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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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你放開我。”蕭時慢羞惱道。
“不行！”江墨斬釘截鐵道。說話時，頭轉回來面向蕭時慢時，嘴唇輕輕擦過蕭時慢的額頭，江墨的耳根也染上了紅暈。
“等一會入了城鎮，我再放開你。”江墨不自然道，懷中溫香軟玉，他心念亂飛，完全沒了此前的雲淡風輕。
他將頭偏向一邊，忍住不去想懷裏的女子，暗暗謀劃起接下來的行程。
入了城鎮，人多眼雜，他們可以以此為掩護，棄了這輛鎮北王府標識的馬車，徹底甩掉跟在身後的尾巴。
還可以換一輛大一些的馬車，輕輕松松就能裝下嬌嬌這些箱籠。還可以放一只冰桶，省得她再因暑熱鬧騰。
正想著，懷裏又響起一個委屈巴巴的聲音：“那你給我扇風，我快熱死了！”
蕭時慢時真的委屈，為自己方才那一陣臉紅委屈，江墨那副氣定神閑的鬼樣，自己為何要臉紅？
真是沒出息極了，為了掙回場子，她索性理所當然地使喚起江墨來。
江墨依舊不敢轉頭面對蕭時慢，側著頭，打開握在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輕輕為她扇風。
若有似無的涼意根本無法滿足蕭時慢不說，反而令她覺得更熱。身子不能動，眼睛卻滴溜溜地轉，看到自己的團扇落在江墨的身後，又道：“一把扇子不夠，你拿我的團扇來，一起扇，就在你身後。”
前一個使喚剛落下，馬上又來一個。江墨直接收了折扇，撂挑子不幹了。
眼睛餘光卻看到蕭時慢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心生不忍，輕嘆一聲，無奈地背過手，去拿蕭時慢落在身後的團扇。
蕭時慢一直在等著江墨的回應，她已經想好了，若是江墨順著她，她便罷休，若是江墨不願，她有的是法子折騰他，有的話狠話罵他。
見江墨拿來團扇，蕭時慢又叫江墨坐直一些，好讓她能舒舒服服地靠著，一切妥當，她才滿意地閉上眼睛，枕著江墨的肩膀歇息。
“你是屬火的嗎？貼著你熱死了。”蕭時慢朝上吹了一口氣，想要將額上的碎發吹開，卻沒成功。
這口氣順著蕭時慢的額頭，又拂過江墨的頸窩，江墨不由得渾身一顫，兩把扇扇子的手都停了停。
蕭時慢渾然不覺，又接連吹了幾口氣。
江墨忍無可忍：“你再不安分，我不扇了。”
蕭時慢聲音更大：“你幫我把額頭的頭發理一理，我就不吹了。”
江墨不再說話，也沒有回頭，憑直覺在蕭時慢額頭上理了兩下，繼續扇扇子。
扇得比之前更加用力。
蕭時慢額上沒了沾著的碎發，又感受到江墨扇扇子更加賣力，心中頗為滿意。
心緒放松下來，在一搖一晃的馬車裏，不知不覺睡著了。
*
京都，二皇子府。
偌大的書房中，陳設卻簡單至極，桌椅擺設，文房四寶，俱是常見之物。若不是墻上掛著趙明軒親筆的字畫，任誰也不會信，這是皇子的書房，
趙明軒靠在太師椅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有規律地輕輕敲打著，歪著頭，認真聽著暗衛帶回來的消息。
“如今，殿下許諾要明媒正娶北疆城閆家小姐的消息，已經傳遍京都了，甚至傳入陛下耳中，聽聞陛下已經在打聽著女子的家世品貌。”跪在下首的暗衛稟報道。
“這其中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到底是誰那麽迫不及待呢？是太子？還是父皇？趙明軒想著，嘴角扯出一絲嘲意。
不過，他對那女子許諾，也並非心血來潮信口胡謅，旁人只道他為了一個邊疆的商賈女子迷了心智，卻不知那女子背後的家世和財力，才是他最想收入囊中的。
“也不算壞了事，不如順水推舟，再加把火，杜撰一個才子佳人不顧門第偏見，相約前世今生的故事散出去。”趙明軒說道。順便博一個深情專一的名聲，也還不錯。
“是！”暗衛拱手領了吩咐，頓了頓，又才支支吾吾說出下一個消息：“另外，郡主那邊，我們的人跟丟了。”
噠噠敲擊扶手的手指驟然一停，趙明軒渾身迸發冷意，眼神如冷刃般掃下暗衛。威壓之下，那暗衛再次抱緊雙拳，身子伏得更低，眼睛緊盯著地面，不敢再擡手看趙明軒一眼。
“廢物！”趙明軒聲線依舊溫潤，但是語氣裏滿是不耐與厭惡，聽著涼颼颼的，就像毒蛇爬過耳朵。
話音剛落，書房內其他隨侍的親信齊刷刷跪下，那暗衛直接整個人跪伏在地上，連聲求饒：“殿下恕罪！”
“將人拖下去，我不想再看見他。”趙明軒擡手揉了揉眉心，淡聲道。
一直站在趙明軒身後的來福朝趙明軒行一禮後，搭在手臂上的拂塵一甩，兩名侍從眼疾手快上前，將那暗衛拖了下去，只餘下暗衛一聲聲驚恐的求饒聲。
待外面的聲音靜了下來，來福才俯身靠近趙明軒，輕聲試探道：“殿下，郡主那邊可要重新派人……”
“罷了。”趙明軒擺擺手，坐直身子。“按原計劃進行。”那個地方，蕭時慢定然會去的，做好埋伏，便可守株待兔。
來福恭敬應是，又從旁邊的茶幾上給趙明軒端來一杯茶。
趙明軒接過茶盞，用杯蓋緩慢地輕拂茶水，神情專註又認真，瓷器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中顯得特別詭異。
末了，他卻一口未飲，將茶盞放回茶幾上，對來福說道：“我想到了，不如，把她接來，給嬌嬌一個驚喜。”
*
甩掉跟蹤的尾巴後，蕭時慢與江墨的進京路程倒是異常順利。一路走走停停，只用兩個月，便到了離京都最近的官驛——裕興驛，駕馬車再行一日便可抵達京都。
而元縣，距離裕興驛更近，不過三裏路而已。
在驛站安置好馬車和住處，又從驛站借了馬，蕭時慢與江墨便出發前往元縣。
元縣雖是小縣，但因毗鄰京都，街市繁榮，叫賣聲、談笑聲不絕於耳。蕭時慢與江墨拿著地址，一路邊走邊問，才找到了王威留在閆家錢莊票據上的住址。
兩人走著走著，離鬧市越來越遠，走到票據上那個地址時，兩人俱是不可置信。
眼前不是屋舍宅院，而是一間學堂，瑯瑯書聲、孩童嬉戲玩鬧之聲不斷從學堂中傳出來。
“世安學堂？”蕭時慢看了看眼前門上那塊牌匾，又翻來覆去確認手上的票據，確認票據上確實只有這麽一個地址，街道門號都沒錯後，再次發出疑問：“怎麽會是一間學堂呢？”
“前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說著，江墨便走上大門臺階，擡手叩門。
開門的是個小門童，見二人衣著不凡，滿眼不解，問道：“二位貴人前來學堂所為何事？”
“攪擾了，請問春娘可是在此居住？”恐嚇著小童，江墨倒是彬彬有禮、溫恭謙和。
但“春娘”二字落入耳中，方才還懵懂的小童便警醒起來，撂下一句“不認識”，便要閉門謝客。
然而，小童的神情變化全被蕭時慢看在眼裏，用腳趾頭想也不知道，春娘便住在這學堂中。即便不住在學堂中，也是與學堂熟識之人，
就在門關上的一剎那，蕭時慢一只腳伸入門中：“還未自我介紹，我們是王威總管的朋友，從北疆遠道而來，受王總管所托，有東子要交予春娘，你確定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小童一聽這話，面上露出猶豫，關門的手松了力道，蕭時慢趁此機會，拉著江墨一下闖入門中。
“哎，你們別亂闖……”小童見狀。手忙腳亂關上門，拽過一旁站著的另一名小童，短短耳語兩句，才急急追上蕭時慢與江墨。
“狡詐！”江墨快步跟在蕭時慢身後，還不忘出言對蕭時慢的所作所為評判一番：“強盜行徑。”
蕭時慢不甚在意，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還有些得意：“你若有意見，出門左轉，自己再想法子進來。”
“進都進了，我為何還要出去？”江墨應道。嘴上說著不對付的話，眼底的歡喜卻快藏不住了，看著蕭時慢的背影，追繳揚起的笑意便沒下去過。
看門的小童追上二人後，口中一邊說著這裏沒有交春娘的人，一邊攔著二人亂闖影響學堂授課，忙得不可開交。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蕭時慢與姜末便將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學堂逛了個遍，蕭時慢更是逮著個中年婦人便問是不是春娘，搞得學堂內做工的婦人人心惶惶。
即便如此，依舊一無所獲。
正當蕭時慢要洩氣，準備離開學堂另想法子時，一名小童攔住兩人的去路。
“二位貴人，讓我好找，春娘請二位前去一敘。”那小童言語恭敬，舉止得儀，與這一路上遇到的學堂童子氣質大不相同。
此刻輪到蕭時慢與江墨面面相覷，遍尋不見的春娘這會突然現身了？
江墨直覺其中有詐，朝蕭時慢搖了搖頭。蕭時慢卻認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也朝江墨搖搖頭，回絕了她的退縮之舉。
兩人眼神交流一番，最終蕭時慢決定了，擡手拍了拍攔在面前那小童的肩膀道：“那你且在前面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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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蕭時慢羞惱道。
“不行！”江墨斬釘截鐵道。說話時，頭轉回來面向蕭時慢時，嘴唇輕輕擦過蕭時慢的額頭，江墨的耳根也染上了紅暈。
“等一會入了城鎮，我再放開你。”江墨不自然道，懷中溫香軟玉，他心念亂飛，完全沒了此前的雲淡風輕。
他將頭偏向一邊，忍住不去想懷裏的女子，暗暗謀劃起接下來的行程。
入了城鎮，人多眼雜，他們可以以此為掩護，棄了這輛鎮北王府標識的馬車，徹底甩掉跟在身後的尾巴。
還可以換一輛大一些的馬車，輕輕松松就能裝下嬌嬌這些箱籠。還可以放一只冰桶，省得她再因暑熱鬧騰。
正想著，懷裏又響起一個委屈巴巴的聲音：“那你給我扇風，我快熱死了！”
蕭時慢時真的委屈，為自己方才那一陣臉紅委屈，江墨那副氣定神閑的鬼樣，自己為何要臉紅？
真是沒出息極了，為了掙回場子，她索性理所當然地使喚起江墨來。
江墨依舊不敢轉頭面對蕭時慢，側著頭，打開握在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輕輕為她扇風。
若有似無的涼意根本無法滿足蕭時慢不說，反而令她覺得更熱。身子不能動，眼睛卻滴溜溜地轉，看到自己的團扇落在江墨的身後，又道：“一把扇子不夠，你拿我的團扇來，一起扇，就在你身後。”
前一個使喚剛落下，馬上又來一個。江墨直接收了折扇，撂挑子不幹了。
眼睛餘光卻看到蕭時慢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心生不忍，輕嘆一聲，無奈地背過手，去拿蕭時慢落在身後的團扇。
蕭時慢一直在等著江墨的回應，她已經想好了，若是江墨順著她，她便罷休，若是江墨不願，她有的是法子折騰他，有的話狠話罵他。
見江墨拿來團扇，蕭時慢又叫江墨坐直一些，好讓她能舒舒服服地靠著，一切妥當，她才滿意地閉上眼睛，枕著江墨的肩膀歇息。
“你是屬火的嗎？貼著你熱死了。”蕭時慢朝上吹了一口氣，想要將額上的碎發吹開，卻沒成功。
這口氣順著蕭時慢的額頭，又拂過江墨的頸窩，江墨不由得渾身一顫，兩把扇扇子的手都停了停。
蕭時慢渾然不覺，又接連吹了幾口氣。
江墨忍無可忍：“你再不安分，我不扇了。”
蕭時慢聲音更大：“你幫我把額頭的頭發理一理，我就不吹了。”
江墨不再說話，也沒有回頭，憑直覺在蕭時慢額頭上理了兩下，繼續扇扇子。
扇得比之前更加用力。
蕭時慢額上沒了沾著的碎發，又感受到江墨扇扇子更加賣力，心中頗為滿意。
心緒放松下來，在一搖一晃的馬車裏，不知不覺睡著了。
*
京都，二皇子府。
偌大的書房中，陳設卻簡單至極，桌椅擺設，文房四寶，俱是常見之物。若不是墻上掛著趙明軒親筆的字畫，任誰也不會信，這是皇子的書房，
趙明軒靠在太師椅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有規律地輕輕敲打著，歪著頭，認真聽著暗衛帶回來的消息。
“如今，殿下許諾要明媒正娶北疆城閆家小姐的消息，已經傳遍京都了，甚至傳入陛下耳中，聽聞陛下已經在打聽著女子的家世品貌。”跪在下首的暗衛稟報道。
“這其中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到底是誰那麽迫不及待呢？是太子？還是父皇？趙明軒想著，嘴角扯出一絲嘲意。
不過，他對那女子許諾，也並非心血來潮信口胡謅，旁人只道他為了一個邊疆的商賈女子迷了心智，卻不知那女子背後的家世和財力，才是他最想收入囊中的。
“也不算壞了事，不如順水推舟，再加把火，杜撰一個才子佳人不顧門第偏見，相約前世今生的故事散出去。”趙明軒說道。順便博一個深情專一的名聲，也還不錯。
“是！”暗衛拱手領了吩咐，頓了頓，又才支支吾吾說出下一個消息：“另外，郡主那邊，我們的人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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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趙明軒聲線依舊溫潤，但是語氣裏滿是不耐與厭惡，聽著涼颼颼的，就像毒蛇爬過耳朵。
話音剛落，書房內其他隨侍的親信齊刷刷跪下，那暗衛直接整個人跪伏在地上，連聲求饒：“殿下恕罪！”
“將人拖下去，我不想再看見他。”趙明軒擡手揉了揉眉心，淡聲道。
一直站在趙明軒身後的來福朝趙明軒行一禮後，搭在手臂上的拂塵一甩，兩名侍從眼疾手快上前，將那暗衛拖了下去，只餘下暗衛一聲聲驚恐的求饒聲。
待外面的聲音靜了下來，來福才俯身靠近趙明軒，輕聲試探道：“殿下，郡主那邊可要重新派人……”
“罷了。”趙明軒擺擺手，坐直身子。“按原計劃進行。”那個地方，蕭時慢定然會去的，做好埋伏，便可守株待兔。
來福恭敬應是，又從旁邊的茶幾上給趙明軒端來一杯茶。
趙明軒接過茶盞，用杯蓋緩慢地輕拂茶水，神情專註又認真，瓷器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中顯得特別詭異。
末了，他卻一口未飲，將茶盞放回茶幾上，對來福說道：“我想到了，不如，把她接來，給嬌嬌一個驚喜。”
*
甩掉跟蹤的尾巴後，蕭時慢與江墨的進京路程倒是異常順利。一路走走停停，只用兩個月，便到了離京都最近的官驛——裕興驛，駕馬車再行一日便可抵達京都。
而元縣，距離裕興驛更近，不過三裏路而已。
在驛站安置好馬車和住處，又從驛站借了馬，蕭時慢與江墨便出發前往元縣。
元縣雖是小縣，但因毗鄰京都，街市繁榮，叫賣聲、談笑聲不絕於耳。蕭時慢與江墨拿著地址，一路邊走邊問，才找到了王威留在閆家錢莊票據上的住址。
兩人走著走著，離鬧市越來越遠，走到票據上那個地址時，兩人俱是不可置信。
眼前不是屋舍宅院，而是一間學堂，瑯瑯書聲、孩童嬉戲玩鬧之聲不斷從學堂中傳出來。
“世安學堂？”蕭時慢看了看眼前門上那塊牌匾，又翻來覆去確認手上的票據，確認票據上確實只有這麽一個地址，街道門號都沒錯後，再次發出疑問：“怎麽會是一間學堂呢？”
“前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說著，江墨便走上大門臺階，擡手叩門。
開門的是個小門童，見二人衣著不凡，滿眼不解，問道：“二位貴人前來學堂所為何事？”
“攪擾了，請問春娘可是在此居住？”恐嚇著小童，江墨倒是彬彬有禮、溫恭謙和。
但“春娘”二字落入耳中，方才還懵懂的小童便警醒起來，撂下一句“不認識”，便要閉門謝客。
然而，小童的神情變化全被蕭時慢看在眼裏，用腳趾頭想也不知道，春娘便住在這學堂中。即便不住在學堂中，也是與學堂熟識之人，
就在門關上的一剎那，蕭時慢一只腳伸入門中：“還未自我介紹，我們是王威總管的朋友，從北疆遠道而來，受王總管所托，有東子要交予春娘，你確定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小童一聽這話，面上露出猶豫，關門的手松了力道，蕭時慢趁此機會，拉著江墨一下闖入門中。
“哎，你們別亂闖……”小童見狀。手忙腳亂關上門，拽過一旁站著的另一名小童，短短耳語兩句，才急急追上蕭時慢與江墨。
“狡詐！”江墨快步跟在蕭時慢身後，還不忘出言對蕭時慢的所作所為評判一番：“強盜行徑。”
蕭時慢不甚在意，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還有些得意：“你若有意見，出門左轉，自己再想法子進來。”
“進都進了，我為何還要出去？”江墨應道。嘴上說著不對付的話，眼底的歡喜卻快藏不住了，看著蕭時慢的背影，追繳揚起的笑意便沒下去過。
看門的小童追上二人後，口中一邊說著這裏沒有交春娘的人，一邊攔著二人亂闖影響學堂授課，忙得不可開交。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蕭時慢與姜末便將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學堂逛了個遍，蕭時慢更是逮著個中年婦人便問是不是春娘，搞得學堂內做工的婦人人心惶惶。
即便如此，依舊一無所獲。
正當蕭時慢要洩氣，準備離開學堂另想法子時，一名小童攔住兩人的去路。
“二位貴人，讓我好找，春娘請二位前去一敘。”那小童言語恭敬，舉止得儀，與這一路上遇到的學堂童子氣質大不相同。
此刻輪到蕭時慢與江墨面面相覷，遍尋不見的春娘這會突然現身了？
江墨直覺其中有詐，朝蕭時慢搖了搖頭。蕭時慢卻認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也朝江墨搖搖頭，回絕了她的退縮之舉。
兩人眼神交流一番，最終蕭時慢決定了，擡手拍了拍攔在面前那小童的肩膀道：“那你且在前面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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