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第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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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第4天
夏琰心裏著急，腳下自行車蹬得那叫一個飛快，平時半小時的車程，楞是二十分鐘就趕到了。
但還是晚於江沁湉和“藍色熊”的約會時間，晚了足足有三十五分鐘。
半個多小時，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個“藍色熊”心懷不軌，會發生多麽可怕的事情。
他鎖好山地車，滿頭大汗地沖進他們約會的咖啡廳，著急忙慌的樣子連店員都嚇了一跳。
咖啡廳這個時段沒多少顧客，一眼望去窗邊三三兩兩坐著幾個情侶，最角落單獨坐著個學生，舉著菜單點餐。
而江沁湉提前預約的6號桌並沒有人，白色的蕾絲桌布上孤獨地躺著一個男士商務皮包。
並不能確定是不是“藍色熊”的。
夏琰拿起手機給江沁湉打電話，連著打了兩個沒人接，第三個明顯是被按掉的。
【幹嘛不接電話？】
【你在哪？】
沒有回應。
夏琰心裏更慌了，他們是已經結束約會各自回家了？還是又去了其他地方？
他走到櫃臺邊。
“您好，想要喝點什麽？”
“今天下午有看到和我差不多年齡的女生來這裏嗎？”
店員看他不是來消費的，語氣冷淡了許多，“來來往往這麽多顧客，我們也很難註意到，您可以直接給她打個電話。”
“她沒接電話，發信息也不回。”額頭的汗水掉進了眼睛裏，夏琰擡手隨意抹去，不死心地繼續打語音電話，”真是急死人了。”
“嗯……她有什麽特征？我回憶下。”
“她叫江沁湉。”夏琰用手比劃著，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大概一米六左右，娃娃臉，披肩短發，眼睛很大，長得很可愛像吉娃娃。”
“還有什麽更清晰的特征嗎？”店員拿筆記錄著，“比如她今天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衣服？”
“我不知道。”夏琰煩躁地轉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就他和店員溝通的功夫已經過去五六分鐘了，還是完全沒打聽到江沁湉的下落。
“或者您有照片嗎？”
“照片？我找找看。”
夏琰心想他哪來她的照片，她從不在社交平臺發自拍，兩人也沒熟悉到會把出游玩樂的照片分享給他。
唯一可能的來源是張鳴滔之前發過的班級畢業照，裏邊也有江沁湉。
可那都是好幾個星期之前的事情了，還得在聊天記錄裏翻一翻，照片也有可能過期失效了。
手指不停地向上滑動翻找，抱怨群友發送太多無聊圖片的同時，還時不時擡頭看看時鐘。
餘光剛好掃到時鐘下，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洗手間出來。
他穿著筆挺的藏藍色休閑西裝，頭發打了發膠整齊地梳到腦後，戴著金絲邊眼鏡，模樣氣質像極了偶像劇裏的霸總精英男，一看就是江沁湉喜歡的那種類型。
夏琰實在不能理解，這種老男人比他們大了足足十多歲，完全可以喊叔叔了，到底有什麽好的？
可是咖啡廳的好多女孩子也在偷瞄穿著西裝的男人。
他的左口袋別了一朵玫瑰，這是江沁湉和“藍色熊”約定的接頭暗號。
而且，男人走到6號座位，拿走了公文包。
夏琰更加確定，他就是江沁湉新找的模擬對象！
可是她人呢？
男人一直舉著手機打電話，距離太遠，夏琰不知道是不是在和江沁湉通話。
“您好，我查了下監控錄像，您說的這個女生……”
夏琰擡手制止店員繼續說下去，“謝謝你，我已經找到人了。”
他現在的註意力全在藍西裝身上，眼看著他要離開咖啡廳，他也立刻跟了出去。
藍西裝出了門，轉頭鉆進右側閉塞的小巷子，全程都舉著手機打電話。
夏琰不動聲色地跟著他，巷子裏只有他們兩人，他怕引起他的註意，不敢跟太緊。
只聽見男人用得意忘形的聲音說話，聽不太連貫，就能聽到個別字詞，關鍵詞是“網上剛認識的”“學生妹”“肯定還是處”“開房”“一起玩”。
小巷兩側是空調外機，嗡嗡嗡作響，源源不斷的熱氣蒸騰著，熱得夏琰渾身的血液都躁動不安，血管突突亂跳，手臂發麻。
他快步走到藍西裝的身後，按住他的肩膀。
藍西裝轉過頭，還沒看清，就被揍翻在地。
“你！你誰啊！”
“你爹！”
夏琰揪著他的領子，又是狠狠一拳。
*
夏琰沖進咖啡廳時，江沁湉正縮在角落喝檸檬蘇打水。
他急匆匆地闖進來，撞得門鈴發出叮叮當當的急促音，她立刻就看到他了。
他怎麽會來這裏啊？
江沁湉的第一反應就是舉起菜單擋住自己，還好夏琰站在櫃臺只是眺望了下，並沒走過來，應該也沒發現她。
她偷偷觀察著，一邊推理他是如何摸到這裏的，一邊焦慮如何在他發現自己之前離開。
還有就是最好不要和她新找的模擬對象碰頭。
可是偏偏夏琰長了狗鼻子，一看到藍西裝就跟著他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啊？他不是來找她的嗎？怎麽追著自己的“情敵”跑了？
江沁湉怕出事，連忙結賬追了出去。
可惜還是晚了半步，她從小巷找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打了起來。
藍西裝被逼急了眼，被夏琰揍了幾拳後，直接抄起旁邊廢棄的椅子，就往夏琰頭上招呼。
那可是把金屬折疊椅，實打實砸在腦袋上豈不是要頭破血流？
情況緊急，江沁湉顧不得那麽多，連忙沖上去，一把推開了夏琰。
誰讓他離自己更近呢？
藍西裝拿著折疊椅砸空了，搖搖晃晃地直起身體，看到眼前的人時，咧開嘴笑了。
“今天什麽情況？我約了個清純女大，還沒見面，她小男友趕過來捉奸，怎麽現在又來一個？你又是誰啊？你是她妹妹？”
江沁湉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藍西裝被打得鼻青臉腫，在陰暗的小巷內只有臉盤反射出微光，看著油光滿面的，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散亂下來，浸了汗水一縷縷擰在一起，像是扭曲爬行的黑蚯蚓。
他一下子變得好醜啊。
“我是誰不重要。”江沁湉拿出手機冷冷地看他，“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報警？”藍西裝冷笑了下，“你趕緊報警，他先動手打人的，今天說什麽也要把他送進去！”
夏琰沒有反駁，直接罵了回去，“打你怎麽了？有種你當著警察的面，把那些話再說一遍！”
江沁湉看到他們時已經打起來了，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夏琰先動手的。
不過也是，他雖然長得兇巴巴的，但絕不是那種恣意尋事的性格，肯定是藍西裝做了什麽或是說了什麽激怒了他。
他們素不相識，那麽他生氣的點大概率與自己有關。
想到這，江沁湉收緊了手指。
兩邊越罵越兇，眼看又要打起來，突然被一聲尖叫打斷。
“你喊什麽喊？”藍西裝捂著耳朵，“我快要被你震聾了，別喊了！”
面前的女孩不知抽什麽風，突然雙手緊捂著領口，貓著腰伏身用盡全力尖叫。
小巷外就是鬧市區，一聲尖叫足以引起註意，巷口人影搖曳，已經有人朝裏邊窺探。
他是不怕有人過來的，他是被打的那個，就算有人看，也只會看到：
倒地不起的受傷少年、無助尖叫的柔弱少女，還有一旁，身強力壯的壯年男子。
呃……藍西裝好像明白她在叫什麽了。
巷子裏沒有監控器，若是真有人過來詢問，這兩個小東西胡說一通，他怕是有口難辯。
若是被帶到警局，問起打架的緣由，翻出來他和女大學生網戀的記錄，被他老婆知道那就糟了。
“今天這個事情沒完！你們給我等著！”他放下狠話，撿起地上的公文包和金絲邊眼鏡就跑。
回音漸漸散去，小巷內只剩下空調外機嗡嗡作響的噪音，還有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江沁湉連忙轉過身。
夏琰好像很疼的樣子，半坐半躺地靠在墻邊，手扶著側腰。
他嘴角淤青有血，臉也破相了。
明明都是受傷，藍西裝一下子就變醜了，怎麽夏琰反而多了些少年人的破碎感？讓人心疼又心動。
八成是因為他是為了她才受傷的。
多帥啊！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嗎？
江沁湉快步走過去，扶著他靠在墻邊，又遞上紙巾，讓他按在臉上止血。
近處看傷地更重了，不行，得趕緊找人送他去醫院。
“夏琰，我先去找人過來，你在這裏等我。”
她像是離弦的箭即將射出，手腕卻猛地被扣住。
“江沁湉！你腦子是不是少根筋！”夏琰直接對著她破口大罵，“你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就敢和他線下約會？你才和對方認識幾天？說過幾句話？你特麽是沒長腦子嗎？”
江沁湉呆呆地看著他。
從小到大，連她爸都沒有這樣訓過她，他夏琰憑什麽啊？
“我是打算讓他做我的戀愛模擬對象。但我也不是傻子，我一直都在旁邊偷偷觀察他，如果他人不行我肯定不會和他正式見面。要不是今天某人打亂了我的計劃，我甚至都不會在他面前出現。”
她解釋完了，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罵了回去，“你才腦子有問題！”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多管閑事！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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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琰心裏著急，腳下自行車蹬得那叫一個飛快，平時半小時的車程，楞是二十分鐘就趕到了。
但還是晚於江沁湉和“藍色熊”的約會時間，晚了足足有三十五分鐘。
半個多小時，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個“藍色熊”心懷不軌，會發生多麽可怕的事情。
他鎖好山地車，滿頭大汗地沖進他們約會的咖啡廳，著急忙慌的樣子連店員都嚇了一跳。
咖啡廳這個時段沒多少顧客，一眼望去窗邊三三兩兩坐著幾個情侶，最角落單獨坐著個學生，舉著菜單點餐。
而江沁湉提前預約的6號桌並沒有人，白色的蕾絲桌布上孤獨地躺著一個男士商務皮包。
並不能確定是不是“藍色熊”的。
夏琰拿起手機給江沁湉打電話，連著打了兩個沒人接，第三個明顯是被按掉的。
【幹嘛不接電話？】
【你在哪？】
沒有回應。
夏琰心裏更慌了，他們是已經結束約會各自回家了？還是又去了其他地方？
他走到櫃臺邊。
“您好，想要喝點什麽？”
“今天下午有看到和我差不多年齡的女生來這裏嗎？”
店員看他不是來消費的，語氣冷淡了許多，“來來往往這麽多顧客，我們也很難註意到，您可以直接給她打個電話。”
“她沒接電話，發信息也不回。”額頭的汗水掉進了眼睛裏，夏琰擡手隨意抹去，不死心地繼續打語音電話，”真是急死人了。”
“嗯……她有什麽特征？我回憶下。”
“她叫江沁湉。”夏琰用手比劃著，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大概一米六左右，娃娃臉，披肩短發，眼睛很大，長得很可愛像吉娃娃。”
“還有什麽更清晰的特征嗎？”店員拿筆記錄著，“比如她今天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衣服？”
“我不知道。”夏琰煩躁地轉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就他和店員溝通的功夫已經過去五六分鐘了，還是完全沒打聽到江沁湉的下落。
“或者您有照片嗎？”
“照片？我找找看。”
夏琰心想他哪來她的照片，她從不在社交平臺發自拍，兩人也沒熟悉到會把出游玩樂的照片分享給他。
唯一可能的來源是張鳴滔之前發過的班級畢業照，裏邊也有江沁湉。
可那都是好幾個星期之前的事情了，還得在聊天記錄裏翻一翻，照片也有可能過期失效了。
手指不停地向上滑動翻找，抱怨群友發送太多無聊圖片的同時，還時不時擡頭看看時鐘。
餘光剛好掃到時鐘下，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洗手間出來。
他穿著筆挺的藏藍色休閑西裝，頭發打了發膠整齊地梳到腦後，戴著金絲邊眼鏡，模樣氣質像極了偶像劇裏的霸總精英男，一看就是江沁湉喜歡的那種類型。
夏琰實在不能理解，這種老男人比他們大了足足十多歲，完全可以喊叔叔了，到底有什麽好的？
可是咖啡廳的好多女孩子也在偷瞄穿著西裝的男人。
他的左口袋別了一朵玫瑰，這是江沁湉和“藍色熊”約定的接頭暗號。
而且，男人走到6號座位，拿走了公文包。
夏琰更加確定，他就是江沁湉新找的模擬對象！
可是她人呢？
男人一直舉著手機打電話，距離太遠，夏琰不知道是不是在和江沁湉通話。
“您好，我查了下監控錄像，您說的這個女生……”
夏琰擡手制止店員繼續說下去，“謝謝你，我已經找到人了。”
他現在的註意力全在藍西裝身上，眼看著他要離開咖啡廳，他也立刻跟了出去。
藍西裝出了門，轉頭鉆進右側閉塞的小巷子，全程都舉著手機打電話。
夏琰不動聲色地跟著他，巷子裏只有他們兩人，他怕引起他的註意，不敢跟太緊。
只聽見男人用得意忘形的聲音說話，聽不太連貫，就能聽到個別字詞，關鍵詞是“網上剛認識的”“學生妹”“肯定還是處”“開房”“一起玩”。
小巷兩側是空調外機，嗡嗡嗡作響，源源不斷的熱氣蒸騰著，熱得夏琰渾身的血液都躁動不安，血管突突亂跳，手臂發麻。
他快步走到藍西裝的身後，按住他的肩膀。
藍西裝轉過頭，還沒看清，就被揍翻在地。
“你！你誰啊！”
“你爹！”
夏琰揪著他的領子，又是狠狠一拳。
*
夏琰沖進咖啡廳時，江沁湉正縮在角落喝檸檬蘇打水。
他急匆匆地闖進來，撞得門鈴發出叮叮當當的急促音，她立刻就看到他了。
他怎麽會來這裏啊？
江沁湉的第一反應就是舉起菜單擋住自己，還好夏琰站在櫃臺只是眺望了下，並沒走過來，應該也沒發現她。
她偷偷觀察著，一邊推理他是如何摸到這裏的，一邊焦慮如何在他發現自己之前離開。
還有就是最好不要和她新找的模擬對象碰頭。
可是偏偏夏琰長了狗鼻子，一看到藍西裝就跟著他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啊？他不是來找她的嗎？怎麽追著自己的“情敵”跑了？
江沁湉怕出事，連忙結賬追了出去。
可惜還是晚了半步，她從小巷找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打了起來。
藍西裝被逼急了眼，被夏琰揍了幾拳後，直接抄起旁邊廢棄的椅子，就往夏琰頭上招呼。
那可是把金屬折疊椅，實打實砸在腦袋上豈不是要頭破血流？
情況緊急，江沁湉顧不得那麽多，連忙沖上去，一把推開了夏琰。
誰讓他離自己更近呢？
藍西裝拿著折疊椅砸空了，搖搖晃晃地直起身體，看到眼前的人時，咧開嘴笑了。
“今天什麽情況？我約了個清純女大，還沒見面，她小男友趕過來捉奸，怎麽現在又來一個？你又是誰啊？你是她妹妹？”
江沁湉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藍西裝被打得鼻青臉腫，在陰暗的小巷內只有臉盤反射出微光，看著油光滿面的，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散亂下來，浸了汗水一縷縷擰在一起，像是扭曲爬行的黑蚯蚓。
他一下子變得好醜啊。
“我是誰不重要。”江沁湉拿出手機冷冷地看他，“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報警？”藍西裝冷笑了下，“你趕緊報警，他先動手打人的，今天說什麽也要把他送進去！”
夏琰沒有反駁，直接罵了回去，“打你怎麽了？有種你當著警察的面，把那些話再說一遍！”
江沁湉看到他們時已經打起來了，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夏琰先動手的。
不過也是，他雖然長得兇巴巴的，但絕不是那種恣意尋事的性格，肯定是藍西裝做了什麽或是說了什麽激怒了他。
他們素不相識，那麽他生氣的點大概率與自己有關。
想到這，江沁湉收緊了手指。
兩邊越罵越兇，眼看又要打起來，突然被一聲尖叫打斷。
“你喊什麽喊？”藍西裝捂著耳朵，“我快要被你震聾了，別喊了！”
面前的女孩不知抽什麽風，突然雙手緊捂著領口，貓著腰伏身用盡全力尖叫。
小巷外就是鬧市區，一聲尖叫足以引起註意，巷口人影搖曳，已經有人朝裏邊窺探。
他是不怕有人過來的，他是被打的那個，就算有人看，也只會看到：
倒地不起的受傷少年、無助尖叫的柔弱少女，還有一旁，身強力壯的壯年男子。
呃……藍西裝好像明白她在叫什麽了。
巷子裏沒有監控器，若是真有人過來詢問，這兩個小東西胡說一通，他怕是有口難辯。
若是被帶到警局，問起打架的緣由，翻出來他和女大學生網戀的記錄，被他老婆知道那就糟了。
“今天這個事情沒完！你們給我等著！”他放下狠話，撿起地上的公文包和金絲邊眼鏡就跑。
回音漸漸散去，小巷內只剩下空調外機嗡嗡作響的噪音，還有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江沁湉連忙轉過身。
夏琰好像很疼的樣子，半坐半躺地靠在墻邊，手扶著側腰。
他嘴角淤青有血，臉也破相了。
明明都是受傷，藍西裝一下子就變醜了，怎麽夏琰反而多了些少年人的破碎感？讓人心疼又心動。
八成是因為他是為了她才受傷的。
多帥啊！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嗎？
江沁湉快步走過去，扶著他靠在墻邊，又遞上紙巾，讓他按在臉上止血。
近處看傷地更重了，不行，得趕緊找人送他去醫院。
“夏琰，我先去找人過來，你在這裏等我。”
她像是離弦的箭即將射出，手腕卻猛地被扣住。
“江沁湉！你腦子是不是少根筋！”夏琰直接對著她破口大罵，“你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就敢和他線下約會？你才和對方認識幾天？說過幾句話？你特麽是沒長腦子嗎？”
江沁湉呆呆地看著他。
從小到大，連她爸都沒有這樣訓過她，他夏琰憑什麽啊？
“我是打算讓他做我的戀愛模擬對象。但我也不是傻子，我一直都在旁邊偷偷觀察他，如果他人不行我肯定不會和他正式見面。要不是今天某人打亂了我的計劃，我甚至都不會在他面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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