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幾根煙，兩點半了，何巧巧還沒回來，打電話不接，張少楠不禁擔心起來。該死的是沒記下林鳳陽的手機號碼，沒辦法聯系，只能等，結果越等越急躁，越煩惱，煙抽越多，整個客廳都是煙霧，煙草味道，他近來抽煙越來越厲害了……

等到三點半，何巧巧回覆了，張少楠還沒開口罵她，她說回來再說。

很快，何巧巧到了家，張少楠說：“何巧巧你有毛病，幹嘛不接電話，你不知道現在很晚了？”

“你那麽緊張幹嘛？你看你把我房子弄成什麽樣子？到處是煙味，熏死了！”何巧巧飛快把所有窗子打開，然後坐到張少楠身邊說，“談談吧，你打算怎麽辦，怎麽對付巖石還有龍銘天？現在的情況，對付他們還得避免犯法。”

“沒想清楚，總感覺很麻煩。”張少楠希望想個不用自己出力的辦法，但腦袋轉不過來，智商明顯不夠用，每每這種時刻就特別想念冷面菩薩，如果冷面菩薩在身邊，一定可以提供許多意見和選擇。

何巧巧說：“我倒有個辦法，應該可行，就不知道你會不會用。”

張少楠有點小興奮：“什麽辦法你說，會不會用是另一回事。”

“龍銘天在裏面的目的很簡單，逃避責任。他那些產業，人，所有，如果有個強大對手去搶奪，能夠把他逼出來，從而破壞他的計劃。他和巖石之間沒聯系，只是和馬丁之間有。巖石確實是突然趁火打劫，大概因為之前代替蘇老頭坐過牢，結果出來得到的並不多，他自己覺得並不多，現在看見有這樣的一個好機會他就幹上一票。”

張少楠說：“你能不能說重點？”

“讓他們自相殘殺，現在巖石不敢動龍銘天是因為龍銘天足夠強大，雖然龍銘天在裏面，但他還是不敢。但是如果龍銘天實力沒那麽強大呢？卻因為龍銘天在裏面，他敢動。”

“什麽亂七八糟？因為龍銘天在裏面，不敢。同時又因為龍銘天在裏面，所以敢。”

“是這樣，我們給龍銘天制造一些壓力，幫巖石一把消弱龍銘天的實力，之後巖石就敢吃了他。巖石不笨，你想到的他一樣能想到，比如說你希望他和龍銘天自相殘殺，你好坐收漁人之利。巖石同樣抱這種天真的想法，希望你和龍銘天爭個你死我活，他趁機把你們都滅掉。”

“你意思是，我要佯裝和龍銘天爭，你讓我去找龍銘天合作先把巖石滅了？龍銘天肯麽？就算肯，我有毛病我這樣幹？龍銘天比巖石可怕多了，我寧願和巖石合作。”

“你不用和任何人合作，你不是有三十個人麽？你幫巖石一把先下手給龍銘天找麻煩，龍銘天實力受損他就會趁虛而入。巖石看似老謀深算，其實他比較急於幹掉你們，拖久了對他不好，所以時機稍微一出現他就會毫不猶豫下手。”

“行不行啊？如果他按兵不動呢？”

“不會，性格問題。即便會，你也不吃虧。虧的是龍銘天，你那些人那麽隱秘，只要裝成巖石的人就可以。你要兩邊都打，裝龍銘天的人去打巖石，直接去傷害他身邊的人，比如他老婆，雖然他很多二奶，但他跟她老婆關系特別好，他會瘋掉，無法冷靜，雖然這招殘忍，非常時候也顧不了那麽多。動作大一些、狠一些，巖石不知道你有人，不知道你實力那麽強，只會認為龍銘天才有那樣的實力。配合著使用，先動巖石，如果先動龍銘天，巖石會猜到是你，因為除了他就剩下你了，先動巖石然後用龍銘天那招，自己破壞自己去砸蘇喬，那樣巖石就會相信。”

張少楠楞了下，思考著說道：“你說得有點覆雜了，你剛剛說我和龍銘天爭，從而給巖石機會，怎麽又變成我先動巖石了？”

“我說配合著使用，你單純和龍銘天爭，沒效果，要拉他下水。你收買一個巖石的人，再收買一個龍銘天的人，兩邊有對證，你的人藏好一些別暴露就能成功，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何巧巧舒了口氣，“我說完了，要不要幹隨便你，不過我提醒你，現在是最佳時機，現在不幹可能之後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反正已經亂了，上面還沒有出重手清理，區別就在這裏，如果上面出手清理完再幹，危險性高許多。”

張少楠看著何巧巧，思考她的話，思考她提供的辦法，還思考這個辦法的來源。按何巧巧的智商不可能想出這樣的辦法，這樣的辦法雖然不算高明，但安全，而且根據巖石的性格去設計。到底是誰告訴何巧巧的？她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高人指點？為什麽出去一趟回來她就有辦法了？之前愁沒辦法的時候，她不吭聲？

何巧巧坐遠了一點點：“幹嘛用這種目光看我？”

張少楠笑道：“何巧巧你老實交代，這辦法誰想的？為什麽你出去一趟就能帶回來一個這樣的計劃？”

“我去洗澡了，累了！”何巧巧離開沙發，進房間，不一會兒抱出一堆衣服，進浴室。

“何巧巧你已經洗過一次澡，哦，對了，我的保鏢呢？”

浴室裏的何巧巧回答：“在樓下不肯離開，不肯上來，你自己去搞定，而且他沒有手機，我房間抽屜倒有一個，你可以拿去給他用，不過我沒有電話卡，你讓他自己買一張。”

張少楠哭笑不得，什麽世道了林鳳陽竟然沒有手機？

到何巧巧的房間拿了手機，張少楠匆匆下樓，林鳳陽在車裏閉目養神，張少楠敲了敲車窗，他把門打開：“張總，這麽晚還出去？”

張少楠說：“去前面的便利店。”

林鳳陽點頭，張少楠上車，他立刻開車。

到了便利店，張少楠買了一條煙，以及一箱礦泉水、一張電話卡。煙給自己買，礦泉水放後尾箱，電話卡插進手機裏，一臺還不錯的手機：“給你的，號碼我存起來了，我的號碼，何巧巧的號碼都存了進去，你找不到我可以找她，她是我的親人，秘書、朋友。”看林鳳陽有點猶豫，張少楠說，“一臺手機而已，這是為了你的工作著想，如果我有事需要你的時候卻不能第一時間找到你，多危險。”

林鳳陽收下手機，說了聲謝謝。

“現在，到前面那個酒店。”張少楠忽然又發現有個保鏢挺麻煩，晚上都不知道怎麽安排，在市區他肯定沒有地方去，難道讓他睡車裏？可是今天那麽不太平，不弄個保鏢感覺挺可怕。

到酒店開了個房間，刷卡付了一星期房租，張少楠把錢包裏最後三千塊現金拿出來，和房卡一起交給林鳳陽說：“那著，你的任務是服從命令，你自己上去吧，明天我可能要下午才出去，你睡醒以後可以去逛逛街買點衣服什麽的。”

林鳳陽說：“我送你回去再回來。”

林鳳陽把張少楠送回小區，看著張少楠上了樓才開車離開，挺稱職一個保鏢。

回到家裏，房間，躺在床上，張少楠睡不著，不停想何巧巧提供的計劃，從頭至尾想了一遍，想各種可能性。經過分析，覺得計劃完全可行，確實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看來真要安排一下，這種事情不宜拖拖拉拉。想清楚以後，決定以後，張少楠又開始想何巧巧背後的高人，可惜沒結論，有想過是冷面菩薩，可是不敢確定，而且覆雜。

差不多天亮時，張少楠睡了過去，然後中午醒了，睡了六個小時，醒來的方式還是被電話吵醒，那都已經成為慣性，挺無奈，想關機又怕有什麽急事。

來電的是李昌，查到了，口述太覆雜，問張少楠有沒有電腦在。張少楠立刻去找何巧巧，到了房間門口正想敲門，發現門開著，有條小門縫。從門縫看進去，何巧巧正在擦地板，穿著寬松的衣服，由於躬腰的緣故，而且沒帶文胸，胸前的一對能夠完完整整看見，還挺好看，大小適當，整體白嫩，頂端粉紅。張少楠腦海有個奇怪念頭，在想何巧巧會不會是處女？他問過冷面菩薩，何巧巧沒戀愛過。

“你幹什麽？”被何巧巧發現了，她擦地板剛好擦到門邊，看了一眼外面，目光與張少楠碰撞在一起，隨後沿著張少楠的目光低頭看，看見了張少楠看見的風光，她飛快站起來踢了一腳門，門轟地關上。

“何巧巧，我不是偷窺你，我剛到，我只是想借你手提電腦用一下，接些東西。”張少楠聲音怪怪的，心虛。

裏面的何巧巧說：“你不會叫我？不會敲門？”

“那怎麽辦，看都看了，難道讓你看回來，不是，我意思是，哎，我不知道怎麽說了，你先給我手提電腦吧！”

何巧巧打開門縫把手提電腦遞給張少楠，張少楠走到桌子那邊放好，啟動後對李昌說：“可以了，發我郵箱。”

李昌說：“呵呵，張總，我都聽見了，你也……怎麽說你呢，哎，可憐的何巧巧。”

“少廢話，趕緊發，郵箱地址是……”

李昌把郵件發過來，是一份錢向陽的資料，那家夥混的挺牛，市委秘書長，也是貪官，四五個二奶。張少楠研究著資料，何巧巧從房間出來，換好衣服，戴了文胸，張少楠也不知道怎麽的，第一時間就瞄她的胸脯，何巧巧發現了，臉特別紅，她說：“我出去買飯。”

“不用那麽麻煩。”張少楠掏出手機撥通林鳳陽的號碼，“在什麽地方？哦，剛好，買兩個飯回來。”

何巧巧說：“那是保鏢，不是保姆。”

“你也不是保姆啊，剛才的事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巧巧沒說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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