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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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第 78 章
原本半開的窗戶在左湛開始出現不適癥狀時被猛然關上。
但並不妨礙兩人的神識探進屋子。
夜紅月：“他好像要裂開了。”
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 都出現了這樣的趨勢。
皮膚的裂隙中剛開始還流淌著血液，到後面卻是濃重粘稠的黑氣。
就像是一具被填充了黑色泥漿的陶瓷娃娃那樣。
裂開了。
歲白見狀，頗為失望地說：“不是本體啊。”
“您原本沒有看出來嗎？”
夜紅月有些意外。
“我倒也沒有那麽無所不能, 只是看到他的時候覺得有些古怪。”他說, “能將身外化身做得這樣精致, 還躲過我的探知，他的本體至少也是個魔尊。”
魔修裏面出現了不被他們掌握信息的大乘期。
這就能夠解釋“他為什麽一直沒能鎖定朝聖者的尊者”的問題了。
“噢。”
某人也釋然起來。
她承認自己方才端酒靠近對方的行為有點兒被小說荼毒。
失敗是正常的。
但如果令她失敗的人是個大佬, 那就沒那麽挫敗了。
夜紅月適應新世界的智慧, 就是將一切用自己理解並熟知的東西來解釋。
與事實不相符合也沒關系。
只要不對她的生活, 對無辜的人產生不好的影響就行。
只要心態夠平，容錯率就夠高。
夜紅月：“那咱們現在算是初步粉碎了他們的陰謀？”
就算姜純仙尊飛升了, 素光宗也還有四位大乘期仙尊。
此次來參加儀式的還有三位仙尊。
哪怕是個魔尊，在這裏暴露, 也應該第一時間撤離。
“他可不是單單沖著我的三徒弟來的, 那對他來說，充其量是等待期間的餘興節目。”
歲白解釋道：“有人飛升，會對他們蓄謀已久的計劃造成打擊。”
這場盛會，並非是為個人的慶祝。
而是要集願力為姜純塑造神身, 令天界與人界能夠保持聯系。
這並不僅是為了獲得“祖宗保佑”, 也是為了給他們提供幫助。
天與地一樣廣闊。
萬年來的飛升者卻只有四位數, 還有越來越少的趨勢。
且天上與地下都是一片混沌, 仙人的感知力也無法完全覆蓋。
地上的人進行觀測, 借由神像反饋，他們才能以最快速度對天界進行維護。
歲白：“上一個飛升的人還是我的師尊，已經過去了百年有餘, 聯系在逐漸減弱，所以這次為姜純塑神像, 來了不少大能幫忙。”
夜紅月意識到正道的情況不容樂觀。
他們一邊需要保存實力與魔修對抗，一邊還要對破碎的世界縫縫補補，考慮安排人飛升。
而魔修只需要肆意破壞就可以了。
哪怕正道整體實力超過魔道，也投鼠忌器。
夜紅月突然想起什麽：“所以他們在陽山放了一個天尊的神像，也是因為想要模仿正道行事，看看願力能不能憑空造出一位神明來嗎？”
願力是比靈力抽象許多的東西。
對這時的人來講，它像是一門高深的科學，需要大量的實驗和數據來尋找規律。
“大概是的，他們也還有許多其他的實驗，這次大概是想在神像上做手腳。”
歲白語氣輕松，眼中浮現了莫名的笑意：“所以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夜紅月大方地答應下來：“說吧說吧，能幫一定幫。”
她知道自己一直是在某人的庇護下，才能過著這樣輕松愉快的生活。
能夠提供幫助的話，她也很高興。
而且正道團結一心對付邪魔，也是值得振奮的。
嗯，再加上她一直擔憂的，魔修來騷擾她的事情。
沒有理由不答應幫忙。
歲白：“你做手辦的水平相當不錯，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儀式開始之前，做一尊姜純的神像。”
夜紅月：“嗯？就這麽簡單？”
“可以幫大忙的。”
他笑瞇瞇的，不知道在憋什麽壞水。
素光宗的“素光”，是“明月出雲崖，皦皦流素光”的素光。
這是一個以“月”為代表元素的宗門，所以儀式的吉時選在了子時。
現在距離子時還有幾個時辰。
對夜紅月來說，即便借助自身的力量，也有些趕。
所以她在舉報了“這屋有魔修”之後，沒有留下來解釋自己為什麽會蹲在別人院子的樹上，就匆匆趕回隱月峰。
甚至將“要守護全天下最好的三師姐”的事情放到腦後。
但有人沒有忘記她。
廖天心之所以沒有一回宗門就跟師尊說自己要與人結為道侶，不是因為她還在猶豫，而是希望聽到夜紅月的建議。
但她像往常那樣，在太陽落山後前去師尊院子拜訪。
卻每次都碰到他們在休息。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倆人的作息突然變得正常起來了。
而白天去找他們，也見不到人。
因為宗門準備了招待客人的活動，他們出去玩了。
廖天心為了等到夜紅月，在回隱月峰的路上布置了探查的法器。
一收到法器的回應，她就撇下了顧瑜和圍上來的楚風何，匆匆往回趕。
兩人均是臉色一變。
想要跟上去卻被彼此絆住腳步。
楚風何：“看來，姐姐對你的耐心也很有限啊。”
顧瑜：“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姐姐的大師兄和二師兄在女修中也相當受歡迎。特別是那位二師兄，俊美非常，天賦也非凡，進階速度越來越快，一年間便從金丹升至元嬰，如今又繼承了季家和袁家的大部分家產……”
“哎呀，這麽說，他的情況和前輩你還挺像的。”
楚風何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她這是去的隱月峰方向，說不定是她的二師兄在喊她回去呢。”
“……”顧瑜冷笑一聲，“無論她偏好什麽樣的男人，你肯定是她最討厭的那類。”
楚風何絲毫沒有受到打擊，笑嘻嘻地說：“只要成為她最不討厭的那個，不就是最喜歡的了嗎？”
顧瑜：“……”
即便性格淡漠如他，碰到這種人，也不由暴躁起來。
有病的家夥！
腦子裏除了情情愛愛什麽也沒有。
聰明和謀略全用到這種事情上，真是難纏又惡心。
正當他想著要如何擺脫這人時，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在詢問楚風何在哪裏。
那些人將佩劍握在手裏，著深色的門派服飾。
明顯在素光宗擔任著“執法者”之類的職務。
顧瑜眸光一動，將意識到不妙，準備再觀望一下的楚風何拎了過去。
“人在這裏。”
楚風何：“……”
他揚起笑容，風度翩翩地問：“諸位有什麽事情嗎？”
他的出身讓他大多數時候都能獲得優待。
素光宗的人卻很冷淡：“有目擊證人匯報，說你與潛入的魔修有過單獨交流，請跟我們走一趟。”
楚風何目露驚訝。
這才發現左湛早已離場。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突然反手抓住了顧瑜說：“我今日除了跟顧家的這位哥哥，就只跟左湛前輩有過交談，如果那位前輩是潛入的魔修，那我們兩個與他都算是舊相識。”
“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顧瑜的表情有了些微的變化。
楚風何垂下眼藏起意味深長的神色。
這人怎麽看起來沒那麽意外呢？
……
廖天心在師尊院子門口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誰搭理她。
她無奈之下順著院子旁邊的那條路，朝夜紅月住的地方走過去。
遠遠地看到通紅一片。
讓她望而卻步。
所以她站在路口喊起夜紅月：“夜姑娘，夜姑娘——”
夜紅月正在給神像上色。
一邊上色一邊回憶上輩子在廟裏看的神像模樣。
姜純仙尊的模樣在她的手下越發慈眉善目起來，忽然傳來的呼喊讓她手上一抖，將眉峰畫得淩厲。
她緊急搶救了一番，才擦了把頭上的汗，走過去問：“怎麽了？”
廖天心看了她屋外空地上擺得到處都是的工具，故意作出疲憊的姿態：“我……有些話想聽聽你的意見。”
夜紅月扶了扶她的胳膊，準備找地讓她坐下再談。
卻見自己臟兮兮的手在對方的袖子上留了印子，又想到自己堆得到處都是的東西，臨時改口道：“那去你師尊的院子裏坐下來說吧。”
“我……聽到一些說法，說顧瑜並不適合作為我的道侶，與他成婚會給我帶來不好的事情。”
廖天心故作失落，仿佛是想要從她這裏得到建議。
夜紅月：“嗯……”
她很難不將某些套路放到廖天心身上，因為她的存在和經歷都太過典型了。
這次的情況更是典中典。
疑似修煉無情道的未來道侶，病嬌的愛慕者，以及偽裝的魔尊。
無論是在古早文裏還是在花市裏，這種配置都會導致很不妙的走向。
她很難不往壞的地方想。
【你平日裏對男人那麽不假辭色，能從雞蛋裏挑出一斤骨頭，怎麽會看上顧瑜這種冷心冷情的男人？】
【你這樣是會被殺妻證道的曉得不？】
廖天心瞳孔一縮。
還有這種證道辦法？
雖說顧瑜確實在化神期停留了有些年頭，可這手段聽起來如此邪性，他真的會這麽做？
【聽聞魔道那邊的覆活技術非常成熟，你要是真被殺了，或許還死不透。】
這是有前科的。
姬越和方梓音就遭遇了被奪舍後還把神魂打散拘在身體裏的事情。
當時那倆人還說算廖天心幸運，躲過這一劫。
那紅衣男的本體是魔尊，卻跟廖天心身邊的人有交集，指不定是想幹什麽呢。
【挺聰明一姑娘，咋就沒發現自己身邊有這樣一群牛鬼蛇神呢？】
夜紅月看廖天心的目光帶著一絲憐愛。
而廖天心的眼中卻冒出了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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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並不妨礙兩人的神識探進屋子。
夜紅月：“他好像要裂開了。”
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 都出現了這樣的趨勢。
皮膚的裂隙中剛開始還流淌著血液，到後面卻是濃重粘稠的黑氣。
就像是一具被填充了黑色泥漿的陶瓷娃娃那樣。
裂開了。
歲白見狀，頗為失望地說：“不是本體啊。”
“您原本沒有看出來嗎？”
夜紅月有些意外。
“我倒也沒有那麽無所不能, 只是看到他的時候覺得有些古怪。”他說, “能將身外化身做得這樣精致, 還躲過我的探知，他的本體至少也是個魔尊。”
魔修裏面出現了不被他們掌握信息的大乘期。
這就能夠解釋“他為什麽一直沒能鎖定朝聖者的尊者”的問題了。
“噢。”
某人也釋然起來。
她承認自己方才端酒靠近對方的行為有點兒被小說荼毒。
失敗是正常的。
但如果令她失敗的人是個大佬, 那就沒那麽挫敗了。
夜紅月適應新世界的智慧, 就是將一切用自己理解並熟知的東西來解釋。
與事實不相符合也沒關系。
只要不對她的生活, 對無辜的人產生不好的影響就行。
只要心態夠平，容錯率就夠高。
夜紅月：“那咱們現在算是初步粉碎了他們的陰謀？”
就算姜純仙尊飛升了, 素光宗也還有四位大乘期仙尊。
此次來參加儀式的還有三位仙尊。
哪怕是個魔尊，在這裏暴露, 也應該第一時間撤離。
“他可不是單單沖著我的三徒弟來的, 那對他來說，充其量是等待期間的餘興節目。”
歲白解釋道：“有人飛升，會對他們蓄謀已久的計劃造成打擊。”
這場盛會，並非是為個人的慶祝。
而是要集願力為姜純塑造神身, 令天界與人界能夠保持聯系。
這並不僅是為了獲得“祖宗保佑”, 也是為了給他們提供幫助。
天與地一樣廣闊。
萬年來的飛升者卻只有四位數, 還有越來越少的趨勢。
且天上與地下都是一片混沌, 仙人的感知力也無法完全覆蓋。
地上的人進行觀測, 借由神像反饋，他們才能以最快速度對天界進行維護。
歲白：“上一個飛升的人還是我的師尊，已經過去了百年有餘, 聯系在逐漸減弱，所以這次為姜純塑神像, 來了不少大能幫忙。”
夜紅月意識到正道的情況不容樂觀。
他們一邊需要保存實力與魔修對抗，一邊還要對破碎的世界縫縫補補，考慮安排人飛升。
而魔修只需要肆意破壞就可以了。
哪怕正道整體實力超過魔道，也投鼠忌器。
夜紅月突然想起什麽：“所以他們在陽山放了一個天尊的神像，也是因為想要模仿正道行事，看看願力能不能憑空造出一位神明來嗎？”
願力是比靈力抽象許多的東西。
對這時的人來講，它像是一門高深的科學，需要大量的實驗和數據來尋找規律。
“大概是的，他們也還有許多其他的實驗，這次大概是想在神像上做手腳。”
歲白語氣輕松，眼中浮現了莫名的笑意：“所以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夜紅月大方地答應下來：“說吧說吧，能幫一定幫。”
她知道自己一直是在某人的庇護下，才能過著這樣輕松愉快的生活。
能夠提供幫助的話，她也很高興。
而且正道團結一心對付邪魔，也是值得振奮的。
嗯，再加上她一直擔憂的，魔修來騷擾她的事情。
沒有理由不答應幫忙。
歲白：“你做手辦的水平相當不錯，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儀式開始之前，做一尊姜純的神像。”
夜紅月：“嗯？就這麽簡單？”
“可以幫大忙的。”
他笑瞇瞇的，不知道在憋什麽壞水。
素光宗的“素光”，是“明月出雲崖，皦皦流素光”的素光。
這是一個以“月”為代表元素的宗門，所以儀式的吉時選在了子時。
現在距離子時還有幾個時辰。
對夜紅月來說，即便借助自身的力量，也有些趕。
所以她在舉報了“這屋有魔修”之後，沒有留下來解釋自己為什麽會蹲在別人院子的樹上，就匆匆趕回隱月峰。
甚至將“要守護全天下最好的三師姐”的事情放到腦後。
但有人沒有忘記她。
廖天心之所以沒有一回宗門就跟師尊說自己要與人結為道侶，不是因為她還在猶豫，而是希望聽到夜紅月的建議。
但她像往常那樣，在太陽落山後前去師尊院子拜訪。
卻每次都碰到他們在休息。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倆人的作息突然變得正常起來了。
而白天去找他們，也見不到人。
因為宗門準備了招待客人的活動，他們出去玩了。
廖天心為了等到夜紅月，在回隱月峰的路上布置了探查的法器。
一收到法器的回應，她就撇下了顧瑜和圍上來的楚風何，匆匆往回趕。
兩人均是臉色一變。
想要跟上去卻被彼此絆住腳步。
楚風何：“看來，姐姐對你的耐心也很有限啊。”
顧瑜：“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姐姐的大師兄和二師兄在女修中也相當受歡迎。特別是那位二師兄，俊美非常，天賦也非凡，進階速度越來越快，一年間便從金丹升至元嬰，如今又繼承了季家和袁家的大部分家產……”
“哎呀，這麽說，他的情況和前輩你還挺像的。”
楚風何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她這是去的隱月峰方向，說不定是她的二師兄在喊她回去呢。”
“……”顧瑜冷笑一聲，“無論她偏好什麽樣的男人，你肯定是她最討厭的那類。”
楚風何絲毫沒有受到打擊，笑嘻嘻地說：“只要成為她最不討厭的那個，不就是最喜歡的了嗎？”
顧瑜：“……”
即便性格淡漠如他，碰到這種人，也不由暴躁起來。
有病的家夥！
腦子裏除了情情愛愛什麽也沒有。
聰明和謀略全用到這種事情上，真是難纏又惡心。
正當他想著要如何擺脫這人時，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在詢問楚風何在哪裏。
那些人將佩劍握在手裏，著深色的門派服飾。
明顯在素光宗擔任著“執法者”之類的職務。
顧瑜眸光一動，將意識到不妙，準備再觀望一下的楚風何拎了過去。
“人在這裏。”
楚風何：“……”
他揚起笑容，風度翩翩地問：“諸位有什麽事情嗎？”
他的出身讓他大多數時候都能獲得優待。
素光宗的人卻很冷淡：“有目擊證人匯報，說你與潛入的魔修有過單獨交流，請跟我們走一趟。”
楚風何目露驚訝。
這才發現左湛早已離場。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突然反手抓住了顧瑜說：“我今日除了跟顧家的這位哥哥，就只跟左湛前輩有過交談，如果那位前輩是潛入的魔修，那我們兩個與他都算是舊相識。”
“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顧瑜的表情有了些微的變化。
楚風何垂下眼藏起意味深長的神色。
這人怎麽看起來沒那麽意外呢？
……
廖天心在師尊院子門口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誰搭理她。
她無奈之下順著院子旁邊的那條路，朝夜紅月住的地方走過去。
遠遠地看到通紅一片。
讓她望而卻步。
所以她站在路口喊起夜紅月：“夜姑娘，夜姑娘——”
夜紅月正在給神像上色。
一邊上色一邊回憶上輩子在廟裏看的神像模樣。
姜純仙尊的模樣在她的手下越發慈眉善目起來，忽然傳來的呼喊讓她手上一抖，將眉峰畫得淩厲。
她緊急搶救了一番，才擦了把頭上的汗，走過去問：“怎麽了？”
廖天心看了她屋外空地上擺得到處都是的工具，故意作出疲憊的姿態：“我……有些話想聽聽你的意見。”
夜紅月扶了扶她的胳膊，準備找地讓她坐下再談。
卻見自己臟兮兮的手在對方的袖子上留了印子，又想到自己堆得到處都是的東西，臨時改口道：“那去你師尊的院子裏坐下來說吧。”
“我……聽到一些說法，說顧瑜並不適合作為我的道侶，與他成婚會給我帶來不好的事情。”
廖天心故作失落，仿佛是想要從她這裏得到建議。
夜紅月：“嗯……”
她很難不將某些套路放到廖天心身上，因為她的存在和經歷都太過典型了。
這次的情況更是典中典。
疑似修煉無情道的未來道侶，病嬌的愛慕者，以及偽裝的魔尊。
無論是在古早文裏還是在花市裏，這種配置都會導致很不妙的走向。
她很難不往壞的地方想。
【你平日裏對男人那麽不假辭色，能從雞蛋裏挑出一斤骨頭，怎麽會看上顧瑜這種冷心冷情的男人？】
【你這樣是會被殺妻證道的曉得不？】
廖天心瞳孔一縮。
還有這種證道辦法？
雖說顧瑜確實在化神期停留了有些年頭，可這手段聽起來如此邪性，他真的會這麽做？
【聽聞魔道那邊的覆活技術非常成熟，你要是真被殺了，或許還死不透。】
這是有前科的。
姬越和方梓音就遭遇了被奪舍後還把神魂打散拘在身體裏的事情。
當時那倆人還說算廖天心幸運，躲過這一劫。
那紅衣男的本體是魔尊，卻跟廖天心身邊的人有交集，指不定是想幹什麽呢。
【挺聰明一姑娘，咋就沒發現自己身邊有這樣一群牛鬼蛇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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