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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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章
“別動！”一把刀從背後伸出來，抵住了男人的肩胛骨。
男人手指漸漸放松，丟下被殺女導演的衣領。
“把手舉起來！”J003控制著男人的轉向，男人一直往右側偏，直到偏向J004。
男人喉結不由地上下滾動，汗滴從臉上滑落，膝蓋骨一軟，噗通跪倒在地，用英文懺悔：“我不應該自己動手，我有罪，我應該把她交由你處置，尊敬的‘巫之主’，我向你自省我的罪過……”
J004穿一身百老匯租來的巫女衣服，翹著蘭花指，擺弄著手勢，立在胸前，指尖捏著一株淺紫色的巫草，兩只卡姿蘭大眼睛忽閃忽閃，盯著男人躬身後亮出的大腦殼，油光鋥亮，全是汗水。
J003見男人上當了，急忙從腰間抽出一根皮繩，把男人高舉的兩只手腕束在一起，捆紮好後，把男人拎到墻角，關上門，打開了手機攝像頭。
“你丫的，斯拉斯拉的，如實交代，為什麽把這女人殺了？”
J003說完，折疊手機自動在另一面出現了中譯英的文字。
翻譯(英)：“太君老大爺問你，為什麽殺她？”
男人呼吸急促，皺著眼角，擠出幾顆眼淚，“她背叛了我，我傾家蕩產給她買了房子，她卻在房子裏養了三十幾只蜥蜴，還有一個得病的女人，她出櫃了，還把病傳染給了我。”
J003看完翻譯，呲了呲牙，一時把自己代入光頭男人的視角，陷入了沈思。
“咳咳！”J004擠了擠眼睛，半邊假睫毛掉下來，耷拉著，像只毛毛蟲。
J003回過神，見男人眼珠斜了一下，露出幾分狐疑，便向男人大聲吼：“那你為什麽擅作主張殺她，她是來找隔壁那屋的女人，又不是來找你。”
男人：“她有罪，她嬌縱自己的□□，傷害了我，我以牙還牙是不對，但我釋放了她體內邪惡的靈魂，我不會讓她傷害巫女的，我以絕對的忠誠，獻祭我的罪念……”
J003：“什麽玩意？”
翻譯(英)：“你在放什麽屁？”
男人看見翻譯的字眼，後仰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露出大片眼白，“你不是這裏的人？你要殺我，同樣會承擔巫之主降下的懲罰，他會讓你死於夢境。”
男人說完，扭頭看了一眼，J004移到櫃門後邊，貼著墻壁，營造出消失的假象。
J003撥了一下男人的耳朵，“嘿！集中註意力，我問你，巫女是誰？隔壁那位老阿姨是巫女？”
男人見剛才閃現在眼前的巫之主又憑空消失，心中痛苦之至，覺得自己被巫之主拋棄了。
“說話！”J003敲了一下男人的光頭。
“你！”男人大張鼻翼，吞吐著熱氣，“你個無知又愚蠢的人，隔壁母女二人相匯，我們很快會新添一名成員，你會被女巫們懲罰，只要你殺了我，就可以幫她們積攢欲念，我動了殺念，你也會動殺念，殺念、愛念、恨念、生念、死念，每五種念想的窮極和毀滅，可以為女巫積攢功德，擁有這些，她們便有機會成為下一任巫之主，幫我重獲新生……”
J003：“你擱這給我演《七宗罪》呢？”
櫃門後“哐嘰”一聲，J004穿著巫之主的袍子倒地不起，手中捏的巫草散落一地。
J003警覺地瞥了一眼，甩出刀刃，架在男人眼睛上。
男人的眼珠離刀尖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再偏一點，眼珠就會被刀刃劃破。
J003：“你們這組織有多少人？”
男人咽了口唾沫。
J003翻轉刀面，用刀背挨了一下男人的眼球。
“大概幾百人……”男人夾了夾睫毛，渾身打顫。
J003怒吼：“到底多少人？”
男人感覺眼睛刺痛，用另一只眼睛瞅著屏幕上的翻譯文字，答道：“443人。”
J003：“平日裏，這些人都在……”
J003聽見一聲槍響，耳朵短暫失聾，手部失去知覺，他低頭一看，左手小拇指斷了一截，流出大量鮮血。
男人雙肩顫抖，涕泗橫流，握著手槍哭喊：“我，我只有一枚子彈……”
四個身穿警衣的人破門而入，將男人摁倒在地，用鐐銬拷牢手腳。
J003看著地上殘落的半根手指，頭腦一陣暈眩，腕上的表閃動紅色的小點，他轉了一下表面，指針的畫面瞬間變為電子屏，顯示一行細密的文字。
J002：“私運‘钅琴’礦的飛機在無名島被逮著了。”
J003面色慘白，口幹舌燥，他毫不猶豫地摘掉腕表，用手機打通了醫院急救電話。
警察抓捕了隔壁的何旖漣，並將昏迷的江淮雨帶離現場，送往醫院。
一個黑皮膚，身材高挑的女生從門口跨進一條長腿，眼眸低垂，用腳尖輕輕推了一下昏迷的J004，轉而看向正在打電話的J003。
“你出局了。”女生平靜地說。
J003擡頭望向女生，露出木訥又驚疑的眼神，“你是誰？”
女生摸了摸耳朵上的月牙型耳環，用挑逗的眼神掃了一下J003的臉龐，停留了幾秒，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轉身離去。
至此，七人保鏢團降至六人。
杜邱一直待在樓梯轉角，他提前摸清了何旖漣的底細，把所有信息匯總給江淮雨，並讓江淮雨在毛衣裏縫了一只即時通訊的儀器。
當杜邱的耳麥裏完全聽不見江淮雨的聲音時，他選擇向當地警方告發何旖漣的秘密。
杜邱看見江淮雨兩條胳膊搭在警察肩頭，閉著眼睛，面色淤青，被警察背下樓梯，他忐忑地跟在後邊，怕江淮雨有個三長兩短，那個踩高跟鞋的女殺手指定把他給滅了。
去醫院的路上，不斷有媒體反方向朝聖堂公寓湧去，手機上也相繼出現相關資訊，但並沒有登頂頭條，而是在低熱度的欄目出現了一陣子，很快被其他新聞擠占。
醫院判定江淮雨為輻射性中毒，經過及時搶救，暫時脫離危險。
杜邱坐在床邊，握著手機，有些懊惱。
隔壁床位有個手指斷掉的，接受完手術，不睡也不躺，而是坐在床邊，盯著江淮雨出神。
杜邱一擡頭，就能看見那張恍恍惚惚的臉。
“你看什麽？”杜邱不懷好意地問。
J003有點應激，渾身抖了一下，眼神惶恐不安。
靠近門口的位置還有一張空床，J004被護士推進來，挪到床上，手臂掛著留置針。
杜邱這次是自費幫江淮雨救治，花了二十萬美金，看著一筆巨款從賬面上劃走，杜邱覺得肝疼。
他只能勉為其難地給江淮雨爭取一個普通病房的床位，要是升級為貴賓床位，賬上又得損失二十萬。
這帶來一個麻煩，江淮雨的床在兩個男病人中間，杜邱要是離開，沒人看護，萬一出個什麽岔子，那個高跟鞋女殺手……
誒，有了！
杜邱自言自語：“離職算了！沒意思，現在就去離職！”
說完，杜邱環視了一周，周圍沒有任何變化，窗外沒有出現貞子的黑長直頭發，病房裏也沒有進來任何人。
可是杜邱尿急，他已經憋了很久了。
兩分鐘，應該沒什麽的，樓道有監控，何況左右兩個床上的男人也不認識江淮雨。
杜邱走出病房，拔腿向衛生間奔去。
小解後，杜邱感覺舒服了不少，吹著口哨，放松身心，去洗手臺照了照鏡子，剛打開水龍頭，鏡子裏突然出現一條胳膊，朝他左臉扇去。
杜邱感覺臉上火燒般的疼，往門口一看，那個長發女殺手已經離去，不過剛才離得夠近，杜邱記住了女殺手的長相，是個亞裔面孔，長得……還挺好看……
杜邱出了衛生間，朝女殺手離開的方向看去，發現她沒有坐電梯，而是從樓梯下去，還有一個細節，女殺手今天沒有踩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布鞋。
杜邱心血來潮，追著女殺手的步子下了樓梯。
江淮雨躺在病房裏，一口氣岔上來，激得她五臟六腑都疼得厲害，腦子裏像灌了混凝土，比鉛球還沈。
她咳了幾聲，緩緩睜開眼，聽見門口一陣響動。
側過頭，她發現屋裏還坐了一個人，手指包紮著，長相倒十分熟悉，她想了半天，記起曾經有個七人保鏢團，這個男生，好像是保鏢團裏的一員。
她早就沒見過那群保鏢了，聽說一個接一個跑路了。
“你是J00……”江淮雨對不上號，時間太久，她已經忘了。
“J003。”
江淮雨對兩個保鏢印象很淺，一個是J003，一個是J004，這兩個保鏢，再加上J002，不像其他四個會輪值給她當司機，檢測酒店房間的設備，而是活動在外圍，和她保持較遠的距離。
從窗戶透進來的太陽刺得她眼睛疼，江淮雨瞇著眼睛，看不清J003的臉，只聽見他的聲音很清亮，不帶一絲雜質。
J003：“你以後離你母親遠一點。”
江淮雨：“是你把我帶到醫院的嗎？我記得我在聖堂公寓，一眨眼，就躺在病床上了。”
J003：“如果你想繼續當公眾人物的話，註意你周圍存在的隱患，那些與你打交道的人，盡可能查明他們的背景，如果你不愛惜自己的羽翼，就不要浪費這麽多的資源。”
J003背光坐著，周身散發一圈淡淡的光暈。
江淮雨：“是你帶我來醫院的嗎？”
J003：“是你經紀人。”
江淮雨：“我得什麽病了？”
J003：“你接觸了放射性元素。”
江淮雨看見J003手指纏著紗布，一只手掛著點滴，“你手受傷了？”
J003沒有回答。
江淮雨：“你見過我母親？她怎麽樣了？”
J003：“她入獄了。”
江淮雨的頭昏昏沈沈的，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裏，有些故事才開始，就猝不及防地畫上了句點。
如果這是真的，等她以後有了孩子，她絕不會像何旖漣那樣。
夕照很強烈，房間裏溫熱悶吞，她閉上眼睛，再度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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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喉結不由地上下滾動，汗滴從臉上滑落，膝蓋骨一軟，噗通跪倒在地，用英文懺悔：“我不應該自己動手，我有罪，我應該把她交由你處置，尊敬的‘巫之主’，我向你自省我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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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呼吸急促，皺著眼角，擠出幾顆眼淚，“她背叛了我，我傾家蕩產給她買了房子，她卻在房子裏養了三十幾只蜥蜴，還有一個得病的女人，她出櫃了，還把病傳染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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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J004擠了擠眼睛，半邊假睫毛掉下來，耷拉著，像只毛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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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她有罪，她嬌縱自己的□□，傷害了我，我以牙還牙是不對，但我釋放了她體內邪惡的靈魂，我不會讓她傷害巫女的，我以絕對的忠誠，獻祭我的罪念……”
J003：“什麽玩意？”
翻譯(英)：“你在放什麽屁？”
男人看見翻譯的字眼，後仰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露出大片眼白，“你不是這裏的人？你要殺我，同樣會承擔巫之主降下的懲罰，他會讓你死於夢境。”
男人說完，扭頭看了一眼，J004移到櫃門後邊，貼著墻壁，營造出消失的假象。
J003撥了一下男人的耳朵，“嘿！集中註意力，我問你，巫女是誰？隔壁那位老阿姨是巫女？”
男人見剛才閃現在眼前的巫之主又憑空消失，心中痛苦之至，覺得自己被巫之主拋棄了。
“說話！”J003敲了一下男人的光頭。
“你！”男人大張鼻翼，吞吐著熱氣，“你個無知又愚蠢的人，隔壁母女二人相匯，我們很快會新添一名成員，你會被女巫們懲罰，只要你殺了我，就可以幫她們積攢欲念，我動了殺念，你也會動殺念，殺念、愛念、恨念、生念、死念，每五種念想的窮極和毀滅，可以為女巫積攢功德，擁有這些，她們便有機會成為下一任巫之主，幫我重獲新生……”
J003：“你擱這給我演《七宗罪》呢？”
櫃門後“哐嘰”一聲，J004穿著巫之主的袍子倒地不起，手中捏的巫草散落一地。
J003警覺地瞥了一眼，甩出刀刃，架在男人眼睛上。
男人的眼珠離刀尖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再偏一點，眼珠就會被刀刃劃破。
J003：“你們這組織有多少人？”
男人咽了口唾沫。
J003翻轉刀面，用刀背挨了一下男人的眼球。
“大概幾百人……”男人夾了夾睫毛，渾身打顫。
J003怒吼：“到底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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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003：“平日裏，這些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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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皮膚，身材高挑的女生從門口跨進一條長腿，眼眸低垂，用腳尖輕輕推了一下昏迷的J004，轉而看向正在打電話的J003。
“你出局了。”女生平靜地說。
J003擡頭望向女生，露出木訥又驚疑的眼神，“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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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七人保鏢團降至六人。
杜邱一直待在樓梯轉角，他提前摸清了何旖漣的底細，把所有信息匯總給江淮雨，並讓江淮雨在毛衣裏縫了一只即時通訊的儀器。
當杜邱的耳麥裏完全聽不見江淮雨的聲音時，他選擇向當地警方告發何旖漣的秘密。
杜邱看見江淮雨兩條胳膊搭在警察肩頭，閉著眼睛，面色淤青，被警察背下樓梯，他忐忑地跟在後邊，怕江淮雨有個三長兩短，那個踩高跟鞋的女殺手指定把他給滅了。
去醫院的路上，不斷有媒體反方向朝聖堂公寓湧去，手機上也相繼出現相關資訊，但並沒有登頂頭條，而是在低熱度的欄目出現了一陣子，很快被其他新聞擠占。
醫院判定江淮雨為輻射性中毒，經過及時搶救，暫時脫離危險。
杜邱坐在床邊，握著手機，有些懊惱。
隔壁床位有個手指斷掉的，接受完手術，不睡也不躺，而是坐在床邊，盯著江淮雨出神。
杜邱一擡頭，就能看見那張恍恍惚惚的臉。
“你看什麽？”杜邱不懷好意地問。
J003有點應激，渾身抖了一下，眼神惶恐不安。
靠近門口的位置還有一張空床，J004被護士推進來，挪到床上，手臂掛著留置針。
杜邱這次是自費幫江淮雨救治，花了二十萬美金，看著一筆巨款從賬面上劃走，杜邱覺得肝疼。
他只能勉為其難地給江淮雨爭取一個普通病房的床位，要是升級為貴賓床位，賬上又得損失二十萬。
這帶來一個麻煩，江淮雨的床在兩個男病人中間，杜邱要是離開，沒人看護，萬一出個什麽岔子，那個高跟鞋女殺手……
誒，有了！
杜邱自言自語：“離職算了！沒意思，現在就去離職！”
說完，杜邱環視了一周，周圍沒有任何變化，窗外沒有出現貞子的黑長直頭發，病房裏也沒有進來任何人。
可是杜邱尿急，他已經憋了很久了。
兩分鐘，應該沒什麽的，樓道有監控，何況左右兩個床上的男人也不認識江淮雨。
杜邱走出病房，拔腿向衛生間奔去。
小解後，杜邱感覺舒服了不少，吹著口哨，放松身心，去洗手臺照了照鏡子，剛打開水龍頭，鏡子裏突然出現一條胳膊，朝他左臉扇去。
杜邱感覺臉上火燒般的疼，往門口一看，那個長發女殺手已經離去，不過剛才離得夠近，杜邱記住了女殺手的長相，是個亞裔面孔，長得……還挺好看……
杜邱出了衛生間，朝女殺手離開的方向看去，發現她沒有坐電梯，而是從樓梯下去，還有一個細節，女殺手今天沒有踩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布鞋。
杜邱心血來潮，追著女殺手的步子下了樓梯。
江淮雨躺在病房裏，一口氣岔上來，激得她五臟六腑都疼得厲害，腦子裏像灌了混凝土，比鉛球還沈。
她咳了幾聲，緩緩睜開眼，聽見門口一陣響動。
側過頭，她發現屋裏還坐了一個人，手指包紮著，長相倒十分熟悉，她想了半天，記起曾經有個七人保鏢團，這個男生，好像是保鏢團裏的一員。
她早就沒見過那群保鏢了，聽說一個接一個跑路了。
“你是J00……”江淮雨對不上號，時間太久，她已經忘了。
“J003。”
江淮雨對兩個保鏢印象很淺，一個是J003，一個是J004，這兩個保鏢，再加上J002，不像其他四個會輪值給她當司機，檢測酒店房間的設備，而是活動在外圍，和她保持較遠的距離。
從窗戶透進來的太陽刺得她眼睛疼，江淮雨瞇著眼睛，看不清J003的臉，只聽見他的聲音很清亮，不帶一絲雜質。
J003：“你以後離你母親遠一點。”
江淮雨：“是你把我帶到醫院的嗎？我記得我在聖堂公寓，一眨眼，就躺在病床上了。”
J003：“如果你想繼續當公眾人物的話，註意你周圍存在的隱患，那些與你打交道的人，盡可能查明他們的背景，如果你不愛惜自己的羽翼，就不要浪費這麽多的資源。”
J003背光坐著，周身散發一圈淡淡的光暈。
江淮雨：“是你帶我來醫院的嗎？”
J003：“是你經紀人。”
江淮雨：“我得什麽病了？”
J003：“你接觸了放射性元素。”
江淮雨看見J003手指纏著紗布，一只手掛著點滴，“你手受傷了？”
J003沒有回答。
江淮雨：“你見過我母親？她怎麽樣了？”
J003：“她入獄了。”
江淮雨的頭昏昏沈沈的，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裏，有些故事才開始，就猝不及防地畫上了句點。
如果這是真的，等她以後有了孩子，她絕不會像何旖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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