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劍魁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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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劍魁首（一）
那是蘇淺羽初來華闕仙門時的事了, 她每天在藏書閣裏鉆研術法，從清晨一直到深夜。
有一次, 她在藏書閣裏不小心睡著了，睜眼時發現嚴掌門竟在藏書閣裏擦拭著一把塵封的劍。
嚴掌門從未用過的劍法，是無意之間被她從頭目睹到尾。
“出來吧。”嚴掌門道，“都看見了？”
蘇淺羽抱著書籍從暗處走了出來，有些緊張地應道：“掌門。”
嚴掌門沒有苛責蘇淺羽，雙指劃過劍身，聲音又沈又穩：“你知道這劍法叫什麽嗎？”
“弟子不知。”
“清雲十三式。”嚴掌門道, “這劍法柔中帶剛, 行若流雲，如果能將清雲十三式融會貫通，不傳給仙門中的任何弟子，只傳給掌門繼承人。”
蘇淺羽不太明白, 於是行了一禮問：“掌門，既然是傳給歷代掌門的絕密劍法, 為什麽告訴我呢？”
嚴掌門收了劍，目光穿過窗欞，望向昆侖山外郁郁蔥蔥的樹林, 一向刻板的臉色這才有了些許隨和：“其實啊，這華闕仙門的掌門, 原本不該是我……”
她一向記憶力極好, 雖不至於當場就把劍法學下來，但一招一式只要看一眼，就能認得出。
宋逐星為什麽會清雲十三式？他從哪裏學來的清雲十三式？是嚴掌門教給他的？
＊
宋逐星的傷痊愈之後, 四人準備整理行裝，離開清水村了。
臨走前, 清水村所有的村民都來送他們，不出片刻的功夫，一大堆瓜果食物堆滿了不大的小院。
四個人中，有三個人是社恐，只有雲綺月熱情開朗，一邊招呼著村民，一邊將食物收進了錦囊袋裏。
“多謝雲姑娘了，都是姑娘的功勞，以後常回清水村看看。”
“知道啦知道啦！不過不是我的功勞，是宋逐星打敗九頭鬼車，救了清水村。”
宋逐星被少女來了個措手不及，剛要說話，清水村的村民簇擁了過來，村長夫人還道：“還真別說，這小夥子可以的長得，還真和當年的宋大俠有幾分相似！”
聽到這話，黑衣少年若有所查：“是麽？”
“整整七分像呢！說不準啊就是第二個宋大俠。”
馬車穿行在山間，清風拂過兩側的樹梢，發出嘩啦啦的響聲，陸景澤坐在馬車外頭。
而馬車內，蘇淺羽閉目小憩，雲綺月則抱著花楹劍，思考如何把那件事告訴宋逐星。
宋應瀾與南挽音尚存在世，自然是皆大歡喜，可是如果他們已經不在了，對宋逐星來說，無疑是一種傷害。
劍靈：別擔心了，主人，只要你不說，宋逐星不會知道的。
雲綺月：可是，瞞不了太久的。
劍靈：安啦！主人，別想太多，宋逐星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主人早就回到現實世界了。
是啊。
雲綺月看著自己的手被宋逐星的手緊緊包裹著，他手背白皙，手指骨節分明，幹幹凈凈的。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聞言，雲綺月恍然擡頭，宋逐星不知何時註意到了她心情的異樣，一雙漂亮的眸子靜靜註視著他。
“我……”雲綺月解釋道，“我沒有不開心，我暈車了。”
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這樣好些了嗎？”
少女點點頭，露齒一笑：“好多了。”
劍靈說的對，還是不要告訴宋逐星了，瞞得過一時是一時。
想到這裏，雲綺月重新靠在宋逐星的肩頭，合上眼睛，她聽到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少年將她攬入懷裏。
他胸膛中泛著餘熱，溫暖的像個毛毯子。
“好暖和啊。”雲綺月讚嘆道，“如果我有雷火雙靈根就好了。”
劍靈：主人，你是木靈根，與火靈根是相克的，結果卻喜歡木靈根，真奇怪。
“你啊，想要雷火雙靈根就只有下輩子了。”宋逐星道，“所以，這輩子你只能借我的。”
雲綺月嘿嘿笑了笑，倒是答應的痛快：“好啊。”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雲綺月突然又聽他道：“雲綺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雲綺月擡頭看向他，一雙大大的葡萄眼發著熠熠的光芒：“什麽問題？”
“我和宋應瀾......”宋逐星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們生得很像嗎？”
“你這般在意做什麽？”雲綺月自然而然地道，“天底下相像之人有很多，何況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村長夫人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她的話不可信的。”
宋逐星不再問什麽了，可雲綺月還是從他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些許疑色。
少年的心思實在太難猜了，從清水村出來這麽久，倘若不是宋逐星開口問自己，她不會知道宋逐星竟然還一直把村長夫人的話放在心上。
總之，在宋應瀾夫婦下落未知的情況下，不要讓宋逐星知道他們是他的父母。
水月宗地坐落於凡間一座靈氣充沛的地方，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周圍山石環繞，瀑布自山川奔流而下，流入水月泉中。
蘇淺羽拿出華闕仙門的玉牌，遞給了看守宗門的水月宗弟子：“這位師兄，我們是華闕仙門的弟子，奉耀華祖師之命前往人間，可否引薦方掌門？”
水月宗的掌姓方，單名一個笙字，修真界靈力極強的女修真者，實力與嚴掌門不相上下。
這時，一名女弟子走到他們面前，她的穿著與其他弟子不同，行事也比其他女弟子較為成熟穩重，看上去階級較高。
“原來是華闕仙門的弟子。” 女弟子道，“我叫青霜，是方掌門身邊的隨侍弟子。”
四人隨著青霜進入宗門，聽她講述著一些水月宗的人文景觀，以及一些宗門日常。
雲綺月視線偏轉，發現宋逐星正靠在橋邊，註意力全被泉中悠閑自在的小金魚吸引了去，笑道：“想不到你喜歡魚啊，我也喜歡小金魚呢，等我們成了親就養一池子。”
他答：“我以前養過。”
雲綺月激動道：“在哪裏在哪裏？”
“被人吃了。”
“被誰吃了？”
宋逐星神秘一笑，倒是賣起了關子：“以後，你會知道的。”
穿過水月長廊，一名水月宗弟子為他們安排房間，一路上，水月宗弟子們得知四人是華闕仙門的弟子，紛紛向他們投來了好奇又艷羨的目光。
尤其是雲綺月，雖然水月宗弟子們的討論聲不大，但雲綺月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穿粉衣服的少女生得好可愛，她是擊殺焚天的雲綺月嗎？”
“怎麽可能不是，她腰間別著的就是傳說中的花楹劍。”
“聽說因為此事，還榮升了首席女弟子，以後有機會做掌門呢！”
......
第一次被這麽多人誇讚，雲綺月表面平靜，心裏都快爽翻天了，絲毫沒有註意到宋逐星略微有些覆雜的神色。
這時，蘇淺羽問那名水月宗弟子：“青霜師姐，焚天已死，修真界已無要事，怎麽不見方掌門呢。”
“掌門閉關了。”青霜道，“算算日子，也快出來了，你們可有事要見掌門？”
“事關修真界的安危。”
“好，等到掌門出關，我會立刻為四位引薦。”
青霜走了很遠，卻被一個聲音叫住：“青霜師姐！”
雲綺月快步朝著她跑來，那人回身來，禮貌性地笑了笑：“不知小師妹所要問何事？”
“師姐可知道，歷年水月宗舉辦的試劍大會，有沒有一個叫做宋應瀾的魁首？”
當少女問出這個問題以後，青霜靜默了兩秒，每一秒都讓雲綺月覺得不尋常，隨後青霜的笑容更深：“小師妹，二十多年前的我還尚未出生，但，每一年的試劍大會都是由水月宗一手操辦，得過魁首之人不在少數，興許也不會有人記得那般清楚。”
說完，青霜師姐便邁步離開了房門。
劍靈：主人，你信她的話嗎？
雲綺月：我當然不信。
她看得出來，當提及宋應瀾這個名字的時候，青霜明顯有所觸動。
不過，既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最好還是等方掌門出關後好好問上一問t。
*
從白天到深夜，雲綺月帶著花楹劍把水月宗前前後後都探了個遍，仍舊沒有感應到幻滅心魂的魔氣。
她有些抱歉地看向宋逐星：“對不起啊，害得你跟著我跑了大半圈。”
“......”宋逐星道，“為什麽不讓我用那兩片心魂碎片的力量，探尋這第三片的痕跡？”
“心魂碎片畢竟是邪物，還是不要使用為好，而且在我眼裏你已經不是魔修了。”雲綺月笑意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見過的最最正義的修真弟子，未來的正道曙光。”
宋逐星沈默了片刻，不冷不熱地開口：“你倒是很會誇人。”
在他的眼裏，少女的嘴就像是抹了蜜糖，說出來的話是甜蜜蜜的，吻起來也是甜的讓人忍不住回泔，
雲綺月淡定地回答：“多誇一誇是好的，興許以後就實現了。”
二人正準備走回他們所在的住處，宋逐星突然停下腳步，雲綺月不解地問他：“宋逐星，怎麽了？”
他擡眸：“看天上。”
水藍色的光紋布滿了整個水月宗上方的天空，熒光飄落下來，雲綺月頓時覺得身心舒暢，靈力充沛又純凈。
雲綺月：“這是什麽？”
恰巧有一名水月宗弟子路過，對雲綺月道：“小師妹這就有所不知了吧，水月宗之所以叫水月宗，是因為宗門歷代傳承的天界至寶，名喚水月鏡，每夜水月鏡就會光芒大作，源源不斷地散發靈澤，庇佑水月宗，同時也能夠幫助門中弟子修煉。”
水月鏡......
突然，靈識中傳來劍靈的聲音：主人，我感應到幻滅心魂的魔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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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 她在藏書閣裏不小心睡著了，睜眼時發現嚴掌門竟在藏書閣裏擦拭著一把塵封的劍。
嚴掌門從未用過的劍法，是無意之間被她從頭目睹到尾。
“出來吧。”嚴掌門道，“都看見了？”
蘇淺羽抱著書籍從暗處走了出來，有些緊張地應道：“掌門。”
嚴掌門沒有苛責蘇淺羽，雙指劃過劍身，聲音又沈又穩：“你知道這劍法叫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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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雲十三式。”嚴掌門道, “這劍法柔中帶剛, 行若流雲，如果能將清雲十三式融會貫通，不傳給仙門中的任何弟子，只傳給掌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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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記憶力極好, 雖不至於當場就把劍法學下來，但一招一式只要看一眼，就能認得出。
宋逐星為什麽會清雲十三式？他從哪裏學來的清雲十三式？是嚴掌門教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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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逐星的傷痊愈之後, 四人準備整理行裝，離開清水村了。
臨走前, 清水村所有的村民都來送他們，不出片刻的功夫，一大堆瓜果食物堆滿了不大的小院。
四個人中，有三個人是社恐，只有雲綺月熱情開朗，一邊招呼著村民，一邊將食物收進了錦囊袋裏。
“多謝雲姑娘了，都是姑娘的功勞，以後常回清水村看看。”
“知道啦知道啦！不過不是我的功勞，是宋逐星打敗九頭鬼車，救了清水村。”
宋逐星被少女來了個措手不及，剛要說話，清水村的村民簇擁了過來，村長夫人還道：“還真別說，這小夥子可以的長得，還真和當年的宋大俠有幾分相似！”
聽到這話，黑衣少年若有所查：“是麽？”
“整整七分像呢！說不準啊就是第二個宋大俠。”
馬車穿行在山間，清風拂過兩側的樹梢，發出嘩啦啦的響聲，陸景澤坐在馬車外頭。
而馬車內，蘇淺羽閉目小憩，雲綺月則抱著花楹劍，思考如何把那件事告訴宋逐星。
宋應瀾與南挽音尚存在世，自然是皆大歡喜，可是如果他們已經不在了，對宋逐星來說，無疑是一種傷害。
劍靈：別擔心了，主人，只要你不說，宋逐星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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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靈：安啦！主人，別想太多，宋逐星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主人早就回到現實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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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雲綺月重新靠在宋逐星的肩頭，合上眼睛，她聽到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少年將她攬入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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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和啊。”雲綺月讚嘆道，“如果我有雷火雙靈根就好了。”
劍靈：主人，你是木靈根，與火靈根是相克的，結果卻喜歡木靈根，真奇怪。
“你啊，想要雷火雙靈根就只有下輩子了。”宋逐星道，“所以，這輩子你只能借我的。”
雲綺月嘿嘿笑了笑，倒是答應的痛快：“好啊。”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雲綺月突然又聽他道：“雲綺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雲綺月擡頭看向他，一雙大大的葡萄眼發著熠熠的光芒：“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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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宗地坐落於凡間一座靈氣充沛的地方，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周圍山石環繞，瀑布自山川奔流而下，流入水月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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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宗的掌姓方，單名一個笙字，修真界靈力極強的女修真者，實力與嚴掌門不相上下。
這時，一名女弟子走到他們面前，她的穿著與其他弟子不同，行事也比其他女弟子較為成熟穩重，看上去階級較高。
“原來是華闕仙門的弟子。” 女弟子道，“我叫青霜，是方掌門身邊的隨侍弟子。”
四人隨著青霜進入宗門，聽她講述著一些水月宗的人文景觀，以及一些宗門日常。
雲綺月視線偏轉，發現宋逐星正靠在橋邊，註意力全被泉中悠閑自在的小金魚吸引了去，笑道：“想不到你喜歡魚啊，我也喜歡小金魚呢，等我們成了親就養一池子。”
他答：“我以前養過。”
雲綺月激動道：“在哪裏在哪裏？”
“被人吃了。”
“被誰吃了？”
宋逐星神秘一笑，倒是賣起了關子：“以後，你會知道的。”
穿過水月長廊，一名水月宗弟子為他們安排房間，一路上，水月宗弟子們得知四人是華闕仙門的弟子，紛紛向他們投來了好奇又艷羨的目光。
尤其是雲綺月，雖然水月宗弟子們的討論聲不大，但雲綺月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穿粉衣服的少女生得好可愛，她是擊殺焚天的雲綺月嗎？”
“怎麽可能不是，她腰間別著的就是傳說中的花楹劍。”
“聽說因為此事，還榮升了首席女弟子，以後有機會做掌門呢！”
......
第一次被這麽多人誇讚，雲綺月表面平靜，心裏都快爽翻天了，絲毫沒有註意到宋逐星略微有些覆雜的神色。
這時，蘇淺羽問那名水月宗弟子：“青霜師姐，焚天已死，修真界已無要事，怎麽不見方掌門呢。”
“掌門閉關了。”青霜道，“算算日子，也快出來了，你們可有事要見掌門？”
“事關修真界的安危。”
“好，等到掌門出關，我會立刻為四位引薦。”
青霜走了很遠，卻被一個聲音叫住：“青霜師姐！”
雲綺月快步朝著她跑來，那人回身來，禮貌性地笑了笑：“不知小師妹所要問何事？”
“師姐可知道，歷年水月宗舉辦的試劍大會，有沒有一個叫做宋應瀾的魁首？”
當少女問出這個問題以後，青霜靜默了兩秒，每一秒都讓雲綺月覺得不尋常，隨後青霜的笑容更深：“小師妹，二十多年前的我還尚未出生，但，每一年的試劍大會都是由水月宗一手操辦，得過魁首之人不在少數，興許也不會有人記得那般清楚。”
說完，青霜師姐便邁步離開了房門。
劍靈：主人，你信她的話嗎？
雲綺月：我當然不信。
她看得出來，當提及宋應瀾這個名字的時候，青霜明顯有所觸動。
不過，既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最好還是等方掌門出關後好好問上一問t。
*
從白天到深夜，雲綺月帶著花楹劍把水月宗前前後後都探了個遍，仍舊沒有感應到幻滅心魂的魔氣。
她有些抱歉地看向宋逐星：“對不起啊，害得你跟著我跑了大半圈。”
“......”宋逐星道，“為什麽不讓我用那兩片心魂碎片的力量，探尋這第三片的痕跡？”
“心魂碎片畢竟是邪物，還是不要使用為好，而且在我眼裏你已經不是魔修了。”雲綺月笑意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見過的最最正義的修真弟子，未來的正道曙光。”
宋逐星沈默了片刻，不冷不熱地開口：“你倒是很會誇人。”
在他的眼裏，少女的嘴就像是抹了蜜糖，說出來的話是甜蜜蜜的，吻起來也是甜的讓人忍不住回泔，
雲綺月淡定地回答：“多誇一誇是好的，興許以後就實現了。”
二人正準備走回他們所在的住處，宋逐星突然停下腳步，雲綺月不解地問他：“宋逐星，怎麽了？”
他擡眸：“看天上。”
水藍色的光紋布滿了整個水月宗上方的天空，熒光飄落下來，雲綺月頓時覺得身心舒暢，靈力充沛又純凈。
雲綺月：“這是什麽？”
恰巧有一名水月宗弟子路過，對雲綺月道：“小師妹這就有所不知了吧，水月宗之所以叫水月宗，是因為宗門歷代傳承的天界至寶，名喚水月鏡，每夜水月鏡就會光芒大作，源源不斷地散發靈澤，庇佑水月宗，同時也能夠幫助門中弟子修煉。”
水月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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