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甚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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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甚是美味
葉南風淡淡地瞥了眼身旁的宋晚意，挑眉說道：“一個酒鬼，哪知道他酒醒了沒有？”
宋晚意微微皺眉，不明白這話是什麽個意思。正還想說什麽，突然被一個毫無起伏地聲音搶了去。
“還不跟上來？”
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葉南風前腳已經踏出了大堂。
真當她是小跟班了？宋晚意無語，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路上走著，一直走到了大街上，走進了明月樓。
他對著明月樓還真是執著，宋晚意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又不敢笑出聲，只好咬緊嘴唇憋著，五官頓時扭成了一團。
店小二遠遠瞧見兩人便趕緊迎了上來，不過這次他有些反常，沒有問什麽便領著兩人上了樓，只是輕聲說道：“二位請隨我來。”
還是那間包間，不過還未到夜晚，天空中並沒有月亮，只有太陽照得火辣，不過正中間的那扇窗倒是關上了，左右兩邊各開了兩扇小窗，所以太陽並沒有照到兩人身上。
明月樓的後面是月明湖，秋意正濃，微風伴著湖水的清涼輕輕拂過，倒是很是愜意。
兩人才入座，店小二便帶著人端著菜肴走了過來。
熟悉的香味不禁將宋晚意的目光引了過去。
松鼠桂魚、白雲片、常熟叫花雞……竟然全都是江南一帶的名菜！
宋晚意很是詫異，她擡起頭楞楞地看著面不改色的葉南風。
被她這麽盯著，葉南風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他輕咳了幾聲緩緩說道：“聽說這些都是明月樓新上的菜……”
“可這不都是大人尋了廚子來我家做的嗎？”未等他說完，那店小二便疑惑地撓頭打斷了他。
葉南風微微一楞，瞪了眼那店小二，那店小二頓時明白過來，會心一笑將其餘人都帶走，又識趣將門合上。
聽了店小二的話，宋晚意更加詫異，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葉南風，又忍不住偷偷看著桌上的菜肴咽口水。
葉南風微微垂眸，溫聲說道：“看在你這幾日如此認真做事的份上，便滿足了你的思鄉之情。”
哪料宋晚意聽了這話卻皺起眉頭：“葉大人不會把這些算在我的俸祿裏吧？”
這女人什麽腦回路？
心中的尷尬頓時煙消雲散，葉南風擡起頭楞楞地瞥了她一眼，悶聲答道：“當然不會。”
“既然如此，多謝葉大人，那我便不客氣了！”話剛落音，她便歡歡喜喜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葉南風的嘴角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笑意，也加入了她的行列。能讓她念念不忘的家鄉菜，他自然是要好好嘗嘗的。
一頓下來，心滿意足。沒想到離家千裏之外，還能吃上如此正宗的江南菜。
“宋仵作有何看法？”
宋晩意聞聲擡起頭來看著葉南風，她思索了片刻，一邊點頭一邊從嘴裏吐出幾個華麗的詞：“質嫩味鮮，口感豐富，外酥裏嫩，甚是美味。”
葉南風微微一楞，笑道：“我說的是案子。”
宋晩意立刻反應過來，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張口結舌道：“我也毫無頭緒。”
葉南風揚唇一笑，一只手持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眼含笑意欣賞著她這副慌亂的模樣。
被她這樣盯著，宋晩意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楞是什麽都想不起來，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人。”
忽從門外傳來一個沈穩有力的聲音，將兩人的目光都引了去。
“進來吧。”葉南風放下手中的茶杯，又恢覆了往日嚴肅的神情，語氣似是有些不悅。
門外的人得了準許，推門而入，徑直往葉南風走來。
“回稟大人，那趙氏已經回了客棧，並無異樣。”
葉南風面色毫無波瀾，靜靜地聽著淩雲稟報。
反倒是宋晩意來了興趣，她立刻問道：“衛府可有什麽動靜？”
淩雲微微一楞，下意識看向葉南風，見他點頭，才繼續說道：“沒什麽動靜，只是聽說衛大人勃然大怒，給衛姑娘下了禁足令，不許她踏出院。”
屋內寂靜無聲。
淩雲看了看宋晩意，又看了看葉南風，低聲問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葉南風並沒有說話，反倒是轉頭看向宋晩意。
宋晩意深吸了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勁，緩緩說道：“照衛姑娘的說法，是那肖氏招惹她在先，可照趙氏的說法，肖氏反而像是被逼，這點若是能弄清楚，也理出些頭緒。”
葉南風點了點頭，問道：“宋仵作覺得應當如何？”
宋晩意怔怔地看著他，突然邪魅一笑：“不如去再去會會衛姑娘？如今肖氏死了，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也只有衛姑娘知道。”
葉南風面露苦色，他皺著眉別過頭去，似是想拒絕這個提議，可眼下也確實沒什麽好辦法。
宋晩意見他猶豫，輕挑細眉，故意打趣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人，你說是吧？”
葉南風遲疑了一秒，又轉過頭去吩咐淩雲備馬車。
一路上葉南風緊閉雙眼無言，時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宋晩意心中有些得意，低聲偷笑，見他半睜開了一只眼，又立刻捂著嘴一本正經地坐好。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行人便來到了衛府。
此時衛大人似是有什麽事出門去了，葉南風知難而退，正欲轉身離去，哪料突然有個光著腳丫的白衣女子猛地奔了出來，她的身後緊跟著一個提鞋的侍衛。
“葉大人！”
宋晩意有些吃驚，這女子還真是瘋狂！
見躲不過，他只好轉過身來，面無表情道：“衛姑娘。”
衛令儀面色喜悅，可卻瞧見宋晩意站在他身邊，立刻走上前去一把擠開宋晩意，站在葉南風跟前傻笑。
宋晩意毫無防備，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突然被一雙大手穩穩當當地接住，拉入懷中。
衛令儀詫異地看著兩人，又直直地死盯著宋晩意，宋晩意只覺得仿佛有把利刃懸在頭頂，立刻掙脫出來板板正正地站好。
哪料葉南風竟然伸手拽住她，不許她離開他身邊。
他皺起眉看向宋晩意，面露不悅：“衛姑娘怎麽這麽不小心？我這新得的仵作，若是受了傷可如何是好？”
衛令儀很是詫異，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反問道：“一個仵作而已，大人這麽在乎？”
葉南風並沒有接她的話，直截了當地問道：“肖氏同行的書生說是你招惹肖氏在先，你有何解釋？”
衛令儀很是得意，她大笑著往前邁了幾步：“若是我不這樣說，還怎麽能這麽快就能再見到大人呢？”
“擾亂查案，你可知會判何罪？”
衛令儀笑裏藏刀，將目光移到宋晩意身上：“是不是也能住進大理寺，日日與大人相見？”
她只覺得心尖泛涼，卻掙脫不開，轉頭過去狠狠地瞪了眼葉南風。
葉南風卻不理她，臉色陰沈，即刻轉頭看向淩雲說道：“來人，將她帶走！”
“是！”
阿志立刻走上前來將衛令儀護在身後。
衛令儀大驚失色，著實被他嚇到了，他來真的，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她立刻擺了擺手慌慌張張地說道：“我老實交代便是，方才幾句玩笑話，還請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淩雲瞥了眼葉南風，會意地退到一旁。
衛令儀松了口氣，厲聲呵斥道：“本就是他招惹我在先，竟然還和旁人說我纏著他，真真無恥至極！”
“你如何證明？”
衛令儀放聲大笑，勾起唇反問道：“我為何要證明？需要證明的是大人才對。”
真難對付！
空氣中頓時陷入一片僵局。
衛令儀扶了扶頭上的金步搖，直盯著葉南風莞爾一笑：“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大人盡管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葉南風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思索了許久，終於從嘴裏吐出兩個字：“告辭。”
宋晩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坐上了馬車，只好趕緊跟上去。
直到車列消失在眼前，衛令儀才轉身往府裏走。
“姑娘，地上涼，請穿鞋。”
她繼續往前走，似乎並未聽到阿志的聲音。
阿志臉上快速地閃過一絲詫異，五官擰在一起，又立刻恢覆了往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就要到大理寺了，葉南風卻突然吩咐淩雲停了車。
他徑直走下去，低聲吩咐了淩雲什麽，又轉身遣散了隨行的人。
見他臉色陰沈，宋晩意有些心虛，也想跟隨著隨行的人一齊離開，哪料卻被他叫住。
“宋仵作，跟我走。”
終究還是逃不過，早知如此就不逗他了，如今反而引火燒身，到時得他怪罪免了她是仵作之職，該如何是好？
她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跟了上去。
只見他原路返回，往衛府方向走。
宋晩意微微一楞，仔細確認著路邊的場景路線，確定是沒有走錯的。
他難道是要折返回去找那衛姑娘，那帶上她做什麽？壞了，那衛姑娘看上去瘋瘋癲癲的，有時行為舉止著實讓人害怕，至於這葉南風，更是心思難測，她和這兩人湊到一起，可不得被折磨得發瘋。
心中愈發忐忑不安，她的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抗拒地跟著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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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風淡淡地瞥了眼身旁的宋晚意，挑眉說道：“一個酒鬼，哪知道他酒醒了沒有？”
宋晚意微微皺眉，不明白這話是什麽個意思。正還想說什麽，突然被一個毫無起伏地聲音搶了去。
“還不跟上來？”
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葉南風前腳已經踏出了大堂。
真當她是小跟班了？宋晚意無語，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路上走著，一直走到了大街上，走進了明月樓。
他對著明月樓還真是執著，宋晚意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又不敢笑出聲，只好咬緊嘴唇憋著，五官頓時扭成了一團。
店小二遠遠瞧見兩人便趕緊迎了上來，不過這次他有些反常，沒有問什麽便領著兩人上了樓，只是輕聲說道：“二位請隨我來。”
還是那間包間，不過還未到夜晚，天空中並沒有月亮，只有太陽照得火辣，不過正中間的那扇窗倒是關上了，左右兩邊各開了兩扇小窗，所以太陽並沒有照到兩人身上。
明月樓的後面是月明湖，秋意正濃，微風伴著湖水的清涼輕輕拂過，倒是很是愜意。
兩人才入座，店小二便帶著人端著菜肴走了過來。
熟悉的香味不禁將宋晚意的目光引了過去。
松鼠桂魚、白雲片、常熟叫花雞……竟然全都是江南一帶的名菜！
宋晚意很是詫異，她擡起頭楞楞地看著面不改色的葉南風。
被她這麽盯著，葉南風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他輕咳了幾聲緩緩說道：“聽說這些都是明月樓新上的菜……”
“可這不都是大人尋了廚子來我家做的嗎？”未等他說完，那店小二便疑惑地撓頭打斷了他。
葉南風微微一楞，瞪了眼那店小二，那店小二頓時明白過來，會心一笑將其餘人都帶走，又識趣將門合上。
聽了店小二的話，宋晚意更加詫異，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葉南風，又忍不住偷偷看著桌上的菜肴咽口水。
葉南風微微垂眸，溫聲說道：“看在你這幾日如此認真做事的份上，便滿足了你的思鄉之情。”
哪料宋晚意聽了這話卻皺起眉頭：“葉大人不會把這些算在我的俸祿裏吧？”
這女人什麽腦回路？
心中的尷尬頓時煙消雲散，葉南風擡起頭楞楞地瞥了她一眼，悶聲答道：“當然不會。”
“既然如此，多謝葉大人，那我便不客氣了！”話剛落音，她便歡歡喜喜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葉南風的嘴角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笑意，也加入了她的行列。能讓她念念不忘的家鄉菜，他自然是要好好嘗嘗的。
一頓下來，心滿意足。沒想到離家千裏之外，還能吃上如此正宗的江南菜。
“宋仵作有何看法？”
宋晩意聞聲擡起頭來看著葉南風，她思索了片刻，一邊點頭一邊從嘴裏吐出幾個華麗的詞：“質嫩味鮮，口感豐富，外酥裏嫩，甚是美味。”
葉南風微微一楞，笑道：“我說的是案子。”
宋晩意立刻反應過來，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張口結舌道：“我也毫無頭緒。”
葉南風揚唇一笑，一只手持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眼含笑意欣賞著她這副慌亂的模樣。
被她這樣盯著，宋晩意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楞是什麽都想不起來，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人。”
忽從門外傳來一個沈穩有力的聲音，將兩人的目光都引了去。
“進來吧。”葉南風放下手中的茶杯，又恢覆了往日嚴肅的神情，語氣似是有些不悅。
門外的人得了準許，推門而入，徑直往葉南風走來。
“回稟大人，那趙氏已經回了客棧，並無異樣。”
葉南風面色毫無波瀾，靜靜地聽著淩雲稟報。
反倒是宋晩意來了興趣，她立刻問道：“衛府可有什麽動靜？”
淩雲微微一楞，下意識看向葉南風，見他點頭，才繼續說道：“沒什麽動靜，只是聽說衛大人勃然大怒，給衛姑娘下了禁足令，不許她踏出院。”
屋內寂靜無聲。
淩雲看了看宋晩意，又看了看葉南風，低聲問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葉南風並沒有說話，反倒是轉頭看向宋晩意。
宋晩意深吸了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勁，緩緩說道：“照衛姑娘的說法，是那肖氏招惹她在先，可照趙氏的說法，肖氏反而像是被逼，這點若是能弄清楚，也理出些頭緒。”
葉南風點了點頭，問道：“宋仵作覺得應當如何？”
宋晩意怔怔地看著他，突然邪魅一笑：“不如去再去會會衛姑娘？如今肖氏死了，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也只有衛姑娘知道。”
葉南風面露苦色，他皺著眉別過頭去，似是想拒絕這個提議，可眼下也確實沒什麽好辦法。
宋晩意見他猶豫，輕挑細眉，故意打趣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人，你說是吧？”
葉南風遲疑了一秒，又轉過頭去吩咐淩雲備馬車。
一路上葉南風緊閉雙眼無言，時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宋晩意心中有些得意，低聲偷笑，見他半睜開了一只眼，又立刻捂著嘴一本正經地坐好。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行人便來到了衛府。
此時衛大人似是有什麽事出門去了，葉南風知難而退，正欲轉身離去，哪料突然有個光著腳丫的白衣女子猛地奔了出來，她的身後緊跟著一個提鞋的侍衛。
“葉大人！”
宋晩意有些吃驚，這女子還真是瘋狂！
見躲不過，他只好轉過身來，面無表情道：“衛姑娘。”
衛令儀面色喜悅，可卻瞧見宋晩意站在他身邊，立刻走上前去一把擠開宋晩意，站在葉南風跟前傻笑。
宋晩意毫無防備，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突然被一雙大手穩穩當當地接住，拉入懷中。
衛令儀詫異地看著兩人，又直直地死盯著宋晩意，宋晩意只覺得仿佛有把利刃懸在頭頂，立刻掙脫出來板板正正地站好。
哪料葉南風竟然伸手拽住她，不許她離開他身邊。
他皺起眉看向宋晩意，面露不悅：“衛姑娘怎麽這麽不小心？我這新得的仵作，若是受了傷可如何是好？”
衛令儀很是詫異，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反問道：“一個仵作而已，大人這麽在乎？”
葉南風並沒有接她的話，直截了當地問道：“肖氏同行的書生說是你招惹肖氏在先，你有何解釋？”
衛令儀很是得意，她大笑著往前邁了幾步：“若是我不這樣說，還怎麽能這麽快就能再見到大人呢？”
“擾亂查案，你可知會判何罪？”
衛令儀笑裏藏刀，將目光移到宋晩意身上：“是不是也能住進大理寺，日日與大人相見？”
她只覺得心尖泛涼，卻掙脫不開，轉頭過去狠狠地瞪了眼葉南風。
葉南風卻不理她，臉色陰沈，即刻轉頭看向淩雲說道：“來人，將她帶走！”
“是！”
阿志立刻走上前來將衛令儀護在身後。
衛令儀大驚失色，著實被他嚇到了，他來真的，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她立刻擺了擺手慌慌張張地說道：“我老實交代便是，方才幾句玩笑話，還請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淩雲瞥了眼葉南風，會意地退到一旁。
衛令儀松了口氣，厲聲呵斥道：“本就是他招惹我在先，竟然還和旁人說我纏著他，真真無恥至極！”
“你如何證明？”
衛令儀放聲大笑，勾起唇反問道：“我為何要證明？需要證明的是大人才對。”
真難對付！
空氣中頓時陷入一片僵局。
衛令儀扶了扶頭上的金步搖，直盯著葉南風莞爾一笑：“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大人盡管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葉南風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思索了許久，終於從嘴裏吐出兩個字：“告辭。”
宋晩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坐上了馬車，只好趕緊跟上去。
直到車列消失在眼前，衛令儀才轉身往府裏走。
“姑娘，地上涼，請穿鞋。”
她繼續往前走，似乎並未聽到阿志的聲音。
阿志臉上快速地閃過一絲詫異，五官擰在一起，又立刻恢覆了往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就要到大理寺了，葉南風卻突然吩咐淩雲停了車。
他徑直走下去，低聲吩咐了淩雲什麽，又轉身遣散了隨行的人。
見他臉色陰沈，宋晩意有些心虛，也想跟隨著隨行的人一齊離開，哪料卻被他叫住。
“宋仵作，跟我走。”
終究還是逃不過，早知如此就不逗他了，如今反而引火燒身，到時得他怪罪免了她是仵作之職，該如何是好？
她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跟了上去。
只見他原路返回，往衛府方向走。
宋晩意微微一楞，仔細確認著路邊的場景路線，確定是沒有走錯的。
他難道是要折返回去找那衛姑娘，那帶上她做什麽？壞了，那衛姑娘看上去瘋瘋癲癲的，有時行為舉止著實讓人害怕，至於這葉南風，更是心思難測，她和這兩人湊到一起，可不得被折磨得發瘋。
心中愈發忐忑不安，她的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抗拒地跟著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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