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6 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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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消除
然而等大家耐下心來聽四周動靜, 卻一無所獲，空蕩蕩的街頭只有輕微風聲再無其他。
“哭聲還在嗎？”林初霜問石朵朵。
石朵朵：“在啊。”聲音抖得更厲害，“老板你為什麽這麽問啊, 你們不會聽不到哭聲吧？”
林初霜沈默了。
小夥伴們也是一問一個不吱聲。
石朵朵從眾人反應中，覺察到了哭聲只有自己能聽到這個真相, 嗷嗚一聲哽咽了。
為什麽讓最害怕的人受到最大的驚嚇, 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只有石朵朵能聽到的哭聲, 讓小隊情緒稍稍緊繃了一些。
夜色中, 他們換了一條路走。
可結果依然不太理想。
再次行路到一個十字路口, 小隊又見到了那位背朝著人燒紙錢的白頭發老婆婆，對方一樣的穿著，一樣的動作, 連身邊的紙錢堆高度都一模一樣。
所有人腳步一頓。
林初霜瞇起眼, 觀察起不遠處的老婆婆。
銀發淩亂，衣服是酒紅色棉布襖樣式，下褲灰黑色, 穿一雙黑色軟底布鞋。當這位怨念體老婆婆從身側拿紙錢時，露出一雙尋常老人幹枯瘦癟的手。
【這！】林初霜用心聲與烏拓交流,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鬼打墻？】
烏拓：【……】靜靜思考片刻，【這種怨念體除了執念深種外，出現和消失都存在一定規則，可能十字路口就是她的規則場。】
林初霜：【那我們繼續退？】
烏拓：【暫時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轉溝通完畢, 林初霜朝小夥伴們使了個眼色, 一群人默不作聲後退，直到視野中看不見老婆婆。
“事不過三。”林初霜摸摸下巴, “我們再換個方向走，要還是碰上, 就只能強攻了。”
他們初來乍到，並不想跟原住民起沖突，哪怕這個原住民是怨念體也一樣，可如果是這個怨念體非要纏上來，他們也不會怯戰就是了。
五分鐘後——中間石朵朵還用過一次瞬移——眾人仍然回到了熟悉的十字路口，偶遇熟悉的燒紙錢老婆婆。
“我帥我先問。”隱般氣笑道，“這紙錢是非得這個時間點在大馬路上燒嗎，人玄樞星域都出臺政策，說半夜在公共場合燒紙、擡棺出殯容易嚇死人，違背公序良俗，這破星球就不能緊跟一下時政嗎！”
石朵朵歪頭，小聲：“這顆星球都沒進入宇宙時代，怎麽可能知道玄樞星域的政策，我舉報你歧視偏遠星球！”
隱般氣結：“？你哪邊的？”玩游戲反水就算了，這種時候你還背刺我？！
石朵朵義正言辭：“我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說話。”
隱般呵呵臉：“小朋友，你還能聽到哭聲嗎？”
耳邊哭聲縈繞的石朵朵：“？！”為什麽要提醒我註意這件可怕的事！
“別鬧了。”林初霜打斷兩人，“老婆婆過來了。”
隱般和石朵朵受到驚嚇，連忙看去。
確切地說不是老婆婆過來，而是老婆婆站起來了！
但按照宇宙慣例，一旦你引起怨念體註意，離對方過來也就不遠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眾人耳邊響起一道聲音沙啞的問話聲：“你們，有看見我的孫女嗎？”
小夥伴們有被驚到：“？！”這怨念體說的居然是宇宙通用語！可這裏不是還沒被探知到，也沒被星圖記錄過的未知星球嗎？
“你們，有看見我的孫女嗎？！”嘶啞的嗓音又問了句。
伴隨著這道聲音，背對眾人的老婆婆依然保持背對姿態，身形卻在消失又顯現後向著小隊所在逐漸接近。
如用一段話來形容此刻畫面帶來的沖擊，那就是——恐怖片中房間裏的燈每滅一次，紅衣白臉的長發小姐姐就向你靠近一點，而你無法知曉下一次燈亮，會不會跟女鬼小姐姐貼臉。
“你們，有看見我的孫女嗎？！！”問話第三次響在耳際，老婆婆背影從距離眾人30米外挪動到10米外。
烏拓擋在林初霜和石朵朵身前，禮貌回答：“沒有見過。”
“不，你們看見了！”老婆婆語調陡然高昂，“車子撞過來的時候你們都在場！可是你們全都當沒看見！”
小夥伴們：“？！”謔！是個自帶故事的怨念體！
“你們都是兇手！”老婆婆聲音尖利刺耳，“我要你們陪葬！都去死！去死！”
燃燒著紙錢的燒火盆中，火焰驟然拔高，一片黑紅色如風幹般的血液印記在地上形成陰影，以火盆為起點向著小隊接近。
身懷怨念集合體的烏拓感知最為清楚：“怨念的汙染力增強了。”
“去死！去死！”老婆婆背對著眾人的身體如同鐘擺開始搖晃，不斷重覆的話語如同囈語仿若要將人的神智蒙蔽。
同一時刻，與地面血色印記一起包裹來的，還有周遭中不知何時出現的黑紅色如脈絡般的絲線，似要滲進小隊一行人的身體裏般！
烏拓擋在小隊成員們的前方，輕嘆口氣，正要張開法則場。
就在這時，一層淡淡的水藍色淺光先一步在林初霜幾人周身浮現，形同屏障將黑紅色怨念絲線抵擋。
林初霜感應到了這層屏障的來源，一喜：“緋寶海珠！”可以免疫主宰境以下所有負面精神傷害的珍寶！
石朵朵驚呼：“海大哥保佑！”
“你們往後退些。”眼見眾人安全有了保障，烏拓幹脆道，“我試試能不能把這個怨念體喚醒。”
小夥伴們立即會意退開，絕不扯後腿。
下面就是烏拓的主場了。
他張開法則場後，不斷搖擺的老婆婆頓時像卡住一般，人呈傾斜狀態立住。
有黑色如鴉羽般的雪從空中一片片飄落，落在老婆婆身上。
地面上，從火盆中蔓延出的血色印記仿佛被某種物質逼退，一點點縮回盆裏。
當黑雪吸收走全部怨念，火盆和紙錢同時消失，老婆婆身體也一點點擺正，並緩緩轉過了身。
林初霜從烏拓身後探頭，目光定格在老婆婆變為半透明的腿部，視線上移，看到了一張和藹但布滿淚水的臉。
老婆婆眼角滿是歲月留下的褶皺，一雙眼睛有些微渾濁，她喃喃道：“為什麽，她還那麽小，她那麽乖，你們為什麽不救她……”
“老婆婆？”林初霜輕聲呼喚。
沒有人應答，對面只有一個沈浸在自己世界中不停自語的老人。
直到老人的半透明化從腿部蔓延到上半身，老婆婆的意識才仿若重回清明。
她看向烏拓，用口形無聲說了句謝謝。
全身透明化的老婆婆身形越來越淡，最後化作一個金光符號，在眾人註視下消失了。
“感覺怎麽樣？”林初霜問烏拓。
畢竟剛才，黑雪可是吸收了老婆婆身上怨念的。
收回法則場的烏拓表情有些怔楞，詫異道：“我身上的怨念集合體好像被消除了一絲。”
雖然很少，但確實是被消除了。
林初霜：“嗯？”稍作思索道，“是因為幫老婆婆清除怨念，加了功德？”
烏拓：“……”功德這個說法還挺貼切。
“可以說是魂體的饋贈吧。”烏拓組織語句道，“那位老婆婆身上的怨念，大概率是從外部沾染的，我吸收走怨念，她獲得解脫，送給我的魂體饋贈體量大過我吸收的怨念，反助我消除了怨念集合體。”
林初霜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多送幾位怨念體解脫，就能消除怨念集合體了？”
烏拓身體裏的怨念集合體是從異蟲王獸身上渡過來的，後雖有靈竅清心糖壓制有所好轉，但要是有辦法能直接除去怨念集合，絕對是件大好事。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烏拓道，“從前我也有過替魂體消除怨念的經歷，卻沒有這樣的效果，應當是這顆星球比較特殊。”
轉念不知想到什麽，烏拓神色一肅，“怨念體說的是宇宙通用語，說明這顆星球與宇宙文明可能有過接觸。可偏偏又不在星圖備案中，還出現了會汙染魂體的怨念源，我懷疑這顆星球成為了某個宇宙文明，或是某方勢力的殖民星。”
-
燒紙錢老婆婆消失後，小隊一行人終於不再困於十字路口打轉，探索地圖擴大。
“奇怪。”隱般點開星腦嘗試接受信號源，“真要有宇宙級勢力插手，不至於連個基本的網絡技術都舍不得給吧？連網都沒有就離譜。”
林初霜順口接話，“我們都不在原本宇宙中了，一個怨念能量域場裏沒網很正常。”並做分析，“問題是我們現在要怎麽出去？即便那位老婆婆消失，我們也僅是走出了十字路口的鬼打墻沒出域場，看來她不是域場的構建者。”
之後兩個星時裏，林初霜一行人在街面上兜兜轉轉，用武力超度了開車向他們撞來的年輕男人怨念體、拎著菜刀在路上隨機砍人的壯漢怨念體、以及企圖用替命娃娃汙染他們的大媽怨念體，一路上夜生活過得非常豐富。
天色還是如小隊降臨時那麽暗沈，一行人在黑夜中行路，消除怨念體的同時利用星腦路線記錄功能，合成出了一張簡易地圖。
“我聽到的哭聲越來越大了。”石朵朵抖著手指向某處，“從那邊傳來。”
林初霜點開星腦，拿石朵朵指向的方位跟新出爐的地圖做比對，確認是小隊沒走過的路線，果斷道：“走，去看看。”
時間流逝，視野中突兀出現了一座發光小區。
不同於一路走來經過的昏暗街道，這座小區所有建築體上都發著淡淡淺光，如燒紙錢老婆婆消失時的金光色澤，使小區成為了這個暗黑世界裏最亮的存在。
小隊眾人緩步接近小區大門前的白墻平房，在平房門口右側的長條形牌子上，看到了“方古星-裏世界汙染體處理中心”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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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還在嗎？”林初霜問石朵朵。
石朵朵：“在啊。”聲音抖得更厲害，“老板你為什麽這麽問啊, 你們不會聽不到哭聲吧？”
林初霜沈默了。
小夥伴們也是一問一個不吱聲。
石朵朵從眾人反應中，覺察到了哭聲只有自己能聽到這個真相, 嗷嗚一聲哽咽了。
為什麽讓最害怕的人受到最大的驚嚇, 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只有石朵朵能聽到的哭聲, 讓小隊情緒稍稍緊繃了一些。
夜色中, 他們換了一條路走。
可結果依然不太理想。
再次行路到一個十字路口, 小隊又見到了那位背朝著人燒紙錢的白頭發老婆婆，對方一樣的穿著，一樣的動作, 連身邊的紙錢堆高度都一模一樣。
所有人腳步一頓。
林初霜瞇起眼, 觀察起不遠處的老婆婆。
銀發淩亂，衣服是酒紅色棉布襖樣式，下褲灰黑色, 穿一雙黑色軟底布鞋。當這位怨念體老婆婆從身側拿紙錢時，露出一雙尋常老人幹枯瘦癟的手。
【這！】林初霜用心聲與烏拓交流,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鬼打墻？】
烏拓：【……】靜靜思考片刻，【這種怨念體除了執念深種外，出現和消失都存在一定規則，可能十字路口就是她的規則場。】
林初霜：【那我們繼續退？】
烏拓：【暫時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轉溝通完畢, 林初霜朝小夥伴們使了個眼色, 一群人默不作聲後退，直到視野中看不見老婆婆。
“事不過三。”林初霜摸摸下巴, “我們再換個方向走，要還是碰上, 就只能強攻了。”
他們初來乍到，並不想跟原住民起沖突，哪怕這個原住民是怨念體也一樣，可如果是這個怨念體非要纏上來，他們也不會怯戰就是了。
五分鐘後——中間石朵朵還用過一次瞬移——眾人仍然回到了熟悉的十字路口，偶遇熟悉的燒紙錢老婆婆。
“我帥我先問。”隱般氣笑道，“這紙錢是非得這個時間點在大馬路上燒嗎，人玄樞星域都出臺政策，說半夜在公共場合燒紙、擡棺出殯容易嚇死人，違背公序良俗，這破星球就不能緊跟一下時政嗎！”
石朵朵歪頭，小聲：“這顆星球都沒進入宇宙時代，怎麽可能知道玄樞星域的政策，我舉報你歧視偏遠星球！”
隱般氣結：“？你哪邊的？”玩游戲反水就算了，這種時候你還背刺我？！
石朵朵義正言辭：“我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說話。”
隱般呵呵臉：“小朋友，你還能聽到哭聲嗎？”
耳邊哭聲縈繞的石朵朵：“？！”為什麽要提醒我註意這件可怕的事！
“別鬧了。”林初霜打斷兩人，“老婆婆過來了。”
隱般和石朵朵受到驚嚇，連忙看去。
確切地說不是老婆婆過來，而是老婆婆站起來了！
但按照宇宙慣例，一旦你引起怨念體註意，離對方過來也就不遠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眾人耳邊響起一道聲音沙啞的問話聲：“你們，有看見我的孫女嗎？”
小夥伴們有被驚到：“？！”這怨念體說的居然是宇宙通用語！可這裏不是還沒被探知到，也沒被星圖記錄過的未知星球嗎？
“你們，有看見我的孫女嗎？！”嘶啞的嗓音又問了句。
伴隨著這道聲音，背對眾人的老婆婆依然保持背對姿態，身形卻在消失又顯現後向著小隊所在逐漸接近。
如用一段話來形容此刻畫面帶來的沖擊，那就是——恐怖片中房間裏的燈每滅一次，紅衣白臉的長發小姐姐就向你靠近一點，而你無法知曉下一次燈亮，會不會跟女鬼小姐姐貼臉。
“你們，有看見我的孫女嗎？！！”問話第三次響在耳際，老婆婆背影從距離眾人30米外挪動到10米外。
烏拓擋在林初霜和石朵朵身前，禮貌回答：“沒有見過。”
“不，你們看見了！”老婆婆語調陡然高昂，“車子撞過來的時候你們都在場！可是你們全都當沒看見！”
小夥伴們：“？！”謔！是個自帶故事的怨念體！
“你們都是兇手！”老婆婆聲音尖利刺耳，“我要你們陪葬！都去死！去死！”
燃燒著紙錢的燒火盆中，火焰驟然拔高，一片黑紅色如風幹般的血液印記在地上形成陰影，以火盆為起點向著小隊接近。
身懷怨念集合體的烏拓感知最為清楚：“怨念的汙染力增強了。”
“去死！去死！”老婆婆背對著眾人的身體如同鐘擺開始搖晃，不斷重覆的話語如同囈語仿若要將人的神智蒙蔽。
同一時刻，與地面血色印記一起包裹來的，還有周遭中不知何時出現的黑紅色如脈絡般的絲線，似要滲進小隊一行人的身體裏般！
烏拓擋在小隊成員們的前方，輕嘆口氣，正要張開法則場。
就在這時，一層淡淡的水藍色淺光先一步在林初霜幾人周身浮現，形同屏障將黑紅色怨念絲線抵擋。
林初霜感應到了這層屏障的來源，一喜：“緋寶海珠！”可以免疫主宰境以下所有負面精神傷害的珍寶！
石朵朵驚呼：“海大哥保佑！”
“你們往後退些。”眼見眾人安全有了保障，烏拓幹脆道，“我試試能不能把這個怨念體喚醒。”
小夥伴們立即會意退開，絕不扯後腿。
下面就是烏拓的主場了。
他張開法則場後，不斷搖擺的老婆婆頓時像卡住一般，人呈傾斜狀態立住。
有黑色如鴉羽般的雪從空中一片片飄落，落在老婆婆身上。
地面上，從火盆中蔓延出的血色印記仿佛被某種物質逼退，一點點縮回盆裏。
當黑雪吸收走全部怨念，火盆和紙錢同時消失，老婆婆身體也一點點擺正，並緩緩轉過了身。
林初霜從烏拓身後探頭，目光定格在老婆婆變為半透明的腿部，視線上移，看到了一張和藹但布滿淚水的臉。
老婆婆眼角滿是歲月留下的褶皺，一雙眼睛有些微渾濁，她喃喃道：“為什麽，她還那麽小，她那麽乖，你們為什麽不救她……”
“老婆婆？”林初霜輕聲呼喚。
沒有人應答，對面只有一個沈浸在自己世界中不停自語的老人。
直到老人的半透明化從腿部蔓延到上半身，老婆婆的意識才仿若重回清明。
她看向烏拓，用口形無聲說了句謝謝。
全身透明化的老婆婆身形越來越淡，最後化作一個金光符號，在眾人註視下消失了。
“感覺怎麽樣？”林初霜問烏拓。
畢竟剛才，黑雪可是吸收了老婆婆身上怨念的。
收回法則場的烏拓表情有些怔楞，詫異道：“我身上的怨念集合體好像被消除了一絲。”
雖然很少，但確實是被消除了。
林初霜：“嗯？”稍作思索道，“是因為幫老婆婆清除怨念，加了功德？”
烏拓：“……”功德這個說法還挺貼切。
“可以說是魂體的饋贈吧。”烏拓組織語句道，“那位老婆婆身上的怨念，大概率是從外部沾染的，我吸收走怨念，她獲得解脫，送給我的魂體饋贈體量大過我吸收的怨念，反助我消除了怨念集合體。”
林初霜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多送幾位怨念體解脫，就能消除怨念集合體了？”
烏拓身體裏的怨念集合體是從異蟲王獸身上渡過來的，後雖有靈竅清心糖壓制有所好轉，但要是有辦法能直接除去怨念集合，絕對是件大好事。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烏拓道，“從前我也有過替魂體消除怨念的經歷，卻沒有這樣的效果，應當是這顆星球比較特殊。”
轉念不知想到什麽，烏拓神色一肅，“怨念體說的是宇宙通用語，說明這顆星球與宇宙文明可能有過接觸。可偏偏又不在星圖備案中，還出現了會汙染魂體的怨念源，我懷疑這顆星球成為了某個宇宙文明，或是某方勢力的殖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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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紙錢老婆婆消失後，小隊一行人終於不再困於十字路口打轉，探索地圖擴大。
“奇怪。”隱般點開星腦嘗試接受信號源，“真要有宇宙級勢力插手，不至於連個基本的網絡技術都舍不得給吧？連網都沒有就離譜。”
林初霜順口接話，“我們都不在原本宇宙中了，一個怨念能量域場裏沒網很正常。”並做分析，“問題是我們現在要怎麽出去？即便那位老婆婆消失，我們也僅是走出了十字路口的鬼打墻沒出域場，看來她不是域場的構建者。”
之後兩個星時裏，林初霜一行人在街面上兜兜轉轉，用武力超度了開車向他們撞來的年輕男人怨念體、拎著菜刀在路上隨機砍人的壯漢怨念體、以及企圖用替命娃娃汙染他們的大媽怨念體，一路上夜生活過得非常豐富。
天色還是如小隊降臨時那麽暗沈，一行人在黑夜中行路，消除怨念體的同時利用星腦路線記錄功能，合成出了一張簡易地圖。
“我聽到的哭聲越來越大了。”石朵朵抖著手指向某處，“從那邊傳來。”
林初霜點開星腦，拿石朵朵指向的方位跟新出爐的地圖做比對，確認是小隊沒走過的路線，果斷道：“走，去看看。”
時間流逝，視野中突兀出現了一座發光小區。
不同於一路走來經過的昏暗街道，這座小區所有建築體上都發著淡淡淺光，如燒紙錢老婆婆消失時的金光色澤，使小區成為了這個暗黑世界裏最亮的存在。
小隊眾人緩步接近小區大門前的白墻平房，在平房門口右側的長條形牌子上，看到了“方古星-裏世界汙染體處理中心”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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