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的小啞巴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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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的小啞巴08
月月沒有讀心, 不知道別人心裏想什麽，發現照橋信走了，拿出手機打字。
[剛剛那個人走了嗎？]
冷靜下來的齊木楠雄點點頭, 發現她一點都不在意照橋信，心底還挺開心。
打住！
不能墮落，喜歡神谷彌月簡直就是墮落…！
月月又打字問：[你是齊木同學嗎？]
齊木楠雄沒說話。
[是小楠, 我的眼睛不可能出錯, 這個人就是小楠！他, 他這是什麽情況？我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小楠嗎！]
月月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也不意外, 可能見多識廣, 對齊木楠雄這種特殊的癖好接受的很快。
[你，喜歡女裝嗎？]
齊木楠雄臉色微沈。
他不能在她面前變回來，得坐實自己喜歡女裝？
他可不是女裝！他是變成女人了！變得！
“先進去，衣服, 換一下。”
[遲遲沒人, 我以為怎麽了，出來看看。]
月月頷首，又回到廁所。
這回齊木楠雄來的很快，手裏抓著一套新衣服。
[齊木同學，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月月接過新衣服, 把手機上的字給對方看。
“……我沒女裝的癖好。”
[那這是什麽？]
月月繼續打字：[我懂了, 你是cosplay！放心, 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嘴巴嚴的很。]
這一點齊木楠雄倒是知道, 別人跟她說的事，她從沒有外傳過, 這麽看，這一點好像也算是優點。
仔細一想，她也是有很多優點的……吧？
齊木楠雄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喜歡一匹內心根本拴不住的野馬。
他也懶得跟月月解釋了，聽到月月扭扭捏捏的想：[我要換衣服了，他不出去嗎？他想看我換衣服也行啦。]
誰想看了！
齊木楠雄趕緊走出去。
月月換好衣服，再出來，齊木楠雄不在，他已經走了。
齊木楠雄直接瞬移回家的，逃難一樣，回到家還處於一種微妙的不敢相信的狀態。
海洋館只剩月月一個人，她沒有覺得很孤單，倒是繼續逛起來。
【沒想到小楠居然喜歡女裝。】
系統稍微為齊木楠雄挽尊一下，【他不是女裝，他可以變成女性。】
【還有這種超能力，他的超能力就是這個？變成女性有什麽限制嗎？一天能變幾次？有藍條嗎？對自己本身有傷害嗎？】
月月巴拉巴拉問了一大堆，系統只覺得她吵鬧，【你是不是想到奇怪的地方了？】
她嘿嘿笑，【你說呢，能變成女性，嘿嘿嘿，那多好玩啊，在床上玩起來豈不是……】
【你就不能想點床上活動以外的事嗎？】
【沙發上？】
系統：【……】
齊木楠雄要是被你知道這樣想，可能還會崩潰一次。
月月一個人逛完了海洋館。
在家裏沈默半天，思考半天，什麽都沒思考出來，最後用千裏眼看看月月，發現她一個人挺快樂的在看小鯊魚，莫名想笑。
沒人看到，如神明一樣的少年輕輕揚唇。
逛完海洋館，月月磨磨蹭蹭回家，回家的路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摸索周圍的店。
她要摸索出最好的牛郎店。
加油！
——
轉眼間，月月來這個世界大半年，冬天到了。
冬日的第一場雪下下來，一夜之間，世界變成了白色。
這是周六的早上，年底左右的時間。
月月起來拉開簾子，看到外面銀裝素裹的世界，心情大好。
她爬起來，裹上毛茸茸的圍巾，一手抓著竹笛一手順著梯子爬到屋頂。
早上六點鐘，放眼望去，看不到幾個人，又冷又黑，時間又早。
月月將屋頂清出一塊空的地方，把小凳子放好，坐上去。
冷風嗖嗖的，月月不覺得很冷，只在為這樣的世界而開心。
就很舒適。
她穿戴整齊，帽子、圍巾、手套，此時兩只手托著側臉看天邊。
她在等日出。
等了一會，月月脫下手套，抓旁邊的雪玩。
沒有人的時候，她一個人也能玩的很開心，現實世界裏，她從小到大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玩的。
孤兒院的小朋友不喜歡她。
因為她好看，嘴甜，總是占據著大人們的目光。
但大人們的註意力有限，分給她很多，分給別的小朋友就很少。
也因為有限，更多的時候，月月都是自娛自樂。
後來她長大了，離開那裏，也沒幾個朋友。
她每次交到朋友，都會出點小意外。
習慣一個人玩。
她現在就是，一個人玩的還挺開心。
先捏了小雪人放在自己旁邊，又開始捏雪球球，一個個扔下去，手都凍得通紅也不覺得冷。
雪只在昨天白天和夜裏下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是晴天，所以她醒了就來看日出。
不知道有沒有，她希望有日出。
因為她想看。
離她家不遠的齊木家，齊木楠雄也醒了過來，拉開窗簾，下意識遙遙看去。
她坐在屋頂，孤孤單單的身影。
齊木楠雄起來，穿好衣服，假裝不經意路過。
[天快亮了，怎麽沒有日出呢？]
[今天沒有太陽嗎？]
[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
他聽到月月這麽想。
於是指尖撥動，陰暗的天空漸漸放出一絲光芒。
月月驚喜的擡頭看去。
新出的太陽從天邊升起，光芒逐漸驅散一切。
月月站起來，在屋頂蹦了兩下，她這麽蹦兩下，齊木楠雄都怕她蹦的掉下來，又想，她本事大的很，掉下來也一點事都沒有。
她看到不遠處的齊木楠雄，少年站在白色的世界裏，旁邊是像開滿白色花朵的樹，她朝他招招手，不管他有沒有看到。
[小楠路過嗎？好早，要進來玩嗎？]
透過呵出的白色氣體看過去，齊木楠雄覺得視線有些許的模糊，他擡步走過來，推開月月家門。
他站在地面，和月月對視。
初升的太陽相當美麗，她沐浴著光輝，拿著一根竹笛吹了起來。
格外動聽悅耳的聲音，像清晨聽到的鳥叫，讓人身心愉悅。
月月閉著眼，沒有看到少年比平時溫和些的表情。
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稍微擡頭，眼睛也沒有眨，看她像個驕傲的小太陽吹完這首曲子。
聽不出來是什麽曲子，只知道很好聽。
看來她今天心情很好，一大早就在這吹笛子。
她吹了大概有七分鐘才停下，七分鐘內，齊木楠雄一直望著她。
就算沒多少欣賞水平的人也知道她吹的不錯，七分鐘是享受的時間。
月月朝齊木楠雄招招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
她的小半張臉都在圍巾裏，讓人更能註意她的眼睛。
[開心，小楠要是汪兩聲我就更開心了。]
齊木楠雄：神金。
還惦記著要他做她的狗啊。
他看她才是快樂小狗。
月月拿著竹笛用力朝他揮揮手，再次從屋頂跳下來，這次沒準備好，掉在雪地裏滾了兩圈，像個毛絨絨的球，滾到齊木楠雄腳邊。
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月月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相當有活力，和齊木楠雄近在咫尺的距離。
[想畫畫了。]
她沒有帶手機和卡紙什麽的，只能比劃著，阿巴阿巴，用眼神示意齊木楠雄等她一下。
齊木楠雄目送月月回屋子裏，她出來時，拎著一大堆東西，先是給他一條圍巾和熱水袋，還有零食，把小板凳放他旁邊。
再用手機打字給他看：[小楠你有沒有空呀，我要畫個雪景，來做我的模特吧。]
齊木楠雄想拒絕。
他張張口，最後變成稍稍點頭。
便看到少女在他答應後欣喜的模樣。
[哦耶！]
月月重新爬上屋頂，拿著小畫板和其他工具開始畫畫。
她讓齊木楠雄隨便點，做什麽都可以，她只是想在白色的世界裏，增添一抹別的顏色。
月月此時還以為齊木楠雄的超能力是變成女性，不知道齊木楠雄其他超能力，他離得遠，也能看到她畫了什麽。
下筆便能看出來，她不是心血來潮，她是真的會畫畫的人。
多才多藝，是優點。
寥寥幾筆，將雪景勾勒的極具意境。
齊木楠雄收回目光，拆開一顆糖丟進嘴裏。
月月畫的很快，最後將自己的畫嘚瑟的給齊木楠雄看。
最引人註目的，應該是雪景裏一抹粉。
他的背影。
他今天又沒有穿粉色的衣服，幹嘛把他畫的這麽粉。
齊木楠雄看過後還給月月，月月拍拍紙張，邀請齊木楠雄進屋。
外面冷的很，兩個倒是都不怕冷，但進屋後很暖和還是很美妙的。
月月可以說是差生文具多，小道具一個接一個的，齊木楠雄剛坐下，她就不知道從哪來的小火爐放面前，拉著他來烤火。
這家夥鬧騰的很，一點都不像她在別人面前表現的那麽優雅。
她甚至把瓜子拿來烤，瓜子殼崩開，把瓜子肉給他。
[感覺香香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齊木楠雄嘗了，懷疑月月是故意的，因為好苦。
他面無表情的，從月月的袋子裏拿出一顆，學她的動作把瓜子殼烤崩開，再把瓜子肉給她。
但月月可沒什麽分寸感，齊木楠雄從她手裏接過，輪到她，她直接歪過頭，張嘴直接銜了過去。
柔軟濕潤的唇觸碰到指尖，讓齊木楠雄微怔。
他很少和女孩子接觸。
月月是第一個他接觸這麽多的女孩子，但之前的接觸和這種感覺不一樣。
她無知無覺，僅僅是張嘴吃了口瓜子，一點都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在他心裏泛起的漣漪。
之前他意識到自己喜歡她，覺得非常可怕，也不是沒有想過遠離她，但她實在太惹人矚目了，無論是心聲，還是什麽。
而且，不管他多冷淡，她都要貼過來。
所以沒有辦法遠離後，只能放任。
情緒也可以放任，想要抑制心動，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齊木楠雄覺得心裏怪怪的，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他再次剝了個瓜子，遞過去。
在月月心裏，她已經和齊木楠雄很熟了！
而且感情值哪怕沒滿，也不算低，所以月月完全不在意這些小細節。
就，不拘小節。
她低頭，還以為齊木楠雄餵她呢，張開口就吃了下去。
錯過了少年略微失神的表情。
他收回手，沒有繼續試驗。
涼涼的指尖逐漸變熱，變燙，齊木楠雄怪異的看了看月月，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麽喜歡她。
這在齊木楠雄心裏簡直是未解之謎。
他其實知道，他故意忽略掉很多東西，她怎麽會什麽優點都沒有呢，除了澀澀和顛了點，是個很好的孩子。
這份喜歡很奇怪，不是很濃烈，意識到後，卻驅散不掉。
他果然還是人類吧，有著人類這些覆雜的感情。
月月不知道齊木楠雄在發呆想什麽，兩只手放在火爐旁，烤了一會，要繼續把餅幹拿出來烤著吃。
其實很難吃，她就是覺得好玩。
齊木楠雄在旁邊，回過神看著她鬧騰，一會這樣，一會那樣，他自己不動如山。
九點左右，齊木楠雄才起來，表示自己要回去了。
月月送他出門，目送他離開。
他走出一段距離，回過頭，看到她進屋換了個角度，在窗前扒拉著看他離開。
他忽然就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不知道他會回頭，但她會默默的看他離開，一直到看不到的地方。
之前也有過。
她不知道就算他不回頭，也能看得到她的動作，知道她會目送他，直到她看不到。
怎麽不算在意呢？不在意的話，怎麽會這麽做。
事實上，月月只是出於禮貌，把別人送走的禮貌。
這種奇怪的禮貌刻在骨子裏，她想起來，便會執行一下。
玻璃窗被水氣弄得很模糊，月月隱隱約約齊木楠雄停下腳步回過頭，她就在窗戶上畫了個不大不小的愛心。
[小楠看不到也沒事啦，比心心～]
他看得到。
醜醜的愛心。
月月打開窗戶，冷氣往裏嗖嗖的跑，她朝齊木楠雄揮手。
齊木楠雄在原地頓了幾秒，隨後才擡步離開。
月月看不到他才關上窗。
月底，也是年底。
月月只有一個人，看家家戶戶在過新年，傷心的跑到牛郎店找她新看上的小白臉。
小白臉紅著臉在月月身邊給她剝瓜子。
月月有錢的很，開了個包間，讓小白臉陪她。
“主人，吃橘子嗎？”
吃吃吃！
一聲主人叫的月月心花怒放，找不到北。
不過她也沒有做什麽，就是讓小白臉少穿點，裸著上身，張開腿，給她剝點吃的而已。
偶爾摸摸小白臉的臉蛋。
誰不喜歡富婆呢？何況是不說話只給錢，重點是這麽好看的富婆。
小白臉都想自薦枕席了，不用她出錢，他出錢都行。
月月正在這邊快樂，和家人吃過飯，陪完家人的齊木楠雄想到前兩天，想著自己一個人過新年而失落的某個人，不免又心軟了。
不知道她在不在家，在哪裏，他可以裝作跟她偶遇，然後陪她一會。
這樣她就不那麽孤單了。
千裏眼看了看，發現月月不在。
齊木楠雄抿了下唇，不知道月月去哪裏了。
他找了一會，才看到月月正在和小白臉玩花牌。
齊木楠雄：“……”
我真傻，我為什麽要擔心她會孤孤單單啊！
可惡！
齊木楠雄黑著臉收回超能力，越想越不得勁。
他總不能在牛郎店裏跟她偶遇吧！
不，也不需要偶遇了，人家有小白臉陪著呢，開心的很。
齊木楠雄咬咬牙。
神谷彌月，可能就需要把她關起來，讓她好好反思一下。
齊木楠雄在家裏沈默半天，還是披著外套走了出去。
前幾天，齊木久留美有邀請月月去齊木家過新年，月月覺得不太好意思，打擾人家一家子做什麽。
相比於之前的任務對象，齊木楠雄表面上和普通人一樣，普通可愛的父母，普通可愛的同學、朋友。
所以沒有必要去打擾人家。
新年在牛郎店裏怎麽了！
月月贏了小白臉好幾把，覺得小白臉是個笨蛋美人，只有臉好看。
他會哄人，甜膩膩的叫著主人，不用裝的月月快樂得不行。
小白臉剝開橘子，餵到月月嘴裏。
恰好這個時候，門開了。
月月一邊咬住橘子，一邊看向門口。
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我靠！
怎麽是小楠！
[完大蛋！翻車了！我的媽呀小楠怎麽在這裏？我該怎麽解釋，不，我該怎麽糊弄，天哪，怎麽被他看到了，嗚嗚嗚我的形象，我的形象全沒了。]
齊木楠雄：“……”早就沒了。
[怎麽感覺小楠一副抓奸的表情，嗚嗚嗚錯了，真的錯了。]
不僅齊木楠雄的表情不太好，月月的表情變化也很精彩，放在旁人眼裏，就是在外面尋歡作樂的妻子，被辛辛苦苦工作的丈夫找過來。
氣氛可想而知。
偏偏被月月迷到智商直線下降的小白臉擋在月月面前，挺著胸口說：“是我，是我勾引的主人！”
“……？”
齊木楠雄都快氣笑了。
小白臉沒穿上衣，兩個粉粉的特別顯眼，白皙的上半身有點肌肉，不是瘦的皮包骨的那種。
月月頭疼的扶額，[這孩子在說什麽，什麽都沒做也被越描越黑，我也就摸了摸你的手手而已啊。]
[奈奈都沒摸呢…]
齊木楠雄磨磨牙，月月覺得再不哄齊木楠雄，後果會很嚴重，她撥開小白臉，跑到齊木楠雄面前，想捧起他的手解釋。
“別碰我。”
少年冷漠無情的開口。
月月委委屈屈的紅了眼睛。
[兇我，他兇我，嗚嗚嗚，傷心，要傷心的死掉了。]
不是，哥們，你委屈什麽？啊？這跟被捉奸在床有什麽區別？你還委屈？
[太傷心了，嗚嗚嗚……]
齊木楠雄被月月吵到，聲音到底軟了下來，“你碰了別人，別碰我。”
[他嫌棄我，他嫌我臟，救命，要難過的死掉了，嗚嗚嗚……]
齊木楠雄也沒想到兩句話造成這種效果，他見過很多無理取鬧的人，偏偏對月月沒什麽辦法，明明知道她在無理取鬧，被她心裏的哭哭弄得頭疼，轉身離開。
不是嫌棄她。
就是覺得，她摸了別人的手，又來捧他的手。
不喜歡。
他進來的時候把自己存在感降低到近似隱身，沒人註意，推開門看到她才恢覆一些。
月月連忙追了上去。
[小楠，小楠，別走，沒有你我怎麽活啊，嗚嗚嗚。]
小騙子，沒有我你活的不是挺快樂的。
直到店外一百米外，齊木楠雄腳步才慢下來。
月月追了上來，心聲還是傷心的很。
齊木楠雄都無語了。
你傷心什麽啊你傷心。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月月沒註意，撞到他身上，揉揉鼻子，模樣還是很委屈。
“你在那裏，做什麽？”
[……問了，他問了，他還是問了！]
月月吸吸鼻子，露出可憐萬分的表情，在手機上哢哢打字，[我，就是新年，一個人，沒，沒人，我就去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以為能騙到誰？
想是這麽想，齊木楠雄冷靜下來，他不是來為難月月的，就是快看不下去她再和小白臉玩，那個人眼睛都粘她身上了，他怕她到時候受到什麽傷害。
好吧。
他承認。
也有吃醋。
他真是服了自己，明明知道她是個什麽人，還該死的放不下。
“下次別去了。”
月月閉著眼睛連連點頭。
[所以為什麽小楠會在那裏？他是特地來找我的？那他怎麽能精準找到我？還是碰巧，他碰巧在？可他為什麽會碰巧在那裏？不對勁，小楠不對勁。]
齊木楠雄抿了下唇。
“我路過那裏。”
他給了個不算解釋的解釋，“聽到有人在討論你，進去看看。”
月月眨眨眼，她眼睛還有點紅。
被抓包後也只是緊張了一會會，現在的月月依舊挺無理取鬧的，[是嗎，不管了，總之我好難過。]
齊木楠雄被吵的頭都大了。
他沒想到有一天能被啞巴吵到。
吐出一口氣，齊木楠雄擡起手，溫柔的摸了摸月月的腦袋。
月月呆住。
這是齊木楠雄第一次主動做這麽親密的動作。
她來這個世界快一年，他第一次主動。
她頓時就不傷心了。
月月捧起他的手，讓他的手在自己頭上又摸了摸。
[好耶！]
齊木楠雄縮回手，依舊面無表情。
“你喜歡那樣的？”
[誰不喜歡甜甜的叫你主人的呢，而且他還可以脫衣服欸。]
[小楠又不可能脫衣服給我看。]
[更不可能給我摸摸吧。]
齊木楠雄：“……”
服了。
不想理她了。
齊木楠雄邁開步子，月月跟上去，在他背後小心的走著。
沒一會，在他背後戳了一下，又戳一下。
[生氣的小楠可愛。]
[可愛，想日。]
齊木楠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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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人走了嗎？]
冷靜下來的齊木楠雄點點頭, 發現她一點都不在意照橋信，心底還挺開心。
打住！
不能墮落，喜歡神谷彌月簡直就是墮落…！
月月又打字問：[你是齊木同學嗎？]
齊木楠雄沒說話。
[是小楠, 我的眼睛不可能出錯, 這個人就是小楠！他, 他這是什麽情況？我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小楠嗎！]
月月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也不意外, 可能見多識廣, 對齊木楠雄這種特殊的癖好接受的很快。
[你，喜歡女裝嗎？]
齊木楠雄臉色微沈。
他不能在她面前變回來，得坐實自己喜歡女裝？
他可不是女裝！他是變成女人了！變得！
“先進去，衣服, 換一下。”
[遲遲沒人, 我以為怎麽了，出來看看。]
月月頷首，又回到廁所。
這回齊木楠雄來的很快，手裏抓著一套新衣服。
[齊木同學，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月月接過新衣服, 把手機上的字給對方看。
“……我沒女裝的癖好。”
[那這是什麽？]
月月繼續打字：[我懂了, 你是cosplay！放心, 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嘴巴嚴的很。]
這一點齊木楠雄倒是知道, 別人跟她說的事，她從沒有外傳過, 這麽看，這一點好像也算是優點。
仔細一想，她也是有很多優點的……吧？
齊木楠雄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喜歡一匹內心根本拴不住的野馬。
他也懶得跟月月解釋了，聽到月月扭扭捏捏的想：[我要換衣服了，他不出去嗎？他想看我換衣服也行啦。]
誰想看了！
齊木楠雄趕緊走出去。
月月換好衣服，再出來，齊木楠雄不在，他已經走了。
齊木楠雄直接瞬移回家的，逃難一樣，回到家還處於一種微妙的不敢相信的狀態。
海洋館只剩月月一個人，她沒有覺得很孤單，倒是繼續逛起來。
【沒想到小楠居然喜歡女裝。】
系統稍微為齊木楠雄挽尊一下，【他不是女裝，他可以變成女性。】
【還有這種超能力，他的超能力就是這個？變成女性有什麽限制嗎？一天能變幾次？有藍條嗎？對自己本身有傷害嗎？】
月月巴拉巴拉問了一大堆，系統只覺得她吵鬧，【你是不是想到奇怪的地方了？】
她嘿嘿笑，【你說呢，能變成女性，嘿嘿嘿，那多好玩啊，在床上玩起來豈不是……】
【你就不能想點床上活動以外的事嗎？】
【沙發上？】
系統：【……】
齊木楠雄要是被你知道這樣想，可能還會崩潰一次。
月月一個人逛完了海洋館。
在家裏沈默半天，思考半天，什麽都沒思考出來，最後用千裏眼看看月月，發現她一個人挺快樂的在看小鯊魚，莫名想笑。
沒人看到，如神明一樣的少年輕輕揚唇。
逛完海洋館，月月磨磨蹭蹭回家，回家的路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摸索周圍的店。
她要摸索出最好的牛郎店。
加油！
——
轉眼間，月月來這個世界大半年，冬天到了。
冬日的第一場雪下下來，一夜之間，世界變成了白色。
這是周六的早上，年底左右的時間。
月月起來拉開簾子，看到外面銀裝素裹的世界，心情大好。
她爬起來，裹上毛茸茸的圍巾，一手抓著竹笛一手順著梯子爬到屋頂。
早上六點鐘，放眼望去，看不到幾個人，又冷又黑，時間又早。
月月將屋頂清出一塊空的地方，把小凳子放好，坐上去。
冷風嗖嗖的，月月不覺得很冷，只在為這樣的世界而開心。
就很舒適。
她穿戴整齊，帽子、圍巾、手套，此時兩只手托著側臉看天邊。
她在等日出。
等了一會，月月脫下手套，抓旁邊的雪玩。
沒有人的時候，她一個人也能玩的很開心，現實世界裏，她從小到大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玩的。
孤兒院的小朋友不喜歡她。
因為她好看，嘴甜，總是占據著大人們的目光。
但大人們的註意力有限，分給她很多，分給別的小朋友就很少。
也因為有限，更多的時候，月月都是自娛自樂。
後來她長大了，離開那裏，也沒幾個朋友。
她每次交到朋友，都會出點小意外。
習慣一個人玩。
她現在就是，一個人玩的還挺開心。
先捏了小雪人放在自己旁邊，又開始捏雪球球，一個個扔下去，手都凍得通紅也不覺得冷。
雪只在昨天白天和夜裏下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是晴天，所以她醒了就來看日出。
不知道有沒有，她希望有日出。
因為她想看。
離她家不遠的齊木家，齊木楠雄也醒了過來，拉開窗簾，下意識遙遙看去。
她坐在屋頂，孤孤單單的身影。
齊木楠雄起來，穿好衣服，假裝不經意路過。
[天快亮了，怎麽沒有日出呢？]
[今天沒有太陽嗎？]
[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
他聽到月月這麽想。
於是指尖撥動，陰暗的天空漸漸放出一絲光芒。
月月驚喜的擡頭看去。
新出的太陽從天邊升起，光芒逐漸驅散一切。
月月站起來，在屋頂蹦了兩下，她這麽蹦兩下，齊木楠雄都怕她蹦的掉下來，又想，她本事大的很，掉下來也一點事都沒有。
她看到不遠處的齊木楠雄，少年站在白色的世界裏，旁邊是像開滿白色花朵的樹，她朝他招招手，不管他有沒有看到。
[小楠路過嗎？好早，要進來玩嗎？]
透過呵出的白色氣體看過去，齊木楠雄覺得視線有些許的模糊，他擡步走過來，推開月月家門。
他站在地面，和月月對視。
初升的太陽相當美麗，她沐浴著光輝，拿著一根竹笛吹了起來。
格外動聽悅耳的聲音，像清晨聽到的鳥叫，讓人身心愉悅。
月月閉著眼，沒有看到少年比平時溫和些的表情。
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稍微擡頭，眼睛也沒有眨，看她像個驕傲的小太陽吹完這首曲子。
聽不出來是什麽曲子，只知道很好聽。
看來她今天心情很好，一大早就在這吹笛子。
她吹了大概有七分鐘才停下，七分鐘內，齊木楠雄一直望著她。
就算沒多少欣賞水平的人也知道她吹的不錯，七分鐘是享受的時間。
月月朝齊木楠雄招招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
她的小半張臉都在圍巾裏，讓人更能註意她的眼睛。
[開心，小楠要是汪兩聲我就更開心了。]
齊木楠雄：神金。
還惦記著要他做她的狗啊。
他看她才是快樂小狗。
月月拿著竹笛用力朝他揮揮手，再次從屋頂跳下來，這次沒準備好，掉在雪地裏滾了兩圈，像個毛絨絨的球，滾到齊木楠雄腳邊。
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月月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相當有活力，和齊木楠雄近在咫尺的距離。
[想畫畫了。]
她沒有帶手機和卡紙什麽的，只能比劃著，阿巴阿巴，用眼神示意齊木楠雄等她一下。
齊木楠雄目送月月回屋子裏，她出來時，拎著一大堆東西，先是給他一條圍巾和熱水袋，還有零食，把小板凳放他旁邊。
再用手機打字給他看：[小楠你有沒有空呀，我要畫個雪景，來做我的模特吧。]
齊木楠雄想拒絕。
他張張口，最後變成稍稍點頭。
便看到少女在他答應後欣喜的模樣。
[哦耶！]
月月重新爬上屋頂，拿著小畫板和其他工具開始畫畫。
她讓齊木楠雄隨便點，做什麽都可以，她只是想在白色的世界裏，增添一抹別的顏色。
月月此時還以為齊木楠雄的超能力是變成女性，不知道齊木楠雄其他超能力，他離得遠，也能看到她畫了什麽。
下筆便能看出來，她不是心血來潮，她是真的會畫畫的人。
多才多藝，是優點。
寥寥幾筆，將雪景勾勒的極具意境。
齊木楠雄收回目光，拆開一顆糖丟進嘴裏。
月月畫的很快，最後將自己的畫嘚瑟的給齊木楠雄看。
最引人註目的，應該是雪景裏一抹粉。
他的背影。
他今天又沒有穿粉色的衣服，幹嘛把他畫的這麽粉。
齊木楠雄看過後還給月月，月月拍拍紙張，邀請齊木楠雄進屋。
外面冷的很，兩個倒是都不怕冷，但進屋後很暖和還是很美妙的。
月月可以說是差生文具多，小道具一個接一個的，齊木楠雄剛坐下，她就不知道從哪來的小火爐放面前，拉著他來烤火。
這家夥鬧騰的很，一點都不像她在別人面前表現的那麽優雅。
她甚至把瓜子拿來烤，瓜子殼崩開，把瓜子肉給他。
[感覺香香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齊木楠雄嘗了，懷疑月月是故意的，因為好苦。
他面無表情的，從月月的袋子裏拿出一顆，學她的動作把瓜子殼烤崩開，再把瓜子肉給她。
但月月可沒什麽分寸感，齊木楠雄從她手裏接過，輪到她，她直接歪過頭，張嘴直接銜了過去。
柔軟濕潤的唇觸碰到指尖，讓齊木楠雄微怔。
他很少和女孩子接觸。
月月是第一個他接觸這麽多的女孩子，但之前的接觸和這種感覺不一樣。
她無知無覺，僅僅是張嘴吃了口瓜子，一點都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在他心裏泛起的漣漪。
之前他意識到自己喜歡她，覺得非常可怕，也不是沒有想過遠離她，但她實在太惹人矚目了，無論是心聲，還是什麽。
而且，不管他多冷淡，她都要貼過來。
所以沒有辦法遠離後，只能放任。
情緒也可以放任，想要抑制心動，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齊木楠雄覺得心裏怪怪的，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他再次剝了個瓜子，遞過去。
在月月心裏，她已經和齊木楠雄很熟了！
而且感情值哪怕沒滿，也不算低，所以月月完全不在意這些小細節。
就，不拘小節。
她低頭，還以為齊木楠雄餵她呢，張開口就吃了下去。
錯過了少年略微失神的表情。
他收回手，沒有繼續試驗。
涼涼的指尖逐漸變熱，變燙，齊木楠雄怪異的看了看月月，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麽喜歡她。
這在齊木楠雄心裏簡直是未解之謎。
他其實知道，他故意忽略掉很多東西，她怎麽會什麽優點都沒有呢，除了澀澀和顛了點，是個很好的孩子。
這份喜歡很奇怪，不是很濃烈，意識到後，卻驅散不掉。
他果然還是人類吧，有著人類這些覆雜的感情。
月月不知道齊木楠雄在發呆想什麽，兩只手放在火爐旁，烤了一會，要繼續把餅幹拿出來烤著吃。
其實很難吃，她就是覺得好玩。
齊木楠雄在旁邊，回過神看著她鬧騰，一會這樣，一會那樣，他自己不動如山。
九點左右，齊木楠雄才起來，表示自己要回去了。
月月送他出門，目送他離開。
他走出一段距離，回過頭，看到她進屋換了個角度，在窗前扒拉著看他離開。
他忽然就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不知道他會回頭，但她會默默的看他離開，一直到看不到的地方。
之前也有過。
她不知道就算他不回頭，也能看得到她的動作，知道她會目送他，直到她看不到。
怎麽不算在意呢？不在意的話，怎麽會這麽做。
事實上，月月只是出於禮貌，把別人送走的禮貌。
這種奇怪的禮貌刻在骨子裏，她想起來，便會執行一下。
玻璃窗被水氣弄得很模糊，月月隱隱約約齊木楠雄停下腳步回過頭，她就在窗戶上畫了個不大不小的愛心。
[小楠看不到也沒事啦，比心心～]
他看得到。
醜醜的愛心。
月月打開窗戶，冷氣往裏嗖嗖的跑，她朝齊木楠雄揮手。
齊木楠雄在原地頓了幾秒，隨後才擡步離開。
月月看不到他才關上窗。
月底，也是年底。
月月只有一個人，看家家戶戶在過新年，傷心的跑到牛郎店找她新看上的小白臉。
小白臉紅著臉在月月身邊給她剝瓜子。
月月有錢的很，開了個包間，讓小白臉陪她。
“主人，吃橘子嗎？”
吃吃吃！
一聲主人叫的月月心花怒放，找不到北。
不過她也沒有做什麽，就是讓小白臉少穿點，裸著上身，張開腿，給她剝點吃的而已。
偶爾摸摸小白臉的臉蛋。
誰不喜歡富婆呢？何況是不說話只給錢，重點是這麽好看的富婆。
小白臉都想自薦枕席了，不用她出錢，他出錢都行。
月月正在這邊快樂，和家人吃過飯，陪完家人的齊木楠雄想到前兩天，想著自己一個人過新年而失落的某個人，不免又心軟了。
不知道她在不在家，在哪裏，他可以裝作跟她偶遇，然後陪她一會。
這樣她就不那麽孤單了。
千裏眼看了看，發現月月不在。
齊木楠雄抿了下唇，不知道月月去哪裏了。
他找了一會，才看到月月正在和小白臉玩花牌。
齊木楠雄：“……”
我真傻，我為什麽要擔心她會孤孤單單啊！
可惡！
齊木楠雄黑著臉收回超能力，越想越不得勁。
他總不能在牛郎店裏跟她偶遇吧！
不，也不需要偶遇了，人家有小白臉陪著呢，開心的很。
齊木楠雄咬咬牙。
神谷彌月，可能就需要把她關起來，讓她好好反思一下。
齊木楠雄在家裏沈默半天，還是披著外套走了出去。
前幾天，齊木久留美有邀請月月去齊木家過新年，月月覺得不太好意思，打擾人家一家子做什麽。
相比於之前的任務對象，齊木楠雄表面上和普通人一樣，普通可愛的父母，普通可愛的同學、朋友。
所以沒有必要去打擾人家。
新年在牛郎店裏怎麽了！
月月贏了小白臉好幾把，覺得小白臉是個笨蛋美人，只有臉好看。
他會哄人，甜膩膩的叫著主人，不用裝的月月快樂得不行。
小白臉剝開橘子，餵到月月嘴裏。
恰好這個時候，門開了。
月月一邊咬住橘子，一邊看向門口。
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我靠！
怎麽是小楠！
[完大蛋！翻車了！我的媽呀小楠怎麽在這裏？我該怎麽解釋，不，我該怎麽糊弄，天哪，怎麽被他看到了，嗚嗚嗚我的形象，我的形象全沒了。]
齊木楠雄：“……”早就沒了。
[怎麽感覺小楠一副抓奸的表情，嗚嗚嗚錯了，真的錯了。]
不僅齊木楠雄的表情不太好，月月的表情變化也很精彩，放在旁人眼裏，就是在外面尋歡作樂的妻子，被辛辛苦苦工作的丈夫找過來。
氣氛可想而知。
偏偏被月月迷到智商直線下降的小白臉擋在月月面前，挺著胸口說：“是我，是我勾引的主人！”
“……？”
齊木楠雄都快氣笑了。
小白臉沒穿上衣，兩個粉粉的特別顯眼，白皙的上半身有點肌肉，不是瘦的皮包骨的那種。
月月頭疼的扶額，[這孩子在說什麽，什麽都沒做也被越描越黑，我也就摸了摸你的手手而已啊。]
[奈奈都沒摸呢…]
齊木楠雄磨磨牙，月月覺得再不哄齊木楠雄，後果會很嚴重，她撥開小白臉，跑到齊木楠雄面前，想捧起他的手解釋。
“別碰我。”
少年冷漠無情的開口。
月月委委屈屈的紅了眼睛。
[兇我，他兇我，嗚嗚嗚，傷心，要傷心的死掉了。]
不是，哥們，你委屈什麽？啊？這跟被捉奸在床有什麽區別？你還委屈？
[太傷心了，嗚嗚嗚……]
齊木楠雄被月月吵到，聲音到底軟了下來，“你碰了別人，別碰我。”
[他嫌棄我，他嫌我臟，救命，要難過的死掉了，嗚嗚嗚……]
齊木楠雄也沒想到兩句話造成這種效果，他見過很多無理取鬧的人，偏偏對月月沒什麽辦法，明明知道她在無理取鬧，被她心裏的哭哭弄得頭疼，轉身離開。
不是嫌棄她。
就是覺得，她摸了別人的手，又來捧他的手。
不喜歡。
他進來的時候把自己存在感降低到近似隱身，沒人註意，推開門看到她才恢覆一些。
月月連忙追了上去。
[小楠，小楠，別走，沒有你我怎麽活啊，嗚嗚嗚。]
小騙子，沒有我你活的不是挺快樂的。
直到店外一百米外，齊木楠雄腳步才慢下來。
月月追了上來，心聲還是傷心的很。
齊木楠雄都無語了。
你傷心什麽啊你傷心。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月月沒註意，撞到他身上，揉揉鼻子，模樣還是很委屈。
“你在那裏，做什麽？”
[……問了，他問了，他還是問了！]
月月吸吸鼻子，露出可憐萬分的表情，在手機上哢哢打字，[我，就是新年，一個人，沒，沒人，我就去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以為能騙到誰？
想是這麽想，齊木楠雄冷靜下來，他不是來為難月月的，就是快看不下去她再和小白臉玩，那個人眼睛都粘她身上了，他怕她到時候受到什麽傷害。
好吧。
他承認。
也有吃醋。
他真是服了自己，明明知道她是個什麽人，還該死的放不下。
“下次別去了。”
月月閉著眼睛連連點頭。
[所以為什麽小楠會在那裏？他是特地來找我的？那他怎麽能精準找到我？還是碰巧，他碰巧在？可他為什麽會碰巧在那裏？不對勁，小楠不對勁。]
齊木楠雄抿了下唇。
“我路過那裏。”
他給了個不算解釋的解釋，“聽到有人在討論你，進去看看。”
月月眨眨眼，她眼睛還有點紅。
被抓包後也只是緊張了一會會，現在的月月依舊挺無理取鬧的，[是嗎，不管了，總之我好難過。]
齊木楠雄被吵的頭都大了。
他沒想到有一天能被啞巴吵到。
吐出一口氣，齊木楠雄擡起手，溫柔的摸了摸月月的腦袋。
月月呆住。
這是齊木楠雄第一次主動做這麽親密的動作。
她來這個世界快一年，他第一次主動。
她頓時就不傷心了。
月月捧起他的手，讓他的手在自己頭上又摸了摸。
[好耶！]
齊木楠雄縮回手，依舊面無表情。
“你喜歡那樣的？”
[誰不喜歡甜甜的叫你主人的呢，而且他還可以脫衣服欸。]
[小楠又不可能脫衣服給我看。]
[更不可能給我摸摸吧。]
齊木楠雄：“……”
服了。
不想理她了。
齊木楠雄邁開步子，月月跟上去，在他背後小心的走著。
沒一會，在他背後戳了一下，又戳一下。
[生氣的小楠可愛。]
[可愛，想日。]
齊木楠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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