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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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書房裏。
馬修憂心忡忡地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反覆確認道。
“化妝用具都帶夠了嗎？兜裏要不要多帶點錢？要不你還是雇幾個保鏢吧，寧芙你一個人出門，我實在是放不下心……”
第八百次聽到碎嘴子助手媽味十足的勸告，寧芙已經沒了反駁的力氣, 嘆了口氣, 無奈地提醒道。
“這個問題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比起不知底細的外人, 我更信任自己手裏的槍。馬修，與其糾纏那些細枝末節不放，你還不如好好聽課, 早日背下這張密碼表呢。”
談到上課二字, 饒是馬修這樣的乖學生，也不禁掛上了一副痛不欲生的愁悶表情。
這還要談到出國之後, 二人互通有無時的信息安全問題。
眾所周知，安士白是十分擅長竊聽隱私的陰險角色。
頻繁變更假名假地址，盡量不引人註意是一個方面。如果雙方通信真被安士白的手下截獲, 寧芙也得想方設法不讓對方讀懂具體的內容。
就像寧芙看不懂的那首福音詩一樣（笑）
如果不在這一方面提前做好防備, 那後果基本就跟明牌打鬥地主一樣，自己的底細早晚得被對方看個底兒掉。
原本寧芙想著, 這個模組世界沒人會講中文，只要把這門語言教給馬修, 那這豈不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完美密碼？
只不過，寧芙大大低估了中文的學習難度。
剛聽到寧芙準備將自創文字傳授給他的消息時，馬修還很是激動，滿腦子都是信任程度再進一步的喜悅。
這不就是寧芙一直在筆記本上記錄的特殊符號嗎？
能從寧芙那裏學到這門文字, 說明寧芙對他的防備更少了一些。
這也讓馬修被拋下的怨念略微平覆了一些。
原本馬修以為, 寧芙看似莽撞的分頭行動，很有可能是想撇下礙事的助手, 與她從家族中分裂出來，一直為她提供情報的異教徒手下匯合，帶著這些更忠誠的下屬調查安士白的動態。
不願雇傭安保人員，似乎也能從側面印證這一推論。
再怎麽講，面對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寧芙總不會吝嗇到計較這點子傭金吧？
可寧芙願意將如此重要的語言傳授給自己，這是否表明，在寧芙的心裏，他或許還是挺值得信賴的？
馬修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摩拳擦掌的等著寧芙開始授課，準備發揮自己的文科天賦，讓寧芙對他刮目相看。
然後在不甚愉快的第一節課過後，馬修由於t大腦過載，無法跟上授課進度，直接原地去世，再起不能。
難不成，我馬修·阿倫德爾能有個正經大學上，都要感謝父母與表姐給學校捐贈的教學樓嗎？
馬修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僅僅是幾十分鐘的一節課，就學廢了一個得力助手，寧芙可完全沒想到這種展開。
還好寧芙早有準備。
只不過是Plan A失敗而已，寧芙還有備用的Plan B呢。
為了破解安士白藏在福音詩下的暗語，寧芙借閱了不少專業書籍，研究這個年代的密碼學。
也不知是不是書看得少了，像安士白搗鼓出來的這種加密之後，密文仍舊連貫有意義的案例，寧芙是一例類似的情況也沒見過。
臨時抱佛腳的解密事業中道崩殂，可密碼學的研究還是有些作用的，至少部分解決了一直困擾寧芙的信息安全問題。
原本寧芙想要使用更安全一些的希爾密碼。然而寧芙本身就半懂不懂的，遠不能算是一位稱職的老師，馬修又是個純血的鐵文科生，對矩陣乘法一竅不通。
無奈之下，寧芙只能再度退而求其次，改為使用維吉尼亞密碼，並重新編纂了一套新的密碼表，強迫馬修通篇背誦。
只是死記硬背的東西而已，這個總比矩陣運算好學吧？
至於密碼強度偏低的問題，這個可以用頻繁變更密鑰來解決。
反正這些都是過渡時期臨時使用的方法，等這次事件過後，該學的三千常用漢字讀寫，馬修他一樣都逃不了的。
一周之後，變裝後的寧芙總算是踏上了前往異國他鄉的道路。
——
揚基蘭德首都，安吉利斯。
作為諾維塔大陸上的老牌強國，雖說近些年來有些落魄，但揚基蘭德虎老雄風在，底子還是比普通小國要豐厚不少。
作為揚基蘭德的首都，整片大陸的金融中心之一，安吉利斯市內不僅聚集了大小企業的總部，也吸引了不少國內國外渴望出人頭地的青年才俊。
住在派恩街25棟的凱倫，她隔壁那間空置的房子裏，就搬來了這樣一位孤身到大城市闖蕩的年輕姑娘。
這位新搬來的租客十分熱情，搬家當天特地給周圍鄰居送來了自制的曲奇和乳酪球。
“您真是太客氣了……”
凱倫收下對方的禮物，眼睛上下掃視，打量起了這位新鄰居。
這位胖墩墩的矮個兒姑娘名叫普賈，說著一扣夾生的揚基蘭德語，講起話來搖頭晃腦的，小動作特別的多，沒一刻停歇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咖喱味兒。
她穿著一身帶著低調印花的藍色長袍，頭上則帶著同色系的紗巾，把腦袋裹得嚴嚴實實，僅露出膚色偏棕的雙手與臉頰，臉看上去倒是挺年輕的。
嘖，原來是個卡陵珈國來的異教徒，跑安吉利斯這邊討飯來了。
世代居住在安吉利斯，自認為是個虔誠清教徒的凱倫有些不爽，微不可見地翻了個白眼，簡單客套了幾句之後，皮笑肉不笑地打發走了這位新鄰居。
等普賈走遠之後，凱倫收起過於誇張的假笑，把對方送來的點心丟進了垃圾桶裏，回頭跟密友打起了電話。
“餵，瓊，你肯定想象不到，我們街區竟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我跟你講，我家隔壁那間空房子……”
另一邊，剛跟某位過於典型的中年白女進行完無效社交之後，普賈又拎著籃子，繼續向鄰居派發禮物。
除了過於符合名字刻板印象的凱倫之外，其餘鄰居倒還比較容易相處。
“小姑娘，你這手廚藝可真不錯！”某位慈祥的老太太舉著大拇指誇讚道，“感覺都快趕上開蛋糕店的露比的手藝了！”
可不是嘛，這些曲奇就是在露比的店鋪買回來的，味道要是不一模一樣，那才叫見了鬼了。
普賈本人自有心中比數，本身做飯的手藝就是一坨○○，擱在她的身上，投食基本可以與投毒劃上等號。
為了鄰居們的生命安全著想，普賈也只能選擇用商店貨色冒充手制禮物了。
恭維了幾句之後，普賈跟這位熱心老太尼基塔的關系就親近了不少。
尼基塔太太思忖片刻後，狀似無意地將話題引到了住房上，詢問普賈為什麽選擇租下這間房子。
“那還用說？當然是租金便宜，性價比高啊！”
普賈得意地晃起了腦袋，“我可是跑遍了安吉利斯，才淘到了這麽個好地方！”
聽到回答，尼基塔老太太的臉色愈發凝重了起來。
“普賈，你就沒有想過，這棟房子為什麽這麽便宜也租不出去？”
“我知道啊！不就是房子裏死了個人嘛……”棕膚少女雙手一攤，渾不在意地說。
“似乎是個有錢佬……不過他留下的這棟房子可真不錯，裏面的裝潢陳設可都是些好東西呢！能用這點錢租下這種檔次的公寓，說到底還是我占了大便宜呢。”
“唉，你這傻大膽的孩子……”
見到先前的提示似乎沒起作用，尼基塔揉著額頭，將傻呵呵的普賈叫進屋裏，向她展示了幾份往期報紙。
“普賈，你難道不看新聞的嗎？看看這些新聞，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不敢搬進這種地方久住。”
“可是這裏離我工作的藥房很近啊？”
普賈草草看了幾眼新聞標題，似乎仍沒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臉上還是透露著一股清澈且愚蠢的紙張氣息。
“謝謝您的關心，好心的尼基塔太太，我知道有人針對這些有錢有勢的富佬，可是這棟房子的原主不是早死了嗎？”
“這可是死過人的兇宅！再說了，你就不怕無意中發現兇手殺人的證據，被人滅口嗎？”
“可是警方也說了，原屋主塔爾博特先生不是意外身亡嗎？”
“這話你也信？算了，我也勸不動你，普賈你還是多加小心吧。”
尼基塔老太太疲憊地揮了揮手，送別了這位渾身是膽的鐵頭娃。
與尼基塔太太辭別之後，普賈拎著空籃子回到了租住的房子裏，拉上臥室的窗簾，脫掉罩袍頭巾以及藏在下面的假體，露出頭巾下面盤起的一頭白發。
之後她又細致地洗掉了臉上手上塗著的棕色油彩，坐在書桌前面，緩慢慎重地書寫著毫無規律的淩亂字母。
【（重覆兩遍的新密鑰）馬修，我已平安到達目的地，暫時沒有引起旁人註意，一切按計劃行事。】
寫好最後一個字母後，她將密信折疊封入信封之中，點燃蠟燭，將一切秘密都封緘在了融化的火漆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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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書房裏。
馬修憂心忡忡地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反覆確認道。
“化妝用具都帶夠了嗎？兜裏要不要多帶點錢？要不你還是雇幾個保鏢吧，寧芙你一個人出門，我實在是放不下心……”
第八百次聽到碎嘴子助手媽味十足的勸告，寧芙已經沒了反駁的力氣, 嘆了口氣, 無奈地提醒道。
“這個問題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比起不知底細的外人, 我更信任自己手裏的槍。馬修，與其糾纏那些細枝末節不放，你還不如好好聽課, 早日背下這張密碼表呢。”
談到上課二字, 饒是馬修這樣的乖學生，也不禁掛上了一副痛不欲生的愁悶表情。
這還要談到出國之後, 二人互通有無時的信息安全問題。
眾所周知，安士白是十分擅長竊聽隱私的陰險角色。
頻繁變更假名假地址，盡量不引人註意是一個方面。如果雙方通信真被安士白的手下截獲, 寧芙也得想方設法不讓對方讀懂具體的內容。
就像寧芙看不懂的那首福音詩一樣（笑）
如果不在這一方面提前做好防備, 那後果基本就跟明牌打鬥地主一樣，自己的底細早晚得被對方看個底兒掉。
原本寧芙想著, 這個模組世界沒人會講中文，只要把這門語言教給馬修, 那這豈不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完美密碼？
只不過，寧芙大大低估了中文的學習難度。
剛聽到寧芙準備將自創文字傳授給他的消息時，馬修還很是激動，滿腦子都是信任程度再進一步的喜悅。
這不就是寧芙一直在筆記本上記錄的特殊符號嗎？
能從寧芙那裏學到這門文字, 說明寧芙對他的防備更少了一些。
這也讓馬修被拋下的怨念略微平覆了一些。
原本馬修以為, 寧芙看似莽撞的分頭行動，很有可能是想撇下礙事的助手, 與她從家族中分裂出來，一直為她提供情報的異教徒手下匯合，帶著這些更忠誠的下屬調查安士白的動態。
不願雇傭安保人員，似乎也能從側面印證這一推論。
再怎麽講，面對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寧芙總不會吝嗇到計較這點子傭金吧？
可寧芙願意將如此重要的語言傳授給自己，這是否表明，在寧芙的心裏，他或許還是挺值得信賴的？
馬修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摩拳擦掌的等著寧芙開始授課，準備發揮自己的文科天賦，讓寧芙對他刮目相看。
然後在不甚愉快的第一節課過後，馬修由於t大腦過載，無法跟上授課進度，直接原地去世，再起不能。
難不成，我馬修·阿倫德爾能有個正經大學上，都要感謝父母與表姐給學校捐贈的教學樓嗎？
馬修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僅僅是幾十分鐘的一節課，就學廢了一個得力助手，寧芙可完全沒想到這種展開。
還好寧芙早有準備。
只不過是Plan A失敗而已，寧芙還有備用的Plan B呢。
為了破解安士白藏在福音詩下的暗語，寧芙借閱了不少專業書籍，研究這個年代的密碼學。
也不知是不是書看得少了，像安士白搗鼓出來的這種加密之後，密文仍舊連貫有意義的案例，寧芙是一例類似的情況也沒見過。
臨時抱佛腳的解密事業中道崩殂，可密碼學的研究還是有些作用的，至少部分解決了一直困擾寧芙的信息安全問題。
原本寧芙想要使用更安全一些的希爾密碼。然而寧芙本身就半懂不懂的，遠不能算是一位稱職的老師，馬修又是個純血的鐵文科生，對矩陣乘法一竅不通。
無奈之下，寧芙只能再度退而求其次，改為使用維吉尼亞密碼，並重新編纂了一套新的密碼表，強迫馬修通篇背誦。
只是死記硬背的東西而已，這個總比矩陣運算好學吧？
至於密碼強度偏低的問題，這個可以用頻繁變更密鑰來解決。
反正這些都是過渡時期臨時使用的方法，等這次事件過後，該學的三千常用漢字讀寫，馬修他一樣都逃不了的。
一周之後，變裝後的寧芙總算是踏上了前往異國他鄉的道路。
——
揚基蘭德首都，安吉利斯。
作為諾維塔大陸上的老牌強國，雖說近些年來有些落魄，但揚基蘭德虎老雄風在，底子還是比普通小國要豐厚不少。
作為揚基蘭德的首都，整片大陸的金融中心之一，安吉利斯市內不僅聚集了大小企業的總部，也吸引了不少國內國外渴望出人頭地的青年才俊。
住在派恩街25棟的凱倫，她隔壁那間空置的房子裏，就搬來了這樣一位孤身到大城市闖蕩的年輕姑娘。
這位新搬來的租客十分熱情，搬家當天特地給周圍鄰居送來了自制的曲奇和乳酪球。
“您真是太客氣了……”
凱倫收下對方的禮物，眼睛上下掃視，打量起了這位新鄰居。
這位胖墩墩的矮個兒姑娘名叫普賈，說著一扣夾生的揚基蘭德語，講起話來搖頭晃腦的，小動作特別的多，沒一刻停歇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咖喱味兒。
她穿著一身帶著低調印花的藍色長袍，頭上則帶著同色系的紗巾，把腦袋裹得嚴嚴實實，僅露出膚色偏棕的雙手與臉頰，臉看上去倒是挺年輕的。
嘖，原來是個卡陵珈國來的異教徒，跑安吉利斯這邊討飯來了。
世代居住在安吉利斯，自認為是個虔誠清教徒的凱倫有些不爽，微不可見地翻了個白眼，簡單客套了幾句之後，皮笑肉不笑地打發走了這位新鄰居。
等普賈走遠之後，凱倫收起過於誇張的假笑，把對方送來的點心丟進了垃圾桶裏，回頭跟密友打起了電話。
“餵，瓊，你肯定想象不到，我們街區竟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我跟你講，我家隔壁那間空房子……”
另一邊，剛跟某位過於典型的中年白女進行完無效社交之後，普賈又拎著籃子，繼續向鄰居派發禮物。
除了過於符合名字刻板印象的凱倫之外，其餘鄰居倒還比較容易相處。
“小姑娘，你這手廚藝可真不錯！”某位慈祥的老太太舉著大拇指誇讚道，“感覺都快趕上開蛋糕店的露比的手藝了！”
可不是嘛，這些曲奇就是在露比的店鋪買回來的，味道要是不一模一樣，那才叫見了鬼了。
普賈本人自有心中比數，本身做飯的手藝就是一坨○○，擱在她的身上，投食基本可以與投毒劃上等號。
為了鄰居們的生命安全著想，普賈也只能選擇用商店貨色冒充手制禮物了。
恭維了幾句之後，普賈跟這位熱心老太尼基塔的關系就親近了不少。
尼基塔太太思忖片刻後，狀似無意地將話題引到了住房上，詢問普賈為什麽選擇租下這間房子。
“那還用說？當然是租金便宜，性價比高啊！”
普賈得意地晃起了腦袋，“我可是跑遍了安吉利斯，才淘到了這麽個好地方！”
聽到回答，尼基塔老太太的臉色愈發凝重了起來。
“普賈，你就沒有想過，這棟房子為什麽這麽便宜也租不出去？”
“我知道啊！不就是房子裏死了個人嘛……”棕膚少女雙手一攤，渾不在意地說。
“似乎是個有錢佬……不過他留下的這棟房子可真不錯，裏面的裝潢陳設可都是些好東西呢！能用這點錢租下這種檔次的公寓，說到底還是我占了大便宜呢。”
“唉，你這傻大膽的孩子……”
見到先前的提示似乎沒起作用，尼基塔揉著額頭，將傻呵呵的普賈叫進屋裏，向她展示了幾份往期報紙。
“普賈，你難道不看新聞的嗎？看看這些新聞，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不敢搬進這種地方久住。”
“可是這裏離我工作的藥房很近啊？”
普賈草草看了幾眼新聞標題，似乎仍沒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臉上還是透露著一股清澈且愚蠢的紙張氣息。
“謝謝您的關心，好心的尼基塔太太，我知道有人針對這些有錢有勢的富佬，可是這棟房子的原主不是早死了嗎？”
“這可是死過人的兇宅！再說了，你就不怕無意中發現兇手殺人的證據，被人滅口嗎？”
“可是警方也說了，原屋主塔爾博特先生不是意外身亡嗎？”
“這話你也信？算了，我也勸不動你，普賈你還是多加小心吧。”
尼基塔老太太疲憊地揮了揮手，送別了這位渾身是膽的鐵頭娃。
與尼基塔太太辭別之後，普賈拎著空籃子回到了租住的房子裏，拉上臥室的窗簾，脫掉罩袍頭巾以及藏在下面的假體，露出頭巾下面盤起的一頭白發。
之後她又細致地洗掉了臉上手上塗著的棕色油彩，坐在書桌前面，緩慢慎重地書寫著毫無規律的淩亂字母。
【（重覆兩遍的新密鑰）馬修，我已平安到達目的地，暫時沒有引起旁人註意，一切按計劃行事。】
寫好最後一個字母後，她將密信折疊封入信封之中，點燃蠟燭，將一切秘密都封緘在了融化的火漆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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