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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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紐約
第5章紐約
第二天去紐約的公交車上，我滿腦子都是焦慮和自我懷疑。我以為可以輕松賺回那筆錢，所以‘投資’了一套完美的晚裝——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使我看起來更成熟、更有品味——因為我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衣服。我覺得這些男人最好把我當作他們要幫我成為的那個女人，而不是當時那個大學生。誰會給一個拿著跳蚤市場包的人買名牌包呢？我想，如果我看起來像個廉價的“你知道的那種人”，我就會被這樣對待，而我不想那樣。
到達紐約後，我在車站的洗手間裏塗了最後一層口紅。我弄蓬了頭發，整理了一下項鏈。我撅起嘴，又在鏡子裏仔細看了看自己。我幾乎認不出鏡中的女孩。她看起來自信、見多識廣，是我想成為的那個女孩的一個微弱版本。我已經準備好迎接這個晚上，一個我從未見過卻渴望見到的陌生人。盡管我更急於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看看我今晚能賺多少錢。
我們見面的餐廳很高檔，那種我以前只能路過的地方，因為我知道自己根本負擔不起那裏的飲品。我和媽媽總是開玩笑說，他們的水可能比我們在當地中餐館吃的四人晚餐還貴。我告訴迎賓員我要找的人——阿爾伯特——並被引導到一張桌子前，那裏坐著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中年男人。
“萊克茜？”當我走近時，他站起來問道。我點了點頭。我選了這個名字，因為它聽起來比露西更美國化，更有品味。我告訴自己，這還是我，只是……一個升級版的我。
晚餐是一次超現實的經歷。阿爾伯特很有禮貌，甚至很有魅力，他詢問了我的學習情況和興趣愛好。但談話中有一種暗流，一種讓我的皮膚發麻的緊張感。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游移，使我既感到強大又感到極其脆弱。
當服務員收走我們的盤子時，阿爾伯特靠近了一些。“我們來談談安排吧？”他低聲說道。
我的嘴巴瞬間幹燥。這就是了，真相的時刻。我點了點頭，不敢相信自己能說出話來。
阿爾伯特的目光鎖定在我的眼睛上，好像在挑戰我不要移開視線。“我希望你保持謹慎，”他開始說道，語氣很平靜，幾乎是臨床的。“每周兩次晚餐，沒有借口。你會陪我參加活動、社交聚會，任何我需要的場合。偶爾我可能會要求你陪我去度周末。”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讓他的言語的分量沈澱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環顧四周，我的眼睛跟隨他的目光。很快，我們的視線再次相遇。“作為回報，”他繼續說道，“我會提供一筆月度津貼，非常豐厚。你不用擔心房租或其他開銷。當然也會有禮物——珠寶、衣服，任何你喜歡的東西。”他稍微靠在椅背上，仿佛交易已經完成。
他的承諾在我腦海中飄蕩，不僅僅是他會送給我的所有禮物。很明顯，盡管這個安排表面上是簡單的陪伴與補償的交換，但它遠不止如此。表面上這些條款很溫和，但隱藏在下面的未言明的期望增加了一層緊張感，讓我的心跳加速。
我立刻感到一種奇怪的情感混合體——興奮和一點點的不安。後者是因為我無法繞過他說的‘沒有借口’。我是一個學生，學習是我的首要任務。當然，我非常喜歡他給我買禮物並給我月度津貼的想法，這也是我坐在那家餐館裏的原因。我甚至想過能夠擁有自己的公寓，但我已經在想自己是否咬得太多，嚼不動。
這不僅僅是一個隨意的協議；這是一種交易，一份看似附帶隱形條款的合同。選擇權在我，但卻感覺自從我接受這頓晚餐邀請後，決定早已做出。我決定同意再次見他，交易就此敲定。
那天晚上我離開餐館時，錢包裏只有很少的一點現金——阿爾伯特稱之為“我們美好夜晚的禮物”——但我的胃裏有一種啃噬的感覺。這遠遠不是他剛剛承諾時我所期望的數額。這點錢勉強夠我支付去紐約的交通費用。但我告訴自己，這只是個開始。事情會好起來的。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裏，我和阿爾伯特及我在網上認識的另外三個人見面。每次經歷都不同，但它們都讓我感到空虛。
阿爾伯特並不像我所期望的那樣。我們在第一次見面後的兩周內又見了三次面，但我沒有收到他承諾的月度津貼。我們沒有發生性關系，這讓我懷疑他是否在等待那一刻才開始支付我承諾的津貼。為了不讓他發現我其實並不懂這些，我決定不問他何時會開始向我的銀行賬戶轉賬，盡管他已經有我的賬戶信息，我的賬戶裏也從未收到過一分錢。
然後是邁克爾，一個五十多歲的離婚律師，他帶我去看了一場百老匯演出。整個晚上他都在談論他的前妻，幾乎沒有註意到我。但他確實給我買了一雙漂亮的名牌鞋，所以我認為這算是一個收獲。
接著是裏克，一個三十多歲的科技企業家。他是四個人中最年輕、外表最吸引人的。我們的“約會”在他的酒店房間結束了。這是我第一次和其中一個男人發生關系。性體驗可以說是平庸至極。我整個過程都很惱火。這還讓我感到骯臟和被利用。過程中沒有絲毫浪漫。我一開始就後悔了——不是因為我和陌生人發生了關系，而是因為這完全是浪費時間。他事後遞給我的兩張小額鈔票讓我感到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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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紐約
第二天去紐約的公交車上，我滿腦子都是焦慮和自我懷疑。我以為可以輕松賺回那筆錢，所以‘投資’了一套完美的晚裝——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使我看起來更成熟、更有品味——因為我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衣服。我覺得這些男人最好把我當作他們要幫我成為的那個女人，而不是當時那個大學生。誰會給一個拿著跳蚤市場包的人買名牌包呢？我想，如果我看起來像個廉價的“你知道的那種人”，我就會被這樣對待，而我不想那樣。
到達紐約後，我在車站的洗手間裏塗了最後一層口紅。我弄蓬了頭發，整理了一下項鏈。我撅起嘴，又在鏡子裏仔細看了看自己。我幾乎認不出鏡中的女孩。她看起來自信、見多識廣，是我想成為的那個女孩的一個微弱版本。我已經準備好迎接這個晚上，一個我從未見過卻渴望見到的陌生人。盡管我更急於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看看我今晚能賺多少錢。
我們見面的餐廳很高檔，那種我以前只能路過的地方，因為我知道自己根本負擔不起那裏的飲品。我和媽媽總是開玩笑說，他們的水可能比我們在當地中餐館吃的四人晚餐還貴。我告訴迎賓員我要找的人——阿爾伯特——並被引導到一張桌子前，那裏坐著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中年男人。
“萊克茜？”當我走近時，他站起來問道。我點了點頭。我選了這個名字，因為它聽起來比露西更美國化，更有品味。我告訴自己，這還是我，只是……一個升級版的我。
晚餐是一次超現實的經歷。阿爾伯特很有禮貌，甚至很有魅力，他詢問了我的學習情況和興趣愛好。但談話中有一種暗流，一種讓我的皮膚發麻的緊張感。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游移，使我既感到強大又感到極其脆弱。
當服務員收走我們的盤子時，阿爾伯特靠近了一些。“我們來談談安排吧？”他低聲說道。
我的嘴巴瞬間幹燥。這就是了，真相的時刻。我點了點頭，不敢相信自己能說出話來。
阿爾伯特的目光鎖定在我的眼睛上，好像在挑戰我不要移開視線。“我希望你保持謹慎，”他開始說道，語氣很平靜，幾乎是臨床的。“每周兩次晚餐，沒有借口。你會陪我參加活動、社交聚會，任何我需要的場合。偶爾我可能會要求你陪我去度周末。”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讓他的言語的分量沈澱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環顧四周，我的眼睛跟隨他的目光。很快，我們的視線再次相遇。“作為回報，”他繼續說道，“我會提供一筆月度津貼，非常豐厚。你不用擔心房租或其他開銷。當然也會有禮物——珠寶、衣服，任何你喜歡的東西。”他稍微靠在椅背上，仿佛交易已經完成。
他的承諾在我腦海中飄蕩，不僅僅是他會送給我的所有禮物。很明顯，盡管這個安排表面上是簡單的陪伴與補償的交換，但它遠不止如此。表面上這些條款很溫和，但隱藏在下面的未言明的期望增加了一層緊張感，讓我的心跳加速。
我立刻感到一種奇怪的情感混合體——興奮和一點點的不安。後者是因為我無法繞過他說的‘沒有借口’。我是一個學生，學習是我的首要任務。當然，我非常喜歡他給我買禮物並給我月度津貼的想法，這也是我坐在那家餐館裏的原因。我甚至想過能夠擁有自己的公寓，但我已經在想自己是否咬得太多，嚼不動。
這不僅僅是一個隨意的協議；這是一種交易，一份看似附帶隱形條款的合同。選擇權在我，但卻感覺自從我接受這頓晚餐邀請後，決定早已做出。我決定同意再次見他，交易就此敲定。
那天晚上我離開餐館時，錢包裏只有很少的一點現金——阿爾伯特稱之為“我們美好夜晚的禮物”——但我的胃裏有一種啃噬的感覺。這遠遠不是他剛剛承諾時我所期望的數額。這點錢勉強夠我支付去紐約的交通費用。但我告訴自己，這只是個開始。事情會好起來的。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裏，我和阿爾伯特及我在網上認識的另外三個人見面。每次經歷都不同，但它們都讓我感到空虛。
阿爾伯特並不像我所期望的那樣。我們在第一次見面後的兩周內又見了三次面，但我沒有收到他承諾的月度津貼。我們沒有發生性關系，這讓我懷疑他是否在等待那一刻才開始支付我承諾的津貼。為了不讓他發現我其實並不懂這些，我決定不問他何時會開始向我的銀行賬戶轉賬，盡管他已經有我的賬戶信息，我的賬戶裏也從未收到過一分錢。
然後是邁克爾，一個五十多歲的離婚律師，他帶我去看了一場百老匯演出。整個晚上他都在談論他的前妻，幾乎沒有註意到我。但他確實給我買了一雙漂亮的名牌鞋，所以我認為這算是一個收獲。
接著是裏克，一個三十多歲的科技企業家。他是四個人中最年輕、外表最吸引人的。我們的“約會”在他的酒店房間結束了。這是我第一次和其中一個男人發生關系。性體驗可以說是平庸至極。我整個過程都很惱火。這還讓我感到骯臟和被利用。過程中沒有絲毫浪漫。我一開始就後悔了——不是因為我和陌生人發生了關系，而是因為這完全是浪費時間。他事後遞給我的兩張小額鈔票讓我感到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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