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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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第 85 章
夜紅月感到非常無助。
那種世界很癲, 而她的精神狀態沒有跟上的無助。
她現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算男的還是女的。
秀娥說她現在附身的這個是左湛，對方是個跟魔道妖女睡過的真男人。
但是秀娥又說，她現在看起來越來越像女人。
她有點害怕地照了照房間的鏡子, 然後更害怕了。
鏡中的人, 跟她有三分像。
跟左湛像了七分。
像一張用她和左湛的臉拼出來的臉一樣。
這簡直就是恐怖谷效應！
不是人的那一方肯定是左湛！
夜紅月不講道理地將鍋推給另一個人。
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如果一時半會兒回不到自己的身體裏, 那當務之急就是扮演好左湛，不讓那個什麽大姐發現問題。”
能夠跟整個正道對抗那麽久, 鬧得蒼生不得安寧, 還一直沒被正道逮住的人, 絕非常人。
這位“尊者”除了好男色，肯定也有其他特點。
至少實力應該超過了左湛。
因為根據她與左湛的短暫接觸, 能夠看出來他是一個比較唯我獨尊，喜歡操控局面的男人。
很典型的上位者形象。
必須是比他強很多的人, 才能夠暫時壓制住他, 讓他屈居第二。
這麽看來，尊者應該是大乘期中的佼佼者。
她就算是能用左湛的力量，也沒有辦法打敗對方。
得老實。
夜紅月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對著鏡子調整自己的外表。
怎麽說呢, 有種在游戲裏捏臉的感覺。
這樣一想, 她就釋然了。
誰還沒玩過幾個妖號呢？
左湛不是什麽好人, 但臉和身材還是非常不錯的。
“我像他嗎？”
秀娥見她捧著屬於左湛的那張臉, 露著欣賞藝術品一般的表情, 吞咽口水，很慫地說：“非常像，但是比他更英俊。”
對方的表情卻頓時一變。
“我說錯了什麽嗎……”
夜紅月：“要是太帥了, 那個妖女想睡我怎麽辦？”
秀娥：“呃……大姐她……最近比較清心寡欲。”
“展開講講。”
秀娥卻搖頭說：“不知道，不僅大姐, 二哥也挺清心寡欲的。”
她喊大姐二哥的時候非常自然。
顯然是在沈浸式扮演冷宴。
夜紅月翻不到左湛的記憶，便繼續問她這裏的情況。
魔宮等級森嚴，以“受到尊者重視程度”來決定地位的高低。
冷宴僥幸加入了她跟左湛的家庭，以較低的修為獲得了護法的職位。
是十二護法裏最菜的。
大姐二哥興致來了寵愛他一下，平時不大管。
有危險的活兒也派他去幹（比如讓沒有身外化身的他去素光宗陷害方梓音）。
左湛是大乘期，地位也比較尊崇。
但在魔宮內並沒有自己的勢力，要做什麽決定都得請示尊者。
這裏可以引入另一條規矩：除了尊者之外，所有人都是耗材。
合體期都是說殺就殺。
夜紅月瞬間就想到了某號稱“不敗”的教主，想到了眾多魔教。
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她的憑借是什麽？”
秀娥眨了眨眼睛：“魔宮本是一座混沌，全然活化，進入此地的人身上會出現標記，只要她一個念頭起，他們就會變成她的倀鬼，生死都無法擺脫她的操控。”
夜紅月：“怪不得他們一直在嘗試控制活化的混沌，原來是有成功先例。”
這情況跟陽山有點像。
但陽山的混沌處於穩定低活性狀，祭主也不能完全控制住它。
這個什麽尊者卻能控制住全然活化的混沌。
確實牛逼。
不過。
這種控制手段，跟許多魔教通過藥物手段來控制下屬一樣，沒多少人是心甘情願的。
左湛大約也是如此。
才會造那麽多身外化身，還試圖通過另外的身份發展勢力。
好覆雜的境況……
頭好痛，感覺要長腦子了。
“所以那妖女……咱們大姐現在在幹什麽，你來找我做什麽？”
夜紅月試圖進入人設。
秀娥：“神像被送回來，大姐讓我來找你確認神像的真假。順便問問你的意見，關於神像的處理方式。”
左湛在儀式上突然化成一灘血水的事情無人知道。
尊者並未懷疑他。
夜紅月看出來最終上香時的那座神像不是她做的。
歲白帶回來的那座被盜神像也不是她做的。
所以送到這裏的神像才是她辛苦一下午的勞動成果。
24k純假貨。
她心虛緊張地捂了嘴，說：“真的。我建議把那座神像放在我這裏保存。”
秀娥點了點頭，接著看著她：“您估計還需要個理由。”
夜紅月沒思考太久，因為有現成的借口：“你就說，我只能確認他們帶回來的是最開始擡上去的神像，但要偷神像不止我們，我得親自確認。”
“好。”
秀娥準備離開，又被夜紅月叫住。
“袁選確實是在這裏，對吧？”
“我能感知到他，但大姐把他單獨關在一個殿裏，不準人進去。”
秀娥對此非常遺憾。
她在袁選身上留了標記，距離得到對方就差見面了。
夜紅月：“在這裏就好說。”
不然素光宗馬上要貼出來的告示就是把媚眼拋給了瞎子。
如果這群人真的是在人造天絕之命，那麽與顧瑜有關的計劃失敗了，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拋棄袁選。
到時候再讓秀娥扮演的冷宴拿出一個能讓素光宗“接受”的方案。
就能順利地提高他的地位。
畢竟朝聖者裏有腦子的人不多。
送走秀娥之後，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自己過度思考的腦子。
就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準備出門體驗一下反派大佬的快樂。
左湛臥室這一片區域只有他們三姐弟能夠踏足，其餘人不能進。
但只要穿過那條地道一樣的走廊，就能享受皇帝，不，皇太子的待遇。
從架子上取下一件紅衣穿上，她就邁著自信的步伐出門。
外面是宮殿式建築的內部。
奢華高曠。
地上鋪滿柔軟的地毯。
所有人都赤腳走路，穿得也很清涼，戴著寶石飾品。
對比臥室風格，可以猜測，這是另一個人的審美偏好。
見他出來，眾人整整齊齊地跪下。
“聖子大人。”
夜紅月：壞了，還真是太子。
她揣測著左湛的心情，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走到首位坐下，睥睨全場。
又淡淡地說：“這幾日，宮中可有異動？”
一名站在靠後位置的女人突然站出來，盈盈跪下：“奴有事稟報。”
整個流程都非常心機。
故意往前走了兩步，低頭的弧度比別人更小，腰肢放軟，打扮也與同伴略有不同，更為精致，更適合她的容貌與體型。
最重要的是，沒有別人身上那股麻木感，鮮活靈動。
毫無班味。
作為直女的夜紅月都看出了她的勾引意圖。
夜紅月覺得左湛穿衣服都喜歡露個胸肌，大概也不是什麽守男德的人。
便道：“擡起臉，上前一些說話。”
女人眼中閃過喜悅。
大膽地走到臺階前，仰著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裏似乎盈滿了崇拜。
夜紅月：“……”
臥槽，這人怎麽跟廖天心長得這麽像？
這不是熱血仙俠劇本嗎？不會真有人在搞替身文學吧？
“你叫什麽？”
女人輕咬著嘴唇，似乎有些委屈地說：“大人前幾日為奴賜名，叫天昕。”
“本座還說過什麽？”
女人身子一抖，眼中閃過畏懼，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您說，不要讓我這般……這般青樓勾欄作態，要強勢一些。”
“……”
還真是替身文學。
陰謀詭計從夜紅月的腦子裏離開，各種小說情節再次充盈了她的腦子。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正軌：“你有什麽事情要匯報？”
“燕珺大人前日夜裏獨自出宮，去了禁地方向。”
沒等夜紅月辨認燕珺是誰。
就見站在最前面的女子跪在地上，將頭磕在地上：“燕珺確實前往了禁地放下，但並未進去。請大人治屬下私自走動之罪。”
此人看起來像是女官之類的角色。
應該很熟悉左湛。
夜紅月張嘴，正準備趁此機會將她趕走，又突然意識到什麽。
這個燕珺的態度，不對勁。
比起大如“臣妾百口莫辯”，更像是靜妃娘娘被皇後逮住給宸妃供奉牌位時的態度。
而靜妃，是皇帝主動要求她做那件事的。
所以，有沒有可能。
前往禁地，是左湛要求燕珺去做的？
夜紅月：“既然沒有進去，便算不得什麽大事。只算是觸犯了規矩，自行領罰，悔過了再來伺候吧。”
燕珺對這個懲罰毫無意外。
讓某人在心中直誇自己機智。
天昕眼中閃過失望，正打算再說什麽，便見上首的人笑著看向她。
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
看得她心中發慌。
夜紅月：“你也沒能做好本座的吩咐。好在有兩分聰明勁，便去我那個不成器的三弟身邊伺候吧。”
既然進魔宮身上會有標記。
那為了廖天心的安全著想，替代原本存在的人更為合適。
天昕不甘又略帶恐懼地應下她的吩咐，緩緩離開。
夜紅月在她走後，也沒享受到什麽奢靡的生活。
因為上頭的皇帝喊她開會了。
無論何時，開會都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夜紅月也覺得這些人討論的話題太過邪惡，令她生理心理都非常不適。
所以她開始在心裏肆意腦補這些人的慘狀。
奇怪的聲音，開始在除了尊者之外的眾人腦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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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紅月感到非常無助。
那種世界很癲, 而她的精神狀態沒有跟上的無助。
她現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算男的還是女的。
秀娥說她現在附身的這個是左湛，對方是個跟魔道妖女睡過的真男人。
但是秀娥又說，她現在看起來越來越像女人。
她有點害怕地照了照房間的鏡子, 然後更害怕了。
鏡中的人, 跟她有三分像。
跟左湛像了七分。
像一張用她和左湛的臉拼出來的臉一樣。
這簡直就是恐怖谷效應！
不是人的那一方肯定是左湛！
夜紅月不講道理地將鍋推給另一個人。
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如果一時半會兒回不到自己的身體裏, 那當務之急就是扮演好左湛，不讓那個什麽大姐發現問題。”
能夠跟整個正道對抗那麽久, 鬧得蒼生不得安寧, 還一直沒被正道逮住的人, 絕非常人。
這位“尊者”除了好男色，肯定也有其他特點。
至少實力應該超過了左湛。
因為根據她與左湛的短暫接觸, 能夠看出來他是一個比較唯我獨尊，喜歡操控局面的男人。
很典型的上位者形象。
必須是比他強很多的人, 才能夠暫時壓制住他, 讓他屈居第二。
這麽看來，尊者應該是大乘期中的佼佼者。
她就算是能用左湛的力量，也沒有辦法打敗對方。
得老實。
夜紅月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對著鏡子調整自己的外表。
怎麽說呢, 有種在游戲裏捏臉的感覺。
這樣一想, 她就釋然了。
誰還沒玩過幾個妖號呢？
左湛不是什麽好人, 但臉和身材還是非常不錯的。
“我像他嗎？”
秀娥見她捧著屬於左湛的那張臉, 露著欣賞藝術品一般的表情, 吞咽口水，很慫地說：“非常像，但是比他更英俊。”
對方的表情卻頓時一變。
“我說錯了什麽嗎……”
夜紅月：“要是太帥了, 那個妖女想睡我怎麽辦？”
秀娥：“呃……大姐她……最近比較清心寡欲。”
“展開講講。”
秀娥卻搖頭說：“不知道，不僅大姐, 二哥也挺清心寡欲的。”
她喊大姐二哥的時候非常自然。
顯然是在沈浸式扮演冷宴。
夜紅月翻不到左湛的記憶，便繼續問她這裏的情況。
魔宮等級森嚴，以“受到尊者重視程度”來決定地位的高低。
冷宴僥幸加入了她跟左湛的家庭，以較低的修為獲得了護法的職位。
是十二護法裏最菜的。
大姐二哥興致來了寵愛他一下，平時不大管。
有危險的活兒也派他去幹（比如讓沒有身外化身的他去素光宗陷害方梓音）。
左湛是大乘期，地位也比較尊崇。
但在魔宮內並沒有自己的勢力，要做什麽決定都得請示尊者。
這裏可以引入另一條規矩：除了尊者之外，所有人都是耗材。
合體期都是說殺就殺。
夜紅月瞬間就想到了某號稱“不敗”的教主，想到了眾多魔教。
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她的憑借是什麽？”
秀娥眨了眨眼睛：“魔宮本是一座混沌，全然活化，進入此地的人身上會出現標記，只要她一個念頭起，他們就會變成她的倀鬼，生死都無法擺脫她的操控。”
夜紅月：“怪不得他們一直在嘗試控制活化的混沌，原來是有成功先例。”
這情況跟陽山有點像。
但陽山的混沌處於穩定低活性狀，祭主也不能完全控制住它。
這個什麽尊者卻能控制住全然活化的混沌。
確實牛逼。
不過。
這種控制手段，跟許多魔教通過藥物手段來控制下屬一樣，沒多少人是心甘情願的。
左湛大約也是如此。
才會造那麽多身外化身，還試圖通過另外的身份發展勢力。
好覆雜的境況……
頭好痛，感覺要長腦子了。
“所以那妖女……咱們大姐現在在幹什麽，你來找我做什麽？”
夜紅月試圖進入人設。
秀娥：“神像被送回來，大姐讓我來找你確認神像的真假。順便問問你的意見，關於神像的處理方式。”
左湛在儀式上突然化成一灘血水的事情無人知道。
尊者並未懷疑他。
夜紅月看出來最終上香時的那座神像不是她做的。
歲白帶回來的那座被盜神像也不是她做的。
所以送到這裏的神像才是她辛苦一下午的勞動成果。
24k純假貨。
她心虛緊張地捂了嘴，說：“真的。我建議把那座神像放在我這裏保存。”
秀娥點了點頭，接著看著她：“您估計還需要個理由。”
夜紅月沒思考太久，因為有現成的借口：“你就說，我只能確認他們帶回來的是最開始擡上去的神像，但要偷神像不止我們，我得親自確認。”
“好。”
秀娥準備離開，又被夜紅月叫住。
“袁選確實是在這裏，對吧？”
“我能感知到他，但大姐把他單獨關在一個殿裏，不準人進去。”
秀娥對此非常遺憾。
她在袁選身上留了標記，距離得到對方就差見面了。
夜紅月：“在這裏就好說。”
不然素光宗馬上要貼出來的告示就是把媚眼拋給了瞎子。
如果這群人真的是在人造天絕之命，那麽與顧瑜有關的計劃失敗了，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拋棄袁選。
到時候再讓秀娥扮演的冷宴拿出一個能讓素光宗“接受”的方案。
就能順利地提高他的地位。
畢竟朝聖者裏有腦子的人不多。
送走秀娥之後，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自己過度思考的腦子。
就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準備出門體驗一下反派大佬的快樂。
左湛臥室這一片區域只有他們三姐弟能夠踏足，其餘人不能進。
但只要穿過那條地道一樣的走廊，就能享受皇帝，不，皇太子的待遇。
從架子上取下一件紅衣穿上，她就邁著自信的步伐出門。
外面是宮殿式建築的內部。
奢華高曠。
地上鋪滿柔軟的地毯。
所有人都赤腳走路，穿得也很清涼，戴著寶石飾品。
對比臥室風格，可以猜測，這是另一個人的審美偏好。
見他出來，眾人整整齊齊地跪下。
“聖子大人。”
夜紅月：壞了，還真是太子。
她揣測著左湛的心情，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走到首位坐下，睥睨全場。
又淡淡地說：“這幾日，宮中可有異動？”
一名站在靠後位置的女人突然站出來，盈盈跪下：“奴有事稟報。”
整個流程都非常心機。
故意往前走了兩步，低頭的弧度比別人更小，腰肢放軟，打扮也與同伴略有不同，更為精致，更適合她的容貌與體型。
最重要的是，沒有別人身上那股麻木感，鮮活靈動。
毫無班味。
作為直女的夜紅月都看出了她的勾引意圖。
夜紅月覺得左湛穿衣服都喜歡露個胸肌，大概也不是什麽守男德的人。
便道：“擡起臉，上前一些說話。”
女人眼中閃過喜悅。
大膽地走到臺階前，仰著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裏似乎盈滿了崇拜。
夜紅月：“……”
臥槽，這人怎麽跟廖天心長得這麽像？
這不是熱血仙俠劇本嗎？不會真有人在搞替身文學吧？
“你叫什麽？”
女人輕咬著嘴唇，似乎有些委屈地說：“大人前幾日為奴賜名，叫天昕。”
“本座還說過什麽？”
女人身子一抖，眼中閃過畏懼，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您說，不要讓我這般……這般青樓勾欄作態，要強勢一些。”
“……”
還真是替身文學。
陰謀詭計從夜紅月的腦子裏離開，各種小說情節再次充盈了她的腦子。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正軌：“你有什麽事情要匯報？”
“燕珺大人前日夜裏獨自出宮，去了禁地方向。”
沒等夜紅月辨認燕珺是誰。
就見站在最前面的女子跪在地上，將頭磕在地上：“燕珺確實前往了禁地放下，但並未進去。請大人治屬下私自走動之罪。”
此人看起來像是女官之類的角色。
應該很熟悉左湛。
夜紅月張嘴，正準備趁此機會將她趕走，又突然意識到什麽。
這個燕珺的態度，不對勁。
比起大如“臣妾百口莫辯”，更像是靜妃娘娘被皇後逮住給宸妃供奉牌位時的態度。
而靜妃，是皇帝主動要求她做那件事的。
所以，有沒有可能。
前往禁地，是左湛要求燕珺去做的？
夜紅月：“既然沒有進去，便算不得什麽大事。只算是觸犯了規矩，自行領罰，悔過了再來伺候吧。”
燕珺對這個懲罰毫無意外。
讓某人在心中直誇自己機智。
天昕眼中閃過失望，正打算再說什麽，便見上首的人笑著看向她。
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
看得她心中發慌。
夜紅月：“你也沒能做好本座的吩咐。好在有兩分聰明勁，便去我那個不成器的三弟身邊伺候吧。”
既然進魔宮身上會有標記。
那為了廖天心的安全著想，替代原本存在的人更為合適。
天昕不甘又略帶恐懼地應下她的吩咐，緩緩離開。
夜紅月在她走後，也沒享受到什麽奢靡的生活。
因為上頭的皇帝喊她開會了。
無論何時，開會都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夜紅月也覺得這些人討論的話題太過邪惡，令她生理心理都非常不適。
所以她開始在心裏肆意腦補這些人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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