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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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海面激蕩，水底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破勢而出。
你沒抓好船板，一下就被甩到正昏迷的女生身上，發出一聲痛呼。
“唰——”
霧氣不知不覺已經散去。你和夏油傑擡頭一看，只見一頭巨大的怪物從水底浮到空中，就像一棟高樓般矗立。
特別是它龐大的腦袋上青筋道道，暗紅的皮膚下幾乎可見其血肉，如同充氣要爆炸的氣球。兩雙猩紅的巨眸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你們，口中還伸出無數條如樹根般細長的觸手，上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吸盤，讓人頭皮發麻。
章魚？烏賊？
你也算見過許多大場面，但仍是被這克魯蘇般的巨物嚇到。
夏油傑握住唐刀站在你身前，濺進小船中的海水打在你們身上，幾乎全身濕透。
你打了個冷顫，不知這特級咒靈是因為你而出現，還是一筆帶過的劇情裏本就存在。
沒了白霧的海水死寂沈沈，幽黑可怖。
你無論朝哪個方向看去，遠處永遠都是一個半圓。
使不出咒力也無法呼喚源詩鶴。
這一刻，你就是無數被咒術師保護的普通人之一。
夏油傑擡起下巴眉頭緊皺，狹長的眼眸快瞇成一條縫。他手臂肌肉繃緊，毫不畏懼的擋在你面前，側頭承諾：“別怕，有我在。”
這句話多次從他口裏發出。
在你集訓單獨祓除二級咒靈時，在你嘗試捉摸五條悟時，在你面對‘雨後詭蟲’時。
‘有我在’這三個字如千斤重般。你握緊拳頭，目光灼灼，浮躁的內心頓時安定，清聲應道：“嗯。”
你定定看向他的背影，身體湧上一股酥麻的閃電，仿佛多了一些勇氣。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會一直陪著夏油傑。
他生你生，他死你死。
-
“轟——”
咒靈被炸爛的腦袋自動恢覆。它吸附在天花板某個拐角處，揮舞著觸手朝五條悟全力釘去。
觸手舞動的力氣極大速度驚人，不一會整個區域都被它戳成個篩子。
奮力閃躲的五條悟捂住口鼻。幸好六眼不受毒瘴影響，不然在一片廢墟中只能依靠直覺。
“真是夠了。”
夏油傑與夏日見晴不在此處，卻有咒力殘跡，倆人總不可能放下帳後就逃脫。
去哪呢？
五條悟心裏急躁，他無法設想你們現在身處何處。只能結印領域展開的手勢，強迫自己冷靜。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領域展開——克沌之海”
兩句咒語同時落地。
特級咒靈睜眼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如一粒塵埃般墜到夢中見過的銀河，而不是自己誕生的深海海底。
“啊？”
從海水中沒出的咒靈還沒發動攻擊，你和夏油傑正站著小船上，全神貫註，大氣都不敢出。結果下一秒，三人就莫名來到這個空蕩的地方。
無量空處？
你自然是見過五條悟的領域展開，但非常疑惑，眼下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
“你們怎麽在這？”五條悟聞聲扭頭看來，同樣震驚。他見到你們，明亮的藍眸微微一顫，整個人像一只發呆的小貓。
“唔？”你剛要張口，腳下被震暈的女生也終於醒來，她迷茫的睜開雙眼，發出一聲呻吟。
“唔——”
你正要蹲下扯謊安慰，只見夏油傑當機立斷拍她後頸，毫不猶豫又給人打暈。
“……”
夏油傑神色一斂，朝五條悟道：“我們進入了它的領域。”
五條悟立即反駁：“怎麽可能？我來的時候沒看到領域啊？”
領域展開後會顯示出一個黑色的球體。他進入水族館時可什麽都沒看到。
“我們確實在它的領域內……”你咽了下口水，低聲辯白：“但是在領域裏我們沒有受到攻擊，而且呆了很久。”
如果不是五條悟與特級咒靈同時展開領域比拼，你們這會估計還在船上。
“什麽！？”
五條悟右手一擡，給咒靈一擊致命後，氣勢洶洶走來，滿臉不相信。
領域消失，熟悉的場景再次重現在腳底。你分心踩了踩，這才有了實感。
“確實是這樣，悟。”夏油傑擋在你身前。
他也察覺到這個特級咒靈的詭異之處。特別是它領域展開之時，與幾人所認知的領域常識完全不同。
五條悟一臉‘快給個解釋’的表情。不知他這是要鬧那出，你還是耐心撫慰：“先出去吧。”
帳已消失。你伏下身子把那名女生橫抱起，示意他們先解決眼下問題。
這會五條悟還沒進化，他的實力就已經強到逆天，祓除特級咒靈就跟切菜一樣。
你走在倆人身後，思考著要如何面對明年的星漿體任務。
“太好了，你們都沒事。”石川太郎一直守在帳外，見到你們安然無恙走出，這才放下心底那塊落石。
你把那名女生交給別人後，突感大汗淋漓。悶熱的天氣迎面襲來，讓人喘不過氣。
“去哪？”五條悟雙眸在你和夏油傑身上來回打轉，一臉嚴肅。
“去吃飯吧。”你心臟一緊，不知自己什麽舉動又引起他的註意。
夏油傑也點點頭，重新解下頭發，快速弄好發型。
三人默不作聲的並肩前行。
五條悟有一肚子話想說，見你和夏油傑一臉心虛，更是急得忍不住上竄下跳。
“你們倆……”他突然閃到你們面前，跟年級主任似的抱胸，一臉懷疑。
“怎麽？”你停下腳步，不解看去。
暑熱難耐，正好你臉頰處落下一滴汗，這在五條悟眼中簡直是鐵證。
“果然！！！”他大驚小怪的指著那滴汗，仿佛抓住了你偷吃他喜久福的證據。
你、夏油傑：“.…..”
DK五條悟就是這麽個跳脫的性格。
比起教師五條悟，你更喜歡與現在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的五條悟接觸。
“怎麽了？”你用衣袖將那滴汗擦掉，認真問他。
沒關系，無論五條悟說什麽話你都可以接住。
於是，得到鼓勵的五條悟開門見山的問：“你和傑今天在約會嗎？”
約會？
和傑？
“咳咳咳……”你頓時被他這驚天駭俗的話嗆到，咳得撕心裂肺。
“沒……沒有！！！”
你雙頰爆紅，忍不住用餘光偷瞥夏油傑一眼。
“悟，你太失禮了！”夏油傑也被驚得啞口無言，他終於忍不住，上手給五條悟頭頂錘出一個大包。
“真的嗎？”五條悟摸著腦袋，扁嘴問你：“那你們怎麽在領域裏呆這麽久？”
他從未懷疑夏油傑的實力。
在他看來，你們兩人怎麽會乖乖被困在領域三個多小時？肯定在幹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因為在等你呀。”你眨了眨眼睛，吹捧道：“我們倆都不會展開領域，又使不出咒靈力，索性就在裏面等你救我們。”
你沒有正面回答五條悟的問題。
為了一些不必要的解釋，總之誇他就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果然上鉤，他揉了揉後腦頭發，一臉驕傲得意，“真是的，真拿你們沒辦法。”
太陽落山，天色漸晚，又是一片橙紅的晚霞。
你和夏油傑相視一笑，和往常一樣不斷誇他：“天啊，簡直不敢想，如果沒有悟，我們得呆到什麽時候。”
夏油傑難得肯定：“確實，沒有悟在我們就得餓肚子了。”
你接過吹捧棒，揚聲道：“那我請大家去吃面？”
“去吃甜品！”五條悟揮起手臂。
“好，那就都吃！”你看向面對你們而倒著走路的五條悟，學著揮手，“我去給悟排隊買喜久福！”
“傑也去排隊！”五條悟得寸進尺。
“餵，夠了。”夏油傑忍俊不禁，“你不是去北海道執行任務嗎？怎麽回來這麽早？”
“想你們了唄。”五條悟嘟著嘴，“畢竟昨天……”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一提起昨天的坦白局，你頓時就停滯笑容，渾身像螞蟻爬過般尷尬。
“你真是勞模。”夏油傑垂目掃了你一眼，輕嘆口氣，道：“等會自己去排隊。”
五條悟的六眼也註意到你的神色。
他自知理虧，虛心走到你身邊，按著你的肩故作叫喊：“哎呀，來福呢？今天有沒有好好餵它。”
好爛的臺階。
你順著走下去，撓了下臉，調侃道：“當然。我們五條家少爺給來福買了這麽多昂貴的罐頭，可不能浪費。”
“來福在醫院呢，吃完飯去接它。”夏油傑推開面館的門，貼心為你抵住。
你沖他笑了笑，與五條悟一同進去。
這次你們隨意找了個面館坐下。
附近沒有甜品店，為了滿足五條悟，你額外給他多點了份冰粉。
“我去買些飲料。”夏油傑剛坐下又起身。
一進到面館，裏面的空調溫度讓你如獲新生。你坐下後，扯著衣領呼氣，完全不想再動。
五條悟也跟著起身，嚷嚷喊道：“我和你一起。”
“那我在這等你們。”你摸出手機準備給家入硝子發信息，低著頭擺擺手。
現在正是飯點，面館裏人來人往。柔和昏黃的燈光縈繞一股溫馨舒適的氛圍。你放下手機，趴在桌子上忍不住打個哈欠。
“晚上好，一個人嗎？”
你們閉眼兩秒，突然，頭頂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你詫異的擡眸，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諂笑著，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
“不是，我朋友馬上回來。”你坐起身子，立馬打起警惕。
你已經明確拒絕，但那名中年男子毫無分寸的坐在你對面，笑瞇瞇說：“哎，那太可惜了，給個聯系方式吧。”
“我為什麽要給你？”你莫名奇妙的望去，重覆一遍：“我朋友馬上就回來了，請你離開這裏。”
“是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介意拼個桌嗎？”那人喋喋不休的追問：“現在的小男生可會騙人了，還是得有個年紀大的人給你把關。要不我們相互了解一下，我還能給你出些主意……”
假如你一個人碰到這種事，為了不惹上麻煩，早在他坐下就已經主動離開。但如今你有了靠山，便淡笑著撐著下巴，聽他爹味發言。
“餵，你誰啊？”
果不其然，同夏油傑一起買完飲料回來的五條悟見有人坐在他的位置，而你又一臉不耐煩，瞬間明白了一切。
“快點起開，這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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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它龐大的腦袋上青筋道道，暗紅的皮膚下幾乎可見其血肉，如同充氣要爆炸的氣球。兩雙猩紅的巨眸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你們，口中還伸出無數條如樹根般細長的觸手，上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吸盤，讓人頭皮發麻。
章魚？烏賊？
你也算見過許多大場面，但仍是被這克魯蘇般的巨物嚇到。
夏油傑握住唐刀站在你身前，濺進小船中的海水打在你們身上，幾乎全身濕透。
你打了個冷顫，不知這特級咒靈是因為你而出現，還是一筆帶過的劇情裏本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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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論朝哪個方向看去，遠處永遠都是一個半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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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多次從他口裏發出。
在你集訓單獨祓除二級咒靈時，在你嘗試捉摸五條悟時，在你面對‘雨後詭蟲’時。
‘有我在’這三個字如千斤重般。你握緊拳頭，目光灼灼，浮躁的內心頓時安定，清聲應道：“嗯。”
你定定看向他的背影，身體湧上一股酥麻的閃電，仿佛多了一些勇氣。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會一直陪著夏油傑。
他生你生，他死你死。
-
“轟——”
咒靈被炸爛的腦袋自動恢覆。它吸附在天花板某個拐角處，揮舞著觸手朝五條悟全力釘去。
觸手舞動的力氣極大速度驚人，不一會整個區域都被它戳成個篩子。
奮力閃躲的五條悟捂住口鼻。幸好六眼不受毒瘴影響，不然在一片廢墟中只能依靠直覺。
“真是夠了。”
夏油傑與夏日見晴不在此處，卻有咒力殘跡，倆人總不可能放下帳後就逃脫。
去哪呢？
五條悟心裏急躁，他無法設想你們現在身處何處。只能結印領域展開的手勢，強迫自己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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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展開——克沌之海”
兩句咒語同時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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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從海水中沒出的咒靈還沒發動攻擊，你和夏油傑正站著小船上，全神貫註，大氣都不敢出。結果下一秒，三人就莫名來到這個空蕩的地方。
無量空處？
你自然是見過五條悟的領域展開，但非常疑惑，眼下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
“你們怎麽在這？”五條悟聞聲扭頭看來，同樣震驚。他見到你們，明亮的藍眸微微一顫，整個人像一只發呆的小貓。
“唔？”你剛要張口，腳下被震暈的女生也終於醒來，她迷茫的睜開雙眼，發出一聲呻吟。
“唔——”
你正要蹲下扯謊安慰，只見夏油傑當機立斷拍她後頸，毫不猶豫又給人打暈。
“……”
夏油傑神色一斂，朝五條悟道：“我們進入了它的領域。”
五條悟立即反駁：“怎麽可能？我來的時候沒看到領域啊？”
領域展開後會顯示出一個黑色的球體。他進入水族館時可什麽都沒看到。
“我們確實在它的領域內……”你咽了下口水，低聲辯白：“但是在領域裏我們沒有受到攻擊，而且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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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五條悟右手一擡，給咒靈一擊致命後，氣勢洶洶走來，滿臉不相信。
領域消失，熟悉的場景再次重現在腳底。你分心踩了踩，這才有了實感。
“確實是這樣，悟。”夏油傑擋在你身前。
他也察覺到這個特級咒靈的詭異之處。特別是它領域展開之時，與幾人所認知的領域常識完全不同。
五條悟一臉‘快給個解釋’的表情。不知他這是要鬧那出，你還是耐心撫慰：“先出去吧。”
帳已消失。你伏下身子把那名女生橫抱起，示意他們先解決眼下問題。
這會五條悟還沒進化，他的實力就已經強到逆天，祓除特級咒靈就跟切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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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你們都沒事。”石川太郎一直守在帳外，見到你們安然無恙走出，這才放下心底那塊落石。
你把那名女生交給別人後，突感大汗淋漓。悶熱的天氣迎面襲來，讓人喘不過氣。
“去哪？”五條悟雙眸在你和夏油傑身上來回打轉，一臉嚴肅。
“去吃飯吧。”你心臟一緊，不知自己什麽舉動又引起他的註意。
夏油傑也點點頭，重新解下頭發，快速弄好發型。
三人默不作聲的並肩前行。
五條悟有一肚子話想說，見你和夏油傑一臉心虛，更是急得忍不住上竄下跳。
“你們倆……”他突然閃到你們面前，跟年級主任似的抱胸，一臉懷疑。
“怎麽？”你停下腳步，不解看去。
暑熱難耐，正好你臉頰處落下一滴汗，這在五條悟眼中簡直是鐵證。
“果然！！！”他大驚小怪的指著那滴汗，仿佛抓住了你偷吃他喜久福的證據。
你、夏油傑：“.…..”
DK五條悟就是這麽個跳脫的性格。
比起教師五條悟，你更喜歡與現在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的五條悟接觸。
“怎麽了？”你用衣袖將那滴汗擦掉，認真問他。
沒關系，無論五條悟說什麽話你都可以接住。
於是，得到鼓勵的五條悟開門見山的問：“你和傑今天在約會嗎？”
約會？
和傑？
“咳咳咳……”你頓時被他這驚天駭俗的話嗆到，咳得撕心裂肺。
“沒……沒有！！！”
你雙頰爆紅，忍不住用餘光偷瞥夏油傑一眼。
“悟，你太失禮了！”夏油傑也被驚得啞口無言，他終於忍不住，上手給五條悟頭頂錘出一個大包。
“真的嗎？”五條悟摸著腦袋，扁嘴問你：“那你們怎麽在領域裏呆這麽久？”
他從未懷疑夏油傑的實力。
在他看來，你們兩人怎麽會乖乖被困在領域三個多小時？肯定在幹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因為在等你呀。”你眨了眨眼睛，吹捧道：“我們倆都不會展開領域，又使不出咒靈力，索性就在裏面等你救我們。”
你沒有正面回答五條悟的問題。
為了一些不必要的解釋，總之誇他就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果然上鉤，他揉了揉後腦頭發，一臉驕傲得意，“真是的，真拿你們沒辦法。”
太陽落山，天色漸晚，又是一片橙紅的晚霞。
你和夏油傑相視一笑，和往常一樣不斷誇他：“天啊，簡直不敢想，如果沒有悟，我們得呆到什麽時候。”
夏油傑難得肯定：“確實，沒有悟在我們就得餓肚子了。”
你接過吹捧棒，揚聲道：“那我請大家去吃面？”
“去吃甜品！”五條悟揮起手臂。
“好，那就都吃！”你看向面對你們而倒著走路的五條悟，學著揮手，“我去給悟排隊買喜久福！”
“傑也去排隊！”五條悟得寸進尺。
“餵，夠了。”夏油傑忍俊不禁，“你不是去北海道執行任務嗎？怎麽回來這麽早？”
“想你們了唄。”五條悟嘟著嘴，“畢竟昨天……”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一提起昨天的坦白局，你頓時就停滯笑容，渾身像螞蟻爬過般尷尬。
“你真是勞模。”夏油傑垂目掃了你一眼，輕嘆口氣，道：“等會自己去排隊。”
五條悟的六眼也註意到你的神色。
他自知理虧，虛心走到你身邊，按著你的肩故作叫喊：“哎呀，來福呢？今天有沒有好好餵它。”
好爛的臺階。
你順著走下去，撓了下臉，調侃道：“當然。我們五條家少爺給來福買了這麽多昂貴的罐頭，可不能浪費。”
“來福在醫院呢，吃完飯去接它。”夏油傑推開面館的門，貼心為你抵住。
你沖他笑了笑，與五條悟一同進去。
這次你們隨意找了個面館坐下。
附近沒有甜品店，為了滿足五條悟，你額外給他多點了份冰粉。
“我去買些飲料。”夏油傑剛坐下又起身。
一進到面館，裏面的空調溫度讓你如獲新生。你坐下後，扯著衣領呼氣，完全不想再動。
五條悟也跟著起身，嚷嚷喊道：“我和你一起。”
“那我在這等你們。”你摸出手機準備給家入硝子發信息，低著頭擺擺手。
現在正是飯點，面館裏人來人往。柔和昏黃的燈光縈繞一股溫馨舒適的氛圍。你放下手機，趴在桌子上忍不住打個哈欠。
“晚上好，一個人嗎？”
你們閉眼兩秒，突然，頭頂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你詫異的擡眸，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諂笑著，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
“不是，我朋友馬上回來。”你坐起身子，立馬打起警惕。
你已經明確拒絕，但那名中年男子毫無分寸的坐在你對面，笑瞇瞇說：“哎，那太可惜了，給個聯系方式吧。”
“我為什麽要給你？”你莫名奇妙的望去，重覆一遍：“我朋友馬上就回來了，請你離開這裏。”
“是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介意拼個桌嗎？”那人喋喋不休的追問：“現在的小男生可會騙人了，還是得有個年紀大的人給你把關。要不我們相互了解一下，我還能給你出些主意……”
假如你一個人碰到這種事，為了不惹上麻煩，早在他坐下就已經主動離開。但如今你有了靠山，便淡笑著撐著下巴，聽他爹味發言。
“餵，你誰啊？”
果不其然，同夏油傑一起買完飲料回來的五條悟見有人坐在他的位置，而你又一臉不耐煩，瞬間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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