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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韓霆起身，眼神飄忽。
南怡轉了轉眼珠，上前解釋：“夫人，你誤會了，我和韓先生……”
“誤會什麽？”曾雲蘭打斷，帶著怒音：“手都牽到一起了，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你先出去。”韓霆對南怡使眼色，他清楚妻子的性格，要是她再站在這裏只會更刺激曾雲蘭的情緒。
南怡走之前委屈地看了韓霆一眼，他搖了搖頭。
門剛關上，曾雲蘭便開始大發雷霆，手上的飯盒甩了出去，可口的飯菜撒落了一地。
“你……”男人看著一地狼藉，有些惱火，“你亂發什麽脾氣？”
聽到這話，曾雲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厲聲質問：“你這些天說是忙著集團的事情，不回家也就算了。在公司裏就那麽正大光明地牽她的手！還騙我說是在忙工作，當人是傻子嗎？”
這撒潑的樣子面目有些猙獰，和平日裏那個溫柔懂事的面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確實在工作，你為什麽要來無理取鬧？”韓霆揉著太陽穴，有些煩躁。
“工作？”女人氣急而笑：“在白天公司裏都能牽手了，下次是不是滾到床單上，你也哄我是工作？”
“你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韓霆指責，“每天都在疑神疑鬼的。”
女人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我疑神疑鬼？”
“勝兒。”她眼中泛著淚花，望著頭頂：“你在天上聽到了嗎？你爸爸說我疑神疑鬼。”
提到兒子，韓霆心立刻軟了。
“好好地提小勝幹嘛？”他上前輕拍曾雲蘭的後背，試圖幫她緩解情緒。
女人哭著紮進他懷裏，嗚咽地說：“我的兒子沒了，你又經常不回家，你媽又三天兩頭地來挖苦我，看見你和別的女人牽手，我連疑心都不能有了嗎？”
韓霆心裏的愧疚一下被勾起：“是我對不住你。不過我和南怡真的沒什麽，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的？”她嬌滴滴地問。
韓霆伸手替她拭去淚水：“要是我們倆真的有點什麽，怎麽會連門都不關，剛剛是她要給我看手相，真的是你誤會了。”
見他服軟，懷中的女人見好就收，馬上博可憐地說：“對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看見她的手搭在你上面，就會控制不住的生氣。”
“好了，不哭了。”韓霆耐心地哄著：“現在集團發展得那麽好，少不了夫蘇的助力，南怡是他們的人，我自然是要籠絡她，況且咱兒子的仇馬上就要得報了，你就暫時忍忍。”
“嗯。”曾雲蘭聽話地點頭。
“這就對了。”韓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
曾雲蘭沈默了片刻，開口道：“我想再要一個孩子，我們下個月去做試管吧。”
“你瘋了？”韓霆勸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會有很大的風險。”
“我不怕，只要是能夠為你再生一個孩子，就是去死，我也是心甘情願的。”曾雲蘭擡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這讓韓霆動容，心中的愧疚更盛。
“剛剛我和南怡還聊到了這個話題，她說認識一個國外的醫生，可以幫你調理身子，一定可以自然懷孕的。”
曾雲蘭臉色變得僵硬：“又不是沒生過孩子，吃點苦頭算得了什麽。”
“可……”
“你放心，只要我們請到爾洛最好的醫生來做試管嬰兒，再好好照顧我的身體，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韓霆感動道：“謝謝你。”
曾雲蘭用指腹摩挲著他的薄唇：“這是我應該做的，韓家需要一個兒子，我不能那麽自私只顧著自己的身體，更應該考慮你承擔的壓力，母親那邊你替我擔著的東西，我都記得呢。”
那細白的手從嘴唇探索到喉結，再是領帶。
男人咽了咽口水，滾動著喉結，腰帶下方的東西高高聳立，蓄勢待發。
“小蘭……”他眼神迷離。
“老公……”曾雲蘭迎了上去。
辦公室桌上，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衣物散落。
門口發出細微的響動，留了一條細縫。
曾雲蘭偏頭躲過熱吻，望著細縫中窺探的眼睛，臉上是得意的神色。
她早就知道門口有人一直在偷聽，前面問男人的話帶有極強的引導性，為的就是讓某人聽見知難而退。
女人更加賣力地叫喚，直到細縫完全關閉。
站在門外的南怡不屑一笑。她知道，那個眼神是赤裸裸的警告。
可惜她並不打算去搶奪那顆骯臟的心，也只曾雲蘭會那麽稀罕。
太久沒有遇上這麽強的對手，真的是有點意思了。
南怡果斷地踩著高跟鞋離開。
辦公室內糾纏不停，門縫緊閉，無人驚擾。
*
萬聖節當日，廣場上人群湧動，好不熱鬧。
楚江要到廣場演出，大堆的粉絲早早就在等候，將中間圍了個水洩不通。
蘇以寒興奮地拉著路漫漫往裏面擠，想要在演出開始前搶到一個好的觀看位置。
可惜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擠了半天，她們倆回頭一看，離原本的地方就遠了三米。
除了那些粉絲，其他人都穿著聖誕節的奇怪裝扮，包括她們兩個人。
路漫漫頭頂一塊白色布料，帶著個墨鏡，扮演阿飄。
蘇以寒則是身披黑色布料，扮演無臉男。
兩個人手上都拿著南瓜燈，看起來挺滑稽，但是有種說不出的登對。
“唉。”蘇以寒嘆氣，拿著南瓜燈的手垂下，“看來是擠不進去了。”
路漫漫本就是陪她出來，順便散散心，就連這塊白色布料都是家裏的桌布臨時薅過來的。
墨鏡則是溜進某人的房間裏拿的，反正他應該也用不上了。那東西架在鼻子上有些大，還一直往下掉，她時不時要扶一下。
可以看出她這一身萬聖裝扮很敷衍。
“我有個缺德的主意，想不想試試？”路漫漫扶了一下墨鏡。
“什麽？”蘇以寒扭頭看她，滿臉期待。
“反正我們倆都把臉遮住了，不怕丟人。待會我們沖著西邊喊楚江來了，她們這些人自然是要沖過去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
蘇以寒豎起大拇指：“好主意，不愧是你！”
兩個人在布料下發出會心的笑容。
可還沒等二人實施，有人便先一步站在高處大喊：“大家往這聚聚！我有話要說。”
眾人好奇地圍了過去。
只見站在高石上帶著惡魔面具，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慷慨激昂道：“現在爾洛邊境的兄弟姐妹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而我們爾洛內部物價飛漲，企業之間惡性競爭，毒|品交易泛濫！這一切都歸結於政府的不作為！要是再不奮起反抗，我們還能平安地過下一個萬聖節嗎！”
一聽這話，路漫漫忍不住皺起眉頭，有心之人又開始挑撥爾洛人民進行游行示威，給爾洛政府施加壓力。
近一年，她很少出門，但在電視播報的新聞上看到了不少游行示威的例子。
“今天是萬聖節，大家都戴著面具，誰也認不出誰。你們要還是爾洛人，有點氣性，就跟著我去政府門口喊話！”他繼續在給民眾洗腦，“難不成你們想繼續被那些該死的企業壓榨，無休止地上班？看著那些同胞白白送死？”
來萬聖節的大多是年輕人，平常工作壓力不小，好不容易有個節日放松，釋放心理壓力，自然是不會錯過。
再加上這些人年輕氣盛，三言兩語就被他煽動壓抑的情緒，紛紛義憤填膺地跟著喊口號。
一時間，廣場鬧哄哄的，秩序失控。
“快跑騎警來了！”人群中有人大喊。
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地面都在劇烈地顫動，像是要地震了一樣。
與此同時，楚江的房車剛好到達現場。
粉絲，路人，游行示威的隊伍，三種勢力混在一起各跑各的，亂成了一鍋粥。
還沒等路漫漫反應過來，旁邊的蘇以寒便被人群沖散，不知所蹤。
而她自己則是被不同的人撞著肩膀，跌跌撞撞地往空地擠，試圖脫離人群。
廣場上大概來了十幾個騎警，想來是這種節日人群聚集很容易發生暴亂，政府早就有所準備。
在不能動槍維護維護治安的前提下，一個騎警頂一百個普通警察的威懾控制力。
只見穿著黑色制服，戴著頭盔的騎警坐在馬上拿著鞭子驅趕鬧事人群，每個人都戴著面罩，露出淩厲的眼神，威懾力滿滿。
那些鬧事的人眼見情況不妙，便橫沖直撞，四散而逃。
戴惡魔面具的男人壯著膽子，拿出匕首往馬肚子上捅了一刀。
驚擾的馬兒發出痛苦的嚎叫聲，不受控制地往人群這邊沖來。
夜晚白色的東西最顯眼，更何況路漫漫恰好在人群中間的位置。
“快閃開！”馬上的騎警奮力拉著韁繩，可無濟於事，它已經完全失控。
女孩僵在原地，那馬的身影在眼睛裏放大。
這麽短的距離和時間，根本就跑不開，更何況那馬一直盯著女孩，像是瞄準了目標。
在最後一刻馬背上的騎警用盡渾身力氣拉起韁繩，馬一個偏頭，擡起前蹄在女孩面前，即將落下。
馬上的騎警和女孩同時閉上了眼睛，他們都知道悲劇不可避免。
黑暗中，女孩只覺得整個身體都騰空而起，一只手臂環住了她的腰。
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吸了吸鼻子，心停了一拍。
三秒後，馬蹄重重的落地聲響起，與水泥地面發出巨大的摩擦聲。
等再次睜眼時，路漫漫已經離開了地面，屁股下面毛茸茸的，伸手一抓是如同黑色綢緞的毛發，背後則貼著厚實的胸膛。
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透過制服，溫熱的氣息肆意蔓延。
她已經在另一個馬上，身後之人的兩只手臂拉著韁繩，將女孩整個圈在懷裏，無處可逃。
“上校！”對面馬兒失控的騎警喊了一句。
聽到這個稱呼，路漫漫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墨鏡太大，恰好掉了下來。
只見身後的男人帶著面罩，露出一雙湛藍色的眸子。
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墨鏡，挑眉看著眼前頭頂著白色桌布的“阿飄”，問：“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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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韓霆對南怡使眼色，他清楚妻子的性格，要是她再站在這裏只會更刺激曾雲蘭的情緒。
南怡走之前委屈地看了韓霆一眼，他搖了搖頭。
門剛關上，曾雲蘭便開始大發雷霆，手上的飯盒甩了出去，可口的飯菜撒落了一地。
“你……”男人看著一地狼藉，有些惱火，“你亂發什麽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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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撒潑的樣子面目有些猙獰，和平日裏那個溫柔懂事的面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確實在工作，你為什麽要來無理取鬧？”韓霆揉著太陽穴，有些煩躁。
“工作？”女人氣急而笑：“在白天公司裏都能牽手了，下次是不是滾到床單上，你也哄我是工作？”
“你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韓霆指責，“每天都在疑神疑鬼的。”
女人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我疑神疑鬼？”
“勝兒。”她眼中泛著淚花，望著頭頂：“你在天上聽到了嗎？你爸爸說我疑神疑鬼。”
提到兒子，韓霆心立刻軟了。
“好好地提小勝幹嘛？”他上前輕拍曾雲蘭的後背，試圖幫她緩解情緒。
女人哭著紮進他懷裏，嗚咽地說：“我的兒子沒了，你又經常不回家，你媽又三天兩頭地來挖苦我，看見你和別的女人牽手，我連疑心都不能有了嗎？”
韓霆心裏的愧疚一下被勾起：“是我對不住你。不過我和南怡真的沒什麽，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的？”她嬌滴滴地問。
韓霆伸手替她拭去淚水：“要是我們倆真的有點什麽，怎麽會連門都不關，剛剛是她要給我看手相，真的是你誤會了。”
見他服軟，懷中的女人見好就收，馬上博可憐地說：“對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看見她的手搭在你上面，就會控制不住的生氣。”
“好了，不哭了。”韓霆耐心地哄著：“現在集團發展得那麽好，少不了夫蘇的助力，南怡是他們的人，我自然是要籠絡她，況且咱兒子的仇馬上就要得報了，你就暫時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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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韓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
曾雲蘭沈默了片刻，開口道：“我想再要一個孩子，我們下個月去做試管吧。”
“你瘋了？”韓霆勸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會有很大的風險。”
“我不怕，只要是能夠為你再生一個孩子，就是去死，我也是心甘情願的。”曾雲蘭擡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這讓韓霆動容，心中的愧疚更盛。
“剛剛我和南怡還聊到了這個話題，她說認識一個國外的醫生，可以幫你調理身子，一定可以自然懷孕的。”
曾雲蘭臉色變得僵硬：“又不是沒生過孩子，吃點苦頭算得了什麽。”
“可……”
“你放心，只要我們請到爾洛最好的醫生來做試管嬰兒，再好好照顧我的身體，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韓霆感動道：“謝謝你。”
曾雲蘭用指腹摩挲著他的薄唇：“這是我應該做的，韓家需要一個兒子，我不能那麽自私只顧著自己的身體，更應該考慮你承擔的壓力，母親那邊你替我擔著的東西，我都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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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他眼神迷離。
“老公……”曾雲蘭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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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雲蘭偏頭躲過熱吻，望著細縫中窺探的眼睛，臉上是得意的神色。
她早就知道門口有人一直在偷聽，前面問男人的話帶有極強的引導性，為的就是讓某人聽見知難而退。
女人更加賣力地叫喚，直到細縫完全關閉。
站在門外的南怡不屑一笑。她知道，那個眼神是赤裸裸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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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手上都拿著南瓜燈，看起來挺滑稽，但是有種說不出的登對。
“唉。”蘇以寒嘆氣，拿著南瓜燈的手垂下，“看來是擠不進去了。”
路漫漫本就是陪她出來，順便散散心，就連這塊白色布料都是家裏的桌布臨時薅過來的。
墨鏡則是溜進某人的房間裏拿的，反正他應該也用不上了。那東西架在鼻子上有些大，還一直往下掉，她時不時要扶一下。
可以看出她這一身萬聖裝扮很敷衍。
“我有個缺德的主意，想不想試試？”路漫漫扶了一下墨鏡。
“什麽？”蘇以寒扭頭看她，滿臉期待。
“反正我們倆都把臉遮住了，不怕丟人。待會我們沖著西邊喊楚江來了，她們這些人自然是要沖過去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
蘇以寒豎起大拇指：“好主意，不愧是你！”
兩個人在布料下發出會心的笑容。
可還沒等二人實施，有人便先一步站在高處大喊：“大家往這聚聚！我有話要說。”
眾人好奇地圍了過去。
只見站在高石上帶著惡魔面具，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慷慨激昂道：“現在爾洛邊境的兄弟姐妹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而我們爾洛內部物價飛漲，企業之間惡性競爭，毒|品交易泛濫！這一切都歸結於政府的不作為！要是再不奮起反抗，我們還能平安地過下一個萬聖節嗎！”
一聽這話，路漫漫忍不住皺起眉頭，有心之人又開始挑撥爾洛人民進行游行示威，給爾洛政府施加壓力。
近一年，她很少出門，但在電視播報的新聞上看到了不少游行示威的例子。
“今天是萬聖節，大家都戴著面具，誰也認不出誰。你們要還是爾洛人，有點氣性，就跟著我去政府門口喊話！”他繼續在給民眾洗腦，“難不成你們想繼續被那些該死的企業壓榨，無休止地上班？看著那些同胞白白送死？”
來萬聖節的大多是年輕人，平常工作壓力不小，好不容易有個節日放松，釋放心理壓力，自然是不會錯過。
再加上這些人年輕氣盛，三言兩語就被他煽動壓抑的情緒，紛紛義憤填膺地跟著喊口號。
一時間，廣場鬧哄哄的，秩序失控。
“快跑騎警來了！”人群中有人大喊。
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地面都在劇烈地顫動，像是要地震了一樣。
與此同時，楚江的房車剛好到達現場。
粉絲，路人，游行示威的隊伍，三種勢力混在一起各跑各的，亂成了一鍋粥。
還沒等路漫漫反應過來，旁邊的蘇以寒便被人群沖散，不知所蹤。
而她自己則是被不同的人撞著肩膀，跌跌撞撞地往空地擠，試圖脫離人群。
廣場上大概來了十幾個騎警，想來是這種節日人群聚集很容易發生暴亂，政府早就有所準備。
在不能動槍維護維護治安的前提下，一個騎警頂一百個普通警察的威懾控制力。
只見穿著黑色制服，戴著頭盔的騎警坐在馬上拿著鞭子驅趕鬧事人群，每個人都戴著面罩，露出淩厲的眼神，威懾力滿滿。
那些鬧事的人眼見情況不妙，便橫沖直撞，四散而逃。
戴惡魔面具的男人壯著膽子，拿出匕首往馬肚子上捅了一刀。
驚擾的馬兒發出痛苦的嚎叫聲，不受控制地往人群這邊沖來。
夜晚白色的東西最顯眼，更何況路漫漫恰好在人群中間的位置。
“快閃開！”馬上的騎警奮力拉著韁繩，可無濟於事，它已經完全失控。
女孩僵在原地，那馬的身影在眼睛裏放大。
這麽短的距離和時間，根本就跑不開，更何況那馬一直盯著女孩，像是瞄準了目標。
在最後一刻馬背上的騎警用盡渾身力氣拉起韁繩，馬一個偏頭，擡起前蹄在女孩面前，即將落下。
馬上的騎警和女孩同時閉上了眼睛，他們都知道悲劇不可避免。
黑暗中，女孩只覺得整個身體都騰空而起，一只手臂環住了她的腰。
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吸了吸鼻子，心停了一拍。
三秒後，馬蹄重重的落地聲響起，與水泥地面發出巨大的摩擦聲。
等再次睜眼時，路漫漫已經離開了地面，屁股下面毛茸茸的，伸手一抓是如同黑色綢緞的毛發，背後則貼著厚實的胸膛。
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透過制服，溫熱的氣息肆意蔓延。
她已經在另一個馬上，身後之人的兩只手臂拉著韁繩，將女孩整個圈在懷裏，無處可逃。
“上校！”對面馬兒失控的騎警喊了一句。
聽到這個稱呼，路漫漫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墨鏡太大，恰好掉了下來。
只見身後的男人帶著面罩，露出一雙湛藍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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