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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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豆腐
上午做的石磨豆花，母女兩人中午和晚上吃了兩頓，可最後還是剩了好幾塊。
林芩看著鍋裏的豆花有些為難，馬上就進入六月了，最近溫度也升的挺高的，有二十多度了，而且豆制品特別容易變質，留到明天吃估計有點懸。
林芩在心裏感嘆要是有冰箱就好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農村鄉鎮沒得賣，就算有，她也買不起啊。
“哎，這豆花怎麽弄呢？”不自覺間林芩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可以做成毛豆腐呀！”
對呀，她這是太久沒做給忘了。
毛豆腐多好吃啊，剛好這二十多度的天氣正好適合發酵，今天做，隔幾天就能做吃了。保存得當，也能存放一段時間。
說做就做，林芩開始準備材料，可一看家裏缺了酵母，只能作罷，沒有酵母，根本發酵不起來的。
不過，這還是給林芩提供了思路，做不成毛豆腐還能做什麽呢？
嘿！有了！
可以油炸呀！
不行，家裏的油不多了，炸豆腐太費油了，可得省著吃。
忽然，林芩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吃食生意了！
——油豆腐！
她之前竟然沒有想到油豆腐！這麽經典的小吃！
油豆腐是明邑縣本地特有的小吃，包括臨近的幾個縣城都喜歡吃這玩意兒。
油豆腐是用老豆腐油炸而成，然後撒上各種調味料拌勻，以便每一塊油豆腐表面都均勻的粘上調料，咬上一口嚼勁十足。
味道也很是豐富，入口濃烈，或鹹香或麻辣，細嚼後又有油炸後的豆香，很是好吃。
其實林芩也很喜歡吃，記得上一世還會經常自己動手做。
直到後來上了年紀，牙口不好咬不動了才不怎麽吃了。
而且林芩偏愛麻辣口味，這也並不適合老年人日常飲食。那時候，雖有兒子兒媳關系不親近，可兒媳作為醫生，還是會經常提醒她，耳濡目染後她漸漸也就不吃了。
時間一久，她這才沒想起來油豆腐。
油豆腐要想做得好吃，兩點很重要。
一是對油炸時間和火候的把握。時間太短，火候不夠，外皮缺少嚼勁，內裏過濕；油炸時間太長或是火候太過，整個油豆腐就會過幹，缺少層次感。只有精準的把握好火候，才能做到外幹內韌。
二是口味，油豆腐一般都是兩種口味，五香和麻辣。這就得看各家的調味秘方了，同樣的調味料，不不同人調出來的味道就是會天差地別。
而林芩調這些椒鹽、辣椒之類的，卻是很有一手。
上一世，孫女就最喜歡吃她調好的辣椒調料，經常誇讚說，她這個手藝都可以出去掙錢了。每次過來看望林芩都會帶一大包調好的辣椒面回家。
現在說不定還真應了孫女的話，有可能要靠這個手藝掙錢了。
而且油豆腐輕便，運輸方便，經過油炸，也易保存。再加上需要用到大多數原材料家裏都有現成的。這樣一來前期除了賣一些調料外，不用投入太多，也就能節省本錢。
這簡直太適合她了！
林芩越想越覺得可行，恨不得立馬開做。
林芩激動的突然抱住程悅。覺得女兒真是個小福星，接連兩次都是女兒給了她提醒，要不是女兒的提醒，她不止還要多久才能想出來。
林芩完全沈浸在激動的情緒中，根本沒註意到程悅被抱住後，一連串的情緒變化。
程悅先是不知所措，而後很不自在，有些許抗拒，似乎想要掙脫，只是還還沒等她動作，林芩已經放開了程悅。
程悅呆楞了兩秒後，才出了廚房，只是微微低垂的腦袋，似乎在掩飾迅速漲紅的臉頰。
程悅坐在床上，有些恍惚。
她不記得有多久沒和媽媽這樣擁抱過了。
最近兩年，她和媽媽有時候連心平氣和的說話都做不到，更不用說這麽親近的擁抱了。
記憶中上次擁抱應該是三四年前了，那會兒她還是個沒什麽煩惱的小學生，爸爸也沒有生病，媽媽雖然也不太溫柔，但也會經常笑著看她打鬧瘋玩。
憶起往事，程悅的眼眶漸漸泛紅。
她想爸爸了……
也想那個時候的媽媽。
不過，這幾天的媽媽似乎也不錯，雖然怪怪的，但也比之前暴躁易怒，一點就燃的媽媽要好很多。
程悅的心裏閃過這樣的想法。
*
接下來的兩天，林芩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外，其餘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油豆腐上。
先是研究油豆腐的做法，畢竟還是有十來年沒做了，技巧和手感都有些生疏。嘗試了好幾次，才慢慢找回感覺，做到了記憶中最好的口感，微微幹香又外幹內韌。
這樣一來，林芩幾乎沒有空閑的時間。
好在，之前的林芩也都一直忙於農活兒，很少出去和人閑聊。倒也沒引起註意。只不過以前幾乎都在地裏忙，而現在在家裏待著的時間更多一些。
目前為止，只有趙蘭發現了這個情況，來家裏問過一次外，旁人都還沒註意到她的變化。
面對趙蘭的詢問，林芩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並未如實說出自己的打算，只找了個別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還沒正式開做，也或許是林芩經歷過一世，知道青石村村民對做生意的態度，決定暫時保密，再或許是張霽舒的一番話到底起了些作用。
然而，林芩並未深想，她的全部心神還都放在油豆腐上呢。
*
是的，林芩不再認為張霽舒之前的那番話是在罵她了，反倒是在隱晦的提醒她。
起因是，林芩出門幹活時，又碰上了張霽舒。
沒辦法，兩家是鄰居，隔得近，碰上才是正常的。
林芩還有些記恨之前的被說沒腦子的事兒，不是很想同張霽舒打招呼。
但是！兩人走近些，快要錯身而過時，林芩還是習慣性的沖張霽舒點了個頭。
林芩在點頭的瞬間就後悔了，可惜點頭的動作快過大腦。林芩本以為張霽舒根本不會理會，沒想到張霽舒很自然回了她一個點頭。
林芩訝異。
又忍不住琢磨起張霽舒之前的那句話。
驀地，林芩突然覺得張霽舒可能不是在罵她是傻子，反倒像是在提醒她。
張霽舒為人雖然古怪，但卻也不像是會隨意罵人，更何況當時自己還幫了她的忙。
林芩想起自己曾和丈夫談論過張霽舒，記得當時他倆都覺得張霽舒是個不喜歡欠人人情的人。以前丈夫只要搭把手順帶幫了忙，過不了多久張霽舒就會從旁的地方還回來。
難道上次那句沒頭沒腦的話也是如此？
因為她幫張霽舒提水了，所以她是在還人情，提醒自己？
可就這麽一句‘好好看清楚身邊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呢？
她的生活圈子就這麽窄，幾乎全在村裏啊。難道是提醒她註意村裏人？周秀紅嗎？這不用提醒她都知道的啊。
林芩在腦子裏瞎琢磨一通，也沒想明白。心裏感嘆，要是提醒為什麽不直接說清楚呢？跟打啞謎似的。這不是折磨人嗎？
只不過，當天晚上林芩臨睡前模模糊糊的想起，似乎上輩子張霽舒也有一次這麽對她說過。
*
繼續說回林芩做油豆腐的事。
當然，林芩這幾天不只是在家嘗試做油豆腐。她又去借了一回車，去了趟縣城和鎮上。
林芩特意挑了一天去縣城做市場調查。
嗯，市場調查這個詞是上一世從電視上學來的。
說是市場調查，其實就是騎著自行車在縣城裏繞了一圈。林芩先是去了縣中學，另外一些她印象中人流較多的地方，也都去了，諸如電影院、車站、還有縣裏的工廠附近。
縣中學附近確實像程悅聽說的那樣，的確有一些賣吃食的攤子，但也不多，只有三五個。
另外就是車站那兒有一些流動的吃食攤子。
至於電影院和工廠附近倒是沒看到，也可能是林芩來的不是時候。
不過，林芩並不太在意。
因為她私下覺得去電影院看電影的絕大多數人，應該都不會買她的油豆腐。畢竟，她是知道的，看電影的標配都是爆米花和可樂。誰家看電影吃油豆腐呀。
除此之外，林芩還重點觀察了下吃食攤子的品類。主要就是看看目前市場上有沒有賣油豆腐的。畢竟，油豆腐後來可是他們縣的特色小吃之一。
或許是因為這個年代，縣城裏願意出來擺攤的人還是少數。
林芩繞著縣城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人賣油豆腐，這讓林芩心裏微松。
小縣城裏賣小吃的本就不多，消費能力尚不算好，要是有人和她賣一樣的東西，競爭就大了。
林芩如果不想競爭只能換一種小吃或者前期不在意生意好壞等時間長了靠味道去競爭。可那就不符合林芩目前急切想要掙錢的需求了。
所以，還好目前為止縣裏沒有第二家賣油豆腐的。
林芩從縣城回來後，又找了一天去趕了個集，主要是去買了些調料，諸如辣椒面、花椒面、孜然粉、白糖之類的。
其實辣椒面林芩更喜歡自制，不過因為以前從未想過要做生意，家裏只留了日常的用量，不太夠，林芩只能購買。
調味料並不便宜。
不過，林芩這次買的少。
她想先試試看，這樣即使油豆腐的生意沒做下去，也虧得不多。再則，就算是賣不出去，調味料也都還能留成日常用。
如果能盈利，之後再買就是。
家裏的錢不多，但凡涉及用錢，林芩只能處處算計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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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做的石磨豆花，母女兩人中午和晚上吃了兩頓，可最後還是剩了好幾塊。
林芩看著鍋裏的豆花有些為難，馬上就進入六月了，最近溫度也升的挺高的，有二十多度了，而且豆制品特別容易變質，留到明天吃估計有點懸。
林芩在心裏感嘆要是有冰箱就好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農村鄉鎮沒得賣，就算有，她也買不起啊。
“哎，這豆花怎麽弄呢？”不自覺間林芩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可以做成毛豆腐呀！”
對呀，她這是太久沒做給忘了。
毛豆腐多好吃啊，剛好這二十多度的天氣正好適合發酵，今天做，隔幾天就能做吃了。保存得當，也能存放一段時間。
說做就做，林芩開始準備材料，可一看家裏缺了酵母，只能作罷，沒有酵母，根本發酵不起來的。
不過，這還是給林芩提供了思路，做不成毛豆腐還能做什麽呢？
嘿！有了！
可以油炸呀！
不行，家裏的油不多了，炸豆腐太費油了，可得省著吃。
忽然，林芩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吃食生意了！
——油豆腐！
她之前竟然沒有想到油豆腐！這麽經典的小吃！
油豆腐是明邑縣本地特有的小吃，包括臨近的幾個縣城都喜歡吃這玩意兒。
油豆腐是用老豆腐油炸而成，然後撒上各種調味料拌勻，以便每一塊油豆腐表面都均勻的粘上調料，咬上一口嚼勁十足。
味道也很是豐富，入口濃烈，或鹹香或麻辣，細嚼後又有油炸後的豆香，很是好吃。
其實林芩也很喜歡吃，記得上一世還會經常自己動手做。
直到後來上了年紀，牙口不好咬不動了才不怎麽吃了。
而且林芩偏愛麻辣口味，這也並不適合老年人日常飲食。那時候，雖有兒子兒媳關系不親近，可兒媳作為醫生，還是會經常提醒她，耳濡目染後她漸漸也就不吃了。
時間一久，她這才沒想起來油豆腐。
油豆腐要想做得好吃，兩點很重要。
一是對油炸時間和火候的把握。時間太短，火候不夠，外皮缺少嚼勁，內裏過濕；油炸時間太長或是火候太過，整個油豆腐就會過幹，缺少層次感。只有精準的把握好火候，才能做到外幹內韌。
二是口味，油豆腐一般都是兩種口味，五香和麻辣。這就得看各家的調味秘方了，同樣的調味料，不不同人調出來的味道就是會天差地別。
而林芩調這些椒鹽、辣椒之類的，卻是很有一手。
上一世，孫女就最喜歡吃她調好的辣椒調料，經常誇讚說，她這個手藝都可以出去掙錢了。每次過來看望林芩都會帶一大包調好的辣椒面回家。
現在說不定還真應了孫女的話，有可能要靠這個手藝掙錢了。
而且油豆腐輕便，運輸方便，經過油炸，也易保存。再加上需要用到大多數原材料家裏都有現成的。這樣一來前期除了賣一些調料外，不用投入太多，也就能節省本錢。
這簡直太適合她了！
林芩越想越覺得可行，恨不得立馬開做。
林芩激動的突然抱住程悅。覺得女兒真是個小福星，接連兩次都是女兒給了她提醒，要不是女兒的提醒，她不止還要多久才能想出來。
林芩完全沈浸在激動的情緒中，根本沒註意到程悅被抱住後，一連串的情緒變化。
程悅先是不知所措，而後很不自在，有些許抗拒，似乎想要掙脫，只是還還沒等她動作，林芩已經放開了程悅。
程悅呆楞了兩秒後，才出了廚房，只是微微低垂的腦袋，似乎在掩飾迅速漲紅的臉頰。
程悅坐在床上，有些恍惚。
她不記得有多久沒和媽媽這樣擁抱過了。
最近兩年，她和媽媽有時候連心平氣和的說話都做不到，更不用說這麽親近的擁抱了。
記憶中上次擁抱應該是三四年前了，那會兒她還是個沒什麽煩惱的小學生，爸爸也沒有生病，媽媽雖然也不太溫柔，但也會經常笑著看她打鬧瘋玩。
憶起往事，程悅的眼眶漸漸泛紅。
她想爸爸了……
也想那個時候的媽媽。
不過，這幾天的媽媽似乎也不錯，雖然怪怪的，但也比之前暴躁易怒，一點就燃的媽媽要好很多。
程悅的心裏閃過這樣的想法。
*
接下來的兩天，林芩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外，其餘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油豆腐上。
先是研究油豆腐的做法，畢竟還是有十來年沒做了，技巧和手感都有些生疏。嘗試了好幾次，才慢慢找回感覺，做到了記憶中最好的口感，微微幹香又外幹內韌。
這樣一來，林芩幾乎沒有空閑的時間。
好在，之前的林芩也都一直忙於農活兒，很少出去和人閑聊。倒也沒引起註意。只不過以前幾乎都在地裏忙，而現在在家裏待著的時間更多一些。
目前為止，只有趙蘭發現了這個情況，來家裏問過一次外，旁人都還沒註意到她的變化。
面對趙蘭的詢問，林芩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並未如實說出自己的打算，只找了個別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還沒正式開做，也或許是林芩經歷過一世，知道青石村村民對做生意的態度，決定暫時保密，再或許是張霽舒的一番話到底起了些作用。
然而，林芩並未深想，她的全部心神還都放在油豆腐上呢。
*
是的，林芩不再認為張霽舒之前的那番話是在罵她了，反倒是在隱晦的提醒她。
起因是，林芩出門幹活時，又碰上了張霽舒。
沒辦法，兩家是鄰居，隔得近，碰上才是正常的。
林芩還有些記恨之前的被說沒腦子的事兒，不是很想同張霽舒打招呼。
但是！兩人走近些，快要錯身而過時，林芩還是習慣性的沖張霽舒點了個頭。
林芩在點頭的瞬間就後悔了，可惜點頭的動作快過大腦。林芩本以為張霽舒根本不會理會，沒想到張霽舒很自然回了她一個點頭。
林芩訝異。
又忍不住琢磨起張霽舒之前的那句話。
驀地，林芩突然覺得張霽舒可能不是在罵她是傻子，反倒像是在提醒她。
張霽舒為人雖然古怪，但卻也不像是會隨意罵人，更何況當時自己還幫了她的忙。
林芩想起自己曾和丈夫談論過張霽舒，記得當時他倆都覺得張霽舒是個不喜歡欠人人情的人。以前丈夫只要搭把手順帶幫了忙，過不了多久張霽舒就會從旁的地方還回來。
難道上次那句沒頭沒腦的話也是如此？
因為她幫張霽舒提水了，所以她是在還人情，提醒自己？
可就這麽一句‘好好看清楚身邊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呢？
她的生活圈子就這麽窄，幾乎全在村裏啊。難道是提醒她註意村裏人？周秀紅嗎？這不用提醒她都知道的啊。
林芩在腦子裏瞎琢磨一通，也沒想明白。心裏感嘆，要是提醒為什麽不直接說清楚呢？跟打啞謎似的。這不是折磨人嗎？
只不過，當天晚上林芩臨睡前模模糊糊的想起，似乎上輩子張霽舒也有一次這麽對她說過。
*
繼續說回林芩做油豆腐的事。
當然，林芩這幾天不只是在家嘗試做油豆腐。她又去借了一回車，去了趟縣城和鎮上。
林芩特意挑了一天去縣城做市場調查。
嗯，市場調查這個詞是上一世從電視上學來的。
說是市場調查，其實就是騎著自行車在縣城裏繞了一圈。林芩先是去了縣中學，另外一些她印象中人流較多的地方，也都去了，諸如電影院、車站、還有縣裏的工廠附近。
縣中學附近確實像程悅聽說的那樣，的確有一些賣吃食的攤子，但也不多，只有三五個。
另外就是車站那兒有一些流動的吃食攤子。
至於電影院和工廠附近倒是沒看到，也可能是林芩來的不是時候。
不過，林芩並不太在意。
因為她私下覺得去電影院看電影的絕大多數人，應該都不會買她的油豆腐。畢竟，她是知道的，看電影的標配都是爆米花和可樂。誰家看電影吃油豆腐呀。
除此之外，林芩還重點觀察了下吃食攤子的品類。主要就是看看目前市場上有沒有賣油豆腐的。畢竟，油豆腐後來可是他們縣的特色小吃之一。
或許是因為這個年代，縣城裏願意出來擺攤的人還是少數。
林芩繞著縣城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人賣油豆腐，這讓林芩心裏微松。
小縣城裏賣小吃的本就不多，消費能力尚不算好，要是有人和她賣一樣的東西，競爭就大了。
林芩如果不想競爭只能換一種小吃或者前期不在意生意好壞等時間長了靠味道去競爭。可那就不符合林芩目前急切想要掙錢的需求了。
所以，還好目前為止縣裏沒有第二家賣油豆腐的。
林芩從縣城回來後，又找了一天去趕了個集，主要是去買了些調料，諸如辣椒面、花椒面、孜然粉、白糖之類的。
其實辣椒面林芩更喜歡自制，不過因為以前從未想過要做生意，家裏只留了日常的用量，不太夠，林芩只能購買。
調味料並不便宜。
不過，林芩這次買的少。
她想先試試看，這樣即使油豆腐的生意沒做下去，也虧得不多。再則，就算是賣不出去，調味料也都還能留成日常用。
如果能盈利，之後再買就是。
家裏的錢不多，但凡涉及用錢，林芩只能處處算計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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