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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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這是一個大雪天。
也許這種故事就適合在大雪天結束，就像是所有的大決戰都是全明星陣容一樣，降谷零、赤井秀一、工藤優作、工藤有希子、工藤新一、宮野志保、本堂瑛海、茱蒂·斯泰琳、貝爾摩德、琴酒……等等諸多人士都出場了，不過這一次他們倒是同一陣營，至少目前是同一陣營，至於事情解決完後怎麽打死打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琴酒倒戈的比貝爾摩德想的要快很多，但就像貝爾摩德不會說今天她打算以貝爾摩德的身份送烏丸蓮耶上死路一樣，琴酒也不會說自從被貓抓了以後他就天天做夢和他看見貓在講話——不然貝爾摩德以為他的黑眼圈哪來的？
阿西羅的本體也在看，二十五個籠子除了最開始的九個，其他的都將他們的戰鬥場面展示給了她看，她的化身在維吉爾這邊學習怎麽重新撿回交流能力，本體也沒有閑著，她幹脆把這段時間插手她曾經標記過的世界的同類一個個化身碾碎。
小問題她通常不會在意，但那些家夥和摻手這個世界的家夥做得太過分了——它們居然沒有帶她玩！而且劇本超爛啊！
要是她就絕對不會使用『永生』『黑暗組織』『偵探』『紅黑對抗』『時間混亂』這種亂七八糟的主題——這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嘛！
『時間混亂』還是因為烏丸蓮耶用的是她留下來的東西——所以它瞎回應對她的禱告幹什麽！根本就不兼容！她同意它玩了嗎！
……
日本就那麽大點地方，在幾方聯手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基地。
那是一片被霧海覆蓋的山區，裏面仿佛裹挾了無數神秘且不知名的東西，僅僅是一個照面就使得不少人打退堂鼓。
雖然在找到基地這方面大家眾志成城，但真正進去的人並不多，占據了大頭的還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學生教授、『惡魔之門』的惡魔獵人、薩達耶集團的醫生學者科學家等等，其他的人最後真的準備進去的不過工藤新一、波本、黑麥、琴酒、貝爾摩德和雪莉。
琴酒直接把伏特加丟公司了，這種場合他完全派不上什麽用場，就是A口中那種『因為意志力不行但是體能發達會對自己人開槍的人』。
雪莉屬於科研人員，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跟隊伍的
本堂瑛海有她還活著的弟弟，組織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告一段落，這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戰場。
茱蒂·斯泰琳想要覆仇，但卻在之前的事情中被打傷入院，爬都爬不起來。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被在場工藤優作的書粉給攔住了——“雖然我知道工藤先生非常想去，但我更希望我活著回來可以看到正常的推理小說。”
“降谷先生，您真的要去嗎？”，風見裕也也頗為不安的仰望著那片綿延的山區，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這個地方怎麽看都不對勁……而且『惡魔之門』都參與進來了。”，我們沒必要摻和進去。
降谷零，現在他是結束臥底任務準備升職警視正的公安警視，他打斷了風見裕也接下來的話，“我必須去。”
“他的確必須去。”，赤井秀一自然地站到他身邊，“我們必須和它有個了結。”
聽到這話，風見裕也的嘴唇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覆平靜，他稍微扶正了自己的眼鏡，後退一步對著降谷零說道：“降谷先生，一帆風順！”
他清楚他這種說法有點失職，但他處理過京都惡魔襲擊事件，幫助過人員撤離，見到過武裝部隊在惡魔面前的無力——且不是普通武器根本就沒有什麽傷害，軍隊也不可能在有城市那麽多人的時候使用大型武器。
正因如此，他才清楚什麽叫做專業問題要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即使『惡魔之門』的人姍姍來遲，但處理的速度不知道要比他們快多少，還有那驅散惡魔的力量，以及……他不由地看向比起他們更像是來郊游的維吉爾，他甚至還帶了一只貓！
接著他又看到『惡魔之門』分布的BOSS，她頭上也趴著一只貓……不是，強者都喜歡帶貓打架的嗎？
然後更驚悚的一幕就出現了，他發現依次入場的那些被搖人搖過來的學生教授、惡魔獵人也人手一只貓，那些貓大小不一，毛色不同，但也有共同特點——她們都穿著一些什麽，袍子也好、披風也好、馬甲也好、襯衫也好……那些服飾上面都泛著覆雜的花紋。
“現在你倒是沒戴那個項鏈了？”，維吉爾一手拿著刀，一手把黑貓撈到自己肩膀上。
『不需要了。』
阿西羅湊在他耳邊說道。
化身本來就可以在外面行走而不影響人類——又不是本體。
如果不是當年人類的XP把她嚇到了，搞得她不小心失控將那一座城市變成“她的城市”——她養了好久的城市和主角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不小心把自己辛辛苦苦堆好的積木推到了然後揉吧揉吧成一團垃圾對一個小女孩是多大的傷害！根本就不知道她辛辛苦苦養的堅毅頑強調查員主角變成了癡女對一個小女孩是多大的傷害！
反正自那件事後她是很久沒有降臨任何一個世界了，就像是人類很難再一次點開一個給自己餵過屎自己還不小心刪檔的游戲一樣。
哈？你說為什麽她自己不玩還不允許別的同類玩？不要對她的東西占有欲那麽強好不好，她標記的就是她的。
在他們背後，克萊爾正在展開最後一次闡述註意事項和免責聲明的講話。
“大致情況我已經在文件裏寫清楚了，本次活動由『惡魔之門』和密斯卡托尼克大學聯合舉辦，隊伍形式自由選擇。”
“本次事件的內容在收完尾後可以發表論文，涉及和你們組隊的惡魔獵人能力、隱私的請寫之前和本人交流，涉及公司內部事務的請打報告。”
“請大家帶好生命檢測儀……”
“武器和組裝零件經過檢查……”
“森林請勿隨意縱火……”
“私人恩怨請勿波及無辜人士……”
“不要隨意就地召喚……”
……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規矩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說了——雖然我們會提供最好的營救設備，可各位自願參加，生死自負，『惡魔之門』和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對此概不負責。”
“請帶好你們的貓，說不定她會幫助你。”
“最後，祝你們好運。”
克萊爾帶上自己現在已經當教授的曾經同學以及她的學生開入迷霧中，貝蒂安招呼著堅持要跟過來的尼祿和毛利蘭，她罕見的語氣上帶上抱怨，“你們跟過來幹什麽？”
“我必須參與這件事，它發生在我還有那麽多人身上的時候沒有和我們打招呼，但我至少要參與它的結束——”，毛利蘭眼裏跳躍著憤怒的火焰，“我要親手參與這件事。”
“但丁說他會盡力趕過來，我可不想他們又丟下我去自顧自的幹什麽了，而且維吉爾是我的父親。”，尼祿偏過頭看向維吉爾，“我可不是累贅。”
“……算了，隨你們吧，反正你們遲早也要習慣。”，貝蒂安有些煩躁地摁住太陽穴，雖然平時看她挺游刃有餘的，但實際上她很少會和別人那麽親近——大部分不願意直接加入『惡魔之門』的惡魔獵人基本上都是獨行俠，她以前也是，更何況她年紀也不算大，好不容易遇上年級相近還有實力的朋友……
“一路順風。”，貝蒂安對著明顯是背著她偷偷組隊兩人揮手告別，雖然她是克萊爾的實習生，但她並不加入任何一支小隊，而是選擇了自己最習慣的方式——然後她就被兩人一左一右拉住了。
尼祿：“雖然我覺得瞞著貝蒂不太好，但蘭覺得就是要突然才可以讓你露-出破綻。”
毛利蘭嚴肅地看著她，“貝蒂，你在瞞著我們什麽？你不希望我們來這裏是為什麽？明明你清楚我們不可能不來的，但你的僥幸心理在作祟。”
好歹一起相處了那麽久，他們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貝蒂安的不對勁。
……
毛利蘭發現她在溫和的日常狀態和嚴肅的工作狀態外偶爾會情緒失控，那個時候她很容易弄碎弄斷手裏的東西，但明明有一次她看到那把菜刀的柄被她捏的變形，但事後那把菜刀卻完好無損，且依然帶著久經風霜後磨損的痕跡——正常人類是可以有魔力的，但絕對不可能使用恢覆、修覆、或者回溯這種魔法的。
所以她去問了克萊爾女士，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但貝蒂安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從獨狼變成『魔界之門』直屬惡魔獵人，也不可能直接變成當時直屬集團BOSS的秘書克萊爾女士的實習生。
但克萊爾女士以這是她的事情拒絕了她，就在她思來想去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她看到了明顯有心事的尼祿。
尼祿？尼祿在維吉爾日常對他進行訓練後，大概是因為氣氛正好，他們罕見的開始進行了一次（在阿西羅的努力下）氣氛還算和諧父子談話。
他們談到了尼祿在教團的工作、克雷多命懸一線、他和姬莉葉克雷多的童年、但丁明明早就知道他但還是讓沙耶封存他的檔案……也談到了維吉爾的執念、他和但丁手足相殘、他在路上見過的風景、他對力量（power）的追求……
“等等！你說什麽！”，當提到這個的時候尼祿突然從舒服的草地上跳了起來，維吉爾還以為他是應激了，但尼祿卻想到了維吉爾追求力量的原因『保護媽媽、弟弟和自己』接著他又想到了貝蒂安說的話『保護我媽媽，成為女士的劍，以及……想要獲得力量（power）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雖然意思不太一樣，但他們提到力量的語氣簡直和剛剛維吉爾回憶往昔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艹！艹！艹！”，他像是試圖咬住自己的短尾巴卻也怎麽都做不到的焦慮小狗一樣轉來轉去。
他爹為了追求力量把自己搞死了一次、分-裂了一次，順帶送走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那貝蒂安呢？
“維吉爾……呃，父親，你覺得……”，當他準備把貝蒂安說出口的時候卻卡了一下，要是貝蒂安沒這想法他不敢想象維吉爾會怎麽樣簡單明了的“試探”她，人類很脆弱！
這就是毛利蘭見到明顯有心事版尼祿的原因。
至於維吉爾？就當他第一次被叫父親太開心沒反應過來就行。
然後兩人就湊到一塊，他們一合計貝蒂安肯定有問題！『惡魔之門』不歧視半魔人，而且貝蒂安都過了克萊爾這一關，照理來說沒必要瞞著大家。
“是因為貝蒂討厭惡魔嗎？”，這是毛利蘭。
“有嗎？”，這是尼祿。
毛利蘭點點頭，“貝蒂在知道莫迪烏斯先生是惡魔的時候直接把文件夾扳斷了。”
尼祿相當疑惑：“可我記得她挺喜歡莫迪烏斯的？”
毛利蘭點點頭，“所以後來她花了點時間適應莫迪烏斯先生是惡魔這個事實。”
“呃……她討厭自己的惡魔血脈？”，尼祿想起來維吉爾說但丁以前似乎也有點厭惡自己的惡魔血脈。
“非常有可能。”，毛利蘭說道：“其實有相當一部分半魔人都有這個問題，惡魔本能有它的負面影響，很多半魔人惡魔獵人他們的兄弟姐妹不願意接受自己另外一面。”
尼祿：“我記得貝蒂提過她的母親，她媽媽是人類，那父親是惡魔？也有可能是半魔人？”
毛利蘭表情不太好看，“貝蒂應該從始至終就沒有說過謊，她厭惡惡魔，希望保護母親，從來沒有提起過父親，追求力量，還是惡魔獵人……我想不是所有事惡魔都像傳說中的斯巴達一樣願意保護人界，有很多半魔人都是只有人類母親。”
“《惡魔生理學》裏面有提到過一些惡魔的繁殖方式。”
兩人齊齊沈默。
話都到這程度了，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想繼續了，誰都有不希望別人知道的過去，他們不是偵探，沒必要深究到底，但尼祿的擔心並非空穴來風，毛利蘭決定call人……不是，call惡魔。
“賽萊斯蒂亞，你覺得呢？”
『不去註意你們會後悔的。』
『過來人的經驗。』
賽萊斯蒂亞可太清楚了，故事裏有三人組怎麽可能沒有背道而馳呢？她不信。
毛利蘭：“雖然不知道這份自我厭惡會讓貝蒂未來怎麽樣，但尼祿，我覺得我們可以問問V先生。”
……
時間回到現在。
毛利蘭抓緊了她的手，“你很在乎我們，所以才會失態。”
“我們要看著你，我們不知道你會幹出什麽事來。”，尼祿宣告道。
被兩人抓著不放，尤其是尼祿力氣還特別大，她應該清楚今天她是沒辦法一個人去了，而且……
她難道真的沒有想讓他們發現嗎？
阿西羅擡起眼睛，而貝蒂安恰好低下頭。
貝蒂安感覺她仿佛是在詢問自己一樣。
她想，真奇怪啊，明明A完全和人類不沾邊，但卻那麽了解人類。
於是她說：“好吧，聰明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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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倒戈的比貝爾摩德想的要快很多，但就像貝爾摩德不會說今天她打算以貝爾摩德的身份送烏丸蓮耶上死路一樣，琴酒也不會說自從被貓抓了以後他就天天做夢和他看見貓在講話——不然貝爾摩德以為他的黑眼圈哪來的？
阿西羅的本體也在看，二十五個籠子除了最開始的九個，其他的都將他們的戰鬥場面展示給了她看，她的化身在維吉爾這邊學習怎麽重新撿回交流能力，本體也沒有閑著，她幹脆把這段時間插手她曾經標記過的世界的同類一個個化身碾碎。
小問題她通常不會在意，但那些家夥和摻手這個世界的家夥做得太過分了——它們居然沒有帶她玩！而且劇本超爛啊！
要是她就絕對不會使用『永生』『黑暗組織』『偵探』『紅黑對抗』『時間混亂』這種亂七八糟的主題——這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嘛！
『時間混亂』還是因為烏丸蓮耶用的是她留下來的東西——所以它瞎回應對她的禱告幹什麽！根本就不兼容！她同意它玩了嗎！
……
日本就那麽大點地方，在幾方聯手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基地。
那是一片被霧海覆蓋的山區，裏面仿佛裹挾了無數神秘且不知名的東西，僅僅是一個照面就使得不少人打退堂鼓。
雖然在找到基地這方面大家眾志成城，但真正進去的人並不多，占據了大頭的還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學生教授、『惡魔之門』的惡魔獵人、薩達耶集團的醫生學者科學家等等，其他的人最後真的準備進去的不過工藤新一、波本、黑麥、琴酒、貝爾摩德和雪莉。
琴酒直接把伏特加丟公司了，這種場合他完全派不上什麽用場，就是A口中那種『因為意志力不行但是體能發達會對自己人開槍的人』。
雪莉屬於科研人員，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跟隊伍的
本堂瑛海有她還活著的弟弟，組織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告一段落，這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戰場。
茱蒂·斯泰琳想要覆仇，但卻在之前的事情中被打傷入院，爬都爬不起來。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被在場工藤優作的書粉給攔住了——“雖然我知道工藤先生非常想去，但我更希望我活著回來可以看到正常的推理小說。”
“降谷先生，您真的要去嗎？”，風見裕也也頗為不安的仰望著那片綿延的山區，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這個地方怎麽看都不對勁……而且『惡魔之門』都參與進來了。”，我們沒必要摻和進去。
降谷零，現在他是結束臥底任務準備升職警視正的公安警視，他打斷了風見裕也接下來的話，“我必須去。”
“他的確必須去。”，赤井秀一自然地站到他身邊，“我們必須和它有個了結。”
聽到這話，風見裕也的嘴唇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覆平靜，他稍微扶正了自己的眼鏡，後退一步對著降谷零說道：“降谷先生，一帆風順！”
他清楚他這種說法有點失職，但他處理過京都惡魔襲擊事件，幫助過人員撤離，見到過武裝部隊在惡魔面前的無力——且不是普通武器根本就沒有什麽傷害，軍隊也不可能在有城市那麽多人的時候使用大型武器。
正因如此，他才清楚什麽叫做專業問題要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即使『惡魔之門』的人姍姍來遲，但處理的速度不知道要比他們快多少，還有那驅散惡魔的力量，以及……他不由地看向比起他們更像是來郊游的維吉爾，他甚至還帶了一只貓！
接著他又看到『惡魔之門』分布的BOSS，她頭上也趴著一只貓……不是，強者都喜歡帶貓打架的嗎？
然後更驚悚的一幕就出現了，他發現依次入場的那些被搖人搖過來的學生教授、惡魔獵人也人手一只貓，那些貓大小不一，毛色不同，但也有共同特點——她們都穿著一些什麽，袍子也好、披風也好、馬甲也好、襯衫也好……那些服飾上面都泛著覆雜的花紋。
“現在你倒是沒戴那個項鏈了？”，維吉爾一手拿著刀，一手把黑貓撈到自己肩膀上。
『不需要了。』
阿西羅湊在他耳邊說道。
化身本來就可以在外面行走而不影響人類——又不是本體。
如果不是當年人類的XP把她嚇到了，搞得她不小心失控將那一座城市變成“她的城市”——她養了好久的城市和主角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不小心把自己辛辛苦苦堆好的積木推到了然後揉吧揉吧成一團垃圾對一個小女孩是多大的傷害！根本就不知道她辛辛苦苦養的堅毅頑強調查員主角變成了癡女對一個小女孩是多大的傷害！
反正自那件事後她是很久沒有降臨任何一個世界了，就像是人類很難再一次點開一個給自己餵過屎自己還不小心刪檔的游戲一樣。
哈？你說為什麽她自己不玩還不允許別的同類玩？不要對她的東西占有欲那麽強好不好，她標記的就是她的。
在他們背後，克萊爾正在展開最後一次闡述註意事項和免責聲明的講話。
“大致情況我已經在文件裏寫清楚了，本次活動由『惡魔之門』和密斯卡托尼克大學聯合舉辦，隊伍形式自由選擇。”
“本次事件的內容在收完尾後可以發表論文，涉及和你們組隊的惡魔獵人能力、隱私的請寫之前和本人交流，涉及公司內部事務的請打報告。”
“請大家帶好生命檢測儀……”
“武器和組裝零件經過檢查……”
“森林請勿隨意縱火……”
“私人恩怨請勿波及無辜人士……”
“不要隨意就地召喚……”
……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規矩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說了——雖然我們會提供最好的營救設備，可各位自願參加，生死自負，『惡魔之門』和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對此概不負責。”
“請帶好你們的貓，說不定她會幫助你。”
“最後，祝你們好運。”
克萊爾帶上自己現在已經當教授的曾經同學以及她的學生開入迷霧中，貝蒂安招呼著堅持要跟過來的尼祿和毛利蘭，她罕見的語氣上帶上抱怨，“你們跟過來幹什麽？”
“我必須參與這件事，它發生在我還有那麽多人身上的時候沒有和我們打招呼，但我至少要參與它的結束——”，毛利蘭眼裏跳躍著憤怒的火焰，“我要親手參與這件事。”
“但丁說他會盡力趕過來，我可不想他們又丟下我去自顧自的幹什麽了，而且維吉爾是我的父親。”，尼祿偏過頭看向維吉爾，“我可不是累贅。”
“……算了，隨你們吧，反正你們遲早也要習慣。”，貝蒂安有些煩躁地摁住太陽穴，雖然平時看她挺游刃有餘的，但實際上她很少會和別人那麽親近——大部分不願意直接加入『惡魔之門』的惡魔獵人基本上都是獨行俠，她以前也是，更何況她年紀也不算大，好不容易遇上年級相近還有實力的朋友……
“一路順風。”，貝蒂安對著明顯是背著她偷偷組隊兩人揮手告別，雖然她是克萊爾的實習生，但她並不加入任何一支小隊，而是選擇了自己最習慣的方式——然後她就被兩人一左一右拉住了。
尼祿：“雖然我覺得瞞著貝蒂不太好，但蘭覺得就是要突然才可以讓你露-出破綻。”
毛利蘭嚴肅地看著她，“貝蒂，你在瞞著我們什麽？你不希望我們來這裏是為什麽？明明你清楚我們不可能不來的，但你的僥幸心理在作祟。”
好歹一起相處了那麽久，他們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貝蒂安的不對勁。
……
毛利蘭發現她在溫和的日常狀態和嚴肅的工作狀態外偶爾會情緒失控，那個時候她很容易弄碎弄斷手裏的東西，但明明有一次她看到那把菜刀的柄被她捏的變形，但事後那把菜刀卻完好無損，且依然帶著久經風霜後磨損的痕跡——正常人類是可以有魔力的，但絕對不可能使用恢覆、修覆、或者回溯這種魔法的。
所以她去問了克萊爾女士，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但貝蒂安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從獨狼變成『魔界之門』直屬惡魔獵人，也不可能直接變成當時直屬集團BOSS的秘書克萊爾女士的實習生。
但克萊爾女士以這是她的事情拒絕了她，就在她思來想去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她看到了明顯有心事的尼祿。
尼祿？尼祿在維吉爾日常對他進行訓練後，大概是因為氣氛正好，他們罕見的開始進行了一次（在阿西羅的努力下）氣氛還算和諧父子談話。
他們談到了尼祿在教團的工作、克雷多命懸一線、他和姬莉葉克雷多的童年、但丁明明早就知道他但還是讓沙耶封存他的檔案……也談到了維吉爾的執念、他和但丁手足相殘、他在路上見過的風景、他對力量（power）的追求……
“等等！你說什麽！”，當提到這個的時候尼祿突然從舒服的草地上跳了起來，維吉爾還以為他是應激了，但尼祿卻想到了維吉爾追求力量的原因『保護媽媽、弟弟和自己』接著他又想到了貝蒂安說的話『保護我媽媽，成為女士的劍，以及……想要獲得力量（power）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雖然意思不太一樣，但他們提到力量的語氣簡直和剛剛維吉爾回憶往昔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艹！艹！艹！”，他像是試圖咬住自己的短尾巴卻也怎麽都做不到的焦慮小狗一樣轉來轉去。
他爹為了追求力量把自己搞死了一次、分-裂了一次，順帶送走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那貝蒂安呢？
“維吉爾……呃，父親，你覺得……”，當他準備把貝蒂安說出口的時候卻卡了一下，要是貝蒂安沒這想法他不敢想象維吉爾會怎麽樣簡單明了的“試探”她，人類很脆弱！
這就是毛利蘭見到明顯有心事版尼祿的原因。
至於維吉爾？就當他第一次被叫父親太開心沒反應過來就行。
然後兩人就湊到一塊，他們一合計貝蒂安肯定有問題！『惡魔之門』不歧視半魔人，而且貝蒂安都過了克萊爾這一關，照理來說沒必要瞞著大家。
“是因為貝蒂討厭惡魔嗎？”，這是毛利蘭。
“有嗎？”，這是尼祿。
毛利蘭點點頭，“貝蒂在知道莫迪烏斯先生是惡魔的時候直接把文件夾扳斷了。”
尼祿相當疑惑：“可我記得她挺喜歡莫迪烏斯的？”
毛利蘭點點頭，“所以後來她花了點時間適應莫迪烏斯先生是惡魔這個事實。”
“呃……她討厭自己的惡魔血脈？”，尼祿想起來維吉爾說但丁以前似乎也有點厭惡自己的惡魔血脈。
“非常有可能。”，毛利蘭說道：“其實有相當一部分半魔人都有這個問題，惡魔本能有它的負面影響，很多半魔人惡魔獵人他們的兄弟姐妹不願意接受自己另外一面。”
尼祿：“我記得貝蒂提過她的母親，她媽媽是人類，那父親是惡魔？也有可能是半魔人？”
毛利蘭表情不太好看，“貝蒂應該從始至終就沒有說過謊，她厭惡惡魔，希望保護母親，從來沒有提起過父親，追求力量，還是惡魔獵人……我想不是所有事惡魔都像傳說中的斯巴達一樣願意保護人界，有很多半魔人都是只有人類母親。”
“《惡魔生理學》裏面有提到過一些惡魔的繁殖方式。”
兩人齊齊沈默。
話都到這程度了，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想繼續了，誰都有不希望別人知道的過去，他們不是偵探，沒必要深究到底，但尼祿的擔心並非空穴來風，毛利蘭決定call人……不是，call惡魔。
“賽萊斯蒂亞，你覺得呢？”
『不去註意你們會後悔的。』
『過來人的經驗。』
賽萊斯蒂亞可太清楚了，故事裏有三人組怎麽可能沒有背道而馳呢？她不信。
毛利蘭：“雖然不知道這份自我厭惡會讓貝蒂未來怎麽樣，但尼祿，我覺得我們可以問問V先生。”
……
時間回到現在。
毛利蘭抓緊了她的手，“你很在乎我們，所以才會失態。”
“我們要看著你，我們不知道你會幹出什麽事來。”，尼祿宣告道。
被兩人抓著不放，尤其是尼祿力氣還特別大，她應該清楚今天她是沒辦法一個人去了，而且……
她難道真的沒有想讓他們發現嗎？
阿西羅擡起眼睛，而貝蒂安恰好低下頭。
貝蒂安感覺她仿佛是在詢問自己一樣。
她想，真奇怪啊，明明A完全和人類不沾邊，但卻那麽了解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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