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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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黎芷伶從袋子裏拿出一個紅色羊毛燙金戒指盒。
還沒打開，對裏面的物品已有猜測，她一時發覺是個燙手山芋。
“學長，這.......”
許沐風淺淺一笑，對上她茫然失措的眼神，“芷伶，我們還到不了這一步。你難道不敢再多想一些？”
黎芷伶打開戒指盒，一顆碩大的鴿子蛋差點沒閃瞎眼。
看著看著，突然笑出聲。
這麽庸俗的眼光，也只符合那人一貫以來秉持拿錢砸人的理念。
許沐風斂了斂落寞神色，“他去救你的時候，我撿到的。我想，應該物歸原主。”
她眼眶微熱，“這樣啊，謝謝學長。”
“你不知道，他當時有多嚇人。那麽大的水，絲毫不猶豫地往裏跳。芷伶，我沒見過紀明謙這樣子。”
許沐風伸出右手，指尖快要觸及她發絲那刻頓住，須臾蜷縮指尖收回，“不用謝。我沒別的事，芷伶你先走。”
黎芷伶點點頭，握緊戒指盒直奔某人。
許沐風目送女孩倩影遠去，欣慰之餘心底發苦。
初見只能遠遠望著她倚靠大樹休閑的身影，現在依舊接近不了。
有些人，有些事，一輩子就是命，逃也逃不掉。
病房內，某人也逃不過。
“這什麽？”黎芷伶將東西扔他面前。
紀明謙停下扒飯的動作，眉心一跳，雲淡風輕：“哦，這個，給你的。”
黎芷伶吸口氣，強忍心頭狂跳，一顆小石子驚起心湖千層浪，“為什麽給我這個？”
“沒什麽，之前你過生日我不是沒送禮物？”紀明謙用筷子將飯盒米飯扒來扒去，努努嘴，“喏，生日禮物。”
“誰生日禮物送戒指？”她問，感覺要抓些什麽在手中才覺踏實，於是走到病床邊拿起花瓶擺弄。
“我有錢，想送什麽就送什麽。”紀明謙拿筷子把玩一粒粒米飯，“你可千萬不要多想，送個戒指能有什麽？你要是喜歡，大不了以後過生日我次次給你送鴿子蛋，十個手指頭一個不落，夠你出去顯擺好一陣。”
“我偶然發現表哥準備了戒指，我也看得出你喜歡表哥。不過你已經夠慘了，如果大家都瞞著這件事，讓你踏入這場婚姻，我想最後你會更不好受。”
回想年初他生日那次黎言攸說過的話，黎芷伶被他的嘴硬氣笑。
“你閉嘴吧！”黎芷伶兜頭拍他一記。
“黎芷伶，黎芷伶，你...你最近越來越沒大沒小，越來越暴力了！我好歹大你四歲。”紀明謙眼睛睜得渾圓，一臉不可置信，礙於行動不便只能奮力控訴。
“我什麽我，吃完了麽？”
“吃完了，不好吃，差評。”
黎芷伶幫他調好病床角度，讓他躺得更舒服一些，“你個瘸子，要求還挺多！”
不好吃，還吃了個精光。
“黎芷伶，這還帶人身攻擊的？你學壞了！”紀明謙一臉痛心疾首，“肯定是那許老二還有宋淺淺帶壞了你，原來多麽偉光正的一個姑娘！”
黎芷伶偷笑，把飯盒收好，“你再鬼喊鬼叫，明天沒飯吃！”
只找別人原因，不找他自己的？也不看誰之前一天天嘴賤地坑人。
“紀明謙，你知道送戒指代表什麽？”她拿過那個精致的戒指盒。
他眼神往下飄，“能代表什麽，不就代表氣派？你放心，不止十個手指頭，十個腳趾頭也給你安排上。”
“在你眼裏，我那麽缺錢？”黎芷伶忍不住翻個白眼，覺得和他這人沒法聊。
“紀明謙，為什麽要幹那麽危險的事？”她一說到這個，垂頭，淚水盈滿眼眶，“那麽大的水，一個不留心，你也會沒命。”
紀明謙輕笑，神色正經，語氣卻漫不經心，“我要送的禮物，沒有撤回的道理，更不送死人。”
她凝視戒指盒半晌，輕勾唇角，“紀明謙，就當你說的話不假，那也還需要十九年。”
世事變幻，未來你還會在我身邊嗎？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不需要避嫌地聊天嗎？
“十九年就十九年，你放心，幾十年之內我破不了產。”紀明謙雙手抱臂於胸前，臉色傲嬌。
“你給我睡覺吧！”黎芷伶好笑到收回眼淚，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警告，提起飯盒直接離開。
紀明謙凝望女孩氣呼呼的背影，噙起溫柔笑意。
他時常覺得虧欠她，到最後誰能說這份虧欠裏單單只有虧欠？
黎芷伶，我甩不開你，你更甩不開我。我給過你離開的機會，可你總讓我不放心。
紀明謙的養病生涯除了嘴賤只剩挑剔，他躺不住，稍稍傷勢好轉就要她經常推出去溜達。
出去溜達也不算什麽，他自來熟的性格本來也不簡單，可能在醫院真的悶久了現在張狂得可怕。
比如遇到一個養病的小男孩在玩風箏，他會趕上去聊天。
“小朋友，這風箏好不好玩？”
小男孩點點頭：“好玩。”
“那帶大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好。”
她警鈴大作，推推他的肩，“幹什麽，你怎麽玩？”
紀明謙的目光掃視她一番，“你去幫我玩，我看。”
“你......”
“我什麽我，你可不要忘了我這腿傷怎麽來的。”他瞇起雙眸威脅道。
黎芷伶理屈，陪小男孩放風箏兩小時，被紀某人叨叨叨兩小時。
“還不跑快點，你這是放風箏，還是拖風箏？”
“線拉緊一點。”
她很久沒放過風箏，好玩是好玩，就是費腿，還有費耳朵。
又比如，他和醫院養病的老人們下象棋，也總要她上陣，時不時在旁邊指點順帶嘲諷。
“哎呦哎呦，讓你聽我的走那步棋吧！”他手點點棋盤，“看看，要輸了。黎芷伶你這不行啊，棋技比之前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要不是他在耳邊嘰裏呱啦打斷她思考，轉移她註意力，她能這樣？
又是一局輸棋，她再也忍不住，側身拉住他兩只耳朵，使勁拽。
“吵死了，吵死了，紀明謙，你吵死了！”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紀明謙賠笑：“大家繼續下棋，我帶我家姑娘先到別處走走。我家姑娘就是這樣，比較暴躁。”
一眾老人們慈愛地笑笑，“年輕人啊，疼老婆。”
黎芷伶臉色窘迫，訕訕收回手，對上他頗有深意的笑容，剛想向別人解釋，“我不是他——”
“走吧，陪我四處看看去。”他拉走她。
她沒辦法，推他離開。
他就是這樣，煩人。
久而久之，練廢她，只需要一個紀明謙。
這天，陽光普照，空氣清新，宜外出。
“你好好躺會兒會死？”她每天被當成保姆差使，怨氣進階。
紀明謙幽幽瞄她一眼，“我都躺到要長草了，你還讓我躺？”
“要不這樣，我陪你聊天？”
“就你一鋸葫蘆，半天半天鋸不出一句話，你簡直要憋死我。”
黎芷伶黑臉，低頭幫他整理衣服領子。
“聽說你支教結束，還順帶創立獎學金和當資助人？”他揚起脖子隨她擺弄。
“對啊，怎麽？”
孟禾村小的支教工作告一段落，她和談思思告別前特意去了一趟談家，提出要資助談家兩姐妹讀書。此外，還特意感謝孟禾村小的校長，順便提出創辦一個助學獎學金，希望能資助孟禾村家庭困難的學生。
前幾天，肖雲傳來消息說，談千語已回到鎮中學繼續就讀。
一切正往好方向發展。
“沒什麽，別人是好好先生，你是好好小姐。”
算不上誇獎的誇獎，是句人話，她沒剛才那麽生氣。
推他出去走動，恰巧遇上肖雲和龍珊珊。
龍珊珊面色比上次見時還要蒼白甚至發黃，眼圈泛青，整個人瘦成皮包骨。肖雲眼圈紅腫，看來龍珊珊病情惡化。
“龍老師，你們也轉來這裏了。”
“對啊，真巧。”龍珊珊笑容依舊明媚，不過帶上一絲虛弱，“黎老師，這位是？”
黎芷伶順著她目光看一眼紀明謙，遲疑片刻。
“我朋友。”
“她老公。”紀明謙大大咧咧回答。
黎芷伶恨不得擰死他，“前夫。”
紀明謙臉色驟變。
龍珊珊低頭淺笑：“好的，我們知道了。之前聽肖雲說，有位先生千裏迢迢舍命前來救人，大家都給嚇了一跳，想必應該就是黎老師的這位吧？”
黎芷伶不好意思地笑笑，“是。”
“挺好，和黎老師很般配。”龍珊珊善意一笑。
“龍老師，您的病？”黎芷伶觀察肖雲的面色，小心翼翼地問。
“好著呢。”龍珊珊不甚在意，“阿雲太著急了，偏要把我轉院轉到這裏來。”
“珊珊。”肖雲霎時淚盈於睫。
“黎老師，我們一起走走吧！”龍珊珊提出邀請。
黎芷伶頷首。
龍珊珊和她聊了很多，從畢業走出孟禾村到回到孟禾村執教，再到與每屆學生相處的點點滴滴。
黎芷伶好奇地問：“龍老師，你和肖老師這麽年輕，難道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嗎？”
龍珊珊垂眸淺笑，唇邊兩個梨渦盛滿溫暖，“我們已經看過外面的世界，自由燦爛。這麽自由燦爛的世界，我們希望能讓更多的孩子出去看看。留在這裏，也是我和阿雲一同商議出來的決定。”
肖雲和龍珊珊對視一眼，眸光溫和寵溺。
龍珊珊繼續說：“這個世界上有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就註定得有人去當籍籍無名的普通人。沒有誰比誰高貴，只有誰比誰更心安。”
有類人天生具有定人心神的能力，與之相處總能從其身上得到正反饋，感受到頑強的生命力，龍珊珊和肖雲便是。
聊過後，肖雲先推龍珊珊離開。
紀明謙從剛才起一直很安靜，這下忽地問：“給她調最好的醫生？”
“嗯？”她回過神。
“你難道不想這樣？”他語氣莊重。
“好。”她註視走遠的兩人，難過蔓延上心頭，“有情人總多磨難。”
她拂去眼角淚珠，“要是哪天我也遇上相同的境遇，不知道有沒有她這麽樂觀。”
“你決不會變成這樣。”紀明謙眉峰緊擰。
他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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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芷伶打開戒指盒，一顆碩大的鴿子蛋差點沒閃瞎眼。
看著看著，突然笑出聲。
這麽庸俗的眼光，也只符合那人一貫以來秉持拿錢砸人的理念。
許沐風斂了斂落寞神色，“他去救你的時候，我撿到的。我想，應該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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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某人也逃不過。
“這什麽？”黎芷伶將東西扔他面前。
紀明謙停下扒飯的動作，眉心一跳，雲淡風輕：“哦，這個，給你的。”
黎芷伶吸口氣，強忍心頭狂跳，一顆小石子驚起心湖千層浪，“為什麽給我這個？”
“沒什麽，之前你過生日我不是沒送禮物？”紀明謙用筷子將飯盒米飯扒來扒去，努努嘴，“喏，生日禮物。”
“誰生日禮物送戒指？”她問，感覺要抓些什麽在手中才覺踏實，於是走到病床邊拿起花瓶擺弄。
“我有錢，想送什麽就送什麽。”紀明謙拿筷子把玩一粒粒米飯，“你可千萬不要多想，送個戒指能有什麽？你要是喜歡，大不了以後過生日我次次給你送鴿子蛋，十個手指頭一個不落，夠你出去顯擺好一陣。”
“我偶然發現表哥準備了戒指，我也看得出你喜歡表哥。不過你已經夠慘了，如果大家都瞞著這件事，讓你踏入這場婚姻，我想最後你會更不好受。”
回想年初他生日那次黎言攸說過的話，黎芷伶被他的嘴硬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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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芷伶，黎芷伶，你...你最近越來越沒大沒小，越來越暴力了！我好歹大你四歲。”紀明謙眼睛睜得渾圓，一臉不可置信，礙於行動不便只能奮力控訴。
“我什麽我，吃完了麽？”
“吃完了，不好吃，差評。”
黎芷伶幫他調好病床角度，讓他躺得更舒服一些，“你個瘸子，要求還挺多！”
不好吃，還吃了個精光。
“黎芷伶，這還帶人身攻擊的？你學壞了！”紀明謙一臉痛心疾首，“肯定是那許老二還有宋淺淺帶壞了你，原來多麽偉光正的一個姑娘！”
黎芷伶偷笑，把飯盒收好，“你再鬼喊鬼叫，明天沒飯吃！”
只找別人原因，不找他自己的？也不看誰之前一天天嘴賤地坑人。
“紀明謙，你知道送戒指代表什麽？”她拿過那個精致的戒指盒。
他眼神往下飄，“能代表什麽，不就代表氣派？你放心，不止十個手指頭，十個腳趾頭也給你安排上。”
“在你眼裏，我那麽缺錢？”黎芷伶忍不住翻個白眼，覺得和他這人沒法聊。
“紀明謙，為什麽要幹那麽危險的事？”她一說到這個，垂頭，淚水盈滿眼眶，“那麽大的水，一個不留心，你也會沒命。”
紀明謙輕笑，神色正經，語氣卻漫不經心，“我要送的禮物，沒有撤回的道理，更不送死人。”
她凝視戒指盒半晌，輕勾唇角，“紀明謙，就當你說的話不假，那也還需要十九年。”
世事變幻，未來你還會在我身邊嗎？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不需要避嫌地聊天嗎？
“十九年就十九年，你放心，幾十年之內我破不了產。”紀明謙雙手抱臂於胸前，臉色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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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溜達也不算什麽，他自來熟的性格本來也不簡單，可能在醫院真的悶久了現在張狂得可怕。
比如遇到一個養病的小男孩在玩風箏，他會趕上去聊天。
“小朋友，這風箏好不好玩？”
小男孩點點頭：“好玩。”
“那帶大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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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什麽我，你可不要忘了我這腿傷怎麽來的。”他瞇起雙眸威脅道。
黎芷伶理屈，陪小男孩放風箏兩小時，被紀某人叨叨叨兩小時。
“還不跑快點，你這是放風箏，還是拖風箏？”
“線拉緊一點。”
她很久沒放過風箏，好玩是好玩，就是費腿，還有費耳朵。
又比如，他和醫院養病的老人們下象棋，也總要她上陣，時不時在旁邊指點順帶嘲諷。
“哎呦哎呦，讓你聽我的走那步棋吧！”他手點點棋盤，“看看，要輸了。黎芷伶你這不行啊，棋技比之前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要不是他在耳邊嘰裏呱啦打斷她思考，轉移她註意力，她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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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吵死了，紀明謙，你吵死了！”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紀明謙賠笑：“大家繼續下棋，我帶我家姑娘先到別處走走。我家姑娘就是這樣，比較暴躁。”
一眾老人們慈愛地笑笑，“年輕人啊，疼老婆。”
黎芷伶臉色窘迫，訕訕收回手，對上他頗有深意的笑容，剛想向別人解釋，“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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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辦法，推他離開。
他就是這樣，煩人。
久而久之，練廢她，只需要一個紀明謙。
這天，陽光普照，空氣清新，宜外出。
“你好好躺會兒會死？”她每天被當成保姆差使，怨氣進階。
紀明謙幽幽瞄她一眼，“我都躺到要長草了，你還讓我躺？”
“要不這樣，我陪你聊天？”
“就你一鋸葫蘆，半天半天鋸不出一句話，你簡直要憋死我。”
黎芷伶黑臉，低頭幫他整理衣服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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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別人是好好先生，你是好好小姐。”
算不上誇獎的誇獎，是句人話，她沒剛才那麽生氣。
推他出去走動，恰巧遇上肖雲和龍珊珊。
龍珊珊面色比上次見時還要蒼白甚至發黃，眼圈泛青，整個人瘦成皮包骨。肖雲眼圈紅腫，看來龍珊珊病情惡化。
“龍老師，你們也轉來這裏了。”
“對啊，真巧。”龍珊珊笑容依舊明媚，不過帶上一絲虛弱，“黎老師，這位是？”
黎芷伶順著她目光看一眼紀明謙，遲疑片刻。
“我朋友。”
“她老公。”紀明謙大大咧咧回答。
黎芷伶恨不得擰死他，“前夫。”
紀明謙臉色驟變。
龍珊珊低頭淺笑：“好的，我們知道了。之前聽肖雲說，有位先生千裏迢迢舍命前來救人，大家都給嚇了一跳，想必應該就是黎老師的這位吧？”
黎芷伶不好意思地笑笑，“是。”
“挺好，和黎老師很般配。”龍珊珊善意一笑。
“龍老師，您的病？”黎芷伶觀察肖雲的面色，小心翼翼地問。
“好著呢。”龍珊珊不甚在意，“阿雲太著急了，偏要把我轉院轉到這裏來。”
“珊珊。”肖雲霎時淚盈於睫。
“黎老師，我們一起走走吧！”龍珊珊提出邀請。
黎芷伶頷首。
龍珊珊和她聊了很多，從畢業走出孟禾村到回到孟禾村執教，再到與每屆學生相處的點點滴滴。
黎芷伶好奇地問：“龍老師，你和肖老師這麽年輕，難道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嗎？”
龍珊珊垂眸淺笑，唇邊兩個梨渦盛滿溫暖，“我們已經看過外面的世界，自由燦爛。這麽自由燦爛的世界，我們希望能讓更多的孩子出去看看。留在這裏，也是我和阿雲一同商議出來的決定。”
肖雲和龍珊珊對視一眼，眸光溫和寵溺。
龍珊珊繼續說：“這個世界上有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就註定得有人去當籍籍無名的普通人。沒有誰比誰高貴，只有誰比誰更心安。”
有類人天生具有定人心神的能力，與之相處總能從其身上得到正反饋，感受到頑強的生命力，龍珊珊和肖雲便是。
聊過後，肖雲先推龍珊珊離開。
紀明謙從剛才起一直很安靜，這下忽地問：“給她調最好的醫生？”
“嗯？”她回過神。
“你難道不想這樣？”他語氣莊重。
“好。”她註視走遠的兩人，難過蔓延上心頭，“有情人總多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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