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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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秋天的陽光透過泛黃的葉片，落在豐收的稻田。秋風親吻這些大自然的饋贈，帶著甜甜的碩果香氣。
田間人們忙碌的身影是一幅絢麗的畫卷。
“噢誒！吉田奶奶，需要搭把手嗎？”高大強壯的男人背著鋤頭走過，他抹了一把臉頰上淌著汗珠，看著田埂邊佝僂著的瘦弱身影，好心問道。
吉田奶奶費力地直起腰，看到男人後露出和善的笑意：“是正明啊。之前一直都麻煩你，不過今年有帝斯幫忙了，很快就能收完了。”
“帝斯？”名倉正明疑惑道，“我記得您的孩子叫南太啊。”
“是前不久搬來，借住在我家的一個丫頭，長得漂亮又體貼。”吉田奶奶一臉暖意地笑著解釋道。
名倉正明一臉震驚：“前不久搬來的丫頭？！很漂亮又體貼？！”
“對啊，怎麽了？”吉田奶奶見他反應這麽大有些不解，隨後嘆氣道，“不過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還要帶個孩子。不過好在，小阿零特別懂事。”
“啊？？？她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了？！”
“是啊！不過已經離了很久了，也沒說過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名倉正明這才松了口氣：“離了就好，離了就好。”
吉田奶奶錘了他一下：“你說什麽呢？”
“哦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名倉正明連連擺手解釋，“我的意思是......”他抓了抓耳朵，有些難以啟齒的不好意思，“我、我是想說......”
名倉正明急忙地放下手中的鋤頭下到田埂，湊到了吉田奶奶身邊，竊竊私語道：“最近我父親晚上總是徹夜難眠，胡思亂想，念叨著我弟弟。”
“輝明嗎？”
“是啊！”提起這個弟弟，名倉正明就忍不住地嘆息，“我弟弟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而且工作還充滿著危險，今年都已經快過30歲了，還沒成家立業，父親一直在自責後悔讓他去京都從事了防衛隊的工作。這段時間父親的身體越來越......”
名倉正明沒有繼續說下去，眼中卻掩不住的擔憂：“他昨天還和我說要立遺囑的傻話。所以我想讓輝明早些找到合適的人成家，或許會讓父親高興一些，身體也更好。”
吉田奶奶是過來人，明白他的意思。
“輝明是個很好的孩子，從小就負責可靠，只不過有點死板。但說不定他能夠好好地照顧帝斯，但還有小阿零……”
“這您放心，”名倉正明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們絕不會嫌棄那孩子，一定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接著又補充道：“輝明肯定也是這麽想的！”
看著名倉正明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吉田奶奶倒真是有些動搖了起來：“這……”
見她糾結，名倉正明安慰道：“沒事的，吉田奶奶，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您要覺得不妥就當我今天啥也沒說。”
“這樣，我回去先探探那丫頭的口風，回頭撮合撮合。輝明確實是個好孩子，如果這段關系能成，那就皆大歡喜了。”
見吉田奶奶答應，名倉正明趕緊連勝道謝。
他走後沒多久，卡帝斯就提著籮筐回到了番茄地。
舊制竹編的籮筐經過歲月的沈澱顏色已經變成了深褐色，襯得女子的手臂細腕更加白皙，她是如此清冷高貴，仿佛遺世獨立的高嶺之花，因此顯得與這鄉鎮田野格格不入。
“您看上去心情不錯，剛才那位您認識？”卡帝斯倒了杯茶水給吉田奶奶，見她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不禁覺得有些怪怪的，便問道。
吉田奶奶點了點頭道：“是啊，他是名倉老頭家的大兒子，名倉正明，以前在這個最忙的時候總是幫著我，是很善良的一家人呢。”
吉田奶奶抿兩口茶水潤了潤唇，偷偷打量著她，心中靈機一動，趁機暗示道：“他還有個弟弟呢，叫輝明，年紀大你一兩歲，也很沈穩可靠，在防衛隊工作。之前我們這裏鬧怪獸的時候，多虧了他，才保住了這片土地。”
卡帝斯了然地應了一聲，並沒什麽大反應。
“帝斯，既然小阿零已經在幼兒園穩定下來了，你考慮過留在這裏定居嗎？”
卡帝斯點了點頭：“嗯，我很喜歡這裏。”
聞言，吉田奶奶心中暗自慶幸了一下，這下看來有戲了！？
她又接著問道：“那小阿零爸爸知道嗎？再怎麽說他也是孩子的父親，即便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也不能讓小阿零從小缺失父親的愛。或者說，你考慮過……”
就在吉田奶奶想進一步試探時，卡帝斯瞥了眼逐漸落下的夕陽，起身道：“時候不早了，幼兒園差不多要放學了，我先去接阿零回家了。”
吉田奶奶只好就此打住，話到嘴邊變成了叮囑她路上要多加小心。
......
春芽幼稚園大門。
“純！”
“爸爸！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接我放學！”比留間純看到了熟悉的高大身影，驚喜地撲了上去。
男子輕松地抱起他，一把扛在了肩上，疼愛道：“最近不是很忙，所以就放了半天的假。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
比留間純重重地點了點頭：“開心！今天我們班上來的新的小朋友，我已經和他成為好朋友啦！”
“哇，這麽厲害嗎？”男子表情誇張地詫異道，“那實在是太好了！你要多幫幫新朋友哦。”
“嗯！我會的。”
“零！”比留間純被父親抱在懷裏，笑著朝著一旁酷帥的銀發小男孩揮了揮手，“今天我爸爸來接我了，我改天再帶你去我們黨的‘秘密基地’參觀。”
小家夥點了點頭：“好！”
道完別後，小賽羅的目光追隨了這對父親離開的身影許久，思緒也隨之逐漸飄遠。
夕陽下，比留間父親高大挺拔的身姿宛如一座高山，將自己的孩子穩穩地托舉了起來。他們有說有笑，珍惜著與彼此相處的時間，於無聲中訴說著親人之間的愛意。
父親......
他那時候也曾無數次地等待著，什麽時候也有人把他從那個冰冷可怕的地方帶走。可一次次的期盼與等待，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失望與落空。
當他站在漆黑的欄桿內，巴巴地看著外面，別人嘲諷他：“你在等誰呢？沒有人會來的，因為這裏是‘孤兒院’，沒，有，人，會，要，你，的~”
那人欠揍地特地一字一句地加重道。
賽羅當然沒有讓他好過，揮起拳頭當即就把那個人打倒在地。但最後自己也弄了一身傷，還被關了禁閉。
在小黑屋裏，他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確實沒有人要他。
“阿零。”
可那個聲音出現了。
女子一身棕色大衣風塵仆仆，雪白完美的臉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呼出的氣息化作騰騰的熱氣，看得出她走得很急，“抱歉，剛才黃豆粉年糕那裏在排隊，耽擱了一會。”
卡帝斯把還帶著滾燙餘溫的紙袋子遞給了小賽羅，並解釋道。
周圍的小朋友該走的都陸陸續續地跟著家人回家了，不知不覺只剩下小賽羅一個人了。他站在保安叔叔的身邊，一動也不動乖乖的。
卡帝斯向他伸出手道：“走吧，回家了。”
回家了。
小家夥擡頭看向那只修長無暇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小肉手放在了掌心，大手合起來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被溫暖所緊緊地包裹環繞了起來。另一只手，是他最愛吃的黃豆粉年糕串串。
“今天在幼兒園高興嗎？”
“......”
“怎麽不說話？我看你臉上寫著今天特別高興。”
“哪、哪有......”小家夥臉上浮現一抹紅意，他可是無敵的賽羅大人，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幼兒園這麽幼稚的東西。
“是嗎，那看來我得去和園長說明天就不來了。”
“不！”小賽羅立刻拉住了她，面對卡帝斯低下頭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賽羅知道自己這回掉坑裏去了，但又不好意思直說，只能扭扭捏捏道，“不......不用了。”
雖然聽上去很令人匪夷所思，但即便是長大以後了的他，現在仍然覺得，上幼兒園的感覺真不錯。
至少，他還想再多待一段時間。
但賽羅也記得來這裏的初衷，他堅定地道：“我...會......幫你，找到......家的。”
“沒事，”卡帝斯並不在意，她繼續牽著小賽羅往前走去，神色從容，“我覺得這裏待著挺不錯的，把這裏當家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的笑意很淺很淡，盡管掩蓋在這漫天的黃昏之下，但仍是被賽羅給察覺到了。和第一次見面時那種茫然與孤獨截然不同，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卡帝斯的變化，但到底是什麽變化，賽羅無法用只言片語來表達清晰。
這個人仿佛包裹著千層萬層的謎團，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需要時間的消磨，來剝開這些障礙，才能看到真正的她。
日漸下沈的夕陽將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是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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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陽光透過泛黃的葉片，落在豐收的稻田。秋風親吻這些大自然的饋贈，帶著甜甜的碩果香氣。
田間人們忙碌的身影是一幅絢麗的畫卷。
“噢誒！吉田奶奶，需要搭把手嗎？”高大強壯的男人背著鋤頭走過，他抹了一把臉頰上淌著汗珠，看著田埂邊佝僂著的瘦弱身影，好心問道。
吉田奶奶費力地直起腰，看到男人後露出和善的笑意：“是正明啊。之前一直都麻煩你，不過今年有帝斯幫忙了，很快就能收完了。”
“帝斯？”名倉正明疑惑道，“我記得您的孩子叫南太啊。”
“是前不久搬來，借住在我家的一個丫頭，長得漂亮又體貼。”吉田奶奶一臉暖意地笑著解釋道。
名倉正明一臉震驚：“前不久搬來的丫頭？！很漂亮又體貼？！”
“對啊，怎麽了？”吉田奶奶見他反應這麽大有些不解，隨後嘆氣道，“不過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還要帶個孩子。不過好在，小阿零特別懂事。”
“啊？？？她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了？！”
“是啊！不過已經離了很久了，也沒說過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名倉正明這才松了口氣：“離了就好，離了就好。”
吉田奶奶錘了他一下：“你說什麽呢？”
“哦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名倉正明連連擺手解釋，“我的意思是......”他抓了抓耳朵，有些難以啟齒的不好意思，“我、我是想說......”
名倉正明急忙地放下手中的鋤頭下到田埂，湊到了吉田奶奶身邊，竊竊私語道：“最近我父親晚上總是徹夜難眠，胡思亂想，念叨著我弟弟。”
“輝明嗎？”
“是啊！”提起這個弟弟，名倉正明就忍不住地嘆息，“我弟弟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而且工作還充滿著危險，今年都已經快過30歲了，還沒成家立業，父親一直在自責後悔讓他去京都從事了防衛隊的工作。這段時間父親的身體越來越......”
名倉正明沒有繼續說下去，眼中卻掩不住的擔憂：“他昨天還和我說要立遺囑的傻話。所以我想讓輝明早些找到合適的人成家，或許會讓父親高興一些，身體也更好。”
吉田奶奶是過來人，明白他的意思。
“輝明是個很好的孩子，從小就負責可靠，只不過有點死板。但說不定他能夠好好地照顧帝斯，但還有小阿零……”
“這您放心，”名倉正明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們絕不會嫌棄那孩子，一定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接著又補充道：“輝明肯定也是這麽想的！”
看著名倉正明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吉田奶奶倒真是有些動搖了起來：“這……”
見她糾結，名倉正明安慰道：“沒事的，吉田奶奶，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您要覺得不妥就當我今天啥也沒說。”
“這樣，我回去先探探那丫頭的口風，回頭撮合撮合。輝明確實是個好孩子，如果這段關系能成，那就皆大歡喜了。”
見吉田奶奶答應，名倉正明趕緊連勝道謝。
他走後沒多久，卡帝斯就提著籮筐回到了番茄地。
舊制竹編的籮筐經過歲月的沈澱顏色已經變成了深褐色，襯得女子的手臂細腕更加白皙，她是如此清冷高貴，仿佛遺世獨立的高嶺之花，因此顯得與這鄉鎮田野格格不入。
“您看上去心情不錯，剛才那位您認識？”卡帝斯倒了杯茶水給吉田奶奶，見她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不禁覺得有些怪怪的，便問道。
吉田奶奶點了點頭道：“是啊，他是名倉老頭家的大兒子，名倉正明，以前在這個最忙的時候總是幫著我，是很善良的一家人呢。”
吉田奶奶抿兩口茶水潤了潤唇，偷偷打量著她，心中靈機一動，趁機暗示道：“他還有個弟弟呢，叫輝明，年紀大你一兩歲，也很沈穩可靠，在防衛隊工作。之前我們這裏鬧怪獸的時候，多虧了他，才保住了這片土地。”
卡帝斯了然地應了一聲，並沒什麽大反應。
“帝斯，既然小阿零已經在幼兒園穩定下來了，你考慮過留在這裏定居嗎？”
卡帝斯點了點頭：“嗯，我很喜歡這裏。”
聞言，吉田奶奶心中暗自慶幸了一下，這下看來有戲了！？
她又接著問道：“那小阿零爸爸知道嗎？再怎麽說他也是孩子的父親，即便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也不能讓小阿零從小缺失父親的愛。或者說，你考慮過……”
就在吉田奶奶想進一步試探時，卡帝斯瞥了眼逐漸落下的夕陽，起身道：“時候不早了，幼兒園差不多要放學了，我先去接阿零回家了。”
吉田奶奶只好就此打住，話到嘴邊變成了叮囑她路上要多加小心。
......
春芽幼稚園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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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接我放學！”比留間純看到了熟悉的高大身影，驚喜地撲了上去。
男子輕松地抱起他，一把扛在了肩上，疼愛道：“最近不是很忙，所以就放了半天的假。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
比留間純重重地點了點頭：“開心！今天我們班上來的新的小朋友，我已經和他成為好朋友啦！”
“哇，這麽厲害嗎？”男子表情誇張地詫異道，“那實在是太好了！你要多幫幫新朋友哦。”
“嗯！我會的。”
“零！”比留間純被父親抱在懷裏，笑著朝著一旁酷帥的銀發小男孩揮了揮手，“今天我爸爸來接我了，我改天再帶你去我們黨的‘秘密基地’參觀。”
小家夥點了點頭：“好！”
道完別後，小賽羅的目光追隨了這對父親離開的身影許久，思緒也隨之逐漸飄遠。
夕陽下，比留間父親高大挺拔的身姿宛如一座高山，將自己的孩子穩穩地托舉了起來。他們有說有笑，珍惜著與彼此相處的時間，於無聲中訴說著親人之間的愛意。
父親......
他那時候也曾無數次地等待著，什麽時候也有人把他從那個冰冷可怕的地方帶走。可一次次的期盼與等待，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失望與落空。
當他站在漆黑的欄桿內，巴巴地看著外面，別人嘲諷他：“你在等誰呢？沒有人會來的，因為這裏是‘孤兒院’，沒，有，人，會，要，你，的~”
那人欠揍地特地一字一句地加重道。
賽羅當然沒有讓他好過，揮起拳頭當即就把那個人打倒在地。但最後自己也弄了一身傷，還被關了禁閉。
在小黑屋裏，他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確實沒有人要他。
“阿零。”
可那個聲音出現了。
女子一身棕色大衣風塵仆仆，雪白完美的臉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呼出的氣息化作騰騰的熱氣，看得出她走得很急，“抱歉，剛才黃豆粉年糕那裏在排隊，耽擱了一會。”
卡帝斯把還帶著滾燙餘溫的紙袋子遞給了小賽羅，並解釋道。
周圍的小朋友該走的都陸陸續續地跟著家人回家了，不知不覺只剩下小賽羅一個人了。他站在保安叔叔的身邊，一動也不動乖乖的。
卡帝斯向他伸出手道：“走吧，回家了。”
回家了。
小家夥擡頭看向那只修長無暇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小肉手放在了掌心，大手合起來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被溫暖所緊緊地包裹環繞了起來。另一只手，是他最愛吃的黃豆粉年糕串串。
“今天在幼兒園高興嗎？”
“......”
“怎麽不說話？我看你臉上寫著今天特別高興。”
“哪、哪有......”小家夥臉上浮現一抹紅意，他可是無敵的賽羅大人，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幼兒園這麽幼稚的東西。
“是嗎，那看來我得去和園長說明天就不來了。”
“不！”小賽羅立刻拉住了她，面對卡帝斯低下頭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賽羅知道自己這回掉坑裏去了，但又不好意思直說，只能扭扭捏捏道，“不......不用了。”
雖然聽上去很令人匪夷所思，但即便是長大以後了的他，現在仍然覺得，上幼兒園的感覺真不錯。
至少，他還想再多待一段時間。
但賽羅也記得來這裏的初衷，他堅定地道：“我...會......幫你，找到......家的。”
“沒事，”卡帝斯並不在意，她繼續牽著小賽羅往前走去，神色從容，“我覺得這裏待著挺不錯的，把這裏當家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的笑意很淺很淡，盡管掩蓋在這漫天的黃昏之下，但仍是被賽羅給察覺到了。和第一次見面時那種茫然與孤獨截然不同，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卡帝斯的變化，但到底是什麽變化，賽羅無法用只言片語來表達清晰。
這個人仿佛包裹著千層萬層的謎團，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需要時間的消磨，來剝開這些障礙，才能看到真正的她。
日漸下沈的夕陽將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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