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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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
“謝謝。”
姜落落把手裏的藥順著熱水喝了下去。
“你睡我那裏吧。”
路澤緩緩說道，姜落落剛喝下去的熱水一口氣噴了出來。
“咳咳咳。”
“茉莉的房間被子都拿走了，只有我房間鋪了床單。”
路澤抽出一張紙遞給姜落落，她接過白紙擦了擦身上的水漬。
“真的沒關系嗎？”
“怎麽？你害羞了？”
路澤眼底閃過幾分戲謔。
“不是。”姜落落急忙否認，“只是...我怕你吃虧。”
想不到理由了，隨便一個搪賽過去吧。
“我不吃虧。”
姜落落說不過他，“那我去睡覺，你不許進來。”
“嗯，知道我的房間吧。”
“大概知道。”
姜落落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他的房間。
裏面格外寬敞明亮，幹凈整潔的房間有股若有若無的松木香，很難想象他一個人生活也能把房間打掃的井井有條。
從書桌的方向往外看，那也是平時她學習的地方。
跟路澤的比起來，她的書桌就顯的亂糟糟的，亂七八糟的書籍堆在一塊，還有她記單詞的白紙條。
不過她現在也沒想收拾，她有些困。
坐在床邊，身下是幹凈的白色床單，軟綿綿的淡藍色枕頭。
她放下疲憊的身子躺在床上。
沒過一會就陷入了夢鄉，熟悉的那幾張臉，黑暗中她在哭，她在大喊救命，和往常的噩夢一樣。
白色的光刺激的讓她睜不開眼，那幾個綁匪圍繞在那輛大眾CC前。
帶頭的舉起鐵棍，指著姜井傑。
“你他媽給老子出來！！”
姜井傑搖下車窗，平靜的問道：“我女兒在哪裏？”
“她死了，看見沒有，在那裏，動都不動了”帶頭冷笑一聲，姜落落想說話，卻發現喉嚨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她動不了，全身都疼。
姜井傑額頭上青筋露出，緊緊攥著拳頭。
他望著女兒弱小的身軀，立刻打開車門，他的隱形耳機都被拋下了。
“晴天！晴天！！”
他著急的大喊，可是小女孩沒有一點反應。
“兄弟們給我把他往死裏打！！”
“好嘞，老大。”
三個人拖住他的腳，往他的肋骨踹去，鐵棍打他的後腦勺，鮮血順著臉頰滑落在地面上。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是雨水還淚她已經分不清了。
她只記得好大的暴雨，掩蓋過了她的聲音，盡管她哭的撕心裂肺。
之後警察迅速趕到現場，姜落落也被火速送進了醫院。
再然後的事情，她已經記不清了。
她迷茫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不是所有人做噩夢才醒，或許夢裏的事情太過悲哀，令人傷心欲絕原來也會醒。
淚水順著眼角在枕頭上落下水漬。
客廳裏的路澤順勢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按照他的習慣現在會小憩一會。
不過他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於是幹脆直起身。
他來到冰箱前順勢打開，李阿姨之前買了不少菜放進冰箱。
西紅柿，雞蛋，小米粥...
他會做的菜不多，不過這幾樣也應該夠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三點半了，把這些食材放到廚房，將小米淘了幾遍，放進電飯煲熬小米粥。
熟練的敲碎雞蛋邊緣，蛋液順著蛋殼流進碗裏，拿根筷子不斷攪拌，最終形成一碗金燦燦的蛋液。
經過處理的番茄露出飽滿的果實，鮮紅的顏色勾起食欲。
等完成這些菜，他收拾了下廚房，這個時候開門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李阿姨帶著一籃子菜，四處張望，卻沒看見路澤的身影，“小澤？你在嗎？”
她放下手中的籃子，路澤從廚房走了出來，“李阿姨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經做好飯了，您先回去吧。”
李阿姨並沒有多說什麽，直到看到了桌上的水和醫藥箱。
“小澤，你生病了？”
“沒有，只是。”路澤頓了一下，“感覺有些感冒而已，沒事的，您先走吧。”
李阿姨猶豫了下，點點頭。
“...行，孩子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去看醫生啊。”
“好。”
李阿姨走出門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美國的電話。
姜落落打了個哈欠，從他房間走了出來。
“剛剛是不是有人來？”
“嗯，先坐下，等會準備吃飯。”
“需要我幫忙拿碗筷嗎？”
“不用，你去倒杯熱水喝。”
路澤直接拒絕了她，他從廚房端著一盤番茄炒雞蛋和小白菜放在飯桌上。
姜落落喝了一口熱水，醒來感覺自己好多了。
看著前面清淡的菜，姜落落眨了眨眼睛。
路澤給她盛了一碗小米粥。
“吃吧，放涼了一會，現在喝剛剛合適。”
“嗯，謝謝。”
姜落落夾起青菜送進嘴裏。
“好吃！”
經過這些天媽媽的【摧殘】，就算是饅頭她都覺得好吃。
“等會吃完再測一□□溫。”
“嗯，路澤，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吃這些菜嗎？”
一想到這裏，姜落落忽然放下碗筷。
“怎麽了？”
路澤沒有直接回答她，反問道。
“這些菜很好吃，但是每天都吃這些的話會膩吧？”姜落落認真的說道，“要不然晚自習結束後你都來我家吃飯吧。”
路澤這家夥有些時候挺討人厭的，不過也真的可憐，全家人都出國就不帶他，任由他一個人自生自滅。
誰讓她天生善良呢。
“...不用，上次你端過來的碗我洗幹凈了，等會你還回去吧。”
路澤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發出震動。
“我去接個電話。”
他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旁，望著窗外的風景，按下接聽鍵。
姜落落也沒有多問，埋頭喝粥。
“小澤啊，聽說你今晚又把李阿姨請走了？”
溫柔的女聲從對面傳來，路澤只是淡淡回答道。
“嗯，畢竟她年紀也大了，我自己會做飯。”
“唉，你這孩子。”對面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們都不在你身邊，讓你來美國讀書你也不願意。”
“我只是不願意出國，茉莉怎麽樣了？”
“她啊，天天嚷嚷著要去當什麽愛豆，現在正是學習的年紀，怎麽去弄這些玩意。”
“我倒是覺得家裏有條件可以讓她去試試。”路澤說道，“當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放棄了。”
“你也不要對她太寵溺了，她現在還是個孩子，別把她寵的無法無天的，上次你給她偷偷寄糖，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茉莉媽媽有些無可奈何。
“其實呀，我更擔心你啊，小澤，我給你們數學老師打了電話，讓他把那張省級競賽邀請函給你了，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參加各種省級、全國競賽，等MIT來國內招生的時候，就把你的簡歷交上去。”
路澤默不作聲，轉過頭看了一眼姜落落，這個少女吃著粥，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
“小澤，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的話就說到這裏，早點休息。”
“再見。”
他掛斷電話，走到飯桌旁，大手再一次覆上她的額頭，姜落落。
“好多了，不過還是得用溫度計量下體溫。”
“嗯嗯。”
姜落落乖巧的像只小貓。
“你以後別再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體溫計遞給姜落落。
“我知道。”她接過體溫計卻沒了下一步動作，只見姜落落低著頭，認真的說道，“路澤。”
“我在。”
“我們是朋友了對吧？”
她忽然擡起頭，對上那雙琥珀色的雙眸。
路澤的目光有一瞬間怔楞，沈默片刻後說道：“我們是朋友。”
“說實話，我不像別的女生很會說話，我也不擅長跟別人聊天，所以朋友很少啦，你是其中之一。”
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深邃的瞳孔泛著淡淡的幽光。
姜落落嘴裏含著體溫計，等待的期間，氣氛突然就沈默了，讓人尷尬。
姜落落拿出手機點開聊天軟件，熟練地打了幾個字，遞給路澤看。
「路澤，你認識蕭菡嗎？」
後面還附帶了一個可愛小貓的表情包。
路澤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不認識。”
下一秒，姜落落又在手機上輸入文字。
「你最近可得小心些，前些天她還造謠，說你跟她一起去海洋館玩了」
“哦。”他淡淡的說道，微微勾起唇角，“你是說上次跟你去海洋館看企鵝？”
「嗯，對啊，你要是覺得這種謠言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我可以跟何代商量一下，讓理區一中把這個刪了」
她在聊天軟件上飛速打字又遞給路澤看。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給我的備註為什麽是這個。”
六邊形戰士幾個大字出現在聊天界面的最上方。
姜落落動作僵硬，這才想起來，她給路澤的備註居然是這個，還沒來得及改回來。
她剛想要張嘴解釋。
“你先別說話，再等幾分鐘才能把溫度計拿出來。”
路澤挑了挑眉，提醒道。
「sorry,路澤，我不是故意的，你很厲害所以我才給你備註六邊形戰士」
系統自動彈出一個跪地求饒的表情包。
姜落落想也沒想就一起發出去了。
“沒關系，我給你的備註也不是你的名字。”他慢悠悠的說道，“你想知道嗎？”
姜落落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迫不及待的點點頭。
“可是我不想告訴你。”
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瞬間無語，姜落落在聊天界面輸入一個數字「6」
“時間到了，把溫度計取出來。”
路澤看了一眼手表，朝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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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落把手裏的藥順著熱水喝了下去。
“你睡我那裏吧。”
路澤緩緩說道，姜落落剛喝下去的熱水一口氣噴了出來。
“咳咳咳。”
“茉莉的房間被子都拿走了，只有我房間鋪了床單。”
路澤抽出一張紙遞給姜落落，她接過白紙擦了擦身上的水漬。
“真的沒關系嗎？”
“怎麽？你害羞了？”
路澤眼底閃過幾分戲謔。
“不是。”姜落落急忙否認，“只是...我怕你吃虧。”
想不到理由了，隨便一個搪賽過去吧。
“我不吃虧。”
姜落落說不過他，“那我去睡覺，你不許進來。”
“嗯，知道我的房間吧。”
“大概知道。”
姜落落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他的房間。
裏面格外寬敞明亮，幹凈整潔的房間有股若有若無的松木香，很難想象他一個人生活也能把房間打掃的井井有條。
從書桌的方向往外看，那也是平時她學習的地方。
跟路澤的比起來，她的書桌就顯的亂糟糟的，亂七八糟的書籍堆在一塊，還有她記單詞的白紙條。
不過她現在也沒想收拾，她有些困。
坐在床邊，身下是幹凈的白色床單，軟綿綿的淡藍色枕頭。
她放下疲憊的身子躺在床上。
沒過一會就陷入了夢鄉，熟悉的那幾張臉，黑暗中她在哭，她在大喊救命，和往常的噩夢一樣。
白色的光刺激的讓她睜不開眼，那幾個綁匪圍繞在那輛大眾CC前。
帶頭的舉起鐵棍，指著姜井傑。
“你他媽給老子出來！！”
姜井傑搖下車窗，平靜的問道：“我女兒在哪裏？”
“她死了，看見沒有，在那裏，動都不動了”帶頭冷笑一聲，姜落落想說話，卻發現喉嚨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她動不了，全身都疼。
姜井傑額頭上青筋露出，緊緊攥著拳頭。
他望著女兒弱小的身軀，立刻打開車門，他的隱形耳機都被拋下了。
“晴天！晴天！！”
他著急的大喊，可是小女孩沒有一點反應。
“兄弟們給我把他往死裏打！！”
“好嘞，老大。”
三個人拖住他的腳，往他的肋骨踹去，鐵棍打他的後腦勺，鮮血順著臉頰滑落在地面上。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是雨水還淚她已經分不清了。
她只記得好大的暴雨，掩蓋過了她的聲音，盡管她哭的撕心裂肺。
之後警察迅速趕到現場，姜落落也被火速送進了醫院。
再然後的事情，她已經記不清了。
她迷茫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不是所有人做噩夢才醒，或許夢裏的事情太過悲哀，令人傷心欲絕原來也會醒。
淚水順著眼角在枕頭上落下水漬。
客廳裏的路澤順勢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按照他的習慣現在會小憩一會。
不過他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於是幹脆直起身。
他來到冰箱前順勢打開，李阿姨之前買了不少菜放進冰箱。
西紅柿，雞蛋，小米粥...
他會做的菜不多，不過這幾樣也應該夠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三點半了，把這些食材放到廚房，將小米淘了幾遍，放進電飯煲熬小米粥。
熟練的敲碎雞蛋邊緣，蛋液順著蛋殼流進碗裏，拿根筷子不斷攪拌，最終形成一碗金燦燦的蛋液。
經過處理的番茄露出飽滿的果實，鮮紅的顏色勾起食欲。
等完成這些菜，他收拾了下廚房，這個時候開門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李阿姨帶著一籃子菜，四處張望，卻沒看見路澤的身影，“小澤？你在嗎？”
她放下手中的籃子，路澤從廚房走了出來，“李阿姨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經做好飯了，您先回去吧。”
李阿姨並沒有多說什麽，直到看到了桌上的水和醫藥箱。
“小澤，你生病了？”
“沒有，只是。”路澤頓了一下，“感覺有些感冒而已，沒事的，您先走吧。”
李阿姨猶豫了下，點點頭。
“...行，孩子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去看醫生啊。”
“好。”
李阿姨走出門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美國的電話。
姜落落打了個哈欠，從他房間走了出來。
“剛剛是不是有人來？”
“嗯，先坐下，等會準備吃飯。”
“需要我幫忙拿碗筷嗎？”
“不用，你去倒杯熱水喝。”
路澤直接拒絕了她，他從廚房端著一盤番茄炒雞蛋和小白菜放在飯桌上。
姜落落喝了一口熱水，醒來感覺自己好多了。
看著前面清淡的菜，姜落落眨了眨眼睛。
路澤給她盛了一碗小米粥。
“吃吧，放涼了一會，現在喝剛剛合適。”
“嗯，謝謝。”
姜落落夾起青菜送進嘴裏。
“好吃！”
經過這些天媽媽的【摧殘】，就算是饅頭她都覺得好吃。
“等會吃完再測一□□溫。”
“嗯，路澤，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吃這些菜嗎？”
一想到這裏，姜落落忽然放下碗筷。
“怎麽了？”
路澤沒有直接回答她，反問道。
“這些菜很好吃，但是每天都吃這些的話會膩吧？”姜落落認真的說道，“要不然晚自習結束後你都來我家吃飯吧。”
路澤這家夥有些時候挺討人厭的，不過也真的可憐，全家人都出國就不帶他，任由他一個人自生自滅。
誰讓她天生善良呢。
“...不用，上次你端過來的碗我洗幹凈了，等會你還回去吧。”
路澤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發出震動。
“我去接個電話。”
他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旁，望著窗外的風景，按下接聽鍵。
姜落落也沒有多問，埋頭喝粥。
“小澤啊，聽說你今晚又把李阿姨請走了？”
溫柔的女聲從對面傳來，路澤只是淡淡回答道。
“嗯，畢竟她年紀也大了，我自己會做飯。”
“唉，你這孩子。”對面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們都不在你身邊，讓你來美國讀書你也不願意。”
“我只是不願意出國，茉莉怎麽樣了？”
“她啊，天天嚷嚷著要去當什麽愛豆，現在正是學習的年紀，怎麽去弄這些玩意。”
“我倒是覺得家裏有條件可以讓她去試試。”路澤說道，“當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放棄了。”
“你也不要對她太寵溺了，她現在還是個孩子，別把她寵的無法無天的，上次你給她偷偷寄糖，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茉莉媽媽有些無可奈何。
“其實呀，我更擔心你啊，小澤，我給你們數學老師打了電話，讓他把那張省級競賽邀請函給你了，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參加各種省級、全國競賽，等MIT來國內招生的時候，就把你的簡歷交上去。”
路澤默不作聲，轉過頭看了一眼姜落落，這個少女吃著粥，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
“小澤，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的話就說到這裏，早點休息。”
“再見。”
他掛斷電話，走到飯桌旁，大手再一次覆上她的額頭，姜落落。
“好多了，不過還是得用溫度計量下體溫。”
“嗯嗯。”
姜落落乖巧的像只小貓。
“你以後別再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體溫計遞給姜落落。
“我知道。”她接過體溫計卻沒了下一步動作，只見姜落落低著頭，認真的說道，“路澤。”
“我在。”
“我們是朋友了對吧？”
她忽然擡起頭，對上那雙琥珀色的雙眸。
路澤的目光有一瞬間怔楞，沈默片刻後說道：“我們是朋友。”
“說實話，我不像別的女生很會說話，我也不擅長跟別人聊天，所以朋友很少啦，你是其中之一。”
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深邃的瞳孔泛著淡淡的幽光。
姜落落嘴裏含著體溫計，等待的期間，氣氛突然就沈默了，讓人尷尬。
姜落落拿出手機點開聊天軟件，熟練地打了幾個字，遞給路澤看。
「路澤，你認識蕭菡嗎？」
後面還附帶了一個可愛小貓的表情包。
路澤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不認識。”
下一秒，姜落落又在手機上輸入文字。
「你最近可得小心些，前些天她還造謠，說你跟她一起去海洋館玩了」
“哦。”他淡淡的說道，微微勾起唇角，“你是說上次跟你去海洋館看企鵝？”
「嗯，對啊，你要是覺得這種謠言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我可以跟何代商量一下，讓理區一中把這個刪了」
她在聊天軟件上飛速打字又遞給路澤看。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給我的備註為什麽是這個。”
六邊形戰士幾個大字出現在聊天界面的最上方。
姜落落動作僵硬，這才想起來，她給路澤的備註居然是這個，還沒來得及改回來。
她剛想要張嘴解釋。
“你先別說話，再等幾分鐘才能把溫度計拿出來。”
路澤挑了挑眉，提醒道。
「sorry,路澤，我不是故意的，你很厲害所以我才給你備註六邊形戰士」
系統自動彈出一個跪地求饒的表情包。
姜落落想也沒想就一起發出去了。
“沒關系，我給你的備註也不是你的名字。”他慢悠悠的說道，“你想知道嗎？”
姜落落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迫不及待的點點頭。
“可是我不想告訴你。”
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瞬間無語，姜落落在聊天界面輸入一個數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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