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只求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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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只求公道
燦爛的笑容一下子便僵住了，李靖塵呆呆地看著她，微動的嘴唇似乎是要吐出什麽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宋晚意冷笑道：“你知道，當初害你鋃鐺入獄的是何人？”
李靖塵驚得目瞪口呆，而又不可置信楞楞地看著她，低著頭悶悶地說道：“你看到了？”
“你明明知道真相，卻認賊作父！我當初費了那麽多的心思將你救出……”
“晚晚。”李靖塵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握著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苦笑道，“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宋晚意愈發激動，她憤怒地甩開李靖塵的手，咬著牙罵道：“你讓我如何信你？你可知我如今對於爹爹被害之事懷疑的對象是誰？”
“晚晚！”李靖塵喝住她的話，僵硬的笑容掛在臉上，顯得很是不自然，他擡起雙手似乎想要再次抓住她的肩膀，卻又停頓了一會，緩緩垂落下來，“那你呢？你願意離開葉南風嗎？我如今是刑部侍郎，一樣可以助你查案，為何非他不可？”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幼稚？”
“你總是打岔，只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必然會岔開話題，你心裏有他對吧？”
“這不是一件事……”
“這怎麽不是一件事？”李靖塵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自嘲道，“原先我以為你對於京城只是為了案子，如今看來，是這京城令你留戀的人讓你不舍得離開。”
“靖哥哥，你變了。”宋晚意難以置信地看著如此癡狂的他，曾經那樣理智的人，如今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他不該是這樣的。
“我沒變，變的人是你。”李靖塵背過身去，他艱難地從嘴角扯開一絲微笑，微微擡頭，盡量不讓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低落下來：“我還得上朝，改日再陪你。”
說罷，他便徑直走上了馬車。
“書禮。”宋晚意不甘心，她走上前去拽住書禮，似乎並不想就這樣放他離開。
“書禮！”繡花典雅的帷幔被人掀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酷憤怒的面龐。
書禮為難，他著急得忍不住跺腳，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姑娘，失禮了。”
說罷，他趕緊走上前去對著那車夫擺了擺手。
雪花飛旋而下，落在宋晚意的發絲上，她呆呆地目送著馬車離開，許久終於回過神來，只是淡淡地輕輕說了句：“茯苓，我們走吧。”
“姑娘。”茯苓長嘆了口氣，輕聲勸撫道，“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我親眼所見，難道有假嗎？”她艱難地將口中的苦楚咽回肚裏，拍掉掛在披風上的積雪，“是我錯了，我害了他，我早該離開的。”
“姑娘哪能這樣想？他若真有這個心思，是誰也攔不住的，況且，奴婢覺得，李公子說不定只是一時氣話，等過了一陣，他自己想明白了，便會好了。”
“希望如此吧。”
大雪紛飛，把大地變成了一副潔白的畫卷，街道上稀稀散散的人影顯得格外的渺小。
日出，眾臣照例下了早朝，紛紛從宮門走出。
“今日這樣冷，怎麽不在車裏呆著？”葉南風心疼地將她凍紅的小手握在掌心，輕輕地搓了搓，擡到嘴邊，小心翼翼地替她哈氣暖手。
她恍惚擡頭，只見他咧嘴傻笑，眼底仿佛充滿了星星，明亮而絢麗。
“我們回去吧。”
“好。”葉南風細心地擡起手護著她的腦袋，扶著她走進了馬車。
宮門的角落站著一個躊躇不前的男子，見馬車揚長而去，他似乎松了口氣，但又顯得失魂落魄。
“李大人怎麽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賈丞相避開身後跟隨的人，走到李靖塵旁邊輕拍他的肩膀笑道。
“丞相大人。”李靖塵作揖回禮。
賈丞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如今只剩下俊馬的腳印，他感同身受地點點頭，笑道：“李大人走的這樣快，怎麽不等等老夫？”
“丞相大人說笑了。”李靖塵尷尬地笑了笑，收起眼底的痛苦，笑容滿面地與他告辭，循著書禮的方向走去。
賈丞相搖搖頭，不屑一笑，背著手回到了人群之中。
馬車漸漸駛入東市的鬧街，撲面而來的是人間煙火的氣息。
煩悶的心情也消散不少。
“舒心瘋人院的案子……”話戛然而止，宋晚意扶了扶額，疲憊地靠在他的肩上低聲問道。
葉南風輕撫著她腦袋，喃喃自語道：“此刻，人應該已經在大理寺了？”
“什麽人？”心中澎湃一片，似乎又有了幹勁，宋晚意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向他確認道。
葉南風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笑。
不過，心中的答案已經得到了肯定。
飛奔入大理寺的牢獄，只見女子依然打扮得光鮮亮麗，嫌棄地彎腰撿拾，挑些看上去不那麽骯臟的茅草，鋪在有陽光落到的地板上。
她正準備坐下，忽的擡頭看見了眼前的女子，便含笑著走到她面前。
“你們這樣陷害我鬧事，將我追到這裏，究竟想做什麽？”女子笑盈盈地掃視著眾人，絲毫不感到畏懼。
宋晚意正疑惑，葉南風立即趴在她耳邊低語道：“正是地逮捕她，只能是想了些法子，日落估計就得放人了。”
女子並不在乎兩人的竊竊私語，她無聊地把玩垂落耳邊的發絲，好奇地東張西望。
葉南風才交代完事情的經過，突然有一小廝跑進來急急忙忙地將他喚了出去，淩雲也隨著他離去了。
真真叫人頭大，這女子看上去，恐怕和王織夢一樣是個倔脾氣。看她並無膽怯之意，看來是已經料到會有這一天的。
女子似乎很想與她搭話，葉南風才走，她便迫不及待地打趣道：“宋晚意，我知道你。”
宋晚意意味深長地咧開嘴瞥了她一眼，轉身帶著其餘侍衛離去了。
女子驚詫不已，時不時走到鐵門前觀望，陰暗潮濕的長廊空空如也。
日落，女子果然被人按時地送出了牢獄。
宋晚意一直沒有出現，她難以置信地在牢獄旁繞了好幾個彎，又去大理寺門口打聽觀望了許久，仍然是不見她的身影。
只有忙碌的獄卒和捕快進進出出，女子輕蔑譏笑，他如此忌憚的人，也不過如此。
想罷，她便仰天大笑，慢悠悠地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了。
到了晚膳的時辰，葉南風仍沒有回來。
獨自一人的晚膳，讓宋晚意有些不習慣，本就沒什麽胃口，她胡亂吃了幾口便回屋去看書。
看得正聚精會神，忽的被身後的人輕輕的拍了拍，宋晚意不由自主嚇了一跳，手中的醫書滑落到地上。
她俯身撿起地上的醫書，又坐回躺椅上，笑道：“你何時來的，嚇我一跳。”
芍藥警惕地掃視四周，屋內只有宋晚意一人，她趴到她耳邊低聲道：“方才奴婢出門替姑娘買糕點，半路卻被王織夢堵著，她說，她想通了，姑娘想知道什麽，明日清晨去那小木屋尋她。”
“當真？”宋晚意微微一楞，扶著衣袖將醫書擺在案幾上，緩緩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想通了，難道有詐？”
“奴婢也是這樣想的。”芍藥點點頭，表示讚同，“這定又是什麽引誘姑娘的詭計，還是小心為上。”
“她既然向我發出了邀約，我不能不去的。”笑容如同藏在雲間的半月，別有深意又抑制不住的歡喜。
芍藥正還想勸阻，卻被她搶先道：“你快去休息吧，明日隨我一同前去。”
“是。”罷了，敵明我暗，即便姑娘不做什麽，也會被人找準時機陷害，不如先下手為強，芍藥心想也覺得有理，便不再說些什麽。
葉南風辦完了事回來，卻發現東院的屋子早就滅了燈，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吹了會風，望著東院發呆，不久也回屋去歇下了。
次日，宋晚意按照約定來到了那間林間小屋，王織夢果然坐在屋內等著她。
大門敞開，即便屋內燒了不少的炭火，也讓屋子裏的人覺得發冷。
見她走進來，王織夢便站起身把屋門合上了。
如今這小屋一改往日的破敗，多了些人氣，經過她一番打掃和修飾，也變得溫馨不少。
“宋仵作請坐。”王織夢指了指圓凳，自己也坐了下來。
桌上擺著些小食，宋晚意並無動筷之意，靜靜地打量著王織夢，幾日不見，她面色紅潤不少，人似乎也胖了一圈，看來這小日子過得不錯。
王織夢噗嗤一笑，舉筷用膳：“那牡丹木牌——”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偷偷斜著眼觀察她的變化。
卻見她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王織夢心生無趣，便不想再拖延，直截了當地繼續說道：“你拿著木牌從舒心瘋人院左側的小門進去，自然會有人接待你。”
“什麽人？接待我做什麽？”
王織夢不屑一笑，冷冷地說道：“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宋晚意並不相信她的鬼話，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那些人，你當初埋他們做什麽？”
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握著木筷的手禁不住顫了一下，王織夢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別過頭去，繼續狼吞虎咽地用膳。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宋晚意暗暗安慰自己，又說道：“你隨我一同前去。”
這話惹得王織夢大笑：“原來宋仵作也會怕死，我還以為，你和我不一樣呢！”
宋晚意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立即打斷她說道：“日落時分，我來接你。”
王織夢咬著牙，低聲道：“好。”
見她轉身就要離開，王織夢忽的又一把拽住她，僵硬地笑道：“你真的如此執著？”
宋晚意莞爾一笑，堅定地回答道：“只求公道。”
話剛落音，宋晚意便推開門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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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塵驚得目瞪口呆，而又不可置信楞楞地看著她，低著頭悶悶地說道：“你看到了？”
“你明明知道真相，卻認賊作父！我當初費了那麽多的心思將你救出……”
“晚晚。”李靖塵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握著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苦笑道，“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宋晚意愈發激動，她憤怒地甩開李靖塵的手，咬著牙罵道：“你讓我如何信你？你可知我如今對於爹爹被害之事懷疑的對象是誰？”
“晚晚！”李靖塵喝住她的話，僵硬的笑容掛在臉上，顯得很是不自然，他擡起雙手似乎想要再次抓住她的肩膀，卻又停頓了一會，緩緩垂落下來，“那你呢？你願意離開葉南風嗎？我如今是刑部侍郎，一樣可以助你查案，為何非他不可？”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幼稚？”
“你總是打岔，只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必然會岔開話題，你心裏有他對吧？”
“這不是一件事……”
“這怎麽不是一件事？”李靖塵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自嘲道，“原先我以為你對於京城只是為了案子，如今看來，是這京城令你留戀的人讓你不舍得離開。”
“靖哥哥，你變了。”宋晚意難以置信地看著如此癡狂的他，曾經那樣理智的人，如今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他不該是這樣的。
“我沒變，變的人是你。”李靖塵背過身去，他艱難地從嘴角扯開一絲微笑，微微擡頭，盡量不讓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低落下來：“我還得上朝，改日再陪你。”
說罷，他便徑直走上了馬車。
“書禮。”宋晚意不甘心，她走上前去拽住書禮，似乎並不想就這樣放他離開。
“書禮！”繡花典雅的帷幔被人掀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酷憤怒的面龐。
書禮為難，他著急得忍不住跺腳，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姑娘，失禮了。”
說罷，他趕緊走上前去對著那車夫擺了擺手。
雪花飛旋而下，落在宋晚意的發絲上，她呆呆地目送著馬車離開，許久終於回過神來，只是淡淡地輕輕說了句：“茯苓，我們走吧。”
“姑娘。”茯苓長嘆了口氣，輕聲勸撫道，“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我親眼所見，難道有假嗎？”她艱難地將口中的苦楚咽回肚裏，拍掉掛在披風上的積雪，“是我錯了，我害了他，我早該離開的。”
“姑娘哪能這樣想？他若真有這個心思，是誰也攔不住的，況且，奴婢覺得，李公子說不定只是一時氣話，等過了一陣，他自己想明白了，便會好了。”
“希望如此吧。”
大雪紛飛，把大地變成了一副潔白的畫卷，街道上稀稀散散的人影顯得格外的渺小。
日出，眾臣照例下了早朝，紛紛從宮門走出。
“今日這樣冷，怎麽不在車裏呆著？”葉南風心疼地將她凍紅的小手握在掌心，輕輕地搓了搓，擡到嘴邊，小心翼翼地替她哈氣暖手。
她恍惚擡頭，只見他咧嘴傻笑，眼底仿佛充滿了星星，明亮而絢麗。
“我們回去吧。”
“好。”葉南風細心地擡起手護著她的腦袋，扶著她走進了馬車。
宮門的角落站著一個躊躇不前的男子，見馬車揚長而去，他似乎松了口氣，但又顯得失魂落魄。
“李大人怎麽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賈丞相避開身後跟隨的人，走到李靖塵旁邊輕拍他的肩膀笑道。
“丞相大人。”李靖塵作揖回禮。
賈丞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如今只剩下俊馬的腳印，他感同身受地點點頭，笑道：“李大人走的這樣快，怎麽不等等老夫？”
“丞相大人說笑了。”李靖塵尷尬地笑了笑，收起眼底的痛苦，笑容滿面地與他告辭，循著書禮的方向走去。
賈丞相搖搖頭，不屑一笑，背著手回到了人群之中。
馬車漸漸駛入東市的鬧街，撲面而來的是人間煙火的氣息。
煩悶的心情也消散不少。
“舒心瘋人院的案子……”話戛然而止，宋晚意扶了扶額，疲憊地靠在他的肩上低聲問道。
葉南風輕撫著她腦袋，喃喃自語道：“此刻，人應該已經在大理寺了？”
“什麽人？”心中澎湃一片，似乎又有了幹勁，宋晚意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向他確認道。
葉南風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笑。
不過，心中的答案已經得到了肯定。
飛奔入大理寺的牢獄，只見女子依然打扮得光鮮亮麗，嫌棄地彎腰撿拾，挑些看上去不那麽骯臟的茅草，鋪在有陽光落到的地板上。
她正準備坐下，忽的擡頭看見了眼前的女子，便含笑著走到她面前。
“你們這樣陷害我鬧事，將我追到這裏，究竟想做什麽？”女子笑盈盈地掃視著眾人，絲毫不感到畏懼。
宋晚意正疑惑，葉南風立即趴在她耳邊低語道：“正是地逮捕她，只能是想了些法子，日落估計就得放人了。”
女子並不在乎兩人的竊竊私語，她無聊地把玩垂落耳邊的發絲，好奇地東張西望。
葉南風才交代完事情的經過，突然有一小廝跑進來急急忙忙地將他喚了出去，淩雲也隨著他離去了。
真真叫人頭大，這女子看上去，恐怕和王織夢一樣是個倔脾氣。看她並無膽怯之意，看來是已經料到會有這一天的。
女子似乎很想與她搭話，葉南風才走，她便迫不及待地打趣道：“宋晚意，我知道你。”
宋晚意意味深長地咧開嘴瞥了她一眼，轉身帶著其餘侍衛離去了。
女子驚詫不已，時不時走到鐵門前觀望，陰暗潮濕的長廊空空如也。
日落，女子果然被人按時地送出了牢獄。
宋晚意一直沒有出現，她難以置信地在牢獄旁繞了好幾個彎，又去大理寺門口打聽觀望了許久，仍然是不見她的身影。
只有忙碌的獄卒和捕快進進出出，女子輕蔑譏笑，他如此忌憚的人，也不過如此。
想罷，她便仰天大笑，慢悠悠地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了。
到了晚膳的時辰，葉南風仍沒有回來。
獨自一人的晚膳，讓宋晚意有些不習慣，本就沒什麽胃口，她胡亂吃了幾口便回屋去看書。
看得正聚精會神，忽的被身後的人輕輕的拍了拍，宋晚意不由自主嚇了一跳，手中的醫書滑落到地上。
她俯身撿起地上的醫書，又坐回躺椅上，笑道：“你何時來的，嚇我一跳。”
芍藥警惕地掃視四周，屋內只有宋晚意一人，她趴到她耳邊低聲道：“方才奴婢出門替姑娘買糕點，半路卻被王織夢堵著，她說，她想通了，姑娘想知道什麽，明日清晨去那小木屋尋她。”
“當真？”宋晚意微微一楞，扶著衣袖將醫書擺在案幾上，緩緩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想通了，難道有詐？”
“奴婢也是這樣想的。”芍藥點點頭，表示讚同，“這定又是什麽引誘姑娘的詭計，還是小心為上。”
“她既然向我發出了邀約，我不能不去的。”笑容如同藏在雲間的半月，別有深意又抑制不住的歡喜。
芍藥正還想勸阻，卻被她搶先道：“你快去休息吧，明日隨我一同前去。”
“是。”罷了，敵明我暗，即便姑娘不做什麽，也會被人找準時機陷害，不如先下手為強，芍藥心想也覺得有理，便不再說些什麽。
葉南風辦完了事回來，卻發現東院的屋子早就滅了燈，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吹了會風，望著東院發呆，不久也回屋去歇下了。
次日，宋晚意按照約定來到了那間林間小屋，王織夢果然坐在屋內等著她。
大門敞開，即便屋內燒了不少的炭火，也讓屋子裏的人覺得發冷。
見她走進來，王織夢便站起身把屋門合上了。
如今這小屋一改往日的破敗，多了些人氣，經過她一番打掃和修飾，也變得溫馨不少。
“宋仵作請坐。”王織夢指了指圓凳，自己也坐了下來。
桌上擺著些小食，宋晚意並無動筷之意，靜靜地打量著王織夢，幾日不見，她面色紅潤不少，人似乎也胖了一圈，看來這小日子過得不錯。
王織夢噗嗤一笑，舉筷用膳：“那牡丹木牌——”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偷偷斜著眼觀察她的變化。
卻見她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王織夢心生無趣，便不想再拖延，直截了當地繼續說道：“你拿著木牌從舒心瘋人院左側的小門進去，自然會有人接待你。”
“什麽人？接待我做什麽？”
王織夢不屑一笑，冷冷地說道：“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宋晚意並不相信她的鬼話，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那些人，你當初埋他們做什麽？”
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握著木筷的手禁不住顫了一下，王織夢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別過頭去，繼續狼吞虎咽地用膳。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宋晚意暗暗安慰自己，又說道：“你隨我一同前去。”
這話惹得王織夢大笑：“原來宋仵作也會怕死，我還以為，你和我不一樣呢！”
宋晚意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立即打斷她說道：“日落時分，我來接你。”
王織夢咬著牙，低聲道：“好。”
見她轉身就要離開，王織夢忽的又一把拽住她，僵硬地笑道：“你真的如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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