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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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皇宮內，宮人端著一盤盤貢品。
“母後，金國戰敗求和進獻的，上好的貂皮狐貍皮以及和田玉，兒臣讓內務府做成披風，母後冬日怕冷，留來禦寒保暖最是合適。”
“這些東西拿回去吧，哀家年紀大了，用不著這些。”皇太後神情懨懨，一擺手，宮人不知如何是好。
“退下吧。”皇上開口，宮人方退下。
“母後是頭疾犯了嗎？太醫院的人太不中用！”
“都是老毛病，怪不得他們。”皇太後半合著眼，宮女點了安神的熏香，“聽聞裴佑安升了千戶，皇帝可是忘了他是逆臣之子。”
皇太後眼睛張開，目光銳利，中原最尊貴的女人，耳目遍及朝堂，面色不悅。
當初皇帝饒了他一命，她就很不滿，如今又讓他當了千戶，皇帝是昏了頭嗎？
霍家駐守南疆多年，積威甚深，南疆一役，方大大打壓了霍家的勢力，如今提拔裴佑安，若是裴佑安升至高位，霍家軍和裴佑安聯合必將威脅皇權。
“母後消息倒是靈通。”皇帝眼中意味不明，手摩挲著茶杯邊緣，“雍熙城被破，西北危已，西北軍常年無戰事，無法抵抗金國的進攻，若不是北地軍支援，金國的大軍估計已經打到了遼州。此戰裴佑安斬殺了敵軍將領，天下人盡皆知，於情於理都該提拔獎賞。”
“皇帝是九五至尊，顧不得兒女親情，仇人之子，殺母之恨都忘了。”皇太後冷笑。
旁邊站著的宮女太監恨不得立馬消失，唯恐怒火蔓延到他們身上。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難堪，他生母的死和裴首輔脫不開幹系，皇太後此言是在指責他不孝，“母後，兒臣先是天下人的皇帝，然後才是母後的兒子。我朝幾十年是什麽境況我相信母後應該是知道的，內庫虧空，世族盤踞，今年稅收僅僅只是天武元年的三分之一。
但，周圍鄰國經過二十餘年的修養，兵強馬壯，蠢蠢欲動，西北軍和北地駐軍的將領大都有世家的扶持，若是真的有一戰，他們如何能擋千軍萬馬。”
皇帝的話不無道理，先帝靠著老祖宗打下的基業，昏庸無能，我朝早已是表面繁華，不覆以往榮光，但她仍是不認為皇帝提拔裴佑安是個好選擇。
裴佑安不過是一介紈絝，難堪大任，又和霍家有聯系，誰知他有沒有反意。
“裴佑安從未參與謀逆之事，與他父親關系冷淡，他也曾救過兒臣的命。”
皇太後斂目不言。
皇上目光露著寒意，言語冰冷，“若他有一點的不臣之心，定誅殺之。”
涼州城，鑼鼓喧天，百姓夾道歡迎打了勝戰而歸的將士，柳怡湘和陸瀟瀟站在人群中，費了老大力氣還是沒能擠到前面。
她們兩個站在店家的門檻上，踮起腳尖看著城門的方向。
“聽說金國人戰敗了，為了求和進貢了無數金銀財寶。”
“對啊對啊，我侄兒就在雍熙城做生意，看見金國的使臣拉著不知道多少箱子。”
“你高興個什麽勁兒，那些金銀財寶又到不了我們老百姓手上，最後都到了那些達官貴人手裏，可憐了雍熙城的百姓，房子都被燒沒了。”
“最後受苦的都是老百姓。”
“聽說金國戰無不勝的大將軍被砍了頭顱，懸掛在城樓上示眾，真是解氣。”
“聽過是一個小兵殺死，叫裴什麽？”
“裴佑安。”
“對對，就是他，聽說他長得極為好看，但是殺人如麻，毫不手軟，金國的人聽到他的名字都要抖兩抖……”
陸瀟瀟碰了碰柳怡湘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相公成了大英雄，聽聞連升兩級，當了千戶，我以後倒要喊你千戶夫人了。”
柳怡湘嗔了她一眼，“好啊你，拿我取笑，我相公是不是千戶我不知道，但你想當將軍夫人我是確定的。”
陸瀟瀟絲毫沒有氣惱，兩手攤開，大大方方地說道，“我確實是想啊，但是人家不同意我有什麽辦法。”
柳怡湘搖搖頭，無奈地笑了。
“來了、來了。”
前方傳來吵鬧聲，人群開始躁動，紛紛看著城門方向。
副將為首，身穿鎧甲，騎著高頭大馬，好不威風，緊隨其後的是左右游擊將軍。
陸瀟瀟立馬揮著手，陸鐸餘光掃過柳怡湘那一邊，不知道是不是柳怡湘的錯覺，她感覺陸鐸好像是是笑了一下。
陸瀟瀟盯著陸鐸的身影目不轉睛，像是失去了魂，嘴中喃語，“哥哥瘦了好多，手臂上的傷不知道傷得重不重，有沒有好好處理。”
陸瀟瀟扒開人群就要跟著隊伍的方向走，柳怡湘拉住陸瀟瀟，問道，“你去哪？”
“我要去一趟軍營。”
無法，柳怡湘只好放開手，陸鐸不在的兩三個月裏，陸瀟瀟表現得很平靜，按時吃飯睡覺，每日去軍營，她以為是內心強大，不曾想人一回來，心都飛走了。
柳怡湘翹首以盼，直到隊伍消失在視野裏面，都沒有看到心上人的身影，失落不已。
裴佑安怎麽沒有跟著大軍回來呢？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
柳怡湘失落地走回布衣店，走上樓，腳步頓住，眼睛睜大，眼睛發酸。
一男子身著鎧甲，斜倚窗邊，霞光打在鎧甲上，反射出金色光，英姿勃發，卓爾不群，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是用刀雕刻出來的，嘴角噙著笑，望著來人，柳怡湘仿佛看見了京城時意氣風發的少年。
裴佑安張開雙手，柳怡湘飛奔過去，撲入他的懷中，兩人緊緊相擁，釋放著彼此的思念。
柳怡湘眼角的淚落下，裴佑安手拂去，寵溺地說道，“怎麽還哭了呢。”
柳怡湘從他的懷中出來，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身上的鎧甲太硬了，硌疼我了。”
裴佑安卸下身上的鎧甲，盯著柳怡湘的眼睛，問道，“現在可以抱了嗎？”
柳怡湘害羞地耳尖都紅了，主動環住他的腰，委屈地問道，“你怎麽沒有跟著大軍進城，我等了好久都沒到你。”
“是我考慮不周，趕著回來見你，快馬從另一個城門進來，害的娘子好等。”裴佑安的吻落到柳怡湘的額頭。
柳怡湘踮起腳尖，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親吻，動作生疏，裴佑安手掌收緊，握著纖纖細腰，奪回主動權，啃噬深入，仿佛要將她吞入腹中。
柳怡湘呼吸不暢，裴佑安才放開，柳怡湘急促地呼吸著，眼裏都是她的愛人，嘴唇紅腫，留下他的印記，眼角發紅泛著水光，裴佑安忍不住，又擒住紅唇。
沒有前一次的兇猛，吻得綣繾溫柔，柳怡湘很主動，仰著頭，眼睛不舍得閉上，任由他的掠奪……
店鋪白天不方便，總是擔心有人上來，沒有自己的屋子真的不方便，柳怡湘想著要不要把鋪子關了，裴佑安拉著她下樓，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柳怡湘跟著裴佑安繞過一條街，這條街臨著東街，但是僻靜，都是尋常人家的宅子，環境布局很不錯，柳怡湘之前也考慮租下此處，但是租金太貴了，承擔不起。
門口立著兩個石獅子，大門的牌匾上赫然寫著裴府兩個大字。
“這就是以後我們的家。”裴佑安道。
柳怡湘閃過一絲驚訝，裴佑安推開大門，“我立來軍功，晉了千戶，賞了這處宅子。”
“那我們是不是脫了奴籍？”一直以來的目標突然實現了，柳怡湘好似在夢中。
“嗯嗯。”裴佑安點點頭。
“我不是在做夢吧？”柳怡湘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要不你掐我試一下，看看我疼不疼。”
柳怡湘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擰不動，裴佑安配合地“啊”了一聲，“娘子好疼，確實不是做夢。”
柳怡湘撲哧笑出聲，逛起了宅子，宅子是三進三出，後面有個小小的花園，面積很大，住他們兩人綽綽有餘，屋子打掃得很幹凈，但也太幹凈了，屋子沒有什麽擺設，只有前廳放了一張桌椅，屋子擺了一張大床。
柳怡湘苦著臉問道：“不包送家具的嗎？”
那麽大的宅子，布置起來要花多少銀子啊。
裴佑安看出柳怡湘的想法，牽著她的手到了一間廂房，廂房中間擺放了一個箱子，裴佑安打開箱子，金燦燦的黃金閃了柳怡湘的眼睛。
她長大嘴巴，不可置信，這是真的黃金？！
一箱的黃金！
柳怡湘激動地跑過去，抱著一箱子的黃金，轉頭問，“都是我們的？”
裴佑安看著柳怡湘小財迷的模樣，不禁失笑，“都是你的，都給你。”
柳怡湘有一種天上砸下一個餡餅，突然又砸下一個的感覺，有錢了，她要好好布置，都擺上紅木家具，還要把秋姨娘和小紅都接過來。
柳怡湘在裴佑安的側臉香了一口，拉著他的手問道，不懷好意地問道：“相公既立了戰功，宴飲交際自是少不了，是不是有好看的美女相陪？”
裴佑安眼裏閃過一絲心虛，幸好大將軍送的幾名舞姬都留在了雍熙城，“我對娘子日思夜想，怎麽會多看他人一眼。”
柳怡湘盯著他的眼睛道：“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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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宮人端著一盤盤貢品。
“母後，金國戰敗求和進獻的，上好的貂皮狐貍皮以及和田玉，兒臣讓內務府做成披風，母後冬日怕冷，留來禦寒保暖最是合適。”
“這些東西拿回去吧，哀家年紀大了，用不著這些。”皇太後神情懨懨，一擺手，宮人不知如何是好。
“退下吧。”皇上開口，宮人方退下。
“母後是頭疾犯了嗎？太醫院的人太不中用！”
“都是老毛病，怪不得他們。”皇太後半合著眼，宮女點了安神的熏香，“聽聞裴佑安升了千戶，皇帝可是忘了他是逆臣之子。”
皇太後眼睛張開，目光銳利，中原最尊貴的女人，耳目遍及朝堂，面色不悅。
當初皇帝饒了他一命，她就很不滿，如今又讓他當了千戶，皇帝是昏了頭嗎？
霍家駐守南疆多年，積威甚深，南疆一役，方大大打壓了霍家的勢力，如今提拔裴佑安，若是裴佑安升至高位，霍家軍和裴佑安聯合必將威脅皇權。
“母後消息倒是靈通。”皇帝眼中意味不明，手摩挲著茶杯邊緣，“雍熙城被破，西北危已，西北軍常年無戰事，無法抵抗金國的進攻，若不是北地軍支援，金國的大軍估計已經打到了遼州。此戰裴佑安斬殺了敵軍將領，天下人盡皆知，於情於理都該提拔獎賞。”
“皇帝是九五至尊，顧不得兒女親情，仇人之子，殺母之恨都忘了。”皇太後冷笑。
旁邊站著的宮女太監恨不得立馬消失，唯恐怒火蔓延到他們身上。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難堪，他生母的死和裴首輔脫不開幹系，皇太後此言是在指責他不孝，“母後，兒臣先是天下人的皇帝，然後才是母後的兒子。我朝幾十年是什麽境況我相信母後應該是知道的，內庫虧空，世族盤踞，今年稅收僅僅只是天武元年的三分之一。
但，周圍鄰國經過二十餘年的修養，兵強馬壯，蠢蠢欲動，西北軍和北地駐軍的將領大都有世家的扶持，若是真的有一戰，他們如何能擋千軍萬馬。”
皇帝的話不無道理，先帝靠著老祖宗打下的基業，昏庸無能，我朝早已是表面繁華，不覆以往榮光，但她仍是不認為皇帝提拔裴佑安是個好選擇。
裴佑安不過是一介紈絝，難堪大任，又和霍家有聯系，誰知他有沒有反意。
“裴佑安從未參與謀逆之事，與他父親關系冷淡，他也曾救過兒臣的命。”
皇太後斂目不言。
皇上目光露著寒意，言語冰冷，“若他有一點的不臣之心，定誅殺之。”
涼州城，鑼鼓喧天，百姓夾道歡迎打了勝戰而歸的將士，柳怡湘和陸瀟瀟站在人群中，費了老大力氣還是沒能擠到前面。
她們兩個站在店家的門檻上，踮起腳尖看著城門的方向。
“聽說金國人戰敗了，為了求和進貢了無數金銀財寶。”
“對啊對啊，我侄兒就在雍熙城做生意，看見金國的使臣拉著不知道多少箱子。”
“你高興個什麽勁兒，那些金銀財寶又到不了我們老百姓手上，最後都到了那些達官貴人手裏，可憐了雍熙城的百姓，房子都被燒沒了。”
“最後受苦的都是老百姓。”
“聽說金國戰無不勝的大將軍被砍了頭顱，懸掛在城樓上示眾，真是解氣。”
“聽過是一個小兵殺死，叫裴什麽？”
“裴佑安。”
“對對，就是他，聽說他長得極為好看，但是殺人如麻，毫不手軟，金國的人聽到他的名字都要抖兩抖……”
陸瀟瀟碰了碰柳怡湘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相公成了大英雄，聽聞連升兩級，當了千戶，我以後倒要喊你千戶夫人了。”
柳怡湘嗔了她一眼，“好啊你，拿我取笑，我相公是不是千戶我不知道，但你想當將軍夫人我是確定的。”
陸瀟瀟絲毫沒有氣惱，兩手攤開，大大方方地說道，“我確實是想啊，但是人家不同意我有什麽辦法。”
柳怡湘搖搖頭，無奈地笑了。
“來了、來了。”
前方傳來吵鬧聲，人群開始躁動，紛紛看著城門方向。
副將為首，身穿鎧甲，騎著高頭大馬，好不威風，緊隨其後的是左右游擊將軍。
陸瀟瀟立馬揮著手，陸鐸餘光掃過柳怡湘那一邊，不知道是不是柳怡湘的錯覺，她感覺陸鐸好像是是笑了一下。
陸瀟瀟盯著陸鐸的身影目不轉睛，像是失去了魂，嘴中喃語，“哥哥瘦了好多，手臂上的傷不知道傷得重不重，有沒有好好處理。”
陸瀟瀟扒開人群就要跟著隊伍的方向走，柳怡湘拉住陸瀟瀟，問道，“你去哪？”
“我要去一趟軍營。”
無法，柳怡湘只好放開手，陸鐸不在的兩三個月裏，陸瀟瀟表現得很平靜，按時吃飯睡覺，每日去軍營，她以為是內心強大，不曾想人一回來，心都飛走了。
柳怡湘翹首以盼，直到隊伍消失在視野裏面，都沒有看到心上人的身影，失落不已。
裴佑安怎麽沒有跟著大軍回來呢？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
柳怡湘失落地走回布衣店，走上樓，腳步頓住，眼睛睜大，眼睛發酸。
一男子身著鎧甲，斜倚窗邊，霞光打在鎧甲上，反射出金色光，英姿勃發，卓爾不群，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是用刀雕刻出來的，嘴角噙著笑，望著來人，柳怡湘仿佛看見了京城時意氣風發的少年。
裴佑安張開雙手，柳怡湘飛奔過去，撲入他的懷中，兩人緊緊相擁，釋放著彼此的思念。
柳怡湘眼角的淚落下，裴佑安手拂去，寵溺地說道，“怎麽還哭了呢。”
柳怡湘從他的懷中出來，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身上的鎧甲太硬了，硌疼我了。”
裴佑安卸下身上的鎧甲，盯著柳怡湘的眼睛，問道，“現在可以抱了嗎？”
柳怡湘害羞地耳尖都紅了，主動環住他的腰，委屈地問道，“你怎麽沒有跟著大軍進城，我等了好久都沒到你。”
“是我考慮不周，趕著回來見你，快馬從另一個城門進來，害的娘子好等。”裴佑安的吻落到柳怡湘的額頭。
柳怡湘踮起腳尖，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親吻，動作生疏，裴佑安手掌收緊，握著纖纖細腰，奪回主動權，啃噬深入，仿佛要將她吞入腹中。
柳怡湘呼吸不暢，裴佑安才放開，柳怡湘急促地呼吸著，眼裏都是她的愛人，嘴唇紅腫，留下他的印記，眼角發紅泛著水光，裴佑安忍不住，又擒住紅唇。
沒有前一次的兇猛，吻得綣繾溫柔，柳怡湘很主動，仰著頭，眼睛不舍得閉上，任由他的掠奪……
店鋪白天不方便，總是擔心有人上來，沒有自己的屋子真的不方便，柳怡湘想著要不要把鋪子關了，裴佑安拉著她下樓，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柳怡湘跟著裴佑安繞過一條街，這條街臨著東街，但是僻靜，都是尋常人家的宅子，環境布局很不錯，柳怡湘之前也考慮租下此處，但是租金太貴了，承擔不起。
門口立著兩個石獅子，大門的牌匾上赫然寫著裴府兩個大字。
“這就是以後我們的家。”裴佑安道。
柳怡湘閃過一絲驚訝，裴佑安推開大門，“我立來軍功，晉了千戶，賞了這處宅子。”
“那我們是不是脫了奴籍？”一直以來的目標突然實現了，柳怡湘好似在夢中。
“嗯嗯。”裴佑安點點頭。
“我不是在做夢吧？”柳怡湘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要不你掐我試一下，看看我疼不疼。”
柳怡湘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擰不動，裴佑安配合地“啊”了一聲，“娘子好疼，確實不是做夢。”
柳怡湘撲哧笑出聲，逛起了宅子，宅子是三進三出，後面有個小小的花園，面積很大，住他們兩人綽綽有餘，屋子打掃得很幹凈，但也太幹凈了，屋子沒有什麽擺設，只有前廳放了一張桌椅，屋子擺了一張大床。
柳怡湘苦著臉問道：“不包送家具的嗎？”
那麽大的宅子，布置起來要花多少銀子啊。
裴佑安看出柳怡湘的想法，牽著她的手到了一間廂房，廂房中間擺放了一個箱子，裴佑安打開箱子，金燦燦的黃金閃了柳怡湘的眼睛。
她長大嘴巴，不可置信，這是真的黃金？！
一箱的黃金！
柳怡湘激動地跑過去，抱著一箱子的黃金，轉頭問，“都是我們的？”
裴佑安看著柳怡湘小財迷的模樣，不禁失笑，“都是你的，都給你。”
柳怡湘有一種天上砸下一個餡餅，突然又砸下一個的感覺，有錢了，她要好好布置，都擺上紅木家具，還要把秋姨娘和小紅都接過來。
柳怡湘在裴佑安的側臉香了一口，拉著他的手問道，不懷好意地問道：“相公既立了戰功，宴飲交際自是少不了，是不是有好看的美女相陪？”
裴佑安眼裏閃過一絲心虛，幸好大將軍送的幾名舞姬都留在了雍熙城，“我對娘子日思夜想，怎麽會多看他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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