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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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陳洪昀的心臟和張鵬確實配型合適，成人的心臟移植給未成年人，配型很不容易”醫生說著。
醫生的話，讓林立和吳迪同時感覺頭皮發麻，林立震驚於他的猜想是正確的，吳迪震驚於林立的猜想居然是正確的。
“那過幾天陳洪昀的心臟會移植給張鵬嗎？”
醫生笑了笑：“不好意思，患者的信息我們不方便透露”
“這對我們很重要，甚至可以挽救一條生命”林立急切道：“您肯定不會看著一個人因為被冤枉而失去生命的”
醫生沈默了半天，似乎在想著林立的話，最終點了點頭。
*
“太牛了，你是怎麽猜到的？”出了醫院的大門，吳迪已經對林立佩服地五體投地，跟在他後面問道。
“那天陳琴坐張海馳的車來，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理來說他們不會有什麽交集，哪怕是因為鵬鵬，他也不會來送陳琴，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想親自確認陳洪昀是不是真的被判了死刑”
“你還記得陳琴說鵬鵬的爸爸也就是張海馳給鵬鵬買了全套的登山工具嗎？正常一個心臟病患者怎麽會用的上那些，除非是他已經找到了心臟供體快要手術了”
“剛才聽到他們說陳洪昀簽了器官捐獻，你還記得之前你說他的心跳很慢嗎？這也就是說他的心臟條件比一般人更好，如果心臟病人需要移植心臟，肯定想要一個更好的心臟，可以存活得久一點”
“剛好鵬鵬跟陳琴在一個病房，從幾次接觸來看，兩個人的關系很熟悉，鵬鵬不會想這麽多，但他父親張海馳就不一定了”
“我猜張海馳應該是偷偷找人做了配型，畢竟正規的醫院不會做這種事，而且一般器官移植都會嚴格遵循雙盲政策，想來為了這顆心臟，張海馳也是煞費苦心”
吳迪聽得一楞一楞的，他越發覺得林立不愧是他們學年的第一名，這思維真的不一般，他仔細捋了捋，問道：“可他是怎麽做到這些的呢？我們明明已經在現場找到了陳洪昀的血跡”
“這只是我的猜想，想要證明張海馳是兇手，還得找到證據才行”林立嘆了口氣，遠方的地平線已經被夕陽染紅，或許再過一會兒，整個城市就將重回黑暗。
吳迪也沈默了，這個案子的所有證據都是他們搜集的，從出警到結案，所有的細節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把證據所指向的兇手捉拿歸案，可現在，居然讓他們顛覆他們曾經的證據，這太難了。
“不如我們先去看看孫文雯”
前方沒有路的時候，往回走未必不是一條路。
*
經過醫生的治療，孫文雯的情況有所好轉，也可以與人正常的交流了，林立和吳迪去的時候剛好趕上孫文雯再做覆健，他們沒有打擾她，而是找到她的主治醫生了解情況。
“她說她胳膊上的傷是從三樓跳下去摔的？”林立聽醫生說她胳膊骨折後沒有得到治療，這次也是花了好大力氣才勉強能做一些普通的動作。
“她開始的時候很抗拒，後來我們的醫生一直鼓勵她，她才漸漸接受治療，不過她一直不願意到窗邊去，後來她才說她的胳膊是從三樓跳下去才骨折的”醫生回憶道。
“那您看，現在的她可以進行簡單的問詢嗎？”林立問，他覺得直接問孫文雯會得到更多有價值的消息。
“我不建議，畢竟她剛有所好轉，過猶不及，我怕前面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那您能跟我們說說她都跟你們說過什麽嗎？”
醫生搖了搖頭“她不怎麽說話，也不怎麽說她的事情”
醫生走了以後，林立和吳迪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覆健室裏正在覆健的孫文雯，她的胳膊艱難地伸直又艱難地彎曲，可她依舊堅持著。
“她是從三樓跳下去的”
“真不敢想她得多疼”吳迪聽到林立的話，忍不住說道，三樓，說不高但也有十米左右，她當時真的是寧死也要逃出去。
“也就是說窗臺上的痕跡不是她逃跑的時候留下的”林立淡淡地說。
吳迪一頭霧水，什麽痕跡，可突然靈光一現，林立說的正是趙俊家窗臺的那個破損的墻皮，之前小李說是飛虎鉤一類的東西造成的。
“去錦雲庭”沒等林立說話，吳迪就搶答道，然後火急火燎地拉著林立下樓。
*
“張海馳有可能從這裏上三樓，然後再下到一樓，這樣監控就拍不到他”林立站在趙俊家三樓的陽臺說道。
“所以他表面上是給鵬鵬買登山工具，實際上是給他自己找了個買作案工具的理由！”
“呦呵，有進步啊”
聽到吳迪的分析，林立難得表揚起他來，果不其然，聽到林立的誇獎，吳迪得意地沖他挑了下眉。
他們兩個順著樓梯下樓，來到一樓。
“假設趙俊這時候已經昏迷倒地，張海馳拿著水果刀直插入他胸口，然後抹掉指紋離開”
“可陳洪昀的血跡又是怎麽回事？”
吳迪打斷林立的分析。
“既然陳洪昀在醫院做過檢查，張海馳有可能暗中違法獲得他的血液”
開始林立也想不通，既然人不是陳洪昀殺的，為什麽現場會有他的血跡？
可剛才在醫院，他看到護士拿著一盤采血管從他身邊經過，他突然想到，如果張海馳拿到陳洪昀的樣本並適當保存，他完全可以在作案時偽造陳洪昀在場的證明。
很巧，陳洪昀前不久感冒剛做過血液檢查。
“陳洪昀說這個銅牛是在右邊的，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銅牛原本真的是在右邊的，可因為一些原因，在他走了以後，這個銅牛被挪到了左邊”林立走到窗邊，仔細觀察著這個銅牛。
這個窗戶是向裏開的……
林立突然伸手打開窗戶。
“這個銅牛如果不挪到左邊，在右邊的話窗戶沒辦法完全打開”林立試了幾下，得出結論，看樣子張海馳應該是從這扇窗戶離開的。
“那他是怎麽進來的呢？”吳迪有些疑惑，趙俊家的大門口的監控並沒有拍到他進門，也就是說他不知道從哪裏進的院子。
“他家就在隔壁，有可能翻墻進來”林立猜想，可隨即又覺得不可能，雖然趙俊家的圍欄沒什麽阻擋性，可那一圈月季可不是吃素的，誰過都會被紮的。
林立想著，決定還是去他家看一看。
“翻吧”林立指著張海馳家的墻對吳迪說道，小小圍墻，他翻起來不在話下。
“大哥，明天直接問張海馳不好嗎？咱倆大晚上翻墻很容易被人當小偷的”吳迪無語道。
“他家搬走了，沒人在，我給你望風，別人看不到，看到了你就說是我”
“還用說嗎？你也得翻”
吳迪磨磨唧唧地翻進去，林立緊隨其後。
果不其然，門鎖了，兩個人進不去。
“走吧”林立先翻出去，吳迪問候了一下他的長輩也跟著他翻出去了。
他們找到保安的物業，又調了事發當晚的錄像。
“這輛車撞到他以後就出去了嗎？”林立讓保安把視頻暫停在陳洪昀被撞到的那一幀。
“是的，我還問張總用不用幫忙，他說他著急參加一個重要的飯局，然後很匆忙地走了。”
林立和吳迪對視一眼，這樣的話，張海馳有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他又回來了？”林立繼續播放的錄像，沒過多久，那輛黑色奔馳就又開回來了。
“不是的，是他的司機把他的車開回來了，等一會兒司機還會再開走的去接他的”
“車裏沒有別人了嗎？”吳迪追問道。
“沒有，你看，這邊的兩個窗戶都開著，沒有別人”保安指著屏幕說。
仔細看，車裏確實沒有人，可後備箱呢？
沒有人知道，除了張海馳。
從錦雲庭裏出來，倆個人的心都沈到了谷底，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看來他們真的要正面會會這位張總了。
*
“兩位警官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張海馳推了推眼睛，從容地坐到沙發上說。
“我們想了解一下您隔壁鄰居趙俊的情況”
“他的案子不是結束了嗎？”聽到林立的話，張海馳反問道。
“還有些細節需要補充”林立說“請問您的印象裏趙俊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好意思，我不了解”
“本月5月17號的時候您見過趙俊嗎？”
“沒有”
“那這天晚上您在家嗎？”
“不在”
“方便說一下您是去做什麽了嗎？”
“你是在審訊我嗎？”
張海馳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反過來質問林立。
“沒有張先生，我們只是例行公事”
“本來當天有一個飯局，但是臨時取消了，我就去親戚家吃了晚飯”
“方便說一下您親戚家的地址嗎？”
“不好意思，不方便”
張海馳微笑拒絕。
“那您是什麽時候回到家的呢？”
“我當晚沒回家，直接在親戚家住下了，第二天直接去的公司”
“所以您當時並不知道隔壁發生了命案？”
“不知道，是第二天回家的時候才知道的，然後我就搬家了”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林立起身正要離開，發現桌子上有著和趙俊家一樣的蘋果。
“張先生很喜歡吃蘋果？”林立問道。
“水果而已，都一樣”
張海馳的話依舊天衣無縫。
出了大門，吳迪暗罵一聲，這個張海馳也太雞賊了，話裏話外問不出一點有用信息，問多了反而會引起他的警覺。
林立想著，開車來到了交警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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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洪昀的心臟和張鵬確實配型合適，成人的心臟移植給未成年人，配型很不容易”醫生說著。
醫生的話，讓林立和吳迪同時感覺頭皮發麻，林立震驚於他的猜想是正確的，吳迪震驚於林立的猜想居然是正確的。
“那過幾天陳洪昀的心臟會移植給張鵬嗎？”
醫生笑了笑：“不好意思，患者的信息我們不方便透露”
“這對我們很重要，甚至可以挽救一條生命”林立急切道：“您肯定不會看著一個人因為被冤枉而失去生命的”
醫生沈默了半天，似乎在想著林立的話，最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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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牛了，你是怎麽猜到的？”出了醫院的大門，吳迪已經對林立佩服地五體投地，跟在他後面問道。
“那天陳琴坐張海馳的車來，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理來說他們不會有什麽交集，哪怕是因為鵬鵬，他也不會來送陳琴，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想親自確認陳洪昀是不是真的被判了死刑”
“你還記得陳琴說鵬鵬的爸爸也就是張海馳給鵬鵬買了全套的登山工具嗎？正常一個心臟病患者怎麽會用的上那些，除非是他已經找到了心臟供體快要手術了”
“剛才聽到他們說陳洪昀簽了器官捐獻，你還記得之前你說他的心跳很慢嗎？這也就是說他的心臟條件比一般人更好，如果心臟病人需要移植心臟，肯定想要一個更好的心臟，可以存活得久一點”
“剛好鵬鵬跟陳琴在一個病房，從幾次接觸來看，兩個人的關系很熟悉，鵬鵬不會想這麽多，但他父親張海馳就不一定了”
“我猜張海馳應該是偷偷找人做了配型，畢竟正規的醫院不會做這種事，而且一般器官移植都會嚴格遵循雙盲政策，想來為了這顆心臟，張海馳也是煞費苦心”
吳迪聽得一楞一楞的，他越發覺得林立不愧是他們學年的第一名，這思維真的不一般，他仔細捋了捋，問道：“可他是怎麽做到這些的呢？我們明明已經在現場找到了陳洪昀的血跡”
“這只是我的猜想，想要證明張海馳是兇手，還得找到證據才行”林立嘆了口氣，遠方的地平線已經被夕陽染紅，或許再過一會兒，整個城市就將重回黑暗。
吳迪也沈默了，這個案子的所有證據都是他們搜集的，從出警到結案，所有的細節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把證據所指向的兇手捉拿歸案，可現在，居然讓他們顛覆他們曾經的證據，這太難了。
“不如我們先去看看孫文雯”
前方沒有路的時候，往回走未必不是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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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醫生的治療，孫文雯的情況有所好轉，也可以與人正常的交流了，林立和吳迪去的時候剛好趕上孫文雯再做覆健，他們沒有打擾她，而是找到她的主治醫生了解情況。
“她說她胳膊上的傷是從三樓跳下去摔的？”林立聽醫生說她胳膊骨折後沒有得到治療，這次也是花了好大力氣才勉強能做一些普通的動作。
“她開始的時候很抗拒，後來我們的醫生一直鼓勵她，她才漸漸接受治療，不過她一直不願意到窗邊去，後來她才說她的胳膊是從三樓跳下去才骨折的”醫生回憶道。
“那您看，現在的她可以進行簡單的問詢嗎？”林立問，他覺得直接問孫文雯會得到更多有價值的消息。
“我不建議，畢竟她剛有所好轉，過猶不及，我怕前面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那您能跟我們說說她都跟你們說過什麽嗎？”
醫生搖了搖頭“她不怎麽說話，也不怎麽說她的事情”
醫生走了以後，林立和吳迪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覆健室裏正在覆健的孫文雯，她的胳膊艱難地伸直又艱難地彎曲，可她依舊堅持著。
“她是從三樓跳下去的”
“真不敢想她得多疼”吳迪聽到林立的話，忍不住說道，三樓，說不高但也有十米左右，她當時真的是寧死也要逃出去。
“也就是說窗臺上的痕跡不是她逃跑的時候留下的”林立淡淡地說。
吳迪一頭霧水，什麽痕跡，可突然靈光一現，林立說的正是趙俊家窗臺的那個破損的墻皮，之前小李說是飛虎鉤一類的東西造成的。
“去錦雲庭”沒等林立說話，吳迪就搶答道，然後火急火燎地拉著林立下樓。
*
“張海馳有可能從這裏上三樓，然後再下到一樓，這樣監控就拍不到他”林立站在趙俊家三樓的陽臺說道。
“所以他表面上是給鵬鵬買登山工具，實際上是給他自己找了個買作案工具的理由！”
“呦呵，有進步啊”
聽到吳迪的分析，林立難得表揚起他來，果不其然，聽到林立的誇獎，吳迪得意地沖他挑了下眉。
他們兩個順著樓梯下樓，來到一樓。
“假設趙俊這時候已經昏迷倒地，張海馳拿著水果刀直插入他胸口，然後抹掉指紋離開”
“可陳洪昀的血跡又是怎麽回事？”
吳迪打斷林立的分析。
“既然陳洪昀在醫院做過檢查，張海馳有可能暗中違法獲得他的血液”
開始林立也想不通，既然人不是陳洪昀殺的，為什麽現場會有他的血跡？
可剛才在醫院，他看到護士拿著一盤采血管從他身邊經過，他突然想到，如果張海馳拿到陳洪昀的樣本並適當保存，他完全可以在作案時偽造陳洪昀在場的證明。
很巧，陳洪昀前不久感冒剛做過血液檢查。
“陳洪昀說這個銅牛是在右邊的，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銅牛原本真的是在右邊的，可因為一些原因，在他走了以後，這個銅牛被挪到了左邊”林立走到窗邊，仔細觀察著這個銅牛。
這個窗戶是向裏開的……
林立突然伸手打開窗戶。
“這個銅牛如果不挪到左邊，在右邊的話窗戶沒辦法完全打開”林立試了幾下，得出結論，看樣子張海馳應該是從這扇窗戶離開的。
“那他是怎麽進來的呢？”吳迪有些疑惑，趙俊家的大門口的監控並沒有拍到他進門，也就是說他不知道從哪裏進的院子。
“他家就在隔壁，有可能翻墻進來”林立猜想，可隨即又覺得不可能，雖然趙俊家的圍欄沒什麽阻擋性，可那一圈月季可不是吃素的，誰過都會被紮的。
林立想著，決定還是去他家看一看。
“翻吧”林立指著張海馳家的墻對吳迪說道，小小圍墻，他翻起來不在話下。
“大哥，明天直接問張海馳不好嗎？咱倆大晚上翻墻很容易被人當小偷的”吳迪無語道。
“他家搬走了，沒人在，我給你望風，別人看不到，看到了你就說是我”
“還用說嗎？你也得翻”
吳迪磨磨唧唧地翻進去，林立緊隨其後。
果不其然，門鎖了，兩個人進不去。
“走吧”林立先翻出去，吳迪問候了一下他的長輩也跟著他翻出去了。
他們找到保安的物業，又調了事發當晚的錄像。
“這輛車撞到他以後就出去了嗎？”林立讓保安把視頻暫停在陳洪昀被撞到的那一幀。
“是的，我還問張總用不用幫忙，他說他著急參加一個重要的飯局，然後很匆忙地走了。”
林立和吳迪對視一眼，這樣的話，張海馳有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他又回來了？”林立繼續播放的錄像，沒過多久，那輛黑色奔馳就又開回來了。
“不是的，是他的司機把他的車開回來了，等一會兒司機還會再開走的去接他的”
“車裏沒有別人了嗎？”吳迪追問道。
“沒有，你看，這邊的兩個窗戶都開著，沒有別人”保安指著屏幕說。
仔細看，車裏確實沒有人，可後備箱呢？
沒有人知道，除了張海馳。
從錦雲庭裏出來，倆個人的心都沈到了谷底，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看來他們真的要正面會會這位張總了。
*
“兩位警官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張海馳推了推眼睛，從容地坐到沙發上說。
“我們想了解一下您隔壁鄰居趙俊的情況”
“他的案子不是結束了嗎？”聽到林立的話，張海馳反問道。
“還有些細節需要補充”林立說“請問您的印象裏趙俊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好意思，我不了解”
“本月5月17號的時候您見過趙俊嗎？”
“沒有”
“那這天晚上您在家嗎？”
“不在”
“方便說一下您是去做什麽了嗎？”
“你是在審訊我嗎？”
張海馳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反過來質問林立。
“沒有張先生，我們只是例行公事”
“本來當天有一個飯局，但是臨時取消了，我就去親戚家吃了晚飯”
“方便說一下您親戚家的地址嗎？”
“不好意思，不方便”
張海馳微笑拒絕。
“那您是什麽時候回到家的呢？”
“我當晚沒回家，直接在親戚家住下了，第二天直接去的公司”
“所以您當時並不知道隔壁發生了命案？”
“不知道，是第二天回家的時候才知道的，然後我就搬家了”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林立起身正要離開，發現桌子上有著和趙俊家一樣的蘋果。
“張先生很喜歡吃蘋果？”林立問道。
“水果而已，都一樣”
張海馳的話依舊天衣無縫。
出了大門，吳迪暗罵一聲，這個張海馳也太雞賊了，話裏話外問不出一點有用信息，問多了反而會引起他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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