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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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目標
11
五條老師的特訓顯有成效，第36天時，你已經將瘴氣和咒力的轉化運用得爐火純青。
與其說是訓練轉化，更多的其實是訓練你控制咒力的能力，畢竟運作瘴氣是你與生俱來的本能，但咒力對你而言卻是一種全新的能量流動。
其實你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就要強迫你掌握這股力量，在他身邊時，你也只受過那一次傷，也許是無知者無畏，你對掌握力量並不熱衷。
他會保護你，裂隙會保護你，你們又不會分開，為什麽要那麽不厭其煩的向你傳授咒力的技巧呢？
但是，之前也說了，你對他有種超越一切的信任，你無條件相信他，對他的決定近乎無理由的順從，所以，哪怕你覺得學習咒力的過程很枯燥，咒力透支後的身體很疲憊，你還是認真的聽著他的話，認真執行著他的命令。
既然你已經學會了如何調動咒力，下一步就是學習施放咒術。
咒術是人生而具有的先天性的力量，理論上不可能通過後天學習得到。
但你又不是真的人類，五條悟有一種直覺，只要你願意，你就能夠做到。
他的想法沒有落空，在他一遍一遍的教你，你一遍一遍的嘗試後，對著頭頂深空，你真的施放出了人生第一個咒術。
是蒼，盜版蒼，各個方面都與正版有一定差別，但確實是蒼的吸引力沒錯。
蒼是五條家祖傳的一種順轉術式，表現為以蒼為中心對周圍物質的吸引力，出力最大可達負無窮，近似小型黑洞。
你沒有六眼，卻同樣擁有對原子等級物質的支配權，但你無法做到對咒力軌跡進行直接的追蹤，也無法進行極度精致的咒力操作，同時，你使用蒼時會消耗自身巨大的咒力能量。
因為以上種種，你沒有充足的咒力儲備，無法觸碰到無下限真正的核心，沒辦法擁有絕對防禦，自然也學不會術式反轉·赫以及虛式·茈，不過五條悟對此沒有強求。
沒有六眼，本身□□也沒有繼承無下限術式，卻能放出蒼，單純這點放在以前就已經能震撼所有人。
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強對蒼的控制，更加精準的決定這股力量的力度及落點。
五條悟不再只向你傳授理論知識，很多東西需要實踐輔以驗證。
"小洄，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
你剛剛又凝神放了一次蒼，正處於累的不想動彈的時候，你把半個身子都依靠在他身上，有氣無力的回答：
"什麽游戲？"
五條悟把你的身體拉直，伸出食指在你面前神神秘秘的說：
"和五條老師玩你追我趕的游戲啦！怎麽樣，是不是很心動~"
？
你覺得不是那麽回事，並且坦誠的將你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我覺得五條老師在騙我。"什麽游戲什麽的，怪怪的。
"哎呀。"五條悟摸著後腦勺，其實完全沒有不好意思但是表現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被小洄看出來了麽，其實五條老師就是想和你咻咻咻的打來打去啦！"
"好哦。"你沒有猶豫一口同意了，只要他說的話沒有讓你感到違和感，你一向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五條悟反而從手舞足蹈的狀態中沈寂了下來，他莫名嘆了一口氣，扯扯你的臉頰把你半攏進了懷裏。
"太乖了啊小洄，我說什麽就做什麽嗎？"
你仔細想了一下：
"也不一定。"
他好奇："那什麽情況小洄會不聽我的話呢？"
你非常非常認真的盯著他，嚴肅的說：
"如果你又把我拋下，我就再也不會聽你的話了。"
五條悟楞了一下，悲傷的神色一閃而逝，你還沒來的及分辨，他已經掛上了大大的笑臉，把你的頭按在他的胸口，替你梳整著被蒼的力量搞的亂糟糟的頭發。
"聽起來好害怕哦，為了讓小洄一直聽老師的話，老師也會努力的。"
實戰演練就此開始。
你們打鬥的場地並不大，畢竟超出裂隙範圍會讓你的能力失效。
五條悟本來只是想帶著你更加熟練的釋放蒼，打著打著，他又覺得你需要學習一些近戰的體術。
在打鬥過程中，他對你施加力度最大的攻擊是黑閃，輔以咒力的精準攻擊，別的術式一律沒有用到。雖然他的黑閃也很恐怖，但比起你之前看到他釋放的那些，好像也就還好了。
他釋放黑閃的時候，你正站在距離裂隙口不到50cm的邊緣，在這股強烈沖擊力到來前一瞬，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突然從這個世界中短暫的剝離了，就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拉著他的手對他緊抓不放時，他對你使用術式的情況一樣。
餘波散去後，一陣微風夾雜著淡藍色花瓣拂過，那花瓣最後匯聚成了你，你又出現在了原地。
你看著自己毫發無傷的樣子，難得開始思考這是什麽情況。
"小洄在作弊呢~"五條悟走到你身邊，帶著笑意的調侃你。
你沒琢磨明白那花瓣和你之前具體的聯系，緊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的回憶著，五條悟打斷了你的深思，把你向外拉出一點距離後，突然一下手肘帶風打向你的肩膀，你本能的釋放咒力包裹住自己，因為短暫的失神沒能完全抵抗住這股沖力，被裹挾著向後退了好幾步，肩膀處傳來陣陣酸澀感。
"小洄還在和老師的較量裏，怎麽能分心呢？這不是好習慣哦。"
你因疼痛難得激起了鬥志，不，你因為他真的打痛了你而激起憤怒，你感覺自己神志不清，你的血液開始燃燒，每個毛孔都在抒發著你的不滿和生氣。
你一下子將周圍的瘴氣都轉化成了體內的咒力，朝著五條悟所在的方向極速的施放了一發200%最大威力的蒼。
天地震蕩，你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立馬感到緊張和害怕，這是你第一次體驗到害怕的情緒，你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進了那片濃煙中。
好在你以為的壞情況完全沒有發生，五條悟雙手插兜歪著頭，頭發絲都沒亂的站在原地，向著跑來的你張開雙臂：
"這樣才對嘛~之前小洄感覺都提不起興趣呢。"
你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像樹袋熊一樣的纏在他身上，悶悶不樂的開口：
"不喜歡和老師較量，不喜歡悟打我，好痛，我一點都不想讓你也那麽痛。"
五條悟把你放在無下限裏，解開你的領口看到了左肩處那塊青紫的淤塊。
"對不起啦小洄，老師只是想讓你快點成長起來。"
他把唇湊在你疼痛的地方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雙手捧著你的臉，對著你無意識緊咬的嘴唇輕輕的啄了一下。
"原諒我吧，嗯？"
你當然知道他不是想揍你，也知道他一定是為了你好。你學著他的樣子對著他水潤的嘴唇也啄了一下，低下頭抱著他的腰聆聽著他比以往更加激烈的心跳聲。
"為什麽我一定要成長呢？"你不解。
"我不想成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感到難過的根源，不是因為他逼迫著你成長，而是你感到不安，明明近在咫尺，有時候你卻覺得他遠在天邊。
五條悟短暫的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哄著你：
"小洄不是在學習怎麽做一個真正的人類嗎？是人呢，就總是要成長的。"
他很不喜歡講那些正論大道理，此時卻不得用那些他厭惡的東西來說服你。
你環抱著他的腰不再吭聲。
12
第38天傍晚，吃完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喜久福後，你突然開口問他：
"如果說，我想學著成為一個人，那你呢？你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
其實，這個問題困擾你很久了。
你雖然對別人的行為有些遲鈍，或者說不在意，但是你只要你願意去想，很快就能把他們的舉止言論聯想起來。
在你們鬧掰又和好前，五條悟一直帶著你跋山涉水，大多數時候在袱除咒靈，小部分時候在和一些你覺得沒意思的人講話，結果比較順暢的，他會帶著你離開，不符合他心意的，他會直接將對方送去見閻王。
你完全不在意這些人和咒靈，所以之前也沒有想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在他把你拋下後，你會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在心中詢問。
而在他教導你，通過強硬的態度想讓你成長後，這股疑問到達了巔峰。
你的直覺讓你不想詢問他這個問題，好奇心卻折磨著你讓你輾轉反側，又憋了兩天後，你終於忍不住詢問他。
"啊呀，小洄對我這麽好奇嗎？"他筆直的長腿搭在前方桌子上，身體往後斜靠著沙發，毫無規律的一下一下翹著腿點地。
你把吃完後的包裝袋丟進垃圾桶，按住他晃來晃去的大腿坐了上去，拉開他黑色運動服拉鏈，把身體窩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中，雙手合十抱著他緊實的腰身。
"嗯。"你誠實的說。
"很好奇，特別好奇，非常好奇。"
五條悟把外套合攏披在你背後，修長的雙臂隔著外套環繞著你，呼出的熱死打在你的臉頰上，隨著他說話，胸腔傳達的聲音那麽明顯，你把手從腰後伸了回來，貼著他的胸肌感受手下傳來的震顫。
"我當然也有想做的事啦。
比如，讓小洄快快長大，變成一個真正成熟的孩子。
比如，找宿儺打一架，順帶給我的學生們報仇啦。"
你想到上一次提起宿儺時，他說的時候未到，你還天真的詢問什麽時候是時候，但現在你隱隱明白了什麽，莫名的不希望這個時候到來。
"還有呢？"你說，這些和他之前的行為好像不完全對的上。
"哎呀，小洄真的好了解老師噢。"他的手伸進外套裏，把你不安分的對他胸肌的摸來摸去的手攥在掌心，指腹撫著你光滑的手背。
"我以前有一個夢想，不過說是夢想也不太合適，算是目標吧。
我希望重鑄腐朽的咒術界，通過教育的方式培養能同我比肩的力量，讓咒術師們不再因荒誕的理由死去。
怎麽樣，是不是被不靠譜老師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
你搖搖頭，你從來沒覺得他是不靠譜的老師，哪怕是他打傷你的時候，你也知道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師是什麽時候產生這樣想法的呢？是受了什麽東西的影響嗎？"你趴在他懷裏追問。
"高專的時候吧，至於受什麽影響，不哦，沒人能影響我呢。我想做，我能做，僅此而已。"
你為他的話中的堅定和狂妄而莫名震顫，爬起來看著他的嘴唇，吧唧一下親了上去。
"好厲害哦。"你說。
"老師好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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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就要強迫你掌握這股力量，在他身邊時，你也只受過那一次傷，也許是無知者無畏，你對掌握力量並不熱衷。
他會保護你，裂隙會保護你，你們又不會分開，為什麽要那麽不厭其煩的向你傳授咒力的技巧呢？
但是，之前也說了，你對他有種超越一切的信任，你無條件相信他，對他的決定近乎無理由的順從，所以，哪怕你覺得學習咒力的過程很枯燥，咒力透支後的身體很疲憊，你還是認真的聽著他的話，認真執行著他的命令。
既然你已經學會了如何調動咒力，下一步就是學習施放咒術。
咒術是人生而具有的先天性的力量，理論上不可能通過後天學習得到。
但你又不是真的人類，五條悟有一種直覺，只要你願意，你就能夠做到。
他的想法沒有落空，在他一遍一遍的教你，你一遍一遍的嘗試後，對著頭頂深空，你真的施放出了人生第一個咒術。
是蒼，盜版蒼，各個方面都與正版有一定差別，但確實是蒼的吸引力沒錯。
蒼是五條家祖傳的一種順轉術式，表現為以蒼為中心對周圍物質的吸引力，出力最大可達負無窮，近似小型黑洞。
你沒有六眼，卻同樣擁有對原子等級物質的支配權，但你無法做到對咒力軌跡進行直接的追蹤，也無法進行極度精致的咒力操作，同時，你使用蒼時會消耗自身巨大的咒力能量。
因為以上種種，你沒有充足的咒力儲備，無法觸碰到無下限真正的核心，沒辦法擁有絕對防禦，自然也學不會術式反轉·赫以及虛式·茈，不過五條悟對此沒有強求。
沒有六眼，本身□□也沒有繼承無下限術式，卻能放出蒼，單純這點放在以前就已經能震撼所有人。
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強對蒼的控制，更加精準的決定這股力量的力度及落點。
五條悟不再只向你傳授理論知識，很多東西需要實踐輔以驗證。
"小洄，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
你剛剛又凝神放了一次蒼，正處於累的不想動彈的時候，你把半個身子都依靠在他身上，有氣無力的回答：
"什麽游戲？"
五條悟把你的身體拉直，伸出食指在你面前神神秘秘的說：
"和五條老師玩你追我趕的游戲啦！怎麽樣，是不是很心動~"
？
你覺得不是那麽回事，並且坦誠的將你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我覺得五條老師在騙我。"什麽游戲什麽的，怪怪的。
"哎呀。"五條悟摸著後腦勺，其實完全沒有不好意思但是表現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被小洄看出來了麽，其實五條老師就是想和你咻咻咻的打來打去啦！"
"好哦。"你沒有猶豫一口同意了，只要他說的話沒有讓你感到違和感，你一向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五條悟反而從手舞足蹈的狀態中沈寂了下來，他莫名嘆了一口氣，扯扯你的臉頰把你半攏進了懷裏。
"太乖了啊小洄，我說什麽就做什麽嗎？"
你仔細想了一下：
"也不一定。"
他好奇："那什麽情況小洄會不聽我的話呢？"
你非常非常認真的盯著他，嚴肅的說：
"如果你又把我拋下，我就再也不會聽你的話了。"
五條悟楞了一下，悲傷的神色一閃而逝，你還沒來的及分辨，他已經掛上了大大的笑臉，把你的頭按在他的胸口，替你梳整著被蒼的力量搞的亂糟糟的頭發。
"聽起來好害怕哦，為了讓小洄一直聽老師的話，老師也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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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鬥的場地並不大，畢竟超出裂隙範圍會讓你的能力失效。
五條悟本來只是想帶著你更加熟練的釋放蒼，打著打著，他又覺得你需要學習一些近戰的體術。
在打鬥過程中，他對你施加力度最大的攻擊是黑閃，輔以咒力的精準攻擊，別的術式一律沒有用到。雖然他的黑閃也很恐怖，但比起你之前看到他釋放的那些，好像也就還好了。
他釋放黑閃的時候，你正站在距離裂隙口不到50cm的邊緣，在這股強烈沖擊力到來前一瞬，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突然從這個世界中短暫的剝離了，就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拉著他的手對他緊抓不放時，他對你使用術式的情況一樣。
餘波散去後，一陣微風夾雜著淡藍色花瓣拂過，那花瓣最後匯聚成了你，你又出現在了原地。
你看著自己毫發無傷的樣子，難得開始思考這是什麽情況。
"小洄在作弊呢~"五條悟走到你身邊，帶著笑意的調侃你。
你沒琢磨明白那花瓣和你之前具體的聯系，緊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的回憶著，五條悟打斷了你的深思，把你向外拉出一點距離後，突然一下手肘帶風打向你的肩膀，你本能的釋放咒力包裹住自己，因為短暫的失神沒能完全抵抗住這股沖力，被裹挾著向後退了好幾步，肩膀處傳來陣陣酸澀感。
"小洄還在和老師的較量裏，怎麽能分心呢？這不是好習慣哦。"
你因疼痛難得激起了鬥志，不，你因為他真的打痛了你而激起憤怒，你感覺自己神志不清，你的血液開始燃燒，每個毛孔都在抒發著你的不滿和生氣。
你一下子將周圍的瘴氣都轉化成了體內的咒力，朝著五條悟所在的方向極速的施放了一發200%最大威力的蒼。
天地震蕩，你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立馬感到緊張和害怕，這是你第一次體驗到害怕的情緒，你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進了那片濃煙中。
好在你以為的壞情況完全沒有發生，五條悟雙手插兜歪著頭，頭發絲都沒亂的站在原地，向著跑來的你張開雙臂：
"這樣才對嘛~之前小洄感覺都提不起興趣呢。"
你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像樹袋熊一樣的纏在他身上，悶悶不樂的開口：
"不喜歡和老師較量，不喜歡悟打我，好痛，我一點都不想讓你也那麽痛。"
五條悟把你放在無下限裏，解開你的領口看到了左肩處那塊青紫的淤塊。
"對不起啦小洄，老師只是想讓你快點成長起來。"
他把唇湊在你疼痛的地方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雙手捧著你的臉，對著你無意識緊咬的嘴唇輕輕的啄了一下。
"原諒我吧，嗯？"
你當然知道他不是想揍你，也知道他一定是為了你好。你學著他的樣子對著他水潤的嘴唇也啄了一下，低下頭抱著他的腰聆聽著他比以往更加激烈的心跳聲。
"為什麽我一定要成長呢？"你不解。
"我不想成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感到難過的根源，不是因為他逼迫著你成長，而是你感到不安，明明近在咫尺，有時候你卻覺得他遠在天邊。
五條悟短暫的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哄著你：
"小洄不是在學習怎麽做一個真正的人類嗎？是人呢，就總是要成長的。"
他很不喜歡講那些正論大道理，此時卻不得用那些他厭惡的東西來說服你。
你環抱著他的腰不再吭聲。
12
第38天傍晚，吃完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喜久福後，你突然開口問他：
"如果說，我想學著成為一個人，那你呢？你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
其實，這個問題困擾你很久了。
你雖然對別人的行為有些遲鈍，或者說不在意，但是你只要你願意去想，很快就能把他們的舉止言論聯想起來。
在你們鬧掰又和好前，五條悟一直帶著你跋山涉水，大多數時候在袱除咒靈，小部分時候在和一些你覺得沒意思的人講話，結果比較順暢的，他會帶著你離開，不符合他心意的，他會直接將對方送去見閻王。
你完全不在意這些人和咒靈，所以之前也沒有想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在他把你拋下後，你會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在心中詢問。
而在他教導你，通過強硬的態度想讓你成長後，這股疑問到達了巔峰。
你的直覺讓你不想詢問他這個問題，好奇心卻折磨著你讓你輾轉反側，又憋了兩天後，你終於忍不住詢問他。
"啊呀，小洄對我這麽好奇嗎？"他筆直的長腿搭在前方桌子上，身體往後斜靠著沙發，毫無規律的一下一下翹著腿點地。
你把吃完後的包裝袋丟進垃圾桶，按住他晃來晃去的大腿坐了上去，拉開他黑色運動服拉鏈，把身體窩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中，雙手合十抱著他緊實的腰身。
"嗯。"你誠實的說。
"很好奇，特別好奇，非常好奇。"
五條悟把外套合攏披在你背後，修長的雙臂隔著外套環繞著你，呼出的熱死打在你的臉頰上，隨著他說話，胸腔傳達的聲音那麽明顯，你把手從腰後伸了回來，貼著他的胸肌感受手下傳來的震顫。
"我當然也有想做的事啦。
比如，讓小洄快快長大，變成一個真正成熟的孩子。
比如，找宿儺打一架，順帶給我的學生們報仇啦。"
你想到上一次提起宿儺時，他說的時候未到，你還天真的詢問什麽時候是時候，但現在你隱隱明白了什麽，莫名的不希望這個時候到來。
"還有呢？"你說，這些和他之前的行為好像不完全對的上。
"哎呀，小洄真的好了解老師噢。"他的手伸進外套裏，把你不安分的對他胸肌的摸來摸去的手攥在掌心，指腹撫著你光滑的手背。
"我以前有一個夢想，不過說是夢想也不太合適，算是目標吧。
我希望重鑄腐朽的咒術界，通過教育的方式培養能同我比肩的力量，讓咒術師們不再因荒誕的理由死去。
怎麽樣，是不是被不靠譜老師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
你搖搖頭，你從來沒覺得他是不靠譜的老師，哪怕是他打傷你的時候，你也知道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師是什麽時候產生這樣想法的呢？是受了什麽東西的影響嗎？"你趴在他懷裏追問。
"高專的時候吧，至於受什麽影響，不哦，沒人能影響我呢。我想做，我能做，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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