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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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慢性迷戀49
趙芷安的腳趾冰冰涼涼, 與林凈硯腹部的體溫形成強烈對比。尤其是他僵住的剎那，又無意識地繃緊身體，以至於踩上去……
女孩嘴角勾起, 表情頑劣，“林凈硯, 你幹嘛呀？放松點。”
林凈硯的手指扣著扶手，輕輕呼氣，放松身體，讓她隨意對自己為非作歹。
趙芷安就喜歡他聽話的樣子，這踩踩，那碾碾，偶爾還戳一戳。
期間, 男人一句話都沒吭。
趙芷安玩了會覺得無趣，腳趾從衣擺裏滑出, 林凈硯看見那只瑩白細嫩的腳像一條蜿蜒爬行的艷蛇, 順著長褲的面料滑走, 最後重新疊回自己的腿上。
女孩單手托著下巴，手肘放在白皙的腿上，美眸註視他，提問：“林凈硯, 你還杵著幹什麽？不想想該對我做些什麽嗎？”
“什……什麽？”
“這是你的事了。”
男人望著她, 掌心撫上趙芷安的臉頰，她瞥眸掃了眼, 見他吻過來, 又伸手推回去。
“不想親。”她笑道。
林凈硯怔了兩秒, 猶豫了片刻，撫著臉的手掌下滑至女孩的肩頭, V領吊帶裙的肩帶很細，掛在羸弱骨感的薄肩上，往下延展就是成熟得像蜜桃的雪白，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未像如今這樣一步步去越矩。
趙芷安忍著笑，看他這副害羞的模樣能撐到什麽時候，幾個回合的呼吸後，右肩細細的黑色肩帶被一根修長的食指勾著滑落，慢悠悠的，摻雜著克制和欲望兩種矛盾的情緒。
女孩垂眸掃了眼，正好看見帶子脫離瑩潤的肩膀，失去支撐的點後，立馬潰軟，輕飄飄一抹，順著男人的手指垂落，掉在趙芷安的臂彎，掀起的一角勾著領口，被帶著往下滑，惹眼的白皙兜不住，展示了大半，趙芷安還沒覺得有什麽，反倒林凈硯瞧見後耳朵已經熟透，不怎麽敢看，匆匆移開目光，放到完好的另一邊。
“林凈硯，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趙芷安揶揄他：“你是沒看過？還是沒玩過？或者沒嘗過？”
林凈硯的臉轟地一下子炸紅：“……”
原本已經搭在左肩的手指，像觸電般收回，趙芷安眼皮一跳，不僅不經事，還不經逗。
她哼了聲，幹脆地勾下另一邊，細薄的肩帶掛在臂彎，失去支撐後，面前的風景更加誘人，不過卻也不會太過分，背後的蝴蝶結還在，不至於半身徹底掉落。
“玩過的花樣，已經不新鮮了，林凈硯，你說該怎麽辦？”趙芷安把難題拋給他。
林凈硯哪知道怎麽辦？他既沒跟女孩子有過多接觸，又沒談過戀愛，唯一試過的人只有趙芷安。
他擡眸，用過於純粹的目光看著她。
趙芷安真要被他氣死了，一點也不開竅。
僵持兩分鐘，女孩都已經歇了心思，把滑落的肩帶扶正，作勢要從料理臺上下來，卻忽然被林凈硯扣住膝蓋，無法動彈。
趙芷安輕輕哼了聲，看他這根木頭能做出什麽事來。
林凈硯忐忑地對她說：“小九，這方面的很多事，我都不會。但是，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倒不至於真的生氣，但她真的喜歡逗他，微擡下巴，傲嬌道：“那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
林凈硯露出笑容，點點頭。
真是大傻子。
趙芷安心裏笑罵他。
女孩撐著手臂，指尖像音符一樣敲著料理臺，饒有興致地望著林凈硯，然後，她看見對方慢吞吞低頭，親向握著的膝蓋位置，過分虔誠，不染半點情欲，很奇怪的感觸。
趙芷安抿起唇，失神片刻，也因此錯過林凈硯親吻她時掀起的眼皮。他也在註視她，發現女孩瞳孔渙散、在走神後，男人並未收回目光，而是這樣一邊吻過一邊仰視高貴、等著人伺候的大小姐。
直到他的親吻落到裙擺處，才拉回趙芷安的游離，視線落下的剎那，男人扣住膝窩，往前拽拉，女孩重心不穩，慣性促使下往後倒，幸虧雙手及時撐住，這才穩下。
她挑眉看向林凈硯，輕輕晃悠白生生的雙腿，男人指尖蜷緊，一點點往上拂，純黑絲滑又冰冰涼涼的裙擺折出一團皺巴巴的痕跡，像繁雜的花瓣堆積在銜接處，但又始終不敢再過分一點，趙芷安索性一擡，施施然搭在林凈硯寬闊的肩膀上。
男人呼吸一窒，整個人都懵了。
“林凈硯，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趙芷安把玩胸前的一縷發絲，在手指上纏繞，用發梢尾的部分輕輕撓上他的嘴唇。
有點刺，又有點癢的意味，林凈硯直勾勾看上她，趙芷安妖妖嬈嬈後仰，發絲脫離，手指撐上冰冷的料理臺。
男人撫上，給她調整了位置，讓女孩搭著更省力，趙芷安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抿嘴笑了，後腳跟戳著勁實寬闊的後背，小腿內部的肌膚和線條嚴絲合縫貼著一具熱騰騰的、有勁的男性體魄，林凈硯偏頭，輕輕吻上內側。
輕而薄的裙擺蓋過高挺的鼻梁，為這幕添了禁忌詭異的刺激色彩，趙芷安咽了咽，心跳忽然加快，也開始緊張了，以前，她試圖讓林凈濯也像這樣，但是他永遠都不會，他高高在上，不願意放低姿態用這種行徑去討好她。
現在……
林凈硯已經褪到一半，趙芷安突然猶豫了，抓住男人的手臂，他擡眸，溫柔問：“怎，怎麽了？”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用勉強。”
他實在說不出喜歡兩個字，倒不是真的不喜歡，而是這種話說出口顯得輕浮，於是，林凈硯換了一個說辭：“別緊張，我，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傷到你……”
趙芷安難得臉紅了。
林凈硯終究是給她褪下，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麽大膽地直視一個女孩的……男人無措又忐忑，趙芷安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心裏勾起密密匝匝的癢意，連帶著底下也是，女孩試圖合上，但還沒來得及實施，一抹溫熱的唇覆上。
趙芷安當即腦內炸開，溢出的嗓音出賣自己。她垂眼，正好對上林凈硯擡眸看她，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睛，女孩頭皮發緊，被他盯得腳趾蜷縮，在瑩白的腳背上刻出淡淡的經絡，襯得那雙腳更加羸弱易折。
她撐著手，作勢要往後退，下一秒，林凈硯收回目光，寬厚溫熱的掌心握著兩捧白生生的月退肉，是力道適中的控制，像藤蔓緊緊地纏住，讓她退無可退。
趙芷安後悔了，“林凈硯——”
男人卻和接吻時別無二致，溫柔地銜住唇珠，若即若離、似有似無，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某件易碎品。
女孩的大腦皮層一抽一抽，像電流躥過，酥麻牽動鼻梁、眼窩、太陽穴的神經，逼得她接不上氣，細薄的肩帶伴隨著顫栗的肩膀，絲滑地重新落到臂彎，原本的V領拉成一字肩。
林凈硯能感受到趙芷安的顫抖，像雨夜裏孱弱的孤花，可以肆意摧折毀壞。男人像是沒聽見，趙芷安眼角擠出一滴清淚，雪白顫栗起伏，險些躍出。
指尖生生刮過冰冷的料理臺，很刺耳，趙芷安迫切想抓住點東西，可是壓根沒有，她的手腕也在發酸，瀕臨崩潰的邊緣，女孩眼波顫顫地望著純黑的發頂，隱隱可窺一點點紅得滴血的耳朵尖尖。
她不好受，林凈硯也是。
只不過一個過於純情，一個是……
男人親吻得很溫和，柔情似水，細致地照顧到每處。很快，他嘗到點別的，林凈硯眸色漸暗，聽見她又在喊自己的名字，不僅如此，細膩的觸感貼著兩側的耳朵，是趙芷安企圖將他擠走。
林凈硯把人抱過來，女孩沒穩住，直接倒在臺上，披散的發絲滯空了瞬，像飛舞鼓起的花瓣，揚起又墜落，一部分淩亂地鋪在背後，一部分像雜亂的蛛絲蓋住那張酡紅又精致的漂亮臉蛋。
頭發纏住呼吸，窒息悄然降臨的那刻，趙芷安感受到林凈硯伸了舌，淚腺徹底失控，生理性眼淚瞬間將她襲卷。
“林凈硯，林凈硯！”她驚慌地喘氣，迫不及待叫他的名字，嘴裏囔著不要，平日捉弄他時調笑的嗓音染上難耐的哭腔，“可以了可以了，不——”
純黑的大理石臺面有條妖嬈美艷的毒蛇，像被拔了牙齒，擰著身，企圖掙開掐住七寸的獵人，但很快就安分下來。
趙芷安腦海裏劃過一道光，淚眼模糊地望著纏繞在臉上的發絲，像被困住的蝴蝶。
林凈硯薄唇濕濡，也好不到哪去，他抿著唇，紅著一張臉把人抱下來放在腿上，又將她淩亂的頭發理清，露出那張含著脈脈情意的緋紅臉蛋。
女孩還在走神，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林凈硯抱著懷裏香軟的姑娘，親昵地蹭了蹭她發熱的天鵝頸，害羞地拿起那塊放在旁邊的布料，只能暫時地給她擦一擦，以免餘韻湧出。
他一碰，趙芷安瑟縮了一下，急急忙忙抓住男人的手腕，警惕道：“你幹嘛？”
林凈硯不知道他有沒有讓她高興，但是——
他若有似無地瞥了眼剛剛的位置，晶瑩透亮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光，那些爭先恐後……所以應該是開心的吧？
“不幹什麽，只是——”
“不用了，我去洗洗。”她看到林凈硯的唇，輕輕咳嗽兩聲，移開視線，“讓人送些衣服過來。全套的。”
說完，趙芷安起身，咬著牙溜出廚房。
林凈硯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半晌，一個人收拾殘骸。
趙芷安洗完澡，裙子和裏面的小衣也送到了，她換上新的，再次光鮮亮麗地出現在客廳。林凈硯也換了身衣服，清爽幹凈，兩人的視線一對上，腦海裏立馬浮現之前在廚房的畫面。
林凈硯磕磕絆絆道：“小，小九，吃飯吧。”
他倆安靜地用餐，也沒什麽交流，林凈硯給她夾菜，也會給她剝蝦理魚刺，趙芷安慢條斯理地吃飯，許是氣氛太靜謐，率先被男人打破。
“小九，你……不高興嗎？”
“沒有啊。”
“那你——”
林凈硯不知道該怎麽說，又閉上嘴，直到午飯結束，他倆都沒有再說話。
他去洗碗，趙芷安窩在沙發上回消息，小琴把上個月的賬目發給她，剛核對完，確認無誤，她又收到林凈濯的消息。
林凈濯：［又去哪了，怎麽不在家？］
趙芷安：［外面吃飯。］
林凈濯：［你又去找林凈硯了？］
單看這句話，就能品出他現在的語氣，趙芷安還對今早知道的事耿耿於懷，這會懶得跟他廢話。
這時，林凈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背後，他沒有看具體內容，只是掃了眼頁面擡頭，知道是林凈濯。
他表情平靜，看不出過多情緒，但是，他對趙芷安說了一句話。
“小九，還想再試試嗎？”
趙芷安被這句話嚇得手機都掉了，回頭，“試……試什麽？”
林凈硯看了眼不小心蓋住的手機，她的註意力，就該像現在這樣落到他的身上。
男人眸光溫柔迷人，微笑道：“換個地方試試中午在廚房做的事，或者……你也可以坐在我的臉上。”
他以極其平穩的語氣說出驚人的話。
趙芷安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看著突然間開竅的林凈硯。
半晌，她找回自己的聲音：“林凈硯。”
女孩跪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他的頭，“你被奪舍了？”
林凈硯握住她的手，笑道：“沒有，我說真的，只要你快樂。”
只要你一門心思在我的身上。
趙芷安眨眨眼，林凈硯卻已經把人抱過來。
“等會，我的手機！”
她伸手，男人攥住那抹滑膩的指尖，握進掌心，扣回女孩的手，讓她碰不到手機，不僅如此，還低頭吻上趙芷安的嘴，廝磨著輕聲細語。
“手機有什麽好玩？小九……我們再試試。”
消息不回，林凈濯撥過去的電話也石沈大海，他捏著手機，手背青筋暴起，阿光不敢言，默默承受室內的低壓。
“去查林凈硯現在住哪？”
“是！”
阿光轉身離開。
林凈濯臉色冰冷，腦海裏回蕩今早出門前，趙芷安對他說的話。
［你一點也不節制，把我害慘了，現在都還疼。］
［我要在家休息，你自己去吧。］
疼還有精力跑出去跟野男人幽會？
說是在家休息，結果扭頭就出門！
下午五點，阿光把查清的地址告訴林凈濯，他正要帶人過去，下一秒，門開了，趙芷安回家。
林凈濯對她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點，捏住女孩的手腕，眼神冷得要殺了她，“你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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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芷安的腳趾冰冰涼涼, 與林凈硯腹部的體溫形成強烈對比。尤其是他僵住的剎那，又無意識地繃緊身體，以至於踩上去……
女孩嘴角勾起, 表情頑劣，“林凈硯, 你幹嘛呀？放松點。”
林凈硯的手指扣著扶手，輕輕呼氣，放松身體，讓她隨意對自己為非作歹。
趙芷安就喜歡他聽話的樣子，這踩踩，那碾碾，偶爾還戳一戳。
期間, 男人一句話都沒吭。
趙芷安玩了會覺得無趣，腳趾從衣擺裏滑出, 林凈硯看見那只瑩白細嫩的腳像一條蜿蜒爬行的艷蛇, 順著長褲的面料滑走, 最後重新疊回自己的腿上。
女孩單手托著下巴，手肘放在白皙的腿上，美眸註視他，提問：“林凈硯, 你還杵著幹什麽？不想想該對我做些什麽嗎？”
“什……什麽？”
“這是你的事了。”
男人望著她, 掌心撫上趙芷安的臉頰，她瞥眸掃了眼, 見他吻過來, 又伸手推回去。
“不想親。”她笑道。
林凈硯怔了兩秒, 猶豫了片刻，撫著臉的手掌下滑至女孩的肩頭, V領吊帶裙的肩帶很細，掛在羸弱骨感的薄肩上，往下延展就是成熟得像蜜桃的雪白，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未像如今這樣一步步去越矩。
趙芷安忍著笑，看他這副害羞的模樣能撐到什麽時候，幾個回合的呼吸後，右肩細細的黑色肩帶被一根修長的食指勾著滑落，慢悠悠的，摻雜著克制和欲望兩種矛盾的情緒。
女孩垂眸掃了眼，正好看見帶子脫離瑩潤的肩膀，失去支撐的點後，立馬潰軟，輕飄飄一抹，順著男人的手指垂落，掉在趙芷安的臂彎，掀起的一角勾著領口，被帶著往下滑，惹眼的白皙兜不住，展示了大半，趙芷安還沒覺得有什麽，反倒林凈硯瞧見後耳朵已經熟透，不怎麽敢看，匆匆移開目光，放到完好的另一邊。
“林凈硯，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趙芷安揶揄他：“你是沒看過？還是沒玩過？或者沒嘗過？”
林凈硯的臉轟地一下子炸紅：“……”
原本已經搭在左肩的手指，像觸電般收回，趙芷安眼皮一跳，不僅不經事，還不經逗。
她哼了聲，幹脆地勾下另一邊，細薄的肩帶掛在臂彎，失去支撐後，面前的風景更加誘人，不過卻也不會太過分，背後的蝴蝶結還在，不至於半身徹底掉落。
“玩過的花樣，已經不新鮮了，林凈硯，你說該怎麽辦？”趙芷安把難題拋給他。
林凈硯哪知道怎麽辦？他既沒跟女孩子有過多接觸，又沒談過戀愛，唯一試過的人只有趙芷安。
他擡眸，用過於純粹的目光看著她。
趙芷安真要被他氣死了，一點也不開竅。
僵持兩分鐘，女孩都已經歇了心思，把滑落的肩帶扶正，作勢要從料理臺上下來，卻忽然被林凈硯扣住膝蓋，無法動彈。
趙芷安輕輕哼了聲，看他這根木頭能做出什麽事來。
林凈硯忐忑地對她說：“小九，這方面的很多事，我都不會。但是，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倒不至於真的生氣，但她真的喜歡逗他，微擡下巴，傲嬌道：“那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
林凈硯露出笑容，點點頭。
真是大傻子。
趙芷安心裏笑罵他。
女孩撐著手臂，指尖像音符一樣敲著料理臺，饒有興致地望著林凈硯，然後，她看見對方慢吞吞低頭，親向握著的膝蓋位置，過分虔誠，不染半點情欲，很奇怪的感觸。
趙芷安抿起唇，失神片刻，也因此錯過林凈硯親吻她時掀起的眼皮。他也在註視她，發現女孩瞳孔渙散、在走神後，男人並未收回目光，而是這樣一邊吻過一邊仰視高貴、等著人伺候的大小姐。
直到他的親吻落到裙擺處，才拉回趙芷安的游離，視線落下的剎那，男人扣住膝窩，往前拽拉，女孩重心不穩，慣性促使下往後倒，幸虧雙手及時撐住，這才穩下。
她挑眉看向林凈硯，輕輕晃悠白生生的雙腿，男人指尖蜷緊，一點點往上拂，純黑絲滑又冰冰涼涼的裙擺折出一團皺巴巴的痕跡，像繁雜的花瓣堆積在銜接處，但又始終不敢再過分一點，趙芷安索性一擡，施施然搭在林凈硯寬闊的肩膀上。
男人呼吸一窒，整個人都懵了。
“林凈硯，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趙芷安把玩胸前的一縷發絲，在手指上纏繞，用發梢尾的部分輕輕撓上他的嘴唇。
有點刺，又有點癢的意味，林凈硯直勾勾看上她，趙芷安妖妖嬈嬈後仰，發絲脫離，手指撐上冰冷的料理臺。
男人撫上，給她調整了位置，讓女孩搭著更省力，趙芷安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抿嘴笑了，後腳跟戳著勁實寬闊的後背，小腿內部的肌膚和線條嚴絲合縫貼著一具熱騰騰的、有勁的男性體魄，林凈硯偏頭，輕輕吻上內側。
輕而薄的裙擺蓋過高挺的鼻梁，為這幕添了禁忌詭異的刺激色彩，趙芷安咽了咽，心跳忽然加快，也開始緊張了，以前，她試圖讓林凈濯也像這樣，但是他永遠都不會，他高高在上，不願意放低姿態用這種行徑去討好她。
現在……
林凈硯已經褪到一半，趙芷安突然猶豫了，抓住男人的手臂，他擡眸，溫柔問：“怎，怎麽了？”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用勉強。”
他實在說不出喜歡兩個字，倒不是真的不喜歡，而是這種話說出口顯得輕浮，於是，林凈硯換了一個說辭：“別緊張，我，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傷到你……”
趙芷安難得臉紅了。
林凈硯終究是給她褪下，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麽大膽地直視一個女孩的……男人無措又忐忑，趙芷安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心裏勾起密密匝匝的癢意，連帶著底下也是，女孩試圖合上，但還沒來得及實施，一抹溫熱的唇覆上。
趙芷安當即腦內炸開，溢出的嗓音出賣自己。她垂眼，正好對上林凈硯擡眸看她，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睛，女孩頭皮發緊，被他盯得腳趾蜷縮，在瑩白的腳背上刻出淡淡的經絡，襯得那雙腳更加羸弱易折。
她撐著手，作勢要往後退，下一秒，林凈硯收回目光，寬厚溫熱的掌心握著兩捧白生生的月退肉，是力道適中的控制，像藤蔓緊緊地纏住，讓她退無可退。
趙芷安後悔了，“林凈硯——”
男人卻和接吻時別無二致，溫柔地銜住唇珠，若即若離、似有似無，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某件易碎品。
女孩的大腦皮層一抽一抽，像電流躥過，酥麻牽動鼻梁、眼窩、太陽穴的神經，逼得她接不上氣，細薄的肩帶伴隨著顫栗的肩膀，絲滑地重新落到臂彎，原本的V領拉成一字肩。
林凈硯能感受到趙芷安的顫抖，像雨夜裏孱弱的孤花，可以肆意摧折毀壞。男人像是沒聽見，趙芷安眼角擠出一滴清淚，雪白顫栗起伏，險些躍出。
指尖生生刮過冰冷的料理臺，很刺耳，趙芷安迫切想抓住點東西，可是壓根沒有，她的手腕也在發酸，瀕臨崩潰的邊緣，女孩眼波顫顫地望著純黑的發頂，隱隱可窺一點點紅得滴血的耳朵尖尖。
她不好受，林凈硯也是。
只不過一個過於純情，一個是……
男人親吻得很溫和，柔情似水，細致地照顧到每處。很快，他嘗到點別的，林凈硯眸色漸暗，聽見她又在喊自己的名字，不僅如此，細膩的觸感貼著兩側的耳朵，是趙芷安企圖將他擠走。
林凈硯把人抱過來，女孩沒穩住，直接倒在臺上，披散的發絲滯空了瞬，像飛舞鼓起的花瓣，揚起又墜落，一部分淩亂地鋪在背後，一部分像雜亂的蛛絲蓋住那張酡紅又精致的漂亮臉蛋。
頭發纏住呼吸，窒息悄然降臨的那刻，趙芷安感受到林凈硯伸了舌，淚腺徹底失控，生理性眼淚瞬間將她襲卷。
“林凈硯，林凈硯！”她驚慌地喘氣，迫不及待叫他的名字，嘴裏囔著不要，平日捉弄他時調笑的嗓音染上難耐的哭腔，“可以了可以了，不——”
純黑的大理石臺面有條妖嬈美艷的毒蛇，像被拔了牙齒，擰著身，企圖掙開掐住七寸的獵人，但很快就安分下來。
趙芷安腦海裏劃過一道光，淚眼模糊地望著纏繞在臉上的發絲，像被困住的蝴蝶。
林凈硯薄唇濕濡，也好不到哪去，他抿著唇，紅著一張臉把人抱下來放在腿上，又將她淩亂的頭發理清，露出那張含著脈脈情意的緋紅臉蛋。
女孩還在走神，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林凈硯抱著懷裏香軟的姑娘，親昵地蹭了蹭她發熱的天鵝頸，害羞地拿起那塊放在旁邊的布料，只能暫時地給她擦一擦，以免餘韻湧出。
他一碰，趙芷安瑟縮了一下，急急忙忙抓住男人的手腕，警惕道：“你幹嘛？”
林凈硯不知道他有沒有讓她高興，但是——
他若有似無地瞥了眼剛剛的位置，晶瑩透亮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光，那些爭先恐後……所以應該是開心的吧？
“不幹什麽，只是——”
“不用了，我去洗洗。”她看到林凈硯的唇，輕輕咳嗽兩聲，移開視線，“讓人送些衣服過來。全套的。”
說完，趙芷安起身，咬著牙溜出廚房。
林凈硯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半晌，一個人收拾殘骸。
趙芷安洗完澡，裙子和裏面的小衣也送到了，她換上新的，再次光鮮亮麗地出現在客廳。林凈硯也換了身衣服，清爽幹凈，兩人的視線一對上，腦海裏立馬浮現之前在廚房的畫面。
林凈硯磕磕絆絆道：“小，小九，吃飯吧。”
他倆安靜地用餐，也沒什麽交流，林凈硯給她夾菜，也會給她剝蝦理魚刺，趙芷安慢條斯理地吃飯，許是氣氛太靜謐，率先被男人打破。
“小九，你……不高興嗎？”
“沒有啊。”
“那你——”
林凈硯不知道該怎麽說，又閉上嘴，直到午飯結束，他倆都沒有再說話。
他去洗碗，趙芷安窩在沙發上回消息，小琴把上個月的賬目發給她，剛核對完，確認無誤，她又收到林凈濯的消息。
林凈濯：［又去哪了，怎麽不在家？］
趙芷安：［外面吃飯。］
林凈濯：［你又去找林凈硯了？］
單看這句話，就能品出他現在的語氣，趙芷安還對今早知道的事耿耿於懷，這會懶得跟他廢話。
這時，林凈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背後，他沒有看具體內容，只是掃了眼頁面擡頭，知道是林凈濯。
他表情平靜，看不出過多情緒，但是，他對趙芷安說了一句話。
“小九，還想再試試嗎？”
趙芷安被這句話嚇得手機都掉了，回頭，“試……試什麽？”
林凈硯看了眼不小心蓋住的手機，她的註意力，就該像現在這樣落到他的身上。
男人眸光溫柔迷人，微笑道：“換個地方試試中午在廚房做的事，或者……你也可以坐在我的臉上。”
他以極其平穩的語氣說出驚人的話。
趙芷安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看著突然間開竅的林凈硯。
半晌，她找回自己的聲音：“林凈硯。”
女孩跪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他的頭，“你被奪舍了？”
林凈硯握住她的手，笑道：“沒有，我說真的，只要你快樂。”
只要你一門心思在我的身上。
趙芷安眨眨眼，林凈硯卻已經把人抱過來。
“等會，我的手機！”
她伸手，男人攥住那抹滑膩的指尖，握進掌心，扣回女孩的手，讓她碰不到手機，不僅如此，還低頭吻上趙芷安的嘴，廝磨著輕聲細語。
“手機有什麽好玩？小九……我們再試試。”
消息不回，林凈濯撥過去的電話也石沈大海，他捏著手機，手背青筋暴起，阿光不敢言，默默承受室內的低壓。
“去查林凈硯現在住哪？”
“是！”
阿光轉身離開。
林凈濯臉色冰冷，腦海裏回蕩今早出門前，趙芷安對他說的話。
［你一點也不節制，把我害慘了，現在都還疼。］
［我要在家休息，你自己去吧。］
疼還有精力跑出去跟野男人幽會？
說是在家休息，結果扭頭就出門！
下午五點，阿光把查清的地址告訴林凈濯，他正要帶人過去，下一秒，門開了，趙芷安回家。
林凈濯對她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點，捏住女孩的手腕，眼神冷得要殺了她，“你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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