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父愛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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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父愛如山
轉身出去的馮玉柱沒有看到。景王此時的目光愈加覆雜深邃，目光沒有聚焦的仰望天空。
端陽佳節那一天的情況他心中明了。雖然都傳聞說是戴心妍自作多情。但他清楚的知道，當晚刺客兵刃上的毒有多麼猛烈。若不是戴心妍，恐怕縱使他功力再神，只怕也是無力回天。
讓他更加奇怪的是，以戴心妍那三腳貓的功夫，是怎麼能夠保住性命的？
景王好看的眉毛微微揚起。那天在春暉樓中和今日馮玉柱口中的女子，真的是那個癡傻的大小姐？人在生死關頭走了一圈之後，當真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聽到自己要娶她爲妃。不管是側妃還是庶妃，甚至是妾室，她都不會惱羞成怒。那個懦弱的女子，只會一臉欣喜若狂的答應。
可今日的反應又能作何解釋呢？欲擒故縱？那個懦弱到任人欺淩的女子也會欲擒故縱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景王發現，他第一次有些看不懂這個癡戀他多年的女子了。
戴心妍，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
一進前廳，心妍和菲兒一進去就發現裏面已經守著一大堆人了。
心妍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就看到一個身穿鵝黃色綢緞衣裙的婦人迎了上來，一臉溫柔的說道：“大小姐真是好福氣啊，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一邊說著，一邊去拉心妍的手。心妍不著痕跡的躲開。定睛一看，見說話的是戴心晴的生母趙氏。
心妍眼簾微微低垂，眼中冷光一閃而逝。別看這個婦人說話親切，看似很關心自己的樣子，但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毫無心機的大小姐了。
按說趙氏見到自己應該行禮才是，如此做派是當真的關心還是不屑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妍可沒有錯過婦人眼中那抹失望和戴心晴眼中嫉恨。即使她們掩飾的很好。
看來前身之前的處境可真是堪憂，幾乎可以說是個人都可以騎到她頭上來了，想要扭轉這種局面，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再想跳出來搞風搞雨，可別怪她不講情面了。
“不過是個側妃罷了，還是用命換來的，真是丟了我們丞相府的臉。”魏氏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心妍眉頭微皺，心中一聲冷笑。這個魏姨娘，看來上次的教訓沒讓她長記性。
心妍淡淡地掃了衆人一眼，目光落在魏姨娘身上，“什麼時候相府輪到你一個奴才做主了？”
魏姨娘聽到這句話，當場就感覺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幾乎想沖上去給戴心妍一巴掌，高聲道：“你敢這麼對長輩說話，你個……”
可接觸到心妍冰冷徹骨的眼神時，不知怎麼的，忽然感覺到之前被打臉頰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後半句罵人的話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候，清晰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著朝服，一臉焦急的男人大步走進了正廳。
剛一進門就開口問道：“妍兒，你怎麼樣？”
心妍轉頭對上丞相老爹一臉關切的臉，心中一暖，恭敬有加的向他行了一個禮，“心妍見過爹爹。”這一聲爹爹叫的十分心甘情願。
看到女兒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戴志澤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剛下朝便有人來報，說是景王派人來相府送來了側妃的連理玉佩，還大鬧了一場？”
今天聽到這個消息，丞相大人可是又氣又急。氣的是，景王要提親也就罷了，居然只派一個仆人過來，沒有任何聘禮，甚至只給了一個側妃的位置。這是明擺著打臉啊！真當他是吃素的不成？
不過他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他最怕的是女兒答應下來。他自己丟臉也就算了，爲了女兒的幸福，這張老臉他就豁出去了。可他明白，就算女兒嫁過去也得不了什麼好，他寧可女兒一輩子留在家裏，也不願意讓她去王府受人欺負。
心妍看向丞相的目光徹底的柔和了下來，“爹爹，女兒答應過，不會再和景王有任何的瓜葛。”
聽心妍這麼一說。廳裏頓時一片寂靜。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戴志澤也聽說景王派來的人被趕出了丞相府，但他也以爲是來人太過囂張才被趕出去的。至於側妃玉佩，心妍肯定是接了。
可聽女兒話裏的意思，似乎，似乎……
戴志澤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你沒有答應？”
心妍暗自翻了個白眼，落落大方的看著丞相老爹。一字一頓的道：“自然沒有，女兒答應過爹爹，不再和景王糾纏。”
戴志澤看著女兒酷似亡妻的面容，心中酸楚。道：“沒關系，萬事有爹爹爲你做主。爹爹明日上殿面君，會奏請皇上下旨，讓景王立你爲正妃。”
戴志澤是真的心疼女兒，他知道女兒對景王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以爲她是因爲側妃的身份不滿。打算豁出這張老臉讓皇上下旨。如果是正妃之位，又有娘家撐腰，想來景王也不敢太薄待女兒。
戴志澤話音一落，心妍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位便宜老爹能爲她做到這個程度。這種不講理，不計後果的疼愛讓心妍真真正正地的把眼前之人和父親的角色完全重合了起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父母對子女的愛，果然是天下唯一一份不計回報的愛。
前身爲了自己愛情，付出了一切。可結果呢，受傷害的只是自己和身邊真正關心自己的人。
心妍心中輕嘆一聲，開口道：
“爹爹，女兒這次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醒來就已然想通了。感情之事不能克強求。我之前神志不清，景王嫌棄我也是正常。與其勉強嫁過去落得個怨婦的下場，還不如各自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何況爹爹乃當朝丞相，朝廷的重臣，文官之首，女兒豈能去做他人側室。”
衆人都被這一番話驚呆了。此時大廳中央淡然站立的心妍，容顔清麗，如梨花帶露。身姿楚楚，如臨風芍藥。再加上高貴而不失婉約的笑容，使其周身仿佛都圍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美好的讓人不忍睹之，生怕驚擾佳人。
戴志澤終於確定了，女兒說的是真心話。高興的大聲道：“好好好，我的女兒，就當如此。”
再看著此時亭亭玉立的女兒，戴志澤心中暗自點頭。
這個女兒，和以前真是天差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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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出去的馮玉柱沒有看到。景王此時的目光愈加覆雜深邃，目光沒有聚焦的仰望天空。
端陽佳節那一天的情況他心中明了。雖然都傳聞說是戴心妍自作多情。但他清楚的知道，當晚刺客兵刃上的毒有多麼猛烈。若不是戴心妍，恐怕縱使他功力再神，只怕也是無力回天。
讓他更加奇怪的是，以戴心妍那三腳貓的功夫，是怎麼能夠保住性命的？
景王好看的眉毛微微揚起。那天在春暉樓中和今日馮玉柱口中的女子，真的是那個癡傻的大小姐？人在生死關頭走了一圈之後，當真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聽到自己要娶她爲妃。不管是側妃還是庶妃，甚至是妾室，她都不會惱羞成怒。那個懦弱的女子，只會一臉欣喜若狂的答應。
可今日的反應又能作何解釋呢？欲擒故縱？那個懦弱到任人欺淩的女子也會欲擒故縱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景王發現，他第一次有些看不懂這個癡戀他多年的女子了。
戴心妍，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
一進前廳，心妍和菲兒一進去就發現裏面已經守著一大堆人了。
心妍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就看到一個身穿鵝黃色綢緞衣裙的婦人迎了上來，一臉溫柔的說道：“大小姐真是好福氣啊，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一邊說著，一邊去拉心妍的手。心妍不著痕跡的躲開。定睛一看，見說話的是戴心晴的生母趙氏。
心妍眼簾微微低垂，眼中冷光一閃而逝。別看這個婦人說話親切，看似很關心自己的樣子，但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毫無心機的大小姐了。
按說趙氏見到自己應該行禮才是，如此做派是當真的關心還是不屑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妍可沒有錯過婦人眼中那抹失望和戴心晴眼中嫉恨。即使她們掩飾的很好。
看來前身之前的處境可真是堪憂，幾乎可以說是個人都可以騎到她頭上來了，想要扭轉這種局面，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再想跳出來搞風搞雨，可別怪她不講情面了。
“不過是個側妃罷了，還是用命換來的，真是丟了我們丞相府的臉。”魏氏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心妍眉頭微皺，心中一聲冷笑。這個魏姨娘，看來上次的教訓沒讓她長記性。
心妍淡淡地掃了衆人一眼，目光落在魏姨娘身上，“什麼時候相府輪到你一個奴才做主了？”
魏姨娘聽到這句話，當場就感覺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幾乎想沖上去給戴心妍一巴掌，高聲道：“你敢這麼對長輩說話，你個……”
可接觸到心妍冰冷徹骨的眼神時，不知怎麼的，忽然感覺到之前被打臉頰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後半句罵人的話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候，清晰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著朝服，一臉焦急的男人大步走進了正廳。
剛一進門就開口問道：“妍兒，你怎麼樣？”
心妍轉頭對上丞相老爹一臉關切的臉，心中一暖，恭敬有加的向他行了一個禮，“心妍見過爹爹。”這一聲爹爹叫的十分心甘情願。
看到女兒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戴志澤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剛下朝便有人來報，說是景王派人來相府送來了側妃的連理玉佩，還大鬧了一場？”
今天聽到這個消息，丞相大人可是又氣又急。氣的是，景王要提親也就罷了，居然只派一個仆人過來，沒有任何聘禮，甚至只給了一個側妃的位置。這是明擺著打臉啊！真當他是吃素的不成？
不過他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他最怕的是女兒答應下來。他自己丟臉也就算了，爲了女兒的幸福，這張老臉他就豁出去了。可他明白，就算女兒嫁過去也得不了什麼好，他寧可女兒一輩子留在家裏，也不願意讓她去王府受人欺負。
心妍看向丞相的目光徹底的柔和了下來，“爹爹，女兒答應過，不會再和景王有任何的瓜葛。”
聽心妍這麼一說。廳裏頓時一片寂靜。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戴志澤也聽說景王派來的人被趕出了丞相府，但他也以爲是來人太過囂張才被趕出去的。至於側妃玉佩，心妍肯定是接了。
可聽女兒話裏的意思，似乎，似乎……
戴志澤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你沒有答應？”
心妍暗自翻了個白眼，落落大方的看著丞相老爹。一字一頓的道：“自然沒有，女兒答應過爹爹，不再和景王糾纏。”
戴志澤看著女兒酷似亡妻的面容，心中酸楚。道：“沒關系，萬事有爹爹爲你做主。爹爹明日上殿面君，會奏請皇上下旨，讓景王立你爲正妃。”
戴志澤是真的心疼女兒，他知道女兒對景王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以爲她是因爲側妃的身份不滿。打算豁出這張老臉讓皇上下旨。如果是正妃之位，又有娘家撐腰，想來景王也不敢太薄待女兒。
戴志澤話音一落，心妍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位便宜老爹能爲她做到這個程度。這種不講理，不計後果的疼愛讓心妍真真正正地的把眼前之人和父親的角色完全重合了起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父母對子女的愛，果然是天下唯一一份不計回報的愛。
前身爲了自己愛情，付出了一切。可結果呢，受傷害的只是自己和身邊真正關心自己的人。
心妍心中輕嘆一聲，開口道：
“爹爹，女兒這次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醒來就已然想通了。感情之事不能克強求。我之前神志不清，景王嫌棄我也是正常。與其勉強嫁過去落得個怨婦的下場，還不如各自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何況爹爹乃當朝丞相，朝廷的重臣，文官之首，女兒豈能去做他人側室。”
衆人都被這一番話驚呆了。此時大廳中央淡然站立的心妍，容顔清麗，如梨花帶露。身姿楚楚，如臨風芍藥。再加上高貴而不失婉約的笑容，使其周身仿佛都圍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美好的讓人不忍睹之，生怕驚擾佳人。
戴志澤終於確定了，女兒說的是真心話。高興的大聲道：“好好好，我的女兒，就當如此。”
再看著此時亭亭玉立的女兒，戴志澤心中暗自點頭。
這個女兒，和以前真是天差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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