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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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巴德探長, 好久不見。”
考文特花園區警署，巴德探長的辦公室內。
寧芙審慎地環視一圈屋內的物品陳設，簡單問候了一下有段時間沒見的巴德探長，之後就毫不見外地直入正題。
“你這裏沒有被其他人監控吧？”
“寧芙小姐, 您是在開玩笑吧？”
坐在辦公桌後的巴德探長驚訝極了。
“這可是警署！有哪個膽大包天的狗賊, 膽敢把手伸到執法部門的眼皮子底下……啊？”
看到了寧芙出示的那封匿名信後, 巴德探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前幾日寧芙借用實驗室時，恰逢巴德探長帶隊處理其他案件，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封匿名信的原貌。
望著面前鉛字拼貼的信件, 雖然它的內容並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但巴德探長還是難免有些後怕。
說句不好聽的，這封信上提到的部分信息, 連他這個與寧芙偵探接洽的警員都不太了解。
但這位藏頭露尾的寄信人，卻像是旁觀了事件全貌一般，對寧芙小姐的行蹤洞若觀火, 讓人細思極恐。
幸好頂頭上司坎貝爾總探長對此早有防備。
早在當初陪（要）同（挾）二世祖托拜厄斯警督宣布暫停調查, 借此蒙蔽住隱於暗處的探子時，坎貝爾總探長就很有先見之明的下達了秘密指示。
誰知道探子有沒有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做過什麽手腳呢？
作為被寧芙確認過忠誠的警員, 巴德等人自然是各尋理由，背著其餘同事, 將各自的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
反覆篩查之下，至少巴德探長確定，他的辦公室裏一幹二凈，沒被旁人安裝任何可疑的竊聽裝置。
沈思片刻後, 巴德探長沈聲問道, “寧芙小姐，你看, 你需不需要我往蒙頓街42號附近，多安排幾隊日夜巡邏的警員？”
“你看著來吧，巴德探長……”
既然確定這間辦公室內無懼竊聽，寧芙頓時放松了不少，將從巴裏老爺子手中討來的舊案宗交給探長，解釋道。
“這是那位詐騙犯生父的部分資料，雖說安士白在信裏挑明說了，這條線索未必能查出多少東西，但我們多少也要努力一下，說不定能挖出一些意外之喜呢。”
“安士白？”
“哦，就是那個詐騙犯的上級，滅口下屬的元兇，控制詐騙犯為組織斂財的犯罪頭目。她的代號叫做安士白。她不是給我寄了封信，想要恐嚇我嗎？為了回敬她的好意，我特地登報刊載了一句留言，希望她能夠喜歡我的回信。”
什麽都不知道的巴德探長，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活像個傻子似的。
若是說那位……安士白獲取情報的手段，是通過跟蹤監視，或是收買密探等等常規行為。
那這位寧芙偵探得知對方詳細信息的方式，巴德探長可真就一點兒都猜不出來了。
連情報費都要拿到警署報銷的偵探小姐，最近又沒申請報銷新的情報費用，有關安士白的這些信息，肯定不是從情報販子手裏買來的。
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幸虧這位偵探是站在自己一方的，如若不然，巴德探長簡直連想都不願意想。
巴德探長頓了片刻，才試探性地問道，“那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正常工作之餘，瞞著其他同事，偷偷調查這位，唔，慣偷加登先生的現狀，對嗎？”
“是這樣沒錯。”
“好的，我明白了。”
將資料遞還給寧芙之後，巴德探長清了清嗓子，將談話重新拖回正軌。
“寧芙小姐，你知道的，其實這次特意邀請你來，是因為一樁有些棘手的案子……”
“願聞其詳。”
寧芙冰紫色的雙眼驀地一亮。
棒極了，交完房租資產銳減三分之一的她，正需要這筆錢來貼補家用呢！
“其實這起案件，最大的問題，就是出在受害者的身份上面。”
巴德探長賣了個關子，“你們聽說過幾天之前，發生在鄰國揚基蘭德那邊的一樁新聞嗎？”
“哦，那段時間，我跟我的助手還在喬裏亞鎮那邊，被當地居民當成奇珍異獸圍觀呢。”
“啊，是這樣嗎？不好意思……”
畢竟寧芙小姐是罕見的白化病患者，被冬閑的鎮民們瞧稀罕，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巴德探長假咳兩聲，難以壓抑住內心的幸災樂禍，簡述了一遍這個發生在原宗主國的樂子。
“您知道嗎？揚基蘭德那邊有一家實力雄厚的燃油公司，專職生產某種添加到汽油裏的物質。至於它具體能起到什麽作用，我一個大老粗也搞不太明白……”
“等等，巴德探長，你說的那種添加劑，莫不是四乙基鉛吧……”
巴德探長疑惑不解地搔了搔頭，“好像是這麽個東西。”
“然後是不是有個揚基蘭德的科學家，聲稱這種添加劑對人有毒，與這家燃油公司打起了嘴仗？”
“是這樣沒錯，寧芙小姐，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聽到巴德探長肯定的答覆後，寧芙倒吸一口冷氣，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天啊，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身處海濱城市，海裏指不定有什麽虎視眈眈的妙妙生物，城裏還有中二愉悅犯率領的邪惡組織在暗中攪風攪雨。
除了這些讓生活愈加多姿多彩的因素以外，因為某些含鉛汽油抗爆劑的緣故，空氣中還彌漫著令人降智的迷人芬芳……
哦，我的嘉斯珀市，你總是能給你的居民整出點兒新的花活。
現在拎包跑路挽救智商還來得及嗎？
什麽，因為揚基蘭德的那家狗財閥銷量異常可觀，其他地方的空氣鉛含量也沒好到哪兒去？
那沒事了。
通過巴德探長的講述，寧芙總算是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起因。
作為一位小有名氣的地質學家，卡梅倫教授在揚基蘭德的生活，可以說是順遂極了。
除了他生活中的唯一困擾，嚴重幹擾他課題實驗精度的罪魁禍首——來源不明，無處不在的鉛。
多方查證之下，卡梅倫教授終於找到了那個致使空氣中鉛含量超標的元兇。
那就是埃塞爾公司出產的，宣稱無毒無害，絕對安全的汽油抗爆劑。
四乙基鉛。
早在這東西剛剛投入生產的時候，就有傳聞爆出，某抗爆劑工廠離奇死亡的數十名工人，就與他們生產出來的產品有關。
卡梅倫教授本想將這一驚人內幕公之於眾，但埃塞爾公司卻仗著財勢顛倒黑白，宣稱卡梅倫是收了競爭對手的黑錢，蓄意抹黑自家公司的產品。
花錢買通學界權威替自己站臺吶喊，賄賂檢測機構出具虛假證明，這都是大財閥的基本操作了。
除此之外，埃塞爾公司還整了一把狠活。
為了保住自家現金牛產品的口碑，主導研發該汽油抗爆劑的專家，竟然召開了記者發布會，公開嗅聞四乙基鉛一分鐘，以此來宣揚自家產品的“絕對安全”。
當然，後期這位科學家修養了多久身體，該公司可是只字未提。
就這樣，名聲掃地的卡梅倫教授，只得逃出被埃塞爾公司操控的揚基蘭德。
按照卡梅倫教授的計劃，他本想著一路西行，途經拉瓦爾公國，乘坐遠洋前往西大陸的卡陵珈國。
分處兩個大陸，任憑埃塞爾公司再怎樣豪橫，也不至於將影響力蔓延到另一片大陸上。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沒有了財閥掣肘，卡梅倫教授也就能繼續公開他們毒害全人類的醜惡行徑了。
只不過，卡梅倫t教授還是低估了財閥的兇殘程度。
自打卡梅倫教授揭露四乙基鉛的危害之後，針對卡梅倫教授本人的違法行為，那更是一刻都沒有停過。
“數次入室盜竊以及搶劫、三次故意傷害、五起車禍……”
巴德探長心有餘悸地嘆道，“多虧卡梅倫教授比較難殺，啊不，是比較謹慎，要不然，這位教授也堅持不到嘉斯珀這邊，早就無聲無息地死在半路上了。”
寧芙與馬修亦是對此深表讚同。
“大概是買兇丨殺人的幕後黑手看見卡梅倫教授是個不肯服膺的硬骨頭，又怕他真的逃到西大陸去，自己這邊鞭長莫及，繼而影響到公司形象，這才加大了整治卡梅倫教授的力度。”
巴德探長臉色有些陰沈，“前段時間，就在我的轄區，卡梅倫教授租住的公寓裏，發生了一場性質極為惡劣的爆炸案。”
“啊？爆炸！那卡梅倫教授他還好嗎？”
“多虧卡梅倫教授一貫謹慎，發現了可疑的線頭，沒有引動起丨爆裝置，這才避免了一場慘劇的發生。只不過，卡梅倫教授畢竟年事已高，又受了驚嚇，現在正在醫院療養。”
聽聞教授身體並無大礙，寧芙松了口氣。
“那這樣的話，教授他乘船前往卡陵珈國的計劃，基本也可以放棄了。”
“是這樣沒錯，寧芙小姐。教授他也怕在封閉的遠洋游輪上面，被殺手給推進海裏，葬身魚腹，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向拉爾瓦公國尋求政治避難。”
巴德探長聳了聳肩，“其他那些政治上的破事，都有議會的老爺們操心。至於我們的任務，就是將那個膽大包天的殺手，以及他背後的買兇者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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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德探長, 好久不見。”
考文特花園區警署，巴德探長的辦公室內。
寧芙審慎地環視一圈屋內的物品陳設，簡單問候了一下有段時間沒見的巴德探長，之後就毫不見外地直入正題。
“你這裏沒有被其他人監控吧？”
“寧芙小姐, 您是在開玩笑吧？”
坐在辦公桌後的巴德探長驚訝極了。
“這可是警署！有哪個膽大包天的狗賊, 膽敢把手伸到執法部門的眼皮子底下……啊？”
看到了寧芙出示的那封匿名信後, 巴德探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前幾日寧芙借用實驗室時，恰逢巴德探長帶隊處理其他案件，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封匿名信的原貌。
望著面前鉛字拼貼的信件, 雖然它的內容並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但巴德探長還是難免有些後怕。
說句不好聽的，這封信上提到的部分信息, 連他這個與寧芙偵探接洽的警員都不太了解。
但這位藏頭露尾的寄信人，卻像是旁觀了事件全貌一般，對寧芙小姐的行蹤洞若觀火, 讓人細思極恐。
幸好頂頭上司坎貝爾總探長對此早有防備。
早在當初陪（要）同（挾）二世祖托拜厄斯警督宣布暫停調查, 借此蒙蔽住隱於暗處的探子時，坎貝爾總探長就很有先見之明的下達了秘密指示。
誰知道探子有沒有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做過什麽手腳呢？
作為被寧芙確認過忠誠的警員, 巴德等人自然是各尋理由，背著其餘同事, 將各自的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
反覆篩查之下，至少巴德探長確定，他的辦公室裏一幹二凈，沒被旁人安裝任何可疑的竊聽裝置。
沈思片刻後, 巴德探長沈聲問道, “寧芙小姐，你看, 你需不需要我往蒙頓街42號附近，多安排幾隊日夜巡邏的警員？”
“你看著來吧，巴德探長……”
既然確定這間辦公室內無懼竊聽，寧芙頓時放松了不少，將從巴裏老爺子手中討來的舊案宗交給探長，解釋道。
“這是那位詐騙犯生父的部分資料，雖說安士白在信裏挑明說了，這條線索未必能查出多少東西，但我們多少也要努力一下，說不定能挖出一些意外之喜呢。”
“安士白？”
“哦，就是那個詐騙犯的上級，滅口下屬的元兇，控制詐騙犯為組織斂財的犯罪頭目。她的代號叫做安士白。她不是給我寄了封信，想要恐嚇我嗎？為了回敬她的好意，我特地登報刊載了一句留言，希望她能夠喜歡我的回信。”
什麽都不知道的巴德探長，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活像個傻子似的。
若是說那位……安士白獲取情報的手段，是通過跟蹤監視，或是收買密探等等常規行為。
那這位寧芙偵探得知對方詳細信息的方式，巴德探長可真就一點兒都猜不出來了。
連情報費都要拿到警署報銷的偵探小姐，最近又沒申請報銷新的情報費用，有關安士白的這些信息，肯定不是從情報販子手裏買來的。
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幸虧這位偵探是站在自己一方的，如若不然，巴德探長簡直連想都不願意想。
巴德探長頓了片刻，才試探性地問道，“那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正常工作之餘，瞞著其他同事，偷偷調查這位，唔，慣偷加登先生的現狀，對嗎？”
“是這樣沒錯。”
“好的，我明白了。”
將資料遞還給寧芙之後，巴德探長清了清嗓子，將談話重新拖回正軌。
“寧芙小姐，你知道的，其實這次特意邀請你來，是因為一樁有些棘手的案子……”
“願聞其詳。”
寧芙冰紫色的雙眼驀地一亮。
棒極了，交完房租資產銳減三分之一的她，正需要這筆錢來貼補家用呢！
“其實這起案件，最大的問題，就是出在受害者的身份上面。”
巴德探長賣了個關子，“你們聽說過幾天之前，發生在鄰國揚基蘭德那邊的一樁新聞嗎？”
“哦，那段時間，我跟我的助手還在喬裏亞鎮那邊，被當地居民當成奇珍異獸圍觀呢。”
“啊，是這樣嗎？不好意思……”
畢竟寧芙小姐是罕見的白化病患者，被冬閑的鎮民們瞧稀罕，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巴德探長假咳兩聲，難以壓抑住內心的幸災樂禍，簡述了一遍這個發生在原宗主國的樂子。
“您知道嗎？揚基蘭德那邊有一家實力雄厚的燃油公司，專職生產某種添加到汽油裏的物質。至於它具體能起到什麽作用，我一個大老粗也搞不太明白……”
“等等，巴德探長，你說的那種添加劑，莫不是四乙基鉛吧……”
巴德探長疑惑不解地搔了搔頭，“好像是這麽個東西。”
“然後是不是有個揚基蘭德的科學家，聲稱這種添加劑對人有毒，與這家燃油公司打起了嘴仗？”
“是這樣沒錯，寧芙小姐，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聽到巴德探長肯定的答覆後，寧芙倒吸一口冷氣，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天啊，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身處海濱城市，海裏指不定有什麽虎視眈眈的妙妙生物，城裏還有中二愉悅犯率領的邪惡組織在暗中攪風攪雨。
除了這些讓生活愈加多姿多彩的因素以外，因為某些含鉛汽油抗爆劑的緣故，空氣中還彌漫著令人降智的迷人芬芳……
哦，我的嘉斯珀市，你總是能給你的居民整出點兒新的花活。
現在拎包跑路挽救智商還來得及嗎？
什麽，因為揚基蘭德的那家狗財閥銷量異常可觀，其他地方的空氣鉛含量也沒好到哪兒去？
那沒事了。
通過巴德探長的講述，寧芙總算是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起因。
作為一位小有名氣的地質學家，卡梅倫教授在揚基蘭德的生活，可以說是順遂極了。
除了他生活中的唯一困擾，嚴重幹擾他課題實驗精度的罪魁禍首——來源不明，無處不在的鉛。
多方查證之下，卡梅倫教授終於找到了那個致使空氣中鉛含量超標的元兇。
那就是埃塞爾公司出產的，宣稱無毒無害，絕對安全的汽油抗爆劑。
四乙基鉛。
早在這東西剛剛投入生產的時候，就有傳聞爆出，某抗爆劑工廠離奇死亡的數十名工人，就與他們生產出來的產品有關。
卡梅倫教授本想將這一驚人內幕公之於眾，但埃塞爾公司卻仗著財勢顛倒黑白，宣稱卡梅倫是收了競爭對手的黑錢，蓄意抹黑自家公司的產品。
花錢買通學界權威替自己站臺吶喊，賄賂檢測機構出具虛假證明，這都是大財閥的基本操作了。
除此之外，埃塞爾公司還整了一把狠活。
為了保住自家現金牛產品的口碑，主導研發該汽油抗爆劑的專家，竟然召開了記者發布會，公開嗅聞四乙基鉛一分鐘，以此來宣揚自家產品的“絕對安全”。
當然，後期這位科學家修養了多久身體，該公司可是只字未提。
就這樣，名聲掃地的卡梅倫教授，只得逃出被埃塞爾公司操控的揚基蘭德。
按照卡梅倫教授的計劃，他本想著一路西行，途經拉瓦爾公國，乘坐遠洋前往西大陸的卡陵珈國。
分處兩個大陸，任憑埃塞爾公司再怎樣豪橫，也不至於將影響力蔓延到另一片大陸上。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沒有了財閥掣肘，卡梅倫教授也就能繼續公開他們毒害全人類的醜惡行徑了。
只不過，卡梅倫t教授還是低估了財閥的兇殘程度。
自打卡梅倫教授揭露四乙基鉛的危害之後，針對卡梅倫教授本人的違法行為，那更是一刻都沒有停過。
“數次入室盜竊以及搶劫、三次故意傷害、五起車禍……”
巴德探長心有餘悸地嘆道，“多虧卡梅倫教授比較難殺，啊不，是比較謹慎，要不然，這位教授也堅持不到嘉斯珀這邊，早就無聲無息地死在半路上了。”
寧芙與馬修亦是對此深表讚同。
“大概是買兇丨殺人的幕後黑手看見卡梅倫教授是個不肯服膺的硬骨頭，又怕他真的逃到西大陸去，自己這邊鞭長莫及，繼而影響到公司形象，這才加大了整治卡梅倫教授的力度。”
巴德探長臉色有些陰沈，“前段時間，就在我的轄區，卡梅倫教授租住的公寓裏，發生了一場性質極為惡劣的爆炸案。”
“啊？爆炸！那卡梅倫教授他還好嗎？”
“多虧卡梅倫教授一貫謹慎，發現了可疑的線頭，沒有引動起丨爆裝置，這才避免了一場慘劇的發生。只不過，卡梅倫教授畢竟年事已高，又受了驚嚇，現在正在醫院療養。”
聽聞教授身體並無大礙，寧芙松了口氣。
“那這樣的話，教授他乘船前往卡陵珈國的計劃，基本也可以放棄了。”
“是這樣沒錯，寧芙小姐。教授他也怕在封閉的遠洋游輪上面，被殺手給推進海裏，葬身魚腹，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向拉爾瓦公國尋求政治避難。”
巴德探長聳了聳肩，“其他那些政治上的破事，都有議會的老爺們操心。至於我們的任務，就是將那個膽大包天的殺手，以及他背後的買兇者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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