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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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隊長, ”阿蘭娜與隊友們逐一擁抱，見諾克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大方上前兩步抱了抱又退開, “很高興回來。”
“我離開這段時間, 你沒有抽煙吧？”
諾克背脊微僵，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門口的利亞姆，“當然沒有。”
阿蘭娜輕笑點頭, 轉頭看向骷髏巨人, “泰爾先生, 這段時間過得還算有意思嗎？”
泰爾歪著頭認真地思考了會, 點了點頭，吐出了一段晦澀難懂的低語。
“那就好，”阿蘭娜還想著如果泰爾不怎麽喜歡待在塵世，就安排他住在聖城，“不過, 他們都聽不懂你說的話, 不要緊嗎？”
泰爾指了指站在角落裏一臉憨憨的亞瑟, 又咕噥了一段。
“啊？”亞瑟腰桿一挺, “是不是誇我吶？”
阿蘭娜噗嗤一笑, 說誇獎倒也沒錯。泰爾說的是，亞瑟過於熱情，經常瞎翻譯瞎解讀，但結果往往還不錯。
“是，誇你呢。”
亞瑟是那種誇一兩句就能上天的，頓時淚眼汪汪地看著泰爾, “好兄弟，我們中午去吃大餐吧？我請客！”
根本不需要進食的泰爾：“……”
“阿蘭娜, ”諾克適時提醒道，“安德麗娜在等你。”
“嗯，我知道，我帶利亞姆過去。”阿蘭娜揮揮手告別。
以後她會繼續在巡夜者工作，而利亞姆不論她走到哪都會跟著，所以她決定把利亞姆也變成“編內人員”，想必安德麗娜不會拒絕。
安德麗娜聽到樓下喧鬧的時候就沖到洗漱間去整理儀容了，然後在辦公室拉回踱步，覆述背了許多遍的臺詞。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口露出完美弧度的笑容，“阿蘭娜，見到你真好。”
“首席，許久不見，”阿蘭娜上前一步與她握手。
“組織內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早就申請了足夠的經費，確保你的工資獎金正常發放。另外，泰爾先生為我們帶來了一大筆可觀的收入，這些我都會交給你。”
“讓您費心了，”阿蘭娜朝她頷首致意。
“這位是？”安德麗娜視線外移，心裏冒出許多個猜測。
“這是戰爭之神利亞姆·費蘭，我希望您能幫他辦一下入職手續，算作第七小隊的正式編制人員。這一點，我在很早之前獲得了隊長的同意。”
安德麗娜只聽到了第一個半句，後面全是如蜜蜂一樣的嗡嗡聲。
她剛才聽到了什麽？是幻覺嗎？
本來以為她做好了足夠的思想準備，結果現在發現準備的還差得很遠。
“首席？”阿蘭娜等了片刻，輕聲喊道。
安德麗娜用盡生平所有的危機應對素養，將心跳與呼吸調整至正常狀態，“是，我明白了，沒有問題。”
我的神啊，以後亡靈之神和戰爭之神是她、的、下、屬？
哦不不，她怎麽能這麽想，這可是褻瀆！！以後，這兩位才是巡夜者真正的核心人物！她只是意志執行者！
阿蘭娜頗為意外，沒想到安德麗娜反應這麽平淡，“還有一件事，我想和您談一談。”
安德麗娜聽到這樣的措辭，不由再次緊張起來，“您請說。”
“我想建立一個類似巡夜者的組織。當然，不是現在，因為很多前期的準備沒有做好。但我希望它能提上日程。”
安德麗娜聽到“組織”這個詞，如兜頭一盆水，清醒了不少，“您想建立什麽樣的組織？”
阿蘭娜不疾不徐地說：“首席，您應該知道巡夜者的本質。它是一個類官方的雇傭兵組織，以相對高昂的價格提供超凡服務。”
“雖然我們也會與城市執法隊並肩作戰，守衛這座城市的安寧。但絕大多數時候，我們的客戶是神官、議員、富商。”
安德麗娜一點就透，“所以，您想建立一個為普通民眾服務的超凡組織。”
“是的。”
安德麗娜沒有立刻回覆。
作為巡夜者首席，她深知“美好的願景”實現起來需要昂貴的代價。既然阿蘭娜說了“類似巡夜者”，那就說明這個組織是橫跨多個大陸的、有龐大根系的存在。
如果要做到這一點，需要三個先決條件。
足夠多的人手、充足的財力，以及四神，哦不，五神教會和執政府的多數支持。
人手是最好辦的，只要有教會背書，支付有吸引力的薪資，自然能招到合適的。教會…呃，不用說了，必然全力支持。
那就只剩下錢了。
安德麗娜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很好，您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一口答應。賺錢確實是一個難題，我的父親至今還在解決亡靈教會的財務問題。”
“所以，我才說條件還不成熟。但錢可以慢慢賺，投資魔導科技、出售昂貴的超凡材料等等。你和貝琳達可以詳細討論這件事。”
阿蘭娜並不怎麽擔心錢。
比如全身都是金幣的九頭蛇，她隨手就能揪出幾只，甚至自己動手捏幾只。但眼下，她更願意相信人類自身的智慧與努力。
她有這個想法，不是因為“善心大發”。而是每天塞到她“郵箱”裏的祈禱太多了，她不可能一一去處理每個人的難題。
巴菲因女兒患病求救無門而投靠邪.教，布萊恩因實力不足不得不獻祭自己，曙光城那位父親因無法伸張正義而選擇以爆炸案覆仇。
一個為平民排憂解難的新組織未必杜絕這類悲劇，但至少它是一個開始。
能實現空間跳躍的亡靈法師天然就能觸及世界各個角落，所以作為亡靈之主，她想推一把。
“我明白了，”安德麗娜深吸一口氣，隱約感覺到這是一份非常重大、或許會改變歷史的責任。
她曾對老湯普森說，命運的轉折點會不期而至，建議他好好把握。
現在，同樣的機會正擺在她面前。
“我願為您效勞！”
阿蘭娜朝她笑笑，拉著利亞姆的手往回走，“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得去一趟學校，就不和您多聊了。”
安德麗娜松口氣，她恐怕需要獨處一會來平覆心情。
“哦對了，”阿蘭娜忽然扭過頭，以難得俏皮的語氣說，“巡夜者應該不禁止辦公室戀情吧？”
安德麗娜先是一楞，然後視線以極慢的速度下移，落在兩神交疊的手上。
！一聲土撥鼠尖叫在她腦海裏來回震蕩。
阿蘭娜拉著利亞姆笑著跑開。
祂唇角上揚，第一次知道原來宣告戀情是這麽有趣又愉悅的事情。
這一趟去約克學院，不是為了給利亞姆辦入學。那不僅需要維克多的推薦信，還需要巡夜者的交流項目公函。
阿蘭娜特意約了南希教授，因為她三天前掛掉了神明學的考試。
是的，新晉亡靈之神在神明學101結課考試中拿了不合格。這聽起來很荒謬，但其實很合理，因為神明學課本上很多東西與實際並不相符。
再說，為了保護學生的心智，考試中絕大部分內容是各教聖經對神在塵世的過往、教義與規則的解讀。
她又沒認真讀完各教聖經，哪裏知道裏面編了些什麽故事？
撲哧一聲，利亞姆低低笑了出來。
祂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喜感的事，如果阿蘭娜掛的是其他科也就算了，偏偏是神明學。
“你敢笑我？”阿蘭娜眼睛微瞇，一把掐在祂的腰上。
利亞姆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左右掃了掃教學樓走廊裏來往的人們，耳根有些發熱地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我錯了。”
“嗯？”阿蘭娜挑眉，沒想到祂這麽“上道”。
“諾頓先生教的，”利亞姆眉眼染著笑意，“他說，他雖然沒有陷入愛河的經歷，但也知道愛一個人就該多遷就，多退讓。”
“愛一個人”
阿蘭娜明明沒有心跳，但依然感受到了那種漏一拍的觸動。
但場合不對，時間不對，她還沒來得及去品味，就聽到了走廊拐角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兩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正一臉暧昧的看著他們。
“咳，”阿蘭娜趕忙側了側身，擋住她們的視線。
“所以呢？”利亞姆難得看到她耳根微微發紅，心軟得一塌糊塗，“你要補考？”
“對，”阿蘭娜深呼吸兩個來回。
以她的權柄，操縱成績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比如讓試卷自己填滿答案，又比如讓南希老師不論面對什麽答案都給她一個優秀。
但既然答應了“不輕易修改現實與人類認知”，她決定走個稍微正常點的辦法。參與一次單獨的補考，努力打動老師。
“你就在門口坐著等我？”阿蘭娜晃了晃祂的手。
“祝，補考順利，”祂微微彎腰。
阿蘭娜瞳孔一縮，腦海頓時一片空白，但就在她以為會發生點什麽的時候，祂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隨後退開一步。
“那，我進去啦！”
利亞姆從她的背影中讀出了一點落荒而逃的意，想起阿蘭娜在卡帕街117號小黑板上寫的話，唇角上揚。
今天果然萬物晴朗。
辦公室裏，南希摘下眼鏡站起身，招呼著阿蘭娜進來坐下。
她的神情實在說不上好看，雖然她真心欣賞阿蘭娜這個學生，並以她為傲，但她向來對學生要求嚴格，掛科這件事更是她的絕對禁區。
“阿蘭娜，我想先將失禮的話說在前面。”
“我理解你為了巡夜者的工作暫時缺席課程，但我不會因為私人的感情或觀點修改成績。如果你今天的補考依然無法及格，那麽你必須重修這門課。”
“即使維克多親自來游說，我的答案也不會改變。”
阿蘭娜一點也不意外南希的態度，畢竟她的嚴格與較真在學院裏聲名遠播，“南希老師，請您放心，我不會以人情相要挾。”
南希點點頭，剛要將重新擬好的試卷遞給她，就聽到了下一句。
“不過，我希望，我的補考能夠換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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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 ”阿蘭娜與隊友們逐一擁抱，見諾克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大方上前兩步抱了抱又退開, “很高興回來。”
“我離開這段時間, 你沒有抽煙吧？”
諾克背脊微僵，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門口的利亞姆，“當然沒有。”
阿蘭娜輕笑點頭, 轉頭看向骷髏巨人, “泰爾先生, 這段時間過得還算有意思嗎？”
泰爾歪著頭認真地思考了會, 點了點頭，吐出了一段晦澀難懂的低語。
“那就好，”阿蘭娜還想著如果泰爾不怎麽喜歡待在塵世，就安排他住在聖城，“不過, 他們都聽不懂你說的話, 不要緊嗎？”
泰爾指了指站在角落裏一臉憨憨的亞瑟, 又咕噥了一段。
“啊？”亞瑟腰桿一挺, “是不是誇我吶？”
阿蘭娜噗嗤一笑, 說誇獎倒也沒錯。泰爾說的是，亞瑟過於熱情，經常瞎翻譯瞎解讀，但結果往往還不錯。
“是，誇你呢。”
亞瑟是那種誇一兩句就能上天的，頓時淚眼汪汪地看著泰爾, “好兄弟，我們中午去吃大餐吧？我請客！”
根本不需要進食的泰爾：“……”
“阿蘭娜, ”諾克適時提醒道，“安德麗娜在等你。”
“嗯，我知道，我帶利亞姆過去。”阿蘭娜揮揮手告別。
以後她會繼續在巡夜者工作，而利亞姆不論她走到哪都會跟著，所以她決定把利亞姆也變成“編內人員”，想必安德麗娜不會拒絕。
安德麗娜聽到樓下喧鬧的時候就沖到洗漱間去整理儀容了，然後在辦公室拉回踱步，覆述背了許多遍的臺詞。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口露出完美弧度的笑容，“阿蘭娜，見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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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內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早就申請了足夠的經費，確保你的工資獎金正常發放。另外，泰爾先生為我們帶來了一大筆可觀的收入，這些我都會交給你。”
“讓您費心了，”阿蘭娜朝她頷首致意。
“這位是？”安德麗娜視線外移，心裏冒出許多個猜測。
“這是戰爭之神利亞姆·費蘭，我希望您能幫他辦一下入職手續，算作第七小隊的正式編制人員。這一點，我在很早之前獲得了隊長的同意。”
安德麗娜只聽到了第一個半句，後面全是如蜜蜂一樣的嗡嗡聲。
她剛才聽到了什麽？是幻覺嗎？
本來以為她做好了足夠的思想準備，結果現在發現準備的還差得很遠。
“首席？”阿蘭娜等了片刻，輕聲喊道。
安德麗娜用盡生平所有的危機應對素養，將心跳與呼吸調整至正常狀態，“是，我明白了，沒有問題。”
我的神啊，以後亡靈之神和戰爭之神是她、的、下、屬？
哦不不，她怎麽能這麽想，這可是褻瀆！！以後，這兩位才是巡夜者真正的核心人物！她只是意志執行者！
阿蘭娜頗為意外，沒想到安德麗娜反應這麽平淡，“還有一件事，我想和您談一談。”
安德麗娜聽到這樣的措辭，不由再次緊張起來，“您請說。”
“我想建立一個類似巡夜者的組織。當然，不是現在，因為很多前期的準備沒有做好。但我希望它能提上日程。”
安德麗娜聽到“組織”這個詞，如兜頭一盆水，清醒了不少，“您想建立什麽樣的組織？”
阿蘭娜不疾不徐地說：“首席，您應該知道巡夜者的本質。它是一個類官方的雇傭兵組織，以相對高昂的價格提供超凡服務。”
“雖然我們也會與城市執法隊並肩作戰，守衛這座城市的安寧。但絕大多數時候，我們的客戶是神官、議員、富商。”
安德麗娜一點就透，“所以，您想建立一個為普通民眾服務的超凡組織。”
“是的。”
安德麗娜沒有立刻回覆。
作為巡夜者首席，她深知“美好的願景”實現起來需要昂貴的代價。既然阿蘭娜說了“類似巡夜者”，那就說明這個組織是橫跨多個大陸的、有龐大根系的存在。
如果要做到這一點，需要三個先決條件。
足夠多的人手、充足的財力，以及四神，哦不，五神教會和執政府的多數支持。
人手是最好辦的，只要有教會背書，支付有吸引力的薪資，自然能招到合適的。教會…呃，不用說了，必然全力支持。
那就只剩下錢了。
安德麗娜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很好，您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一口答應。賺錢確實是一個難題，我的父親至今還在解決亡靈教會的財務問題。”
“所以，我才說條件還不成熟。但錢可以慢慢賺，投資魔導科技、出售昂貴的超凡材料等等。你和貝琳達可以詳細討論這件事。”
阿蘭娜並不怎麽擔心錢。
比如全身都是金幣的九頭蛇，她隨手就能揪出幾只，甚至自己動手捏幾只。但眼下，她更願意相信人類自身的智慧與努力。
她有這個想法，不是因為“善心大發”。而是每天塞到她“郵箱”裏的祈禱太多了，她不可能一一去處理每個人的難題。
巴菲因女兒患病求救無門而投靠邪.教，布萊恩因實力不足不得不獻祭自己，曙光城那位父親因無法伸張正義而選擇以爆炸案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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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安德麗娜深吸一口氣，隱約感覺到這是一份非常重大、或許會改變歷史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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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娜朝她笑笑，拉著利亞姆的手往回走，“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得去一趟學校，就不和您多聊了。”
安德麗娜松口氣，她恐怕需要獨處一會來平覆心情。
“哦對了，”阿蘭娜忽然扭過頭，以難得俏皮的語氣說，“巡夜者應該不禁止辦公室戀情吧？”
安德麗娜先是一楞，然後視線以極慢的速度下移，落在兩神交疊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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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娜拉著利亞姆笑著跑開。
祂唇角上揚，第一次知道原來宣告戀情是這麽有趣又愉悅的事情。
這一趟去約克學院，不是為了給利亞姆辦入學。那不僅需要維克多的推薦信，還需要巡夜者的交流項目公函。
阿蘭娜特意約了南希教授，因為她三天前掛掉了神明學的考試。
是的，新晉亡靈之神在神明學101結課考試中拿了不合格。這聽起來很荒謬，但其實很合理，因為神明學課本上很多東西與實際並不相符。
再說，為了保護學生的心智，考試中絕大部分內容是各教聖經對神在塵世的過往、教義與規則的解讀。
她又沒認真讀完各教聖經，哪裏知道裏面編了些什麽故事？
撲哧一聲，利亞姆低低笑了出來。
祂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喜感的事，如果阿蘭娜掛的是其他科也就算了，偏偏是神明學。
“你敢笑我？”阿蘭娜眼睛微瞇，一把掐在祂的腰上。
利亞姆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左右掃了掃教學樓走廊裏來往的人們，耳根有些發熱地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我錯了。”
“嗯？”阿蘭娜挑眉，沒想到祂這麽“上道”。
“諾頓先生教的，”利亞姆眉眼染著笑意，“他說，他雖然沒有陷入愛河的經歷，但也知道愛一個人就該多遷就，多退讓。”
“愛一個人”
阿蘭娜明明沒有心跳，但依然感受到了那種漏一拍的觸動。
但場合不對，時間不對，她還沒來得及去品味，就聽到了走廊拐角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兩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正一臉暧昧的看著他們。
“咳，”阿蘭娜趕忙側了側身，擋住她們的視線。
“所以呢？”利亞姆難得看到她耳根微微發紅，心軟得一塌糊塗，“你要補考？”
“對，”阿蘭娜深呼吸兩個來回。
以她的權柄，操縱成績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比如讓試卷自己填滿答案，又比如讓南希老師不論面對什麽答案都給她一個優秀。
但既然答應了“不輕易修改現實與人類認知”，她決定走個稍微正常點的辦法。參與一次單獨的補考，努力打動老師。
“你就在門口坐著等我？”阿蘭娜晃了晃祂的手。
“祝，補考順利，”祂微微彎腰。
阿蘭娜瞳孔一縮，腦海頓時一片空白，但就在她以為會發生點什麽的時候，祂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隨後退開一步。
“那，我進去啦！”
利亞姆從她的背影中讀出了一點落荒而逃的意，想起阿蘭娜在卡帕街117號小黑板上寫的話，唇角上揚。
今天果然萬物晴朗。
辦公室裏，南希摘下眼鏡站起身，招呼著阿蘭娜進來坐下。
她的神情實在說不上好看，雖然她真心欣賞阿蘭娜這個學生，並以她為傲，但她向來對學生要求嚴格，掛科這件事更是她的絕對禁區。
“阿蘭娜，我想先將失禮的話說在前面。”
“我理解你為了巡夜者的工作暫時缺席課程，但我不會因為私人的感情或觀點修改成績。如果你今天的補考依然無法及格，那麽你必須重修這門課。”
“即使維克多親自來游說，我的答案也不會改變。”
阿蘭娜一點也不意外南希的態度，畢竟她的嚴格與較真在學院裏聲名遠播，“南希老師，請您放心，我不會以人情相要挾。”
南希點點頭，剛要將重新擬好的試卷遞給她，就聽到了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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