會和你細說，你先帶上耳機，再弄點自己的血，照著這個圖案畫在鎖骨下方，動作一定要快。”
燕餘拎起了剛剛撕下來的紙，對準了攝像頭，紙上是一個紋路不算覆雜的圖案，旁邊還有兩行類似象形文字一樣的奇怪文字。
門鈴聲越來越急促，而後就是有節奏的扣門聲，一個聽起來很溫柔沈穩的男聲隔著門模糊傳來：“阿玉，你在嗎？”
往日聽著讓人如沐春風的聲音，此刻卻讓紙蝴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深呼吸了幾次勉強冷靜下來，戴上耳機後，果斷拿起旁邊的水果刀，就給自己的手指來了一下。然後以指為筆，忍著痛對著鏡子，參照燕餘放出來的圖案在自己身上畫了起來。
“阿玉，你在嗎？”
“阿玉，你在做什麽？為什麽不開門？”
“阿玉，你是不是出事了？我要進來了哦。”
那聲音始終保持著一個平穩的節奏，卻如催命符，擾得紙蝴蝶越來越心悸，甚至連手指也顫抖起來。圖案才完成了一半，她就再也進行不下去。
燕餘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不想死的話，清醒一點！”
這聲如當頭棒喝，紙蝴蝶扭頭朝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頭腦這才清明了些。汗水自額頭流到下頜，一滴滴落下，她甩了甩頭，用指尖沾了手臂上咬出來的血繼續畫。
“哢噠！”
是門鎖轉動的聲音，有人打開了門。
紙蝴蝶整個人下意識一抖，燕餘忙出聲斥道：“別管！接著畫！”
【啊啊啊啊！怎麽辦，我聽到開門的聲音了！小姐姐不是鎖門了嗎？！他到底怎麽進來的 ！】
【臥室外面有腳步聲！小姐姐快畫啊，就差一點了！】
【不知道你們在慌什麽，這也沒什麽恐怖畫面吧？小姐姐真不是主播請來的托嗎？這演技也太好了。】
【你沒看見小姐姐滿臉的汗嗎？直播又不能做特效，你用刀子割手指試試！影後都沒這麽敬業！】
【糟了！腳步聲停在臥室門口了，有沒有高能提醒啊！護駕快護駕！】
紙蝴蝶最後一筆剛剛落下，臥室門便傳來一聲輕響，被人緩緩推開。
紙蝴蝶猛地回頭，看直播的觀眾也屏住了呼吸，連彈幕都停了下來。直播間裏只能聽到紙蝴蝶緊張的呼吸聲，和門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然而，走進來的不是什麽怪物阿飄，而是一個身形修長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他確實如紙蝴蝶描述的那樣，長相英俊氣質溫和，看著沒什麽攻擊性，甚至讓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此刻他有點詫異的看著紙蝴蝶，而後露出了春風化雨般溫柔的笑容，問道：“在做什麽呢？怎麽這麽久不開門？”
紙蝴蝶攥緊手機，噌的站了起來，條件反射回道：“我沒聽見……”
見此情形，直播間的觀眾只覺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放松後就是強烈的情緒反撲，紛紛覺得自己被耍了。彈幕洶湧，幾乎都在指責燕餘故弄玄虛。
【就這就這？！特麽前面給老子嚇被窩裏去了，就出來個這？主播你沒事吧？】
【心疼小姐姐，剛剛又是割手指，又是咬胳膊，看著都疼！主播你這次真的過分了！】
【心疼個屁啊！肯定是托，那男的看女的胸口血赤糊拉的都沒反應，不是劇本是什麽。丫的！要搞事情，好歹給男的搞個特效妝吧？浪費老子表情！】
【雖然很氣，但這兩演員顏值和演技還都挺好的 ，有這水平出道多好，幹嘛想不開當狗托啊！】
可只有紙蝴蝶知道，不對勁。
明明眼前的人和以往沒什麽兩樣，但從男人進屋開始，她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好像正置身在一張無形的巨網裏。那張網隨著男人的靠近，在一點點收緊，她甚至開始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全身的皮膚也被擠壓的生疼。
男人步履閑適，語氣關心：“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紙蝴蝶本能往後退靠到了書桌上，大腦缺氧似的渾渾噩噩無法思考，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慢慢走近。
忽然耳機裏傳來燕餘的聲音：“不能示弱，昂首挺胸蔑視他，拿出氣勢來，質問他怎麽闖進來的。”
紙蝴蝶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盡管已經很難受了，她還是硬撐著站直了身體，拿出訓斥犯錯員工的氣勢，道：“我沒開門，誰準你闖進來的？！這是私闖民宅！”
男人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而後又像面具一樣回到了臉上：“我怕你出事啊，今晚咱們約好了的，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真的很怕你反悔。”
燕餘：“說你反悔了，把脖子上的項鏈扯下來，往他身上扔。”
紙蝴蝶忙伸手去拽脖子上的項鏈，卻覺得那看起來不怎麽堅韌的珍珠項鏈，簡直像是鋼筋串起來的一樣，完全扯不動。燕餘忙提醒：“先說你反悔了！”
“我反悔了！”
紙蝴蝶大喊出聲，神奇的是，雖然還是有阻力，但這次她輕而易舉的將項鏈拽了下來。珍珠並未從不知什麽材質的線上滑落，反而像牢牢黏在了上面一樣，紙蝴蝶趕緊將它朝著男人砸了過去。
男人敏捷的躲開了，只是笑容淡了下來，帶著點委屈似的溫聲詢問：“阿玉，是我做錯什麽了嗎？為什麽要扔了我送你的項鏈？你明明很喜歡的。”
燕餘：“拒絕他，保持住你的氣勢，把他送的所有東西破壞一遍，然後往他腳邊砸！”
“你私闖我家，還問做錯了什麽？滾出去！我不喜歡！”
紙蝴蝶又扯下來手鏈砸了過去，男人快速往後退，神色間竟閃過一絲怯弱，急道：“阿玉，這次是我不對，我道歉行嗎？你別這樣，我會心疼的……”
“滾出去！這是我家！”
紙蝴蝶不為所動，而連著兩樣東西扔出去，她發現自己的呼吸竟然漸漸順暢起來，整個人也有了力氣，不由信心大增。她察覺出男人似乎不想被這些東西碰到，連忙將屋中所有男人送的東西找出來，邊高聲呵斥邊找準角度一一扔了過去。
而男人果然鐵青著臉，就這麽被一步步逼出了房子，紙蝴蝶連忙關上門，還搬了椅子堵在門後。
燕餘神色緩和了些，再次拿出剛剛畫了圖案和文字的紙，道：“你做的很好，現在把剛剛扔的那些東西拿過來，堆在門邊。再拿個碗，燒一些頭發灰、加一點血再加水調成墨，把這句話謄寫在門上。”
紙蝴蝶經過剛剛的事，現在對燕餘可謂深信不疑，忙一一照做。
等一切完成，她才回到臥室，扯下耳機癱坐在靠椅上，看見滿屏對燕餘的譴責，忙解釋：“不是！你們誤會大師了，我不是托，剛剛是真有問題！”
【別把人當傻子好嗎？！從沒見過哪個大師是教人砸東西驅邪的，那男的被些破玩意嚇成那樣，也是夠浮誇的！】
【總不會是小姐姐你有瘋病吧？所以舔狗才有你家鑰匙，為的是好隨時照顧你。剛剛他以為你是發病了，見怪不怪才退讓遷就你？】
【牛啊！樓上這麽解釋我就理解了！】
見大家不信，紙蝴蝶急忙將自己剛剛的感受說了一t遍，還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手臂、脖子上被折騰出來的傷：“我總不至於這樣弄傷自己來給主播打廣告吧？哪個托能這麽敬業？”
彈幕這才少了些質疑，紛紛詢問燕餘到底是什麽情況。
紙蝴蝶作為當事人，比誰都更想知道真相，急切問道：“大師，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到底是什麽？又想對我做什麽？”
燕餘恢覆了一貫的溫柔語氣：“你知道蜘蛛是怎麽捕食蝴蝶的嗎？”
“什麽意思？”紙蝴蝶一楞：“你是說那個人是蜘蛛？！”
“差不多吧。”燕餘給了肯定答案，而後眉頭微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感覺有點像被蜘蛛寄生同化了，雖然保有人類的思維智慧，但一有機會，也會覺醒本能捕食獵物。”
紙蝴蝶只覺毛骨悚然，背後驚出一身冷汗：“你、你是說，他、他想吃了我？”
“對啊，如果你剛剛沒搶到幸運星，今晚就要被吃幹凈了。”
燕餘實話實說，但見紙蝴蝶嚇得臉都白了，又連忙笑著安慰：“所以你還是幸運呀，剛好就來了我的直播間，剛好還搶到了幸運星，說明你命不該絕啊！”
“謝謝大師救我！”紙蝴蝶深吸了幾口氣，慶幸自己運氣好。想到蜘蛛吃獵物的方式一陣後怕，忍不住回頭頻頻看門口，擔心道：“大師，那他不會再來了吧？”
“今晚不會了，你放心，明天我會找人幫你徹底解決這事的。”燕餘道。
“這就好這就好……”
紙蝴蝶又給燕餘砸了兩個流星雨，疑惑問道：“可他為什麽會盯上我呢？又是怎麽做到能直接進我房子的，大師能不能說一下，我怕以後還遇到這種事……”
燕餘點點頭：“剛剛也說了，他雖然看著人模人樣，但其實是只蜘蛛。如果沒遇上合適的獵物，他會更傾向作為普通人類生活，但一旦被激發本能，就很難再保有人類理智了。而身為蝴蝶的你，剛好就激發了他的捕食本能。”
“？”紙蝴蝶楞住了，小心翼翼的問：“蝴蝶？我嗎？呃，大師我網名是隨便取的……”
燕餘笑了：“所以說，你的運氣很好，直覺也真的很準，蝴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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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和你細說，你先帶上耳機，再弄點自己的血，照著這個圖案畫在鎖骨下方，動作一定要快。”
燕餘拎起了剛剛撕下來的紙，對準了攝像頭，紙上是一個紋路不算覆雜的圖案，旁邊還有兩行類似象形文字一樣的奇怪文字。
門鈴聲越來越急促，而後就是有節奏的扣門聲，一個聽起來很溫柔沈穩的男聲隔著門模糊傳來：“阿玉，你在嗎？”
往日聽著讓人如沐春風的聲音，此刻卻讓紙蝴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深呼吸了幾次勉強冷靜下來，戴上耳機後，果斷拿起旁邊的水果刀，就給自己的手指來了一下。然後以指為筆，忍著痛對著鏡子，參照燕餘放出來的圖案在自己身上畫了起來。
“阿玉，你在嗎？”
“阿玉，你在做什麽？為什麽不開門？”
“阿玉，你是不是出事了？我要進來了哦。”
那聲音始終保持著一個平穩的節奏，卻如催命符，擾得紙蝴蝶越來越心悸，甚至連手指也顫抖起來。圖案才完成了一半，她就再也進行不下去。
燕餘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不想死的話，清醒一點！”
這聲如當頭棒喝，紙蝴蝶扭頭朝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頭腦這才清明了些。汗水自額頭流到下頜，一滴滴落下，她甩了甩頭，用指尖沾了手臂上咬出來的血繼續畫。
“哢噠！”
是門鎖轉動的聲音，有人打開了門。
紙蝴蝶整個人下意識一抖，燕餘忙出聲斥道：“別管！接著畫！”
【啊啊啊啊！怎麽辦，我聽到開門的聲音了！小姐姐不是鎖門了嗎？！他到底怎麽進來的 ！】
【臥室外面有腳步聲！小姐姐快畫啊，就差一點了！】
【不知道你們在慌什麽，這也沒什麽恐怖畫面吧？小姐姐真不是主播請來的托嗎？這演技也太好了。】
【你沒看見小姐姐滿臉的汗嗎？直播又不能做特效，你用刀子割手指試試！影後都沒這麽敬業！】
【糟了！腳步聲停在臥室門口了，有沒有高能提醒啊！護駕快護駕！】
紙蝴蝶最後一筆剛剛落下，臥室門便傳來一聲輕響，被人緩緩推開。
紙蝴蝶猛地回頭，看直播的觀眾也屏住了呼吸，連彈幕都停了下來。直播間裏只能聽到紙蝴蝶緊張的呼吸聲，和門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然而，走進來的不是什麽怪物阿飄，而是一個身形修長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他確實如紙蝴蝶描述的那樣，長相英俊氣質溫和，看著沒什麽攻擊性，甚至讓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此刻他有點詫異的看著紙蝴蝶，而後露出了春風化雨般溫柔的笑容，問道：“在做什麽呢？怎麽這麽久不開門？”
紙蝴蝶攥緊手機，噌的站了起來，條件反射回道：“我沒聽見……”
見此情形，直播間的觀眾只覺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放松後就是強烈的情緒反撲，紛紛覺得自己被耍了。彈幕洶湧，幾乎都在指責燕餘故弄玄虛。
【就這就這？！特麽前面給老子嚇被窩裏去了，就出來個這？主播你沒事吧？】
【心疼小姐姐，剛剛又是割手指，又是咬胳膊，看著都疼！主播你這次真的過分了！】
【心疼個屁啊！肯定是托，那男的看女的胸口血赤糊拉的都沒反應，不是劇本是什麽。丫的！要搞事情，好歹給男的搞個特效妝吧？浪費老子表情！】
【雖然很氣，但這兩演員顏值和演技還都挺好的 ，有這水平出道多好，幹嘛想不開當狗托啊！】
可只有紙蝴蝶知道，不對勁。
明明眼前的人和以往沒什麽兩樣，但從男人進屋開始，她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好像正置身在一張無形的巨網裏。那張網隨著男人的靠近，在一點點收緊，她甚至開始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全身的皮膚也被擠壓的生疼。
男人步履閑適，語氣關心：“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紙蝴蝶本能往後退靠到了書桌上，大腦缺氧似的渾渾噩噩無法思考，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慢慢走近。
忽然耳機裏傳來燕餘的聲音：“不能示弱，昂首挺胸蔑視他，拿出氣勢來，質問他怎麽闖進來的。”
紙蝴蝶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盡管已經很難受了，她還是硬撐著站直了身體，拿出訓斥犯錯員工的氣勢，道：“我沒開門，誰準你闖進來的？！這是私闖民宅！”
男人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而後又像面具一樣回到了臉上：“我怕你出事啊，今晚咱們約好了的，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真的很怕你反悔。”
燕餘：“說你反悔了，把脖子上的項鏈扯下來，往他身上扔。”
紙蝴蝶忙伸手去拽脖子上的項鏈，卻覺得那看起來不怎麽堅韌的珍珠項鏈，簡直像是鋼筋串起來的一樣，完全扯不動。燕餘忙提醒：“先說你反悔了！”
“我反悔了！”
紙蝴蝶大喊出聲，神奇的是，雖然還是有阻力，但這次她輕而易舉的將項鏈拽了下來。珍珠並未從不知什麽材質的線上滑落，反而像牢牢黏在了上面一樣，紙蝴蝶趕緊將它朝著男人砸了過去。
男人敏捷的躲開了，只是笑容淡了下來，帶著點委屈似的溫聲詢問：“阿玉，是我做錯什麽了嗎？為什麽要扔了我送你的項鏈？你明明很喜歡的。”
燕餘：“拒絕他，保持住你的氣勢，把他送的所有東西破壞一遍，然後往他腳邊砸！”
“你私闖我家，還問做錯了什麽？滾出去！我不喜歡！”
紙蝴蝶又扯下來手鏈砸了過去，男人快速往後退，神色間竟閃過一絲怯弱，急道：“阿玉，這次是我不對，我道歉行嗎？你別這樣，我會心疼的……”
“滾出去！這是我家！”
紙蝴蝶不為所動，而連著兩樣東西扔出去，她發現自己的呼吸竟然漸漸順暢起來，整個人也有了力氣，不由信心大增。她察覺出男人似乎不想被這些東西碰到，連忙將屋中所有男人送的東西找出來，邊高聲呵斥邊找準角度一一扔了過去。
而男人果然鐵青著臉，就這麽被一步步逼出了房子，紙蝴蝶連忙關上門，還搬了椅子堵在門後。
燕餘神色緩和了些，再次拿出剛剛畫了圖案和文字的紙，道：“你做的很好，現在把剛剛扔的那些東西拿過來，堆在門邊。再拿個碗，燒一些頭發灰、加一點血再加水調成墨，把這句話謄寫在門上。”
紙蝴蝶經過剛剛的事，現在對燕餘可謂深信不疑，忙一一照做。
等一切完成，她才回到臥室，扯下耳機癱坐在靠椅上，看見滿屏對燕餘的譴責，忙解釋：“不是！你們誤會大師了，我不是托，剛剛是真有問題！”
【別把人當傻子好嗎？！從沒見過哪個大師是教人砸東西驅邪的，那男的被些破玩意嚇成那樣，也是夠浮誇的！】
【總不會是小姐姐你有瘋病吧？所以舔狗才有你家鑰匙，為的是好隨時照顧你。剛剛他以為你是發病了，見怪不怪才退讓遷就你？】
【牛啊！樓上這麽解釋我就理解了！】
見大家不信，紙蝴蝶急忙將自己剛剛的感受說了一t遍，還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手臂、脖子上被折騰出來的傷：“我總不至於這樣弄傷自己來給主播打廣告吧？哪個托能這麽敬業？”
彈幕這才少了些質疑，紛紛詢問燕餘到底是什麽情況。
紙蝴蝶作為當事人，比誰都更想知道真相，急切問道：“大師，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到底是什麽？又想對我做什麽？”
燕餘恢覆了一貫的溫柔語氣：“你知道蜘蛛是怎麽捕食蝴蝶的嗎？”
“什麽意思？”紙蝴蝶一楞：“你是說那個人是蜘蛛？！”
“差不多吧。”燕餘給了肯定答案，而後眉頭微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感覺有點像被蜘蛛寄生同化了，雖然保有人類的思維智慧，但一有機會，也會覺醒本能捕食獵物。”
紙蝴蝶只覺毛骨悚然，背後驚出一身冷汗：“你、你是說，他、他想吃了我？”
“對啊，如果你剛剛沒搶到幸運星，今晚就要被吃幹凈了。”
燕餘實話實說，但見紙蝴蝶嚇得臉都白了，又連忙笑著安慰：“所以你還是幸運呀，剛好就來了我的直播間，剛好還搶到了幸運星，說明你命不該絕啊！”
“謝謝大師救我！”紙蝴蝶深吸了幾口氣，慶幸自己運氣好。想到蜘蛛吃獵物的方式一陣後怕，忍不住回頭頻頻看門口，擔心道：“大師，那他不會再來了吧？”
“今晚不會了，你放心，明天我會找人幫你徹底解決這事的。”燕餘道。
“這就好這就好……”
紙蝴蝶又給燕餘砸了兩個流星雨，疑惑問道：“可他為什麽會盯上我呢？又是怎麽做到能直接進我房子的，大師能不能說一下，我怕以後還遇到這種事……”
燕餘點點頭：“剛剛也說了，他雖然看著人模人樣，但其實是只蜘蛛。如果沒遇上合適的獵物，他會更傾向作為普通人類生活，但一旦被激發本能，就很難再保有人類理智了。而身為蝴蝶的你，剛好就激發了他的捕食本能。”
“？”紙蝴蝶楞住了，小心翼翼的問：“蝴蝶？我嗎？呃，大師我網名是隨便取的……”
燕餘笑了：“所以說，你的運氣很好，直覺也真的很準，蝴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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