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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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蘇雨鹿洗完澡之後，小心翼翼地揭開胳膊上的保護膜。
紋身上面塗了一層薄薄的藥膏，還有一股藥香味。
接下來的兩天，她洗澡時都要避免這個區域沾水。
鏡子裏，她的胳膊上有一朵玫瑰花，直徑約兩厘米，是她反覆斟酌之後才選擇這個圖案，她不想紋的太多，但是又有一種紋身的沖動感，所以就紋了這麽小小的一個。
紋身距離她的肩頭大約10厘米的位置。
她突然有點緊張，如果被蔣寒肅看到了，他會是什麽反應？
蘇雨鹿莫名的有一種孩子偷偷紋紋身，怕被父母發現的恐懼感。
蘇雨鹿換上了寬松的睡衣，回到房間後看到葉如慧端著夜宵走進來。
“如慧姐，你還沒睡呀？”
葉如慧：“讓廚房做了點夜宵，過來一起吃。”
蘇雨鹿晚上吃過晚餐，她不餓，不過聞到這夜宵香噴噴的味兒，她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坐在了窗臺前的桌子旁。
葉如慧的老公和兒子不在家，她丈夫帶著兒子回老家去看他父母了，她要留在A市參加漫展，所以沒有一起去。
“你胳膊上的紋身怎麽樣了？我看看。”
蘇雨鹿將自己的睡衣扒開，露出了胳膊給她看。
葉如慧湊近了些看，“小小的一個。”
蘇雨鹿：“我也不想紋的太大，這麽小小的一個就夠了。哎，對了，你幫我拍張照吧。”
蘇雨鹿打開拍攝功能，將手機遞給她。
葉如慧給她的小玫瑰紋身拍了一張照片。“你看怎麽樣？”
蘇雨鹿盯著手機上的照片，不敢想象自己真的幹了這事。
“要不要發給你老公看看？”
提到“老公”這兩個字，蘇雨鹿心頭咯噔一下。
“還是不了，等回去再說吧。”
葉如慧笑了，“你是不是有點怕他？”
蘇雨鹿：“還行吧。”
“你沒必要怕他，雖然他比你大10歲，可是你也沒必要真的把他當長輩，他是你老公，你甚至可以兇他。”
“我沒有理由兇他。”
葉如慧給蘇雨鹿夾了個花卷，“我怎麽感覺你有心事？”
蘇雨鹿：“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葉如慧：“什麽問題？你問。”
蘇雨鹿：“你跟你老公的相處方式，我感覺挺好的，那你們對於出軌是怎麽看的？如果你們之間產生的這種問題，該怎麽辦？”
聽到這問題，葉如慧微微皺了皺眉，“你跟你老公之間有這種問題嗎？”
蘇雨鹿低下頭，“你能不能先告訴我？”
葉如慧想了想後，回答道，“我跟他談過這個問題，我和他之間是允許犯錯的，但是如果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那是不能容忍的。但是我們考慮了人性在裏面，誰也不能保證我和他之間有沒有可能對外面的人動心，所以如果我們發生這種情況的話，就會坦然地告訴彼此，坐下來商量這件事情，看看究竟是一時的意亂情迷，還是真的鐵了心的愛上別人了，如果是前者，那就要看有沒有發展到上床，如果是後者，那就只能離婚了。”
蘇雨鹿，“所以你們是可以容忍彼此對外面的人動心，但是只要沒有發展到上床的地步，而且是一時的沖動，所以你們就可以繼續過日子？”
葉如慧：“可以這麽說，就拿我自己來說，我看到外面的一些帥哥，我都會心跳加速，不過回到家裏之後看到我家那口子，我肯定不想要跟他離婚，因為我知道他才是最適合我的外面的，我真正愛的還是他，外面那些男人，只不過是我的一時沖動。人這輩子活著，都是感性和理性的較量，總有一個會占據上風。”
蘇雨鹿：“可如果他在外面養女人，給她買房子呢？你……”
“那我肯定要跟他離婚。”葉如慧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聽你這麽說，你老公在外面給別的女人買房子養著她？”
蘇雨鹿：“我也不確定，我是聽到他這麽說的。”
蘇雨鹿將她聽到的那些話告訴了葉如慧，葉如慧聽完之後說：“那你為什麽不去問他？”
蘇雨鹿：“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葉如慧：“如果你不愛他，你又何必在乎他在外面養什麽女人？可如果你愛他，你就要問清楚。”
蘇雨鹿低下頭，“我問不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感覺沒那個勇氣。”
“那你告訴我，你老公是誰？我去幫你問。”
蘇雨鹿到現在還沒有告訴葉如慧她老公是誰，葉如慧只知道她老公是個有錢人。
蘇雨鹿深吸一口氣說：“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他的名字叫蔣寒肅。”
葉如慧聽完之後楞住了，“你說什麽？蔣寒肅？”
蘇雨鹿：“你認識他？”
葉如慧：“當然認識，他就是那個我在外面看到了，會讓我心跳加速的人。”
蘇雨鹿：“……”
她也太坦然了。
葉如慧：“所以現在問題來了，這種男人，你怎麽可能不愛他？”
蘇雨鹿：“……”
見他不說話，葉如慧接著說：“打電話問他，他是不是在外面養女人了。”
蘇雨鹿搖搖頭，“我不問。”
“你要是不問我就默認你愛他，你不敢知道，你怕他在外面真的養女人，你會跟他離婚，你實際上不想離婚。”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只是……”
“是什麽？”葉如慧打斷她的話，“不怕離婚，那你何必害怕問他？而且你也不知道事實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沒有得到真相之前不要預設答案，否則會有偏見，你永遠都不知道答案是不是真的是你想的那樣。”
“好吧，我會問他。”蘇雨鹿停頓了會兒說道：“不過不是現在，他現在在出差，等他回來之後我會問他的。”
＊
第二天。
蘇雨鹿又跟葉如慧去了漫展，兩個人玩的很開心，可到了中午，蘇雨鹿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蔣寒肅給她打的。
“鹿鹿，你現在在哪？”
蘇雨鹿跟葉如慧這會兒正在漫展附近的餐廳吃飯，她跟做賊似的，立刻捂著手機說：“我在外面呢，你有事嗎？”
“我現在回家了，管家說你昨晚沒回來。”
“我是沒回，我在我朋友這。”
“什麽朋友？”
怕他誤會，她說：“是女性朋友。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在外面出差嗎？”
“事忙完了就提前回來了，沒想到你不在家。”
他還想得了一些空閑時間，帶鹿鹿出去玩呢，結果他不在，她自己玩起來了。
蘇雨鹿：“好不容易放假，我朋友也得了空，所以我跟她約在外面玩幾天。”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蘇雨鹿：“等假期結束吧。”
“所以這幾天都不回來了？”
蘇雨鹿：“是的。”
手機那頭，沈默了許久，蔣寒肅開口：“那你玩兒吧。”
說完，他將手機掛斷。
葉如慧問道：“你老公？”
蘇雨鹿點點頭：“他回來了。”
“你昨晚不是跟我說，他回來之後你就問他那個女人的事嗎？你要不要回去問問？”
蘇雨鹿本能道：“不，不行，漫展還沒有結束呢。”
她不想破壞好心情。
“漫展明天還有一天就結束了，那你明天回去？”
蘇雨鹿：“嗯。”
葉如慧笑而不語。
難怪蘇雨鹿有點怕她老公，原來對方是蔣寒肅，這樣葉如慧就好理解了，蔣寒肅那個男人誰不怕他？外面的人都怕他。
自己現在雖然是海潤富豪榜第一，可是世界上那些隱形富豪都不在榜上，他們壓根不會參加那個榜單。
蔣寒肅實際上碾壓榜單上所有人。
＊
蘇雨鹿和葉如慧連著三天都來參加了漫展。
對於蘇雨鹿來說，這是她過得最開心的日子。
結束之後，蘇雨鹿準備回去了，臨走前她還忐忐忑忑，不知該怎麽面對蔣寒肅。
所以離開葉如慧家之後，蘇雨鹿並沒有回名博院，而是找了個酒店住一晚。
夜裏，蔣寒肅給她發了消息，[鹿鹿，還在你朋友那兒？]
蘇雨鹿：[是的。]
後來，蔣寒肅就沒有再回覆了，蘇雨鹿等了會兒，覺得困了，便將手機放在一旁睡了過去。
後半夜，蔣寒肅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目光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鹿鹿，你為什麽要騙我？”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蘇雨鹿的梳妝臺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軟軟的小東西，蒂洛伊。
他將它捏在手裏，目光越來越灰暗。
＊
蔣寒肅回家的第3天，蘇雨鹿也回來了，她是中午到的，回家之後見到了蔣寒肅父親，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
中午吃飯時，兩個人坐在同一餐桌上，可是誰也沒說話。
分別幾天，他們兩個似乎沒有任何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夜裏。
蘇雨鹿洗完澡躺在床上，雙手放置於小腹，轉過頭默默地盯著浴室方向。
蔣寒肅正在洗澡，她在想著等他出來之後，該怎麽問他那個問題。
蔣寒肅，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小三？
我上次聽你打電話，好像是在跟女人說話。
蘇雨鹿在腦海中想了無數個詢問方式。
可是等到蔣寒肅洗完澡擦幹身子，裸著躺在她身邊時，就像泰山壓頂，她嚇的什麽也問不出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怕他，他就像一個嚴厲的父親。
或許是從小缺乏父愛，她嫁的老公又比她大10歲，她不由自主地把他當成父親。
想想有點詭異，可是他的確讓她有一種父親的感覺，又是對她溫柔關懷，可是有時候又像是在掌控她。
她既是他的老婆，也像他的女兒。
蔣寒肅翻過身子，將她胸前的被子掀起，伸手摟住她，在她臉頰上親吻，就像曾經過去的無數個夜晚一樣，他壓在了她身上，要剝去她的睡衣。
可是他的手剛觸及到她的領口，將她肩上的布料掀開，蘇雨鹿突然抓住他的大手阻止，接著又將布料拉了回去。
蔣寒肅皺眉，又要將她領口剝開，可是她反覆將領口拉回去。
“怎麽了？不讓我碰嗎？”
他的語氣，帶著點溫怒。
之前是不讓他親，現在不讓他碰，她真那麽討厭他？
已經結婚這麽久了，她還在排斥他這個丈夫。
蘇雨鹿：“不是不讓你碰，我可以穿著睡衣嗎？”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胳膊上那個紋身。
天殺的，她真想罵自己。
她為什麽就像一個小學生一樣，怕被自己的爸爸發現她偷偷的跑去外面搞紋身。
蔣寒肅看到蘇雨鹿緊緊地護著她的領口，他突然湧出一股怒氣，接著抓住她的兩只手按在床頭，低頭用牙齒咬開了她領口的布料。
蘇雨鹿認命地閉上眼睛。
隨著她的睡衣被蔣寒肅掀開，她胳膊上的小玫瑰映入眼簾。
蔣寒肅楞了楞。
接著，他用手指摩挲了幾下，發現不是貼紙而是真的。
“你去紋紋身了？”
他問這句話時，眉頭緊皺著，似乎有些不悅。
蘇雨鹿最害怕的還是發生了。
不過想到她又不是小學生，也不是他女兒，她是他老婆，她的身體是他自己的，紋個小玫瑰怎麽了？於是鼓足勇氣說：“是的，三天前紋的。”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要紋紋身？”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有多緊張。
蔣寒肅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所以，即便我們倆是夫妻，可你幹什麽都不需要告訴我，在你眼裏，我會控制你的身體，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對嗎？”
蘇雨鹿：“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他截斷她的話，冷聲道：“如果我在胸口上紋個人頭，不告訴你，你是什麽感覺？”
“我也沒有紋人頭，只是一朵小玫瑰而已。”
“是，只是一朵小玫瑰，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怕我會不讓你紋，還是你不屑告訴我？”
蘇雨鹿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也不是怕他不讓她紋，她還是有點反骨的，如果蔣寒肅不讓她紋紋身，她還是會去紋。
她也不是不想告訴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面對他，她心裏總是有點慌，這種感覺一開始並沒有，可是隨著跟他相處，日積月累，慢慢變得濃烈了起來，她搞不懂究竟是為什麽。
蔣寒肅松開了她，從床上起身，抓起睡衣披在身上。
蘇雨鹿從床上坐了起來，“你生氣了？”
蔣寒肅側過頭說：“我去隔壁睡。”
說完，他離開了他們的臥房。
蘇雨鹿無力地躺在床上，蜷縮成了一團。
不知怎麽了，她的心突然糾結了起來。
蔣寒肅，明明是你先騙我的。
她有點討厭自己，她為什麽就不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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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慧的老公和兒子不在家，她丈夫帶著兒子回老家去看他父母了，她要留在A市參加漫展，所以沒有一起去。
“你胳膊上的紋身怎麽樣了？我看看。”
蘇雨鹿將自己的睡衣扒開，露出了胳膊給她看。
葉如慧湊近了些看，“小小的一個。”
蘇雨鹿：“我也不想紋的太大，這麽小小的一個就夠了。哎，對了，你幫我拍張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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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慧給她的小玫瑰紋身拍了一張照片。“你看怎麽樣？”
蘇雨鹿盯著手機上的照片，不敢想象自己真的幹了這事。
“要不要發給你老公看看？”
提到“老公”這兩個字，蘇雨鹿心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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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慧笑了，“你是不是有點怕他？”
蘇雨鹿：“還行吧。”
“你沒必要怕他，雖然他比你大10歲，可是你也沒必要真的把他當長輩，他是你老公，你甚至可以兇他。”
“我沒有理由兇他。”
葉如慧給蘇雨鹿夾了個花卷，“我怎麽感覺你有心事？”
蘇雨鹿：“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葉如慧：“什麽問題？你問。”
蘇雨鹿：“你跟你老公的相處方式，我感覺挺好的，那你們對於出軌是怎麽看的？如果你們之間產生的這種問題，該怎麽辦？”
聽到這問題，葉如慧微微皺了皺眉，“你跟你老公之間有這種問題嗎？”
蘇雨鹿低下頭，“你能不能先告訴我？”
葉如慧想了想後，回答道，“我跟他談過這個問題，我和他之間是允許犯錯的，但是如果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那是不能容忍的。但是我們考慮了人性在裏面，誰也不能保證我和他之間有沒有可能對外面的人動心，所以如果我們發生這種情況的話，就會坦然地告訴彼此，坐下來商量這件事情，看看究竟是一時的意亂情迷，還是真的鐵了心的愛上別人了，如果是前者，那就要看有沒有發展到上床，如果是後者，那就只能離婚了。”
蘇雨鹿，“所以你們是可以容忍彼此對外面的人動心，但是只要沒有發展到上床的地步，而且是一時的沖動，所以你們就可以繼續過日子？”
葉如慧：“可以這麽說，就拿我自己來說，我看到外面的一些帥哥，我都會心跳加速，不過回到家裏之後看到我家那口子，我肯定不想要跟他離婚，因為我知道他才是最適合我的外面的，我真正愛的還是他，外面那些男人，只不過是我的一時沖動。人這輩子活著，都是感性和理性的較量，總有一個會占據上風。”
蘇雨鹿：“可如果他在外面養女人，給她買房子呢？你……”
“那我肯定要跟他離婚。”葉如慧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聽你這麽說，你老公在外面給別的女人買房子養著她？”
蘇雨鹿：“我也不確定，我是聽到他這麽說的。”
蘇雨鹿將她聽到的那些話告訴了葉如慧，葉如慧聽完之後說：“那你為什麽不去問他？”
蘇雨鹿：“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葉如慧：“如果你不愛他，你又何必在乎他在外面養什麽女人？可如果你愛他，你就要問清楚。”
蘇雨鹿低下頭，“我問不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感覺沒那個勇氣。”
“那你告訴我，你老公是誰？我去幫你問。”
蘇雨鹿到現在還沒有告訴葉如慧她老公是誰，葉如慧只知道她老公是個有錢人。
蘇雨鹿深吸一口氣說：“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他的名字叫蔣寒肅。”
葉如慧聽完之後楞住了，“你說什麽？蔣寒肅？”
蘇雨鹿：“你認識他？”
葉如慧：“當然認識，他就是那個我在外面看到了，會讓我心跳加速的人。”
蘇雨鹿：“……”
她也太坦然了。
葉如慧：“所以現在問題來了，這種男人，你怎麽可能不愛他？”
蘇雨鹿：“……”
見他不說話，葉如慧接著說：“打電話問他，他是不是在外面養女人了。”
蘇雨鹿搖搖頭，“我不問。”
“你要是不問我就默認你愛他，你不敢知道，你怕他在外面真的養女人，你會跟他離婚，你實際上不想離婚。”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只是……”
“是什麽？”葉如慧打斷她的話，“不怕離婚，那你何必害怕問他？而且你也不知道事實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沒有得到真相之前不要預設答案，否則會有偏見，你永遠都不知道答案是不是真的是你想的那樣。”
“好吧，我會問他。”蘇雨鹿停頓了會兒說道：“不過不是現在，他現在在出差，等他回來之後我會問他的。”
＊
第二天。
蘇雨鹿又跟葉如慧去了漫展，兩個人玩的很開心，可到了中午，蘇雨鹿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蔣寒肅給她打的。
“鹿鹿，你現在在哪？”
蘇雨鹿跟葉如慧這會兒正在漫展附近的餐廳吃飯，她跟做賊似的，立刻捂著手機說：“我在外面呢，你有事嗎？”
“我現在回家了，管家說你昨晚沒回來。”
“我是沒回，我在我朋友這。”
“什麽朋友？”
怕他誤會，她說：“是女性朋友。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在外面出差嗎？”
“事忙完了就提前回來了，沒想到你不在家。”
他還想得了一些空閑時間，帶鹿鹿出去玩呢，結果他不在，她自己玩起來了。
蘇雨鹿：“好不容易放假，我朋友也得了空，所以我跟她約在外面玩幾天。”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蘇雨鹿：“等假期結束吧。”
“所以這幾天都不回來了？”
蘇雨鹿：“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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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如慧問道：“你老公？”
蘇雨鹿點點頭：“他回來了。”
“你昨晚不是跟我說，他回來之後你就問他那個女人的事嗎？你要不要回去問問？”
蘇雨鹿本能道：“不，不行，漫展還沒有結束呢。”
她不想破壞好心情。
“漫展明天還有一天就結束了，那你明天回去？”
蘇雨鹿：“嗯。”
葉如慧笑而不語。
難怪蘇雨鹿有點怕她老公，原來對方是蔣寒肅，這樣葉如慧就好理解了，蔣寒肅那個男人誰不怕他？外面的人都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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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蔣寒肅給她發了消息，[鹿鹿，還在你朋友那兒？]
蘇雨鹿：[是的。]
後來，蔣寒肅就沒有再回覆了，蘇雨鹿等了會兒，覺得困了，便將手機放在一旁睡了過去。
後半夜，蔣寒肅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目光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鹿鹿，你為什麽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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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寒肅回家的第3天，蘇雨鹿也回來了，她是中午到的，回家之後見到了蔣寒肅父親，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
中午吃飯時，兩個人坐在同一餐桌上，可是誰也沒說話。
分別幾天，他們兩個似乎沒有任何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夜裏。
蘇雨鹿洗完澡躺在床上，雙手放置於小腹，轉過頭默默地盯著浴室方向。
蔣寒肅正在洗澡，她在想著等他出來之後，該怎麽問他那個問題。
蔣寒肅，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小三？
我上次聽你打電話，好像是在跟女人說話。
蘇雨鹿在腦海中想了無數個詢問方式。
可是等到蔣寒肅洗完澡擦幹身子，裸著躺在她身邊時，就像泰山壓頂，她嚇的什麽也問不出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怕他，他就像一個嚴厲的父親。
或許是從小缺乏父愛，她嫁的老公又比她大10歲，她不由自主地把他當成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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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是他的老婆，也像他的女兒。
蔣寒肅翻過身子，將她胸前的被子掀起，伸手摟住她，在她臉頰上親吻，就像曾經過去的無數個夜晚一樣，他壓在了她身上，要剝去她的睡衣。
可是他的手剛觸及到她的領口，將她肩上的布料掀開，蘇雨鹿突然抓住他的大手阻止，接著又將布料拉了回去。
蔣寒肅皺眉，又要將她領口剝開，可是她反覆將領口拉回去。
“怎麽了？不讓我碰嗎？”
他的語氣，帶著點溫怒。
之前是不讓他親，現在不讓他碰，她真那麽討厭他？
已經結婚這麽久了，她還在排斥他這個丈夫。
蘇雨鹿：“不是不讓你碰，我可以穿著睡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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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寒肅看到蘇雨鹿緊緊地護著她的領口，他突然湧出一股怒氣，接著抓住她的兩只手按在床頭，低頭用牙齒咬開了她領口的布料。
蘇雨鹿認命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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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寒肅楞了楞。
接著，他用手指摩挲了幾下，發現不是貼紙而是真的。
“你去紋紋身了？”
他問這句話時，眉頭緊皺著，似乎有些不悅。
蘇雨鹿最害怕的還是發生了。
不過想到她又不是小學生，也不是他女兒，她是他老婆，她的身體是他自己的，紋個小玫瑰怎麽了？於是鼓足勇氣說：“是的，三天前紋的。”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要紋紋身？”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有多緊張。
蔣寒肅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所以，即便我們倆是夫妻，可你幹什麽都不需要告訴我，在你眼裏，我會控制你的身體，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對嗎？”
蘇雨鹿：“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他截斷她的話，冷聲道：“如果我在胸口上紋個人頭，不告訴你，你是什麽感覺？”
“我也沒有紋人頭，只是一朵小玫瑰而已。”
“是，只是一朵小玫瑰，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怕我會不讓你紋，還是你不屑告訴我？”
蘇雨鹿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也不是怕他不讓她紋，她還是有點反骨的，如果蔣寒肅不讓她紋紋身，她還是會去紋。
她也不是不想告訴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面對他，她心裏總是有點慌，這種感覺一開始並沒有，可是隨著跟他相處，日積月累，慢慢變得濃烈了起來，她搞不懂究竟是為什麽。
蔣寒肅松開了她，從床上起身，抓起睡衣披在身上。
蘇雨鹿從床上坐了起來，“你生氣了？”
蔣寒肅側過頭說：“我去隔壁睡。”
說完，他離開了他們的臥房。
蘇雨鹿無力地躺在床上，蜷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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