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第1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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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第12天
江沁湉是被父母的敲門聲叫醒的。
他們會在臨出發上班前喊她起床吃早餐，今天也如此。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腦還未完全清醒，靠習慣支撐著坐起來，穿上拖鞋，走到臥室門口。
奇怪了？門怎麽上鎖了？
她一邊開門，一邊打呵欠。
門打開的瞬間，猛然想起來，昨晚她在臥室裏藏了人！要是被爸媽看到那和捉奸在床有什麽區別？
媽媽剛好從她門口經過，“湉湉起來啦？”
“嗯……”
她頭頂的冷汗都要落下來了，趁媽媽不註意，回頭看。
咦？地毯上竟然空著。
空調被整齊地疊好放在椅子上，不知道夏琰昨晚是什麽時候爬陽臺回去的。
等父母走後，她叼著面包刷手機。
登入Q Q，夏琰的信息就彈出來，第一條是早上五點半發的。
【我回去了。】
然後隔了一小時，又發了條信息。
【我撞掉的那盆花是什麽？我去網上買一盆賠給你爸。】
天啊，他就這麽怕她爸嗎？
爸爸明明溫柔又斯文，就是管太緊太死板，頂多讓她厭煩，完全沒有媽媽兇起來恐怖。
“夏琰你好笨啊。”她撥通他的電話，“我昨天都說是野貓撞落了花盆，你再買回來，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野貓同學？”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出聲，勉強能聽到被褥摩擦的聲音，然後夏琰才慵懶地說了一聲“餵”。
音色比平日還要低沈沙啞幾分，和他舌吻後說話的聲音很像，莫名色氣。
江沁湉揉著自己發紅的耳朵，“你在睡覺？”
“不然呢？”他沒好氣地說，“你覺得昨晚我在地毯上能睡好嗎？”
“那我把話說完，你再好好休息。”
“你說。”
“嗯……”江沁湉想起昨晚在月色下偷吻他，再普通的感謝也難以開口，“昨天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哄我開心。”
“哦，我知道了。”
什麽嘛？怎麽這麽冷淡？
江沁湉心中的旖旎，都被一個“哦”字吃掉了。
她氣鼓鼓地掛了電話。
那天爭吵後，家裏的氣氛怪怪的。
其實江沁湉已經不生氣了，但父母說過的話，如同刀子般深深紮入她的內心，留下傷口。
所以在傷口愈合之前，不管父母如何討好，她都橫眉冷對。
不過爸爸現在不敢管太嚴，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和夏琰偷偷約會練習。
有次準備赴約時，起身太著急，手肘不小心把桌旁壘地小山高的廢棄試卷撞倒了。
卷子、練習題撒了一地。
江沁湉蹲在地上整理，發現裏邊夾著一本不屬於這裏的藍色小冊子。
她抽出來，竟然是旅游宣傳冊，就是上次吵架爸爸摔在她面前的那本，她還以為他早就丟了。
不過放在這裏的都是要拿去賣廢紙的，和丟了也沒太大區別吧？
她好奇地翻開。
這本冊子實際是旅行社發給客戶的單折頁，攤開足足有一米寬，比她掛在墻上的地圖還要大。
上面匯集著旅行社的各色旅游線路，最吸引她的是海邊七日游的項目。
畢竟她從出生就一直居住在這個內陸小城，別說大海，她連大江大河都沒見過。
所以從小就有個願望，想去海邊，看太陽將沙灘曬成金色，站在棕櫚樹下感受婆娑的樹影，吹著鹹鹹的海風，踩沙踏浪。
可惜沒機會了。
原本海邊出游是作為她考上大學的獎勵，父母花錢參團不說，還要特地從繁忙的工作中抽身，請一周的假期來陪她。
可是她考砸了，那點分數根本去不了心儀的學校。
想到這，江沁湉又有些難過，將旅游單頁隨便疊回去。
卻看到在海邊七日游項目背面的詳情介紹裏，全是爸爸手寫的旅游攻略，密密麻麻地填滿了每個角落。
看得出來，為了這次旅游，爸爸做了很多準備。
在攻略的最後，還用紅色的水筆寫著一段話：
【就算是失敗的努力，也值得嘉獎。
我和你媽商量過了，還是按照原計劃去海邊旅游。高考分數不能代表一切，那天我們太著急了沒有顧慮你的心情，一起出去玩吧？休息好了，才能再出發！】
眼淚掉在冊子上，將紅色的文字暈開。
江沁湉忽然覺得自己很傻，她和爸爸媽媽慪什麽氣呀？
她參加高考，父母並不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他們也同樣時刻緊繃著神經，為她搜尋可能的出路，照顧好她的身體和情緒，他們也同樣付出了時間和精力，他們也是參與者。
其實她只需要一句認可。
父母不好意思說出口，就寫在旅行冊上，期待她發現。
江沁湉此刻真想撲進他們的懷抱，親口說一句，她原諒他們了。
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
“你還有多久？我要熱死了。”夏琰有些急不可耐，“要不我去樓上等你？應該不會有人看到。”
江沁湉差點忘了，他們馬上要去約會。
“抱歉，我今天沒有約會的心情。”
她吸了下鼻涕，努力讓聲音不那麽奇怪，不過夏琰還是聽出來了。
“你怎麽了？在哭嗎？”
“沒什麽。”江沁湉和他解釋，“我等下要去超市買菜，給我爸媽做頓飯，我長這麽大了，還沒給他們做過一頓飯呢。”
夏琰也猜出來其中的緣由，爽快地同意取消約會。
江沁湉掛了電話，就開始查菜譜。
雖然是料理小白，但她有顆宏大的心，勢必要讓父母吃上美味的晚餐，最好吃一口就能忘記她的過錯。
整理好了采購清單，戴上遮陽帽出門。
到樓下，看到夏琰居然靠在墻邊等她，“你終於下來了。”
“不是說今天不約會了嗎？你怎麽還在這裏，不怕熱了？”
“這不是陪你去超市采購嗎？”他捏著她肩上的帆布包帶子，想要接過去。
江沁湉按住，不讓他碰，“又不是約會，你去做什麽？”
“陪你買菜，幫你拎包，給你當顧問可以嗎？”他搶過帆布包，“再說去超市怎麽不能算約會了？那些工作繁忙，沒時間看電影吃燭光晚餐的情侶去個超市，也可以算約會吧？”
“那就是約會社畜版了。”江沁湉捏著下巴認真思索，“這部分是我們練習的空白，值得嘗試。”
既然是約會的話，那就不能隨便敷衍。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碎花裙和帆布鞋，“我要不回去換身衣服，再化個妝？半小時就好。”
“不要！”夏琰趕緊攔住她，“其實你這樣更好看啊。”
“真的嗎？”
“嗯，不然每次親到化妝品，我早晚要被你毒死。”
“就知道你不會說人話！”
看他額頭沁出一層汗水，江沁湉摸出紙巾遞過去，“你想和我去超市，直接發信息給我，就不用等得滿頭大汗了。”
“不是你說戀愛要有驚喜感嗎？”夏琰朝她笑笑，“今天這樣的驚喜可以嗎？”
他笑起來時，會露出上齒的小虎牙，明明和平時捉弄她得逞後的笑容是同款，但現在看起來就又痞又帥。
她感嘆著鐵樹冒出個花骨朵都格外令人期待。
“男朋友，你最近好走心啊。”
“我說過我要拿奧斯卡小金人回來的。”
“那你加油！”
到了超市，江沁湉才覺得，多虧她帶了夏琰一起。
她沒做過飯，自然買菜的門門道道也一概不知。
沒想到每種蔬菜挑選的方式還不一樣，肉類不同的部位做出的味道也會大相徑庭。
兩人買了菜，又去零食區瞎逛。
看到辣條，江沁湉就走不動道了，想吃但又怕被爸媽發現，畢竟小票是要上交報銷的。
“那我買給你好了，有什麽你家不讓你吃的，今天放開買。”夏琰霸氣地挺起胸，“我買單！”
“不用了，我們AA就好。”
之前江沁湉賠了兩千多給那個藍西裝做醫藥費，這個錢她沒和夏琰要，畢竟是因她產生的爭執。
後來約會，夏琰就主動承擔了所有費用。
他們約會那麽多次，金額已經快超了，她不想模擬練習還占他便宜。
“為什麽？我們不是在交往嗎？”他將自己的付款二維碼擋在前面，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來是演技，“我願意給你花錢還不行？”
引得路人忍不住要看他們幾眼。
江沁湉尷尬癌都要發作了，反正這些零食也沒多少錢，就讓他請了。
夏琰還嗤笑她，“你不就喜歡這種油膩的？”
“求你閉嘴。我喜歡的是霸總好不好？霸總的超市約會是直接封鎖這裏，和女主兩個人逛，還會開著直升機去買女主喜歡的限量家鄉美食。”
“哦。”夏琰比不過霸總，就用哦敷衍她，“你有什麽想吃的獨特美食嗎？”
“有啊，陳記的限量款鯊魚冰糕，據說很好吃，剛開門就賣斷貨了，我爸說不健康不給我買。”
“就是那個生意好到任性，經常歇業的陳記？”
“對。”
“下次他們開店我去買。沒有直升機，蹬自行車買的可以嗎？”
陳記離他們好遠，騎自行車得一小時吧？他可真會開玩笑。
江沁湉完全沒當真，“哈哈哈，隨便啦。”
兩人買了比預想更多的東西，大包小包拎滿了手，頭頂烈日，渡劫一樣回到家。
夏琰把東西拎進門，江沁湉拿了冰可樂給他。
他渴壞了，仰頭咕嚕咕嚕往下灌。
她站在他身旁，看著晶瑩的汗珠順著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流淌到脖子上，喉結不斷滾動著，因為炎熱而驟起的一道青筋。
看得她也有些渴。
待他放下可樂，就急不可耐地捧著他的臉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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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沁湉是被父母的敲門聲叫醒的。
他們會在臨出發上班前喊她起床吃早餐，今天也如此。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腦還未完全清醒，靠習慣支撐著坐起來，穿上拖鞋，走到臥室門口。
奇怪了？門怎麽上鎖了？
她一邊開門，一邊打呵欠。
門打開的瞬間，猛然想起來，昨晚她在臥室裏藏了人！要是被爸媽看到那和捉奸在床有什麽區別？
媽媽剛好從她門口經過，“湉湉起來啦？”
“嗯……”
她頭頂的冷汗都要落下來了，趁媽媽不註意，回頭看。
咦？地毯上竟然空著。
空調被整齊地疊好放在椅子上，不知道夏琰昨晚是什麽時候爬陽臺回去的。
等父母走後，她叼著面包刷手機。
登入Q Q，夏琰的信息就彈出來，第一條是早上五點半發的。
【我回去了。】
然後隔了一小時，又發了條信息。
【我撞掉的那盆花是什麽？我去網上買一盆賠給你爸。】
天啊，他就這麽怕她爸嗎？
爸爸明明溫柔又斯文，就是管太緊太死板，頂多讓她厭煩，完全沒有媽媽兇起來恐怖。
“夏琰你好笨啊。”她撥通他的電話，“我昨天都說是野貓撞落了花盆，你再買回來，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野貓同學？”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出聲，勉強能聽到被褥摩擦的聲音，然後夏琰才慵懶地說了一聲“餵”。
音色比平日還要低沈沙啞幾分，和他舌吻後說話的聲音很像，莫名色氣。
江沁湉揉著自己發紅的耳朵，“你在睡覺？”
“不然呢？”他沒好氣地說，“你覺得昨晚我在地毯上能睡好嗎？”
“那我把話說完，你再好好休息。”
“你說。”
“嗯……”江沁湉想起昨晚在月色下偷吻他，再普通的感謝也難以開口，“昨天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哄我開心。”
“哦，我知道了。”
什麽嘛？怎麽這麽冷淡？
江沁湉心中的旖旎，都被一個“哦”字吃掉了。
她氣鼓鼓地掛了電話。
那天爭吵後，家裏的氣氛怪怪的。
其實江沁湉已經不生氣了，但父母說過的話，如同刀子般深深紮入她的內心，留下傷口。
所以在傷口愈合之前，不管父母如何討好，她都橫眉冷對。
不過爸爸現在不敢管太嚴，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和夏琰偷偷約會練習。
有次準備赴約時，起身太著急，手肘不小心把桌旁壘地小山高的廢棄試卷撞倒了。
卷子、練習題撒了一地。
江沁湉蹲在地上整理，發現裏邊夾著一本不屬於這裏的藍色小冊子。
她抽出來，竟然是旅游宣傳冊，就是上次吵架爸爸摔在她面前的那本，她還以為他早就丟了。
不過放在這裏的都是要拿去賣廢紙的，和丟了也沒太大區別吧？
她好奇地翻開。
這本冊子實際是旅行社發給客戶的單折頁，攤開足足有一米寬，比她掛在墻上的地圖還要大。
上面匯集著旅行社的各色旅游線路，最吸引她的是海邊七日游的項目。
畢竟她從出生就一直居住在這個內陸小城，別說大海，她連大江大河都沒見過。
所以從小就有個願望，想去海邊，看太陽將沙灘曬成金色，站在棕櫚樹下感受婆娑的樹影，吹著鹹鹹的海風，踩沙踏浪。
可惜沒機會了。
原本海邊出游是作為她考上大學的獎勵，父母花錢參團不說，還要特地從繁忙的工作中抽身，請一周的假期來陪她。
可是她考砸了，那點分數根本去不了心儀的學校。
想到這，江沁湉又有些難過，將旅游單頁隨便疊回去。
卻看到在海邊七日游項目背面的詳情介紹裏，全是爸爸手寫的旅游攻略，密密麻麻地填滿了每個角落。
看得出來，為了這次旅游，爸爸做了很多準備。
在攻略的最後，還用紅色的水筆寫著一段話：
【就算是失敗的努力，也值得嘉獎。
我和你媽商量過了，還是按照原計劃去海邊旅游。高考分數不能代表一切，那天我們太著急了沒有顧慮你的心情，一起出去玩吧？休息好了，才能再出發！】
眼淚掉在冊子上，將紅色的文字暈開。
江沁湉忽然覺得自己很傻，她和爸爸媽媽慪什麽氣呀？
她參加高考，父母並不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他們也同樣時刻緊繃著神經，為她搜尋可能的出路，照顧好她的身體和情緒，他們也同樣付出了時間和精力，他們也是參與者。
其實她只需要一句認可。
父母不好意思說出口，就寫在旅行冊上，期待她發現。
江沁湉此刻真想撲進他們的懷抱，親口說一句，她原諒他們了。
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
“你還有多久？我要熱死了。”夏琰有些急不可耐，“要不我去樓上等你？應該不會有人看到。”
江沁湉差點忘了，他們馬上要去約會。
“抱歉，我今天沒有約會的心情。”
她吸了下鼻涕，努力讓聲音不那麽奇怪，不過夏琰還是聽出來了。
“你怎麽了？在哭嗎？”
“沒什麽。”江沁湉和他解釋，“我等下要去超市買菜，給我爸媽做頓飯，我長這麽大了，還沒給他們做過一頓飯呢。”
夏琰也猜出來其中的緣由，爽快地同意取消約會。
江沁湉掛了電話，就開始查菜譜。
雖然是料理小白，但她有顆宏大的心，勢必要讓父母吃上美味的晚餐，最好吃一口就能忘記她的過錯。
整理好了采購清單，戴上遮陽帽出門。
到樓下，看到夏琰居然靠在墻邊等她，“你終於下來了。”
“不是說今天不約會了嗎？你怎麽還在這裏，不怕熱了？”
“這不是陪你去超市采購嗎？”他捏著她肩上的帆布包帶子，想要接過去。
江沁湉按住，不讓他碰，“又不是約會，你去做什麽？”
“陪你買菜，幫你拎包，給你當顧問可以嗎？”他搶過帆布包，“再說去超市怎麽不能算約會了？那些工作繁忙，沒時間看電影吃燭光晚餐的情侶去個超市，也可以算約會吧？”
“那就是約會社畜版了。”江沁湉捏著下巴認真思索，“這部分是我們練習的空白，值得嘗試。”
既然是約會的話，那就不能隨便敷衍。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碎花裙和帆布鞋，“我要不回去換身衣服，再化個妝？半小時就好。”
“不要！”夏琰趕緊攔住她，“其實你這樣更好看啊。”
“真的嗎？”
“嗯，不然每次親到化妝品，我早晚要被你毒死。”
“就知道你不會說人話！”
看他額頭沁出一層汗水，江沁湉摸出紙巾遞過去，“你想和我去超市，直接發信息給我，就不用等得滿頭大汗了。”
“不是你說戀愛要有驚喜感嗎？”夏琰朝她笑笑，“今天這樣的驚喜可以嗎？”
他笑起來時，會露出上齒的小虎牙，明明和平時捉弄她得逞後的笑容是同款，但現在看起來就又痞又帥。
她感嘆著鐵樹冒出個花骨朵都格外令人期待。
“男朋友，你最近好走心啊。”
“我說過我要拿奧斯卡小金人回來的。”
“那你加油！”
到了超市，江沁湉才覺得，多虧她帶了夏琰一起。
她沒做過飯，自然買菜的門門道道也一概不知。
沒想到每種蔬菜挑選的方式還不一樣，肉類不同的部位做出的味道也會大相徑庭。
兩人買了菜，又去零食區瞎逛。
看到辣條，江沁湉就走不動道了，想吃但又怕被爸媽發現，畢竟小票是要上交報銷的。
“那我買給你好了，有什麽你家不讓你吃的，今天放開買。”夏琰霸氣地挺起胸，“我買單！”
“不用了，我們AA就好。”
之前江沁湉賠了兩千多給那個藍西裝做醫藥費，這個錢她沒和夏琰要，畢竟是因她產生的爭執。
後來約會，夏琰就主動承擔了所有費用。
他們約會那麽多次，金額已經快超了，她不想模擬練習還占他便宜。
“為什麽？我們不是在交往嗎？”他將自己的付款二維碼擋在前面，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來是演技，“我願意給你花錢還不行？”
引得路人忍不住要看他們幾眼。
江沁湉尷尬癌都要發作了，反正這些零食也沒多少錢，就讓他請了。
夏琰還嗤笑她，“你不就喜歡這種油膩的？”
“求你閉嘴。我喜歡的是霸總好不好？霸總的超市約會是直接封鎖這裏，和女主兩個人逛，還會開著直升機去買女主喜歡的限量家鄉美食。”
“哦。”夏琰比不過霸總，就用哦敷衍她，“你有什麽想吃的獨特美食嗎？”
“有啊，陳記的限量款鯊魚冰糕，據說很好吃，剛開門就賣斷貨了，我爸說不健康不給我買。”
“就是那個生意好到任性，經常歇業的陳記？”
“對。”
“下次他們開店我去買。沒有直升機，蹬自行車買的可以嗎？”
陳記離他們好遠，騎自行車得一小時吧？他可真會開玩笑。
江沁湉完全沒當真，“哈哈哈，隨便啦。”
兩人買了比預想更多的東西，大包小包拎滿了手，頭頂烈日，渡劫一樣回到家。
夏琰把東西拎進門，江沁湉拿了冰可樂給他。
他渴壞了，仰頭咕嚕咕嚕往下灌。
她站在他身旁，看著晶瑩的汗珠順著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流淌到脖子上，喉結不斷滾動著，因為炎熱而驟起的一道青筋。
看得她也有些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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