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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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婳心中大喜。
這個好啊，饞哭了，就會來找吃的了。
她裝作只是隨口一問：“你同學跟你一樣，在這裏做研究？”
“對，都在基地裏。”袁鑫回答。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放烤肉饞基友”的念頭，哪裏顧得上景婳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一會兒半蹲，一會兒踮腳，用盡各種角度拍照，哢嚓聲就沒停過。
比給女朋友拍照還用心，特地加了濾鏡。
袁鑫擡頭，露出一個變態笑：“老板，你放心，這群小子，沒有自制力，肯定會來吃的。”
景婳就差激動鼓掌了。
她何德何能，遇上的第一個顧客就有當傳銷頭子的潛質！
不用自己拉客，顧客主動跑上門來，還自動發展下線。
景婳表示，這麽有腦子、有思想、有行動的顧客，必須予以鼓勵！
“同學，你不是說我這兒只有石板烤肉嗎？我明晚多帶點菜來，你想吃什麽？可以點單！”
“那可好！”袁鑫眼中迸出更驚人的光。
“烤茄子不錯，石板豆腐，還有蘑菇……”
他欲蓋彌彰道：“這些都是我女朋友愛吃的，我跟著她吃，久了也喜歡吃。”
景婳看破不戳破，豎起大拇指：“你是個好男朋友。”
她不忘拉客：“那你女朋友明晚肯定來吧？我專門給她弄個減脂套餐。”
燒烤減脂套餐，聽著就很安慰人。
實際效果如何，就見仁見智了。
在美食面前，減肥減脂靠邊站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袁鑫猶豫了下，還是點頭：“行，我問問她。”
女朋友比他還愛吃，應該會跨市區來的……吧？
袁鑫看向滋滋冒油的烤肉。
在高溫的催化下，肉塊顫動，香味滿懷。
在此刻，比女朋友還要動人……一點點點點點。
他心中堅定：嗯，女朋友一定會來的！
在美味的環繞中，袁鑫一股腦將辛苦拍好的照片發到群裏刷屏。
群炸了。
【24級袁鑫：[圖片]×15
24級袁鑫：同志們，顫抖吧！
23級周洋：深夜放毒，人否？
24級袁鑫：吃飽再當人也不遲嘿嘿嘿[你快來啊.jpg]
24級袁鑫：向大家發送了一個定位.鏈接
22級老魏：我剛沖的泡面算是廢了……等著，老袁報銷！
21級萬年潛水奎子：我在樓下了。
24級傅圓：師兄們，我在門口了。】
傅圓甩出一張電動車照片。
【23級周洋：師妹，你好狠！
22級老魏：師妹，你好狠！
21級萬年潛水奎子：師妹，你好狠！
24級袁鑫：師妹，你做得對！
23級周洋：破壞隊形者，殺無赦！】
袁鑫壞笑著收了手機，朝路口張望。
沒多會兒，電瓶車的光照亮了黑暗。
“傅圓，這兒！”袁鑫跟雨刷器似的招手。
景婳順著袁鑫的視線看過去。
新來的女同學體型圓潤，嗯，是個能吃的。
她果斷加快了切肉的速度。
果不其然，傅圓來到攤位後，扶了扶和臉蛋一樣圓的眼鏡，冷靜道：“老板，我要五份。”
景婳還沒說話，袁鑫反客為主，先開口招待：“你要肉片還是肉塊？”
他比客服還熱情：“這兒有兩種，肉片是長條的，跟面條似的，吸溜一下就是一大口。”
“還有的就是我這兒的肉塊。”他炫耀地夾起一塊。
傅圓看過去。
燈光下，一塊塊肉被煎成金色傳說，仿佛自帶光環。
袁鑫特地示範：“你看，水靈靈的生菜，夾一塊肉，蘸點醬。我跟你說，這肉都烤出油花了，皮韌韌的，放上一瓣蒜，一個辣椒圈，包好。”
“唔……”
他塞進嘴裏，嘴被填滿，終於不再說話，而是享受起嘴裏的美味。
脆爽的生菜先折斷，而後，舌尖觸到硬中帶軟的烤肉，油水和清淩淩的蔬菜汁水碰撞。
袁鑫覺得，或許用“剛柔並濟”來形容也不錯。
吃完，嘴裏沒有絲毫油膩，反而帶著蔬菜的清香。
傅圓不再猶豫：“老板，我要三份肉片，兩份肉塊。”
這是大戶！
景婳朝傅圓點頭，面上不動聲色，心裏早起樂開了花。
袁鑫看上去很滿意自己的推銷，一邊吃一邊聽語音消息。
“老袁，你居然背著我偷吃！”
“兄弟們，今天踏平老袁的荷包！”
景婳數了數聲音，大概有五六七八個人？
今天有望賣完十斤肉。
景婳動力十足，利索開幹。
肉在石板上旋轉，跳躍，不停歇。
過了會兒，呼啦啦一大群男同學瞬間把小攤圍起來。
“老板，你的攤子有點簡陋啊，連桌子椅子都沒有。”
景婳手沒停過，嘴裏回答：“我沒想到真的會有這麽多人來買。”
眾人：……
老魏：“那你咋想的啊？來這裏擺攤？”
其實他老人家很想說一句：不是腦子秀逗了，都想不到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做買賣。
是的，買賣，他們這些來買的也是腦子瓦特了。
不光是老魏，後面來的人，心頭都縈繞著這個問題。
景婳將搪塞袁鑫的說辭又講了一遍，同時將烤好的肉裝盒。
老魏被饑餓折磨了一晚上，見烤肉好了，顧不得聊天，隨手拿起一份，隨便加入調料，隨口就是一筷子。
而後，瞪大眼睛。
他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鐘前，一巴掌拍醒自己。
什麽腦子瓦特了？
人家老板才不秀逗！
老板聰明極了！
要不是老板聰明，他老魏哪裏能吃到這麽好吃的烤肉！
傅圓手快，搶到了一份。
她和師兄們一起吃了這麽久，有經驗了。
飯菜當前，沒有兄妹情，唯靠手速。
隔著盒子，她能感受到剛出爐的烤肉有多燙。
呼呼吹兩下，白色的煙氣從肉塊上騰地飄起來。
她拿起筷子，稍稍用力，將筷子壓在肉塊上。
肉塊馬上溢出豐盈的油水和汁水，you惑著她。
蚌埠住了！
傅圓顧不得燙，沒蘸任何醬料，直接夾起一塊只在烤前簡單腌制過的肉。
這樣才能吃出肉最原本的味道。
結果沒讓她失望。
肉油潤鮮香，該嫩的嫩，該有嚼勁的有嚼勁，很好地還原了最本真的滋味。
只有過年回家殺豬才能吃到這麽新鮮且沒有腥味的肉。
她敢保證，這肉肯定不是飼料餵養的。
連挑食的傅圓吃得都擡不起頭，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眾人進入靜音模式，現場只剩下咀嚼聲和烤肉聲。
袁鑫來得早，吃飽了。
他摸著肚子，心想，這聲音，跟鬼故事裏女鬼咀嚼那啥肉的聲音差不多啊……
腦中浮現出好多個鬼故事，袁鑫果斷止住，不能再想了。
景婳一直註意大家的進食速度。
只要有人吃完，她就能端出新的，沒斷供過。
到了後面，估摸著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她就問：“還要嗎？”
周洋打了個嗝，擺擺手。
景婳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還有差不多兩斤的樣子，她是盼著這群人能造完的。
不然，就跟他們說的，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去哪再找人吃肉？
她的任務，難不成只能中道崩殂？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心願，傅圓忽然出聲。
“老板，剩下的我都包圓了，一半烤肉片，一半烤肉塊。”
景婳喜出望外：“好！”
其他人有疑問：“師妹，你還沒吃飽？”
傅圓扶了扶圓眼鏡，點到即止：“今晚好幾個老師都在加班，還有其他師兄師姐。”
“喔！”
她的話引發一片驚呼。
周洋仰天長嘯：“同為學生，你為何如此優秀！”
景婳聽著，笑了。
腌料和調料不夠，她幹脆把一整籃野果拿出來，壓榨果汁做調料。
傅圓見狀，上前隨手拿起一個野果：“這種野果，我倒沒見過。”
她低頭又挑了幾種出來。
老魏嘬著牙花子：“你一個研究水果培育的，還有沒見過的野果？”
景婳咯噔一下，心瞬間提起來。
傅圓白了老魏一眼，下一句果然就開始問了。
“老板，這些是什麽果子？”
景婳神情嚴肅，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也不知道叫什麽，都是家裏老人摘的，他們說能吃，沒毒。”
原始人，是全人類的祖宗，說成家裏的老人，完全沒問題。
對的，就是這樣。
傅圓微微一笑：“別緊張，我就隨口一問。”
“不知道也沒關系。我們國家地大物博，歷史悠久，有不知名的野果品種很正常。”
“要是有毒，我們現在也不會活生生站在這裏了。”
景婳給傅圓回了一個笑。
感謝，這個解釋比她說的還好，滿分。
當然了，把剩下的肉全買了，更值得滿分。
…
回去的路上。
每輛電動車籃子裏都有烤肉。
一群人熱烈討論，話題中心當然是突然冒出來的烤肉攤。
袁鑫極力描述他遇上燒烤攤的驚悚：“你們不知道，我當時心跳都快停了！”
周洋感嘆：“那姑娘膽子忒大！”
老魏插話：“我看，要不是傅圓買完了肉，她估計會繼續守在那兒。”
傅圓：“不是估計，是肯定。”
“你們神經也太大條了。她的情況肯定不是說出來的那樣簡單。”
一直沒咋說話的奎子道：“此話怎講？”
傅圓冷靜分析：“要是能去小吃街那些地方，她還會留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路擺攤？”
“所以，她肯定有難言之隱。只不過沒說給我們聽而已。”
眾人沈默。
好像，挺有道理？
大家七嘴八舌分析起來。
“今晚這肉好吃，肯定不是吃飼料長大的，說不定是她自己養的。”
“還有那生菜，說不定也是她自己種的。”
“傅圓，怪不得你最後連野果也沒放過。”
傅圓無奈道：“老板沒收野果的錢，我想給來著，她直接遮住了收款碼，直接送我了。”
最後，大家下結論：老板肯定不容易。
不容易的景婳回去的路上可太容易了。
今晚真的賣出了十斤肉！
三分之一的任務完成了，進度達標。
看袁鑫他們的樣子，明後晚應該不會缺人。
景婳可太開心了！
她心中滿是壯志豪情，像是已經看到了任務完成的獎勵。
這輛三輪車就是她第一次完成任務的獎勵。
別看這車又小又破，但賊能負重，無論裝多少東西，她蹬起來都很輕松，而且還能保證她的安全，簡直是出行擺攤必備。
也不知道兩天後任務完成後會掉出什麽裝備，太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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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婳心中大喜。
這個好啊，饞哭了，就會來找吃的了。
她裝作只是隨口一問：“你同學跟你一樣，在這裏做研究？”
“對，都在基地裏。”袁鑫回答。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放烤肉饞基友”的念頭，哪裏顧得上景婳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一會兒半蹲，一會兒踮腳，用盡各種角度拍照，哢嚓聲就沒停過。
比給女朋友拍照還用心，特地加了濾鏡。
袁鑫擡頭，露出一個變態笑：“老板，你放心，這群小子，沒有自制力，肯定會來吃的。”
景婳就差激動鼓掌了。
她何德何能，遇上的第一個顧客就有當傳銷頭子的潛質！
不用自己拉客，顧客主動跑上門來，還自動發展下線。
景婳表示，這麽有腦子、有思想、有行動的顧客，必須予以鼓勵！
“同學，你不是說我這兒只有石板烤肉嗎？我明晚多帶點菜來，你想吃什麽？可以點單！”
“那可好！”袁鑫眼中迸出更驚人的光。
“烤茄子不錯，石板豆腐，還有蘑菇……”
他欲蓋彌彰道：“這些都是我女朋友愛吃的，我跟著她吃，久了也喜歡吃。”
景婳看破不戳破，豎起大拇指：“你是個好男朋友。”
她不忘拉客：“那你女朋友明晚肯定來吧？我專門給她弄個減脂套餐。”
燒烤減脂套餐，聽著就很安慰人。
實際效果如何，就見仁見智了。
在美食面前，減肥減脂靠邊站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袁鑫猶豫了下，還是點頭：“行，我問問她。”
女朋友比他還愛吃，應該會跨市區來的……吧？
袁鑫看向滋滋冒油的烤肉。
在高溫的催化下，肉塊顫動，香味滿懷。
在此刻，比女朋友還要動人……一點點點點點。
他心中堅定：嗯，女朋友一定會來的！
在美味的環繞中，袁鑫一股腦將辛苦拍好的照片發到群裏刷屏。
群炸了。
【24級袁鑫：[圖片]×15
24級袁鑫：同志們，顫抖吧！
23級周洋：深夜放毒，人否？
24級袁鑫：吃飽再當人也不遲嘿嘿嘿[你快來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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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級萬年潛水奎子：我在樓下了。
24級傅圓：師兄們，我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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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級周洋：師妹，你好狠！
22級老魏：師妹，你好狠！
21級萬年潛水奎子：師妹，你好狠！
24級袁鑫：師妹，你做得對！
23級周洋：破壞隊形者，殺無赦！】
袁鑫壞笑著收了手機，朝路口張望。
沒多會兒，電瓶車的光照亮了黑暗。
“傅圓，這兒！”袁鑫跟雨刷器似的招手。
景婳順著袁鑫的視線看過去。
新來的女同學體型圓潤，嗯，是個能吃的。
她果斷加快了切肉的速度。
果不其然，傅圓來到攤位後，扶了扶和臉蛋一樣圓的眼鏡，冷靜道：“老板，我要五份。”
景婳還沒說話，袁鑫反客為主，先開口招待：“你要肉片還是肉塊？”
他比客服還熱情：“這兒有兩種，肉片是長條的，跟面條似的，吸溜一下就是一大口。”
“還有的就是我這兒的肉塊。”他炫耀地夾起一塊。
傅圓看過去。
燈光下，一塊塊肉被煎成金色傳說，仿佛自帶光環。
袁鑫特地示範：“你看，水靈靈的生菜，夾一塊肉，蘸點醬。我跟你說，這肉都烤出油花了，皮韌韌的，放上一瓣蒜，一個辣椒圈，包好。”
“唔……”
他塞進嘴裏，嘴被填滿，終於不再說話，而是享受起嘴裏的美味。
脆爽的生菜先折斷，而後，舌尖觸到硬中帶軟的烤肉，油水和清淩淩的蔬菜汁水碰撞。
袁鑫覺得，或許用“剛柔並濟”來形容也不錯。
吃完，嘴裏沒有絲毫油膩，反而帶著蔬菜的清香。
傅圓不再猶豫：“老板，我要三份肉片，兩份肉塊。”
這是大戶！
景婳朝傅圓點頭，面上不動聲色，心裏早起樂開了花。
袁鑫看上去很滿意自己的推銷，一邊吃一邊聽語音消息。
“老袁，你居然背著我偷吃！”
“兄弟們，今天踏平老袁的荷包！”
景婳數了數聲音，大概有五六七八個人？
今天有望賣完十斤肉。
景婳動力十足，利索開幹。
肉在石板上旋轉，跳躍，不停歇。
過了會兒，呼啦啦一大群男同學瞬間把小攤圍起來。
“老板，你的攤子有點簡陋啊，連桌子椅子都沒有。”
景婳手沒停過，嘴裏回答：“我沒想到真的會有這麽多人來買。”
眾人：……
老魏：“那你咋想的啊？來這裏擺攤？”
其實他老人家很想說一句：不是腦子秀逗了，都想不到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做買賣。
是的，買賣，他們這些來買的也是腦子瓦特了。
不光是老魏，後面來的人，心頭都縈繞著這個問題。
景婳將搪塞袁鑫的說辭又講了一遍，同時將烤好的肉裝盒。
老魏被饑餓折磨了一晚上，見烤肉好了，顧不得聊天，隨手拿起一份，隨便加入調料，隨口就是一筷子。
而後，瞪大眼睛。
他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鐘前，一巴掌拍醒自己。
什麽腦子瓦特了？
人家老板才不秀逗！
老板聰明極了！
要不是老板聰明，他老魏哪裏能吃到這麽好吃的烤肉！
傅圓手快，搶到了一份。
她和師兄們一起吃了這麽久，有經驗了。
飯菜當前，沒有兄妹情，唯靠手速。
隔著盒子，她能感受到剛出爐的烤肉有多燙。
呼呼吹兩下，白色的煙氣從肉塊上騰地飄起來。
她拿起筷子，稍稍用力，將筷子壓在肉塊上。
肉塊馬上溢出豐盈的油水和汁水，you惑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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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圓顧不得燙，沒蘸任何醬料，直接夾起一塊只在烤前簡單腌制過的肉。
這樣才能吃出肉最原本的味道。
結果沒讓她失望。
肉油潤鮮香，該嫩的嫩，該有嚼勁的有嚼勁，很好地還原了最本真的滋味。
只有過年回家殺豬才能吃到這麽新鮮且沒有腥味的肉。
她敢保證，這肉肯定不是飼料餵養的。
連挑食的傅圓吃得都擡不起頭，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眾人進入靜音模式，現場只剩下咀嚼聲和烤肉聲。
袁鑫來得早，吃飽了。
他摸著肚子，心想，這聲音，跟鬼故事裏女鬼咀嚼那啥肉的聲音差不多啊……
腦中浮現出好多個鬼故事，袁鑫果斷止住，不能再想了。
景婳一直註意大家的進食速度。
只要有人吃完，她就能端出新的，沒斷供過。
到了後面，估摸著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她就問：“還要嗎？”
周洋打了個嗝，擺擺手。
景婳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還有差不多兩斤的樣子，她是盼著這群人能造完的。
不然，就跟他們說的，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去哪再找人吃肉？
她的任務，難不成只能中道崩殂？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心願，傅圓忽然出聲。
“老板，剩下的我都包圓了，一半烤肉片，一半烤肉塊。”
景婳喜出望外：“好！”
其他人有疑問：“師妹，你還沒吃飽？”
傅圓扶了扶圓眼鏡，點到即止：“今晚好幾個老師都在加班，還有其他師兄師姐。”
“喔！”
她的話引發一片驚呼。
周洋仰天長嘯：“同為學生，你為何如此優秀！”
景婳聽著，笑了。
腌料和調料不夠，她幹脆把一整籃野果拿出來，壓榨果汁做調料。
傅圓見狀，上前隨手拿起一個野果：“這種野果，我倒沒見過。”
她低頭又挑了幾種出來。
老魏嘬著牙花子：“你一個研究水果培育的，還有沒見過的野果？”
景婳咯噔一下，心瞬間提起來。
傅圓白了老魏一眼，下一句果然就開始問了。
“老板，這些是什麽果子？”
景婳神情嚴肅，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也不知道叫什麽，都是家裏老人摘的，他們說能吃，沒毒。”
原始人，是全人類的祖宗，說成家裏的老人，完全沒問題。
對的，就是這樣。
傅圓微微一笑：“別緊張，我就隨口一問。”
“不知道也沒關系。我們國家地大物博，歷史悠久，有不知名的野果品種很正常。”
“要是有毒，我們現在也不會活生生站在這裏了。”
景婳給傅圓回了一個笑。
感謝，這個解釋比她說的還好，滿分。
當然了，把剩下的肉全買了，更值得滿分。
…
回去的路上。
每輛電動車籃子裏都有烤肉。
一群人熱烈討論，話題中心當然是突然冒出來的烤肉攤。
袁鑫極力描述他遇上燒烤攤的驚悚：“你們不知道，我當時心跳都快停了！”
周洋感嘆：“那姑娘膽子忒大！”
老魏插話：“我看，要不是傅圓買完了肉，她估計會繼續守在那兒。”
傅圓：“不是估計，是肯定。”
“你們神經也太大條了。她的情況肯定不是說出來的那樣簡單。”
一直沒咋說話的奎子道：“此話怎講？”
傅圓冷靜分析：“要是能去小吃街那些地方，她還會留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路擺攤？”
“所以，她肯定有難言之隱。只不過沒說給我們聽而已。”
眾人沈默。
好像，挺有道理？
大家七嘴八舌分析起來。
“今晚這肉好吃，肯定不是吃飼料長大的，說不定是她自己養的。”
“還有那生菜，說不定也是她自己種的。”
“傅圓，怪不得你最後連野果也沒放過。”
傅圓無奈道：“老板沒收野果的錢，我想給來著，她直接遮住了收款碼，直接送我了。”
最後，大家下結論：老板肯定不容易。
不容易的景婳回去的路上可太容易了。
今晚真的賣出了十斤肉！
三分之一的任務完成了，進度達標。
看袁鑫他們的樣子，明後晚應該不會缺人。
景婳可太開心了！
她心中滿是壯志豪情，像是已經看到了任務完成的獎勵。
這輛三輪車就是她第一次完成任務的獎勵。
別看這車又小又破，但賊能負重，無論裝多少東西，她蹬起來都很輕松，而且還能保證她的安全，簡直是出行擺攤必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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