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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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嗎
許佑拿著白色毛巾擦著頭發從洗手間出來，洗手間散發出的溫熱的霧氣中帶著淡淡的檸檬香，他推門進入宿舍，何勝優依舊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宿舍裏開了空調，冷氣撲面而來，吹走了許佑剛洗好澡時身上殘留的水珠。
他拿吹風機吹著頭發的時候，有個男生過來通知他們晚上七點到7棟的403教室開會。
何勝優道了聲“收到”。
許佑吹幹了頭發後，距離七點還早得很，何勝優下了床說：“走，去吃飯。”
他順手拿起許佑扔在行李箱的白色鴨舌帽，扣在頭上：“你這帽子挺帥，借我戴戴。”
其實帥的不是帽子，是人，許佑那張臉戴頂草帽都好看。
不過何勝優的臉也毫不遜色，他戴著帽子對著手機黑屏照了照，很是滿意。
許佑無所謂道：“拿去吧。”
他伸手想去拿口罩，又忽然頓住。
去吃飯就不戴口罩了吧，反正明天也要軍訓，他總不能戴著口罩站軍姿吧，呵呵，會死的。
許佑圈回手指，灑脫地開了門：“走吧。”
-
樂綿回到宿舍後，換了身睡衣爬上床，她拿著手機點開了班群，班群是開學前進的，群名普普通通，就叫“高一（7）班”。
群裏每個人都有備註姓名。
他們班一共五十個人，三十五個女生，十五個男生。
群裏顯示的人數卻只有四十多個，顯然沒有加齊。
樂綿把看著像男生名字的微信頭像都點了一遍，猜測哪個是口罩男。
周xx，頭像是一只笑瞇瞇的柴犬腦袋。
因為剛被狗追過，樂綿現在對狗有點陰影，口罩男看上去對狗也沒什麽興趣，應該不會是他。
秦xx，頭像是《海賊王》裏的路飛。
樂綿沒看過《海賊王》，但她可以從路飛的表情出推測出這是一個十分熱血的少年。口罩男挺高冷的，應該不會用這種頭像。
陳xx，頭像是一個女生的背影。
哦豁，他女朋友？樂綿盯著那個女生的背影百般琢磨，是網圖嗎？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一個男生用女生背影當頭像幹什麽？絕對不可能是口罩男！也不能是！
如果他用女生背影當頭像，那她對他可太失望了。
……
還沒看完班裏男生的頭像，班主任就進來她們宿舍了。
通知她們晚上七點去開會的事。
班主任姓李名榮恩，她上半身穿著白襯衫，下半身搭了一條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腳上穿著平底鞋，中規中矩的打扮。然後精致的臉上戴著一副銀絲邊的眼鏡，雙眼透著一股子淩厲，給人的感覺又颯又冷。
“你們有沒有人來著月經？”李榮恩問。
下鋪的女生都搖搖頭，樂綿一臉興奮地撐著欄桿問：“老師，來月經是不是就不用軍訓了？”
李榮恩擡頭望向她，不鹹不淡地說：“沒有不舒服的話最好還是堅持吧，畢竟高中三年就這一次軍訓，這將會是你們美好回憶裏的一部分。當然，要是有不舒服就及時向我匯報，我可以幫你們向教官請假。”
樂綿轉溜著眼珠子，有點想逃，但一想到她和口罩男一個班，曬曬太陽也不是不行。
要是實在太苦太累，大不了就裝病請假。
啊，好想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駱希希齜牙咧嘴：“美好回憶？確定不是充滿汗酸味的回憶？”
李榮恩輕笑：“放心吧，當大家身上都是汗酸味的時候，你們就聞不到汗酸味了。”
除了問她們有沒有來月經，李榮恩還叮囑了她們要塗好防曬霜，不要曬傷了，沒有防曬霜的可以找她要。
樂綿頓時對這個班主任產生了好感，雖然她看著冷冰冰的兇巴巴的，但內心很關心學生。
就像……口罩男。
或許，他也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樂綿想著想著，墻上的空調冷風呼呼吹著，吹得人很舒服，困意瞬間來襲，懶得再去看頭像了，等軍訓的時候找到人就行了，她退出班群，貼著枕頭睡了過去。
到了傍晚，樂綿被駱希希叫醒，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下來，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和駱希希一起走出宿舍樓。
天邊只剩一抹餘暉，路邊的幾盞路燈亮起，駱希希說：“午休的時候，我看了眼學校的表白墻，看到我們年級男生打架的帖子。”
“明天就要軍訓了，他們還打架，真是不怕麻煩，照片上那些男生的臉都被打腫了。”
表白墻雖然叫表白墻，但裏面的內容並不是只有表白，還有學校的各種八卦和掛人之類的。
樂綿微微皺起眉：“他們為什麽打架？”
“好像是因為一根煙起得掙紮，反正鬧得沸沸揚揚的，年級主任把他們的煙全都沒收了。”駱希希說。
樂綿嫌棄地撇撇嘴，說實話，她有點反感抽煙打架的男生：“收得好。”
“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們班的，我可不想跟那些混不吝一個班。”駱希希一臉不情願。
樂綿想到今天上午排在她身後推她的幾個男生，嘆了口氣道：“我們班的男生可能不抽煙不打架，但也好不到哪去。”
“怎麽說？”駱希希好奇地問。
樂綿把上午的事情告訴了她，連帶著口罩男一起。
駱希希：“哇，感覺那個口罩男很不錯的樣子。”
樂綿讚同地點點頭：“就是很不錯，而且他光看背影都好帥，就是有點高冷。”
“這很正常，帥哥都比較高冷的。”駱希希揮揮手說。
駱希希忽然想到網上的一些照片，提醒樂綿：“不過你還是不要太期待比較好，我在網上看到一些戴口罩的男生，光看眉眼真的很帥很有氛圍感，但是！摘下口罩後完全就不帥了，整個人都抽象了。”
她不忍直視般地摸了摸胳膊。
樂綿抿了抿唇，她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其實……不帥也沒關系。”
駱希希：“？”
樂綿笑得甜美：“他天天戴著口罩和我說話就好了！”
駱希希：“……”這會悶死吧。
她竟然用這麽甜的聲音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樂綿，你可真是綿裏藏針啊。”駱希希替口罩男捏了把汗。
-
樂綿和駱希希到了403教室，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中間的位置基本坐滿，還剩最後兩排和第一排。
她們挑在靠門的第一排坐下，這個位置能看到走廊外面的景色，天已經黑了，好幾棟樓立在黑夜中，幾個窗戶亮著燈。
星星在雲層邊一閃一閃的。
駱希希有些熱了，用手扇了扇風：“我們應該坐在風扇吹得到的地方的。”
“嗯。”樂綿心不在焉地頻頻回頭，沒有在教室裏看到戴口罩的男生。
難道他把口罩摘下來了？人群中好幾個穿著白T恤的男生，身材都很高瘦，一張張陌生面孔，樂綿有點分辨不出來誰是誰。
坐在大巴車上的時候沒註意，現在她不得不感嘆一下，他們班男生的身高都好高，比她初中的男同學高好多。
他們是初中的時候就這麽高了嗎？還是說一夜之間躥高的？
樂綿呆呆想著，幾個高挑的男男女女陸陸續續從門外進來，她擡眸掠了一眼，一小簇粉撞進了她的眼裏。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是絲帶！
她胸前的粉紅色絲帶。
樂綿的血液從腳底直沖上了腦門，她亂七八糟地呼吸著，視線從黑色背包的拉鏈上緩緩往上移動。
先是看見男生身上的藍色襯衫，再往上是流暢的側臉，高挺的鼻梁，單薄的眼皮……
還有他頭頂上的白色鴨舌帽！
和她白天時看見的一模一樣。
何勝優找了個靠墻的位置坐下，卸下了背包，掏出手機看著。
樂綿側過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側臉，太好了，是帥的！
他擡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樂綿連忙收回目光。
駱希希註意到她奇怪的反應：“樂綿，你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希希，八點鐘方向，口罩男。”樂綿輕聲說。
駱希希轉過頭，一眼就註意到了何勝優，她雀躍道：“是帥哥耶，綿綿，你運氣不錯哦。”既然她叫她希希，那她也叫她綿綿吧。
樂綿故作嬌羞地笑了笑：“也還好啦～”
大概七點十分的樣子，李榮恩走進了教室。
她拿著一張a4紙說：“我先點個名，點到名的大聲答到。”
……
同學們接二連三地答“到”。
李榮恩：“何勝優。”
“到！”何勝優舉起一只手，回答得鏗鏘有力。
“原來他叫何勝優。”樂綿跟駱希希咬耳朵。
李榮恩：“樂綿。”
“到！”樂綿用她最甜美的聲音大聲應道，也高高舉起了手，甚至回頭看了何勝優一眼。
何勝優餘光瞅了瞅她，沒當回事地收回了視線。
“啊啊啊綿綿，你們的名字還連在一起，緣分吶。”駱希希說。
樂綿嘚瑟：“可不是嘛～”
李榮恩在樂綿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接著道：“許佑。”
“許佑。”
沒人回應。
“許佑！”
“沒來嗎？”
何勝優猶豫著要不要舉手，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清澈的——“到”
許佑站在門外，手裏握著一瓶礦泉水，渾身上下的黑和身後的夜空同色。
“進來吧。”李榮恩沒跟他計較，在他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許佑在全班人的註視下不緊不慢地踱步進來，目光淡淡的，似乎眼皮子底下的眾多視線並不會成為他的困擾。
“臥槽，好帥，不是一般的帥，我們班竟然還有這等尤物。”駱希希張大嘴巴視線隨著許佑挪動。
樂綿看見他臉上的淤青，立刻就把他和駱希希說的話聯想到了一起——為了一根煙打架的同年級男生。
加上他遲到了，樂綿對他的印象便不太好，還是不要和這種人走太近比較好。
許佑在何勝優的旁邊坐下。
何勝優皺著眉道：“買瓶水買這麽久，外太空進口的？”
許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被一只狗纏上了，餵它吃了點火腿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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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吹風機吹著頭發的時候，有個男生過來通知他們晚上七點到7棟的403教室開會。
何勝優道了聲“收到”。
許佑吹幹了頭發後，距離七點還早得很，何勝優下了床說：“走，去吃飯。”
他順手拿起許佑扔在行李箱的白色鴨舌帽，扣在頭上：“你這帽子挺帥，借我戴戴。”
其實帥的不是帽子，是人，許佑那張臉戴頂草帽都好看。
不過何勝優的臉也毫不遜色，他戴著帽子對著手機黑屏照了照，很是滿意。
許佑無所謂道：“拿去吧。”
他伸手想去拿口罩，又忽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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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班一共五十個人，三十五個女生，十五個男生。
群裏顯示的人數卻只有四十多個，顯然沒有加齊。
樂綿把看著像男生名字的微信頭像都點了一遍，猜測哪個是口罩男。
周xx，頭像是一只笑瞇瞇的柴犬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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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生用女生背影當頭像幹什麽？絕對不可能是口罩男！也不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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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人來著月經？”李榮恩問。
下鋪的女生都搖搖頭，樂綿一臉興奮地撐著欄桿問：“老師，來月經是不是就不用軍訓了？”
李榮恩擡頭望向她，不鹹不淡地說：“沒有不舒服的話最好還是堅持吧，畢竟高中三年就這一次軍訓，這將會是你們美好回憶裏的一部分。當然，要是有不舒服就及時向我匯報，我可以幫你們向教官請假。”
樂綿轉溜著眼珠子，有點想逃，但一想到她和口罩男一個班，曬曬太陽也不是不行。
要是實在太苦太累，大不了就裝病請假。
啊，好想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駱希希齜牙咧嘴：“美好回憶？確定不是充滿汗酸味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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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問她們有沒有來月經，李榮恩還叮囑了她們要塗好防曬霜，不要曬傷了，沒有防曬霜的可以找她要。
樂綿頓時對這個班主任產生了好感，雖然她看著冷冰冰的兇巴巴的，但內心很關心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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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也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樂綿想著想著，墻上的空調冷風呼呼吹著，吹得人很舒服，困意瞬間來襲，懶得再去看頭像了，等軍訓的時候找到人就行了，她退出班群，貼著枕頭睡了過去。
到了傍晚，樂綿被駱希希叫醒，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下來，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和駱希希一起走出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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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軍訓了，他們還打架，真是不怕麻煩，照片上那些男生的臉都被打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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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綿嫌棄地撇撇嘴，說實話，她有點反感抽煙打架的男生：“收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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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希希：“哇，感覺那個口罩男很不錯的樣子。”
樂綿讚同地點點頭：“就是很不錯，而且他光看背影都好帥，就是有點高冷。”
“這很正常，帥哥都比較高冷的。”駱希希揮揮手說。
駱希希忽然想到網上的一些照片，提醒樂綿：“不過你還是不要太期待比較好，我在網上看到一些戴口罩的男生，光看眉眼真的很帥很有氛圍感，但是！摘下口罩後完全就不帥了，整個人都抽象了。”
她不忍直視般地摸了摸胳膊。
樂綿抿了抿唇，她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其實……不帥也沒關系。”
駱希希：“？”
樂綿笑得甜美：“他天天戴著口罩和我說話就好了！”
駱希希：“……”這會悶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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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綿，你可真是綿裏藏針啊。”駱希希替口罩男捏了把汗。
-
樂綿和駱希希到了403教室，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中間的位置基本坐滿，還剩最後兩排和第一排。
她們挑在靠門的第一排坐下，這個位置能看到走廊外面的景色，天已經黑了，好幾棟樓立在黑夜中，幾個窗戶亮著燈。
星星在雲層邊一閃一閃的。
駱希希有些熱了，用手扇了扇風：“我們應該坐在風扇吹得到的地方的。”
“嗯。”樂綿心不在焉地頻頻回頭，沒有在教室裏看到戴口罩的男生。
難道他把口罩摘下來了？人群中好幾個穿著白T恤的男生，身材都很高瘦，一張張陌生面孔，樂綿有點分辨不出來誰是誰。
坐在大巴車上的時候沒註意，現在她不得不感嘆一下，他們班男生的身高都好高，比她初中的男同學高好多。
他們是初中的時候就這麽高了嗎？還是說一夜之間躥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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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綿的血液從腳底直沖上了腦門，她亂七八糟地呼吸著，視線從黑色背包的拉鏈上緩緩往上移動。
先是看見男生身上的藍色襯衫，再往上是流暢的側臉，高挺的鼻梁，單薄的眼皮……
還有他頭頂上的白色鴨舌帽！
和她白天時看見的一模一樣。
何勝優找了個靠墻的位置坐下，卸下了背包，掏出手機看著。
樂綿側過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側臉，太好了，是帥的！
他擡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樂綿連忙收回目光。
駱希希註意到她奇怪的反應：“樂綿，你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希希，八點鐘方向，口罩男。”樂綿輕聲說。
駱希希轉過頭，一眼就註意到了何勝優，她雀躍道：“是帥哥耶，綿綿，你運氣不錯哦。”既然她叫她希希，那她也叫她綿綿吧。
樂綿故作嬌羞地笑了笑：“也還好啦～”
大概七點十分的樣子，李榮恩走進了教室。
她拿著一張a4紙說：“我先點個名，點到名的大聲答到。”
……
同學們接二連三地答“到”。
李榮恩：“何勝優。”
“到！”何勝優舉起一只手，回答得鏗鏘有力。
“原來他叫何勝優。”樂綿跟駱希希咬耳朵。
李榮恩：“樂綿。”
“到！”樂綿用她最甜美的聲音大聲應道，也高高舉起了手，甚至回頭看了何勝優一眼。
何勝優餘光瞅了瞅她，沒當回事地收回了視線。
“啊啊啊綿綿，你們的名字還連在一起，緣分吶。”駱希希說。
樂綿嘚瑟：“可不是嘛～”
李榮恩在樂綿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接著道：“許佑。”
“許佑。”
沒人回應。
“許佑！”
“沒來嗎？”
何勝優猶豫著要不要舉手，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清澈的——“到”
許佑站在門外，手裏握著一瓶礦泉水，渾身上下的黑和身後的夜空同色。
“進來吧。”李榮恩沒跟他計較，在他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許佑在全班人的註視下不緊不慢地踱步進來，目光淡淡的，似乎眼皮子底下的眾多視線並不會成為他的困擾。
“臥槽，好帥，不是一般的帥，我們班竟然還有這等尤物。”駱希希張大嘴巴視線隨著許佑挪動。
樂綿看見他臉上的淤青，立刻就把他和駱希希說的話聯想到了一起——為了一根煙打架的同年級男生。
加上他遲到了，樂綿對他的印象便不太好，還是不要和這種人走太近比較好。
許佑在何勝優的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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