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篇·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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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篇·送別
連續的晴日下來，被雪覆蓋的路面終於通車。
高嘉煜帶著身後的侍衛們整裝待發。
邵雲和司文依棠在他身側站著，似乎什麽都沒變，又好像什麽都變了。
“殿下，都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嗎？”邵雲看著高嘉煜望著遠處的目光，開口詢問。
嘟嘟——嘟——
熟悉的號角聲傳來，伴隨著馬蹄聲傳來的，是熟悉的呼喊聲：“皇兄！”
楚紫萍穿著顏色鮮亮的袍子，和南榮玄燁同乘一騎趕了過來。
“紫萍。”看到來人，高嘉煜面露喜色。
還沒擡腳上前，紫萍就急匆匆下馬朝著高嘉煜飛撲了過來。
胸口被撞得生疼，高嘉煜笑出眼淚：“怎麽還是這麽魯莽。”
楚紫萍站直身子，眼神亮晶晶的：“接連幾日的晴天，路上的雪都化了。”
高嘉煜自然知道楚紫萍什麽意思，淡笑著嗯了一聲。
“就連老天都在盼著皇兄早日回到皇都去呢。”楚紫萍面上一直掛著笑，可這笑卻已經無法到達眼底。
高嘉煜摸摸楚紫萍的頭，語氣中透露出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堅持：“皇兄會接你回去，一定。”
“皇兄快些走吧，要不然紫萍該舍不得皇兄走了。”捏著高嘉煜的袖子，楚紫萍並沒有接話，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公主保重。”兩人談話間，司文依棠的聲音傳來，默默遞給了楚紫萍一條手帕。
若換做以前的司文依棠，她一定很厭煩這種場合。
可如今的她，似乎也有些舍不得了。
“謝謝依棠姐姐。”楚紫萍用袖子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接過手帕卻舍不得用：“以後皇兄就要勞煩你多照顧了。”
“還有邵雲也是。”楚紫萍笑著朝邵雲點頭。
“公主放心，邵雲的使命就是保護殿下。”
“時候不早了，皇兄快出發吧。”楚紫萍聲音裏已經帶著些顫抖，卻依舊強迫自己笑著，上前去推搡高嘉煜。
望了一眼身後的隊伍，高嘉煜點頭。
“南榮玄燁，若我走後你欺負紫萍，我定然不會輕饒你！”
聽到高嘉煜這話，遠處坐在馬背上的南榮玄燁歪頭：“拭目以待。”
……
浩大的隊伍平穩地在官道上緩緩前行。
“籲——”走在前面的邵雲突然拉緊韁繩，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兩人：“暄和大人，樓公子？”
站在路中央的阮暄和朝邵雲點頭：“殿下呢？可否通傳一聲？”
邵雲點頭，還沒來得及去高嘉煜的馬車前通報，對方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暄和！以明兄！”
看到兩人，高嘉煜慌忙就下了馬車：“你們二人……”
他看著面前比肩而立的兩人，到嘴邊的話卻又咽了回去。
看著如今幾人的模樣，高嘉煜眼神暗淡了幾分：“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如今的身份和時局，也許就是分道揚鑣的原因吧。
阮暄和歪頭，看著高嘉煜如今的模樣，語氣輕快道：“高嘉煜，怎麽如今這副模樣，這還是我認識的三殿下嗎？”
知道阮暄和是在安慰自己，高嘉煜也收斂起自己的情緒：“本殿下英明神武，一直都是你認識的那個高嘉煜。”
三人說著，馬車裏的司文依棠此刻也走了出來：“暄和。”
看到來人，阮暄和朝高嘉煜揚眉。
對方白了她一眼。
呦呵，長本事了。
阮暄和心下腹誹。
“依棠。”阮暄和朝著司文依棠點頭。
高嘉煜沖著一旁安靜的樓以明再次開口詢問道：“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天地之大，四海為家。”樓以明難得如此灑脫，摒棄了以前的王子身份，如今的他倒是輕松自在不少。
“難得聽你這麽說。”高嘉煜輕笑出聲。
看著兩人對話，阮暄和拿出裝好的匣子遞給高嘉煜：“這個給你。”
“什麽？”高嘉煜一臉狐疑結果，打開匣子的一瞬間立馬給關上了。
這謹慎模樣，惹得他身側的司文依棠和邵雲一臉懵楞。
阮暄和給出去的，正是幾人的地宮裏找到的國璽。
高嘉煜拿著匣子，只覺得這東西似乎千斤之重：“你……”
高嘉煜嘴唇囁嚅了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樣子倒像是我欺負你了。”看著對方的模樣，阮暄和好笑。
“暄和，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高嘉煜詢問道。
“天玄門一直是江湖上口口相傳的魔教，我想給他們正名。”阮暄和說著，樓以明已經握住了她的手：“這次回去，我也許就無法再幫助殿下了。”
“對不起暄和……”千言萬語說不出口，最終只能匯聚成短短的一句道歉，高嘉煜看著彼時的兩人，心中酸澀難掩。
無論如何，他的父親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他並不能推卸責任。
“不必道歉。”阮暄和側目朝著樓以明笑著，對方也恰好在看著自己：“前路艱難，望殿下保重。”
“你們也是。”高嘉煜說著說著，眼角的淚就控制不住流了下來：“若可以選擇，我多想回到當初我們幾人在鎖春樓的時候。”
一直那般，也很好……
“往事不可追。”阮暄和難得沒有嘲笑哭鼻子的高嘉煜：“殿下也要學會向前看。”
聽著對方的安慰，高嘉煜擡起袖子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一路保重。”
“嗯，你也是。”
告別高嘉煜，沈星宇也牽著馬兒走了出來。
阮暄和看著抱劍的少年郎：“怎麽不出來送送邵雲？”
聞言，沈星宇只搖搖頭。
也許少年還是覺得，不送別，就不算分開吧。
視線看到馬背包上別著的盒子，阮暄和翻身上馬：“走吧，說過要帶你回千雲山莊看看的。”
樓以明仰頭看著馬背上的阮暄和，眉眼彎彎：“好。”
“駕——”
三人齊聲禦馬朝前走去。
漠北境內，殘陽如血。也許夕陽落下，但明日，又會是大好的晴天。
伯勞飛燕時，再聚首，此意須同。
……
【千雲山莊——拱門】
馬蹄聲到此處時漸漸變小，伴隨著一聲熟悉的籲——
阮暄和跳下馬背。
拱門後面是延伸的臺階，臺階幹凈，似乎是在歡迎什麽人的到來。
將馬兒拴好，樓以明和沈星宇來到了阮暄和身側。
“怎麽了？”感受到阮暄和情緒不對，樓以明上去握住她的手低聲詢問。
“無事。”搖了搖頭，阮暄和開口：“走吧。”
三人朝著千雲山莊裏面緩緩走去，坐落在山前的莊子也映入眼簾。
阮暄和捧著懷中的匣子低語：“秦爺爺，這裏就是千雲山莊了，你……回家了。”
山莊的後面，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山上密林成片，裝點出一片翠綠。
伴隨著阮暄和的視線，那山上的樹木似乎被風吹動，恰似故人來。
沈星宇原本抱劍沈默站在一旁，突然間他耳朵動了動：“主上小心！”
話音落下，阮暄和只看到一道殘影從眼前掠過。
砰砰砰地打鬥的聲音傳來，沈星宇此刻已經率先上前和來人交鋒。
樓以明這邊剛定神，那突然出現的身影就朝著他襲來。
巨大的內力撞在一起揚起微風，惹得阮暄和不自覺皺眉。
“好了白丁叔叔。”阮暄和語氣無奈，對著那殘影的主人開口。
而此刻和樓以明交手的，正是好久不見的白丁。
一切都在變化，不過白丁對樓以明這針尖麥芒的感覺倒是一如往昔。
聽到阮暄和開口，白丁終於收起了架勢，側目看了一眼抱劍的沈星宇：“多日不見，你倒是進步不少。”
說著，他負手來到沈星宇身側：“你天資聰穎，若是能得到正確指導前途不可限量，有沒有興趣和我學？”
樓以明此刻也收手，來到沈星宇身側沖著白丁恭敬行禮：“前輩。”
白丁淡淡應了一聲：“你這小護衛和我投緣，願不願意讓他拜入我名下？”
能得醫毒白丁青眼，那是江湖眾人趨之若鶩的美談。
“星宇不是護衛。”樓以明側目看向沈星宇：“若他願意自然是好的。”
聽到這話，沈星宇倒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主上，星宇只要一直跟著你就夠了。”
白丁倒是意外沈星宇的這番話，揚眉開口：“我白丁也不強人所難。”
說完這話，白丁轉頭看著抱著匣子的阮暄和，看到她懷裏的東西時，眼神也暗了暗，卻只輕輕交代了句：“老爺子在等你們。”
幾人隨著白丁一起，進入了千雲山莊內室。
茶案前，阮邈盤腿而坐，一側的小臺上香煙裊裊，內室也寂靜無聲。
阮暄和緊了緊懷裏的匣子，擡腳進了內室。
樓以明隨著一起進去，而沈星宇這邊，卻被白丁攔下：“你留下。”
沈星宇被攔住，無聲朝著樓以明詢問。
看了眼內室，樓以明點頭：“那星宇就勞煩白丁前輩看顧了。”
兩人來到茶案前，阮暄和開口：“外公……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阮邈也沒開口回應，視線在兩人身邊打量了一圈。
突然，他掌間匯起內力，直直朝著阮暄和打去。
身側樓以明一驚，剛準備擡手去攔的時候，阮暄和已經先他一步，輕而易舉化解了這襲擊。
看到這一幕，阮邈只是點點頭：“能悟開逍遙，這一趟算沒有白走。”
聞言，阮暄和擡眼，眼眶微紅：“外公只想說這些嗎。”
視線看到阮暄和手裏的匣子，阮邈朝她招手：“媆媆過來。”
阮暄和聽話的上前，將匣子放在了阮邈面前。
蒼老的手掌放在匣子上，阮邈的語氣裏，也帶上了些不可察覺的疲憊：“老家夥……終於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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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都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嗎？”邵雲看著高嘉煜望著遠處的目光，開口詢問。
嘟嘟——嘟——
熟悉的號角聲傳來，伴隨著馬蹄聲傳來的，是熟悉的呼喊聲：“皇兄！”
楚紫萍穿著顏色鮮亮的袍子，和南榮玄燁同乘一騎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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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擡腳上前，紫萍就急匆匆下馬朝著高嘉煜飛撲了過來。
胸口被撞得生疼，高嘉煜笑出眼淚：“怎麽還是這麽魯莽。”
楚紫萍站直身子，眼神亮晶晶的：“接連幾日的晴天，路上的雪都化了。”
高嘉煜自然知道楚紫萍什麽意思，淡笑著嗯了一聲。
“就連老天都在盼著皇兄早日回到皇都去呢。”楚紫萍面上一直掛著笑，可這笑卻已經無法到達眼底。
高嘉煜摸摸楚紫萍的頭，語氣中透露出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堅持：“皇兄會接你回去，一定。”
“皇兄快些走吧，要不然紫萍該舍不得皇兄走了。”捏著高嘉煜的袖子，楚紫萍並沒有接話，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公主保重。”兩人談話間，司文依棠的聲音傳來，默默遞給了楚紫萍一條手帕。
若換做以前的司文依棠，她一定很厭煩這種場合。
可如今的她，似乎也有些舍不得了。
“謝謝依棠姐姐。”楚紫萍用袖子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接過手帕卻舍不得用：“以後皇兄就要勞煩你多照顧了。”
“還有邵雲也是。”楚紫萍笑著朝邵雲點頭。
“公主放心，邵雲的使命就是保護殿下。”
“時候不早了，皇兄快出發吧。”楚紫萍聲音裏已經帶著些顫抖，卻依舊強迫自己笑著，上前去推搡高嘉煜。
望了一眼身後的隊伍，高嘉煜點頭。
“南榮玄燁，若我走後你欺負紫萍，我定然不會輕饒你！”
聽到高嘉煜這話，遠處坐在馬背上的南榮玄燁歪頭：“拭目以待。”
……
浩大的隊伍平穩地在官道上緩緩前行。
“籲——”走在前面的邵雲突然拉緊韁繩，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兩人：“暄和大人，樓公子？”
站在路中央的阮暄和朝邵雲點頭：“殿下呢？可否通傳一聲？”
邵雲點頭，還沒來得及去高嘉煜的馬車前通報，對方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暄和！以明兄！”
看到兩人，高嘉煜慌忙就下了馬車：“你們二人……”
他看著面前比肩而立的兩人，到嘴邊的話卻又咽了回去。
看著如今幾人的模樣，高嘉煜眼神暗淡了幾分：“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如今的身份和時局，也許就是分道揚鑣的原因吧。
阮暄和歪頭，看著高嘉煜如今的模樣，語氣輕快道：“高嘉煜，怎麽如今這副模樣，這還是我認識的三殿下嗎？”
知道阮暄和是在安慰自己，高嘉煜也收斂起自己的情緒：“本殿下英明神武，一直都是你認識的那個高嘉煜。”
三人說著，馬車裏的司文依棠此刻也走了出來：“暄和。”
看到來人，阮暄和朝高嘉煜揚眉。
對方白了她一眼。
呦呵，長本事了。
阮暄和心下腹誹。
“依棠。”阮暄和朝著司文依棠點頭。
高嘉煜沖著一旁安靜的樓以明再次開口詢問道：“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天地之大，四海為家。”樓以明難得如此灑脫，摒棄了以前的王子身份，如今的他倒是輕松自在不少。
“難得聽你這麽說。”高嘉煜輕笑出聲。
看著兩人對話，阮暄和拿出裝好的匣子遞給高嘉煜：“這個給你。”
“什麽？”高嘉煜一臉狐疑結果，打開匣子的一瞬間立馬給關上了。
這謹慎模樣，惹得他身側的司文依棠和邵雲一臉懵楞。
阮暄和給出去的，正是幾人的地宮裏找到的國璽。
高嘉煜拿著匣子，只覺得這東西似乎千斤之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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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倒像是我欺負你了。”看著對方的模樣，阮暄和好笑。
“暄和，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高嘉煜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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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他的父親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他並不能推卸責任。
“不必道歉。”阮暄和側目朝著樓以明笑著，對方也恰好在看著自己：“前路艱難，望殿下保重。”
“你們也是。”高嘉煜說著說著，眼角的淚就控制不住流了下來：“若可以選擇，我多想回到當初我們幾人在鎖春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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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可追。”阮暄和難得沒有嘲笑哭鼻子的高嘉煜：“殿下也要學會向前看。”
聽著對方的安慰，高嘉煜擡起袖子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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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高嘉煜，沈星宇也牽著馬兒走了出來。
阮暄和看著抱劍的少年郎：“怎麽不出來送送邵雲？”
聞言，沈星宇只搖搖頭。
也許少年還是覺得，不送別，就不算分開吧。
視線看到馬背包上別著的盒子，阮暄和翻身上馬：“走吧，說過要帶你回千雲山莊看看的。”
樓以明仰頭看著馬背上的阮暄和，眉眼彎彎：“好。”
“駕——”
三人齊聲禦馬朝前走去。
漠北境內，殘陽如血。也許夕陽落下，但明日，又會是大好的晴天。
伯勞飛燕時，再聚首，此意須同。
……
【千雲山莊——拱門】
馬蹄聲到此處時漸漸變小，伴隨著一聲熟悉的籲——
阮暄和跳下馬背。
拱門後面是延伸的臺階，臺階幹凈，似乎是在歡迎什麽人的到來。
將馬兒拴好，樓以明和沈星宇來到了阮暄和身側。
“怎麽了？”感受到阮暄和情緒不對，樓以明上去握住她的手低聲詢問。
“無事。”搖了搖頭，阮暄和開口：“走吧。”
三人朝著千雲山莊裏面緩緩走去，坐落在山前的莊子也映入眼簾。
阮暄和捧著懷中的匣子低語：“秦爺爺，這裏就是千雲山莊了，你……回家了。”
山莊的後面，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山上密林成片，裝點出一片翠綠。
伴隨著阮暄和的視線，那山上的樹木似乎被風吹動，恰似故人來。
沈星宇原本抱劍沈默站在一旁，突然間他耳朵動了動：“主上小心！”
話音落下，阮暄和只看到一道殘影從眼前掠過。
砰砰砰地打鬥的聲音傳來，沈星宇此刻已經率先上前和來人交鋒。
樓以明這邊剛定神，那突然出現的身影就朝著他襲來。
巨大的內力撞在一起揚起微風，惹得阮暄和不自覺皺眉。
“好了白丁叔叔。”阮暄和語氣無奈，對著那殘影的主人開口。
而此刻和樓以明交手的，正是好久不見的白丁。
一切都在變化，不過白丁對樓以明這針尖麥芒的感覺倒是一如往昔。
聽到阮暄和開口，白丁終於收起了架勢，側目看了一眼抱劍的沈星宇：“多日不見，你倒是進步不少。”
說著，他負手來到沈星宇身側：“你天資聰穎，若是能得到正確指導前途不可限量，有沒有興趣和我學？”
樓以明此刻也收手，來到沈星宇身側沖著白丁恭敬行禮：“前輩。”
白丁淡淡應了一聲：“你這小護衛和我投緣，願不願意讓他拜入我名下？”
能得醫毒白丁青眼，那是江湖眾人趨之若鶩的美談。
“星宇不是護衛。”樓以明側目看向沈星宇：“若他願意自然是好的。”
聽到這話，沈星宇倒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主上，星宇只要一直跟著你就夠了。”
白丁倒是意外沈星宇的這番話，揚眉開口：“我白丁也不強人所難。”
說完這話，白丁轉頭看著抱著匣子的阮暄和，看到她懷裏的東西時，眼神也暗了暗，卻只輕輕交代了句：“老爺子在等你們。”
幾人隨著白丁一起，進入了千雲山莊內室。
茶案前，阮邈盤腿而坐，一側的小臺上香煙裊裊，內室也寂靜無聲。
阮暄和緊了緊懷裏的匣子，擡腳進了內室。
樓以明隨著一起進去，而沈星宇這邊，卻被白丁攔下：“你留下。”
沈星宇被攔住，無聲朝著樓以明詢問。
看了眼內室，樓以明點頭：“那星宇就勞煩白丁前輩看顧了。”
兩人來到茶案前，阮暄和開口：“外公……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阮邈也沒開口回應，視線在兩人身邊打量了一圈。
突然，他掌間匯起內力，直直朝著阮暄和打去。
身側樓以明一驚，剛準備擡手去攔的時候，阮暄和已經先他一步，輕而易舉化解了這襲擊。
看到這一幕，阮邈只是點點頭：“能悟開逍遙，這一趟算沒有白走。”
聞言，阮暄和擡眼，眼眶微紅：“外公只想說這些嗎。”
視線看到阮暄和手裏的匣子，阮邈朝她招手：“媆媆過來。”
阮暄和聽話的上前，將匣子放在了阮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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