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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婚沒有結成卻惹了官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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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一遍又一遍,在半空中炸響,烏雲翻滾,一場暴風雨將要來臨。

小樓裏,夏正東伏案沈思,呆滯的目光停留在一張蓋有法院大印章的傳票上。

一旁的未婚妻子(夏煒煒),起身關了關有些松動的門窗,順手拿起一件外衣,披在夏正東的身上:“別想太多了,要相信法律是公道的,早點休息吧,明天你還要趕路呢。”

夏煒煒也為這事有點怪,他們還有一個月就要結婚了,夏正東犯了什麽事呢?心也有點慌,怎麽就出了這檔子事呢?

雖說,她也有些迷惑、不解,看來夏正東還有很多事情,她不清楚,是啊,每一件不論是好事,還是壞事,都得從兩面想想,不然夏正東為何犯愁呢?

夏正東自從淩雲(親生父親)死後,他更加勤奮工作,不想在這方面給人說什麽嫌話,他很清楚,他的事是沒有人知道,夾著尾巴做人,總比張揚的好。

他好不容易憑自己的努力工作,加上自己的能力,才取得了出色的工作成績,做上了副局長的位置。

三十幾歲找一個還算是貼心帖肺的老婆,他沒有想到,怎麽在這時候出了事呢?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這人是誰呢?夏正東反覆的想,他沒有得罪什麽人,一個副局能得罪什麽人,再說他一向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從來沒有為難過手下人。

難道是有人想這個位置,弄了這一曲?

夏正東不得其解,一籌未展,正在這個時候。夏煒煒說:“你別怕,我回去找我爸,叫他去打聽一下,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沒用的,這是有人要陷害我呀。”夏正東不想夏煒煒過問這事,若是她插手了,她的公務員職位也許會被撤下來。

“害你。你得罪了什麽人?”

“我什麽人也沒有得罪。”

“那為什麽不能去問?不行,不能坐這裏等死。”夏煒煒說著沖出門,夏正東一時沒有反應,沒有擋住,夏煒煒開著自己的車走了。

夏正東想,你走了也好,我就少一份牽掛,就是夏煒煒父親出面也沒多大作用,夏正東猜到了,一定是為這個破房子的事,被人挖了出來。

這個人一定是了解內幕的人,為什麽早不說遲不說,非要到我與夏煒煒結婚之際,將這事弄出來呢?這裏一定是別有用心。

夏正東想到這裏,不能說夏正東不是個沒有頭腦的年輕人,這是誰,他不清楚。

夏煒煒回到家像是放鞭炮一樣,將這件說給夏林海和胖小姨子聽。

開始父親夏林海有些坐不住了,這是他的準女婿,這可得要管,這還了得,他要去法院裏看看,法院裏副院長是他初中時的同學,夏林海回來弄商廠以後,他就有了來往,他家出了這檔子的事,他不得不出面,這也是他女兒的婚姻大事,一輩子的幸福。

“別急,好好想想,或問問夏正東到底是什麽事。”胖小姨子說。

“他也不知道,他說是被人陷害的。”夏煒煒急切的說。

“是誰?”夏林海問。

“他也不知道。”夏煒煒說。

“他都不知道說屁呀。還是打電話問問我那同學再說吧。”

“爸,這個時候要去親自去,別打電話,也許你同學的電話被監控了。”

“對,對,還是女兒腦子好用,書沒有白讀。”

“這個時候,還扯這個。”胖小姨子很不高興。

女兒的婚事,夫妻倆操碎了心。前面的婉志豪,後面的夏正東,就要結婚了,又出了事。

女兒聰明漂亮,知書達理,正是談婚論嫁的年齡,卻一直未能找到合適的對象,讓胖小姨子煩惱不已。

“林海,你去看看到底犯了什麽事,回來我們再做打算。”

“煒煒,你別急,我去去就回來,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夏林海安慰寶貝女兒後出了門。

“煒煒,你想想誰想害他。”胖小姨子好像想起了一個人。

“我哪裏知道。”

“你不是同某法官走得很近嗎?”

“你是說是.......他是我高中時期的老師。”

“你一直都仰慕他吧。”

“他很有才華,詩寫得好,歌也唱得好,還寫一手好字,太有才了。”夏煒煒一說到他,精神頭就上來了。

胖小姨子看在眼裏,感覺不太對勁,心想你不同意夏正東不要緊,你千萬別害他。

“你喜歡他是吧。”

“喜歡他,有什麽用,他有老婆又有孩子,我才不想當第三者呢。”

“他也很喜歡你?”

“他喜歡我,又能怎樣。”

“你也可問問他,這事也許就明白了。”

“這事我不能問他。”

“問問又怎麽啦,反正還沒有結婚,要是結婚真的是糟了。你不想管夏正東了?”

“我管,管不了,這是國家法律,自有公道,他做了犯法的事,這是他的事,與我有什麽關系。”

“這孩子怎麽這樣,你和夏正東難道沒有感情?也許就是你害了人家。”

“也不能說沒有感情,只是他犯了事,我何必插在當中,等到他沒有事再說吧。”

胖小姨子搖搖頭,罷了罷了,這是自己的女兒,現在女孩子對情感就是這麽一個態度。

又一想,也好,女兒心裏想得開是好事,要是鬧呀,跳呀,父母對她還真沒轍呢。

女兒是這樣,胖小姨子心也就放下不少。

夏煒煒不想同母親說這事,便一個人回自己的房間了。

這時,夏林海進了屋。

“這事還真有些麻煩。”

“怎樣麻煩了?正東不是在市裏買了一幢房子嗎?”

“這房子是淩雲的老屋子。”

“淩雲的房子與正東有什麽關系。”

“這裏的關系大著呢?淩雲不是高巧麗前未婚夫嗎?”

“這個事都扯出來了。”

“只要牽扯淩雲的案子,一切案子可停下來,要從快從速來辦這個案子,這回有人將這案子提了出來。”

“是這個樣子。那正東有沒有大事。”

“工職可能保不住了。”

“這麽嚴重。”

“這事暫時別同煒煒說。”

“她呀對這事,一點都不上心。”

“是他的未婚夫,她不上心?”

“你走後,我跟她聊了,把我都要氣暴了。”

“怎麽回事?”

“我說你不是一個好朋友在法院當法官嗎?你猜你寶貝女兒如何對我說的。”

“她怎說?”

“管他,他也沒有同我結婚,我才懶的插這個手。”

“她真這麽說的,她還叫我去跑。”

“反正她是這麽說,不信你問她自己去。”

“既然女兒都這麽說了,我們也不必操這份心。”

“你同你女兒一個樣,他畢竟是你夏家的準女婿,不過問說得過去嗎?”

“也不是我們叫他犯法的,與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看你女兒心中有另一個人。”

“心中還有一個男的?”夏林海心裏一驚。

“這男人有妻有兒女。”

“這還反了天了不成。”

“你的寶貝女兒我是管不了。”

胖小姨子也懶得同夏林海說這事,心裏氣得過不得勁,讓你們父女倆去鬧吧。

夏林海氣勢兇兇去找煒煒去了“......”

夏正東想好了,不就是房子問題,他一口咬定就是他買的,死無對證的事,還要去翻,讓你們去翻好了。

不是有句: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夏正東並沒有外出,這點小事,他也沒有必要躲,要是躲,沒事還真弄點事出來。

一輛警車鳴著笛,閃著燈開到了夏正東的家門前。

夏正東從容不迫地跟兩名警員上了車。

接下來的日子裏,夏林皓家中時常有人光顧,不是來要錢的,就是來調查的,不斷地騷擾,弄得夏林皓和高巧麗頭都大了。

他們兩覆婚不久,又為兒子的事鬧得不可開交。

“你看看,你就是一個掃把星,你一來又出事了。”

高巧麗一句話也不說,兒子也不是他親生的,這事他是不會過問的,就是夏林皓過問,一下退休的,下了臺,就是一爐灰,誰還認得你是誰。

高巧麗過去的一些人際關系,她一個也指望不上。

這樣下去,她很可能在這又呆不長久了,哪裏是她安身之所,這個時候她想的不是這個,想的是兒子。

按道理兒子不會做什麽犯法的事,這是怎麽回事呢?她不明白,束手無策,只得幹著急。

她想你夏林皓罵就罵吧,她不理他,應該她做的事,她照做,一日三餐她照燒,打掃衛生她也照不耽誤。

夏林皓也只是罵罵而已,也沒有成心要趕她走,若是趕她走了,自己又變成了孤寡老光棍條一個。他罵後,高巧麗不回嘴,他也就算了。

村頭,盼兒早歸的母親壓彎了身旁小樹。

見到正東歸來,未等夏正東開口,母親已淚流滿面:“兒啊,別打官司了,人家有錢有勢,咱惹不起啊!”夏正東一邊安撫著母親,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背包。然而背包裏除了一本《法律指南》外,沒有別的禮物!望著憔悴的母親,夏正東內心陣陣心痛!

深夜,手捧《法律指南》的夏正東毫無困意。但現狀卻令夏正東困難重重(原本答應為自己出庭的證人,因害怕報覆,遠走他鄉。其他證人也在金錢的誘惑下,改了證詞)

現在的人勢利眼,現實讓我們學會了虛偽。虛偽讓我們學會了勢利。勢利讓我們沒有了感情。別在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夏正東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在意也挽回不了什麽。

夏正東心裏翻起千重浪,嘴裏還在不停安慰母親:“沒事的,你放心,兒子會擺平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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