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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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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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兩人是被樓下的買賣吆喝聲吵醒的。
江柳兒睜開眼睛時，她正整個人趴在周羿的胸膛上。
周羿渾身熱乎乎的，江柳兒昨夜感覺被窩裏像放了個熱爐一樣。
快要入冬了, 夜裏冷的很，她不自覺就往周羿身上靠。
周羿昨夜一夜未睡, 懷中的人兒柔弱無骨, 睡著睡著就往他身上攀了上來。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更何況這人還是他心愛的妻子。
忍得幸苦了試過把人推開，可推開沒多久, 又會攀上來。
如此反覆幾次無果後他只得作罷。
加之每次把江柳兒推開後江柳兒嘴裏都會嘟囔著冷，他也就不忍心了......
“你也醒了嗎？”剛睜開眼睛的江柳兒聲音奶奶的。
她從周羿的胸膛中擡起頭, 看著周羿眼下的烏青又問：“昨夜睡不好嗎？怎麽睡床了反倒睡不好啊？”
此時的江柳兒頭發亂糟糟的。
一雙惺忪睡眼濛濛的, 像秋日早晨裏河邊升起的水氣。
歪著腦袋問周羿的時候顯得天真又可愛，讓周羿都不好意思告訴她真相。
周羿沙啞著聲音跟江柳兒解釋, “沒事，許是不習慣吧, 等習慣了就好。”
江柳兒專註地看著周羿的臉，認真答：“也對！”
她好像從未近距離地仔細觀察過周羿的長相。
周羿雖日日混跡山林，但無論是身材還是五官, 無疑是出眾的。
這個她在第一次見周羿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但現在周羿好像又有些不一樣的俊朗，具體好看在哪, 江柳兒也說不上來。
尤其是他的下巴經過一晚長出了些青色的胡茬後，江柳兒覺得很性感。
她總忍不住盯著瞧，忘記了此時她正趴在人家身上呢。
周羿看江柳兒一直盯著他的嘴一動不動，沒有要下來的樣子。
他無法, 只好假裝難受道：“柳兒, 你壓得我胸口, 有些痛......”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柳兒反應過來。
她起身靠墻坐起來一臉抱歉，還有些嬌羞，怎麽好男色這病又犯了呢！
這時，樓下幾聲賣蓮蓬的叫賣聲透過窗戶傳進來。
床靠著窗。
江柳兒伸手把雕花鏤空貼著窗紙的窗戶推開。
樓下的河裏，有商販正撐著小船在吆喝買菜。
“周羿你看，這窗戶還能看見下面的河耶！”江柳兒發現這一處好視野，拉著周羿驚喜道。
這錢果然沒有白花啊，到這鎮上住就是不一樣，生活質量直線上升，每天清晨就能看到這麽好的景。
這不就是江南水鄉的平替嘛。
周羿在後面溫柔笑著，叮囑江柳兒小心，頭別太探出去了。
江柳兒突然收回身子，赤著白嫩的腳丫噔噔從床上下來。
她邊穿衣服邊道：“我起床拿個菜籃出去逛逛早市，你沒睡好先接著睡會兒。 ”
周羿還未來得及答，江柳兒便沒了影兒，跑到外面洗漱去了。
也罷，那就再睡會兒吧，下午還有別的事呢。
周羿拉過被子躺下，上面好像還有江柳兒發間的清香，很快便沈沈睡去了。
江柳兒回來梳頭的時候發現周羿已經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進去給自己綰了個簡單的發髻還簪了枝發釵，挎著籃子就出門了。
這鎮上的早市很熱鬧，街上多是挎著籃子拉著孩子的買菜婦人。
早市的菜都是農戶們剛運進來的，最是新鮮的時候。
江柳兒打算稍點菜回去，自己做個飯，現在兩人都是沒收入的狀態，一直出去吃太浪費銀子了。
今日剛好是和那劉公子約定好的一月之期，她等會兒和周羿吃了早飯得去劉府給那劉公子看病。
方才她突然急著出門就是為了不耽誤時辰。
江柳兒一邊逛一邊尋思著要做點什麽好。
早知道她方才就不那麽急，先問問周羿想吃什麽了，現在也免得她在這大街上糾結。
剛好瞧見一個老奶奶擺的葵菜和玉米都很新鮮，她就給自己捎了些，計劃著回去弄個玉米炒肉和炒個葵菜吧。
這鎮上的物價也算不上貴，一紮葵菜和兩棵玉米才四文錢。
江柳兒看那賣菜的老奶□□發都花白了，也沒忍心和人講價。
她把黃澄澄的玉米和綠油油的葵菜放進籃子裏後便往坊市那頭李哥家的肉鋪子走去。
買肉當然要光顧李哥家，畢竟人家幫了她們這麽多。
江柳兒挎著籃子走到鋪子跟前時李家嫂嫂正在忙活著給客人切肉。
李哥正吭哧吭哧把剛殺完的豬搬出來。
那對龍鳳胎乖乖坐在鋪子裏頭搖著搖床裏熟睡的小妹妹。
“柳兒，出來買菜啊？”王雪琴眼尖，瞧見江柳兒後笑著問。
“是啊，嫂嫂，給我稱點五花肉吧！”江柳兒看著案板上新鮮的豬肉答。
“好嘞，我這就去給你挑塊好的，”王雪琴放下手中活計，麻利地去給江柳兒剁起肉來。
江柳兒知道王雪琴不會做出缺斤少兩以次充好的事，放心地去後頭逗起了寶寶。
龍鳳胎居然還記得她這個嬸嬸，可把她高興壞了。
要不是等會兒不得空，她都要去再給這兩個小家夥買多兩串糖葫蘆疼疼她他們了。
“這倆小家夥呀，一直記得你這個漂亮嬸嬸呢！”
江柳兒才和龍鳳胎沒說幾句話，王雪琴就把用和荷葉包好的肉拿進來給她了。
“尤其是妹妹，自從你上次來過之後就天天來問我，那個漂亮嬸嬸什麽時候再來！”
江柳兒聽著王雪琴講，覺得有趣得緊，笑著接過肉給了銀子和兩個娃娃作別回了家。
回到家中時，周羿已經醒來了，大白在他腳邊打轉。
江柳兒進門就看見他一身上山打獵的裝扮。
她詫異問：“做什麽穿成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以後再也不進山了嗎？”
周羿才想起來有事忘記跟江柳兒交待了，他給自己找了份活兒幹。
他解釋道：“我之前托了朋友給我在碼頭找了份活兒幹，今日去看看。”
江柳兒一聽就皺眉：“你怎麽沒跟我提過啊，你不是說，要幫我開店嗎？”
“我只是去做短工，這段日子咱總不能坐吃山空不是？我一個大男子天天呆在家像什麽話？”周羿分析道。
周羿解釋得很有道理，江柳兒心裏卻悶悶的，想不出來為何。
她只能叫周羿吃完她做的飯再出門。
兩人這頓飯吃得有些沈悶，江柳兒不像以往那般找話和周羿說。
她只語氣淡淡告訴周羿她午飯過後也不得空在家，要去劉府給劉公子看病。
周羿溫聲囑咐了兩句讓她出門萬事小心，早點回家後快速吃完了碗裏的飯後就匆匆出門了。
只剩大白搖著尾巴陪江柳兒。
江柳兒自己一個人吃飯沒趣，匆匆扒了兩口飯就拿著之前置辦的藥箱往劉府去了。
最後只剩大白在家啃著一根江柳兒給它從肉鋪裏買來的骨頭......
劉府坐落在坊市後面的華安街上，江柳兒只消在路上隨便抓個人打聽便知道在哪。
這劉府真不愧是這鎮上的首富，江柳兒望著面前那兩只威嚴的大石獅子和華麗的府門想。
她上前敲響了劉府那兩扇刷得油亮的紅櫻木門上的銅扣。
兩聲過去後，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
江柳兒看見了一個帶著襥頭，約莫十三四歲的門房小廝。
那小廝極有禮貌，問她：“小娘子您有何事？”
江柳兒把緣由告訴那小廝：“我和你們府上的劉子賢劉公子約好今日來給他看診。”
門房小廝會意，上頭早有交待，他客氣道“原來是江娘子，快請！”
江柳兒跟著那小廝進了劉府，大門又吱呀一聲關上。
那小廝帶著她穿過了一條長長的回廊，又走過了一個怪石嶙峋的假山花園才進了內院。
在內院眾多的廊庭中穿梭了一會兒，江柳兒才被小廝帶到劉子賢跟前。
只是她還未得見劉子賢其人。
那小廝把她帶到了一處垂著簾幔的涼亭外。
窺不見的涼亭裏傳出陣陣女子鶯歌兒般的歡笑聲，還夾雜著男子的輕聲調笑，
微風拂過那輕柔的簾幔，掀開一條縫。
江柳兒不小心窺見那劉子賢正坐在涼亭裏飲著酒看幾個女子跳舞，一副富貴閑散公子的做派。
有錢人家的富貴公子就是好啊，江柳兒看著那幾個身材姣好，舞姿曼妙的女子心裏讚嘆道。
只是她還沒得看多久，小廝進去稟報了那劉子賢後，裏面的美人就一個個魚貫而出了。
“江娘子可是也喜歡歌舞？”劉子賢手持折扇，笑著走到江柳兒面前，看著伸長脖子的她問。
江柳兒的眼睛還沒有收回來，她嘴巴誠實道：“誰不喜歡漂亮姐姐啊......”
劉子賢被這江柳兒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江柳兒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麽，心裏暗罵了自己一遍。
尋常人都嫌棄歌伎舞伎低賤，從來不會拿正眼瞧她們，如今江柳兒滿眼歡喜地說出誇獎之言，倒是少見。
劉子賢來了主意大方道：“那下回江娘子來看診，我便給江娘子安排一出歌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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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兩人是被樓下的買賣吆喝聲吵醒的。
江柳兒睜開眼睛時，她正整個人趴在周羿的胸膛上。
周羿渾身熱乎乎的，江柳兒昨夜感覺被窩裏像放了個熱爐一樣。
快要入冬了, 夜裏冷的很，她不自覺就往周羿身上靠。
周羿昨夜一夜未睡, 懷中的人兒柔弱無骨, 睡著睡著就往他身上攀了上來。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更何況這人還是他心愛的妻子。
忍得幸苦了試過把人推開，可推開沒多久, 又會攀上來。
如此反覆幾次無果後他只得作罷。
加之每次把江柳兒推開後江柳兒嘴裏都會嘟囔著冷，他也就不忍心了......
“你也醒了嗎？”剛睜開眼睛的江柳兒聲音奶奶的。
她從周羿的胸膛中擡起頭, 看著周羿眼下的烏青又問：“昨夜睡不好嗎？怎麽睡床了反倒睡不好啊？”
此時的江柳兒頭發亂糟糟的。
一雙惺忪睡眼濛濛的, 像秋日早晨裏河邊升起的水氣。
歪著腦袋問周羿的時候顯得天真又可愛，讓周羿都不好意思告訴她真相。
周羿沙啞著聲音跟江柳兒解釋, “沒事，許是不習慣吧, 等習慣了就好。”
江柳兒專註地看著周羿的臉，認真答：“也對！”
她好像從未近距離地仔細觀察過周羿的長相。
周羿雖日日混跡山林，但無論是身材還是五官, 無疑是出眾的。
這個她在第一次見周羿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但現在周羿好像又有些不一樣的俊朗，具體好看在哪, 江柳兒也說不上來。
尤其是他的下巴經過一晚長出了些青色的胡茬後，江柳兒覺得很性感。
她總忍不住盯著瞧，忘記了此時她正趴在人家身上呢。
周羿看江柳兒一直盯著他的嘴一動不動，沒有要下來的樣子。
他無法, 只好假裝難受道：“柳兒, 你壓得我胸口, 有些痛......”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柳兒反應過來。
她起身靠墻坐起來一臉抱歉，還有些嬌羞，怎麽好男色這病又犯了呢！
這時，樓下幾聲賣蓮蓬的叫賣聲透過窗戶傳進來。
床靠著窗。
江柳兒伸手把雕花鏤空貼著窗紙的窗戶推開。
樓下的河裏，有商販正撐著小船在吆喝買菜。
“周羿你看，這窗戶還能看見下面的河耶！”江柳兒發現這一處好視野，拉著周羿驚喜道。
這錢果然沒有白花啊，到這鎮上住就是不一樣，生活質量直線上升，每天清晨就能看到這麽好的景。
這不就是江南水鄉的平替嘛。
周羿在後面溫柔笑著，叮囑江柳兒小心，頭別太探出去了。
江柳兒突然收回身子，赤著白嫩的腳丫噔噔從床上下來。
她邊穿衣服邊道：“我起床拿個菜籃出去逛逛早市，你沒睡好先接著睡會兒。 ”
周羿還未來得及答，江柳兒便沒了影兒，跑到外面洗漱去了。
也罷，那就再睡會兒吧，下午還有別的事呢。
周羿拉過被子躺下，上面好像還有江柳兒發間的清香，很快便沈沈睡去了。
江柳兒回來梳頭的時候發現周羿已經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進去給自己綰了個簡單的發髻還簪了枝發釵，挎著籃子就出門了。
這鎮上的早市很熱鬧，街上多是挎著籃子拉著孩子的買菜婦人。
早市的菜都是農戶們剛運進來的，最是新鮮的時候。
江柳兒打算稍點菜回去，自己做個飯，現在兩人都是沒收入的狀態，一直出去吃太浪費銀子了。
今日剛好是和那劉公子約定好的一月之期，她等會兒和周羿吃了早飯得去劉府給那劉公子看病。
方才她突然急著出門就是為了不耽誤時辰。
江柳兒一邊逛一邊尋思著要做點什麽好。
早知道她方才就不那麽急，先問問周羿想吃什麽了，現在也免得她在這大街上糾結。
剛好瞧見一個老奶奶擺的葵菜和玉米都很新鮮，她就給自己捎了些，計劃著回去弄個玉米炒肉和炒個葵菜吧。
這鎮上的物價也算不上貴，一紮葵菜和兩棵玉米才四文錢。
江柳兒看那賣菜的老奶□□發都花白了，也沒忍心和人講價。
她把黃澄澄的玉米和綠油油的葵菜放進籃子裏後便往坊市那頭李哥家的肉鋪子走去。
買肉當然要光顧李哥家，畢竟人家幫了她們這麽多。
江柳兒挎著籃子走到鋪子跟前時李家嫂嫂正在忙活著給客人切肉。
李哥正吭哧吭哧把剛殺完的豬搬出來。
那對龍鳳胎乖乖坐在鋪子裏頭搖著搖床裏熟睡的小妹妹。
“柳兒，出來買菜啊？”王雪琴眼尖，瞧見江柳兒後笑著問。
“是啊，嫂嫂，給我稱點五花肉吧！”江柳兒看著案板上新鮮的豬肉答。
“好嘞，我這就去給你挑塊好的，”王雪琴放下手中活計，麻利地去給江柳兒剁起肉來。
江柳兒知道王雪琴不會做出缺斤少兩以次充好的事，放心地去後頭逗起了寶寶。
龍鳳胎居然還記得她這個嬸嬸，可把她高興壞了。
要不是等會兒不得空，她都要去再給這兩個小家夥買多兩串糖葫蘆疼疼她他們了。
“這倆小家夥呀，一直記得你這個漂亮嬸嬸呢！”
江柳兒才和龍鳳胎沒說幾句話，王雪琴就把用和荷葉包好的肉拿進來給她了。
“尤其是妹妹，自從你上次來過之後就天天來問我，那個漂亮嬸嬸什麽時候再來！”
江柳兒聽著王雪琴講，覺得有趣得緊，笑著接過肉給了銀子和兩個娃娃作別回了家。
回到家中時，周羿已經醒來了，大白在他腳邊打轉。
江柳兒進門就看見他一身上山打獵的裝扮。
她詫異問：“做什麽穿成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以後再也不進山了嗎？”
周羿才想起來有事忘記跟江柳兒交待了，他給自己找了份活兒幹。
他解釋道：“我之前托了朋友給我在碼頭找了份活兒幹，今日去看看。”
江柳兒一聽就皺眉：“你怎麽沒跟我提過啊，你不是說，要幫我開店嗎？”
“我只是去做短工，這段日子咱總不能坐吃山空不是？我一個大男子天天呆在家像什麽話？”周羿分析道。
周羿解釋得很有道理，江柳兒心裏卻悶悶的，想不出來為何。
她只能叫周羿吃完她做的飯再出門。
兩人這頓飯吃得有些沈悶，江柳兒不像以往那般找話和周羿說。
她只語氣淡淡告訴周羿她午飯過後也不得空在家，要去劉府給劉公子看病。
周羿溫聲囑咐了兩句讓她出門萬事小心，早點回家後快速吃完了碗裏的飯後就匆匆出門了。
只剩大白搖著尾巴陪江柳兒。
江柳兒自己一個人吃飯沒趣，匆匆扒了兩口飯就拿著之前置辦的藥箱往劉府去了。
最後只剩大白在家啃著一根江柳兒給它從肉鋪裏買來的骨頭......
劉府坐落在坊市後面的華安街上，江柳兒只消在路上隨便抓個人打聽便知道在哪。
這劉府真不愧是這鎮上的首富，江柳兒望著面前那兩只威嚴的大石獅子和華麗的府門想。
她上前敲響了劉府那兩扇刷得油亮的紅櫻木門上的銅扣。
兩聲過去後，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
江柳兒看見了一個帶著襥頭，約莫十三四歲的門房小廝。
那小廝極有禮貌，問她：“小娘子您有何事？”
江柳兒把緣由告訴那小廝：“我和你們府上的劉子賢劉公子約好今日來給他看診。”
門房小廝會意，上頭早有交待，他客氣道“原來是江娘子，快請！”
江柳兒跟著那小廝進了劉府，大門又吱呀一聲關上。
那小廝帶著她穿過了一條長長的回廊，又走過了一個怪石嶙峋的假山花園才進了內院。
在內院眾多的廊庭中穿梭了一會兒，江柳兒才被小廝帶到劉子賢跟前。
只是她還未得見劉子賢其人。
那小廝把她帶到了一處垂著簾幔的涼亭外。
窺不見的涼亭裏傳出陣陣女子鶯歌兒般的歡笑聲，還夾雜著男子的輕聲調笑，
微風拂過那輕柔的簾幔，掀開一條縫。
江柳兒不小心窺見那劉子賢正坐在涼亭裏飲著酒看幾個女子跳舞，一副富貴閑散公子的做派。
有錢人家的富貴公子就是好啊，江柳兒看著那幾個身材姣好，舞姿曼妙的女子心裏讚嘆道。
只是她還沒得看多久，小廝進去稟報了那劉子賢後，裏面的美人就一個個魚貫而出了。
“江娘子可是也喜歡歌舞？”劉子賢手持折扇，笑著走到江柳兒面前，看著伸長脖子的她問。
江柳兒的眼睛還沒有收回來，她嘴巴誠實道：“誰不喜歡漂亮姐姐啊......”
劉子賢被這江柳兒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江柳兒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麽，心裏暗罵了自己一遍。
尋常人都嫌棄歌伎舞伎低賤，從來不會拿正眼瞧她們，如今江柳兒滿眼歡喜地說出誇獎之言，倒是少見。
劉子賢來了主意大方道：“那下回江娘子來看診，我便給江娘子安排一出歌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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