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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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
“啊？”
姜落落被她問的一臉懵逼。
“昨天聽秋陳說的，路澤翹課了，晚自習都沒上。”
“...我不知道啊。”
小玉也來湊熱鬧：“幸好老師喜歡路澤，沒有問他去幹什麽了。”
“落落，你昨天回家的時候有看見他嗎？”
“看是看見了。”姜落落思考了幾秒後說道，“那個時候都晚自習下課了。”
“你們在說什麽啊？”
小玉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倆。
姜落落這才想起來，路澤住在她對面的事只跟何代講過。
她清了清嗓子道：“沒什麽。”
何代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
“我們家落落真是長大了。”何代收回目光，翻開小說，忽然想到什麽，“落落，昨天老師跟你說什麽了？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姜落落沈默了好一會，對著何代搖了搖頭。
“沒什麽。”
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早上的三節課都是英語，一聽到下課鈴聲全班都倒下去睡覺。
就連何代也趴下去了。
英語老師關心的走到姜落落位置上，溫柔的說道，“落落，來一趟我辦公室。”
姜落落合上英語書，乖巧的跟在她後面。
自從升了高二就換了教室，她們的教室搬移到了教學樓三樓最右邊的位置，這裏離高二辦公室很近，而路澤高二十二班則在教學樓二樓的位置。
她剛一進辦公室就見到了一位披著絲綢的女人，那女人戴著一副墨鏡穿著紅色高跟鞋，跟數學老師聊的很合拍。
她的模樣有些熟悉，可姜落落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
“落落，你的事呢，我昨天都知道了。”英語老師又從公文包裏拿出幾塊薄荷糖交到姜落落手裏，“老師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老師還是希望你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姜落落擠出一個笑容：“我都明白的，老師。”
“你是個乖孩子，老師們都知道，你父親會保佑你考一個好學校。”
英語老師繼續說道。
“你有心儀的大學嗎？”
“...南淩大學。”
“哦，這個學校啊，以你的資質肯定會考的上。”
英語老師滿意的握著姜落落的手，她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英語老師拿起手機迅速掃了一眼。
“你在這裏等一會啊。”
姜落落乖巧的點點頭。
說完，英語老師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姜落落經過那晚後，也想通了不少，她爸多活了幾年已經是奇跡了，也許老爸已經解脫了吧。
“老師，您看他省賽都拿一等獎了，國賽也不在話下。”
女人翹著二郎腿。
“這個我當然知道，路澤是我們學校唯一一個拿一等獎的學生啊。”
“我呢，還是希望他能申請國外的MIT，您也知道，看不到孩子在自己身邊總有些不放心嘛。”
她摘下墨鏡後，姜落落楞了幾秒。
這不是茉莉放大promax版嗎？
“路澤媽媽你放心，以他的資質肯定能申請到MIT的。”
數學老師拍著胸脯保證。
姜落落抿了抿唇，她跟路澤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說起來，路澤要是之後去國外讀大學，再見面的機會就很少了。
想到這裏她只感覺心裏空蕩蕩。
“那今天就說道這裏了。”路澤媽媽站起身，對著老師微微鞠躬，突然話鋒一轉，“哦對了，昨天那小子是不是逃課了？”
她翻臉的速度堪比川劇變臉，眼裏閃過幾分殺氣。
數學老師只感覺汗流夾背，連忙晃手。
“怎麽可能，路澤是個好學生，是不存在逃課這一說的。”
姜落落在一旁看差點笑出聲。
路澤你什麽運氣啊，老師都在幫你打掩護。
“是嗎？”路澤媽媽狐疑的看著數學老師，“算了，我回去自己問問他吧。”
數學老師的辦公位在裏面，姜落落特地給路澤媽媽讓了一條路。
走到門口的時候，路澤媽媽多看了姜落落一眼。
英語老師正好打完電話從走廊走進來。
重新握著姜落落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落落，我今天說這些是為了讓你明白，現在當務之急是保持你的成績，不要受外界因素幹擾了。”
“我都知道的，老師。”
“嗯，乖孩子，回去吧。”
英語老師拍拍她的肩膀。
等姜落落走出辦公室，她還在想路澤的事，不知不覺回到座位上。
何代聽見響聲，艱難的擡起一根手指，最終不敵困意，放了下去。
高中生活就是這樣，每次上完課後，下課鈴聲總是能催眠一大堆人。
下周又是新的月考，也許又有許多人開始抱怨。
這次的成績咋這麽快就出來了。
你又背著我偷偷學習。
這次我前進了10多名。
諸如此類的話。
她拿起書包，想翻找到下節課的數學練習冊。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物體，她微微一楞，把那個黑色的長方形物體拿出來。
那是她很久沒有聽過的MP3。
以前自己每次自己回家都會拿出這玩意，自從跟路澤一起回家後，她就很少聽歌了。
在那晚煙花燦爛的夜晚，她答應過路澤不會再聽歌。
什麽時候，自己生命當中會闖入這樣的人？
上課鈴聲又響了，她漸漸收回思緒。
何代猛地擡起頭，額頭上有兩道紅色的橫杠。
“落落寶貝，你不困啊？”
何代只感覺眼皮沈重，只要數學老師一講課，她立馬能睡三天。
她跟落落每天晚上聊天時，都是她先睡覺，她懷疑落落已經把睡覺進化掉了。
“不困，我現在。”姜落落停頓了下，“精神抖擻。”
與平常一樣，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自習下課，路澤依舊在學校門口等她。
只見姜落落迅速走到他面前，疑惑說道：“路澤，你是不是昨天逃課了？”
“...誰跟你說的？”
“你別管，你昨天為什麽逃課？”
姜落落態度十分倔強地望著他。
“我昨天可沒有逃課，是給老師請了假，我可不是什麽壞學生。”
路澤輕描淡寫說道。
姜落落遲疑幾秒問道：“...什麽理由？別告訴我你生病不舒服，我昨天看你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呢。”
“可我用的就是這個理由。”路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很關心我？”
“沒有！”
姜落落下意識的反駁。
“上車吧，我載你回去，今天我家有些事要早點回去。”
路澤眼眸低沈，似乎有什麽心事。
姜落落抿著唇，沒有多說，她知道多半是他後媽來看他。
她乖乖的坐在後面，路澤騎著自行車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小路。
又是那片有著蒲公英的小道。
“路澤，你剛剛說的事是指你後媽嗎？”
他的眸子泛起一絲波瀾，“你怎麽知道？”
“今天我在辦公室看見你媽媽了，應該是她。”姜落落眨眨眼，“她很關心你。”
“...我知道。”
“那你會討厭你現在這個媽媽嗎？”
“不。”路澤淡淡回答道，“我不討厭她，我只討厭我父親。”
她盯著路澤的後背，過了好一會才說道。
“為什麽？”
“他拋棄我媽媽，讓她一個人在醫院裏自生自滅。”
這些話他從未對外人提起過。
只有姜落落在的時候，說起這些可以毫無顧忌。
“嗯...路澤，你有想報考的大學嗎？”
“暫時沒想好，你想去哪？”
“南淩大學，南大。”
“哦。”他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很不錯的大學，你會考上的。”
“嗯，你也肯定會考上心儀的大學的！”
在這條有著蒲公英路上，姜落落再也沒有拿出MP3聽。
兩人各自回到家後，場面截然不同。
姜落落像往常一樣換上純白拖鞋，把鑰匙放在鞋櫃上。
空氣中又傳來媽媽做好的紅燒魚的香味。
媽媽今天又請了一天假，把老爸的房間整理出來。
廚房裏傳出嘩啦啦的流水聲，媽媽端著紅燒魚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有些猶豫，輕輕說道：“落落，昨天是媽媽不對，今天媽媽給你做了紅燒魚，你多吃點。”
見姜落落不說話，她又忙著說道，“媽媽也是為你好，你也別放在心上，咳咳咳！”
她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姜落落下意識的想去扶她，又收回在半空中的手。
她抿著唇，給媽媽接了一杯溫水塞在她手裏。
“媽媽，你去醫院看看吧，你都咳了多久了？”她有些心疼，把紅燒魚奪了過來。
媽媽目光微滯，隨後笑了笑。
“我家落落一直都是很善良的孩子啊，等媽媽有時間就去醫院看病。”
姜落落語氣上揚的哼了一聲。
兩人坐了下來，像往常一樣聊著家常，不過姜落落的心思並沒有放在這裏，她的思緒早飄到路澤那邊了。
不知道他後媽會對他怎麽樣。
聽路澤描述，他的後媽也是一個很好的媽媽。
——————————————————
“你看你長那麽瘦，多吃點！”茉莉媽媽給他夾起一大塊排骨放進他的碗裏，“是不是很久沒有嘗到我的手藝了？”
她笑瞇瞇看著路澤，路澤看著碗裏堆成小山的菜，不禁頭疼。
“讓李阿姨過來做飯就好了，你不用這麽費心。”
他喝了一口橙汁。
“你不在美國，茉莉天天吵著要見你這個哥哥。”她壓根不管路澤說什麽，自顧自的說道，“怎麽樣？考慮好選哪所大學了？去美國讀書唄，我跟你爸都在那邊。”
“我有想去的學校。”
“哪所學校？”
“南淩。”
他慢悠悠的說道，聽到這裏，面前的女人顯然皺起眉頭。
“南淩大學啊，在國內確實排名確實好。”她頓了頓，“你的成績，上這所大學綽綽有餘，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申請MIT。”
她看著路澤：“這樣吧，你如果真的要考南淩我不會阻止你，不過你還是得申請MIT怎麽樣？這兩者不沖突，申請上了你依然可以讀南大。”
路澤默不作聲吃著飯，沈悶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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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落被她問的一臉懵逼。
“昨天聽秋陳說的，路澤翹課了，晚自習都沒上。”
“...我不知道啊。”
小玉也來湊熱鬧：“幸好老師喜歡路澤，沒有問他去幹什麽了。”
“落落，你昨天回家的時候有看見他嗎？”
“看是看見了。”姜落落思考了幾秒後說道，“那個時候都晚自習下課了。”
“你們在說什麽啊？”
小玉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倆。
姜落落這才想起來，路澤住在她對面的事只跟何代講過。
她清了清嗓子道：“沒什麽。”
何代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
“我們家落落真是長大了。”何代收回目光，翻開小說，忽然想到什麽，“落落，昨天老師跟你說什麽了？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姜落落沈默了好一會，對著何代搖了搖頭。
“沒什麽。”
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早上的三節課都是英語，一聽到下課鈴聲全班都倒下去睡覺。
就連何代也趴下去了。
英語老師關心的走到姜落落位置上，溫柔的說道，“落落，來一趟我辦公室。”
姜落落合上英語書，乖巧的跟在她後面。
自從升了高二就換了教室，她們的教室搬移到了教學樓三樓最右邊的位置，這裏離高二辦公室很近，而路澤高二十二班則在教學樓二樓的位置。
她剛一進辦公室就見到了一位披著絲綢的女人，那女人戴著一副墨鏡穿著紅色高跟鞋，跟數學老師聊的很合拍。
她的模樣有些熟悉，可姜落落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
“落落，你的事呢，我昨天都知道了。”英語老師又從公文包裏拿出幾塊薄荷糖交到姜落落手裏，“老師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老師還是希望你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姜落落擠出一個笑容：“我都明白的，老師。”
“你是個乖孩子，老師們都知道，你父親會保佑你考一個好學校。”
英語老師繼續說道。
“你有心儀的大學嗎？”
“...南淩大學。”
“哦，這個學校啊，以你的資質肯定會考的上。”
英語老師滿意的握著姜落落的手，她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英語老師拿起手機迅速掃了一眼。
“你在這裏等一會啊。”
姜落落乖巧的點點頭。
說完，英語老師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姜落落經過那晚後，也想通了不少，她爸多活了幾年已經是奇跡了，也許老爸已經解脫了吧。
“老師，您看他省賽都拿一等獎了，國賽也不在話下。”
女人翹著二郎腿。
“這個我當然知道，路澤是我們學校唯一一個拿一等獎的學生啊。”
“我呢，還是希望他能申請國外的MIT，您也知道，看不到孩子在自己身邊總有些不放心嘛。”
她摘下墨鏡後，姜落落楞了幾秒。
這不是茉莉放大promax版嗎？
“路澤媽媽你放心，以他的資質肯定能申請到MIT的。”
數學老師拍著胸脯保證。
姜落落抿了抿唇，她跟路澤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說起來，路澤要是之後去國外讀大學，再見面的機會就很少了。
想到這裏她只感覺心裏空蕩蕩。
“那今天就說道這裏了。”路澤媽媽站起身，對著老師微微鞠躬，突然話鋒一轉，“哦對了，昨天那小子是不是逃課了？”
她翻臉的速度堪比川劇變臉，眼裏閃過幾分殺氣。
數學老師只感覺汗流夾背，連忙晃手。
“怎麽可能，路澤是個好學生，是不存在逃課這一說的。”
姜落落在一旁看差點笑出聲。
路澤你什麽運氣啊，老師都在幫你打掩護。
“是嗎？”路澤媽媽狐疑的看著數學老師，“算了，我回去自己問問他吧。”
數學老師的辦公位在裏面，姜落落特地給路澤媽媽讓了一條路。
走到門口的時候，路澤媽媽多看了姜落落一眼。
英語老師正好打完電話從走廊走進來。
重新握著姜落落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落落，我今天說這些是為了讓你明白，現在當務之急是保持你的成績，不要受外界因素幹擾了。”
“我都知道的，老師。”
“嗯，乖孩子，回去吧。”
英語老師拍拍她的肩膀。
等姜落落走出辦公室，她還在想路澤的事，不知不覺回到座位上。
何代聽見響聲，艱難的擡起一根手指，最終不敵困意，放了下去。
高中生活就是這樣，每次上完課後，下課鈴聲總是能催眠一大堆人。
下周又是新的月考，也許又有許多人開始抱怨。
這次的成績咋這麽快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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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物體，她微微一楞，把那個黑色的長方形物體拿出來。
那是她很久沒有聽過的MP3。
以前自己每次自己回家都會拿出這玩意，自從跟路澤一起回家後，她就很少聽歌了。
在那晚煙花燦爛的夜晚，她答應過路澤不會再聽歌。
什麽時候，自己生命當中會闖入這樣的人？
上課鈴聲又響了，她漸漸收回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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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寶貝，你不困啊？”
何代只感覺眼皮沈重，只要數學老師一講課，她立馬能睡三天。
她跟落落每天晚上聊天時，都是她先睡覺，她懷疑落落已經把睡覺進化掉了。
“不困，我現在。”姜落落停頓了下，“精神抖擻。”
與平常一樣，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自習下課，路澤依舊在學校門口等她。
只見姜落落迅速走到他面前，疑惑說道：“路澤，你是不是昨天逃課了？”
“...誰跟你說的？”
“你別管，你昨天為什麽逃課？”
姜落落態度十分倔強地望著他。
“我昨天可沒有逃課，是給老師請了假，我可不是什麽壞學生。”
路澤輕描淡寫說道。
姜落落遲疑幾秒問道：“...什麽理由？別告訴我你生病不舒服，我昨天看你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呢。”
“可我用的就是這個理由。”路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很關心我？”
“沒有！”
姜落落下意識的反駁。
“上車吧，我載你回去，今天我家有些事要早點回去。”
路澤眼眸低沈，似乎有什麽心事。
姜落落抿著唇，沒有多說，她知道多半是他後媽來看他。
她乖乖的坐在後面，路澤騎著自行車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小路。
又是那片有著蒲公英的小道。
“路澤，你剛剛說的事是指你後媽嗎？”
他的眸子泛起一絲波瀾，“你怎麽知道？”
“今天我在辦公室看見你媽媽了，應該是她。”姜落落眨眨眼，“她很關心你。”
“...我知道。”
“那你會討厭你現在這個媽媽嗎？”
“不。”路澤淡淡回答道，“我不討厭她，我只討厭我父親。”
她盯著路澤的後背，過了好一會才說道。
“為什麽？”
“他拋棄我媽媽，讓她一個人在醫院裏自生自滅。”
這些話他從未對外人提起過。
只有姜落落在的時候，說起這些可以毫無顧忌。
“嗯...路澤，你有想報考的大學嗎？”
“暫時沒想好，你想去哪？”
“南淩大學，南大。”
“哦。”他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很不錯的大學，你會考上的。”
“嗯，你也肯定會考上心儀的大學的！”
在這條有著蒲公英路上，姜落落再也沒有拿出MP3聽。
兩人各自回到家後，場面截然不同。
姜落落像往常一樣換上純白拖鞋，把鑰匙放在鞋櫃上。
空氣中又傳來媽媽做好的紅燒魚的香味。
媽媽今天又請了一天假，把老爸的房間整理出來。
廚房裏傳出嘩啦啦的流水聲，媽媽端著紅燒魚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有些猶豫，輕輕說道：“落落，昨天是媽媽不對，今天媽媽給你做了紅燒魚，你多吃點。”
見姜落落不說話，她又忙著說道，“媽媽也是為你好，你也別放在心上，咳咳咳！”
她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姜落落下意識的想去扶她，又收回在半空中的手。
她抿著唇，給媽媽接了一杯溫水塞在她手裏。
“媽媽，你去醫院看看吧，你都咳了多久了？”她有些心疼，把紅燒魚奪了過來。
媽媽目光微滯，隨後笑了笑。
“我家落落一直都是很善良的孩子啊，等媽媽有時間就去醫院看病。”
姜落落語氣上揚的哼了一聲。
兩人坐了下來，像往常一樣聊著家常，不過姜落落的心思並沒有放在這裏，她的思緒早飄到路澤那邊了。
不知道他後媽會對他怎麽樣。
聽路澤描述，他的後媽也是一個很好的媽媽。
——————————————————
“你看你長那麽瘦，多吃點！”茉莉媽媽給他夾起一大塊排骨放進他的碗裏，“是不是很久沒有嘗到我的手藝了？”
她笑瞇瞇看著路澤，路澤看著碗裏堆成小山的菜，不禁頭疼。
“讓李阿姨過來做飯就好了，你不用這麽費心。”
他喝了一口橙汁。
“你不在美國，茉莉天天吵著要見你這個哥哥。”她壓根不管路澤說什麽，自顧自的說道，“怎麽樣？考慮好選哪所大學了？去美國讀書唄，我跟你爸都在那邊。”
“我有想去的學校。”
“哪所學校？”
“南淩。”
他慢悠悠的說道，聽到這裏，面前的女人顯然皺起眉頭。
“南淩大學啊，在國內確實排名確實好。”她頓了頓，“你的成績，上這所大學綽綽有餘，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申請MIT。”
她看著路澤：“這樣吧，你如果真的要考南淩我不會阻止你，不過你還是得申請MIT怎麽樣？這兩者不沖突，申請上了你依然可以讀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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