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第四十一章不想跳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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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不想跳動的心
柳雪菲眼眸中的亮光一閃一閃的，猶如冥河幽靈船上的兩盞靈燈，那語氣，更是如同死神下達的死亡宣判。
她很生氣，也很憤怒，心底洶湧的怒火，更是恨不得讓她一劍將拐賣她兒子的罪魁禍首削成碎片。
她的手把辰宇攥得緊緊的，辰宇整個身體幾乎都陷了進去，她害怕辰宇再度化作黑鴉消散，這才如此。
已經化凡的辰宇，萬花筒寫輪眼瞳力已經強橫到她這個靈武都要忌憚的程度。
並且，因為剛從海水沖出的原因，她渾身濕漉漉的，白色衣袍緊貼著她的肌膚，若不將辰宇摟在懷裏，裏邊衣物清晰可見。
反正是自家兒子，碰就碰了，算不得是被占了便宜，不過在脅迫格蘭等人的過程，柳雪菲自然沒有忘記運轉體內靈力，將衣服蒸幹。
雖然有辰宇擋著，但一旦打起來，指不定會便宜了那個幸運兒，最好還是蒸幹為妙。
“死，小姐你倒是太看得起你了。”
格蘭不緊不慢的拿起背後鬼刀，立在身前。鬼刀很長，也很巨大，約莫三尺，刀身整體呈現赤紅，恰似一團烈焰，有兩條銀白紋絡勾勒，像水銀般從刀柄一直延伸到刀刃。
“鏘鏘鏘”的，格蘭身後的海盜們紛紛拔出腰間彎刀，將明晃晃刀刃對準了柳雪菲，同時還有手持弓弩的海盜從船艙湧出，整齊有序排成一對對。
前邊隊伍身體下蹲，擡起弓弩對準柳雪菲，後邊隊伍緊跟，將弓弩放在前邊海盜腦袋上，鎖定住柳雪菲，後邊的海盜們以此類推。
“這就是你的倚仗麽，格蘭！”
柳雪菲冷聲，美眸瞇起，迸射出攝人的殺機。雖然她是靈武，但也不是無敵的，看這架勢，手持利器的海盜必定不下於一千個。
更何況還有格蘭這個化凡，以及數個不等的破鏡，武修等等，這些人雖然都是螻蟻，但螻蟻數量一多起來，也是可以咬死大象的。
她必須仔細思量，不能大意，不然很有可能會陰溝裏翻船。
“你趕緊回去吧，再晚的話，你就是想回去也難了。”
辰宇動了動嘴，他並不想讓柳雪菲跟著他一起去，正如柳雪菲所說，這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葬身海底。
“就是，柳小姐我勸你還是聽辰宇小兄弟的話，趕緊回去比較好。”格蘭指了指利刃號，淡聲道：“不然，等到利刃號下潛到特定的深度，你就是想回去，也難了。”
在跟柳雪菲對峙的時候，格蘭可沒有忘記給航海士和舵手下達繼續下潛的命令，只有真正進入了海底，到達了一定的深度，柳雪菲就是再橫，也沒辦法了。
木已成舟，回力乏天。
除非她能夠扛得住水壓，跟辰宇一般能夠在水下憋死半個小時，不然此刻利刃號沈沒，所有人都要死。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柳雪菲又抱緊了辰宇，擡頭望了眼越發黯淡的海面，體內靈力洶湧，看似打算一口氣沖上去。
她自然明白格蘭的打算，如果只是這個深度的話，她全力沖鋒還是能夠帶著辰宇沖出海面的。
但前提是，辰宇忒老實。
不過，這可能那？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辰宇好不容易才離開戰艦，跑到利刃號，等到傳說之地時間到來，讓他就這麽放棄，無疑是不可能的。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辰宇擡頭，僅剩的血紅眼眸頓時對上了柳雪菲眼眸，但在下一刻，她驀然閉上了眼睛。
“你別給我用幻術，我閉著眼睛不看你，只要我的手還有觸覺，察覺得到你，你的幻術就對我無效。”
不得不說，柳雪菲這方式確實有效，辰宇幻術再厲害，也需要對方睜眼，不然很難湊效。
不過，日後辰宇萬花筒寫輪眼繼續增強的話，說不定能夠做到。
“那麽，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格蘭雙手握緊鬼刀刀柄，體內靈力突兀般爆湧，順著格蘭雙刀溢出，覆蓋在鬼刀刀身，泛著赤紅幽光，陰氣森森。
“等等。”
辰宇一把阻止想要動手的格蘭，轉過身，張開雙手反手摟住了柳雪菲。這莫名的舉動，直接讓柳雪菲當場懵了。
呆呆的，她另一只手也摟在辰宇腰上，兩人就這麽在所有海盜目光下彼此相擁，而後，因為激動而睜眼的柳雪菲，再一次聽到了嘶鳴的黑鴉叫喚聲。
不出所料，摟著柳雪菲的辰宇眾目睽睽下爆散成一只只黑鴉，振翅，在水晶薄膜內盤旋嘶鳴。
“糟糕！”
知道自己上方的柳雪菲心裏那是又氣又喜的，氣是因為遭了辰宇的毒手，喜是辰宇主動抱了她。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在辰宇有意識的摟著對方，這足以讓她感動，失神。
“哈哈哈…。。”
見此，格蘭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周圍海盜們也一起哄笑起來，讚嘆道：“不愧是亡鴉，不愧是膽敢在拍賣行公然掠人的亡鴉，佩服，佩服啊。”
轟呲！
驚人煞氣升騰的那一刻，格蘭看到鋒銳的劍芒如同皎月般劃破空氣，他驚駭，雙手握緊刀柄，而後沈聲咆哮一聲，整個人頓時被一片血紅光輝所包裹。
緊接著，刺耳的鏗鏘聲拉長著回蕩在空氣中，格蘭整個人被劍芒崩飛，整個人失控被沖上空中，但及時被一群黑鴉擋住，避免了當場被打出薄膜的悲劇。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在場的，每一個海盜們都屏住了呼吸。
將長劍緩緩收回，柳雪菲長舒了口氣，果然，脾氣發洩出來舒服多了，擡頭望了眼天空群鴉繚繞的格蘭，冷聲道：“給你十秒鐘考慮，上不上浮。”
“不可能！”格蘭想都沒想便答道。
他為了這飛鳥游魚付出了這麽多，怎麽可能願意半途而廢，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前往飛鳥游魚的路途上。
利刃號還在下潛，此刻上空海面越發的深幽起來，預示著利刃號已經下潛到一種可怕的深度。
群鴉帶著格蘭落到甲板，而後匯聚，形成辰宇，擋在格蘭面前，對著柳雪菲指了指上空，道：“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柳雪菲聞言一楞，擡頭目光快速射出，直到註視到那湛藍逐漸消逝，被深幽所替代，她俏臉氣得，都扭曲了。
“你，你個笨蛋！”怒視著辰宇，她恨鐵不成鋼的吼道，“為什麽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聽我的有什麽不好，我是你母親，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害你的啊！！！”
母親一詞，她終於還是說了出來。但柳雪菲卻沒想到，這兩字會在已經極度憤怒下脫口而出。
熊孩子，熊孩子，真是熊孩子啊！
周圍海盜面面相覷，一個個自覺的移開了目光，這家庭倫理劇主角有點兇殘，不適合他們觀看。
辰宇在原地沈默了會，才慢慢的擡起頭，撤去了眼中的萬花筒，看向柳雪菲，道：“母親麽，對不起，或許是因為我一個人呆久了…。。”
“心…。。似乎已經麻痹…。了。”
“你…。。你說什麽？”
望著眼眸逐漸睜大的柳雪菲，已經周圍自覺後退的海盜們，辰宇輕撫著手中長劍，眼中帶著一絲追憶，喃聲道：“你出現的，太晚了。”
“什麽意思？什麽太晚了，辰宇你在說些什麽，娘親聽不懂啊。”
柳雪菲著急了，辰宇的反應讓她很驚恐，也很害怕，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又要失去了般。
那周圍，格蘭自覺領著海盜們退下，將空間騰出，自己去指揮航海士和舵手航行，海底航行不同於海面，借助的是海流而不是海風。
海流這東西很危險，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才行，一旦出現差錯，地獄大門便會打開，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就是這裏，已經結冰了。”
辰宇擡起手指用力往自己胸口戳了戳，“這裏，我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
“什…。什麽。”
辰宇深深看著柳雪菲，將別在懷裏的青色竹笛拿出，對著柳雪菲說道：“正因為痛苦過，所以我才不想再次承受。”
“什麽意思？”柳雪菲怔了怔，辰宇的話莫名其妙的，她聽不明白。
辰宇閉目，深呼吸了口氣，而後望向柳雪菲，冷聲道：“意思就是，我希望你能夠離開，回到天宇帝國，回到你的柳家，永遠不要在出現，永遠不要再我面前，不要跟我說話，不要認識我，不要讓我的心再次跳動，永遠不要！”
“讓我繼續一個人就好……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用煩惱，沒有痛苦，沒有眷戀，繼續一個人……。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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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雪菲眼眸中的亮光一閃一閃的，猶如冥河幽靈船上的兩盞靈燈，那語氣，更是如同死神下達的死亡宣判。
她很生氣，也很憤怒，心底洶湧的怒火，更是恨不得讓她一劍將拐賣她兒子的罪魁禍首削成碎片。
她的手把辰宇攥得緊緊的，辰宇整個身體幾乎都陷了進去，她害怕辰宇再度化作黑鴉消散，這才如此。
已經化凡的辰宇，萬花筒寫輪眼瞳力已經強橫到她這個靈武都要忌憚的程度。
並且，因為剛從海水沖出的原因，她渾身濕漉漉的，白色衣袍緊貼著她的肌膚，若不將辰宇摟在懷裏，裏邊衣物清晰可見。
反正是自家兒子，碰就碰了，算不得是被占了便宜，不過在脅迫格蘭等人的過程，柳雪菲自然沒有忘記運轉體內靈力，將衣服蒸幹。
雖然有辰宇擋著，但一旦打起來，指不定會便宜了那個幸運兒，最好還是蒸幹為妙。
“死，小姐你倒是太看得起你了。”
格蘭不緊不慢的拿起背後鬼刀，立在身前。鬼刀很長，也很巨大，約莫三尺，刀身整體呈現赤紅，恰似一團烈焰，有兩條銀白紋絡勾勒，像水銀般從刀柄一直延伸到刀刃。
“鏘鏘鏘”的，格蘭身後的海盜們紛紛拔出腰間彎刀，將明晃晃刀刃對準了柳雪菲，同時還有手持弓弩的海盜從船艙湧出，整齊有序排成一對對。
前邊隊伍身體下蹲，擡起弓弩對準柳雪菲，後邊隊伍緊跟，將弓弩放在前邊海盜腦袋上，鎖定住柳雪菲，後邊的海盜們以此類推。
“這就是你的倚仗麽，格蘭！”
柳雪菲冷聲，美眸瞇起，迸射出攝人的殺機。雖然她是靈武，但也不是無敵的，看這架勢，手持利器的海盜必定不下於一千個。
更何況還有格蘭這個化凡，以及數個不等的破鏡，武修等等，這些人雖然都是螻蟻，但螻蟻數量一多起來，也是可以咬死大象的。
她必須仔細思量，不能大意，不然很有可能會陰溝裏翻船。
“你趕緊回去吧，再晚的話，你就是想回去也難了。”
辰宇動了動嘴，他並不想讓柳雪菲跟著他一起去，正如柳雪菲所說，這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葬身海底。
“就是，柳小姐我勸你還是聽辰宇小兄弟的話，趕緊回去比較好。”格蘭指了指利刃號，淡聲道：“不然，等到利刃號下潛到特定的深度，你就是想回去，也難了。”
在跟柳雪菲對峙的時候，格蘭可沒有忘記給航海士和舵手下達繼續下潛的命令，只有真正進入了海底，到達了一定的深度，柳雪菲就是再橫，也沒辦法了。
木已成舟，回力乏天。
除非她能夠扛得住水壓，跟辰宇一般能夠在水下憋死半個小時，不然此刻利刃號沈沒，所有人都要死。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柳雪菲又抱緊了辰宇，擡頭望了眼越發黯淡的海面，體內靈力洶湧，看似打算一口氣沖上去。
她自然明白格蘭的打算，如果只是這個深度的話，她全力沖鋒還是能夠帶著辰宇沖出海面的。
但前提是，辰宇忒老實。
不過，這可能那？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辰宇好不容易才離開戰艦，跑到利刃號，等到傳說之地時間到來，讓他就這麽放棄，無疑是不可能的。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辰宇擡頭，僅剩的血紅眼眸頓時對上了柳雪菲眼眸，但在下一刻，她驀然閉上了眼睛。
“你別給我用幻術，我閉著眼睛不看你，只要我的手還有觸覺，察覺得到你，你的幻術就對我無效。”
不得不說，柳雪菲這方式確實有效，辰宇幻術再厲害，也需要對方睜眼，不然很難湊效。
不過，日後辰宇萬花筒寫輪眼繼續增強的話，說不定能夠做到。
“那麽，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格蘭雙手握緊鬼刀刀柄，體內靈力突兀般爆湧，順著格蘭雙刀溢出，覆蓋在鬼刀刀身，泛著赤紅幽光，陰氣森森。
“等等。”
辰宇一把阻止想要動手的格蘭，轉過身，張開雙手反手摟住了柳雪菲。這莫名的舉動，直接讓柳雪菲當場懵了。
呆呆的，她另一只手也摟在辰宇腰上，兩人就這麽在所有海盜目光下彼此相擁，而後，因為激動而睜眼的柳雪菲，再一次聽到了嘶鳴的黑鴉叫喚聲。
不出所料，摟著柳雪菲的辰宇眾目睽睽下爆散成一只只黑鴉，振翅，在水晶薄膜內盤旋嘶鳴。
“糟糕！”
知道自己上方的柳雪菲心裏那是又氣又喜的，氣是因為遭了辰宇的毒手，喜是辰宇主動抱了她。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在辰宇有意識的摟著對方，這足以讓她感動，失神。
“哈哈哈…。。”
見此，格蘭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周圍海盜們也一起哄笑起來，讚嘆道：“不愧是亡鴉，不愧是膽敢在拍賣行公然掠人的亡鴉，佩服，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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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刺耳的鏗鏘聲拉長著回蕩在空氣中，格蘭整個人被劍芒崩飛，整個人失控被沖上空中，但及時被一群黑鴉擋住，避免了當場被打出薄膜的悲劇。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在場的，每一個海盜們都屏住了呼吸。
將長劍緩緩收回，柳雪菲長舒了口氣，果然，脾氣發洩出來舒服多了，擡頭望了眼天空群鴉繚繞的格蘭，冷聲道：“給你十秒鐘考慮，上不上浮。”
“不可能！”格蘭想都沒想便答道。
他為了這飛鳥游魚付出了這麽多，怎麽可能願意半途而廢，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前往飛鳥游魚的路途上。
利刃號還在下潛，此刻上空海面越發的深幽起來，預示著利刃號已經下潛到一種可怕的深度。
群鴉帶著格蘭落到甲板，而後匯聚，形成辰宇，擋在格蘭面前，對著柳雪菲指了指上空，道：“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柳雪菲聞言一楞，擡頭目光快速射出，直到註視到那湛藍逐漸消逝，被深幽所替代，她俏臉氣得，都扭曲了。
“你，你個笨蛋！”怒視著辰宇，她恨鐵不成鋼的吼道，“為什麽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聽我的有什麽不好，我是你母親，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害你的啊！！！”
母親一詞，她終於還是說了出來。但柳雪菲卻沒想到，這兩字會在已經極度憤怒下脫口而出。
熊孩子，熊孩子，真是熊孩子啊！
周圍海盜面面相覷，一個個自覺的移開了目光，這家庭倫理劇主角有點兇殘，不適合他們觀看。
辰宇在原地沈默了會，才慢慢的擡起頭，撤去了眼中的萬花筒，看向柳雪菲，道：“母親麽，對不起，或許是因為我一個人呆久了…。。”
“心…。。似乎已經麻痹…。了。”
“你…。。你說什麽？”
望著眼眸逐漸睜大的柳雪菲，已經周圍自覺後退的海盜們，辰宇輕撫著手中長劍，眼中帶著一絲追憶，喃聲道：“你出現的，太晚了。”
“什麽意思？什麽太晚了，辰宇你在說些什麽，娘親聽不懂啊。”
柳雪菲著急了，辰宇的反應讓她很驚恐，也很害怕，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又要失去了般。
那周圍，格蘭自覺領著海盜們退下，將空間騰出，自己去指揮航海士和舵手航行，海底航行不同於海面，借助的是海流而不是海風。
海流這東西很危險，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才行，一旦出現差錯，地獄大門便會打開，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就是這裏，已經結冰了。”
辰宇擡起手指用力往自己胸口戳了戳，“這裏，我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
“什…。什麽。”
辰宇深深看著柳雪菲，將別在懷裏的青色竹笛拿出，對著柳雪菲說道：“正因為痛苦過，所以我才不想再次承受。”
“什麽意思？”柳雪菲怔了怔，辰宇的話莫名其妙的，她聽不明白。
辰宇閉目，深呼吸了口氣，而後望向柳雪菲，冷聲道：“意思就是，我希望你能夠離開，回到天宇帝國，回到你的柳家，永遠不要在出現，永遠不要再我面前，不要跟我說話，不要認識我，不要讓我的心再次跳動，永遠不要！”
“讓我繼續一個人就好……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用煩惱，沒有痛苦，沒有眷戀，繼續一個人……。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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