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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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談心
景瓷聽到門內傳來請進的聲音，有點緊張的推門而入。
許縉哲看見來人是景瓷一點也不驚訝，而是用一種景瓷從來沒見過的眼神打量著。
許縉哲毫不留情，如同對待陌生人的態度讓景瓷心裏一痛，可是還是強撐著笑了起來。
許縉哲長相優越也是得益於景瓷的基因的，眼前的女人長得很好看，經過歲月的沈澱，更加凸顯的是一種氣質美。
其實現在的景瓷和許縉哲記憶中的媽媽區別很大了，看著長相相似，卻仿佛是兩個人了。
曾經媽媽大多數時候是溫柔的，像是沒有脾氣的洋娃娃，她對什麽都不感興趣，除了他。
可眼前的景瓷女士，看上去並不溫柔，身上倒是有一股厲氣，她的眼睛裏面盈滿了光和希望。
網絡都穿長期做實驗的人眼神裏面是沒有光的，可就眼下的情況來看，此言不真了。
“您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嘛？”
許縉哲看出來景瓷的拘謹，可是出於多年的氣憤，他不想就此原諒了她，他沒有那麽大度。
景瓷看見許縉哲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態度，有點恍然。
“小哲，你就有那麽討厭我嗎？”景瓷低聲問，和她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合。
許縉哲看著眼前的女人苦情的做派，心裏有點暗恨景瓷不爭氣。
這麽多年丟夫棄子，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放光發熱了那麽久，怎麽面對自己有那麽多情難自禁。
“我為什麽要討厭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了。”許縉哲笑笑諷刺道。
她是誰？是什麽人呢？
他這麽多年的記掛和擔憂，在他親眼看見她其實過得很好的時候就碎了。
他想過很多的情不得已的緣由，可是事實告訴他不是，是他想多了。這就是她和景家一起放棄他的，是她為了別的什麽不要他了。
即使她再怎麽不承認，可是景煜沈知道這裏，這就是她聯合景家放棄他的鐵證。
她都不要他了，還談什麽關系？拋棄與被拋棄聽起來比沒有關系還難堪。
“你從小就嫉惡如仇，很多時候性子比誰都直，誰對你不好，你就立馬不跟人家玩了。”景瓷笑笑沒生氣。
景瓷回憶著從前的許縉哲，活潑可愛好動，那時是小孩子，眼下都比她還要高上一個頭了。
景瓷貪婪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試圖從現在的小大人身上搜尋一點關於從前的痕跡。
“誰讓你說我過去的事情的！”許縉哲惱怒。
“你不是跟我沒關系嗎？那我說什麽也沒有關系。”景瓷笑笑。
他和從前還是很像的，一旦提起他的黑歷史就會立馬蹦起來反駁。景瓷看著許縉哲跳腳，反倒是有點欣慰。
丟下孩子她當然舍不得，有時也會害怕許家會讓她的孩子成為一個沒用的傀儡，和他那個爹一樣。
眼下看著自己的小孩還是平安長大了，而且沒用被許家那些腐壞的思想腐蝕，她的心裏也是有點安慰的。
“你來找我幹嘛？”許縉哲看著景瓷滿臉的欣慰，也說不出什麽洩氣話了。
他腦海中中想過一千種一萬種報覆的途徑，可眼前的人是他心心念念多年不曾出現的媽媽……
他根本很難做到去做一個沒有良心的人。
“我知道你想知道我這麽多年在做什麽，比起讓你自己去聽別人的閑話，我想自己告訴你。”景瓷笑了。
許縉哲願意聽她好好講話就已經很好了，哪怕脾氣看起來一點都不好，也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好的待遇了。
許縉哲如果對她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她反倒要開始擔心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挽回這段母子情了。
“我上次讓你說，你說不方便講！”許縉哲生氣。
說一出是一出，上次哭成那個鬼樣子也不見她好好解釋一下，雖然她不一定會聽她的話，可她偏偏連個合理的解釋都不給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想了多少和她劃斷關系的事！結果這不到一個星期，她就莫名其妙來找他解釋了！
那他這一周的傷心又是自我感動了？
“小哲，你理解我一下。我的事不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我的離開關乎這很多人和事。”景瓷認真道。
可是想到景煜沈告訴自己的事，她也沒辦法再接著隱瞞許縉哲了。
沒道理一個外人都清楚明白的事情，她的孩子還得被隱瞞其中！一個知道也是知道，兩個知道也是知道。
只要許縉哲能夠聽話不到處亂說，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真有什麽問題她也願意承擔。
“你總是這幅說辭！你想著所有人，但你就是從來都不會考慮我的處境和想法！你知不知道很多次我都以為我沒有媽媽了！”許縉哲爆發了。
在景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許縉哲又接著說。
“你說過每年都會給我過生日，可是你走之後我沒有過過一次生日，沒人會記得我的生日。你說在電視上看人家旅游沒意思，要帶我去南極，可是出發前你就突然消失了，收拾好的行李被爸爸扔了……你說過會見證我生命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可是我的成人禮連景家都沒人出席！”
許縉哲回憶著這麽多年的委屈，一瞬間像開了伐一樣停不下來。
媽媽這個詞從前代表著溫柔美好陪伴，可是後來呢，變成了缺失的遺憾。
她不再出現在他的人生中，像是從沒來過一般，除了他，沒人會提起他的媽媽！
哪怕是景家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找他的媽媽，可是從沒有人告訴他媽媽的下落。
他們的蒙著眼睛裝作看不到他狼狽的瞎子！
“對不起，我沒想到。”景瓷還是哭了。
其實她這次來沒想著哭的，左右是被許縉哲說幾句，她忍忍就好了。
可是聽到她的孩子對著她說從前的委屈時，她根本忍不住眼底的淚意。
是她不好，哪哪都做不好，既沒有照顧到孩子，又沒有做好自己的事業。
“我問過很多人你去哪了，可是沒人告訴我。這十年裏，你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景柒小姨，沒人會提起你。”許縉哲道。
“我問她，她只說你平安。我本以為她是最好的，和從前一樣，但是她想取代你！”許縉哲諷刺道。
想起景柒這麽多年在許家的作為，他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說她想成為許家夫人？可是她卻並沒有阻止一個又一個女人的出現。說她不想成為許家夫人，她又擠在那個位置的邊角，不許別人踏足。
只要他去找她，很快老許旁邊的女人就會被她變著法的趕走，他有時候都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麽感受了，或許該感激的，感激她讓他沒有一個虐待自己的後媽。可是她的作為又讓人感激不起來。
“景柒不會的。”景瓷道。
景瓷是景柒的姐姐，景柒不會染指自己的姐夫的。
景柒雖然有點愛玩，可是還是很有分寸感的，應該不至於到那種沒有道德的地步。
而且，別人不知道她和老許沒有領離婚證，景家不至於沒一個人知道，他們也不會縱容景柒這樣敗壞門風的。
奶奶是最討厭家裏的孩子沒規沒矩的，景柒再怎麽大逆不道，也不會這樣去氣老人。
“她會不會你知道什麽？你已經脫離那個圈子很久了，即使發生什麽你預料之外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吧？”許縉哲惱怒。
這麽多年了，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可能景瓷多年前了解的景柒不會做這樣的事，可是現在早就時過境遷了，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夠和從前一模一樣的。
景瓷有點疑惑許縉哲的氣憤，可是她想了一下沒有媽媽的孩子，時刻面對各種小媽，也就理解了。
“你爸爸一直都是個很花心的人。”景瓷道。
頓了一下，景瓷又接著說：“很多事情和你想的都是不一樣的，從前我在的時候，你爸爸也花心，可是我不會讓這樣的事被你知道。所以你會覺得父慈母愛，家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
“可是，那只是一種錯覺。那個家對我而言，其實是個束縛。很多時候我根本沒有選擇，努力做一個好太太。你也知道的，你外祖家那些年生意不好。如果我不站出來，我不去改變那個情況，用不了太久，景家就擡不上臺面了，而我也會跟著下堂，甚至你也會被舍棄。”景瓷有點悲哀地道。
那個時候的她，根本沒有太多的選擇。想或不想，都必須出來保全景家。
“不會的。”許縉哲有點顫抖的說。
如果這麽多年，景家的危機是靠著他媽媽度過的，那就真的說明，景家是被許家拋棄了。
可是許家和景家是兩代姻親，怎麽會一點都不幫襯。
“你還小，我本來想陪你好好長大的。可是當年景家被擠兌的差點跌出市場了，我有那個能力改變又怎麽能坐視不理。你知道你外祖父的，從來不會強迫我什麽，如果不是景家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他怎麽會讓我與你分離這麽多年？”景瓷道。
許縉哲不說話了，他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景瓷也不打擾他，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孩子。
她知道真相殘酷的很簡單，可是她瞞不了小哲了，再瞞下去母子終成仇。
許家偽善，不幫姻親也就算了，甚至助推了當年景家的危機。她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縱是付出再多，她也不允許景家被毀。
景家承載著十幾代藥學人的付出的心血，不該毀在家族鬥爭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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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瓷聽到門內傳來請進的聲音，有點緊張的推門而入。
許縉哲看見來人是景瓷一點也不驚訝，而是用一種景瓷從來沒見過的眼神打量著。
許縉哲毫不留情，如同對待陌生人的態度讓景瓷心裏一痛，可是還是強撐著笑了起來。
許縉哲長相優越也是得益於景瓷的基因的，眼前的女人長得很好看，經過歲月的沈澱，更加凸顯的是一種氣質美。
其實現在的景瓷和許縉哲記憶中的媽媽區別很大了，看著長相相似，卻仿佛是兩個人了。
曾經媽媽大多數時候是溫柔的，像是沒有脾氣的洋娃娃，她對什麽都不感興趣，除了他。
可眼前的景瓷女士，看上去並不溫柔，身上倒是有一股厲氣，她的眼睛裏面盈滿了光和希望。
網絡都穿長期做實驗的人眼神裏面是沒有光的，可就眼下的情況來看，此言不真了。
“您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嘛？”
許縉哲看出來景瓷的拘謹，可是出於多年的氣憤，他不想就此原諒了她，他沒有那麽大度。
景瓷看見許縉哲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態度，有點恍然。
“小哲，你就有那麽討厭我嗎？”景瓷低聲問，和她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合。
許縉哲看著眼前的女人苦情的做派，心裏有點暗恨景瓷不爭氣。
這麽多年丟夫棄子，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放光發熱了那麽久，怎麽面對自己有那麽多情難自禁。
“我為什麽要討厭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了。”許縉哲笑笑諷刺道。
她是誰？是什麽人呢？
他這麽多年的記掛和擔憂，在他親眼看見她其實過得很好的時候就碎了。
他想過很多的情不得已的緣由，可是事實告訴他不是，是他想多了。這就是她和景家一起放棄他的，是她為了別的什麽不要他了。
即使她再怎麽不承認，可是景煜沈知道這裏，這就是她聯合景家放棄他的鐵證。
她都不要他了，還談什麽關系？拋棄與被拋棄聽起來比沒有關系還難堪。
“你從小就嫉惡如仇，很多時候性子比誰都直，誰對你不好，你就立馬不跟人家玩了。”景瓷笑笑沒生氣。
景瓷回憶著從前的許縉哲，活潑可愛好動，那時是小孩子，眼下都比她還要高上一個頭了。
景瓷貪婪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試圖從現在的小大人身上搜尋一點關於從前的痕跡。
“誰讓你說我過去的事情的！”許縉哲惱怒。
“你不是跟我沒關系嗎？那我說什麽也沒有關系。”景瓷笑笑。
他和從前還是很像的，一旦提起他的黑歷史就會立馬蹦起來反駁。景瓷看著許縉哲跳腳，反倒是有點欣慰。
丟下孩子她當然舍不得，有時也會害怕許家會讓她的孩子成為一個沒用的傀儡，和他那個爹一樣。
眼下看著自己的小孩還是平安長大了，而且沒用被許家那些腐壞的思想腐蝕，她的心裏也是有點安慰的。
“你來找我幹嘛？”許縉哲看著景瓷滿臉的欣慰，也說不出什麽洩氣話了。
他腦海中中想過一千種一萬種報覆的途徑，可眼前的人是他心心念念多年不曾出現的媽媽……
他根本很難做到去做一個沒有良心的人。
“我知道你想知道我這麽多年在做什麽，比起讓你自己去聽別人的閑話，我想自己告訴你。”景瓷笑了。
許縉哲願意聽她好好講話就已經很好了，哪怕脾氣看起來一點都不好，也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好的待遇了。
許縉哲如果對她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她反倒要開始擔心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挽回這段母子情了。
“我上次讓你說，你說不方便講！”許縉哲生氣。
說一出是一出，上次哭成那個鬼樣子也不見她好好解釋一下，雖然她不一定會聽她的話，可她偏偏連個合理的解釋都不給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想了多少和她劃斷關系的事！結果這不到一個星期，她就莫名其妙來找他解釋了！
那他這一周的傷心又是自我感動了？
“小哲，你理解我一下。我的事不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我的離開關乎這很多人和事。”景瓷認真道。
可是想到景煜沈告訴自己的事，她也沒辦法再接著隱瞞許縉哲了。
沒道理一個外人都清楚明白的事情，她的孩子還得被隱瞞其中！一個知道也是知道，兩個知道也是知道。
只要許縉哲能夠聽話不到處亂說，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真有什麽問題她也願意承擔。
“你總是這幅說辭！你想著所有人，但你就是從來都不會考慮我的處境和想法！你知不知道很多次我都以為我沒有媽媽了！”許縉哲爆發了。
在景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許縉哲又接著說。
“你說過每年都會給我過生日，可是你走之後我沒有過過一次生日，沒人會記得我的生日。你說在電視上看人家旅游沒意思，要帶我去南極，可是出發前你就突然消失了，收拾好的行李被爸爸扔了……你說過會見證我生命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可是我的成人禮連景家都沒人出席！”
許縉哲回憶著這麽多年的委屈，一瞬間像開了伐一樣停不下來。
媽媽這個詞從前代表著溫柔美好陪伴，可是後來呢，變成了缺失的遺憾。
她不再出現在他的人生中，像是從沒來過一般，除了他，沒人會提起他的媽媽！
哪怕是景家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找他的媽媽，可是從沒有人告訴他媽媽的下落。
他們的蒙著眼睛裝作看不到他狼狽的瞎子！
“對不起，我沒想到。”景瓷還是哭了。
其實她這次來沒想著哭的，左右是被許縉哲說幾句，她忍忍就好了。
可是聽到她的孩子對著她說從前的委屈時，她根本忍不住眼底的淚意。
是她不好，哪哪都做不好，既沒有照顧到孩子，又沒有做好自己的事業。
“我問過很多人你去哪了，可是沒人告訴我。這十年裏，你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景柒小姨，沒人會提起你。”許縉哲道。
“我問她，她只說你平安。我本以為她是最好的，和從前一樣，但是她想取代你！”許縉哲諷刺道。
想起景柒這麽多年在許家的作為，他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說她想成為許家夫人？可是她卻並沒有阻止一個又一個女人的出現。說她不想成為許家夫人，她又擠在那個位置的邊角，不許別人踏足。
只要他去找她，很快老許旁邊的女人就會被她變著法的趕走，他有時候都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麽感受了，或許該感激的，感激她讓他沒有一個虐待自己的後媽。可是她的作為又讓人感激不起來。
“景柒不會的。”景瓷道。
景瓷是景柒的姐姐，景柒不會染指自己的姐夫的。
景柒雖然有點愛玩，可是還是很有分寸感的，應該不至於到那種沒有道德的地步。
而且，別人不知道她和老許沒有領離婚證，景家不至於沒一個人知道，他們也不會縱容景柒這樣敗壞門風的。
奶奶是最討厭家裏的孩子沒規沒矩的，景柒再怎麽大逆不道，也不會這樣去氣老人。
“她會不會你知道什麽？你已經脫離那個圈子很久了，即使發生什麽你預料之外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吧？”許縉哲惱怒。
這麽多年了，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可能景瓷多年前了解的景柒不會做這樣的事，可是現在早就時過境遷了，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夠和從前一模一樣的。
景瓷有點疑惑許縉哲的氣憤，可是她想了一下沒有媽媽的孩子，時刻面對各種小媽，也就理解了。
“你爸爸一直都是個很花心的人。”景瓷道。
頓了一下，景瓷又接著說：“很多事情和你想的都是不一樣的，從前我在的時候，你爸爸也花心，可是我不會讓這樣的事被你知道。所以你會覺得父慈母愛，家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
“可是，那只是一種錯覺。那個家對我而言，其實是個束縛。很多時候我根本沒有選擇，努力做一個好太太。你也知道的，你外祖家那些年生意不好。如果我不站出來，我不去改變那個情況，用不了太久，景家就擡不上臺面了，而我也會跟著下堂，甚至你也會被舍棄。”景瓷有點悲哀地道。
那個時候的她，根本沒有太多的選擇。想或不想，都必須出來保全景家。
“不會的。”許縉哲有點顫抖的說。
如果這麽多年，景家的危機是靠著他媽媽度過的，那就真的說明，景家是被許家拋棄了。
可是許家和景家是兩代姻親，怎麽會一點都不幫襯。
“你還小，我本來想陪你好好長大的。可是當年景家被擠兌的差點跌出市場了，我有那個能力改變又怎麽能坐視不理。你知道你外祖父的，從來不會強迫我什麽，如果不是景家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他怎麽會讓我與你分離這麽多年？”景瓷道。
許縉哲不說話了，他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景瓷也不打擾他，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孩子。
她知道真相殘酷的很簡單，可是她瞞不了小哲了，再瞞下去母子終成仇。
許家偽善，不幫姻親也就算了，甚至助推了當年景家的危機。她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縱是付出再多，她也不允許景家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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