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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槿下了車, 站在熟悉的家門口沈思幾秒。
直到饑餓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才反應過來，自己沒吃飯。
……好餓！
原本江夫人是邀請她去吃飯的，沒想到還沒聊兩句就發生了那樣的爭吵。
雖然飯已經準備好了, 但要聞槿留在那裏繼續吃……她覺得自己的內心還沒有強大到那種程度。
要是以往, 晚飯不吃也沒什麽。
只是來這世界後, 在長輩們的關照下、聞槿的三頓飯都很按時, 現在不吃還是有點承受不住。
餓的有點虛弱，好在在家裏應該還是有飯吃的。
聞槿走進客廳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氣鼓鼓的人。
是盛珣的母親沈女士, 而聞槿的奶奶正在旁邊安慰她。
——聞槿想起來了。
好像是說沈阿姨和盛珣父親吵架, 所以要暫時來這裏躲一躲。
聞槿走近了, 隱隱約約聽見了沈女士滿是憤懣的聲音。
“……您說怎麽有這樣的人？他不休息我還要休息呢！已經連續一周沒讓我睡好覺了。”
奶奶點頭，臉上帶著笑意附和道：“也真是, 怎麽這個年紀了還這麽有精力。”
沈女士：“早知道就不從國外回來了……”
奶奶：“哎喲我的小寶, 可別這麽說, 我和聞槿外婆可是把你當做親閨女來看。”
沈女士：“奶奶……！”
兩人親親熱熱的樣子，似乎不是很合適上前打擾。
聞槿：“……”
好吧, 和她想的吵架完全不一樣啊。
她去廚房覓食, 順便收到了盛珣的信息。
盛珣：【抱歉抱歉，母親這段時間估計要麻煩你們了。】
聞槿咬著廚師剛才迅速做的三明治，兩手空出來打字。
聞槿：【倒是沒關系, 這樣就有人陪奶奶了。】
盛珣發了個笑意盈盈的表情包：【這樣嗎……我父親看起來要抑郁了, 過幾天我再去勸母親。】
聞槿咬了兩口三明治。
其實這也算是小別勝新婚吧？
【其實, 你爸爸媽媽的關系其實很好呢。】
盛珣看到了這句話。
少年正坐在圓桌前,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字體淩亂的紙張。
隱隱約約看得見, 是不同演職人員的劇本。
他將手機放到一旁，在某張紙上再次進行了改寫, 隨後又一次拿起了手機，他回覆道。
【嗯……或許吧。】
屏幕上的頁面一切，竟是成懷瑾的主頁。
盛珣思索片刻，輸入了一行字。
【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
時間到了十二月末尾。
成懷瑾和成嘉言有一段時間安靜。
不論是學校裏還是別的地方，聞槿都沒有再得知他們兩個人的信息。
聞槿再一次統計了所有人的好感度。
許歲聿的好感度在幾次來看幸運之後變成了50，林聽也到了90。
盛珣的好感停在75，他說給沈女士多一點緩沖時間，要放假的時候再去找她，在此之間聞槿和他又沒什麽接觸。
最為難的還是沈斯南，他的好感度到現在都還是只有20。
S.P社團最近沒什麽新活動，下一次的大活動在期末考試之後的假期，那次主要是學生會和風紀委負責，暫時用不著她湊人頭。
等到考試結束，聞槿走出考場的時候松了口氣。
……這時候又有一點自己回到高中的實際感了。
林聽從另一個考場走出來，正好迎面撞上了聞槿，原本沒什麽表情的少女唇角掛上了淺淺的笑意。
就好像冰雪融化。
聞槿問：“既然都考完試了！晚上要一起出去玩嗎？”
林聽：“晚上我沒有事，一起吧。”
錢盈當然也一起。
三人約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個新開的俱樂部，錢盈說這裏幾乎什麽項目都有，可以玩個通宵。
……只是她們的運氣好像有點差。
聞槿和林聽一起到達的，剛走進場就發現了不對勁。
坐在桌球旁長椅上的人，有些許眼熟。男人身邊圍著一群小弟，身側坐著幾個言笑晏晏的女性。
——那是在剛剛開學的時候，在林聽工作的便利店，被聞槿潑了水的那一批人。
更不巧的是，對方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趁著頁面還沒有切出，聞槿眼疾手快給錢盈發了“sos，找人救命”幾個字。
下一秒，手機就被人抽走了。
“老大！看我逮住了誰？！真是冤家路窄。”
林聽護住聞槿：“拿開你的臟手。”
尖嘴猴腮的小弟堵住她們兩人的退路，笑嘻嘻道：“嘴倒是挺硬，這可是我們的地盤。”
林聽冷下臉：“我可以告你們非法拘禁。”
這話一出，場內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小妹妹，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哥幾個是誰？”
聞槿平覆了下劇烈的心跳：“……上次是我的問題，可以向你們賠償。”
“賠償？老子都毀容了！那點臭錢打發誰？！”那個眼睛被紗布遮起來、依舊掩飾不了肥頭大耳的男人陰冷冷，“要我說，得多多花多少個晚上才能賠得起。”
男人們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有個女人搖曳著腰肢走上前，她手中拿著一杯飲料。
“我還是更喜歡黑發那個，嘖嘖，腿長。”男人說，“給她喝。”
那杯液體看上去就不太妙。
這是循環中沒有出現過的事情，應該是最開始聞槿出現以後產生的蝴蝶效應。
聞槿說：“……我替她喝。”
她飛快伸手要接過對方手中的飲料，但就著這個姿勢把飲料掀翻在地上。
對面的男人笑得陰森森的：“你上次的賬我們還沒算呢，小賤人。”
就是聞槿上次在便利店潑了對方一臉的熱水。
他磨了磨牙，惡狠狠地攥住了聞槿的手腕：“你他媽就這麽喜歡管閑事？！”
錢盈要什麽時候才能來……！！
力道極大，聞槿痛的嘶出聲，林聽見狀擡腿猛地踢到了對方的肚子上。
變故在轉瞬間發生。
她穿著小高跟，但行動完全沒有受限制，聞槿只是呆楞了一秒就迅速後撤。
在場有將近十個人。
聞槿不會打架，要躲著抓自己的人，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手抖著要打110，一時間險些看不清手機上的文字。
就在電話撥出的時候。一個針管紮入了小臂。
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後的人其實已經被林聽揍得鼻青臉腫，但還有點力氣，針管中的東西全都註入了聞槿的小臂。
腎上腺素急速飆升，一時間竟然掩飾了痛感。
這是什麽藥物？會不會有病毒？針管幹不幹凈？我會死嗎？
——但還好，不是林聽被註射這樣的藥劑。
聞槿的思緒飛快從腦中掠過，她隨手抄起桌上的花瓶，奮力砸在對方腦子上，鮮血噴湧而出。
眩暈感迅速湧了上來，針管掉在了地上，手臂開始，灼熱地燃燒感一路向上。
剛才關上的門被猛地踹開了。
暈過去之前，聞槿看見了風紀委員標示的一角。
……
裝橫像是酒店。
聞槿睜開眼，渾身上下都在發燙。
和發燒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門外有聲音傳來。
“抱歉，是我的疏忽……如果我動手的更幹脆點，或者再拖延……”
“十個人，人數太多了。不算你的錯……她的情況怎麽樣？”
“先打了鎮靜劑，但很快會失效。最壞的結果是藥物成癮，是黑市流通的藥劑……暫時沒有解藥。”
另一個聲音：“成分給我，我去研究。”
一陣腳步聲遠離了。
“……如果她有反應，要怎麽解決？”
大概是醫生的人說：“這本來就是給特殊職業用的東西……問問看，她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吧……”
“如果不那樣……會怎麽樣？”
“身體衰竭，江先生，我還是建議你不要那樣做。”
門外安靜了許久。
聞槿看見有人推開門走進來。
是江闕。
他大概是被錢盈臨時叫上的，身上的制服尚未脫下，發型也有些淩亂。
這樣可說不上是完美了。
聞槿聲音有點鼻音，怎麽說話都像是在撒嬌：“謝謝你來救我們，林聽怎麽樣？”
江闕：“她受了一點皮外傷。”
聞槿慢吞吞“哦”了一句：“那我會有事嗎？”
江闕在床邊駐足許久，目光像是被燙到那樣迅速從聞槿緋紅的臉上轉移。
少年倉促地掩飾自己的異樣：“抱歉，會沒事的……我去找江澈。”
在他從床邊離開之前，聞槿抓住了他的袖口。
“我聽到你們在外面說的話了……不用他。”
江闕的喉結上下滾動，明明袖口的力道不大，但他卻沒有辦法將手抽回來。
他說：“可是醫生說……”
聞槿打斷了他：“不用他來。”
他猛地扭頭。
“你還清醒嗎？聞槿。”
聞槿輕輕松開手，她的視線已經有些渙散，那種急需攝取他人溫度的感覺像是羽毛在臉上輕輕掃。
“我知道，江闕。”她的手按在床上，說話時帶著溫熱的吐息，“如果……如果你不介意。”
這算是趁人之危嗎？
江闕不知道，但他的動作很小心。
光從頂上灑落下來，柔軟的床鋪因為兩個人的重量下陷，屬於另一個人的影子完全罩住了聞槿。
呼吸的頻率和溫度清晰地傳遞到皮膚上，蒸騰的熱意和躁動感交織在一起，原本就僅剩無幾的理智徹底燃盡。
他的一只手輕輕托住聞槿的半邊臉，柔軟的發絲穿過指尖，少年躬下身，輕聲問。
“我只用手，不會看……要轉過去嗎？”
這樣就不容易看見失控的、或許會有些許難看的表情。
聞槿不知道。
其實什麽樣都可以，她伸手拉住了江闕的手，牽引著他的手帶到了自己的唇邊。
一個吻，落在掌心。
【好感度80任務開啟：他希望今夜的你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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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飯已經準備好了, 但要聞槿留在那裏繼續吃……她覺得自己的內心還沒有強大到那種程度。
要是以往, 晚飯不吃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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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的有點虛弱，好在在家裏應該還是有飯吃的。
聞槿走進客廳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氣鼓鼓的人。
是盛珣的母親沈女士, 而聞槿的奶奶正在旁邊安慰她。
——聞槿想起來了。
好像是說沈阿姨和盛珣父親吵架, 所以要暫時來這裏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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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怎麽有這樣的人？他不休息我還要休息呢！已經連續一周沒讓我睡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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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早知道就不從國外回來了……”
奶奶：“哎喲我的小寶, 可別這麽說, 我和聞槿外婆可是把你當做親閨女來看。”
沈女士：“奶奶……！”
兩人親親熱熱的樣子，似乎不是很合適上前打擾。
聞槿：“……”
好吧, 和她想的吵架完全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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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槿咬了兩口三明治。
其實這也算是小別勝新婚吧？
【其實, 你爸爸媽媽的關系其實很好呢。】
盛珣看到了這句話。
少年正坐在圓桌前,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字體淩亂的紙張。
隱隱約約看得見, 是不同演職人員的劇本。
他將手機放到一旁，在某張紙上再次進行了改寫, 隨後又一次拿起了手機，他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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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珣的好感停在75，他說給沈女士多一點緩沖時間，要放假的時候再去找她，在此之間聞槿和他又沒什麽接觸。
最為難的還是沈斯南，他的好感度到現在都還是只有20。
S.P社團最近沒什麽新活動，下一次的大活動在期末考試之後的假期，那次主要是學生會和風紀委負責，暫時用不著她湊人頭。
等到考試結束，聞槿走出考場的時候松了口氣。
……這時候又有一點自己回到高中的實際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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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藥物？會不會有病毒？針管幹不幹凈？我會死嗎？
——但還好，不是林聽被註射這樣的藥劑。
聞槿的思緒飛快從腦中掠過，她隨手抄起桌上的花瓶，奮力砸在對方腦子上，鮮血噴湧而出。
眩暈感迅速湧了上來，針管掉在了地上，手臂開始，灼熱地燃燒感一路向上。
剛才關上的門被猛地踹開了。
暈過去之前，聞槿看見了風紀委員標示的一角。
……
裝橫像是酒店。
聞槿睜開眼，渾身上下都在發燙。
和發燒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門外有聲音傳來。
“抱歉，是我的疏忽……如果我動手的更幹脆點，或者再拖延……”
“十個人，人數太多了。不算你的錯……她的情況怎麽樣？”
“先打了鎮靜劑，但很快會失效。最壞的結果是藥物成癮，是黑市流通的藥劑……暫時沒有解藥。”
另一個聲音：“成分給我，我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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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有反應，要怎麽解決？”
大概是醫生的人說：“這本來就是給特殊職業用的東西……問問看，她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吧……”
“如果不那樣……會怎麽樣？”
“身體衰竭，江先生，我還是建議你不要那樣做。”
門外安靜了許久。
聞槿看見有人推開門走進來。
是江闕。
他大概是被錢盈臨時叫上的，身上的制服尚未脫下，發型也有些淩亂。
這樣可說不上是完美了。
聞槿聲音有點鼻音，怎麽說話都像是在撒嬌：“謝謝你來救我們，林聽怎麽樣？”
江闕：“她受了一點皮外傷。”
聞槿慢吞吞“哦”了一句：“那我會有事嗎？”
江闕在床邊駐足許久，目光像是被燙到那樣迅速從聞槿緋紅的臉上轉移。
少年倉促地掩飾自己的異樣：“抱歉，會沒事的……我去找江澈。”
在他從床邊離開之前，聞槿抓住了他的袖口。
“我聽到你們在外面說的話了……不用他。”
江闕的喉結上下滾動，明明袖口的力道不大，但他卻沒有辦法將手抽回來。
他說：“可是醫生說……”
聞槿打斷了他：“不用他來。”
他猛地扭頭。
“你還清醒嗎？聞槿。”
聞槿輕輕松開手，她的視線已經有些渙散，那種急需攝取他人溫度的感覺像是羽毛在臉上輕輕掃。
“我知道，江闕。”她的手按在床上，說話時帶著溫熱的吐息，“如果……如果你不介意。”
這算是趁人之危嗎？
江闕不知道，但他的動作很小心。
光從頂上灑落下來，柔軟的床鋪因為兩個人的重量下陷，屬於另一個人的影子完全罩住了聞槿。
呼吸的頻率和溫度清晰地傳遞到皮膚上，蒸騰的熱意和躁動感交織在一起，原本就僅剩無幾的理智徹底燃盡。
他的一只手輕輕托住聞槿的半邊臉，柔軟的發絲穿過指尖，少年躬下身，輕聲問。
“我只用手，不會看……要轉過去嗎？”
這樣就不容易看見失控的、或許會有些許難看的表情。
聞槿不知道。
其實什麽樣都可以，她伸手拉住了江闕的手，牽引著他的手帶到了自己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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