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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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九月到了。
即使寧芙再怎樣反感抵觸, 九月——這個令人不安的月份，依舊是如期而至，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接下來直到十一月裏，每一個晴朗無雲, 能看見北落師門星的夜晚, 都有可能是滅世災禍降臨嘉斯珀市的日子。
死期將至, 寧芙簡直煎熬到夜不能寐。
警署那邊由巴德親自帶隊搜尋，至今尚無任何進展。
哲羅姆那邊錢也收了，每天也會報告調查進度, 但也沒有查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也不知道哪邊能先傳來發現火祠的喜訊, 又不知這番折騰下來，自己能否來得及阻止這場災厄。
寧芙單手托腮, 坐在書桌前面，懨懨望著面前攤開的《阿維斯塔》譯文，許久沒有翻動一頁。
房東家廚娘送來的茄汁燉豆與煎蛋培根, 寧芙也是一口未動。
見到寧芙憂心焦慮, 馬修也跟著心如油煎。
既為尋找火祠一事毫無進展而焦躁，又擔心寧芙日漸萎靡地精神狀態。
思來想去, 馬修決定還是相信一下不那麽科學的辦法，試一試老朋友米勒提供的偏方。
“寧芙, 你總這樣憂心忡忡的也不是個辦法。再這樣下去的話，沒等沿河搜查的人傳來喜訊，你的身體就先支撐不住了……”
馬修拿出一個包著緞帶的扁禮物盒，放到寧芙面前, 口中擔憂地說著寧芙睡眠不好影響身體的話。
不年不節的, 這家夥怎麽想起來送禮物了？
寧芙隨手解開盒子上系著的緞帶，掀開盒蓋, 驚奇於裏面裝著的捕夢網。
隨後訝然看向送上這份禮物的馬修，仿佛重新認識了這位助手一般。
馬修是誰啊？
雖說是位純血文科生，但手中高舉科學大旗，勇於面對一切神秘事物的知名唯物主義戰士。
結果到了現在，親眼見到了新世界的存在，三觀重塑之後，這人反倒成了封建迷信急先鋒，特地淘弄來了捕夢網這種東西？
寧芙拎著這串滴裏當啷的東西，一時有些失笑。
“馬修，謝謝你的一片好心，只不過我用不上這種東西。”
見到寧芙的反應，馬修怎麽不明白，他辛苦搜集來的這些東西純屬是無效操作？
“都怪米勒那個不靠譜的家夥！”
搞了這麽一個烏龍，馬修羞窘得臉色漲紅，手足無措地欲要將扁盒裏的捕夢網重新收回去。
“唉別別別！好歹這也是你送我的禮物，留著當個裝飾品也不錯。”
寧芙噗嗤一笑，伸手越過馬修，把這個禮物盒子強搶了回來。
哪怕這種東西寧芙不太敢用，但看在馬修一心想著自己的心意上，把它留下倒也不賴。
只不過，捕夢網這種東西，與某位弱船大佬支配夢境的權能……
嘉斯珀市畢竟是一個海港城市。
按理來說，一個單人模組，已經有了克子這個黑幕，不應該再跟海裏那位扯出什麽戲份。
可KP她一貫不當人子，所做之事罄竹難書，所撕之卡難以計量。
外加馬修那位朋友的職業與興趣愛好有些危險……
為了自家小命著想，寧芙多少得防上一手。
“馬修，你那位教授朋友，最近狀況如何？有沒有發展出藝術方面的愛好？”
好端端的，寧芙怎麽突然對米勒生起了興趣？
馬修有點納悶兒，但還是事無巨細地講了些米勒搜集古籍抄本，私下研究神秘學的事情。
神秘學一事寧芙早有了解，馬修曾經研讀過的那本《金枝》，就是從米勒教授那裏借來的。
就連寧芙現在擺在案頭的《阿斯維塔》譯本，也是米勒著意搜尋來的利姆茲派古經——大抵也是阿特斯加進步會信奉的經典。
只要這位老兄沒發展出繪畫或是雕刻上的新愛好，區區神秘學愛好者這點小事，那都不算個事兒。
正當寧芙為了排除海裏那位的影響，一個勁兒地追問馬修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屋內兩人的對話。
“馬修，你先接一下電話，看看是誰打過來的。”
馬修不置可否t，迅速接起了電話。
“您好，這裏是寧芙偵探事務所，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寧芙看著接電話的馬修面色逐漸舒緩，以及回覆給電話對面的只言片語，心中逐漸升起了一絲希望。
馬修剛剛放下電話聽筒，寧芙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找到了嗎？是不是有人找到了阿特斯加進步會秘密搭建的火祠？”
“沒錯，哲羅姆那邊的錢花得很值！他現在正帶著那位發現火祠的目擊者，開車往這裏趕來。”
馬修笑著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
“大約一兩刻鐘左右，他們就能趕到蒙頓街這邊了。”
找到了火祠的位置，寧芙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只要從目擊者口中確定了具體地點，趁早帶人搗毀那該死的建築，寧芙也就能徹底放下心了。
擔心了這麽些天，總算是等來了一個好消息。
歡欣之餘，沒吃午飯的寧芙也覺得有些肚餓。
馬修正與警署方面溝通，匯報哲羅姆這邊的發現。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下寧芙可能還得跟著警方，突擊抓捕阿特斯加進步會的狂信徒們。
但對著廚娘做的難吃白人飯，寧芙又實在提不起半點胃口。
思來想去，為了行動順利，一點不吃肯定不行。
可具體到吃什麽這件事上，與其吃難吃的罐頭食品，還不如吃廚娘改良過的減糖甜點來得順心。
沒過多久，房東家的廚娘就叩響了二樓的房門。
聽說等會兒有客上門，廚娘不僅端來了數盤新烤好的餅幹甜點，順帶還附贈了四杯泛著粉色的絲滑奶茶。
粉色？
怕不是上了科技？
看到寧芙疑惑的眼神，胖廚娘自信滿滿地挺起了胸膛，自吹自擂道。
“寧芙小姐，這奶茶的美麗顏色可不是加了食用色素，絕對是純天然的高檔茶葉沖泡而成！”
胖廚娘樂陶陶地講著自己從朋友處學到的卡陵珈食譜——往濃茶裏放入豆蔻肉桂之類的香料，再加入小蘇打，充分攪拌燉煮，取適量倒入煮沸的牛奶裏面，加上喜歡的堅果果仁，就成了面前這杯顏色動人的奶茶。
往奶茶裏加肉桂八角之類的香料聽上去有點黑暗料理的意思，可這奶茶的顏色實在美麗，讓寧芙止不住地想起原世界裏品種豐富的花哨飲品。
就著新鮮出爐的蛋撻，寧芙淺啜了一口杯中的奶茶。
奶茶口感綿密醇厚，香料味意外的不算太濃，喝起來還算順口。
寧芙就著奶茶，靠著廚娘送來的甜點，把肚子填到半飽。
廚娘見寧芙吃得開心，很有眼色地送來了滿滿一大茶壺的奶茶，額外又附贈了一盤配茶吃的曲奇餅幹。
謝過廚娘的好心後，應約而至的哲羅姆也拉響了寧芙租住公寓的門鈴。
“寧芙小姐，在下幸不辱命，終於找到了你所說的那個地方！”
哲羅姆拉著找到火祠方位的目擊者，自吹自擂著乞丐兄弟們的艱苦付出，話裏話外就是一個單純的意思——得加錢。
沒有從寧芙手上拿到尾款，哲羅姆也不肯直接說出火祠的具體方位。
但從目擊者偷拍的照片來看，照片中方方正正的嶄新磚石建築，各方面都與寧芙占蔔中所見到的場面完全一致，肯定就是她苦苦找尋的那間火祠。
哲羅姆拉著找到火祠方位的目擊者，向寧芙自吹自擂著乞丐兄弟們的艱苦付出，話裏話外就是一個單純的意思——得加錢。
加錢嘛，也不是不行。
但寧芙看著膚色偏深，似乎有卡陵珈血統的目擊者，心裏多少有點懷疑。
嘉斯珀市百萬人口，定居本國的卡陵珈人占比不低，卡陵珈血統的流浪漢也不算稀奇。
但阿特斯加進步會本身就是從卡陵珈國漂洋過海叛逃而來的，謹慎一點總歸不會出錯。
正好手邊有這麽一杯奶茶，幹脆開把外掛，最後確認一下好了。
寧芙自然無比地端起茶杯，一口飲盡杯中的奶茶。
刻意安排的接近、混進香料中的豪麻、被催眠控制的情報販子、一片混沌的黑暗前途……
瑪德，茶裏有毒！
好消息，寧芙知道了對方的下毒手法。
壞消息，寧芙已經噸噸噸了兩杯奶茶，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寧芙看到馬修腦袋一歪，與她自己一樣，無力地倒在了靠背椅裏。
——
離職之後不好擅自借用警署公車，離開位於港口區的警署總部之後，巴德也只好招了輛出租汽車，打車奔向寧芙租住的公寓。
聽電話說，寧芙雇傭的情報販子搶在警方前面拔得頭籌，率先找到了阿特斯加進步會的火祠地址。
巴德默默摸上了腰間佩著的滿彈左輪。
自從親眼見到那個能化身火焰的狂信徒之後，巴德就對槍械的效果有了些懷疑。
也不知阿特斯加進步會裏，有多少個掌握了那種妖法的信徒。
正當巴德為此敢到擔憂時，剛剛開入蒙頓街的巴德，正巧看見了一輛陌生的轎車，從寧芙所住的42號門口駛離。
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是要搗毀火祠的話，為什麽不拉上警署一起行動？
察覺到異常的巴德默默記下對方的車牌號，向司機吩咐道。
“快，跟在那輛車的後面，千萬不要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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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寧芙再怎樣反感抵觸, 九月——這個令人不安的月份，依舊是如期而至，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接下來直到十一月裏，每一個晴朗無雲, 能看見北落師門星的夜晚, 都有可能是滅世災禍降臨嘉斯珀市的日子。
死期將至, 寧芙簡直煎熬到夜不能寐。
警署那邊由巴德親自帶隊搜尋，至今尚無任何進展。
哲羅姆那邊錢也收了，每天也會報告調查進度, 但也沒有查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也不知道哪邊能先傳來發現火祠的喜訊, 又不知這番折騰下來，自己能否來得及阻止這場災厄。
寧芙單手托腮, 坐在書桌前面，懨懨望著面前攤開的《阿維斯塔》譯文，許久沒有翻動一頁。
房東家廚娘送來的茄汁燉豆與煎蛋培根, 寧芙也是一口未動。
見到寧芙憂心焦慮, 馬修也跟著心如油煎。
既為尋找火祠一事毫無進展而焦躁，又擔心寧芙日漸萎靡地精神狀態。
思來想去, 馬修決定還是相信一下不那麽科學的辦法，試一試老朋友米勒提供的偏方。
“寧芙, 你總這樣憂心忡忡的也不是個辦法。再這樣下去的話，沒等沿河搜查的人傳來喜訊，你的身體就先支撐不住了……”
馬修拿出一個包著緞帶的扁禮物盒，放到寧芙面前, 口中擔憂地說著寧芙睡眠不好影響身體的話。
不年不節的, 這家夥怎麽想起來送禮物了？
寧芙隨手解開盒子上系著的緞帶，掀開盒蓋, 驚奇於裏面裝著的捕夢網。
隨後訝然看向送上這份禮物的馬修，仿佛重新認識了這位助手一般。
馬修是誰啊？
雖說是位純血文科生，但手中高舉科學大旗，勇於面對一切神秘事物的知名唯物主義戰士。
結果到了現在，親眼見到了新世界的存在，三觀重塑之後，這人反倒成了封建迷信急先鋒，特地淘弄來了捕夢網這種東西？
寧芙拎著這串滴裏當啷的東西，一時有些失笑。
“馬修，謝謝你的一片好心，只不過我用不上這種東西。”
見到寧芙的反應，馬修怎麽不明白，他辛苦搜集來的這些東西純屬是無效操作？
“都怪米勒那個不靠譜的家夥！”
搞了這麽一個烏龍，馬修羞窘得臉色漲紅，手足無措地欲要將扁盒裏的捕夢網重新收回去。
“唉別別別！好歹這也是你送我的禮物，留著當個裝飾品也不錯。”
寧芙噗嗤一笑，伸手越過馬修，把這個禮物盒子強搶了回來。
哪怕這種東西寧芙不太敢用，但看在馬修一心想著自己的心意上，把它留下倒也不賴。
只不過，捕夢網這種東西，與某位弱船大佬支配夢境的權能……
嘉斯珀市畢竟是一個海港城市。
按理來說，一個單人模組，已經有了克子這個黑幕，不應該再跟海裏那位扯出什麽戲份。
可KP她一貫不當人子，所做之事罄竹難書，所撕之卡難以計量。
外加馬修那位朋友的職業與興趣愛好有些危險……
為了自家小命著想，寧芙多少得防上一手。
“馬修，你那位教授朋友，最近狀況如何？有沒有發展出藝術方面的愛好？”
好端端的，寧芙怎麽突然對米勒生起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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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學一事寧芙早有了解，馬修曾經研讀過的那本《金枝》，就是從米勒教授那裏借來的。
就連寧芙現在擺在案頭的《阿斯維塔》譯本，也是米勒著意搜尋來的利姆茲派古經——大抵也是阿特斯加進步會信奉的經典。
只要這位老兄沒發展出繪畫或是雕刻上的新愛好，區區神秘學愛好者這點小事，那都不算個事兒。
正當寧芙為了排除海裏那位的影響，一個勁兒地追問馬修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屋內兩人的對話。
“馬修，你先接一下電話，看看是誰打過來的。”
馬修不置可否t，迅速接起了電話。
“您好，這裏是寧芙偵探事務所，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寧芙看著接電話的馬修面色逐漸舒緩，以及回覆給電話對面的只言片語，心中逐漸升起了一絲希望。
馬修剛剛放下電話聽筒，寧芙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找到了嗎？是不是有人找到了阿特斯加進步會秘密搭建的火祠？”
“沒錯，哲羅姆那邊的錢花得很值！他現在正帶著那位發現火祠的目擊者，開車往這裏趕來。”
馬修笑著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
“大約一兩刻鐘左右，他們就能趕到蒙頓街這邊了。”
找到了火祠的位置，寧芙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只要從目擊者口中確定了具體地點，趁早帶人搗毀那該死的建築，寧芙也就能徹底放下心了。
擔心了這麽些天，總算是等來了一個好消息。
歡欣之餘，沒吃午飯的寧芙也覺得有些肚餓。
馬修正與警署方面溝通，匯報哲羅姆這邊的發現。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下寧芙可能還得跟著警方，突擊抓捕阿特斯加進步會的狂信徒們。
但對著廚娘做的難吃白人飯，寧芙又實在提不起半點胃口。
思來想去，為了行動順利，一點不吃肯定不行。
可具體到吃什麽這件事上，與其吃難吃的罐頭食品，還不如吃廚娘改良過的減糖甜點來得順心。
沒過多久，房東家的廚娘就叩響了二樓的房門。
聽說等會兒有客上門，廚娘不僅端來了數盤新烤好的餅幹甜點，順帶還附贈了四杯泛著粉色的絲滑奶茶。
粉色？
怕不是上了科技？
看到寧芙疑惑的眼神，胖廚娘自信滿滿地挺起了胸膛，自吹自擂道。
“寧芙小姐，這奶茶的美麗顏色可不是加了食用色素，絕對是純天然的高檔茶葉沖泡而成！”
胖廚娘樂陶陶地講著自己從朋友處學到的卡陵珈食譜——往濃茶裏放入豆蔻肉桂之類的香料，再加入小蘇打，充分攪拌燉煮，取適量倒入煮沸的牛奶裏面，加上喜歡的堅果果仁，就成了面前這杯顏色動人的奶茶。
往奶茶裏加肉桂八角之類的香料聽上去有點黑暗料理的意思，可這奶茶的顏色實在美麗，讓寧芙止不住地想起原世界裏品種豐富的花哨飲品。
就著新鮮出爐的蛋撻，寧芙淺啜了一口杯中的奶茶。
奶茶口感綿密醇厚，香料味意外的不算太濃，喝起來還算順口。
寧芙就著奶茶，靠著廚娘送來的甜點，把肚子填到半飽。
廚娘見寧芙吃得開心，很有眼色地送來了滿滿一大茶壺的奶茶，額外又附贈了一盤配茶吃的曲奇餅幹。
謝過廚娘的好心後，應約而至的哲羅姆也拉響了寧芙租住公寓的門鈴。
“寧芙小姐，在下幸不辱命，終於找到了你所說的那個地方！”
哲羅姆拉著找到火祠方位的目擊者，自吹自擂著乞丐兄弟們的艱苦付出，話裏話外就是一個單純的意思——得加錢。
沒有從寧芙手上拿到尾款，哲羅姆也不肯直接說出火祠的具體方位。
但從目擊者偷拍的照片來看，照片中方方正正的嶄新磚石建築，各方面都與寧芙占蔔中所見到的場面完全一致，肯定就是她苦苦找尋的那間火祠。
哲羅姆拉著找到火祠方位的目擊者，向寧芙自吹自擂著乞丐兄弟們的艱苦付出，話裏話外就是一個單純的意思——得加錢。
加錢嘛，也不是不行。
但寧芙看著膚色偏深，似乎有卡陵珈血統的目擊者，心裏多少有點懷疑。
嘉斯珀市百萬人口，定居本國的卡陵珈人占比不低，卡陵珈血統的流浪漢也不算稀奇。
但阿特斯加進步會本身就是從卡陵珈國漂洋過海叛逃而來的，謹慎一點總歸不會出錯。
正好手邊有這麽一杯奶茶，幹脆開把外掛，最後確認一下好了。
寧芙自然無比地端起茶杯，一口飲盡杯中的奶茶。
刻意安排的接近、混進香料中的豪麻、被催眠控制的情報販子、一片混沌的黑暗前途……
瑪德，茶裏有毒！
好消息，寧芙知道了對方的下毒手法。
壞消息，寧芙已經噸噸噸了兩杯奶茶，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寧芙看到馬修腦袋一歪，與她自己一樣，無力地倒在了靠背椅裏。
——
離職之後不好擅自借用警署公車，離開位於港口區的警署總部之後，巴德也只好招了輛出租汽車，打車奔向寧芙租住的公寓。
聽電話說，寧芙雇傭的情報販子搶在警方前面拔得頭籌，率先找到了阿特斯加進步會的火祠地址。
巴德默默摸上了腰間佩著的滿彈左輪。
自從親眼見到那個能化身火焰的狂信徒之後，巴德就對槍械的效果有了些懷疑。
也不知阿特斯加進步會裏，有多少個掌握了那種妖法的信徒。
正當巴德為此敢到擔憂時，剛剛開入蒙頓街的巴德，正巧看見了一輛陌生的轎車，從寧芙所住的42號門口駛離。
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是要搗毀火祠的話，為什麽不拉上警署一起行動？
察覺到異常的巴德默默記下對方的車牌號，向司機吩咐道。
“快，跟在那輛車的後面，千萬不要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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